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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悲世界性斗第一章:女感染者之间的死斗,第1小节

小说:哭悲世界性斗 2026-01-14 12:52 5hhhhh 2560 ℃

王龙在头痛欲裂中醒来。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进眼睛,像钝刀子割开眼皮。他眯着眼看向手机屏幕——2025年9月14日,上午十点十七分。昨晚通宵打《生化危机9》,凌晨四点才睡,现在脑袋像被灌了铅。

不对劲。

不是周末早晨该有的慵懒寂静。没有楼上邻居孩子练钢琴的噪音,没有楼下早餐摊“豆浆油条”的叫卖,没有汽车驶过的胎噪声,甚至连鸟叫虫鸣都没有。只有若有若无的淫叫声和断断续续的人类惨叫声。可能很远,但他听的清清楚楚。

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浑身酸软。租的这间老破小两居室只有三十平,此刻却显得空旷得诡异。走到窗边,他犹豫了三秒,然后掀开窗帘一角。

街道像被巨人蹂躏过的玩具模型。

汽车撞在一起,有的侧翻,有的车头嵌进店铺橱窗,还有几辆还在冒黑烟,像垂死野兽最后的喘息。商店橱窗全碎了,玻璃碴子铺了一地,货物散落得到处都是——零食、衣服、手机配件,混在一起。地上有大片大片的深褐色污渍,从街头延伸到街尾,在阳光下泛着油腻的光。

还有尸体。

至少三具,以扭曲得违反人体工学的姿势躺在人行道上。一个穿着“闪电速递”的制服,背上的保温箱摔开了,里面散出几份外卖,早已馊了。一个像是上班族,西装革履,但领带勒在脖子上,脸憋成紫黑色。还有一个……是个孩子,穿着蓝白相间的小学校服,书包散在旁边,露出一角画着卡通图案的语文课本。

王龙胃里猛地翻涌,捂住嘴退回房间中央。他颤抖着打开手机,信号格是空的。Wi-Fi断了,显示“无法连接”。试着拨110,只有忙音。119、120,全是忙音。

世界末日了?

这个念头荒诞得让他想笑,但嘴角刚扯开就僵住了——窗外的景象让他笑不出来。他想起最近网上那些越传越邪乎的“哭悲病毒”谣言——说是什么新型狂犬病变种,感染者会极度亢奋,有暴力倾向,还有……强烈的、不受控制的性欲?

当时论坛里他开玩笑:“那这岂不是大好事一件?老子直接带着我‘粗大’的兄弟(意淫的),去隔壁白领姐姐家,结束我数十年处男生涯!”

底下跟帖一片“哈哈哈哈”、“带我一个”、“组队刷副本”。

王龙瘫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碘伏的刺痛和浑身的酸痛让他保持着一种痛苦的清醒。窗外不时传来非人的嘶吼和令人毛骨悚然的肉体撞击声,但都被他刻意屏蔽在意识之外。他需要思考,需要规划。

水……食物……武器……

他在心里默默列着清单,目光无意识地扫过这个住了两年的、熟悉又突然变得陌生的出租屋。然后,他的视线定在了紧闭的次卧房门上。

心脏猛地一缩。

张伟。

他的室友。一个有点宅、性格不错的IT男,昨晚说要加班赶项目,回来得比他打游戏到凌晨还晚。王龙自己是在极度困倦和游戏亢奋中昏睡过去的,完全没留意张伟是否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现在,那扇门关着。一片死寂。王龙悄悄地往远离那个房间的厨房走,想去拿挂在冰箱上的棒球棍保护自己

“咔嚓”

一声轻微却清脆的破裂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刺耳无比。

王龙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冻结。他僵硬地低头,看向自己脚下。

一小块深褐色的、扭曲的方便面面饼碎片,正被他踩在拖鞋底和地板之间。旁边,是一个不知何时掉在地上的袋装康师傅红烧牛肉面。方便面碎裂的嘎嘣的声音,在此时此刻,无异于惊雷。

完了。王龙心想

他迅速窜到桌子底下,试图躲起来。

几乎在声音响起的下一秒——

“嗬……嗬……”

门内传来了清晰的声音。那不是睡眠中的呓语,而是喉咙里堵着痰液、又仿佛极度干渴的嘶哑喘息。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像是有人从床上滚了下来。然后,是拖沓而沉重的脚步声,快速逼近房门。

“砰!”

