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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熊将军不会遇到骚狗魔法师第三章 魔法森林,第2小节

小说:直男熊将军不会遇到骚狗魔法师 2026-01-14 12:52 5hhhhh 3160 ℃

约莫正午十分,阿尔根一行来到森林边界,即使只是边界地带魔力浓度也比其他地方高出不少。

“啊啊…巴尔格一会你一定要听我的指挥哦,另外有突发状况的话我们能跑就跑,这种地方闹起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嗯,知道了。”

阿尔根看了巴尔格一眼,他拿出一根黝黑的法棒,心中默念着魔咒……

巴尔格:“不用念咒吗?”

阿尔根:“别打岔!我先给我们套上隐匿法术。”

“听好了!像这种魔力浓度的森林,估计里面已经充满了各种魔物和陷阱。如果想赶紧穿过去的话,我们就要给自己套上伪装或者涂驱魔的药物。最理想的选择是强大魔物的皮毛或者一些麻烦的陷阱的气味。”

说罢阿尔根率先走入森林,不同于普通森林的清爽,这种充满魔力的森林让人有一种十分粘稠和昏昏欲睡的感觉,不过阿尔根已经施加了部分防护,只是免疫这种程度的魔力侵害还是可以的。

两兽在茂密的森林里穿行,好在现在已临近初冬,森林里没有灌木杂草阻挡。

巴尔格于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他在警戒的同时也好奇地观察着四周…这里的树木随着深入,树干的颜色在不断加深,那些粗糙的缝隙之间似乎还流淌着诡异的色彩。树叶因为魔力充盈而呈现深蓝至紫至如黑曜石般的颜色,并且它们还随着阳光而不断变化,闪烁。脚下的草地倒看起来和平时无异,只是从上面走过时,总是会让人在想:是不是下一秒地面就会裂开,一张巨嘴将自己吞没……

行进没多久,阿尔根脚停了巴尔格。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穿着蓝色晶石的吊坠,只见吊坠岁着重力垂向地面,然后又应某种外力倾向一方。

阿尔根:“嗯……这种魔力反应,对面距离我们大概50m,看魔力反应应该是头野猪大小的魔物,以对面的速度来看应该是想找机会偷袭我们。”

巴尔格:“要等着对方冲上来吗?还是我们主动出击?”

阿尔根略作思考……

“唔嗯……没有交手的话确实不好说呢,先走一会看吧。你走前面,如果对面会远程攻击的话我应该能防的住。”

巴尔格有些担心的看着阿尔根,随后走到了队伍的前面。阿尔根拿着吊坠不断探测着对方的距离…

?!

“又出现几只魔物,就在正前方,大概65m,其中一只在往我们这来了!小心前面,背后交给我!”

不多时,一只长得像兔子一样的小型魔物笔直地向巴尔格冲来,巴尔格也拔出巨剑砍向魔物。

第一次攻击被对方轻易地躲过了,巴尔格早有预料,他在挥剑的同时就已经伸出另一只手准备抓住对方的咽喉,然而这只魔物却在空中灵敏地转身,又借着巴尔格的手掌在一瞬间发力起跳,巴尔格扑了个空。

魔兔稳稳的落到了地上,巴尔格这才看清魔物的样子,他观察着对方。

这种小型魔物居然敢挑战巴尔格这种大家伙,那么就说明这种魔物一定有他独特的强大之处。

巴尔格注意到魔兔的爪子和脚后跟居然长有硬质骨刺,巴尔格看向刚才兔子蹬过的手掌,还好这次只是轻微的皮外伤。

既然已经了解了对方的特性,那么它会采取怎样的进攻方式就显而易见了。

魔兔转身开始奔跑起来,然后突然发力跳上树的躯干,再借力从更高的进度攻击巴尔格。魔兔的动作快得惊人,在树枝间跳跃时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巴尔格挥剑斩断一棵细小的枝干,却发现魔兔早已借力跃到了另一根粗壮的树枝上。

巴尔格调整站位,将重心压低。这次他不再试图正面拦截,而是侧身等待魔兔的下一次跳跃。果然,魔兔后腿发力,整个身体腾空而起,目标直指巴尔格的头部。

就在魔兔即将落地的一瞬,巴尔格右手持剑格挡,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掐住魔兔颈部。这一次,它没能逃脱。

“抓住了!”

