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椎名真昼,第12小节

小说: 2026-01-14 12:53 5hhhhh 8660 ℃

「椎名真昼……啊,不对。」

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摇了摇头,嘴角那个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

「现在已经是……陆真昼了。」

「陆真昼……嘿嘿……听起来好顺耳……❤️」

*终于……这不仅仅是一个称呼了……是法律上的证明……是把我和那个讨厌的家彻底切断的剪刀……从今天开始……无论是户口本上……还是墓碑上……我都会在这个名字旁边……永远……❤️*

「只是改个姓而已,至于这么高兴么。」

「当然至于!这可是……我赢了的证明。」

她突然倾身向前,双手捧住我的脸,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证明我是被需要的……证明我是有价值的……证明我也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家人……」

「而这一切……都是陆君给我的。」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带着一种仿佛要将灵魂都献出来的虔诚。

「呐,老公……❤️」

那个称呼从她嘴里吐出来,带着一股甜得发腻的味道。

「既然仪式都已经结束了……那接下来的……是不是该轮到“新婚初夜”的预演了?❤️」

一边说着,她一边抓着我的手,缓缓向下移去。

穿过那层层叠叠的繁复白纱,穿过那即使是坐着也依然紧致的大腿线条,最终停留在了一个绝对危险的禁区。

隔着那层昂贵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那具身体的高温。

「这种裙子……其实只要把这一层掀起来……里面可是完全真空的哦……❤️」

真昼眯起眼睛,脸上泛起了一层不自然的潮红,那是混杂着幸福与情欲的极致表情。

「刚才在敬酒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如果陆君现在就把手伸进来……就在这里……把这件几百万日元的婚纱弄脏……神父先生会不会气得晕过去呢?❤️」

「别闹,外面还有人在等着。」

我虽然这么说着,但并没有把手抽回来。反而顺着她的引导,在那片如同云朵般的柔软中稍微用了一点力。

「唔嗯!❤️」

真昼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喘,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骨头一样瘫软在沙发里。

「没关系……反正……大家都知道我们很恩爱……稍微晚出去一会儿……也没人会说什么的……❤️」

她解开我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把脸贴在我的锁骨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陆君……❤️」

「快点……给我注入……名为“丈夫”的证明吧……❤️」

「我已经……等不及要给陆君生一堆小宝宝了……要把这个新家……填得满满当当的……❤️」

休息室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起来。

门外隐约还能听到司仪正在用那种激情澎湃的声音说着祝词。

但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只有这只刚上任的小妻子,正迫不及待地想要履行她身为妻子的“义务”。

#83:「既然这么想当个坏孩子,那就如你所愿。」

我不再跟她废话,双手直接探入那一堆像是雪山崩塌般堆积在地上的白纱之中。

入手的触感极其复杂。最外层是略微有些扎手的硬纱,那是为了撑起裙摆形状的骨架;中间是细腻柔滑的真丝缎面,带着凉意;而最里面……

当我终于拨开那层层叠叠的阻碍,摸到那一团温热的软肉时,真昼发出了一声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似的惊呼。

「呀……!手好凉……❤️」

我根本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手臂发力,一把揽住了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甚至连同那沉重的裙摆一起,将她整个人从沙发里提了起来。

「抱紧了。」

「唔嗯……❤️」

真昼显然早就预谋已久,我的命令刚出口,她那两条原本因为紧张而有些并拢的腿就顺势缠了上来,死死地扣住了我的腰。

那种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触感简直要命。

大腿内侧那最娇嫩的皮肤,紧紧贴在我的西装裤料上。随着我托着她屁股的手掌用力,那两瓣丰满圆润的臀肉立刻从指缝间溢了出来,软得像是一团刚打发好的奶油。

「看,这就方便多了。」

我抱着她,让她背靠着那个贴满深红色壁纸的墙壁。

巨大的白色裙摆因为重力而垂落下来,像是一道厚重的帷幕,把我们的下半身完全笼罩在了一个昏暗且私密的小空间里。

从外面看,大概只能看到新郎和新娘正亲密地拥抱在一起。

但在这层神圣白纱的遮掩下,正在发生的事情却淫靡到了极点。

「呼……呼……裙子好重……大腿根被磨得有点痛……❤️」

真昼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双手环着我的脖子,嘴里吐出的热气烫得吓人。

「但是……这种被陆君完全掌控的感觉……好棒……❤️」

「明明是第一次穿这么贵的衣服……结果却在做这种像是野狗交配一样的事情……我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妻子呢……❤️」