次卧的门被从里面猛地拉开,撞在墙上。一只脚迈了出来,穿着张伟常穿的那双灰色居家拖鞋,但袜子上沾着可疑的深色污渍。

张伟走了出来。

王龙从桌布的缝隙中,能看到他腰部以下的部位。睡衣裤皱巴巴的,沾满了已经发黑的血迹和……其他难以辨认的污物。浓烈的血腥味和一种说不清的腐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是不是丧尸他不知道,不过看步态并不是僵硬的,但他心里清清楚楚这绝对不会是正常人类”

作为一个生化危机,行尸走肉之类各种恐怖末日游戏的骨灰级玩家。他绝对不会傻到做出问一下“张伟,你还好吗?”这种纯找死的行为。乖乖躲在桌子底下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张伟在客厅中央停下了。他慢慢地、机械地转动着脖颈,发出“咔吧”的轻响。王龙能想象出他那张平时总是挂着憨厚笑容的脸,此刻定然是扭曲而狰狞的。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被拉长成煎熬。

张伟的血红眼睛(王龙确信那一定是血红的)扫过了凌乱的客厅,扫过了王龙敞开的房门,甚至走过来……扫视餐桌底下王龙藏身的位置。可令王龙诧异的事情发生了。张伟蹲下身扫视王龙周围,王龙这么大一个活人在他面前似乎不存在一样。

王龙的心脏几乎要炸开,握紧棒球棍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然而,张伟的目光没有丝毫停留。他喉咙里继续发出“嗬嗬”的声响,嘴角咧开,一丝浑浊的口水顺着撕裂的嘴角流下,滴在地板上。眼神中疯狂又带着一丝困惑,他仿佛完全没看到近在咫尺、几乎无处可藏的王龙,就像是……王龙根本不存在,或者只是一件毫无生命的家具。

“杀,我要杀死所有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伟边狂笑边大吼着跑了出去。

接着,张伟拖着脚步,径直走向了大门。他粗鲁地拧动门把手——门被打开了,外面不知多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淫叫声和人类的惨叫声。他被吸引了过去。

“没错了,应该是哭悲病毒,这种表现并不是丧尸病毒会有的”王龙确定了之前的传言不假。

餐桌底下,王龙缓缓地、一点点地松开了捂住嘴的手,冰冷的空气涌入肺叶,带着浓烈的血腥和腐臭。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室友那疯狂而熟悉的背影,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轰鸣,压过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带来一种更深的、冰凉的悚然和庆幸

他真的……看不见我?

或者说……他对我,完全没有攻击欲望?难道所有感染者都是这样吗,他感到十分困惑。

现在王龙笑不出来了。他喉咙干得冒烟,昨晚喝的那瓶矿泉水早就空了,现在渴得像是吞了一捧沙。家里停水了,水龙头拧开,只有几滴锈黄色的水,带着铁腥味。

隔壁。隔壁邻居李薇姐姐家里应该有备用的桶装水。李薇,28岁,某跨国公司白领,独居,长得漂亮身材好,总是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装和黑丝袜上下班,高跟鞋敲击楼道的声音清脆规律。王龙暗恋过她一阵子——哪个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不对这样的成熟御姐有点幻想?但从来没敢搭话,最多在电梯里碰见时小声问个好。

现在顾不上这些了。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他抓起冰箱上挂着的的棒球棍——那是去年参加公司业余联赛发的纪念品,铝合金的,有些分量——轻手轻脚打开自家防盗门。

楼道里一片狼藉。

血迹。深褐色、已经半干的血迹,从楼上一直拖到楼下,在灰白的水泥地上画出狰狞的抽象画。墙上还有凌乱的抓痕,指甲抠进墙皮,留下道道白痕。401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古怪的声音……像是压抑的喘息,又像是痛苦的呜咽,还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节奏疯狂。

