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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胶衣陷阱:消失在暑假的女孩》,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4 12:52 5hhhhh 3290 ℃

简介:刚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林悦,为了筹集学费,应聘了一份日薪千元的“户外模特”工作。一张2000元的服装押金,成了她坠入深渊的入场券。从穿上那件油亮诡异的黑色乳胶衣开始,她发现自己逐渐失去了说话的权利、呼吸的自由,甚至是排泄的尊严。在南中市繁华的闹市区,她被捆绑成扭曲的艺术品供人围观,却无人知道那漆黑的面罩下,是一个灵魂绝望的尖叫。当所谓的“艺术拍摄”演变成一场毫无人性的“永久固化”,林悦才明白,这个暑假她卖掉的不是劳动力,而是作为人的全部。备注:自己写着玩,非真实事件纯YY

第一章:昂贵的入职礼

林悦站在南中市CBD的高级写字楼下,用力扯了扯那件洗得发白的文化衫下摆,掌心里全是汗。

刚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她,本想趁着暑假赚够第一学年的生活费。在招聘软件上,这份“户外服装模特”的工作显得极其诱人:日薪800,包午餐,坐标市中心。对于一个家境普通、从未踏出过校门的高中毕业生来说,这简直是天上掉下的馅饼。

“十八楼,诚远传媒……”她低头核对着手机里的面试信息,深吸一口气,走进了恒温24°C的写字楼大厅。

面试的过程异常顺利。办公室内,一个自称“王姐”的干练女性甚至没有要求林悦试镜,只是绕着她转了两圈,目光在林悦那双修长笔直、尚未被社会磨平朝气的腿上停留了许久。

“身材比例不错,底子干净。”王姐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不过我们的服装比较特殊,是出口欧美的高端户外功能材料——乳胶。这种面料极其昂贵且娇贵,为了防止模特私自损坏或穿走,入职前需要缴纳2000元的服装押金。”

“两千元?”林悦的心猛地一缩。那是她攒了三年的压岁钱。

“只要干满七、八两个月,九月开学前,押金会一分不少地退给你。加上工资,你到时候能带走三万块。”王姐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合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诱惑。

三万块。这个数字击穿了林悦最后的犹豫。她颤抖着扫了码,看着余额变动,心疼得几乎滴血。

“好了,既然是员工了,现在去试穿你的工装。”王姐收起合同,递给旁边一个沉默寡言的瘦高个男助理,“带她去负一楼的‘实景棚’。既然是户外模特,就要习惯高温和光照。”

林悦跟着男助理走进了电梯。随着楼层数不断下降,原本明亮的走廊变成了幽暗的地下仓库。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味道——那是橡胶混合着某种甜腻化学溶剂的气味。

“到了。”助理推开一扇厚重的钢质大门。

房间中央的地板上,平铺着一件漆黑、油亮、在昏暗灯光下反射出诡异光泽的物体。它看起来不像衣服,更像是一层即将贴合在人体上的第二层皮肤。

“这就是……我要拍的户外服?”林悦愣在原地。这件连体衣连手指和脚趾的轮廓都勾勒了出来,甚至还有一个带着细微呼吸孔的全包头套。

“这是全包式功能性展示套件。”助理面无 Chrome 地拿出一罐透明的润滑硅油,“乳胶衣没有弹性,直接穿会撕裂。脱掉你所有的衣服,我帮你涂抹穿戴油。”

“所有的?”林悦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抱住了胸口,“连内衣也要?”

“乳胶衣追求的是极致的贴合度。任何一丝布料褶皱都会导致材料受力不均进而损坏。你要是弄坏了,那两千块钱押金可不够赔。”助理的语气冰冷得像一台机器。

林悦看向那件黑色、冰冷的胶衣,又想到已经转出去的2000元押金,还有那还没到手的3万块学费。她咬了咬牙,指尖颤抖地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这种被称为“第二层皮肤”的材料,一旦紧紧锁闭在身上,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将成为她无法逃离的枷锁。

地下室的白炽灯闪烁了一下,照在林悦青春而无助的背影上。第一场名为“艺术”的洗礼,即将在这个闷热的午后正式开始。

第二章:烈日下的“第二层皮肤”