巴尔格低吼一声,手臂发力将其提起。

魔兔拼命挣扎,爪子和骨刺在巴尔格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巴尔格不为所动,将魔兔举到眼前,随即用力一捏,魔兔便没了动静。

与此同时,另一边。阿尔根握紧魔棒,随着魔力不断凝聚,魔棒之上浮现出淡蓝色的魔法纹路。阿尔根闭上眼睛将魔力集中到一处,随即猛然释放出一道闪电攻向后方的魔物。

片刻过后,阿尔根的蓝色晶石颜色逐渐暗淡了一点。

‘嗯…看样子还是打偏了啊。不过对方受了伤应该不会再追来了。’

巴尔格见事情解决,便把剑收回剑鞘。他忽然感到靴底传来一阵诡异的阻力。那不是泥土应有的坚实触感,而是一种湿滑、带有弹性的抓握力。紧接着,一根布满粘稠黏液的藤蔓悄无声息地从土里钻出,迅速缠住了他的左小腿。他心头一凛,立刻弯腰想要挣脱,可为时已晚。更多的藤蔓从四面八方涌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的双腿紧紧捆缚。一种冰凉粘腻的液体渗入皮肤,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巴尔格咒骂一声,双手抓住剑柄正欲挥舞,脚下一空——他踩踏的土地竟如腐朽的木板般塌陷下去!一股剧烈的拉扯力传来,整个人如同破布袋般被拽了起来。他本能地把剑挥砍,却没想到藤蔓异常的灵敏。就在他即将坠落之际,一根粗壮如儿臂的主藤猛然缠上了他的腰部,将他倒吊了起来。

阿尔根见状释放出火魔法,火苗在接触到植物的瞬间便开始蔓延。这种植物内部富含魔力,因此哪怕植物内部还含有不少水分,也能瞬间被点燃。吃痛的植物只好放开缠绕着巴尔格的藤蔓。不到片刻的功夫食人植物便化成了灰烬。

“谢了。”

巴尔格看着被烧成灰的藤蔓还心有余悸,此刻他才意识到这偏林地的危险性。

阿尔根只是无奈地搭拉着耳朵,他从魔法口袋中拿出一个空瓶子,将植物的灰烬装了起来。虽然植物已经被烧成了灰,但是里面的魔力消散还要点时间,虽然量不多,但是有总比没有好。

之后阿尔根和巴尔格更加小心谨慎,但是魔法森林里的魔物数量远超想象。平均每个小时他们都要停下来解决魔物和陷阱。

阿尔根抬头看了看天色:“嗯~好了。今天就差不多到这里就可以了。”

“巴尔格!帮我清理下草丛,该露营了!”

巴尔格抬头看向天空:“现在吗?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阿尔根叹了口气回答道:“已经不早了。在这种地方想休息,最好是挖个洞钻进去。”

“这种地方,无论在平地还是树上扎营都不安全。何况晚上的魔物会更危险。”

阿尔根催促着巴尔格清理场地,巴尔格拔剑挥砍出一片空地来。阿尔根挥动魔棒,地面逐渐裂出一个大坑来。

‘然后再稍微改造的舒服一点…’

巴尔格虽然想帮忙,但想了想,在这种地方乱跑也只会给阿尔根添麻烦。他此刻能做的也只有警戒四周而已。

阿尔根清理好坑洞,他看着巴尔格一副木然的样子便说道:“我一会去旁边点火。生了火,那些魔兽就不敢过来了。到时候你就帮我砍点树枝树叶什么的盖在坑上面,记得留个方便进出的地方。”

阿尔根交代完,他捡起一些树枝,然后双手一排,一堆篝火就完成了。

“注意帮我看着点火,我去附近找水,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的东西。”

阿尔格转身离开,巴尔格终于有了事做。巴尔格看着阿尔根离开的身影,心想:虽然人不怎么正经,但是至少工作起来还是很靠谱的。

很快夜幕降临,阿尔根花了一些时间才回来,期间巴尔格还有点担心,但看着阿尔根背着的一堆魔物素材,他就知道自己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晚餐时间,阿尔根和巴尔格盘坐下来,巴尔格拿出包里的肉块,阿尔根也拿了一些魔物递给巴尔格。

“?”

