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捂着胸口，眼角挂着两滴生理性的泪珠。

「明明还没有生……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流出来啊……把衣服都弄脏了……黏糊糊的……好恶心……」

「笨蛋，那叫初乳。说明你的身体已经在准备当食堂了。」

我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靠在我的怀里。

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触碰到那对饱满的乳房，确实硬得有些吓人，像是在里面塞了两块发烫的石头。

「可是……好浪费……」

真昼吸了吸鼻子，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委屈。

「这可是……以后宝宝的第一顿饭……现在流出来……就像是在漏水的水龙头一样……我是不是坏掉了？」

*真的……就像是个没用的容器……连这么宝贵的东西都存不住……只会一直往外流……如果不塞住的话……床单也会弄脏的……而且……胸部好痛……像是有针在扎一样……涨得快要炸开了……❤️*

「既然觉得浪费，那就别浪费。」

我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解开了她睡裙领口的扣子。

并没有穿内衣。

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因为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弹了出来。原本粉嫩的乳晕此刻稍微有些变大，上面那颗红樱桃正挺立着，顶端挂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淡黄色珠子，颤颤巍巍地就要滴落下来。

那种甜腻的奶香味瞬间变得浓郁起来，直往鼻子里钻。

「既然宝宝还没出来，那就先让我替他尝尝鲜好了。」

「欸？陆君……？」

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已经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正在“漏水”的樱桃。

「唔啊啊——！❤️」

真昼猛地抓住了我的头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舌尖卷过那颗敏感的乳粒，那种又甜又温热的液体瞬间在口腔里化开。

并不像牛奶那样顺滑，稍微带点粘稠感，味道却意外的甘甜，完全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腥味。

这就是……真昼的味道么。

「滋滋……」

随着我的吸吮，那原本堵塞的乳腺似乎一下子被打通了。

「别……别这样吸……❤️」

真昼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无意识地踢蹬着被单。

「太用力了……陆君……好像要把里面的东西都抽干了一样……❤️」

「那里……那里是给宝宝用的吸管啊……如果不小心被陆君吸坏了的话……❤️」

「坏不了。」

我松开嘴，看着那颗被吸得红肿发亮、正往外滋滋冒着白色细流的乳头，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量还挺足的嘛。这边也别厚此薄彼。」

说完，我又埋头攻向了另一边。

这一次，我用上了牙齿，在那充血的乳晕上轻轻研磨了一下，然后用力一吸。

「呀啊啊！不行……那边……那边更敏感……❤️」

真昼仰起脖子，那一头亚麻色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她的双手无力地抱着我的脑袋，原本推拒的动作慢慢变成了按压，像是在主动把我往她的怀里塞。

「好奇怪……明明只是在吸奶……为什么……肚子下面也会有感觉……❤️」

「好热……子宫在收缩……好像有什么东西……也跟着一起流出来了……❤️」

「哈啊……陆君……多吸一点……把涨涨的地方都吸软……❤️」

那种被需要的感觉，似乎让她从刚才的羞耻中解脱了出来，转而沉溺于这种被“使用”的快感中。

房间里只剩下啧啧的水声和她急促的喘息声。

原本硬邦邦的乳房在我的努力下慢慢变得柔软下来，那种胀痛感被一种酥麻的快感所取代。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

我终于抬起头，抹了一把嘴角的残留物。

真昼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一对饱受蹂躏的乳房上布满了红痕和水光，看起来色情又圣洁。

「怎么样？舒服点了吗？」

「呼……呼……」

真昼迷离地睁开眼睛，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指尖划过我的嘴唇。

「嗯……变轻了……也不痛了……」

她看着我，脸上露出一个痴痴的笑容，像是喝醉了一样。

「陆君嘴里……全都是我的味道……❤️」

「我是……一头合格的奶牛呢……对吧？❤️」

「以后……要是宝宝吃不完的话……剩下的……也全部都归陆君……好不好？❤️」

「要把陆君……喂得饱饱的……❤️」

#91：门铃响起的时候，真昼正在厨房里跟一只怎么也切不开的哈密瓜较劲。

「放着我来。」

我从后面抽走她手里的水果刀，顺便在她那个已经很难被围裙遮住的肚子上轻轻拍了一下。

「你去开门。注意别走太快，上次也不知道是谁被自己的拖鞋绊了一跤。」

「那是意外啦……」

真昼不服气地鼓起脸颊，有些笨拙地解下围裙。她现在的动作确实像极了一只企鹅，摇摇晃晃的，每一个转身都要带着那个巨大的肚子一起做离心运动。

虽然嘴上在抱怨，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早就暴露了她的好心情。

为了迎接今天的“视察”，她特意换了一件平时舍不得穿的淡杏色针织长裙。那种柔软的羊绒材质贴合着她如今丰满的身材曲线，把那种只有孕妇才有的温婉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头发也被编成了一个松松垮垮的侧马尾，上面还别着我上次随手买给她的珍珠发夹。

