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也挣扎着撑起上半身，喘着粗气，眼神依旧凶狠：“怕你……不敢？”

两人再次对视，眼中只剩下最纯粹的疯狂和毁灭欲。

女网红拧开一瓶超大号的润滑液，毫不吝惜地倒在那根假阳具上，大量的透明液体顺着柱身和颗粒沟壑流下。然后她跪坐下来，将一端对准自己那已然湿滑不堪、微微开合的阴户，缓缓沉下腰臀。

“呃嗯——！”被粗大异物强行撑开到极致的胀痛感让她闷哼一声，但病毒似乎也强化了她身体的承受力，她很快适应，甚至脸上浮现出扭曲的满足。

然后，她握着另一端，将其对准了躺在地上的李薇。

李薇没有任何犹豫。她撑起身体，爬过来，对准那个沾满润滑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水光的假阳具顶端，咬着牙，狠狠坐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一次，两人同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双头龙完全插入，将两个女人面对面地贯穿、连接在了一起！她们被这根粗大的硅胶制品固定住，乳房紧紧挤压着对方，脸几乎贴在一起，能闻到对方口中呼出的腥甜热气。

女网红率先开始动作。

她双手用力抓住李薇光滑的肩膀，腰肢如同活塞般开始前后猛烈摆动！双头龙在两人紧密的体内同步抽插，表面的凸起颗粒残酷地刮擦着娇嫩的阴道壁，带来撕裂般的快感。润滑液和她们自身源源不断的爱液被疯狂搅拌，发出“咕叽咕叽咕叽” 的巨大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啊……哈啊……！婊子……用力啊……干死我……！”女网红喘息着，速度不断加快，汗水从她额角飞溅。

“呃啊……！贱人你……你也是……啊……！”李薇的呻吟被剧烈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她的双手也死死抠住女网红的背，留下道道血痕。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而且异常猛烈。两人同时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身体痉挛着弓起，爱液混合着一些更浓稠的分泌物从被假阳具撑开的缝隙中喷涌而出。但她们没有停！女网红赤红着眼睛，腰臀摆动得几乎出现残影！

第二次高潮，第三次……

王龙看着那根在两人腿间疯狂进出的假阳具，上面早已挂满了混合着爱液、润滑液和不知名分泌物的黏浊白浆，淫水的量多得超出了他的认知。他不禁后怕得浑身发冷——如果不是这两个女疯子（或者说女感染者）在彼此互操，而是在继续操他……以这种强度和频率，估计用不了一两个小时，他就会在这种非人的榨取下彻底精尽人亡，变成一具干尸。

李薇开始显露出不支的迹象。显然，刚才与王龙的四次性交消耗了她相当一部分体力，她的动作逐渐变慢，呼吸急促到像是下一秒就会断气，脸上开始浮现出缺氧的青紫色。而女网红的状态似乎更好一些，她年轻几岁，体力储备更足，而且从她出现时的状态看，似乎不像李薇那样刚刚经历过一场“进食”。此刻的她，更像一台刚刚启动、燃料充沛的破坏机器。

第四次高潮时，李薇已经开始翻白眼，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女网红也达到了强烈的高潮，但她很快从痉挛中恢复，猛地将双头龙从两人体内拔出，带出大量混合液体，然后随手将其扔到一边。

“不行了……？婊子？”女网红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双腿因为长时间跪坐和高潮而打颤，但她眼中的火焰依然炽烈，“那就……换种玩法……让你彻底……闭嘴……”

她揪住李薇汗湿的头发，粗暴地将她拖到墙边，让她背靠着墙勉强站立，然后自己跪了下来，将脸再次埋进李薇大张的、一片狼藉的双腿之间。

这一次的口舌侍弄，更加残忍。女网红的舌头如同钻头，疯狂地舔舐、戳刺、深入，甚至用牙齿恶意地啃咬拉扯着李薇早已红肿不堪的阴唇和阴蒂，带来尖锐的疼痛与更尖锐的快感混合的刺激。

李薇的第五次高潮来得很快，爱液几乎是喷射进女网红的口中。女网红咕咚一声咽下，继续她的凌虐。

第六次，第七次……

李薇开始失声，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漏气声，身体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着。爱液仍在不断涌出，但颜色似乎变得清亮了一些。