1. 枷锁的初次降临

地下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林悦顺着助理的指令,像一个木偶般站在那堆漆黑油亮的胶片中央。

穿戴的过程是一场漫长的折磨。由于乳胶完全没有透气性,且摩擦力极大,林悦必须全身涂满滑腻的硅油。那种粘稠、冰冷的液体在大腿、腰腹和胸前散开时,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寒意。

当那件黑色的乳胶衣顺着双腿一点点向上吞噬时,林悦感觉到全身的皮肤被紧紧地向内挤压。那种束缚感并不是普通紧身衣的压迫,而是一种全方位的、不留任何缝隙的“封锁”。

“拉链要从裆部一直拉到后颈,忍着点。”助理冷冷地说道,用力一拽。

“唔!”林悦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着拉链锁死,她感觉到胸腔被强行收束,每一次呼吸都必须用力扩张肋骨才能换取微薄的氧气。

最后是头套。当那个全包的黑色胶面罩套过头顶,视觉瞬间消失,只有两个极小的孔洞对着鼻翼。林悦陷入了短暂的恐慌,世界变得安静而闷热,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撞击在胶皮上的呼吸声。

“好了,上车。我们要去南中广场,那里阳光最好。”

2. 灼热的舞台

二十分钟后,保姆车的舱门滑开。一阵热浪如重锤般砸在林悦身上。

南中广场,下午两点。柏油路面被晒得泛起阵阵虚幻的白烟,电子显示屏上跳动着标红的数字:38.5°C。

林悦被带到广场中心的一个圆形展台上。此时的她,全身上下除了鼻孔和眼睛,全部被包裹在乌黑发亮的乳胶之中。黑色的材质天生具有极强的吸热性,仅仅站立了不到三分钟,她就感觉到体表的硅油开始升温,皮肤像是在滚烫的润滑剂里煎熬。

“保持姿态,抬头挺胸!”王姐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你是高端户外服装的展示模特,要表现出这种材料在极端环境下的‘耐受性’!”

林悦想张嘴说话,但嘴部并没有开口,她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汗水很快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由于胶衣完全密封,这些汗水根本排不出去,只能在皮肤与胶皮之间积聚。她感觉到背部、腋下、腿根开始变得湿漉漉的,汗液在狭窄的空间里流动,带来刺骨的瘙痒,可她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更无法抓挠。

3. 被围观的尊严

“看,那是什么?人体模特?” “这么热的天穿这一身,这公司也太狠了吧。” “这是什么材料?黑亮黑亮的,像某种潜水服。”

周围渐渐围满了行人。林悦虽然隔着头套看得并不真切,但她能感受到无数道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中有好奇、有怜悯,也有一些让她感到如芒在背的、粘稠的贪婪。

一个男人走近展台,拿出手机对着林悦凹凸有致的身材疯狂连拍。

林悦感到一种极致的割裂感。就在一个月前,她还是坐在高三教室里刷着模拟卷、幻想着大学生活的普通女生。而现在,她像一件昂贵的货物,被锁在这层漆黑的皮囊里,供陌生人评头论足。

她的身体开始发出抗议。 心跳越来越快,那是轻微中暑的征兆。乳胶衣内的温度可能已经攀升到了45°C以上,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丢进蒸笼的虾,身体的水分在飞速流失,而那种束缚感却因为高温导致的皮肤肿胀而变得更加剧烈。

“王姐……我……我想喝水……”她在面罩下虚弱地喊着,但传出来的声音只有沉闷的震动。

王姐走了过来,却没有递水,而是整理了一下她脖颈处的胶皮折痕,压低声音说:“悦悦,坚持住。你看这么多人在拍,这就是流量!只要这组图火了,公司还会给你发额外的奖金。别忘了你的2000块押金,现在走,一分钱都拿不回来。”

4. 意志的崩塌边缘

一个小时过去了。 林悦的意识开始模糊。双腿因为长时间站立和胶衣对血管的压迫而变得麻木,脚尖在窄小的乳胶袜套里隐隐作痛。

最折磨人的是那种**“剥夺感”**。 她失去了触觉,因为手指被包裹在胶皮里;她失去了排汗的功能,因为全身被封死;她甚至快要失去呼吸的自由,因为面罩上的微孔被汗水打湿,进气量变得越来越小。

她想到了家里的父母。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女儿,此时正穿着这种诡异的衣服在烈日下受辱,该有多心疼?