「来啦——」

玄关处传来了开门声，紧接着就是一阵意料之中的热闹。

「哎呀，小真昼！快别动快别动，让我看看……天呐，肚子都这么大了？」

老妈的大嗓门瞬间填满了整个公寓。

我端着切好的水果走出去，正好看到那个平时雷厉风行的女人正把手里的补品袋子往地上一扔，小心翼翼地捧着真昼的脸，像是在看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

「气色真好，看来那个臭小子没敢欺负你。要是他敢让你干重活，你就告诉我，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妈，这是亲儿子该有的待遇么？」

我把盘子放在茶几上，无奈地插了一句嘴。

老爸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两箱看起来就很贵的进口牛奶和一堆不知道哪里搞来的婴儿用品，笑呵呵地换了鞋。

「你就知足吧。现在在这个家里，你的地位也就是个负责搬东西的苦力。」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转头看向真昼，眼神立刻变得慈祥得过分。

「真昼啊，最近感觉怎么样？腿还肿不肿？这小子要是晚上睡觉打呼噜吵着你，就让他去睡沙发。」

「没、没有啦……爸，妈，快进来坐。」

真昼被这一连串的关心轰炸得有点懵，脸颊红扑扑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陆君……陆君对我很好的……每天晚上都会帮我按摩……还会给我热牛奶……」

她一边说着，一边有些慌乱地想要去接老爸手里的东西。

「哎哟你别动！这种粗活让他干！」

老妈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她，强行把她按到了沙发最舒服的那个位置上，还顺手拿了个靠垫塞在她后腰处。

「你就负责坐着吃水果。看看这小脸，虽然比以前圆润了点，但是更好看了！这就是所谓的母性光辉吧？」

「真的……好看么？」

真昼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眼神有些游移。

「我都觉得自己胖得像个球了……之前的裙子全都穿不进去……」

*真的……没有在骗我吗？镜子里的那个水桶腰……连脚尖都看不到的身材……在婆婆眼里……竟然是好看的？以前妈妈只会说……“怀个孕就胖成这样，以后肯定很难看”……“真是没用的东西，连身材都管不住”……但是现在……这种温暖的感觉……❤️*

「胖什么胖！这叫福气！」

老妈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不由分说地塞进真昼手里。

「这是我和你爸前几天去逛街看到的，觉得特别适合你。拿着，不许拒绝。」

真昼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对设计简洁的翡翠耳坠，水头很足，绿莹莹的，看起来就很贵重。

「这、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

「给你你就拿着。你是咱们家的媳妇，以后还要给咱们家添丁进口，这点东西算什么。」

老爸也在旁边帮腔，甚至已经开始掏出手机展示他购物车里那一堆还没下单的婴儿车和摇篮。

「我看中了好几款，真昼你来看看喜欢哪个颜色？我觉得这个粉色的不错，要是是个孙女肯定好看。要是孙子嘛……那就买蓝的，耐脏。」

「爸，性别还没看呢，你这就开始安排颜色了？」

我剥了个橘子递给真昼，顺便吐槽了一句。

「管他男的女的，只要是真昼生的，那就是咱们家的宝贝！」

老妈豪气地挥了挥手，然后又拉着真昼的手开始絮絮叨叨地传授起了育儿经。从怎么预防妊娠纹到坐月子要注意什么，事无巨细，恨不得把自己当年的经验全都倒出来。

真昼一直乖乖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偶尔还会露出那种惊讶或者害羞的表情。

那个画面，和谐得有点不真实。

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照在真昼的侧脸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她笑得很开心。

不是那种为了迎合别人而勉强挤出来的假笑，也不是那种带着讨好意味的小心翼翼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仿佛整个人都泡在蜜罐里一样的笑容。

「那个……妈……」

趁着老妈喝水的空档，真昼突然小声开口了。

「怎么了闺女？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是……就是……」

真昼低下头，两只手紧紧地攥着那个首饰盒，声音有些哽咽。

「谢谢……」

「谢谢你们……对我这么好……明明我……什么都没做……只会给陆君添麻烦……现在还变成了这副笨重的样子……」

*真的……可以接受吗？这么多的爱……这么多的期待……不是因为我有利用价值……不是因为我能联姻……仅仅是因为……我是“真昼”？这种事情……这种像梦一样的事情……要是醒过来……会不会全都消失掉？不……不想醒过来……我想一直……一直被当作女儿来疼爱……❤️*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

