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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胶衣陷阱:消失在暑假的女孩》,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4 12:52 5hhhhh 3640 ℃

半小时后,洗净身体的林悦被带到了一间特殊的卧室。房间中央没有床架,只有一块巨大的、半透明的乳胶垫。那是由两层厚厚的胶片组成的装置,侧面连接着几根粗壮的吸气管。

“这是真空床。”王姐亲手扶着林悦躺了上去,“它能提供全方位的压力,模拟回胎儿在母体里的环境,让你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肌肉活性。这可是为了明天的‘重头戏’做的特意准备。”

林悦太累了,她的意志已经无法支撑她去思考这背后是否有诈。她顺从地躺在那层冰冷、滑腻的胶片上,感受着背部传来的橡胶触感。

紧接着,另一层厚重的乳胶片覆盖了上来。

两层胶片将林悦整个人夹在中间,只在口鼻处留下了一个呼吸孔。助理按下了抽气泵的开关。

3. 窒息般的包裹:绝对静止

“嗤——”

随着抽气声响起,林悦感觉到原本宽松的胶片瞬间收缩。

这种感觉比穿上胶衣还要恐怖千倍。胶衣尚且有活动的余地,但在真空床里,随着空气被彻底抽干,两层乳胶片在大气压的作用下,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指缝、甚至是每一根脚趾的轮廓,都被这股恐怖的压力精准地勾勒出来。林悦发现自己瞬间失去了动弹的能力。她想抬起手,但重达百斤的压力让她连指尖都无法挪动半分。

由于全身被彻底固定,她被迫进入了一种极端的“绝对静止”。

“这算什么休息?” 林悦在内心惊恐地尖叫。

然而,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在极度的恐慌过后,那种全方位的压迫感竟然真的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安宁。因为身体被完全固定,她不需要再耗费任何一丝肌肉力量去支撑自己,每一根神经都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在这个透明的“茧”里,她看不到光,动不了身,只能听到自己均匀的、回响在呼吸孔周围的喘息声。

4. 梦境与现实的交织

在真空床的压迫下,林悦终于沉沉睡去。

她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她终于摆脱了这些黑色的胶皮,她跑在学校的塑胶跑道上,风吹过她的发梢,那是自由的味道。可跑着跑着,脚下的塑胶跑道突然活了过来,像巨大的触手一样缠住她的脚踝,将她拖进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漆黑胶海中。

王姐的脸在黑暗中浮现,那张脸由无数张合同碎片拼凑而成,每一张上面都写着“2000元押金”。

她在梦里拼命挣扎,想喊救命,却发现自己的嘴里塞满了黑色的橡胶。

这种梦境与现实的交织让她即便在熟睡中也眉头紧锁。真空床的压力在不断调整,抽气泵偶尔发出的嘶嘶声,像是在时刻提醒她:你的身体,现在属于这间工厂。

5. 觉醒的代价

不知过了多久,林悦在真空床的包裹中睁开了眼。

体力确实恢复了一些,但伴随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惧。她发现这种“休息”其实是另一种更高级的驯化。公司让她意识到,即便是睡觉,她的身体也必须处于受控的状态。

隔着半透明的胶片,她看到王姐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份新的拍摄计划表,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修缮完毕的仪器。

“睡得好吗,悦悦?”王姐关掉了气泵,随着空气重新灌入,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缓慢消退。

林悦从胶片中坐起身,皮肤上又印满了新的纹路。她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接过衣服。

此时的她,内心的单纯已经彻底死去了。她知道,那2000元押金已经不再是钱的问题,而是一条勒在她脖子上的绞索。每多留一天,这条绞索就收紧一分。

她看着更衣室角落里那套已经洗净、重新涂抹了硅油、闪烁着诡异黑光的乳胶衣。她知道,几分钟后,她又将钻进那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我要逃出去。”

这个念头在经历了真空床的绝对压抑后,终于在林悦几近崩溃的心底,破土而出。即便没有了那2000块,即便要面对未知的报复,她也无法再忍受哪怕一秒钟这种身为“物品”的存活。

