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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熊将军不会遇到骚狗魔法师第三章 魔法森林,第3小节

小说:直男熊将军不会遇到骚狗魔法师 2026-01-14 12:52 5hhhhh 9080 ℃

接下来的五天,日子像被魔力凝固的琥珀般,重复却又带着细微的裂变。

白天,他们在森林深处艰难前行。魔力浓度在不断变化,对阿尔根来说空气好像黏滞的蜜糖,树木的颜色从深紫转为近乎漆黑的五彩斑斓,树干缝隙里偶尔渗出荧光的液体。魔物与陷阱层出不穷,阿尔根的蓝色晶石吊坠几乎一刻不离手,巴尔格的巨剑也添了好几道新缺口。两人配合越发默契,却鲜少交谈,只在战斗结束后交换一个眼神,或是阿尔根递过去一瓶用魔物素材调制的恢复药剂。

每到傍晚,他们便找一处相对空旷的林间,巴尔格挥剑开路,阿尔根用法术挖坑。坑洞越挖越大,也越发精致,阿尔根会在底部铺上软垫,四壁用魔力加固,顶部盖厚厚一层枝叶,只留一个狭窄的出入口。篝火生在坑外,星光被枝叶遮挡,只透出微弱的细点。

第二晚,阿尔根仍旧像之前那样,借口去看火,独自钻出坑洞,在露天解决生理需求。回来时,他照例仔细清理现场,带着一身夜露与冷风的气息蜷回坑内。

第三晚,他犹豫了更久。夜风比前几日更冷,森林深处的魔力波动也更不安定。他最终还是出去了,却选了一个离坑洞更近的位置,背对入口,动作比以往更急促,仿佛急于结束。

第四晚,他没有出去。他背对着巴尔格悄悄套弄自己的渴望,尽管那股浓郁的气味依然暴露阿尔根的小秘密。

第五晚,巴尔格还未入睡,阿尔根便迫不及待的开始揉搓自己的肉棒。巴尔格只是侧身背对着阿尔根,对他来说只要别射到自己身上,他就可以姑且忍耐。

第六天的清晨。森林深处的魔力浓雾在初升的阳光下微微发光,像一层薄薄的紫纱,缠绕在扭曲的树干之间。空气中弥漫着湿冷的苔藓味与腐叶的腥甜,阿尔根和巴尔格一如既往地收拾好坑洞,熄灭篝火,继续向北深入。

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阿尔根在前探路,蓝色晶石吊坠在指间微微转动,捕捉任何异常的魔力波动;巴尔格紧随其后,巨剑斜背,脚步沉稳。两人之间的话依旧不多,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默契。偶尔阿尔根会回头看一眼巴尔格,目光掠过对方宽阔的肩背与浓密的棕毛,心底那股隐秘的热意便悄然升起,又被他迅速压下。

正午将近时,他们穿过一片相对稀疏的林地。树木在这里略显矮小,枝叶间透下斑驳的光斑,落在两兽人的毛皮上,像碎金般跳跃。阿尔根的耳尖微微抖动,吊坠上的晶石突然剧烈震颤,颜色从淡蓝转为深紫,几乎瞬间又转为刺目的猩红。

他猛地停步,尾巴炸起。

“有——”

话音未落,一股极端凝练的能量已从极远处激射而来。那能量带着毁灭性的撕裂感,像一道无形的箭矢,速度快到连魔力残影都来不及留下。阿尔根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法杖,四层魔法护盾在电光石火间层层叠起。

可那道攻击毫无停顿地贯穿了前三层,只在第四层上稍稍迟滞,就以惊人的余势直指阿尔根的胸口。

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侧面撞来。阿尔根被重重推开,整只獒犬兽人滚倒在腐叶中,耳边只听见“噗嗤”一声闷响,仿佛什么尖锐之物刺穿血肉的湿润声响。

他抬头,看见巴尔格庞大的身躯挡在原地,熊兽人的胸腹之间赫然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贯穿伤,边缘焦黑,血肉翻卷,深可见骨。那道攻击从前方刺入,从背后透出,带出一串暗红的血珠,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枯叶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阿尔根的瞳孔骤然收缩。

“巴尔格——!”

他扑过去,一把抱住对方摇晃的身体。巴尔格的重量压下来,让他膝盖一沉,跪倒在地。熊兽人的呼吸已变得粗重而紊乱,血从伤口汩汩涌出,迅速染透了衣甲与毛皮,滴落在泥土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阿尔根的手在颤抖。他强迫自己冷静,法杖急点地面,一道瞬移的魔力法阵在脚下亮起。蓝光包裹住两人,空间微微扭曲,下一刻,他们已出现在几百米远的一处空地上。古树的枝叶在头顶遮天蔽日,阳光被切割成细碎的光斑,落在巴尔格逐渐苍白的脸上。

阿尔根将巴尔格轻轻放倒在较为平坦的腐叶上,撕开对方染血的衣甲,露出那可怕的贯穿伤。伤口边缘的血肉呈焦黑状,隐隐有诡异的魔力残渣在蠕动,像无数细小的黑线,阻碍着任何治愈魔力的靠近。蓝色晶石吊坠悬在伤口上方,颜色变成近乎黑色的深紫,显示出极高的魔力浓度。

“该死…这不可能……这种威力……对方的距离是……两千米!”