老妈放下水杯，伸手把真昼揽进怀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小宝宝。

「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你嫁给了陆君，就是我们的亲闺女。你只要开开心心的，健健康康的，比什么都强。」

「就是啊。」

老爸也凑过来，笨拙地拍了拍真昼的肩膀。

「以后要是受了委屈，不管是谁给的，哪怕是陆君这小子，你也尽管跟我们说。咱们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真昼终于没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爸……妈……」

她像个受尽了委屈终于找到家长的孩子一样，在老妈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我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默默地拿起一块哈密瓜塞进嘴里。

甜度正好。

就像现在的空气一样。

等到送走二老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真昼站在玄关，眼圈红红的，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老妈临走前硬塞给她的、据说能“保平安”的红色护身符。

「陆君……」

「嗯？」

我关上门，转过身看着她。

「怎么，还在感动呢？」

「嗯……」

真昼吸了吸鼻子，走过来，把额头抵在我的胸口。那个巨大的肚子顶着我的腰，像是个天然的隔离带，但我还是伸手抱住了她。

「今天……真的好开心……」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原来……这就是“被爱着”的感觉啊……」

「不用小心翼翼地看脸色……不用担心说错话被骂……只要坐在那里……就会有人把剥好的水果递过来……还会关心我的腿肿不肿……」

「陆君……我好像……真的变成这个家的一员了呢……❤️」

「废话。户口本都在那摆着呢。」

我揉了揉她的脑袋，顺便把她那被眼泪弄乱的刘海理好。

「而且，你以为那是对谁都这样的？那是你凭本事挣来的。」

「凭本事……？」

真昼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我。

「凭你把这个家照顾得这么好，凭你忍着辛苦给他们怀了个大孙子，凭你……」

我顿了顿，低头在她的鼻尖上亲了一下。

「凭你是陆真昼。」

真昼愣了一下，随即破涕为笑。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原本总是若隐若现的那一丝阴霾，似乎在这一刻彻底消散了。

「嘿嘿……陆真昼……❤️」

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虽然因为体型的关系，这个动作显得有些滑稽。

「既然……大家都这么期待……」

「那我也要……更加努力才行……❤️」

「今晚……也要好好给宝宝补充营养哦？老公……❤️」

「虽然爸妈说让你睡沙发……但是……如果没有陆君抱着的话……宝宝会闹腾得睡不着的……❤️」

#93：阳台上的风，在这个季节总是带着一点让人捉摸不透的凉意。

明明已经是傍晚了，夕阳却还赖在地平线上不肯走，把整个天空烧得像是一锅煮沸了的番茄浓汤。那种浓郁的橘红色光芒并不刺眼，反而带着一种温吞的热度，慢悠悠地给这栋公寓楼镀上了一层看起来很贵的金边。

「呐，陆君。」

身边的摇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真昼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身上披着那条我以前随手买的灰色针织披肩。可能是因为怀孕后期容易怕冷的缘故，她把自己裹得像个圆滚滚的粽子，只露出一张白净的小脸和那双在这个光线下显得格外通透的琥珀色眼睛。

「怎么，又饿了？」

我靠在栏杆上，手里把玩着那个即使结婚了也没被收走的打火机——虽然为了孕妇的健康，我已经很久没有让它冒出火苗了。

「才不是……」

真昼不满地鼓起脸颊，像只囤食的小仓鼠。

她伸出一只手，拽了拽我的裤腿。

「你看那个云。」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边有一大坨乌云正慢吞吞地往这边挪，边缘被夕阳镶了一圈金边，看起来有点像个炸了一半的天妇罗。

「看起来好像要下雨了。」

「也是呢。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阵雨。」

我随口应道。

「说起来……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大雨天吧？」

真昼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回忆似的。她低下头，视线落在那双穿着毛绒袜子的脚上，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那个时候的我……真的好狼狈啊。」

「坐在那个秋千上，浑身都湿透了，像只被人扔掉的落水狗。明明冷得要死，还要死撑着不想让人看见。」

「结果……就被陆君捡到了。」

*那个时候……真的觉得全世界都抛弃我了……那个冷冰冰的公园……那个不管怎么等都不会有人来的秋千……如果那个时候陆君没有走过来……如果没有那把伞……现在的我，会在哪里呢？大概……还在那个角落里发霉吧……❤️*