王龙知道401住着一对夫妻。男的半年前在工地干活被掉落的钢筋砸断了双腿,瘫在床上,赔偿款到现在还没扯清楚。女的是超市收银员,经常看到她红着眼眶上下楼。

现在屋里的动静……明显不对劲。那呜咽声太疯狂,碰撞声太粗暴。王龙头皮发麻,他检查了下401的门——关得不算严实,但里面插着防盗链。他不敢多看,贴着墙,踮着脚,像猫一样挪到402——李薇家门前。

深吸一口气,他抬手敲门,力度控制在不轻不重的范围。

“李薇姐?你在家吗?我是隔壁王龙。”他悄声小心的问道,毕竟他并不知道李薇是否被感染。

没有回应。只有门内隐约传来……水声?滴答滴答的。

他又敲了敲,稍微用力。“李薇姐?能开下门吗?停水了,我想借点水……”

门内传来脚步声。很轻,很慢,拖沓着,一步一步挪到门后。王龙松了口气,刚想说“谢谢姐”,异变陡生——

门突然向内打开一条缝,一只手闪电般伸出来,那是一只女人的手,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但此刻指甲缝里塞着暗红色的污垢。这只手精准地抓住王龙胸前的衣领,力道大得惊人,猛地将他向里一拽!

“啊!”王龙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棒球棍“哐当”脱手滚到一边。他重重摔在冰凉的地板上,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防盗门已经“咔哒”一声关上了,锁舌弹出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王龙的心脏狂跳到几乎要撞碎胸骨。他撑起身体,抬起头,看到了站在玄关阴影里的李薇。

但又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李薇。

她穿着上班时的标准装扮——挺括的白色衬衫,黑色包臀一步裙,透肉的黑色丝袜,尖头细跟高跟鞋。可此刻这身装扮凌乱不堪: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崩开了,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和深深的、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乳沟。裙子皱巴巴地裹在臀上,丝袜有好几处勾破了,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她的脸……还是那张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的脸,鹅蛋脸,柳叶眉,但此刻那双总是透着精明干练的杏眼里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据整个虹膜,眼神涣散又狂乱。嘴角咧开一个诡异到极点的弧度,像是想笑又像在哭,晶亮的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在下巴汇聚成滴。

最可怕的是她的状态。她浑身湿透了——不是汗水,是某种透明的、黏腻的、在灯光下反着光的液体,从脖子、锁骨流到胸口,将白色衬衫浸透成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罩的轮廓和乳头的凸起。丝袜的裆部颜色深了一大片,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落液体,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甜腻中带着腥气的味道,像过度成熟的水果混合着精液,熏得人头晕。

“李薇姐?你……你怎么了?”王龙声音发抖,手撑着地向后挪,背脊抵上了冰冷的鞋柜。

李薇没有回答。她只是盯着他,眼神像饥饿的野兽盯着一块鲜肉,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性欲。然后她开始脱衣服——不是女人那种优雅的、慢条斯理的脱法,而是粗暴的撕扯。双手抓住衬衫领口向两边用力一扯!

“嗤啦——!”布料撕裂声刺耳,剩下的扣子全崩飞了,叮叮当当落在地板上。黑色蕾丝胸罩完全暴露,包裹着两团饱满雪白的乳肉,乳尖硬挺,将薄薄的蕾丝顶出明显的凸起。

王龙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李薇的身材他曾在无数个深夜的幻想中出现过,但绝不是以这种方式,在这种情境下亲眼看见。接着,李薇的手移到裙侧,“刺啦”一声拉下拉链,黑色包臀裙顺着她丰腴的臀部滑落在地,堆在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的脚踝边。她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上,然后双手绕到背后,解开胸罩搭扣,再弯腰扯下那小小的、早已湿透的黑色丁字裤。

完全赤裸。

眼前的景象冲击力太强。李薇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是从内部被烧着了。乳房随着她粗重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形状浑圆饱满,乳晕是淡淡的褐色,此刻乳头却硬挺得发紫,像两颗熟透的桑葚。小腹平坦紧实,人鱼线清晰。而她的阴部……那片在男人幻想中本该神秘羞怯的区域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着,阴唇异常肥厚肿胀,呈现深褐色,像两片熟透到裂开的果实,微微张开着,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正从那个嫣红的洞口汩汩涌出,顺着她并拢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她脚边积起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你……你被感染了?哭悲病毒?”王龙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李薇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破碎,像砂纸在生锈的铁皮上刮擦,还带着诡异的、湿漉漉的气音:“小……小处男……终于……抓到你了……”

她扑了过来,动作快得带出残影!