“帮我肢解一下,虽然是魔物,但是它们的肉都可以吃。严格来说,长期被魔力充盈的魔物肉质可能还挺嫩的。其他部分尽可能别弄烂就行。”

巴尔格和阿尔根互换了手中的肉与魔物,阿尔根熟练地把肉腌制然后串好。而巴尔格的肢解工作就要麻烦很多。

肉烤好还要点时间,阿尔根拿出一些罐子和石杵臼。他将之前收集的植物灰和一些新鲜的花果放进臼里捣烂,然后在放就罐子里加水搅拌,再添加一些药剂,放在火堆旁边稍微加热一下……

巴尔格小心翼翼地拆解着魔物,老实说他也很少干这种屠夫的活。这种体验让他不经回想起战争时期,偶尔后方补给来不及输送,他们只能在野外啃树皮吃野兽。那样的日子真是想想都够了,然而有时巴尔格又不经有些怀念那样的日子。虽然日子并不好过,但是一切都那么单纯,他们只需要考虑两件事:听从命令和活着。

有时人们总是突然默契地在同一瞬间安静下来,但是却又什么都没有发生。

阿尔根撑着脑袋呆呆地看着烤肉和巴尔格,老实说工作起来反而让他没了性欲,之前巴尔格的各种幻想,现在反而只是单纯觉得他蛮壮的。

巴尔格费了一番功夫肢解了两只魔物便不行了,他粗糙的大手根本不适合干这种精细活。他将肉与皮爪递给阿尔根,又向阿尔根要了些水来洗手。

两只高大的兽人围着篝火安静的坐着,他们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仔细想想,他们一路上都没怎么熟悉过彼此。

巴尔格率先开口:“唔嗯…说起来,阿尔根…你是怎么学会魔法的呢?”

阿尔根:“诶~怎么~你想学吗?”

巴尔格:“老实说,有点。感觉有魔法平时能方便很多。”

阿尔根:“不过,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没法教你呢。【这个世界】的兽人大多学不会魔法。”

“唔嗯……我猜应该他们缺失某种器官吧。”

巴尔格:“这个世界?是什么意思?”

阿尔根:“额……我也说不清楚……你就当我刚才乱说的吧。”

巴尔格:“那你…有办法把你说的这种东西“赐予”别人吗?”

阿尔根顿了一下:“有。”

阿尔根睁大了眼睛,实际上他想说“不”,但是却不知为何理所当然一般的回答了肯定的答复。

巴尔格:“那你能看看怎么让我能够使用魔法吗?”巴尔格卸下了盔甲,向阿尔根靠近了一些。

阿尔根有些愕然,他根本不知道怎么让一个兽人变得能够使用魔法。但是他转念一想,他可以试试,就当做研究了,顺便还可以和巴尔格近距离接触。

“那么…”

“把衣服脱了吧。”

阿尔根假装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巴尔格将信将疑地脱下了衣服,露出他雄伟的胸肌,深棕色的胸毛混杂着浓郁的兽味。

‘啧,真不愧是骑士团团长,身材真不错捏~’

阿尔根伸手摸向巴尔格的胸膛。

‘哇哇哇哇哇!好棒的胸肌!想把头埋进去蹭个遍!’

阿尔根装模作样地给巴尔格检查身体,但是他脸上的笑容逐渐开始消失。随着掌中流动的魔力在巴尔格胸口泛起涟漪,阿尔根似乎感受到了某种“阻力”。他又伸出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前感受魔力的流动。几次检查过后,阿尔根似乎真的找到了原因。

“你体内的魔力…很杂乱。”

“唔嗯……怎么说呢…我体内的魔力流动就如同一颗树木,经由身体中心流向手脚然后又流回去。但是……”

“你身体里的魔力流相当杂乱呢,不仅有非常多条,而且一些本来应该有的地方却出现了断流。如果说我是一颗树,那你这应该算是一堆杂乱的树枝。”

“嘛…当然,我只对比过你的身体,别人的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如果按我的身体标准给你纠正恐怕会很困难呢。”