「纠正一下，不是捡。」

我转过身，背对着夕阳，低头看着她。

在这个角度，她整个人都被笼罩在我的阴影里，看起来小小的一只。即使肚子里已经装着另一个生命，那种想要让人保护的脆弱感依然没有减少半分。

「是你挡了我的路。」

「明明那么多地方可以躲雨，非要在那傻坐着。要是我不管你，万一你在那晕倒了，最后倒霉的不还是住在附近的邻居我么？」

「嘴硬。」

真昼哼了一声，把手里的牛奶杯放在旁边的小圆桌上，然后费力地撑着扶手想要站起来。

「别乱动。」

我叹了口气，走过去扶住她的胳膊。

手掌下的触感很软，那是孕期特有的丰腴。

「陆君总是这样。」

她顺势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把脸埋进了我的腰腹间。

「嘴上说着麻烦死了麻烦死了，结果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不管是借伞给我，还是吃我做的那些剩菜，或者是……收留那个无家可归的我。」

「明明只是个不喜欢管闲事的懒散家伙……为什么那个时候，偏偏对我那么温柔呢？」

她的手环过我的腰，有些笨拙地在我背后扣紧。

隔着薄薄的居家服，我能感觉到她隆起的肚子正顶着我。那里面的小家伙似乎也感应到了妈妈的情绪，轻轻地踢了一下。

「大概是因为……」

我抬起手，把她被风吹乱的鬓发别到耳后。

指尖擦过她温热的脸颊，那种滑腻的触感让人上瘾。

「那天你哭得太丑了，实在看不下去。」

「骗人……我那天明明没哭……」

「心里哭也算。」

真昼愣了一下，然后像是被戳穿了什么心事一样，把脸埋得更深了。

「笨蛋老公……」

「既然知道我是个麻烦精……为什么还要跟我结婚？还要让我……怀上这种小麻烦精？」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倒映着夕阳的光，亮得惊人。

「明明……如果是陆君的话……可以找到更轻松、更不麻烦的女孩子吧？不用每天还要哄这种不安全感爆棚的老婆……不用还要忍受孕期的坏脾气……」

*是啊……为什么是我呢？明明我浑身上下都是缺点……敏感、多疑、还带着那样糟糕的原生家庭……可是陆君却把这样的我……一点一点地捡起来……拼凑好……还给了我这么温暖的一个家……甚至愿意把他的基因……把他的未来都交给我……❤️*

「因为我也不是什么勤快人。」

我捏了捏她那稍微有点肉感的脸颊。

「重新适应一个人的口味太麻烦了。既然已经被某个人的汉堡肉和味噌汤把胃养刁了，那就只能将就着用一辈子了。」

「而且……」

我的视线扫过她那因为怀孕而变得有些丰满的胸口，还有那个孕育着生命的肚子。

「除了你，大概也没人能忍受我这种无趣的性格了吧。」

「才不无趣呢！」

真昼立刻反驳道，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然后重新把头靠在我的胸口，听着那里的心跳声。

「陆君是……全世界最好的……」

「是我的英雄……是我的饲主……是我的……全部。」

夕阳终于彻底沉了下去，天空变成了深邃的蓝紫色。远处的路灯开始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像是地上散落的星光。

风稍微变大了一些，带着雨前的湿润气息。

「回去吧。」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

「要是淋了雨感冒，老妈又要打电话来骂我不懂事了。」

「嗯……」

真昼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松开手。

她踮起脚尖，在那有些昏暗的光线里，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我的嘴唇。

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带着牛奶的甜香，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笃定。

「呐，陆君。」

「嗯？」

「等到宝宝出生了……等到身体恢复了……」

「我们……再来这个阳台上看夕阳吧？」

「到时候……能不能……再像那样抱抱我？不是作为孩子的妈妈……而是作为……陆君最爱的真昼……」

「要求真多。」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掌心相贴的温度，在这个微凉的傍晚显得格外烫人。

「到时候再说吧。」

「不过……你要是表现得好，也不是不能考虑。」

「嘿嘿……那就是答应了！❤️」

「那……今晚想吃寿喜烧！要加好多好多的牛肉！还要陆君帮我喂！❤️」

「你也不怕撑着。」

「不怕！因为……有陆君在嘛！❤️」

阳台的玻璃门被拉开又关上，把那满城的灯火和即将到来的夜雨都关在了外面。

只留下两个依偎在一起的影子，被屋里的暖光拉得很长，很长。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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