女网红也累了。长时间的激烈口交让她的舌头麻木酸痛，而李薇那持续不断的高潮反应——剧烈的痉挛和喷涌——也在不断刺激着她的脸和神经，让她自己的下体更加湿滑难耐，爱液已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

她站起来，再次与李薇面对面。两人此刻都已伤痕累累——抓痕、咬痕、淤青遍布全身，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乳房被揉捏得发红发紫，乳头肿胀。最触目惊心的是她们的下体，阴部肿得像两颗熟烂发黑的桃子，阴唇外翻，爱液混合着其他分泌物仍在不断渗出。

“换……换我操死你……”李薇用尽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她不知从哪里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猛地扑向女网红，两人再次滚倒在地。这次李薇在上，她用力分开女网红的双腿，然后俯身，将自己同样肿痛的阴部对准女网红的，再次狠狠坐了下去！

但这一次不是简单的摩擦。

李薇开始旋转！她的腰肢画着诡异的圆圈，让两片红肿的阴唇以螺旋的方式，更全面、更深入地摩擦碾压着女网红的敏感部位！这是她从某个经验丰富的前男友那里学来的、据说能让女人更快崩溃的技巧。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这是什么……！”女网红猛地瞪大双眼，这种螺旋式的、从四面八方袭来的刺激太过诡异刁钻，快感如同层层叠叠的巨浪，瞬间将她吞没！

女网红的第五次高潮来得迅猛如海啸。她尖叫着，身体反弓成夸张的弧度，爱液喷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都远，像一道浑浊的小型喷泉！

但李薇没有停！显然女人间这种阴蒂和阴唇的互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她也被操的淫水直流，她咬紧牙关，继续那折磨人亦折磨己的螺旋研磨。

第六次高潮，第七次……

女网红开始翻白眼，口水失控地流淌，身体剧烈地、癫痫般地抽搐。她的爱液已经变成了近乎清亮的液体，量依旧很大，但不如之前浓稠。

李薇自己也达到了又一次高潮——她的第八次。但她依然没有停止。她骑在女网红身上，像骑着一匹狂暴的野马，疯狂地上下颠簸冲击，每一次都让两人的耻骨狠狠相撞，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女网红显然也逐渐适应了这种节奏，甚至开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也尝试扭动腰肢，画着圈，用同样螺旋的方式反制李薇！她毕竟更年轻，体力恢复似乎更快，而且从她越来越疯狂的眼神来看，她的“燃料”还很充足。

李薇则渐渐显露出疲态。刚才与王龙的四次性交消耗的不仅是体力，还有宝贵的体液。螺旋摩擦带来的快感固然强烈，但对体力和核心力量的要求也极高。她的腰开始酸软，动作变形，呼吸声越来越像破旧风箱，每一次进气都带着嘶哑的杂音和痰鸣。

“婊……臭婊子……不行了吧……？”女网红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手的衰弱，她狞笑着，突然再次改变节奏，放弃了复杂的螺旋，变成了最原始、最粗暴的、大开大合的猛力撞击！每一次都将李薇的身体撞得向后狠狠一仰，全靠两人交错紧缠的双腿支撑才没有倒下。

“呃啊啊啊——！”李薇被撞得发出一连串的哀鸣，一股又一股的爱液被强行挤压流出。更可怕的是，这种粗暴直接的撞击带来的快感更为凶猛原始，几乎瞬间就将她推到了又一次崩溃的边缘。她想反抗，但手臂和对方互相抓握，双腿与对方死死交缠，只剩下腰臀还能勉强发力，却怎么也比不过对方完全投入的、近乎自杀式的冲击。

“啪！噗嗤！啪！噗嗤！”

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大量液体被挤压搅拌的咕噜声，密集得如同暴风骤雨敲打芭蕉叶。大量之前积存在两人阴道深处的爱液和分泌物，在这种狂暴的冲击下被强行挤压、搅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又毛骨悚然的声响。