阿尔根的声音发颤,却仍旧在努力分析。“对方能感知到我的魔力……有一定智力……而且这种攻击……短时间内不可能再来第二次……”

他抬起手,淡绿色的治愈光芒在掌心凝聚,试图注入巴尔格体内。可光芒一接触到伤口边缘的黑线,便被猛地冲散,甚至反噬回来,让阿尔根的手指一阵刺痛。

治愈魔法……无效。

阿尔根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看着巴尔格越来越黯淡的瞳孔,看着对方胸膛起伏的幅度一点点变小,看着鲜血不断从伤口涌出,将周围的腐叶染成暗红。刚才还轻松的氛围、昨夜坑洞里隐秘的喘息、这几日并肩作战的默契……一切都在这一刻崩塌,化作冰冷的现实:死亡正在带走眼前这只雄壮的熊兽人。

巴尔格抬起染血的手,颤颤巍巍地抓住阿尔根的手腕。他的声音虚弱,却异常坚定。

“……阿尔根……听我说……你…快逃吧……”

“把这里的事……告诉国王……这里……告诉他……那个怪物……”

“快点……不要管我……我已经…”

阿尔根摇着头,耳尖剧烈颤抖。他几乎听不进任何话,只觉得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撕开,疼得他眼前发黑。他疯狂地翻找魔法口袋,手指在里面胡乱抓挠,瓶瓶罐罐被抛出:治疗药剂、魔力恢复药水、解毒剂、魔兽素材……尽管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此刻根本没有能救活巴尔格的手段。

“没有…不…不会的……你不会死……”

随着一个瓶子落到地上,他的手突然僵住。

一个熟悉的瓶子滚落在腐叶上——正是那瓶从城镇买来的“仿真精液”。瓶身在阳光下泛着微光,里面的白色液体微微晃动,仿佛在呼吸。

不知为何,阿尔根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感受到一股奇异的呼唤,从那瓶液体深处传来,像潮水般涌入脑海。那不是所谓的仿制品,而是一种……活着的、熟悉的、带着温度的精华。

他颤抖着拧开瓶塞。

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腥甜、温暖、带着某个深埋的记忆。液体触感黏稠,却又带着微不可察的魔力脉动。

阿尔根顾不了那么多,他将瓶口倾斜,白色液体缓缓倾倒在巴尔格的伤口上。

奇迹在下一刻发生。

液体一接触到伤口,便如活物般蠕动起来,迅速化作细小的血肉丝缕,钻入焦黑的边缘。那些阻碍治愈的黑线魔力被猛地冲散,甚至被裹挟、吞噬。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翻卷的血肉重新长合,焦黑的边缘被新生的粉红覆盖,贯穿的空洞一点点填满。

巴尔格的脸色从死灰转为苍白,又渐渐恢复血色。他的呼吸从微弱转为沉重,胸膛剧烈起伏,额上渗出豆大的汗珠,表情痛苦,却带着重生的韧性。

与此同时,巴尔格的意识沉在一片荒凉的原野。

灰蒙蒙的天空下,一条宽阔的暗河横亘在前方,水面平静得诡异。对岸站着许多模糊的身影——那些曾经在战场上死去的战友。他们穿着破损的盔甲,面容模糊。

“我在哪里?”

……

“那是…朋友们……”

巴尔格的脚不由自主地迈向河水,冰冷的河水就在面前,带着奇异的安宁感。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只是本能地寻找着自己熟悉的东西。

可就在他即将淌水时,一个模糊的身影在身后出现,低低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巴尔格。”

那声音温柔又洪亮,如同一道阳光撒入漆黑的深夜之中。巴尔格猛地回头,却只看见空荡的荒野,身影已消失。可那一瞬,他突然想起:阿尔根还在森林里等他。他还有要要一起完成任务,他还有未尽的责任。

他不能死。

巴尔格转身,大步离开河岸。荒野开始崩塌,灰雾散开,一道刺目的光从远处射来,指引他前行的路。

光越来越亮,刺得他睁不开眼。

现实中,巴尔格猛地抽了一口气,睁开眼睛。

头顶是斑驳的树叶,阳光从缝隙洒下,落在他的毛皮上。他低头,看见自己胸腹处的衣甲破了一个大洞,边缘焦黑,却没有伤口,只剩一层还在生长的粉嫩皮肤,隐隐作痛。

他还活着。

“……阿尔根?”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重生后的虚弱。四周安静,只有风掠过树梢的沙沙声。

“阿尔根!!”