突然,一个小孩跑上台,好奇地用手戳了戳林悦的腰。 那冰冷的触感隔着胶皮传来,林悦吓得猛地一缩。

“别乱动!”助理在台下呵斥道。

林悦想哭,但泪水流出来后,只能憋在眼眶里,因为头套太紧,连眨眼都变得困难。泪水咸涩地刺痛着眼睛,她却无法伸手去擦。

那一刻,她感到了社会最残酷的一面:在合同与金钱面前,一个人的舒适、尊严甚至生理极限,都成了可以被明码标价的耗材。

5. 漫长的终点

当王姐宣布“今天的拍摄结束”时,林悦整个人虚脱地向后倒去,被助理一把扶住。

她被塞回了那辆冷气充足的保姆车。温差的剧烈变化让她的心脏一阵剧痛。

“干得不错,悦悦。”王姐递过来一张湿巾,却并没有帮她解开面罩,“不过按照规定,为了保持胶衣的定型,回到公司前不能脱。再坚持半小时。”

林悦靠在座椅上,听着车外南中市繁华的噪音,心如死灰。 她的身体在发抖,既是因为空调的冷风,也是因为内心深处的恐惧。

她才十八岁,这个暑假才刚刚开始。而那2000元的押金,像一把沉重的铁锁,将她死死地扣在了这个漆黑、闷热、毫无尊严的黑色陷阱里。

她开始怀疑,那个九月的大学校园,自己真的能平安抵达吗?

第三章:无法解脱的枷锁

1. 冰冷的锁扣

保姆车停在了郊区那栋幽静的别墅门口。林悦原本以为,回到工作室的第一件事就是从这具闷热的黑色躯壳中解脱出来,跳进冰凉的淋浴房。

然而,她被带进了一间四面无窗的更衣室。

王姐拿着一把亮晶晶的钢锁和一根黑色的细链,神情自若地走到了林悦身后。

“悦悦,今天你的表现虽然不错,但因为汗水浸透了胶衣内部,这种高端进口材料需要经过12小时的‘人体恒温静置’才能完成纤维修复。”王姐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伪善,“为了防止你回家后私自脱卸导致材料报废,我们要给拉链加个保险。”

“什么?不行!王姐,我受不了了……”林悦惊恐地转过身。

但助理已经走上前来,强行按住了她的肩膀。王姐修长的手指绕到林悦的后颈,那里有一个特制的锁环,是乳胶衣拉链的终点。

“咔哒”一声。

冰冷的钢锁严丝合缝地扣在了拉链扣上,锁舌咬合的声音在林悦耳边如雷鸣般炸响。紧接着,王姐将一根黑色的钢制腰链绕过林悦被束腰禁锢得极细的腰部,再次扣上了一把小锁。

“钥匙由公司统一保管。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回来,我们帮你解开,顺便进行第二场拍摄。”王姐拍了拍林悦被乳胶包裹得冰冷僵硬的脸颊,“表现好的话,今天的辛苦会有额外奖金。表现不好,那2000元押金……”

林悦张着嘴,却说不出一句话。她感觉到后颈那把沉甸甸的小锁正无情地抵着她的脊椎,那是她彻底沦为“资产”的标记。

2. 伪装下的秘密

离开公司时,太阳已经落山,但空气依然闷热得让人窒息。

为了不让路人看到自己这副诡异的模样,林悦不得不从挎包里翻出自己宽大的校服长裤和一件不透风的防晒长袖外套。

当棉质的衣物套在油亮光滑的乳胶衣外面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感压了下来。外面是看起来普通的学生装,里面却是紧贴全身、还在不断渗汗的黑色胶皮。

坐在公交车最后排,林悦缩在角落里,极力避免和任何人产生肢体接触。只要有人稍微靠近,她就能听到自己身上乳胶与外层衣物摩擦发出的“滋滋”声,那是羞耻的信号。

她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暴暴动。 由于胶衣内积存了大量的汗水和硅油混合物,随着走动,那些液体在她的腋下、胸前和腿根不停地晃动、摩擦。皮肤因为长时间浸泡在酸性的汗液里,已经开始产生密密麻麻的刺痛感。