终于，在一次女网红用尽全力的、几乎要将李薇盆骨撞碎的猛击之后，李薇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脱力般的哀鸣，身体彻底软了下去，腰肢不再提供任何力量，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挂在了女网红身上。而两人死死互咬、紧贴的阴部，也因为李薇的彻底瘫软而被迫分开。

“啵——！”

一声清晰的、带着极度粘腻水声的轻响，如同瓶塞被从满是胶质的瓶中拔出。紧接着，一股积蓄已久的、浓稠到发白的爱液混合物，从李薇大张的、一时无法闭合的阴道口猛地涌泄而出，量大得惊人，在空中划出一道浑浊的弧线，噼里啪啦地淋在两人早已湿透的小腹、大腿和地板上，更在地面溅开一片狼藉。这显然是之前数次高潮后积存在她体内深处的，此刻终于找到了出口。

女网红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泄洪”冲得身体晃了晃，但她很快稳住，低头看着瘫软如泥、眼神涣散、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李薇，脸上露出残忍而满足的、近乎虚脱的笑容。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嘴角的混合液体，咸腥中带着诡异的甜腻。

“这就……不行了？”女网红的声音也带着浓重的疲惫和嘶哑，但更多的是未尽兴的恼怒和依旧在血管里燃烧的欲火。她粗暴地开始解两人身上那些早已被汗水、爱液浸透、变得滑腻不堪的、临时用来固定姿势的束缚（可能是撕碎的衣物或之前的绳索）。李薇像一滩彻底融化的烂泥般滑倒在地，胸膛微弱起伏，眼神涣散，显然已彻底透支，进入了某种半昏迷的虚脱状态。

女网红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她自己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双腿打颤得像风中芦苇，下体传来火辣辣的、仿佛被砂纸打磨过的疼痛，但病毒催生的欲望如同跗骨之蛆，不仅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刚才激烈却未彻底满足的争斗而更加旺盛、更加焦灼。她急需一个发泄的出口，一个确切的、温热的、属于男性的容器。

她的目光，如饿狼般投向了墙角——王龙刚刚恢复了一点力气，正扶着墙，试图悄悄向门口挪动。看到女网红站起来，他吓得浑身一僵。

“想跑？”女网红咧开嘴，露出被血丝染红的牙齿和牙龈。她目光扫视，随手抓起李薇家茶几上的一把用来敲坚果的、裹着橡胶的小锤子，踉跄却速度不慢地冲到门边，在王龙惊恐万状的注视下，用锤子坚硬的那一头，狠狠砸向门框上方的门锁连接处！

砰！砰！砰！

几下猛砸，金属变形的声音刺耳，门锁的锁舌明显弯曲，与门框死死卡在了一起。

“完了……这下彻底跑不掉了……”王龙绝望地靠在墙边，身体沿着墙壁滑坐下去，最后一丝力气仿佛也被抽空了。

“这下……我看你往哪儿跑，小弟弟。”女网红扔掉锤子，转过身，一步步逼近王龙。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骇人的、非人的红光，下体还在不断滴落着粘稠的、混合了多种液体的浊流，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带着腥气的脚印。

绝望如同冰水，瞬间淹没了王龙刚刚升起的一丝渺茫希望。门被彻底破坏了，从里面根本打不开。他看着逼近的女网红，看着她身上那些激烈性斗留下的战痕，闻着空气中两个女感染者疯狂交媾后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腥甜气味，知道任何求饶、任何沟通在纯粹的兽性面前都毫无意义。

“我……我刚被她……操过四次……不行了……先让我……休息一下……再来操你，我一定让你爽，行吗？”王龙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指着地上昏迷的李薇，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她是个没用的废物，已经被我干趴下了。”女网红粗暴地打断他，一把抓住王龙的手臂，那力量依旧大得惊人，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现在轮到我了。你，是我的战利品，我现在就要爽。”

王龙被粗暴地拖向卧室，扔在那张凌乱不堪、沾染了各种污渍的床上。他想挣扎，但虚弱的身体和对方压倒性的力量让他的一切反抗都像是濒死鱼儿徒劳的扑腾。

女网红甚至懒得完全脱掉自己身上破损的、沾满各种干涸和新鲜体液的爱液渔网袜和露脐装碎片，只是粗暴地将王龙的运动裤和内裤扒到膝盖。看着他胯间那根因为恐惧、疼痛和先前过度使用而显得萎靡不振、顶端红肿还带着干涸精痂的阴茎，女网红嗤笑一声：“可怜的小东西……不过，还能用……”