*没错……就是这样……把这身代表纯洁的衣服当成掩护……在所有人都在外面等着的时候……偷偷地做这种事……好兴奋……下面的嘴巴已经在一缩一缩地流口水了……快点……快点把那根东西塞进来……把刚才还没填满的地方彻底堵死……❤️*

我没有说话,只是空出一只手,快速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那种金属扣解开的脆响,在这个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拉链拉下。

那个早已因为之前的挑逗而硬得发痛的东西弹了出来,直接顶在了她那湿漉漉的腿心处。

仅仅只是龟头蹭过那充血肿胀的阴唇,上面沾染的爱液就让滑动的阻力变得微乎其微。

「进来了哦。」

「嗯……快点……把我也……变成陆君的一部分……❤️」

我腰腹发力,在那狭窄的空间里猛地向上一顶。

「噗滋——」

伴随着一声极其下流的水声,那是肉体被强行撑开、所有空隙都被填满的声响。

「啊啊啊啊——!!!❤️」

真昼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条脆弱优美的弧线。她那一头精心盘起的发髻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有些松散,几缕发丝垂落下来,贴在布满汗珠的脸颊上。

那种被瞬间贯穿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好深……!顶到了……直接顶到最里面的那个口子了……❤️」

「呜呜……明明都已经是夫妻了……为什么还是会觉得这么大……要把肚子撑坏了……❤️」

因为姿势的原因,这一次的进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深。

再加上重力的作用,她的身体自然下坠,这就相当于她自己在主动吞噬着我的凶器。

「抓紧。」

我低吼一声,托着她臀部的手掌陷入肉里,开始在那极度受限的空间里快速抽送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会带动那巨大的裙摆一阵颤动。

那层层叠叠的白纱摩擦着我的西装裤腿,发出“沙沙”的声响,混合着那越来越急促的“啪啪”肉体拍打声,构成了一曲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婚礼进行曲。

「嗯啊!啊!不行……太快了……那里……那里要被磨坏了……❤️」

真昼的呻吟声变得支离破碎。

但她的动作却完全相反。

那双缠在我腰间腿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像是要把我绞死一样,越收越紧。

那两条穿着白色丝绸吊带袜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着,脚踝在我的后腰处死死相扣,形成了一个绝对无法逃脱的“锁”。

这就是她的回答。

要把我锁在这个身体里。

永远不让我出去。

「陆君……陆君……❤️」

她在我的耳边语无伦次地喊着那个刚改口的称呼,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痴迷。

「老公……老公……❤️」

「我是你的……从头发丝到脚趾尖……全部都是你的……❤️」

「就把精液射在这里……射在这个专门为了给陆君生宝宝的地方……把它变成精液的储藏室……❤️」

*好满……那种被填得满满当当的感觉……这就是所谓的“结合”吗……不仅仅是身体……连灵魂都被钉在一起了……只要这样一直做下去……我就永远不会被丢掉了……这里就是我的家……陆君的肉棒就是我的归宿……❤️*

这种糟糕到了极点的台词,配合着她那张哪怕在情欲中依然显得圣洁无比的新娘脸庞,简直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我感觉大脑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不再顾忌那昂贵的布料会不会被弄皱,也不再担心外面的宾客会不会听到。

我像是要发泄什么一样,疯狂地在这具身体上索取着。

每一次抽插都顶到尽头,把那个娇嫩的宫口撞开一次又一次。

「啊!啊!要到了!有什么东西……要冲上来了……❤️」

真昼的身体猛地绷直,那双锁在我腰后的腿绞得更紧了,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脚指头都在用力抠着我的后背。

阴道内壁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异物,试图榨干里面的每一滴精华。

「那就全部给我吃下去!」

我咬着牙,在最后一次深顶后,死死地抵住那最深处的软肉。

那一股滚烫的浓浆,顺着那早已被打开的通道,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唔啊啊啊啊啊————!!!❤️」

真昼发出一声濒死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是一种仿佛连灵魂都要被烫坏的温度。

大量的精液灌满了那个狭小的子宫腔,多余的部分被挤压着回流,混合着她高潮喷出的爱液,在那紧密的结合处泛滥成灾。

许久之后。

那剧烈的颤抖才慢慢平息下来。

但是真昼依然没有松开腿。

她依然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的身上,那双腿依然死死地锁着我的腰,甚至比刚才还要紧。

