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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面妖女传我,画中人,第1小节

小说:千面妖女传 2026-01-14 12:51 5hhhhh 33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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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小说为极度重口味作品,可能包含以下内容:

- 极端血腥、暴力、肢解、器官破坏的详细描写

- 大量尸体腐烂、排泄物、蛆虫、脓血等极端恶心细节

- 性器官及排泄器官的毁损、侮辱性描写(R18)

- 未成年人角色遭受的极端暴力和性相关暴力

- 详细的尸体解剖、寄生、器官摘除等医学恐怖场景

- 强烈的精神污染与绝望氛围

以上所有内容均为虚构,仅服务于剧情与恐怖氛围的营造,与现实世界任何人物、事件、团体无关。

本作品不包含任何性快感导向,所有相关描写均以恐怖、厌恶、悲剧为目的。

作者及发布方强烈反对现实中一切暴力、性暴力、虐待、伤害未成年人等违法犯罪行为。

任何现实中的模仿、借鉴、传播相关违法行为均属犯罪,与本作及作者无关,一切法律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

未满18周岁者、心理承受能力较弱者、孕妇、正在进食者、心血管疾病患者、曾受过创伤者,请立即关闭本作,切勿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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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周子诺,今年十九岁。

清晨五点半,房间里还是一片漆黑,床头的智能闹钟发出极轻的提示音——那是父亲亲自设置的专属铃声,柔和却不容忽视。我立刻睁开眼睛,不敢多赖一分钟。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恒温系统保持着二十四度,窗帘紧闭,阻绝了外界的一切光亮。墙上那座从瑞士定制的古董座钟,滴答声在安静中格外清晰,像一位无声的督察,提醒我:在这个家里,时间从来不是属于自己的。

父亲周万江是全世界最富有的人。他的名字出现在各种财富榜首,却很少有人真正了解他。他白手起家,从一无所有到掌控半个世界的商业帝国,却从不允许我们把财富当作骄纵的资本。他常说:“越是富贵,越要守旧时的规矩。家业越大,门风越要严,否则迟早烟消云散。”于是,在这座位于B市最核心地段、占地数千平方米的私人宅邸里,在私人影院、恒温泳池、空中花园这些现代奢华的表象之下,我的日子却被一张密不透风的日程表牢牢框住,像旧时深闺女子一般,步步受制。

起床后,我先去浴室用特定温度的温水净面,再换上统一的家居服——一套月白色的真丝裤装,剪裁简洁到近乎苛刻,只在领口和袖口有一圈极细的滚边,不多一丝装饰。头发必须盘成低髻,用一根乌木发簪固定好,不能有一缕散落,也不能太过张扬。生活助理李姨会在门口等我,从头到脚仔细检查仪容:衣角是否平整、发簪是否端正、站姿是否挺拔。只有她点头,我才能出门。

六点整,我要去给父亲请安。

我沿着宽阔却冷清的长廊走向主宅的书房区。地毯厚实,脚步声几乎被完全吞没,两旁的服务人员低头站立,目不斜视。到了书房门外,我先深吸一口气,调整站姿,双手自然垂于身侧,然后轻敲三下门——不多不少,刚好三下,这是规矩。

“进来。”父亲的声音一如既往,低沉而威严。

我推门而入。书房只开着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圈落在巨大的胡桃木书桌上。父亲早已穿戴整齐,西装笔挺,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正坐在那里翻看平板上的早间财报。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一切。我微微鞠躬,站到离他三步远的位置,低声说:“父亲早安,子诺来请安了。”

他不急于回应,先上下打量我片刻,才淡淡开口:“昨晚布置的《论语·为政》背得如何?”

“背熟了。”我答,声音控制在不卑不亢的音量。

“那就背一遍。”

我从头背起,语调平稳,一字不差。背完后,他微微颔首,却没有半句赞许,只说:“今天形体课加二十分钟。老师说你走路的肩线还不够稳,头部略有前倾。”

“是,父亲,我会注意。”

请安结束,我安静退出来,回到自己的餐厅区用早餐。餐盘早已摆好:一碗清粥、两块蒸红薯、一小碟清炒时蔬,一杯温开的白水。分量精确到克,由父亲特聘的营养师每周根据我的体检数据调整。绝不许挑食,也不许多吃一口。餐具是骨瓷,却极简,没有任何花纹,因为父亲认为繁复会扰乱心神。

七点整,早课准时开始。

第一节是形体训练。教练是一位曾经为国际名模和芭蕾舞者上过课的严苛老师。他让我在客厅中央的长条地毯上来回行走,背上放一本厚重的古籍,手里端一杯满水,水不能洒出一滴,书不能掉落,肩、背、颈必须保持在一条完美的直线上。一个半小时下来,腿部肌肉酸胀发抖,汗水浸湿后背,我却不敢有丝毫停顿或抱怨。