她跨坐上去，用手扶住那根半软的物体，对准自己湿滑不堪、微微开合的洞口，沉腰坐了下去。

“啊——！” 王龙再次发出惨叫。尽管已经历过四次，但每一次被这样强行进入，那种被彻底撑开、碾压的痛楚依旧鲜明刺骨。女网红的内部同样紧致滚烫，而且似乎比李薇更窄、更涩一些，进入时带来的撕裂感更强。

第五次。

女网红开始了她的挞伐。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发泄般的、毫无章法的狂乱，只有最深最重的撞击，仿佛要将身下这具男性躯体彻底捣穿。王龙感觉自己的盆骨都要被撞碎了，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顶穿他的内脏。最初的快感早已被持续的痛苦和麻木取代，但他可悲的身体，在如此强烈的机械刺激下，还是有了微弱的反应——阴茎在她体内艰难地、微弱地搏动着。

这一次射精来得很快，但射出的已经是近乎清亮的、稀薄的液体，量也很少。与其说是射精，不如说是身体在过度刺激下被迫排出的最后一点存货。

女网红用她红肿的阴户疯狂地、贪婪地吸吮挤压着王龙的阴茎，试图榨干最后一丝精液。

“废物！这就没了？你还是不是男人？”女网红不满地咒骂，动作却丝毫未停，甚至变本加厉。她俯下身，双手掐住王龙的脖子，并不是要扼杀，而是为了更好地发力，同时将自己汗湿的乳房压在他的脸上，窒息的威胁混合着乳房的柔软触感和浓烈的体味，形成一种极其恐怖而屈辱的体验。

第六次。

王龙已经叫不出来了，只剩下破碎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他的意识在剧痛、窒息和虚脱感中漂浮，小腹抽搐着，却什么也射不出来。只有尿道传来一阵阵火烧火燎的刺痛和空荡荡的痉挛感。他知道，自己的精液恐怕真的已经耗尽了。

但女网红不在乎。她的欲望如同无底深渊，只在乎自己的满足。她调整姿势，将王龙翻过来，让他趴着，从后面再次进入。

第七次。

这一次，王龙在极致的痛苦和身体的彻底抗议中，感受到了一股热流从下体涌出。不是快感，是尖锐的、撕裂般的、直达骨髓的痛。他勉强艰难地扭过头，看到了令他魂飞魄散的一幕——随着女网红又一次凶猛的退出，他红肿的龟头马眼处，涌出的不再是精液，而是稀薄的、粉红色的血水，混杂在黏浊的爱液中，格外刺眼。

他射血了。

“嗬……嗬……”王龙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眼前阵阵发黑，视野边缘开始收缩。极致的恐惧甚至暂时压过了下体传来的剧痛。

女网红似乎也愣了一下，动作有瞬间的停滞。但随即，她眼中疯狂的光芒更盛，像被这抹血色彻底刺激了兽性。“血……哈哈……有意思……你要被我操死了呢！”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被激发了更残暴的兴致，动作更加狂暴，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血丝，混合着她自己源源不断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

第八次。

王龙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所有的知觉都汇聚在下体那处持续被蹂躏、撕裂的剧痛上。意识在黑暗中沉浮，耳边只剩下女网红疯狂的、野兽般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自己血液流淌的微弱粘腻声。在彻底堕入无边黑暗之前，他最后一个念头是：我要死了……就这样……被活活操死……

他的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彻底失去了意识。

女网红又在他彻底失去反应、如同破布娃娃般的身体上剧烈运动了几分钟，终于在又一次猛烈的高潮中痉挛着，嘶吼着，将混合着血液、爱液和不知名分泌物的体液喷射在王龙已经一片狼藉的下体和小腹上。