这一次,喊声终于有了回应。

不远处的草地上,传来细碎的声响。阿尔根从魔法口袋中钻出,双手拎着几瓶药剂与各种魔法道具。他的毛皮在阳光下泛着微光,棕色的瞳孔平静而深邃,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胜券在握的笑意。

可不知为何,巴尔格看着此时的阿尔根,却感到一股陌生的寒意从脊背升起。

那笑容太从容,太笃定,仿佛刚才的生死危机不过浮生一梦。阿尔根的耳尖微微前倾,尾巴轻轻摇晃,步伐稳健,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掌控一切的气势。

巴尔格喉结滚动,撑起身子坐起,声音低哑。

“阿尔根?”

阿尔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头看了看空了的瓶子,又看了看巴尔格完好如初的胸膛。那双金黄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像是怀念,像是困惑,又像是……终于找回了什么。

他的声音轻缓,却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柔。

“嗯,我在…”

阳光从树冠的缝隙洒下,斑驳地落在巴尔格新生的皮肤上。他仍坐在腐叶中,胸膛微微起伏,目光却死死锁在阿尔根身上。那双金黄的瞳孔里,此刻映出的不再是那熟悉的、说话带着嬉皮笑脸的獒犬兽人,而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魔法师。

阿尔根没有多解释,只是淡淡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久违的从容。他站起身,抖了抖衣服的下摆,动作优雅得像在王宫的礼堂,而不是危机四伏的魔力森林。深灰色的毛皮下,那肥胖的四肢在逐渐收紧,他抬起手,指尖轻触虚空。

一道暗金色的光芒从他脚下升起,像潮水般漫过全身。华丽的法袍凭空浮现,布满繁复的符文与金线,胸口处一枚紫黑色的魔力核心微微脉动;幽金披风自肩头垂落,边缘镶着细碎的星辉碎晶;头顶,一顶由黄金橄榄枝编织的头冠悄然戴上,枝叶间闪烁着微光;手腕与脚踝处,金色的镯子一一扣合,刻满古老的咒纹,发出低低的嗡鸣。

最后,他从魔法口袋中抽出一张卡片——薄如蝉翼,却泛着金属光泽。指尖轻触,卡片瞬间化作流光,一柄巨大的法杖落在掌心。杖身以暗紫色的魔兽骨雕琢盘延,顶端镶嵌一颗拳头大的紫色水晶,内部有星云般的魔力在缓缓旋转。

巴尔格的呼吸一滞。

这才是……真正的阿尔根。

“别发呆,危机还没结束。”

阿尔根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现在,是反击的时候了。”

他弯腰拾起巴尔格的巨剑,剑身此刻已布满层层叠叠的淡蓝符文,如有生命般颤动。阿尔根将剑递过去,指尖在剑柄上轻轻一划。

巴尔格接过的瞬间,一阵静电般的刺麻感从掌心窜入全身,经脉中仿佛有细流在奔涌——那是魔力。

“这是?”

巴尔格声音沙哑,震惊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你体内的魔法回路已修正。简单来说,恭喜你!你可以使用魔法了。”

阿尔根耸耸肩,嘴角勾起一丝熟悉的嬉皮笑脸,却又很快收敛。

“不过…也只是‘能用’而已。想真正驾驭魔法,你还差得远呢。”

阿尔根不再废话,开始快速布置作战计划。

“敌人距离我们至少两千米,能发出那种狙击的魔物,体型必然巨大。短时间内它不可能再用一次同等级的攻击,但并不代表我们可以大意。我的魔法……未必能破得了它的防御,所以致命一击必须由你来完成。”

“计划很简单:我做诱饵,吸引注意力,开辟道路。你负责找准时机给它致命一击。”

说着,阿尔根抬起法杖,淡金色的魔力光辉在杖尖凝聚。他先给自己施加数层增益——风行术、魔力护体、感知强化;然后转向巴尔格,五指张开,五道银白色的光环依次套在熊兽人身上。

“逆时之铠,五层!”

阿尔根的声音平静:“对付魔法攻击,普通铠甲只会拖慢速度。这东西能在你受伤的瞬间逆转时间、恢复伤势。但缺点是——哪怕最微小的擦伤都会触发。所以,小心点。好吗?”