接着是礼仪课。老师教我如何优雅地落座、起身,如何在与长辈交谈时控制眼神的落点——不能直视,不能游移,只能落在对方胸口偏下的位置;声音要轻而清晰,手势要收敛而得体。哪怕只是递一杯水,也有十几道细则:手指不能外翘,手腕不能塌陷,杯沿不能发出碰撞声。

十点是古琴课。我的手指上常年带着薄茧,一首《流水》或《平沙落雁》要弹得清澈如山泉,没有一丝杂音。老师说,琴声是心声,浮躁的人弹不出好琴。

中午短暂休息后,下午的课程继续:书法要写得端庄大气,刺绣要针脚细密均匀,诗词要能背能解能默,有时还有英语会话和家族企业财务基础课。父亲虽然对我严厉,却从不让我做只会享福的花瓶。他希望我将来能真正懂家业,能在关键时刻接得住这份沉甸甸的责任。

课程一直持续到傍晚六点。我筋疲力尽,却从不抱怨。因为我知道,父亲的严格并非冷酷,而是深沉的期望与保护。他常在深夜与我单独谈话时说:“子诺,这个世界对富人家的孩子从来不温柔。我给你最好的老师、最严的规矩,就是不想让你有一天面对风浪时,无力自保。”

晚上九点,我必须准时熄灯就寝。临睡前,我会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一角窗帘,静静看一眼远处B市的万家灯火。高楼林立,霓虹闪烁,车流如织——那是自由而喧嚣的世界。可我,只能远远望着。

这就是我的日常。在旁人眼中,我是首富之女,生来含着金汤匙,拥有别人一辈子都触不到的荣华。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在这现代化的豪宅与森严的家规之下,我的生活像一幅被精心框起的画:精致、华美,却也被牢牢限制在画框之内,小心翼翼,寸步不离。

这天傍晚,课程刚结束,我正让李姨帮我卸下琴上的松香味,书房的内线电话便响了。父亲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子诺,到书房来。”

我立刻起身,整理好衣襟,沿着熟悉的长廊快步却不失仪态地走去。推开门,父亲坐在那张宽大的胡桃木书桌后,手指轻合上面前的文件夹,抬眼看我:“今晚跟我去参加一个私人拍卖会。换一套合适的衣服,七点整,在门厅集合。”

“是,父亲。”我低头应声,心底涌起一丝罕见的波澜。父亲极少带我出席公开场合,更别提这种圈内人才知晓的私人拍卖会了。我知道,这绝不只是简单的同行,很可能又是一场无声的考验。

回到房间,李姨早已备好衣裳。她选了一件浅灰色的丝绸长裙,色泽低调如月光下的薄雾,领口微高,袖长及肘,腰线收得极合身,却不显一丝紧绷。裙摆随步幅轻轻荡起,像水波不兴的湖面。头发依旧盘成低髻,只别了一支极细的乌木簪,耳上戴一对小巧的珍珠耳坠——不过米粒大小,温润而不夺目。父亲一向不喜欢过多饰物,他说,真正的大家闺秀,风仪在骨子里,用不着金银珠宝来喧宾夺主。我对着镜子再三端详,妆容只施薄粉,眉色淡扫,唇上仅点无色润膏,确保整个人看上去清雅自然,不带半分浮华。

七点整,我准时步入门厅。父亲已站在那里,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剪裁凌厉,领带结打得一丝不苟,袖口露出的腕表低调却价值连城。他目光落在我身上,从发髻到裙摆迅速扫过,最终微微颔首:“可以,走吧。”

出门时,宅邸的电动大门无声滑开,夜色中早已列好车队。七辆一模一样的黑色加长轿车整齐排列,车身在路灯下泛着冷峻的金属光泽,车窗全部镀了深色防窥膜,从外面看进去只剩一片漆黑。中间那辆是父亲专属的防弹定制版,前后各三辆护卫车,形成严密的队列。二十多名保镖分立两侧,他们统一着深色西装,身形挺拔,耳中藏着细小的无线耳麦,腰间隐约可见配枪的轮廓。这些人都是父亲从全球顶尖安保公司重金聘请的退役特种人员,动作迅捷却悄无声息,眼神如鹰隼般警惕。

我跟在父亲身后三步远,步伐稳而轻,肩背挺直,双手自然交叠于身前。父亲先行上车,我随后屈膝入座,裙摆平整铺在膝上,不起一丝褶皱。车门轻合,车队几乎没有声响地启动,引擎低沉得像夜色中的猫息。保镖们分乘前后车辆,整支车队如一条黑色的巨龙,悄无声息地滑出宅邸,融入上海灯火阑珊的夜幕。