最让她崩溃的是那件束腰。为了追求“艺术效果”,腰部被强行收紧到了55CM,每一次车身的颠簸都让她的肋骨隐隐作痛,胃部被挤压得泛起阵阵酸水。

3. 漫长而绝望的深夜

回到家,林悦不敢开灯。她骗父母说自己在同学家吃过了,便一头钻进卧室,锁死了房门。

她跌坐在地板上,双手颤抖着向后抓挠,试图触碰那把锁。 然而,那是专业的防撬锁,由于拉链在后背正中央,她即便把手臂扭到脱臼,也无法对那个坚硬的钢块造成任何伤害。

她尝试用剪刀剪开胶皮,可看着那漆黑油亮、如同工艺品般完美的材质,她脑海里反复闪现着王姐那句:“弄坏了,押金一分不退。”

2000块,那是她省吃俭用攒下的大学启动资金。如果就这么没了,她该怎么跟父母交代?

“忍一忍……就一个晚上……” 她抱着膝盖,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般蜷缩在床角。

可是,睡眠是不可能的奢望。 当她躺下时,后颈的锁头硌着她的骨头,让她只能侧卧。而侧卧又会挤压到被束腰固定的腹部,让她呼吸更加急促。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能感觉到汗水在乳胶衣里汇聚成细小的流束,顺着脊椎缓慢地滑向尾椎骨;她能感觉到胸口被挤压得只能进行浅短的呼吸,肺部像是被塞进了沉重的铅块。

“我为什么要找这份工作?” 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她想到了那些拿到录取通知书后的憧憬:明亮的图书馆、绿色的操场、新买的裙子……

可现在,她却被锁在一件黑色的、充满化学气味的“第二层皮肤”里。这件衣服不仅仅是包裹了她的身体,更是像一种黏稠的沼泽,正在一点点吞噬她的尊严和意志。

她开始胡思乱想:如果明天王姐还是不给她解开怎么办?如果那个猥琐的男助理对她做更过分的事怎么办?

在这层油亮的黑色屏障之下,林悦第一次意识到,外面的世界并不是学校里教的那样非黑即白。那个所谓的“高端户外模特”,其实是一个精巧的、利用贫穷和单纯编织而成的陷阱。

4. 意志的消磨

凌晨三点。 窗外的蝉鸣聒噪不安。林悦坐在床头,整个人已经接近虚脱。

由于长期不透气,她感觉全身的皮肤都烧灼了起来,那种瘙痒从骨子里透出,却因为隔着厚厚的胶皮,她连抓一下这种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无法实现。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校服外套下,隐约能看出僵硬、扭曲的线条。她突然觉得,这件乳胶衣已经长进了她的肉里。她不再是那个即将步入大学的新生林悦,她只是一个代号,一个被锁在黑色胶皮里的、可以随时被替代的“模特”。

“救救我……”她对着镜子无声地张了张嘴。

镜子里的黑影沉默不语,只有后颈那把钢锁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冷光。

明天八点,那辆保姆车会准时出现在街角。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能再次穿上那件伪装的长袖,走入那个名为“拍摄”的刑场。

第四章:废弃工厂的暗影

1. 荒凉的刑场

清晨六点,林悦是在一阵剧烈的寒战中惊醒的。昨晚她几乎一夜没睡,内里的乳胶衣早已成了汗水的收集袋,这种滑腻而潮湿的感觉随着体温的下降,变成了刺骨的阴冷。她机械地套上那件肥大的校服外套,低着头走出家门,钻进了早已等候在街角的保姆车。

车窗外,熟悉的街景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荒凉的郊野。最终,车子停在了一座废弃的化工厂仓库前。

“今天的主题是‘工业与禁锢的碰撞’。”王姐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但在这种阴森的环境下,她的笑容显得格外阴冷。

林悦被带进仓库。房间中央摆着一把造型极其古怪的椅子:它整体呈锐利的三角形,由冰冷的钢铁焊接而成,顶端并不是平整的坐垫,而是一个隆起的、覆盖着黑色软胶的奇怪长条装置。