巴尔格低头,看见光环在自己毛皮下微微闪耀,像五道薄薄的银膜。他深吸一口气,握紧巨剑,迅速理清现状。眼前这个正经得近乎陌生的阿尔根,让他心底那股寒意更甚,却也生出一种奇异的信赖。

“明白。”

两人对视一眼,不再多言。

战斗,开始。

巴尔格率先冲出,庞大的熊兽身躯在林间如坦克般碾过灌木与腐叶。阿尔根紧随其后,身后一个巨大的法阵缓缓浮现——深金蓝色的六芒星阵,内部无数符文旋转,源源不断地为他补充魔力。

敌人似乎察觉到他们的行动。

远处,一道魔力光束撕裂空气,带着尖啸直射而来。这次威力远不如之前伤巴尔格的那道,且距离拉远,阿尔根仅用单层魔力护盾便使其偏转。光束擦身而过,炸断几棵古树,木屑飞溅。

一次不奏效,敌人立刻转为连轰。数十道较弱的光束如暴雨倾泻,划破长空。

阿尔根一边奔跑,一边抬手法杖,单手构筑护盾。冰晶、土墙、风幕层层叠起,轻描淡写地挡下大部分攻击,余波仅能掀起他的披风。

巴尔格在前面狂奔,但是很快他惊讶地发现——阿尔根的身影正迅速追上来。

不,不止追上。

阿尔根越跑越快,四肢在魔力的强化下肌肉线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深棕色的毛皮下的力量感暴涨,步伐如风,甚至带起残影。他超过巴尔格,冲到前方,法杖一挥,一面巨大的弧形护盾横在两人身前,替巴尔格挡下所有余波。

攻击渐渐减弱。敌人似乎意识到远程已无意义,索性停止轰炸,等待着阿尔根他们的到来。

魔力越发浓郁,连巴尔格都感到一阵恶心。前方景物剧变——草地与树木消失,地面布满紫黑色的裂隙,裂隙中渗出黏稠的魔力液体向四周扩散蠕动。

终于,他们来到敌人面前。

那是一头庞然大物。

足有三层楼高,身体长近百米,通体暗紫色鳞甲,表面布满尖锐的骨刺与裂隙。三只巨大的眼睛生长在头颅正面,中央那只最大,瞳孔如深渊般漆黑。头顶弯曲巨角如镰刀,四条粗壮的主腿支撑身躯,体侧还延伸出数十条较小的节肢与利爪,像蜈蚣般密集。尾部拖曳一条布满倒钩的长鞭,末端裂开成数瓣,内部闪烁魔光。

它静静盘踞在裂隙中央,像一尊狰狞的魔神,气息压得空气扭曲。

它在想:(区区虫子,竟敢闯入我的领地!还敢来挑战我!)

阿尔根率先出手。

法杖猛点地面,数十枚尖锐的冰椎与土矛从地下窜出,直刺魔物下腹,但是攻击连怪物的鳞片都不能戳破。

魔物三眼同时锁定巴尔格——它本能地判断,手持巨剑的那个才是主要威胁。

利爪挥下。

巴尔格翻滚躲开,地面被砸出深坑。然而就在他起身的瞬间,身边浮起魔力种子,然后瞬间爆裂。

“轰——”

爆炸掀起冲击波,巴尔格左侧身躯血肉模糊,毛皮翻卷,骨头外露。

但下一瞬,第一层时之铠亮起银光,时间逆流,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血肉重生,连毛发都恢复原状。

(呲……真是群难缠的家伙)

巴尔格低吼一声,借势欺近,巨剑连斩两下,精准砍在魔物左前腿关节。鳞甲崩裂,紫黑色的血喷涌。

可伤口处魔光大盛,反向爆炸。

第二层时之铠也随之触发,巴尔格被炸飞数米,落地时已完好无损。

阿尔根飞向高处开始不断骚扰,土墙从地面升起阻挡魔物动作,魔力锁链缠绕利爪,试图限制攻击范围。却不料被魔物借力猛甩,整个人如炮弹般飞出数十米远。

魔物扬起尾鞭,鞭影如暴雨砍向巴尔格。威力虽不大,却带着无数细小骨刺。

范围之大,巴尔格只能硬扛。碎石刮擦过身体触发第三层,尾鞭刺到巴尔格的小腿触发第四层,紧接着尾巴砸下。巴尔格抓住机会闪身袭向怪物的咽喉,怪物只能在身下凝聚更多魔力种子,种子爆开,终于第五层时之铠也被耗尽。

与此同时,巴尔格已经跑到怪物头下,巨剑高举,奋力一斩!

剑刃砍入魔物颈部鳞甲,但是怪物反应迅速,这次攻击只深入不到半厘米便只能停止。

怪物的攻击更加疯狂,无数魔光在周围散射,利爪胡乱地拍打着地面。攻击失手的巴尔格只能另寻机会。

然而就在这时,巴尔格脚下却踩到怪物之前溅落的血液,脚底一滑——

仅一瞬间的破绽。

(去死吧!)

怪物张开大嘴,漆黑的魔力洪流在口中凝聚,毁灭的气息扑面而来。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阿尔根的声音响彻战场。

“逆月!”

法杖被他抛出,猛然砸向巴尔格周围的地面,金色的波纹扩散到巴尔格全身。

巴尔格的身上,五层时之铠同时重现!

(这!这是作弊!魔法怎么可能做得到这种事!区区虫子!)