然而,当她看到门口守着的两名健壮助理,以及手中闪烁的钢锁钥匙时,她明白,这间名为“模特公司”的魔窟,进去容易,出来,却要付出撕心裂肺的代价。

第七章:闹市中的“驷马”

1. 极致的折磨:再度封印

清晨的真空床本该是休息,对林悦而言却更像是一场关于“绝对服从”的心理预演。当她被从半透明的胶膜中释放出来时,身体尚未恢复知觉,王姐那双冰冷的手便已经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今天的任务,是整场艺术展的高潮。”王姐的声音在静谧的晨光中显得格外刺耳,“南中市中心商圈,我们要展示的是‘城市压力下的女性挣扎’。”

林悦毫无反抗之力,再次被推进了那间充满化学气味的更衣室。

由于皮肤已经因为前两天的浸泡变得异常敏感,当滑腻的硅油再次涂抹全身时,她痛得几乎晕厥。那件黑色的乳胶衣如同贪婪的巨兽,再次一寸寸吞噬了她的每一寸肌肤。

这一次,束缚升级了。

王姐拿出了两根粗重的尼龙绳,在林悦穿好胶衣后,并未让她站立,而是直接命令助理将她按在特制的软垫上。

“既然是‘挣扎’,就要有最具张力的形态。”

助理粗暴地搬起林悦的双腿,向后折叠,脚踝紧紧贴向臀部。绳索穿过脖颈上的钢制项圈,环绕过胸前,最后死死地扣在双脚的脚踝处。

这是经典的**“驷马捆绑”**。

林悦的身体被迫弯曲成一个极其痛苦的反弓形,脊椎被拉扯到极限。由于乳胶衣的材质极滑,绳索必须收得极紧才能固定住她的姿势。随着拉锁扣死,林悦只能像一只被困的黑色蚕蛹,维持着这种屈辱而痛苦的姿势,动弹不得。

2. 闹市中心的“景观”

上午十点,南中市最繁华的中心商圈。

正值暑假,步行街上人潮汹涌。在商场巨大的LED屏幕下,一个铺着红色天鹅绒的展台早已搭建完毕。

林悦被两名助理合力抬上了展台。此时的她,全身上下被乌黑发亮的乳胶紧紧包裹,反弓的姿势让她不得不高高挺起胸膛,而面部的全包头套只留下鼻孔呼吸,嘴部再次被塞入了那个带有密封条的口球。

烈日迅速占领了这片空地。

夏日正午的阳光直射在黑色的乳胶表面。黑色吸收了几乎所有的热量,林悦感觉到体表的温度在短短十几分钟内就飙升到了让她产生幻觉的高度。汗水瞬间在胶衣内汇聚,因为驷马姿势的挤压,这些汗水无法流动,只能在皮肤与胶皮之间形成滚烫的液膜,像是在活煮她的身体。

“看!那是什么?” “天呐,这也太前卫了吧?人体艺术?” “这模特是真的还是假人?怎么一动不动的?”

围观的人群像潮水一样涌来。林悦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清晰地听到周围的议论声、相机咔嚓咔嚓的快门声,以及那些不怀好意的笑声。

3. 暴晒下的尊严废墟

羞耻感如潮水般将林悦淹没。

她原本应该是这群逛街人群中的一员,或许手里拿着奶茶,正和闺蜜讨论着哪家店的裙子好看。可现在,她却以这种极度扭曲、极度色情的姿态,被锁在漆黑的皮囊里,像一具没有尊严的标本,暴露在千百双眼睛之下。

太阳毒辣地炙烤着。 林悦感觉到后背的脊椎因为长时间的反弓开始剧烈抽痛,那是骨骼在抗议这种非人的折磨。由于驷马捆绑将全身重心都压在了腹部,她呼吸变得极其艰难,每一次吸气都要用尽全身力气去对抗胸口绳索的勒痕。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她在头套里无声地呐喊,唾液湿透了口球,顺着下巴流进了脖颈的缝隙,和滚烫的汗水混在一起。