拍卖会所藏在市中心一处极隐秘的私人会馆,外表只是一栋低调的灰色建筑,门口连招牌都没有。我们抵达时,华灯已上,路灯将地面照得清亮。车队在入口精准停稳,保镖们迅速下车,动作整齐划一,瞬间在车门与会馆大门之间筑起一道严密的人墙,隔绝一切可能的视线。父亲率先下车,我紧随其后,步态从容不迫,每一步都如形体课上千百次练习的那样——足尖微内扣,肩线平直,腰肢轻柔如柳,眼神自然下垂,不左顾右盼,嘴角带着浅浅的、恰到好处的微笑,不露齿,不张扬。

就在我们并肩走向入口的短短几步间,路边不远处的树影后,传来几个压低却难掩兴奋的声音。几个狗仔模样的年轻人蹲在那里,手里握着长焦镜头,显然是提前守株待兔,却没料到声音会在安静的夜里传得如此清晰。

“快看快看,那就是周万江本人!全球首富啊,出手就是神话级别。他那商业帝国横跨地产、科技、新能源,随便一个板块都能碾压同行。听说去年那笔跨国并购,直接把三个老对手一口吞了,干净利落,圈里人都服气,别人想学都学不来。”

“旁边那个就是他女儿周子诺吧?天哪,太漂亮了,像从古典仕女图里走出来的一样。气质真好,温文尔雅,一看就知书达理。听说她从小家教极严,从来不在外面乱来,这样的大家闺秀,现在真的快绝迹了。”

他们的声音虽刻意压低,却在夜风中一字不落飘进耳中。父亲神色如常,步伐未停分毫,我亦保持着同样的节奏,面容平静如水,只是心底那丝微澜,又悄然荡开了一圈,却不敢有丝毫表露。

我们步入会馆大门后,一名着黑西装的服务生无声地引路,穿过一条铺着深红色羊毛地毯的长廊,直达主拍卖厅。廊壁上嵌着几盏壁灯,光线柔和而内敛,像旧时宅邸的烛火,只照亮脚下,不扰人眼。空气中隐约飘着沉香的冷香,混着极轻的红酒与雪松气息,低调却奢华。

主厅宽阔而高挑,天花板上是手工绘制的浅金色穹顶,中央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垂下,却只亮了三分之一的光,余下光源来自墙边一圈圈独立灯罩,将今晚的拍品一一笼罩:一幅宋人山水立轴、一件商周青铜尊、几套罕见的帝王绿翡翠珠宝,以及一方清乾隆御制的白玉洗,每一件都安静地躺在黑色天鹅绒底座上,散发着岁月的沉静光芒。

厅内宾客已近百人,却并不喧闹。男士们几乎清一色深色西装,剪裁精到;女士们或着长裙,或着简洁套装,珠宝点到即止,没有一处过分夺目。大家三三两两低声交谈,声音控制得极好,像怕惊动了那些古老的器物。

父亲与我一出现,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手轻轻按了一下。原本细碎的交谈声低了几分,数十道目光不动声色地投过来——有好奇,有审视,更多是习惯性的敬意。有人微微颔首致意,有人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有人甚至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父亲神色淡然,步伐不疾不徐,我跟在他身侧半步之遥,肩背挺直如松,双手自然交叠于身前,目光平视前方,嘴角带着浅而有度的微笑,既不疏远,也不刻意讨好,像一泓清泉,静静流过,却自有风仪。

我们走到大厅中央时,几位置身商界多年的老熟人早已迎上前来。为首的那位头发微白、气度儒雅的老人是父亲多年的合作伙伴,他笑着开口,声音带着熟稔的亲切:“老周,你这一来,今晚的价位怕是要被你抬到天上去了。”

父亲淡淡一笑,与他们一一握手,言谈话语间尽是商场上的旧事新局:某块海外地皮的归属、某项新能源技术的最新进展、明年资本市场的风向。话题沉稳而锋利,却始终保持在不温不火的节奏里。

我安静地站在父亲身侧偏后半步的位置,不插一句嘴,也不四处张望,只保持着端庄的站姿,目光平和地落在前方两三米处的虚空,像形体老师教的那样——眼神不游移、不直视、不下垂,恰到好处地收在礼仪的界限之内。偶尔有人目光落在我身上,我便微微颔首回应,动作轻到几乎察觉不到,却带着严格教养下的得体与克制。

几位长辈谈兴正浓,话题从一笔即将落地的跨国合作转到今晚几件重磅拍品,终于在一段自然的间隙里,父亲侧头看向我,声音平静,却带着清晰的介绍意味:“这是我女儿,子诺。”