经过一番对兽人身体的探讨,巴尔格和阿尔根依旧没有进展,所以他们很干脆的放弃了。

夜幕之下的魔法森林美丽又充满危险,巴尔格和阿尔根就这样躲在用枝叶遮挡的大坑中。

对巴尔格来说这种感觉很微妙,他不由自主地把坑沿想象的更高——就好像那些曾经埋葬过战友们的陷阱一样。他尽力不去回想那些让人伤心的过往:曾经坑洞之下是一排排的尖刺、坑壁上被涂满各种液体,有焦油或树枝,甚至是敌人的粪便。当战斗结束后只有少数兽人能活着从里面出来,想要毫发无损是不可能的,大多数战士的后续是被战友们忍痛就地埋葬。

巴尔格忍不住抱紧了自己,不过阿尔根却看不懂气氛。他在躲入坑洞后就把自己脱光了,因为事先在坑洞内铺了些毛垫,所以还算舒服。

看着巴尔格有些焦虑,阿尔根只是默默看着,但是他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经放到了胯下。

巴尔格:“……你还不睡吗?”

阿尔根:“那个,怎么说呢……刚进入森林时因为比较忙,我没什么感觉。但是现在既然该休息了,我想……”

巴尔格立刻心领神会:“你自己解决吧,别找我就行,可以的话能麻烦你出去弄吗。”

“好好好,我知道啦”

阿尔根叹了口气只好钻出坑洞来到外面。

“有情况的话,记得叫我。”

“知道了。”

阿尔根钻出坑洞的那一刻,夜风如冰冷的舌头般舔过他赤裸的毛皮,让他庞大的身躯微微一颤。那是只巨大的獒犬兽人,肩高几乎逼近两米,厚实的胸膛和粗壮的四肢在月光下投下狰狞的阴影,深灰色的毛皮混着黑斑,像被夜色浸染过的岩石。他的尾巴低低垂着,耳尖却警觉地抖动,捕捉着森林深处每一丝细碎的声响。

篝火在几步之外静静燃烧,火光映得他金黄的瞳孔像两团熔化的琥珀。他故意离巴尔格藏身的坑洞远了些,找了一棵粗壮的古树背靠着坐下,树皮粗粝,带着潮湿的苔藓味,硌得他宽阔的背部隐隐作痛,可这种痛反而让他安心——至少提醒他自己还活着,还在这片该死的魔力森林里,随时可能被什么东西拖进黑暗里吞吃。

阿尔根低垂着眼,棕色的瞳孔在火光映照下微微收缩。他缓缓张开粗壮的双腿,让夜风毫无阻碍地吹拂过胯间最私密的部位。那根独属于他的雄性器官早已完全勃起,深红的柱身从浓密的耻毛中昂然挺立,青筋盘绕,龟头饱满而湿润,在冷空气里泛着晶亮的前液。沉甸甸的囊袋垂在下方,两颗饱满的卵蛋被凉风激得微微收紧,毛茸茸的表面沾着白日行军的尘土与汗水,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没有急着触碰自己,而是先将手伸进身边的魔法口袋,指尖在里面摸索片刻,取出那个在城镇商店里买下的兽人鸡巴倒模。那东西静静躺在他的掌心,材质是某种柔软却富有弹性的魔兽凝脂,经过特殊处理,触感温热而逼真。倒模的尺寸极大,柱身粗长,表面甚至仿制了细微的血管纹路,龟头圆润,根部微微上翘,带着一种熟悉到近乎诡异的弧度。

他没有多想,只是将倒模放在腿侧,又取出一瓶润滑液。瓶身冰凉,他拧开瓶盖,将瓶口倾斜,黏稠的半透明液体缓缓流出,先滴落在自己滚烫的龟头上,再顺着柱身滑下,润滑了整根肉棒,最后淌到囊袋与后穴之间,把毛皮都打湿成深色。

凉滑的触感让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呜咽。他终于伸出手,粗糙的掌心包裹住自己的性器,缓慢而用力地上下撸动。仿真精液让摩擦变得顺滑,每一次滑过冠状沟时,都带起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森林里格外清晰。他闭上眼睛,耳尖微微后贴,尾巴无意识地在腐叶上扫动,卷起几片枯叶。