「哈啊……哈啊……」

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急促地喘息着,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

「不准……拔出来哦……❤️」

她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带着一种任性的撒娇。

「还要……再来一次……❤️」

「那些想来敬酒的家伙……就让他们在外面等着好了……反正……你是我的……今天一整天……都是我一个人的老公……❤️」

休息室的门外,似乎传来了一阵有些迟疑的敲门声,紧接着是伴娘小声的询问:

「那个……椎名小姐?陆先生?下一场仪式快要开始了,请问准备好了吗?」

#85:我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

那种布料摩擦过被单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身边的床垫失去了一个人的重量,微微回弹了一下。

我睁开眼,只来得及捕捉到一个穿着淡粉色睡裙的背影,慌慌张张地消失在了卧室门外。

看了眼床头的闹钟。才早上五点半。

平时这个时间,这只名为陆真昼的生物应该还像个树袋熊一样缠在我身上,非要在闹钟响过第三遍之后才会迷迷糊糊地开始蹭我的脖子索取早安吻。

我叹了口气,掀开被子坐起来。

赤脚踩在地板上,那种微凉的触感让人瞬间清醒了不少。

其实这种反常的状态已经持续好几天了。

比如吃饭的时候突然对着那条平时最喜欢的红烧鱼干呕;比如时不时就会摸着自己那平坦的小腹发呆;再比如……昨天晚上甚至偷偷把那本藏在书架最里面的《育儿百科》翻了出来。

走到洗手间门口的时候,门是虚掩着的。

并没有开灯。

借着走廊里透进去的一点晨光,我看到那个娇小的身影正蜷缩在马桶盖上,双手紧紧地攥着什么东西,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一大早的,在这做什么法事呢?」

我推开门,顺手按下了开关。

突如其来的亮光让真昼猛地缩了一下脖子。她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抬起头,那张平时总是带着精致妆容或者温软笑容的脸,此刻却惨白得有些吓人。

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刚才哭过。

「陆、陆君……」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手里那个白色的细长塑料棒被她攥得更紧了,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发青。

那是一根验孕棒。

我也没多问,直接走过去,靠在洗手台上,低头看着她。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还有一种名为“焦虑”的情绪。

「结果呢?」

我问得很直接。

真昼咬着下唇,视线在那根验孕棒和我的脸之间来回游移了好几次,最后像是终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样,垂下了头。

「没有……」

那个声音轻得几乎要被换气扇的嗡嗡声盖过去。

「明明……明明都已经迟到一个星期了……」

「而且……这几天闻到油烟味就会觉得恶心……腰也很酸……甚至连口味都变了……」

她语无伦次地数着那些所谓的“证据”,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她的睡裙上,在那层光滑的丝绸布料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可是……为什么还是一条杠……」

「我是不是……坏掉了?」

她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绝望和自我怀疑。

「明明陆君那么努力……每天晚上都灌了那么多进来……全都射在最里面了……」

「我也很努力地在忍着没有流出来……甚至还会倒立……」

「为什么……还是不行……」

她的手掌无力地松开,那个显示着阴性结果的塑料棒“啪嗒”一声掉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对不起……陆君……」

「娶了一个……连蛋都下不了的老婆……真是对不起……」

*要是……要是不能给陆君生孩子的话……我就一点价值都没有了……妈妈说得对……我就是个累赘……只会花钱……只会给人添麻烦……如果连作为一个女人的基本功能都没有……陆君肯定会厌烦的吧……肯定会觉得……我是个没用的废物……❤️*

我看着她这副钻牛角尖的样子,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家伙的思维逻辑,还是这么简单粗暴且扭曲。在她的认知里,我也好,这个家也好,似乎都是必须通过某种“贡献”才能维系的脆弱存在。以前是做饭,现在是生孩子。

只要一旦觉得自己“没用”,就会陷入这种自我毁灭式的恐慌里。

「……你是不是傻?」

我弯下腰,捡起那个被她像垃圾一样扔在地上的验孕棒,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伸手捏住了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迫使她看着我。