怪物嘴中的洪流倾泻而出,魔力洪流将巴尔格整个吞没。

银光疯狂闪烁,五层时之铠层层抵挡,怪物也在竭尽全力的输出。

最终在爆炸中心黯淡,时之铠再次成功保住巴尔格一命。他从烟尘中冲出,毛皮焦黑,布满伤痕。

(不!等等!区区兽人!)

与此同时,阿尔根早已蓄势完毕。

“重力压制!”

掌心指向魔物头颅,虚空扭曲,一股恐怖重力场瞬间降临。魔物庞大的头颅被强行下压,颈部鳞甲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而头颅下方,巴尔格已蓄势待发,剑上的符文迸裂出火花,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巴尔格手中凝聚!

剑刃裹挟魔力与全身力量,狠狠斩向怪物的脖颈。

“噗嗤——”

这一剑,终于贯穿鳞甲,斩断骨骼,切入要害。在阿尔根的配合下,巴尔格成功地砍下了怪物的头颅。

怪物的三眼同时瞪大,最后发出可怖的哀嚎。

阿尔根趁势抬手,发出炽烈的火球直射断颈伤口,钻入魔物体内。

“轰——!!!”

剧烈的爆炸从内部爆发,紫黑色的血肉与魔力碎片四散飞溅。庞大的身躯轰然爆散开来,震得地面龟裂,裂隙中的魔力势如泉涌。

余震如海啸般将阿尔根与巴尔格同时掀飞。

阿尔根在空中翻身,被狂风掀翻砸到树干上。巴尔格也被尸块砸出数米远,但是他很快翻转身姿,用巨剑插地,才勉强稳住身形。

尘埃渐渐落定。

魔物巨大的头颅滚落在不远处,三只眼睛还闪烁着光泽,但是那眼里已没有了生气,躯体残骸在魔力反噬下迅速腐化、崩解。

漫长的战斗,终于结束。

胜利者是巴尔格和阿尔根!

战斗的余波渐渐平息,爆炸掀起的魔力尘埃如紫黑色的雪花,缓缓飘落在焦土般的地面上。庞大的魔物残骸横陈中央,断颈处仍在汩汩冒出暗紫色的魔力液体,空气中弥漫着焦糊与腥甜交织的刺鼻气味。

巴尔格最先从剧震中恢复。他半跪在十余米外的腐叶堆里,巨剑插地支撑身体,胸膛剧烈起伏,浓密的棕毛上沾满尘土与血渍。五层时之铠早已耗尽,皮肤下隐隐作痛,却无一丝外伤。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迅速扫过战场,锁定不远处那道倒在古树下的身影。

阿尔根。

熊兽人立刻起身,大步冲过去。阿尔根仰面靠在粗糙的树干上,华丽的魔袍已布满裂痕与尘垢,幽金披风歪斜地垂落一侧,黄金橄榄枝头冠不知飞去了哪里。深棕色色的毛皮下,胸膛微微起伏,双眼紧闭,耳尖无力地耷拉着,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脆弱。

巴尔格跪下,一只大手轻轻拍打阿尔根的脸侧。

“喂!阿尔根……醒醒。”

獒犬兽人睫毛颤了颤,终于缓缓睁开朦胧的瞳孔。目光先是迷茫,随后对焦,看清巴尔格那张布满尘土却关切的脸。他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声音沙哑得像风吹过枯叶。

“……咳,赢了啊。”

巴尔格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魔物残骸,三只独眼彻底黯淡,庞大的躯体已开始在魔力反噬下缓缓崩解。他低低“嗯”了一声,胸口那块大石终于落地。

“真是的!真是累死了,我以后再也不会来魔法森林了!”

他伸手想把阿尔根搀扶起来,却发现对方整只兽人都软绵绵地靠在树干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阿尔根皱着眉,尾巴无力地在地上扫了一下,发出抱怨般的低哼。

“……动不了。魔力已经透支得一滴不剩啦。啊啊,身体好疼……好累啊,巴尔格,让我躺一会儿,就一会儿……”

那语气带着熟悉的撒娇意味,像个耍赖的孩子。巴尔格听着,心底那股残留的陌生感终于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安心。他没再强求,只是默默在阿尔根身边坐下,宽阔的背脊靠着同一棵古树,两人肩并肩,沐浴在斑驳的阳光里。

片刻的宁静。

可巴尔格很快皱起眉。

这么大的魔力波动,加上一头顶级魔物的死亡气息,必然会吸引附近的其他掠食者。以他们现在的状态——他体力尚存但阿尔根已经连站都站不起来了,一旦有成群的魔兽来捡漏,后果不堪设想。

他再次伸手,这次动作更坚定。

“不行,我们不能待在这儿。”

阿尔根却像没了骨头一样往树干里缩,耳朵无力地抖了抖。

“真的不行啦……我现在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我现在全身就像被车碾过一样……呜呜……”

巴尔格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又有一丝隐隐的欣慰。他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凑近。那张布满尘土的熊脸逐渐放大,浓密的棕毛几乎贴上阿尔根的鼻尖。

阿尔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股温热的呼吸已经扑在唇上。紧接着,巴尔格的嘴唇覆了上来。

吻来得毫无预兆,却异常温柔。

阿尔根的金黄瞳孔猛地睁大,耳尖“刷”地一下竖起,尾巴僵在半空。那一刻,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家伙……在干什么?!