“坐上去。”助理冷声命令道。

林悦因为昨晚的折磨,双腿已经麻木得没有知觉。她顺着指引,跨坐在那个三角形的顶端。瞬间,她感觉到那个隆起的装置正好严丝合缝地顶在了她最为私密的羞耻处。

2. 最后的封闭

“为了配合工业感,我们要升级头部的视觉效果。”

王姐拿出一个特制的乳胶全包面罩。这个面罩与昨天的不同,嘴部的位置连接着一个巨大的透明橡胶口球,而额头处则有一条黑色的皮带,用来将整个头部死死固定在椅子的靠背钢架上。

“唔……唔!”林悦本能地想要拒绝,但被硅油浸透的手指根本使不上力。

口球被强行塞入,巨大的体积瞬间撑满了她的口腔,甚至撑开了她的下颌骨,让她只能保持着一个极度张开、无法闭合的姿势。紧接着,拉链在后脑勺锁死。林悦的世界再次陷入了漆黑,只有鼻翼处微弱的呼吸声。

她的头被皮带紧紧扣在钢架上,由于三角形椅子的特殊角度,她必须被迫挺起胸膛,而那个冰冷的装置则愈发深地嵌入她的身体。

3. 震颤的深渊

“好了,装置启动。”

随着王姐的一声令下,林悦感觉到身下那个名为“按摩装置”的东西发出了沉闷的嗡鸣声。

那种震动并不是轻微的揉搓,而是带有工业力度的、高频的疯狂摆动。林悦从未有过这种体验,对于一个刚高中毕业、情感经历尚是一张白纸的女孩来说,这种冲击如同惊雷般在脑海中炸裂。

“那是……什么……” 她在内心里疯狂呐喊,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沉闷的呜咽。

震动顺着乳胶衣传导,由于乳胶极其贴身,每一丝震颤都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挑逗、在刺痛。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失控。血液加速流向那个被顶住的部位,一种难以启齿的灼热感迅速蔓延。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由于双手被反绑在椅子后侧,她只能通过扭动腰部来试图躲避那种冲击。然而,由于束腰紧紧箍住了她的腹部,这种扭动反而让脊椎承受了更大的压力。

4. 崩溃的感官

五分钟后,生理的反应已经超出了意志的控制。

由于口球撑开了口腔,加上震动带来的强烈神经刺激,林悦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吞咽。唾液顺着口球的边缘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流进乳胶头套里,那种湿热而粘稠的感觉让她感到极致的羞辱。

她的眼角渗出了泪水。泪水在全包的面罩里无法被擦拭,只能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瘙痒难耐。

“停下……求求你们……停下……”

林悦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在那个疯狂震动的三角形顶端,她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从未有过的、毁灭性的洗礼。她感觉到自己的蜜雪处已经泥泞不堪,汗水、泪水和生理性的液体在乳胶衣内疯狂搅拌。

因为极致的刺激,她的脚尖死死地绷直,红色的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5. 无法逃离的地狱

“看,她的身体反应多完美。”王姐拿着相机,快门声不断响起,“这才是艺术,一种挣扎在毁灭边缘的美感。”

林悦听不到这些赞美,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意志正在一点点瓦解。

那种高频的震动让她感到恶心,胃部因为束腰的挤压而翻江倒海,但口球却封死了她所有的求救路径。她就像一个被钉在受刑台上的黑色艺术品,被迫展示着自己最私密、最无助的一面。

此时的林悦,内心充斥着巨大的绝望。 她想起了几个月后那个原本应该充满阳光的大学寝室。 她想起了那些穿着漂亮裙子在操场上奔跑的女生。

而她,现在却像一个发疯的木偶,在这座荒凉的废弃工厂里,被一堆冰冷的器械和几个恶魔般的眼睛围观着,忍受着名为“模特”实为“凌辱”的酷刑。

身体的变化已经达到了临界点。她感觉到一阵阵剧烈的痉挛从脊椎尾端升起,冲向天灵盖。在那漆黑的面罩下,她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焦距,唯有不断流出的泪水和口水,证明着这个被漆黑乳胶包裹的躯壳里,还残存着一丝属于人类的痛苦灵魂。