「疼……」

「知道疼就好。」

我用拇指擦掉她眼角挂着的一滴泪珠,触感温热而湿润。

「谁跟你说一定要生孩子了?我是为了找个生育机器才跟你结婚的么?」

「可是……」

真昼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地看着我。

「那是……那是我们两个人的……证明啊……」

「如果不生下来的话……总觉得……我和陆君之间的联系……还不够紧密……万一哪天陆君不要我了……」

「停。」

我打断了她那越来越离谱的被害妄想。

这丫头的不安全感就像是个无底洞,如果不填点什么进去,她就会一直往下掉。

「你要是真怀上了,那才叫麻烦。」

我松开手,顺势在那头乱蓬蓬的亚麻色长发上揉了一把。

「那时候你就不能吃冰淇淋,不能喝咖啡,不能熬夜打游戏,也不能每晚缠着我要这要那。」

「甚至……连这种漂亮的睡裙都穿不进去,只能穿那种丑得要死的大肚婆装。」

我的视线扫过她身上那件淡粉色的吊带睡裙。那是一种很显身材的款式,胸口处装饰着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将那两团雪白的软肉衬托得格外诱人。腰身收得很紧,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小腿。

脚上踩着一双毛茸茸的白色拖鞋,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看起来粉嫩可爱。

「可是……我想……」

真昼的声音小了下去,脸颊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只要是为了给陆君生宝宝……那种事情……我都可以忍受的……」

「哪怕变丑也没关系……哪怕身材走样也没关系……」

「我只是……只是想给陆君一个……真正的家……」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抓住了我的睡衣下摆。

那种力道很轻,像是怕被甩开,却又执拗地不肯松手。

「好了,起来。」

我叹了口气,把手伸给她。

「地上凉,你是打算把屁股冻坏了,以后真的生不出来?」

真昼愣了一下,然后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喜悦击中了一样,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以后……真的……?」

「废话。你才几岁?我也才几岁?这种事是能当kpi考核去刷的么?」

我把她从马桶盖上拉起来。

因为蹲坐太久,她的腿有点麻,整个人顺势倒进了我的怀里。那具柔软温热的躯体带着一股好闻的奶香味,像是一块刚出炉的布丁。

「这次没有,说明运气好,还能再过几天清闲日子。」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要是实在闲得慌,不如多研究点新菜谱。最近我想吃那什么……可乐饼了。」

「……嗯。」

真昼把脸埋在我的胸口,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一头长发蹭得我的脖子有些痒。

「那个……陆君……」

过了好一会儿,怀里的人突然闷闷地开了口。

「怎么?」

「既然……既然没有怀上的话……」

她抬起头,那双刚才还满是绝望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一种名为“狡黠”的光芒。甚至还能看到一点点没有擦干的泪痕,让她此刻的表情看起来既可怜又诱惑。

「那也就是说……现在还是安全期……对吧?❤️」

她的手顺着我的睡衣下摆滑了进去,指尖带着一点点凉意,在那原本平坦紧致的腹肌上轻轻打着圈。

「虽然这次失败了……但是……只要次数够多的话……总会有中奖的一次……对吧?❤️」

「而且……刚才陆君说了……不想让我穿那种丑丑的孕妇装……」

「那……趁着现在的身材还算能看……要不要……再确认一下?❤️」

她踮起脚尖,在我的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

「现在的子宫……可是空空荡荡的……正饿着呢……❤️」

「如果是早安吻的话……我想用下面的嘴巴来接……可以么?老公……❤️」

#87:窗外的蝉鸣声已经被秋夜的虫唱所取代,房间里的空气有些微凉,但被窝里却热得像个小火炉。

「呐……陆君。」

身边的热源动了动,一只软绵绵的手搭在了我的腰上。

我转过头,借着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夜灯,看清了身边这只正在像毛毛虫一样蠕动的小生物。

真昼侧躺在枕头上,那一头亚麻色的长发随意地散乱着,几缕发丝贴在她因为体温升高而泛红的脸颊上。那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水润,像是一汪快要溢出来的蜜糖。

「怎么还没睡?」

我伸手帮她把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圆润肩头。

「睡不着……」

真昼小声嘟囔着,抓着我的睡衣袖子蹭了蹭。

「因为……宝宝好像醒了……刚才踢了我一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我的手,轻轻放在了她那原本平坦、如今却已经明显隆起的小腹上。