一个顽皮的小男孩试图跨上展台去摸一摸那闪亮的黑色胶皮,被助理假装客气地拦下了。王姐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扩音器,向周围的人群宣讲着虚伪的艺术理念,眼神却时不时扫过林悦因为痛苦而微微抽搐的脚趾。

4. 意识的断裂点

三个小时过去了。

林悦的意识开始在昏迷与清醒的边缘反复横跳。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惊人,那是中暑的前兆。眼前的黑暗不再是纯粹的黑色,而是出现了一阵阵金色的光斑。

由于全身被锁死在驷马姿势中,她连调整一下姿势缓解疼痛的机会都没有。那种名为“艺术”的折磨,正在一点点剥夺她作为一个人的意志。

她开始恨。 恨那2000元押金,恨王姐的冷血,更恨自己当初的廉价。为了三万块钱的学费,她把自己推入了这场万劫不复的噩梦。

就在这时,一滴冰凉的水突然滴在了她的鼻孔处。那是王姐为了防止她真的中暑死掉,象征性地用喷雾器在进行降温。

冰凉的触感让林悦短暂地清醒了一瞬。她透过面罩极小的缝隙,看到了不远处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正挽着男朋友的手,好奇地指着她笑着。

那一刻,林悦的心底彻底碎裂了。 她意识到,在这些围观者眼里,她不是林悦,不是那个准大学生,她只是一个黑色的、怪异的符号。

“不能死在这里……我要把属于我的东西夺回来……”

在那极度的痛苦与暴晒中,林悦枯竭的意志深处,竟然生出了一丝近乎疯狂的反扑火苗。即便身体被绳索勒得即将变形,即便皮肤在胶衣里几乎被烫熟,她依然在等待。

她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即便粉身碎骨也要撕碎这层黑色地狱的机会。

第八章:断裂的哨音

1. 混乱中的曙光

商圈广场上的喧嚣突然拔高了一个音调。

正当林悦在暴晒与剧痛中濒临绝望时,人群后方传来了一阵整齐的口号声。一群戴着“拒绝剥削”袖章的志愿者冲破了安保人员的防线,将红色的天鹅绒展台围了个水准不通。

“停止凌辱!这不叫艺术,这是赤裸裸的虐待!” “让模特露面!我们要确认她是否处于自由状态!”

志愿者们的叫喊声像是一剂强心针,让林悦模糊的意识瞬间清醒。她感觉到展台在晃动,无数愤怒的声音在近处爆发。那是她被囚禁三天以来,第一次听到的正义之声。

“救救我……我在这里!” 林悦在内心疯狂呐喊。

她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一旦今天结束回到那栋别墅,她可能再也没有机会接触到外界。

2. 致命的暗号

林悦被驷马捆绑的姿态让她无法挥手,甚至连大声呼救都做不到。她的嘴里塞着巨大的口球,外面还封着胶带。

但她想到了一个细节。在拍摄前,助理为了增加所谓的“挣扎感”,在她的左手指尖处悬挂了一个精巧的金属铃铛。只要她剧烈抖动手指,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而,王姐早有准备。

“悦悦,别动歪心思。”王姐的声音在混乱中贴着她的耳边响起,带着一股阴冷的香气,“看到你脖子上的绳扣了吗?那是压力感应的。只要你敢乱挣扎发出声音,装置就会自动收紧,到时候没人能救得了你窒息的气管。”

林悦感觉到了,那根连接着双脚与脖颈的尼龙绳正在微微颤动,像是毒蛇收紧了身体。

但志愿者们的推搡越来越剧烈,甚至有人试图伸手去解开林悦身上的绳索。王姐和助理们正忙着阻挡人群,场面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林悦闭上眼,泪水再次涌出。她决定赌一把。

她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不再顾忌那即将锁死的喉咙,被反绑在背后的左手猛地抽动了一下。

“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在嘈杂的广场上显得格外突兀。紧接着,林悦用头重重地撞向展台的钢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在求救!快看,她在撞头!”一名眼尖的志愿者惊叫起来。

那一刻,志愿者们像是得到了信号,更加疯狂地冲击展台。林悦感觉到有人抓住了她的肩膀,那种隔着乳胶衣的触碰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希望。

3. 绝望的收紧

然而,恶魔的机关更快。

随着林悦的挣扎,后颈处的感应装置瞬间被触发。

“咔吧!”