第五章:废墟里的余震

1. 虚伪的怜悯

废弃工厂的黄昏,残阳如血,透过破碎的玻璃窗洒在水泥地上,将林悦的影子拉得极长且扭曲。

拍摄暂时告一段落,但预想中的解脱并未到来。王姐踩着高跟鞋走近,由于林悦的头被固定在钢架上,她只能看到王姐模糊的轮廓。

“悦悦,表现得太精彩了。”王姐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她示意助理拆掉口球外侧的密封胶带,却并未摘下口球。她拿着一个带有细管的运动水壶,粗鲁地顶开林悦几乎僵硬的唇缝,“喝点,这是你接下来的‘动力’。”

清水混杂着口球上的橡胶味呛入喉咙,林悦贪婪地吞咽着,却因为口腔被撑得太满,大半的水顺着下巴流进了乳胶衣的领口。紧接着,几块高能压缩饼干被强行塞进她的嘴里,在没有唾液辅助的情况下,那些干燥的碎屑扎得她满嘴生疼。

“今晚你就留在这里‘带装入镜’。这种由于极度疲惫产生的肌肉微颤,是明天拍摄最核心的素材。放心,加班费翻倍,一晚上顶你一个月的零花钱。”

“呜……唔……”林悦拼命摇头,泪水打湿了面罩内部。

“锁好门,把设备调到峰值。”王姐毫无留恋地转身,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渐渐远去。

随着“咣当”一声巨响,沉重的铁门被从外面锁死。仓库陷入了死寂,唯有那台三角形椅子顶端的电机,发出了如困兽低吼般的轰鸣。

2. 身体的极刑:频率的深渊

那一刻,设备被调到了最大。

如果说之前的震动是海浪,那么现在就是足以震碎灵魂的地震。那根顶在秘密深处的装置以每秒上百次的频率疯狂跳动,力度大到林悦的整个盆骨都在钢架上撞击。

乳胶衣在这一刻变成了传导痛苦的增幅器。由于全包的材质没有任何缓冲,那种麻木感瞬间从腿根蔓延至全身。林悦感觉到自己的内脏都在随着那个频率颤抖,胃部因为束腰的极度挤压而阵阵翻腾,饼干的残渣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生理性的痉挛。由于双手被反绑,双脚被固定在钢制踏板上,她无法通过位移来减轻压力。每一次震动都精准地打击在神经最敏感的末梢,那种感觉早已超越了愉悦,变成了一种钝刀割肉般的酷刑。

3. 生理的临界:被封锁的循环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极其缓慢,而最折磨人的,是作为人类最基本的生理本能。

从早晨出发到现在,已经整整十个小时。林悦没有上过厕所,更没有脱下过这件密封的胶衣。

由于王姐刚才强行灌下的那一壶水,此时她的膀胱已经膨胀到了极限。那种酸胀感在束腰的暴力挤压下变得异常清晰,每一次设备的猛烈震动,都像是在那层薄弱的底线上疯狂试探。

林悦死死地咬着口球,全身肌肉绷紧。她知道,一旦失守,所有的污秽都会被锁在这件完全不透水的乳胶衣里。在那狭窄的、充满硅油的空间内,排泄物会迅速发酵、升温,浸泡她每一寸娇嫩的皮肤。这种羞耻感比死亡更让她恐惧。

然而,震动是无情的。每一次高频的冲击都让她的腹部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她能感觉到冷汗不断从额头冒出,汇入面罩里已经积存的泪水和唾液中。

“求求你……停下来……” 她在心里哀求着,甚至开始祈祷工厂突然断电。

4. 心理的废墟:尊严的崩塌

午夜,仓库里阴冷潮湿。由于乳胶衣内积存了大量的汗液,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层冰冷的“水膜”贴在身上。

林悦的神智开始涣散。在这种极度嘈杂(电机的轰鸣)与极度安静(环境的荒凉)的交织中,她开始产生幻觉。

她仿佛看到了大学开学的那天,阳光明媚,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校门口。可画面一转,那个穿着连衣裙的女孩突然变成了一具漆黑的、油亮的、没有面孔的乳胶躯壳。周围的同学都指着她哄笑,说她是“昂贵的耗材”。