掌心传来的触感很奇妙。

温热,紧绷,带着一种生命的弧度。

虽然月份还不是很大,但原本那种少女特有的纤细腰线已经被一种名为“母性”的柔和曲线所取代。

她今天穿了一件特意买大了一号的纯棉睡裙,颜色是那种很淡很淡的鸢尾蓝,上面印着几朵白色的小碎花。布料很薄,紧紧贴在那圆滚滚的肚子上,勾勒出一个诱人的半球形轮廓。

「是么?我看是你自己饿了吧。」

虽然嘴上这么吐槽,但我的手并没有拿开,而是顺势在那光滑的布料上轻轻抚摸了两下。

「才不是……」

真昼不满地鼓起脸颊,但并没有把我的手推开,反而把自己整个人往我怀里凑了凑。

「那个……陆君……」

「嗯?」

「我现在……是不是变得很奇怪?」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肚子变得这么大……像个气球一样……原来的衣服都穿不下了……连走路都变得像企鹅……」

「陆君……看着这样的我……还会觉得兴奋么?」

*真的……好丑……每天照镜子的时候都觉得……腰都不见了……腿好像也变粗了……虽然陆君嘴上说不介意……但是……已经好久没有像以前那样……疯狂地做那种事了……是不是……陆君已经对我这个孕妇没兴趣了?只是因为责任才照顾我?不要……我不要变成只会生孩子的工具……我是陆君的老婆啊……❤️*

我看着她那副又要钻牛角尖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来孕妇的情绪波动果然是个玄学问题。前一秒还在傻笑着感受胎动,下一秒就能因为身材焦虑而开始掉眼泪。

「确实挺奇怪的。」

我如实评价道。

看到真昼的眼眶瞬间红了一圈,我又慢悠悠地补上了下半句:

「奇怪得……让人有点忍不住。」

「欸?」

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已经翻身压了上去,但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个隆起的肚子,没有把重量压在她身上。

「你知道么?现在的你,身上总有一股味道。」

「味道?我有好好洗澡的!」

真昼慌张地抬起手想要闻自己的袖子。

「不是那种味道。」

我低下头,鼻尖蹭过她那修长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股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还有一种仿佛是牛奶加热后散发出来的甜腻气息。不是香水那种工业化的味道,而是从皮肤毛孔里渗出来的、只有在这个特殊时期才会有的荷尔蒙的味道。

「是奶香味。」

「唔……!」

真昼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根都像是要滴出血来。

「那、那个是……因为……稍微有点……」

「有点什么?」

我的手顺着睡裙的下摆滑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的皮肤不再像以前那样微凉,而是带着一种仿佛低烧般的高温。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怀孕的关系变得更加丰满,捏上去像是某种刚刚发酵好的面团,软糯得不可思议。

「因为……胸部……一直在涨……」

真昼的声音细若游丝,双手无力地搭在我的肩膀上。

「有时候……还会觉得痛……乳头变得好敏感……衣服摩擦到都会难受……」

「如果不按摩一下的话……」

她咬着下唇,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恳求,又带着一丝期待。

「那就让我检查一下。」

我伸手解开了睡裙胸口的那几颗珍珠扣子。

布料向两边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明显已经有些兜不住的哺乳内衣。

原本那对精致可爱的雪白乳房,此刻确实比以前大了整整一圈。白皙的皮肤上可以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那是为了哺乳而正在积极准备的证明。那两颗粉嫩的樱桃此刻正挺立着,颜色比平时还要鲜艳几分,像是在期待着谁的采摘。

「好大。」

「唔……不准说……❤️」

真昼羞耻地想要用手遮住,却被我抓住了手腕,按在了枕头上。

「既然都肿成这样了,不帮忙疏通一下怎么行。」

我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粒。

「呀啊——!❤️」

真昼猛地弓起了身子,但因为肚子太大而动弹不得,只能发出一声甜腻的尖叫。

「好麻……!陆君……舌头……舌头好粗糙……❤️」

「不要……不要吸那里……会有奇怪的感觉传到肚子里的……❤️」

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我能感觉到她的双腿正在无意识地摩挲着被单,那原本就因为体温升高而有些湿润的私处,此刻肯定已经泛滥成灾了。

「怎么?怕吵到宝宝?」

我松开嘴,看着那颗被唾液浸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红樱,坏心地用手指弹了一下。

「没关系,这是早教。」

「哪有……哪有这种早教啊……笨蛋老公……❤️」

真昼喘着气,眼神已经开始迷离了。

她主动抬起腿,用膝盖蹭了蹭我的腰侧。

「既然……既然陆君都这么说了……」

「那就……轻一点……不要伤到宝宝……❤️」

「但是……要让妈妈……舒服起来哦……❤️」

*太好了……陆君还在看着我……那种眼神……那种想要把我吃掉的眼神……一点都没变……哪怕肚子这么大……陆君还是想要我……我是被爱着的……我和宝宝……都被陆君深深地爱着……❤️*