一声机械咬合的轻响,连接着她脚踝的绳索猛地向后一抽。林悦的身体被拉成了一个几乎折断的圆弧,原本就勒得很紧的项圈瞬间卡住了她的气管。

氧气瞬间被切断。

林悦的眼球因为窒息猛地向上翻,视线中的金色光斑迅速扩大,变成了一片漆黑。她张大嘴想要呼吸,却只能撞在冰冷的口球上。那种濒死的恐惧比暴晒要恐怖万倍,她的四肢开始生理性地抽搐。

“哎呀,模特中暑抽筋了!快,救护车在后台!”王姐反应极快,她一边惊叫着掩盖真相,一边给助理使了个眼色。

几名强壮的安保人员趁着志愿者愣神的瞬间,合力将已经陷入昏迷、像个漆黑蚕蛹般的林悦抬了起来,迅速撤向了早就停在后门的灰色面包车。

“我们是合法的传媒公司!这是艺术表演!你们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王姐对着镜头义正辞严地喊了一句,随即便闪身钻进车内。

车门“嘭”地一声关上,也将林悦最后的一线希望彻底隔绝。

4. 深渊里的惩罚

当林悦再次睁开眼时,她已经回到了那栋阴冷的别墅地下室。

迎接她的不是淡水或休息,而是王姐那张狰狞的脸。

“林悦,你很有种啊。”王姐手里拿着那根带血的尼龙绳,狠狠地抽在了一旁的铁架上,“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你差点毁掉公司几十万的单子。”

林悦瘫软在地上,由于窒息太久,她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她身上的乳胶衣还没脱,因为刚才的挣扎,胶皮上布满了折痕和污垢。

“既然你这么喜欢挣扎,那接下来的惩罚,我会让你连动一下手指的念头都不敢有。”

王姐示意助理推来了一个特制的木架。那是一个呈“大”字形的固定架,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特制的钢环。

“把她挂上去。”

林悦被强行从地上拖起,四肢被分别锁在了钢环内。不仅如此,王姐拿出了一套全新的、更加紧窄的乳胶衣——那是全封闭式胶衣,连鼻孔的位置都被安上了单向的呼吸阀,这意味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都会变得异常沉重且由阀门控制。

最残忍的是,王姐在林悦的脚底贴上了高压电极贴片。

“只要你闭眼睡觉,或者试图挣扎,电流就会穿过你的全身。”

随着电源开启,林悦感觉到脚心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这种疼痛并不致命,却足以摧毁一个人所有的睡眠意志。

5. 意志的灰烬

深夜的地下室,只有呼吸阀发出的“嘶嘶”声和偶尔漏电的噼啪声。

林悦被悬挂在木架上,全身被漆黑油亮的胶皮死死锁住。她的泪水早已流干,眼睛干涩得发痛,却在电流的惊扰下无法闭合。

她看着对面墙上挂着的钟表,秒针走动的声音在寂静中变得震耳欲聋。

“我输了……”

这个念头终于战胜了她所有的反抗意志。那个曾经对大学生活充满向往的女孩,那个曾经以为只要努力就能赚到学费的女孩,已经在这场名为“工作”的凌辱中,被彻底撕成了碎片。

她开始变得麻木。 当电流再次击中脚心时,她甚至连求饶的呜咽都没有发出,只是任由身体在乳胶衣里被动地抽搐了一下。

在这个漆黑的地下室里,林悦终于明白:在这里,逃跑是奢侈的,求救是致命的。她能做的,竟然只有祈求明天的阳光能稍微温柔一点,让她不至于在那层漆黑的“第二层皮肤”里,彻底腐烂。