“我不是模特……我只是一个被锁起来的玩具……”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野草般疯长。她想起了那2000元押金。为了这2000块,她交出了自己的呼吸、自己的身体、甚至自己的排泄权。在那个看似精干的王姐眼里,自己可能和这把铁椅子没什么区别。

她开始痛恨自己的单纯。如果当初没有点开那个招聘软件,如果当初在看到乳胶衣的第一眼就转身逃跑,哪怕损失那2000块……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后颈的那把锁、腰间的钢链、还有这台疯狂的机器,将她牢牢钉在了社会的阴暗面。

5. 黎明前的余震:无法闭合的眼

整整一夜,林悦没有闭过哪怕一秒钟的眼。

高频震动剥夺了她神经休息的权利。她的眼球因为面罩的挤压而布满血丝,口腔因为口球的长久撑开而失去了知觉,只能任由涎水不断滴落。

当第一缕晨曦穿过仓库高处的排气孔,照在那身油漆般发亮的黑色乳胶上时,林悦已经变成了一个只会机械抽搐的雕塑。

她的皮肤因为汗水和污垢的长时间浸泡,已经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红疹,在胶衣内剧烈瘙痒,却无法抓挠。由于一整天没有排泄,她的腹部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鼓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她听到门外响起了汽车引擎声。

王姐和助理走了进来。王姐手里拿着一支强光手电,直接照射在林悦被面罩覆盖的眼部位置。

“状态太棒了。”王姐看着林悦因为整夜震动而不断颤抖的双腿,以及面罩下湿透的胶皮,露出满意的笑容,“看啊,这种由于极度生理压迫产生的濒死感,才是这件衣服的灵魂。”

王姐走上前,并没有关掉电源,而是变本加厉地将震动档位再次向上拨了一格。

“悦悦,坚持住。拍完今天,你的押金就稳了。”

林悦听着那个“稳了”的字眼,在那漆黑的全包头套里,发出了人生中第一次彻底绝望的、嘶哑的笑声。但那笑声被口球挡住,传到空气中,只是一阵如野兽濒死时的低沉呜咽。

她知道,今天的太阳升起后,她将面临比昨夜更深、更冷的深渊。

第六章:真空里的“安眠”

1. 剥离:迟到的呼吸

当那辆黑色的保姆车再次停在别墅门口时,林悦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活着,还是仅仅作为一具肉体在惯性颤抖。长达四十八小时的乳胶包裹,加上昨夜废弃工厂那台疯狂机器的摧残,她的神经已经濒临断裂。

助理拖着瘫软的林悦走进更衣室。王姐拿出那把决定命运的钥匙,插进了林悦后颈的钢锁。

“咔哒。”

锁头坠地的声音,对林悦来说宛如天堂的钟声。随着拉链从后脑勺一路向下滑动到裆部,新鲜而干冷的空气瞬间灌入了那窒息、湿热、充满酸臭味的缝隙。

“唔……咳咳!”

当全包面罩被猛地拽掉,口球脱离口腔的一刹那,林悦发出了痛苦的干呕。由于下颌骨被撑开了太久,此时即便合拢,双颊也钻心地疼。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却因为肺部长时间受压,每一口呼吸都牵动着肋骨剧烈刺痛。

接着是剥离身体。

这是一场极其痛苦的仪式。因为两天的汗水、硅油和生理分泌物在狭窄的空间里混合,乳胶衣几乎已经“长”在了林悦的皮肤上。助理用力撕扯着胶皮,每一寸剥离都伴随着皮肤被生生拽起的红痕。

当那件黑色的胶衣彻底滑落堆叠在脚踝时,林悦赤裸地跌坐在地上,浑身剧烈地打着冷战。她的皮肤因为长时间浸泡在污垢中,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色,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疹和褶皱,像是一件被水泡烂的廉价皮革。

她跌跌撞撞地冲进厕所。憋了一整天的压力在这一刻释放,那种混合着极度酸胀与虚脱的战栗感,让她伏在隔间的墙壁上无声地恸哭。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圈黑青、面容枯槁的自己,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个刚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林悦。

2. 奖赏:乳胶真空床

“洗干净,悦悦。公司给你准备了最高级的‘休息仓’,帮你恢复体力。”王姐站在浴室门外,语气依然那么温柔,却透着一种让人无法反抗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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