王龙想向旁边翻滚躲避,但李薇的速度和敏捷度远超常人。她像母豹一样精准地骑跨到他身上,结实的大腿死死夹住他的腰,整个人的体重加上前冲的力道将他牢牢钉在地板上。那双曾经在键盘上敲击出流畅代码的修长手,此刻如同铁钳般死死掐住王龙的手腕,力气大得可怕,王龙感觉自己的腕骨都在呻吟。

“放开我!李薇姐!你看清楚,是我!王龙!”王龙拼命挣扎,双脚乱蹬,但压在身上的女人仿佛有千斤重,他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

“处男……操起来……最爽了……”李薇咧开嘴笑,更多的口水混着一些白沫从嘴角淌下,滴在王龙惨白的脸上。她空出一只手,粗暴地去扯他运动裤的裤腰。

王龙穿的是带抽绳的运动裤,绳结被李薇一把扯开,裤腰松脱。紧接着,内裤边被她的手指勾住,向下一拽!

他的阴茎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因为极致的恐惧和这诡异的局面,它半软着,可怜地瑟缩着。

“这么小?”李薇嗤笑一声,声音里的轻蔑不加掩饰,“不过……够用了……插进去……就能爽……”

她调整了一下骑坐的姿势,用沾满自己爱液、湿滑黏腻的手指握住了那根半软的阴茎,毫不怜惜地用力撸动了几下,手法粗鲁得像在搓洗一根萝卜。

“呃啊!”王龙疼得倒吸一口冷气,那种被粗糙摩擦的痛感让他头皮发麻。但诡异的是,身体背叛了理智——在这种极端恐怖、生死一线的处境下,在女人赤裸身体的直接刺激和那双狂乱眼眸的注视下,他半软的阴茎竟然……开始充血,逐渐硬挺起来。

“看……你硬了……你想要……”李薇的笑容变得更加狰狞扭曲,她似乎很满意这个反应。她抬起丰腴的腰臀,沾满爱液的阴户对准了那根已然勃起的龟头,然后没有任何迟疑,猛地向下一坐!

“呃啊啊啊——!!!”

王龙的惨叫被堵在喉咙深处,化作一声破碎的闷哼。

太紧了!太烫了!李薇的阴道像烧红的烙铁甬道,紧致得惊人,内壁滚烫,而且已经被她自身分泌的、多到离谱的爱液充分润滑——插入时发出“噗嗤”一声闷响,大量润滑液体被挤压得飞溅出来,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根本没有前戏,没有适应,她直接一坐到底,两人的耻骨狠狠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啪”的一声。

“操……真紧……处男的鸡巴……就是紧……”李薇自己也在插入的瞬间发出满足的、颤动的呻吟,她的腰肢随即开始疯狂摆动,“姐姐……操得你爽不爽……说话啊!”

她开始了粗暴的抽送。速度极快,力度极大,每一次都狠狠撞到底,耻骨撞击的声音“啪啪”作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王龙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在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挤压他的阴茎。强烈的快感像高压电流般窜遍他的全身,与他此刻无边的恐惧和耻辱形成一种令人崩溃的分裂感。

“呃……哈啊……慢、慢点……姐姐……疼……” 王龙终于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求饶,但声音里却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丝被快感侵蚀的颤抖。

「这就是哭悲病毒的效果吗?」王龙在疯狂的颠簸中,脑子里艰难地闪过这个念头,「感染者……性欲会疯狂增强到失去理智……变成只凭本能行动的野兽……」

“啊……哈啊……爽……再深点……小处男……用力操姐姐……”李薇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高亢,她双手撑在王龙汗湿的胸口,腰臀像装了电动马达一样高速摆动,带起一阵阵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啪” 密集声响。她浑圆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动作疯狂晃动着,汗水混合着爱液被甩得到处都是,一些甚至甩到了王龙脸上,温热腥甜。“姐姐的骚逼……夹得你爽不爽……说啊……!”