快感像翻涌的潮水一般,一层层推高。可他并不满足于此。他拿起那根倒模,用沾满仿真精液的手指细细涂抹整根假阳具,直到它湿亮发光,仿佛真正刚从某只雄兽体内抽出。他半跪起身,将臀部微微翘起,让后穴完全暴露在夜风与火光之下。那紧致的肉孔因兴奋而微微张合,周围的毛皮被液体浸湿,黏成一绺一绺。

他将倒模的龟头抵在穴口,轻轻打圈。冰凉的触感让他脊背一麻,尾巴猛地绷紧。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往后坐,让那根粗大的假阳具一寸寸挤进自己体内。肠壁被撑开的饱胀感瞬间席卷全身,他张大嘴,无声地喘息,尖利的犬齿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进到一半时,他停了下来,感受着那熟悉到近乎荒谬的弧度,正好顶在他最敏感的那一点上。一种奇异的战栗从尾椎直冲脑门,他几乎怀疑这东西是为他量身打造。一段记忆的碎片在脑海深处闪过,却又转瞬即逝,只剩下一股强烈的、近乎疼痛的渴望。

他不再克制,猛地往后一坐,整根倒模完全没入体内。那一刻,快感像雷霆般炸开,他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声音沙哑而颤抖。肠壁紧紧包裹着入侵者,每一条仿制的血管纹路都清晰可辨,仿佛真的有一只强壮的雄兽正从后面牢牢占有他。

阿尔根开始前后晃动臀部,让假阳具在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滑的肠液,滴落在腐叶上;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让他眼前发白,肉棒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猛地跳动,喷出一股晶亮的前液。

他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胀到极致的性器,快速套弄。掌心与柱身的摩擦发出淫靡的水声,与身后假阳具进出的“咕啾”声交织在一起,在夜色里回荡。他能感觉到卵蛋在掌根处沉重地撞击,越来越紧,越来越胀,仿佛随时会炸开。

快感堆积到顶点时,他突然停下所有动作,只留假阳具深深埋在体内,用力收缩肠壁,挤压那根让他欲仙欲死的倒模。一种近乎痛苦的极乐从深处涌出,他全身毛皮倒竖,尾巴死死卷住树根,脚趾深深抠进泥土。

然后再次动起来,这一次近乎疯狂。臀部重重撞向假阳具,肉棒在手里被撸得发红,龟头胀得发紫。射精的冲动如海啸般袭来,他仰起头,对着漆黑的夜空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呜咽的低吼——

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力道强得惊人,划过篝火,落在几步外的草丛里。射精的同时,后穴也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倒模,仿佛要把它永远留住。他全身肌肉紧绷,胸膛剧烈起伏,尾巴绷得笔直,持续了许久的喷发才渐渐平息。

最后几滴精液顺着柱身滑下,他缓缓抽出那根湿亮的假阳具,看着上面沾满的肠液,心脏仍旧狂跳不止。他将倒模抱在胸前,像抱着某个遥远却又亲密的影子,轻轻摩挲。

月光渐渐西斜,篝火的余烬只剩暗红的芯子,偶尔迸出一粒火星,便迅速被夜风熄灭。阿尔根半跪在腐叶上,胸膛仍旧剧烈起伏,汗水与精液的混合气味在冷空气里凝成一股浓烈的雄性腥甜。他低头看着自己胯间半软的性器,龟头仍微微抽动,最后几滴白浊顺着柱身滑下,滴进泥土。

阿尔根稍微休息了一会,便从魔法口袋里取出一只小号的空瓶,又用宽大的树叶卷成漏斗状,小心翼翼地将射在草丛、树干与泥土上的精液一点点刮起、收集。动作虽笨拙,却异常认真——他可不想半夜被一群饥渴的魔物吵醒。

夜风吹过,他庞大的獒犬身躯终于凉了下来。尾巴低低扫过地面,他赤裸着起身,用水壶里的水简单清洗了一下身体。森林重新陷入深沉的黑暗,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不知名魔物的低鸣,像在回应他刚才无声的喘息。

阿尔根小心地掀开枝叶,钻回坑洞。坑内铺着厚厚的毛垫与枯叶,带着白日阳光晒过的干燥气息。巴尔格抱剑侧身蜷在另一侧,呼吸沉稳,似乎早已睡着。阿尔根放轻动作,蜷缩在自己那一侧,庞大的身躯尽量不碰到对方。倦意如潮水涌来,他闭上眼,很快沉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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