第九章:滞留的毒素与崩溃的界限

1. 永恒的黑色白昼

地下室没有窗户,只有头顶那盏瓦数极高、散发着刺眼冷白的无影灯。对于被悬挂在木架上的林悦来说,时间已经失去了线索,变成了一场无止境的、关于“憋胀”与“紧缚”的博弈。

这是她连续穿着乳胶衣的第三天。

此时的她,被锁在那件王姐口中“全封闭”的黑色胶皮里。这套胶衣比之前的任何一件都要紧窄,它像是一个量身定做的黑色棺材,将她的每一寸曲线都勒到了极致。由于连鼻孔都被覆盖了单向呼吸阀,每一次吸气,她都能听到肺部拉动空气穿过塑胶阀门发出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咝——咝——”声。

这种声音在死寂的地下室里,成了她唯一的生命律动。

2. 腹腔的悲鸣:被封印的排泄欲

最先击垮林悦意志的,并不是脚心偶尔传来的电流,而是来自腹腔深处、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

从昨天下午在商圈暴晒开始,直到现在,她已经整整二十四小时没有排泄过。王姐为了维持她腰部那恐怖的“葫芦状”曲线,将束腰勒到了54厘米的极限,这意味着她的内脏被强行向上挤压,膀胱被死死地压在盆骨的最底端。

此时,那里已经像是一个即将爆炸的水球。

每一次呼吸,隆起的胸腔都会向下压迫腹部;每一次电流击中脚心,身体不自主的痉挛都会牵动那根脆弱的神经。林悦死死地咬着口球,全身肌肉绷紧到痉挛。

“不能在这里……绝对不能……” 她的自尊心在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然而,乳胶衣是冷酷的。它紧紧贴着她的腹部,将那里的鼓胀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林悦能感觉到内脏在悲鸣,那种酸胀感已经演变成了针扎般的剧痛,顺着脊椎直冲脑门。汗水在胶衣内早已积成了深潭,顺着腰线汇聚到那个部位,湿热与酸胀交织,让她几乎要在这木架上昏死过去。

她想到了家里的卫生间,想到了那普普通通的、可以随时推开的门。那些曾经被她视为理所当然的自由,现在却是她遥不可及的天堂。

3. 意识的瓦解:尊严的最后一寸土

“还没尿出来吗?悦悦,你比我想象中要顽强。”

不知过了多久,王姐的声音再次响起。她手里端着一杯冰凉的拿铁,优哉游哉地走到林悦面前,用吸管搅动着冰块。冰块撞击杯壁的声音,对此时的林悦来说,简直是世上最残忍的噪音。

王姐伸出手,隔着油亮的乳胶衣,用力按向了林悦紧绷而鼓胀的小腹。

“唔——!!!”

林悦的眼珠猛地凸起,泪水瞬间决堤。那种被外力暴力压迫的感觉,让她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你要知道,这件衣服是不透水的。”王姐伏在她的耳边,声音轻得像魔鬼的呢喃,“一旦你失守,那些脏东西就会顺着你的腿根,一直浸泡到你的脚尖。在那层不透气的黑皮下面,你会感觉到它们慢慢变凉、变臭,然后腐蚀你的皮肤。”

林悦疯狂地摇头,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哀鸣。她恨王姐,更恨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我不是人……我只是一只被装进塑料袋里的排泄容器……”

这种念头一旦产生,林悦发现自己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那是她努力维持了十八年的,作为一个女孩的、清白而自律的尊严。

4. 黑色深渊里的转变

随着时间的推移,疼痛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空洞。

林悦开始观察这间地下室。她看着墙角的蜘蛛网,看着胶衣表面反射的冷光。她发现,当一个人被剥夺了所有的生理权利——包括呼吸的自由、排泄的自由、甚至合眼睡觉的自由时,灵魂会产生一种奇妙的离体感。