巴尔格却像没察觉他的震惊,粗壮的手臂环住阿尔根的后颈,将他往自己怀里带得更近。唇齿相贴,熊兽人的舌头轻轻撬开他的犬齿,将温热的唾液一点点送入口中。

唾液带着淡淡的血腥与雄性气息,顺着舌尖滑入喉咙,像一股微弱却持续的暖流,缓缓渗入干涸的魔力回路。

阿尔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从耳根红到颈侧的毛皮。他当然知道用体液补魔的原理——唾液、精液、血液……任何携带生命力的液体都能在紧急情况下充当媒介。只是效率低得可怜,而且实际上他恢复魔力的药剂还有不少。

可现在……

他偷偷瞥了巴尔格一眼。对方闭着眼睛,表情专注而认真,浓密的睫毛在脸侧投下阴影,完全没有半点轻浮。

阿尔根心底那股尴尬更盛,却又生出一种隐秘的、近乎贪婪的满足——这可是占便宜的天赐良机。

于是他没有推开,反而微微张开嘴,任由巴尔格的舌头更深入一些。自己的舌尖试探性地卷上去,勾住对方,轻轻吮吸。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战场上格外清晰,湿润而暧昧。

身体那股微弱的暖流逐渐扩大,像细小的溪水汇成河流,虽缓慢,却真实地填补着些许空虚。疼痛感一点点退去,四肢重新找回力气。

可阿尔根却故意不让这过程结束得太快。他低低哼了一声,尾巴悄悄卷上巴尔格的腰侧,耳尖抖得像撒娇的大狗。

巴尔格终于退开一点,额头抵着阿尔根的额头,声音低哑。

“……魔力,恢复了多少?”

阿尔根侧过头,灰黑色的毛皮下脸颊仍泛着红。他故意拖长声音,尾巴在腐叶上扫来扫去,眼神里闪过一丝狡诈的亮光。

“嘛…就恢复了一点点……唾液这种东西,效率实在太低了。”

他顿了顿,舌尖舔过下唇,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明显的诱惑。

“比起血液或者唾液……用精液的话可能会好不少。”

这是谎言。阿尔根自己比谁都清楚,体液补魔的效率其实相差无几,最多只是精液因为生命力更浓郁而略胜一筹。但此刻,他只是想看看巴尔格会怎么回应。

熊兽人低低笑了一声,胸膛微微震动,浓密的棕毛上还沾着尘土与血渍。那笑容带着一丝无奈,却又意外地温柔。他想起这一路上,这只阿尔根确实帮了他太多。

至少今天,就当是……奖励他吧。

巴尔格叹了口气,声音低哑。

“……你这家伙。”

他不再多言,伸手解开早已破烂不堪的腰带。裤子滑落,那根属于熊兽人骑士团长的巨棒沉甸甸地垂在胯下。还没完全勃起,就已有惊人的尺寸与重量,深棕色的柱身足有小腿的粗度,表面布满明显的青筋,龟头饱满而圆润,带着浓烈的雄性麝香。

阿尔根的眼睛瞬间亮了。他几乎是本能地扑上前去,庞大的身躯跪坐在地面上,双手捧住那根巨棒,鼻尖贪婪地蹭了蹭。

“……哈,终于让我吃到了。”

不等巴尔格反应,他已经张开大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前端,柔软的舌头卷住冠状沟,熟练地打圈舔舐。尺寸太大,还未勃起的肉棒就已经几乎撑满他的嘴,腮帮子鼓起明显的弧度。阿尔根却不满足,努力往深处吞咽,喉咙收缩,试图让整根没入。

可无论怎么努力,总是差了那么几厘米。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晶亮的丝线,滴在巴尔格的囊袋上。

随着舌头的挑逗,那根巨棒在嘴里迅速苏醒、胀大。柱身一点点变硬,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顶得阿尔根的喉咙发疼。肉棒随着勃起缓缓后退,逐渐远离他的口腔,像故意逗弄。

阿尔根低低呜咽,不舍地追上去,双手抱住巴尔格粗壮的大腿,脸埋得更深。柔软的犬舌不同角度地舔舐龟头,马眼被舌尖轻轻顶弄,带出一股股晶亮的前液,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巴尔格的呼吸沉重起来。