王龙说不出完整的话了。他的阴茎在李薇湿热紧致的包裹和疯狂摩擦下越来越硬,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累积、上涌。他不想射,打死也不想在这种被强暴的屈辱情境下射精,但年轻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压倒了一切。

第一次射精来得迅猛而突兀。

“啊啊啊——!不行了……射了……!”王龙猛地弓起腰背,脖颈青筋暴起,精液不受控制地、痉挛般地从马眼激射而出,全部灌入李薇体内深处。高潮的快感强烈到近乎疼痛,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嗡鸣。

但李薇没有停!她甚至没有因为他射精而减速,反而像是被内射刺激得更加兴奋,摆动腰臀的速度陡然加快,阴道收缩得更紧,拼命挤压吮吸着那根还在喷射后抽搐的阴茎,仿佛要榨干最后一滴。

“这就射了?没用的废物……”李薇一边疯狂起伏一边骂着脏话,汗水从她的下巴滴落,砸在王龙胸膛上,“才一次……姐姐还没开始爽呢……用力……继续操我啊……没吃饭吗!”

王龙瘫软下去,高潮后的强烈虚脱感和精神上的巨大屈辱几乎将他淹没。但李薇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她俯下身,用自己那对沉甸甸、汗湿滑腻的乳房压在他脸上,堵住他的口鼻,让他几乎窒息,同时腰臀继续以那种要把他拆散架的速度和力度疯狂摆动。

“呜呜呜——!” 王龙被乳房堵着口鼻,发出窒息的闷哼,双手无力地推搡着她汗湿的腰肢。

第二次射精在十分钟后来临。

这一次更痛苦。阴茎在高潮后本就极度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粗糙的砂纸在打磨娇嫩的龟头,带来火辣辣的刺痛。但李薇分泌的爱液多得可怕,润滑度极高,这种刺痛很快又转化为一种更扭曲、更堕落的快感,混合着窒息的晕眩和肉体的撞击,将他拖向深渊。

“呃啊……又射了?真他妈没用……”李薇喘着粗气骂骂咧咧,动作终于稍稍慢了下来,但依旧没有停止。她猛地将阴茎从自己湿滑的洞穴里拔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浊液体,“啵”的一声轻响,那些液体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王龙以为折磨终于要暂停了。

但他错了。李薇眼中那深不见底的欲望仿佛无穷无尽。

她粗暴地翻过王龙虚软的身体,让他趴跪在地板上,然后从后面,对准那个刚刚射精、还湿漉漉的洞口,再次狠狠地坐了下去!

“后面……也要……全部……灌满……”她喘息着,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更加深入的冲刺,每一次没入都发出“噗嗤” 的闷响,臀肉撞击坐在王龙两腿上上下下不停搓动。“啪啪” 声密集如雨。

第三次,第四次……

当王龙第四次射精时,他已经虚脱到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射出的精液变成了稀薄的、近乎透明的液体,量很少,射精时小腹传来一阵空乏的绞痛。他知道自己到极限了——不是心理上的,是生理上的极限。再这样下去,真的会精尽人亡。

李薇终于停了下来。她瘫坐在王龙身边,胸膛剧烈起伏,像破旧的风箱。她的下体还在不断涌出爱液,混合着王龙数次射精的残留,在地板上积了黏糊糊的一大滩,空气中腥甜的气味浓得化不开。

“废物……这就……不行了……”李薇骂着,但她的声音也开始透出一点虚弱。连续高强度的、近乎狂暴的性爱,即使是身体被病毒强化的感染者,也会感到疲惫。

王龙脸贴着冰冷肮脏的地板,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像最后的救命稻草:逃。趁她现在休息,恢复一点力气,逃出去。

但他动不了。腰像是断了,双腿软得像煮烂的面条,阴茎又肿又痛,碰一下都让他浑身哆嗦。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新的脚步声。

高跟鞋的声音,很急促,由远及近。然后在402门口停了下来。

门把手,从外面转动了。

王龙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冰冷的恐惧攫住了他。如果外面是男性感染者,会发生什么?或许和张伟一样,还是不会攻击他?或者……如果又是一个女感染者?