她开始幻想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具塑像。 一具没有排泄需求、没有疼痛、没有羞耻心的黑色乳胶塑像。如果她不再是“林悦”,那么这些折磨也就不再是针对她的。

这种心理上的“同化”是王姐最想看到的。

深夜两点,林悦的意识再次陷入恍惚。由于长时间不排尿,她开始出现轻微的尿中毒征兆,体温升高,脸颊在面罩下烧得通红。电流依然在跳动,但她已经学会了顺着电流的节奏去颤抖,以此来抵消那种生理上的突兀感。

她看着自己被黑皮包裹的长腿,那层光亮的、散发着化学气味的材质,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只要不把自己当成人,就不会疼了。”

她在黑暗中反复咀嚼着这句话,原本清澈的瞳孔开始变得涣散,甚至在某一瞬间,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依赖感——仿佛只有这层紧紧勒住她的胶皮,才是她在这混乱世界里唯一的依靠。

5. 黎明前的最后崩塌

凌晨四点,寂静的地下室里突然传来了“滴答”一声。

那不是水龙头的漏水,而是林悦在极度的精疲力竭与精神崩溃中,终于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那一刻,并没有想象中的解脱。

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在狭窄的胶衣内迅速蔓延,它们顺着大腿根部,被乳胶衣的压力强行推向脚尖。在那个全封闭的空间里,这些温热瞬间就被胶衣外的冷空气冷却,变成了一种粘稠、冰冷而又带着强烈异味的存在,死死地包裹住她的下半身。

林悦闭上了眼。

没有尖叫,没有挣扎,只有两行清泪顺着鼻翼的呼吸阀慢慢渗出。

她知道,那个穿着干净校服、在阳光下憧憬未来的林悦,已经在这一刻彻底死在了这件黑色的乳胶衣里。

“很好。”一直躲在监控器后的王姐推门而入,看着林悦腿部略显起伏的胶衣纹路,露出了一丝病态的满足,“现在的你,才真正具备了作为‘重度艺术品’的资格。准备一下,下午去见那位‘客户’。”

林悦悬挂在木架上,任由那些冰冷的液体浸泡着她的尊严。她没有说话,只是在那漆黑的面罩后,露出了一个凄惨而又诡异的微笑。

第十章:被物化的终点——“人形坐具”

1. 最后的迁徙:失去维度的生命

保姆车行驶在通往郊区庄园的山路上。林悦蜷缩在后座,由于全身被包裹在湿冷、粘稠且充满异味的乳胶衣内,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坨腐烂在塑料袋里的肉。昨夜的崩溃已经抽干了她所有的神智,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拥有生物电反应的“物件”。

王姐坐在她对面,慢条斯理地戴上真丝手套。

“悦悦,你应该感到荣幸。”王姐轻声说着,像是怕惊扰了一个精致的瓷器,“那位先生不缺模特,他缺的是一件独一无二的、有灵魂温度的家具。在那儿,你将获得永恒的‘安定’。”

林悦没有回答。面罩下的她,双眼空洞地盯着车顶。

车子停在了一座戒备森严的巴洛克式庄园前。林悦被助理像搬运货物一样抬下车,送入了一间充满了浓郁皮革与乳胶气味的地下沙龙。

2. 重塑:折叠尊严的形状

地下沙龙的中央,摆放着一个大理石底座。

一名头发花白、穿着考究的绅士——那位神秘的富商,正手持一支细长的烟斗,围着林悦转圈。他的眼神不是在看人,而是在看一块极品的木材。

“底子很韧,线条在受压时表现出的张力非常迷人。”富商点了点头,“开始吧,做成那件‘维纳斯之榻’。”