高潮的余韵过后，房间里只剩下女网红粗重如牛的喘息声。她看着昏迷不醒、脸色灰败的王龙，似乎还想继续，但本能让她回头，她暂时停了下来。

“臭婊子，接着来操啊！”

李薇这时候已经起身了，显然王龙和女网红做爱的这段时间她恢复了不少体力。女网红把已经被榨干的王龙的阴茎拔出来，下体缓缓流着精血和爱液。

此刻的李薇显然已经恢复了一部分了，轻轻揉捏着自己红肿的阴部，两女彼此相对，都流露出疯狂的欲望。

李薇从那个情趣玩具盒里又翻出了一捆棉绳——那是李薇以前玩轻度BDSM时用的。

“公平点……这次操到死为止”李薇声音嘶哑。

两人互相帮忙——如果那能算帮忙的话——用绳子把彼此面对面紧紧地绑在了一起。从胸口上方到腰部，缠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打了个死结。这样她们的上半身紧紧贴在一起，乳房挤压得变形，只有头、乳房和下体还能自由活动。

这下谁也跑不了了，不对，怎么会跑？？恐怕两个女感染者求之不得还来不及。

然后她们再次调整姿势，面对面，双腿交错成剪刀式。

肿胀不堪、布满伤痕的阴部再次缓缓贴合。

“这次……看谁……先死……”女网红咧嘴想笑，但只扯出一个虚弱扭曲的表情。

“你……先死……”李薇用气音回应。

她们开始了最后的、公平的、也是终结的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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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龙在剧烈的头痛和全身散架般的酸痛中再次醒来。

他不知道自已昏迷了多久，但窗外天色已经透出微弱的灰蓝——应该是凌晨五六点。全身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抗议，尤其是下半身——阴茎肿得像根发紫的萝卜，表皮透亮，碰一下都疼得他眼前发黑，小腹深处更是传来空乏的绞痛。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嗯…啊啊…啊啊啊，操死你…操死你…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规律的、缓慢的、却依然湿润的肉体摩擦声。还有女人极其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和喘息，以及断续的、含混不清的咒骂——但那些声音已经虚弱得像蚊蚋，像临终的呓语。

王龙忍着剧痛，勉强转过头，看向声音来源。

他看到了地狱的终局。

客厅地板上，两个女人被粗糙的棉绳紧紧绑在一起，面对面，四条腿互相缠绕，身体前倾，几乎全靠绳子支撑才没有倒下。她们浑身布满了恐怖的伤痕——深红的抓痕、青紫的淤痕、渗血的咬痕，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乳房被绳索和彼此的身体挤压得严重变形，乳头上布满了牙印和血痂。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们的下体——阴部已经肿得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形状，像两颗被反复捶打、熟烂发黑的深褐色果子，阴唇外翻，黏膜暴露，爱液和一种更稀薄的、带着血丝的粉红色液体，正从阴道口汩汩涌出，不是流，是缓慢地、持续地涌出，像两个即将枯竭但仍在渗漏的泉眼。

但她们还在动。腰肢以几乎难以察觉的、微小的幅度，极其缓慢地前后摆动，让那两片破烂的肉唇持续进行着最后的摩擦。

噗嗤……噗嗤……

每动一下，就有更多混着血丝的液体被挤压出来，滴在两人身下那已经积了厚厚一层、混合了各种体液、颜色浑浊不堪的“地狱之池”里。

“骚……货……还没……死……”李薇的声音嘶哑破碎得几乎无法辨认，每吐出一个字都要耗尽全身力气般剧烈喘息。

“婊…子，你……先……死”女网红的回应同样微弱如游丝。

王龙看呆了。从他昏迷到现在，至少过去四五个小时了。这两个女人……被病毒驱动的怪物……居然还在做？还在以这种缓慢的、近乎仪式的方式，互相摩擦，直到榨干彼此最后一滴生命？

而且他惊恐地注意到——她们流出的“水”已经彻底变了。

一开始是浓稠乳白的爱液，后来变成清亮透明的水液，再后来是带着血丝的粉红……而现在，从她们下体涌出的，是一种颜色更淡、几乎透明、但血丝更明显的液体，量已经很少，只是缓慢地渗出。