他低头看着阿尔根此刻跪在自己胯下,深棕色毛皮下的脸颊被撑得变形,眼睛却亮得惊人,带着近乎痴迷的满足。

刺激太强。

巴尔格终于忍不住,大手抓住阿尔根的后脑,将那根湿亮的巨棒缓缓抽出。口水拉出的银丝在阳光下闪耀,断在阿尔根的唇角。

“先舔舔吧。”

阿尔根喘着气,舌头耷拉出来,乖乖照做。他从根部开始,一寸寸舔过粗壮的柱身,舌尖卷过每一道青筋,偶尔低头含住沉重的囊袋,轻轻吮吸。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撸动柱身,另一只揉捏卵蛋,指腹粗暴却熟练。

巴尔格的尾巴绷紧,低吼从喉咙深处滚出。

快感迅速堆积。

阿尔根感觉到肉棒在手里疯狂跳动,马眼张开,他立刻张大嘴,将龟头重新含住,用力吮吸。

“——!”

巴尔格腰眼一麻,抓住阿尔根的头,巨棒猛地顶到深处。

浓稠的精液瞬间爆发。

第一股直冲口腔深处,腥甜、滚烫、带着惊人的量。阿尔根瞪大眼睛,喉咙疯狂蠕动,努力吞咽,可还是有大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毛上拉出白浊的痕迹。

第二股、第三股……熊兽人的射精持续而猛烈,每一股都带着强劲的冲击。阿尔根的腮帮子鼓起,又迅速瘪下,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森林里格外清晰。

最后几滴射完,巴尔格才松开手,低低喘息。

阿尔根缓缓退开,嘴唇红肿,嘴角、下巴、胸膛上全是白浊。他舔了舔唇,抬头看向巴尔格,眼睛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笑意。

“好满足……”

巴尔格看着他这副模样,胸口起伏,终究只是伸手揉了揉阿尔根的耳尖。

“……还不够哦,团长。”

阿尔根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却带着明显的诱惑意味。他故意拖长尾音,耳尖微微颤动。

“我现在…饿了哦♡”

说着,他从胸前抹下一缕白浊,伸到身后,指尖在后穴边轻轻打圈。黏稠的精液被涂抹在紧致的肉孔周围,很快将周围的毛皮打湿成深色。指尖稍一用力,便挤进穴口,肠液与精液混合,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巴尔格的呼吸稍微变得有些沉重了。

他看着阿尔根此刻跪坐在焦土上,粗壮的双腿大张,尾巴高高扬起,后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阳光下。那处肉孔因兴奋而微微开合,周围的毛皮被精液浸湿,泛着淫靡的光泽。阿尔根的瞳孔半阖,舌头耷拉出来,表情已经开始迷离。

“来吧……”

阿尔根低声呢喃,手指从后穴抽出,拉出一道晶亮的液丝。

“肏我…现在!立刻!马上!”

巴尔格喉结滚动。

他本还有一丝犹豫——阿尔根刚透支魔力,身体是否吃得消?可看着对方这副浪荡到极点的模样,那股担心很快被欲火吞没。他低吼一声,上前一步,大手抓住阿尔根松软下来的双腿,将它们往两侧掰开。

阿尔根顺势往后仰躺,背脊陷进柔软的腐地面上,粗壮的双腿被巴尔格架在肩上,后穴完全暴露。那根熊族巨棒早已重新勃起,深棕色的柱身粗壮得吓人,龟头胀得发紫,顶端残留的精液与口水混合,湿亮发光。

巴尔格握住自己的肉棒,在阿尔根的后穴边来回刮蹭。龟头碾过敏感的穴口,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精液与肠液混合,做出了天然的润滑,每一次摩擦都发出黏腻的水声。

“你真的确定要我这么做吗?”

巴尔格声音低沉着,带着最后的克制。

阿尔根却笑得更浪,双腿夹住巴尔格的腰身,催促般地拉扯。

“没问题!不敢是多么大的鸡巴我都…哇!啊啊啊!”

话音刚落,巴尔格腰眼一沉。

“噗嗤——”

粗壮的龟头猛地顶开肉孔,整根巨棒一口气没入大半。

阿尔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虽然在肏过他的鸡巴里,巴尔格的算不上最长,可粗度却完美到极点——正好撑满肠壁,却又不至于撕裂。更妙的是随着龟头突入,精准地顶到前列腺,那处敏感点被狠狠碾压,一股电流般的极乐瞬间从尾椎炸开,直冲脑门。

“——哈啊!!”

阿尔根的眼睛猛地睁大,眼睛眯成细线,尖利的犬齿咬住下唇,尾巴死死绷直。肠壁本能地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巨棒,像在欢迎,又像在索求更多。

巴尔格低吼一声,抓住阿尔根的双腿,开始大力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肠液与残精,滴落在腐叶上;每一次顶入,都精准碾过前列腺,让阿尔根全身颤抖。粗壮的柱身摩擦肠壁,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森林里格外清晰。

阿尔根彻底爽翻了。

他张大嘴喘息,舌头耷拉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滴在胸毛上。金黄的瞳孔逐渐失焦,表情恍惚而淫荡,像完全沉浸在极乐中。粗壮的胸膛剧烈起伏,乳头早已硬挺,被汗水与精液打湿,泛着晶亮的光泽。

“……好粗……好爽……顶到了……呀吼!”