“咔哒。”

门开了。

一个年轻女人站在门口,逆着走廊昏暗的光。她看起来二十出头,标准的网红脸,大眼高鼻梁,嘴唇丰润。但现在妆容全花了,眼线晕染成两个黑眼圈,假睫毛歪斜。她穿着黑色紧身露脐装,牛仔热裤短得几乎遮不住臀,腿上裹着满是破洞的渔网袜,脚上是铆钉高跟鞋。她的状态和李薇如出一辙——眼睛血红,瞳孔扩散,嘴角流着涎水,浑身湿透,露脐装和热裤紧紧贴在身上,渔网袜的裆部颜色深黑,完全湿透,爱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滴落,在地上留下点点湿痕。

她看到屋内一片狼藉的景象,看到地上瘫软的王龙和旁边赤裸喘息的李薇,那双血红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哟……有男人……”她的声音尖细,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舌头不自觉地舔过干燥的嘴唇,“还是……个处男?”

她走进来,反手关上门,还“咔哒”一声反锁了。然后她开始脱衣服——和李薇一样粗暴直接。露脐装从领口撕开,牛仔热裤的扣子被蛮力崩掉,最后连同那条湿透的黑色丁字裤一起扯下扔到一边。她的身材更骨感,乳房小巧但形状挺翘,乳尖是浅粉色,同样硬挺着。阴部颜色较浅,阴唇较薄,但爱液分泌量同样多得吓人,正从微微张开的洞口不断渗出,顺着纤细的大腿流淌。

李薇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挡在王龙身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护食般的嘶吼:“我的……!”

“你的?”女网红笑了,那笑容夸张而扭曲,她甚至抬手抹了抹嘴角流下的口水,“谁抢到……就是谁的……贱女人!”

两个浑身赤裸、沾满各自体液的女人在客厅中央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的浓烈荷尔蒙气息几乎凝成实质,敌意和一种原始的、争夺交配权的疯狂在无声碰撞。

王龙的脑子在极度的疲惫和恐惧中飞快转动。一个可怕的猜想逐渐成型:从他醒来到现在,他只见过女感染者对他表现出强烈的……性攻击欲望。楼道里那些血迹,那些残缺的尸体……可能是男性感染者造成的暴力杀戮。而女性感染者……

他的体质特殊?所以男性感染者无视他,而女性感染者则视他为最佳的……性发泄工具?

如果这个猜想成立……那眼前这局面……

一个极其大胆、近乎自暴自弃的计划在他脑中闪过。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用嘶哑得不像人声的嗓子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投入滚油的火星:

“你们两个……”

两个女人同时看向他。

王龙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目光在她们疯狂的脸上扫过:“抢啊……谁赢了……谁……随便操我……”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

“吼——!”

李薇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怒吼,赤脚猛蹬地面,像头发狂的母狮率先扑向女网红!女网红竟也不闪不避,尖叫着迎了上去,两人赤裸的身体狠狠撞在一起,柔软的乳房挤压变形,小腹紧贴,然后同时失去平衡,滚倒在地,瞬间扭打成一团!

但这绝非寻常女人的撕扯。她们互相凶狠地撕扯对方的头发,指甲在对方白皙的皮肤上抓出道道血痕,但同时……她们的下半身,那两处湿漉漉、肿胀的器官,却有意无意地、激烈地摩擦挤压在一起!

“呃啊——!”

“骚货!敢抢我的男人!”李薇一边骂,一只手死死掐住女网红的脖子,另一只手却闪电般探到两人紧密相贴的腿间,手指蛮横地撬开女网红湿滑的阴唇,三根手指并拢,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女网红仰头发出尖锐的嘶叫,但这叫声中痛苦极少,更多的是被强行侵入的极致兴奋和癫狂。她的双腿非但没有并拢抵抗,反而像水蛇般紧紧缠住了李薇的腰,腰肢拼命向上挺动,让那粗暴插入的手指进得更深。“婊子……你的手指……也就这点本事……你下面……早就松得没感觉了吧……!”