她们真的快干了。从肉体到体液，都快被这场持续整夜的性斗彻底榨干了。

但她们还在做。

不知又厮磨了多久，李薇先达到了某种“高潮”——如果那濒死前身体的最后抽搐还能叫高潮的话。

她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癫痫般地颤抖了几下，阴道传来一阵空乏的痉挛，一股颜色更淡、几乎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新鲜的血丝喷涌而出，量不多，但持续了七八秒。喷完后，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彻底瘫软下去，但绳子绑着她，她倒不下去，头颅无力地垂落在女网红的肩膀上。

女网红也在几十秒后迎来了终结。她的反应更剧烈一些，整个人猛地向后一仰，脖子绷出可怕的青筋，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气般的嘶声，却叫不出来。一股量稍多、颜色也更红一些的液体从她下体涌出，像稀释的血液。

高潮（或者说临终的释放）后，两人都像被彻底掏空的皮囊，但被绑在一起的身体，还在惯性般地、极其轻微地摆动。

“最后……用……那个……”李薇用尽最后残存的意识，从几乎闭合的喉咙里挤出几个气音。

女网红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眼神已经涣散。

王龙不知道“那个”是什么，但他很快见证了。

两人的身体突然同时绷紧到极致，脸上的肌肉扭曲成痛苦与极致快感混合的、无法形容的诡异表情，喉咙深处挤出非人的、介于绝望哭叫和极致呻吟之间的破碎声音。然后，从她们早已红肿外翻的阴道深处，涌出了最后的东西——

不是液体，是某种更浓稠的、半透明的、带着胶质感的、微微发黄的少量分泌物。量非常少，只有细细的一小股，但涌出时，两人都发出了凄厉到顶点、却又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短促惨嘶。

阴精？王龙脑子里闪过这个只在重口色情小说里见过的词——形容女人高潮到极致、透支到极限时会“射精”。他一直以为那是虚构的、夸张的描写，但现在，在这末世的第一天，在这间弥漫着死亡和欲望气息的公寓里，他亲眼见证了这恐怖的景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好爽，要爽死了……啊啊啊啊啊”李薇血红的双眼失神的看向天花板，连疯狂仿佛都少了几分。口水不住的往下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操死我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我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女网红精致的小脸因过度虚弱呈现病态的潮红。被操的直翻白眼。

女网红先不行了。那股半透明胶质涌出后，她的眼睛猛地瞪到最大，瞳孔彻底扩散，身体剧烈地、短暂地抽搐了几下，然后所有力量瞬间抽离，彻底软了下去。绳子绑着，她没倒下，但头颅歪向一边，混合着血丝的口水从张开的嘴角长长地流下，滴在李薇的肩头。她被另一个女人活活操死了。

但她在临死前，用尽了残存在神经末梢的最后一点力量，将右手的三根手指——食指、中指、无名指——猛地并拢，狠狠地、最后一次插进了李薇同样涌出阴精后微微开合的阴道深处，用尽生命最后的余烬，痉挛般地抽插了几下。

“呃啊——！！！”李薇发出了她生命中最后一声凄厉的、却同样微弱的惨叫。

然后，女网红的手臂无力地垂落。她死了。

李薇的身体还在女网红最后的刺激下抽搐着，涌出了最后一股更稀薄、几乎无色的分泌物。涌出后，她的身体也彻底软了下去，头垂在女网红的颈窝，眼睛还半睁着，但瞳孔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神采，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白。

两个赤裸的、伤痕累累的、被绳子紧紧绑在一起的女人，跪坐在自己制造的体液沼泽中央，都死了。被彼此活活操死了。

王龙等了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直到窗外的天光更亮一些。他终于可以勉强站起来了。

外面暂时没有动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是人是兽的嘶吼和尖叫。

他挣扎着，忍着全身尤其是下体火辣辣的疼痛，扶着墙，一点点站起来，腿软得几次要摔倒。他挪到两人身边，颤抖着伸手，先探了探女网红的鼻息——没有了。又摸了摸李薇的颈动脉——冰冷，没有跳动。