惩罚再次升级。

王姐和助理将林悦从支架上卸下。由于长时间的悬挂和浸泡,林悦的关节已经僵硬如石。他们强行将她的身体折叠——将她的背部向下弯曲,直到双手能从后方紧紧扣住脚踝,整个身体呈现出一个极度夸张的U型,腹部和胸部高高隆起,像是一个天然的弧形靠背。

为了固定这个姿势,他们使用了数道宽达十厘米的黑色乳胶束带。这些带子每一圈都紧紧地勒入林悦已经麻木的肌肉中,将她的骨骼固定在那个反人类的角度。

3. 固化:液态的棺材

“姿势很美,但不够‘稳定’。”富商评价道。

接下来的一幕,成为了林悦余生中挥之不去的梦魇。

两名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推来了一个巨大的、透明的亚克力模具。这个模具的形状正好是一个长方形的墩座,中间留出了一个刚好容纳林悦此时姿势的空腔。

林悦被整体塞进了这个冰冷的透明罩子里。由于她被折叠成了U型,她的背部正好贴着模具的底端,而她那被乳胶衣紧紧包裹的腹部和胸部,则成了模具顶端的隆起。

“开始浇筑。”

随着指令,一种温热、透明且粘稠的液态乳胶,顺着模具的边缘开始缓慢灌入。

林悦隔着全包面罩,听到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液体流动的“咕嘟”声。温热感一点点上升,从她的背部、腰部,一直蔓延到她的脖颈。这种液态乳胶在接触到她身上的黑色胶衣时,会产生一种强大的吸附力,将她彻底“锁死”在透明的基座中。

当液体漫过她的眼部(面罩位置)时,林悦彻底陷入了静寂。外界的声音消失了,只剩下液体凝固时产生的轻微放热感。

4. 窒息的美学:活着的家具

一个小时后,化学反应完成。

液态乳胶凝固成了具有极高韧性的固体,且与林悦身上的黑色胶衣完美融合。此时的林悦,被封装在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乳胶方块中。从外面看去,只能看到一个黑色的、凹凸有致的身影,以一种极度痛苦却又极度优雅的姿态被永恒地凝固在半透明的胶质里。

富商满意地走到模具前,伸手按了按那块由林悦腹部形成的“靠背”。

“韧度刚刚好,带装入镜的模特,果然比纯粹的塑胶更有生命力。”

他坐在了林悦身上。

由于林悦被固定在U型姿势,她的胸腹部正好形成了一个受力点。隔着厚厚的透明胶质和黑色的乳胶衣,林悦感觉到了泰山压顶般的重量。

那一刻,她的内心深处甚至连愤怒都消失了。

她能感觉到上方那个男人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他在她身上移动,他在她身上呼吸。而她,作为这件“家具”的核心,只能通过那根连接着外界的微弱呼吸管,吸入带着橡胶味的氧气。

5. 黑暗中的永恒

庄园的晚宴开始了。

林悦被摆放在大厅的角落,作为一件“前卫艺术品”供宾客使用。

有人在她的“身体”上放置酒杯,有人坐在她的“背”上高谈阔论。隔着厚厚的胶层,所有的声音都变得模糊且遥远,像是在另一个次元。

林悦甚至感觉不到疼了。在那极致的、全方位的挤压中,她的感官开始退化。她开始觉得,自己原本就应该是这块胶的一部分。没有名字,没有过去,没有那封从未拆开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也没有那2000元让她坠入地狱的押金。

她只是这繁华庄园里的一件家具,一具穿着黑色乳胶、被永久固化在透明囚牢里的、活着的标本。

当夜深人静,宾客散去,富商熄灭了大厅的灯光。

黑暗中,半透明的乳胶块散发着幽幽的冷光。林悦睁着眼,瞳孔早已没有了焦距。她不知道明天是否还会被解开,也不知道这种“固化”是否真的意味着永恒。

她只是在那漫长的、无法动弹的静寂中,听着自己微弱的心跳声,一声,又一声。

那是名为“林悦”的最后一点挣扎,正慢慢融化在这一片死寂的漆黑胶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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