“比你紧一百倍……贱人!”李薇的手指在对方湿热紧窄的甬道里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咕噜作响的黏腻爱液,溅得两人腿间一片狼藉。很快,女网红就在这粗暴的指奸下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身体像虾米般弓起,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李薇的手上和小腹上。

“哈……这就去了?没用的废物……”李薇抽回湿漉漉的手指,竟当着对方的面,将沾满爱液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津津有味地舔舐干净,然后狞笑着,猛地俯下身,直接把脸埋进了女网红大张的双腿之间!

“呃啊!你……!”女网红身体剧震。

李薇的舌头像最灵巧也最恶毒的毒蛇,避开牙齿,精准而迅猛地攻击着每一处敏感点——快速拨弄阴蒂,深入阴道口剐蹭,用力吸吮肿胀的阴唇……技巧娴熟而狠辣。

“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去了……!”女网红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猛,她失控地尖叫着,腰部高高抬起,又一股量更大的爱液喷射而出,直接浇了李薇满脸。

但女网红也在这极致的刺激中找到了反击的机会——她趁着李薇舔舐的间隙,猛地翻身,凭借更年轻的爆发力将李薇反压在身下!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旁观的王龙都无意识抽搐的事:她抓住李薇的脚踝,用力向两边分开到极限,迫使对方门户大开,然后自己调整姿势,抬起腰臀,让自己同样湿滑肿胀、爱液淋漓的阴户,对准李薇那刚刚被王龙内射过、同样沾满混合液体的部位,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嗤——!”

两片湿热的肉唇紧密贴合,发出淫靡至极的声响。

“呃啊——!”李薇身体猛地一僵,发出痛苦的闷哼。

女网红开始动作了!她的腰肢摆动得如同高速马达,以极其迅猛的速度上下滑动,让自己的阴部与李薇的阴部激烈地摩擦、碾压、冲撞!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大量润滑液体的搅动声,密集得令人头皮发麻。两人的爱液被剧烈搅拌成白色的泡沫,随着动作飞溅到四周的地板、沙发腿、茶几边缘。

“婊子……你的骚逼……还挺热乎……夹得我……好爽……!”女网红一边疯狂起伏一边喘息着咒骂,速度越来越快,像是要将身下的李薇彻底捣碎。

“啊……哈啊……贱人……你……啊啊啊…磨的…我好舒服……”李薇的呻吟开始失控,变得断断续续,她的手从撕扯对方的头发变成了紧紧抓住女网红汗湿的腰侧,指甲深深掐进皮肉里。

第一次高潮几乎是同时到来的。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人同时爆发出高亢到撕裂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弓起,阴道和阴唇疯狂痉挛收缩,爱液如同小型喷泉般从交合处激烈地喷涌而出,量多得吓人,在空中短暂交汇,然后劈头盖脸地淋在彼此的小腹、胸口和脸上。

但她们没有停下!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女网红咬着牙,又开始了第二轮更猛烈的冲击!

王龙虚弱地靠在墙边,看着这场超越人类极限的性斗,目光瞥见不远处地上那个打开的情趣玩具盒,里面露出一根粗大的、肉色的双头龙,还有几瓶未开封的润滑液。一个念头,混合着之前的屈辱和此刻求生的本能,如同毒草般在他心中疯长。

他艰难地挪动身体,用尽力气,将那个玩具盒朝扭打在一起的两人推了过去。

“喜欢爽是吗?”他声音嘶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恶毒,“操吧……看你们谁能操死谁……最好……一起死……”显然这个小处男被刚才女感染者强奸四次还被骂飞舞的遭遇耿耿于怀。

李薇和女网红被盒子撞到的动静吸引,暂时停下了动作。

女网红率先看到了盒子里的东西。她伸手捡起那根尺寸惊人的双头龙,在手里掂了掂,咧嘴露出一个血淋淋的笑容:“想让我们……用这个互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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