他低吼着,声音破碎而沙哑。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自己的胸肌,指腹粗暴地揉捏乳头,甚至掐得发紫。尾巴高高扬起,扫得落叶沙沙作响。

巴尔格的动作越来越猛。

熊兽人的腰腹发力,像打桩机般一次次撞进最深处。囊袋拍打在阿尔根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龟头每一次碾过前列腺,都让阿尔根的身体猛地一抖,肠壁疯狂收缩,绞得巴尔格低吼连连。

“你的屁股……夹得太紧了……”

巴尔格喘着粗气,大手从腿上移开,一只按住阿尔根的腰,另一只伸到前面,握住阿尔根早已勃起的巨棒,快速套弄。

阿尔根的呜咽瞬间拔高。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彻底失控。他仰起头,颈部的毛皮炸起,喉结上下滚动。肉棒在巴尔格粗糙的掌心疯狂跳动,前液一股股喷出,沾满对方的手掌。

“……要射了……要射了……!!”

第一股精液猛地喷出,划过高弧,落在自己胸膛与脸上。浓稠的白浊溅在毛皮上,拉出长长的丝。阿尔根张大嘴,舌头伸出,试图接住自己的精液,脸上表情淫荡到极点。

可射精的同时,后穴的收缩更猛,绞得巴尔格腰眼一麻。

“——操!”

熊兽人低吼一声,抓住阿尔根的腰,巨棒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瞬间爆发。

一股精液直冲肠道深处,量大得惊人,瞬间填满阿尔根的柔软肚子。阿尔根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像被灌满了温热的液体。他低低呜咽,眼睛翻白,神情彻底恍惚。

巴尔格的射精持续而猛烈,每一股都带着强劲的冲击,将阿尔根的肠道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精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股缝滴落,在腐叶上洇开大片白浊。

阿尔根爽得几乎要晕过去。

他张大嘴喘息,舌头耷拉出来,口水与精液混合,顺着嘴角流下。瞳孔完全失焦,表情淫荡而满足,像彻底被肏坏了。双手无意识地在自己身上游走,将胸膛、腹部、脸上的精液抹开,试图涂满全身。

“……好多……肚子……被灌满了……哈哈……”

他低声呢喃,声音破碎。一只手伸到身后,抠挖被肏得红肿的后穴,将溢出的精液挖出,抹在自己的乳头、颈部、甚至耳尖的毛皮上。另一只手捧起自己射在胸膛上的精液,送入口中,大口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啾的声音。

巴尔格喘着粗气,低头看着阿尔根,此刻他正躺在地上,棕色毛皮上满是白浊,腹部鼓起,神情恍惚,舌头伸出,嘴角还挂着精液。尾巴无力地扫动,耳尖颤抖,像完全沉浸在极乐余韵中。

熊兽人喉结滚动,肉棒在肠道里又硬了几分。

他低吼一声,重新开始抽送。

阿尔根的呜咽瞬间拔高。

第二次、第三次……巴尔格像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次将阿尔根肏到高潮,又一次次将滚烫的精液灌入深处。阿尔根的肚子越来越鼓,精液从后穴源源不断地溢出,滴落在腐叶上,汇成小滩。

他彻底神志不清,只剩下本能的淫叫与吞咽。

精液涂满了他的全身——胸膛、腹部、脸颊、颈部、甚至尾巴根部。灰黑毛皮被白浊浸湿成深色,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张大嘴,舌头伸出,贪婪地舔食自己能碰到的每一滴精液,表情淫荡到极点,像彻底沉沦的淫兽。

不知过了多久。

阳光西斜,森林的阴影拉得老长。

巴尔格终于最后一次射完,缓缓抽出。那根巨棒湿亮发光,表面沾满肠液与精液。后穴被肏得合不拢,红肿的肉孔微微张开,精液如泉涌般流出,在腐叶上积成一滩。

阿尔根躺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腹部鼓鼓的,像怀了崽。神情彻底恍惚,金黄的瞳孔失焦,舌头耷拉出来,嘴角还挂着白浊。

他低低喘息,双手无意识地在身上游走,将残留的精液抹开,试图涂得更均匀。

“……好爽……肚子……满满的……都是你的……”

巴尔格坐在一旁,看着他这副模样,胸口起伏。最终,他只是伸手,将阿尔根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

阿尔根顺势蜷缩进去,鼻尖埋进浓密的棕毛里,贪婪地嗅着对方的雄性气息。尾巴卷住巴尔格的腰,耳尖轻轻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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