真的死了。

王龙看着这一屋堪称地狱绘卷的狼藉，看着两个以最淫靡残酷姿态死去的女人，看着地上那滩混合了爱液、汗液、唾液、血液、精液和阴精的、几乎覆盖了整个客厅中央的“地狱之池”，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但他什么也吐不出来——胃早就空了，只剩下酸水灼烧着喉咙。

他活下来了。

不是靠勇气，不是靠力量，而是靠着两个女感染者之间那不死不休的争夺本能，靠着她们互相消耗到油尽灯枯，他才侥幸活下来了。

但这侥幸中，他发现了或许能让他在这地狱里活下去的规律：

1. 男性感染者似乎对他没有攻击性。但女性感染者会对他有欲望，且不会主动进行致命物理攻击（除非在争夺中误伤），但她们的无休止“性攻击”对他这个人类来说本身就完全是致命的。

2. 女性感染者之间会为争夺男性（可能是大部分未感染男性和部分男感染者）而互相进行激烈的、往往不死不休的性斗。

3. 感染者虽然被病毒大幅增强了性欲、体力、恢复力和痛阈，但生命本质并未改变——过度透支一样会衰竭死亡。只不过，以他普通男性的性能力，几乎不可能靠自己做爱“赢”过一个女感染者，更别说把对方干到死。

4. 不要试图用性爱战胜单个女感染者。能操死一个女感染者的，大概率只有另一个女感染者。

这几条残酷而诡异的“生存法则”，是他用一夜的屈辱、痛苦和濒死体验换来的。

王龙找到厨房的剪刀，费力地剪断那打死结的棉绳——绳子已经深深勒进两人浮肿的皮肉里。他闭上眼睛，凭着感觉，将两具依旧微温、却已僵硬的尸体拖进卧室，胡乱用被子盖住。盖之前，他瞥见两人的阴部直到死都还微微张开，残留着最后摩擦的痕迹，一些半凝固的分泌物粘连着，仿佛还在诉说着那场至死方休的战争。

然后，他开始在这间地狱之屋里搜刮一切可能有用之物。

李薇家里有：两桶未开封的18.9升桶装矿泉水，半箱各种口味的泡面，一些饼干巧克力零食，一个家庭医药箱（里面有碘伏、消炎药、止痛药、纱布、绷带），一把铝合金棒球棍，一些现金和首饰（现在估计没用了），还有几套未拆封的性感内衣和丝袜等等。

王龙犹豫了一下，看着地上那根沾满污垢的双头龙和几瓶还剩大半的润滑液，咬了咬牙，还是将它们捡起来，用塑料袋装好——也许，在某个绝望的时刻，这东西能用来“强化”一场女感染者之间的争斗，为他争取一线生机。虽然这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肮脏和恐怖。

带着搜刮来的物资，他踉跄着回到自己家，反锁好所有门锁，还用柜子顶住了门。先狂饮了半瓶矿泉水，然后干嚼了两包泡面，粗糙的面饼刮过干痛的喉咙。体力稍微恢复一丝后，他强忍着羞耻和疼痛，检查自己的伤势。

阴茎肿得吓人，龟头有明显的撕裂伤，马眼周围还有干涸的血痂。他用碘伏消毒，疼得浑身哆嗦，冷汗直流。其他部位主要是淤青和抓痕，问题不大，但虚弱感深入骨髓。

休息了片刻，他强迫自己开始锻炼。

俯卧撑，十个就趴下了。深蹲，二十个就腿软。仰卧起坐，三十个就腹部抽筋。他身体底子本就一般——178cm，60kg，标准的办公室亚健康体质，纯弱鸡一个，没有规律健身习惯。连一个被病毒强化前的普通女性都未必能轻易制服，更何况是现在这些怪物？他必须变得更强，至少要有足够的体力和耐力来逃跑、周旋。

因为下一次……运气未必还会站在他这边。

窗外，更多的声音开始渗入这短暂的寂静。哭喊声，撞击声，爆炸声，还有……那种熟悉的、令人心悸的肉体碰撞和淫靡呻吟声，从不同方向、不同楼层隐约传来，此起彼伏。

哭悲的世界，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已经彻底展开了它血腥淫靡的全貌。

小说相关章节：哭悲世界性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