得到了许可,我不再客气。

小心翼翼地脱掉了她仅剩的那条内裤。

那里的风景也变得有些不同。因为怀孕充血的关系,那两片花瓣显得更加肥厚娇嫩,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还没等我碰到,就已经有透明的爱液顺着缝隙流了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小块。

「都已经湿成这样了,看来宝宝真的很想要爸爸进来看看呢。」

「呜……不要把这种事……赖给宝宝……❤️」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侧过身去,从背后抱住了她。

这样就不会压到那个宝贝肚子。

「放松点。」

我扶着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抵住了那个湿热的入口。

「我要进去了。」

「嗯……来吧……❤️」

真昼向后挺了挺腰,主动迎合了上来。

「噗嗤——」

那种被包裹的感觉,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紧致,都要温暖。

「啊……!进来了……❤️」

随着我的缓慢推进,真昼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好满……肚子……被填满了……❤️」

「除了宝宝……陆君的东西……也塞进来了……❤️」

因为怀孕的关系,她的阴道内壁变得异常柔软且敏感。那种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有生命一样,主动吸附着入侵者,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被无数张小嘴亲吻着。

「好热……里面好热……」

「当然热了……因为……那是孕育生命的地方嘛……❤️」

真昼抓着我的手臂,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断断续续的。

「动……动起来……陆君……❤️」

「想要……想要更多……❤️」

我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律动起来。

不敢太用力,也不敢太深。

每一次都只是浅浅地没入,然后温柔地研磨着那个敏感的入口。

但这对于此刻极度敏感的孕妇来说,似乎已经是极限了。

「哈啊……哈啊……就是那里……❤️」

「虽然不够深……但是……这种温柔的感觉……也好棒……❤️」

「感觉……好像一家三口……都连在一起了……❤️」

*好幸福……真的好幸福……前面是宝宝……后面是陆君……我被夹在中间……被世界上最爱的两个人包围着……这种充实感……这种安全感……哪怕现在立刻死掉也值得了……❤️*

我的手绕过她的腰,覆盖在了那个隆起的肚子上。

掌心下,似乎能感觉到里面那个小生命正在安静地睡着,完全不知道他的父母正在做着怎样不知羞耻的事情。

这种背德感与神圣感交织的错觉,让我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真昼……」

「嗯……老公……❤️」

她转过头,和我交换了一个黏糊糊的吻。

舌尖纠缠在一起,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我也……爱你……❤️」

随着我腰部动作的加快,真昼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呀啊!不行……要去了……有什么……要来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那双修长的腿死死地夹住了我的大腿。

「陆君……射进来……那是……宝宝的食物……❤️」

「全部……喂给我……❤️」

在这一声近乎呓语的请求中,我也达到了极限。

「接好了。」

我低吼一声,深深地顶入,将那一股股滚烫的精华,浇灌在了那个已经孕育着生命的子宫口。

「唔嗯嗯嗯————!!!❤️」

真昼在我的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内壁疯狂地收缩,仿佛要将这所有的液体都榨干。

那种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很久。

直到我们两个人的呼吸都平复下来,房间里只剩下那盏小夜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

真昼依然侧躺着,手里抓着我的手,按在她的肚子上。

「陆君……」

「嗯?」

「刚才……宝宝好像又动了一下。」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笑意。

「一定是因为……吃到爸爸给的夜宵了……很开心吧?❤️」

#89:「那个……陆君……」

深夜的卧室里,只有加湿器在喷吐着白雾,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我正靠在床头翻着那本名字冗长得像轻小说标题一样的育儿杂志,身边的被子突然动了动。

真昼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那张小脸红得有些不自然,像是在憋着什么气。

「怎么了?要是想上厕所的话,就把拖鞋穿好,别光着脚。」

我头也没抬地说道。现在的她,每天晚上起夜的次数比我都多,我已经习以为常了。

「不是……不是厕所……」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耻感。

「是……睡衣……湿掉了……」

「哈?」

我放下手里的书,转头看向她。

真昼咬着下唇,慢吞吞地把身上的被子掀开了一角。

在那件淡黄色的棉质孕妇睡裙胸口的位置,原本干燥的布料此刻洇出了两团明显的深色圆斑。而且那痕迹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扩大,就像是两朵正在盛开的水渍之花。

「好难受……涨涨的……而且一直在流出来……」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