我立刻向前半步,动作轻缓而流畅,微微屈膝行了一个不失分寸的礼,双手自然垂落,声音清润、不疾不徐:“各位叔伯好,子诺很高兴见到大家。”

说罢,我抬起眼帘,目光依次与几位长辈轻轻相触——不长,不短,既不咄咄逼人,也不怯生躲闪,嘴角带着温婉而克制的笑意,仪态落落大方,却处处透着从小被严苛规矩打磨出的端庄与礼数。那一刻,几位长辈眼中都闪过一丝明显的赞许,有人点头道:“周小姐风范果然不凡。”有人笑着附和:“老周教女有方,难得一见。”

我只浅浅一笑,低声应道:“承蒙夸奖。”便自然退回父亲身侧原位,继续安静站立,不多言,不抢镜,像一株静立的芝兰,不争春色,却自有清香弥漫。

不久后,拍卖正式开始。宾客们陆续落座,前排特意空出几个最显赫的位置,父亲带着我坐在第二排正中。那里的座椅是深色胡桃木框的真皮椅,宽大而沉稳,扶手处雕着极细的回纹。我坐姿端正,背脊离椅背半寸,双膝并拢侧放,双手轻叠于膝上,指尖自然垂落,目光平视前方拍卖台,不偏不倚,像一尊被规矩严苛雕琢过的玉像。

拍卖师是一位中年男子,西装笔挺,声音低沉而富有节奏,一件件拍品被缓缓推上台。先是几件明清官窑瓷器,釉色温润,器形典雅;接着是几幅近现代名家书画,笔墨间尽是风骨。每次竞价声起,厅内气氛渐渐升温,有人频频举牌,价格一轮轮攀升,空气中仿佛都能闻到金钱的焦灼味。父亲却始终神色淡然,手指轻搭在扶手上,从未抬起。我知道,他的眼光极高,寻常古董字画在他眼里不过是过眼云烟,那些被众人追捧的物件,于他而言,不过尔尔。

我静静坐在他身旁。这是第一次置身这样的场合,心中对四周的一切充满好奇——那些低声议价的宾客、台上灯光下流光溢彩的器物、空气中隐隐流动的紧张与兴奋——却不敢左顾右盼,只牢牢守着大家闺秀的仪态:肩线平直,呼吸均匀,嘴角始终带着浅浅的、恰到好处的微笑,仿佛什么都未曾惊动我。

直到第十七号拍品被推上台,大厅灯光忽然暗了一度,只剩一束冰冷的聚光灯直直打在画框上。那是一幅当代新锐画家王京的巨作《地狱百景图》。

画布极宽,几乎占满整个移动画架。画面上,数百个扭曲的人影在血红与墨黑交织的深渊中挣扎、撕咬、堕落:断肢残臂漫天飞散,内脏如猩红瀑布般倾泻而出,面孔被极致的痛苦与狂喜同时撕裂,尖牙利爪交错,鲜血溅成一朵朵妖冶诡丽的花。整个场景血腥而残忍,充满了暴力和绝望,却又以一种诡异的美丽震撼人心——色彩浓烈如地狱烈焰,笔触狂放而精准,每一处细节都像刀刻般锋利,光影交错间,竟透出一种魔魅的、近乎神圣的庄严,仿佛地狱本身成了一场盛大而残酷的狂宴。

大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吸气声,有人皱眉掩鼻,有人着迷般前倾。我的目光落在那幅画上的一瞬,胃里猛地一紧——那些撕裂的肢体、喷涌的鲜血、扭曲到极致的面孔,像一股腥甜的铁锈味直冲鼻腔。我下意识地微微侧头,喉间涌起一阵酸涩,极轻地干呕了一下。那动作已经克制到极致,几乎只是咽喉微微一缩,肩膀细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连呼吸都未乱,只是指尖在膝上轻轻收紧。

可父亲还是发现了。

他侧头看了我一眼,眉心几不可察地皱了皱。那皱眉极轻,却带着一丝不悦与失望,仿佛在无声地说:连这点都忍不得?我立刻调整呼吸,面容恢复平静,目光重新平视前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心底那丝震颤久久未散。

竞价很快进入白热化。父亲的目光第一次真正停留,他微微前倾,双眼微眯,专注地凝视画布。那一刻,我知道,这幅画打动了他。

起拍价已高得惊人,竞价却仍旧此起彼伏。父亲终于举牌,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亿五千万。”

厅内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更高价紧跟而上。父亲不为所动,一次次加价,节奏稳而狠。最终,当他报出“三亿两千万”时,全场再无人应声。拍卖师果断敲下槌子:“三亿两千万成交!恭喜周先生!”

父亲微微颔首,神色如常,仿佛只是买下一件寻常物件。他侧头对身后的助理低声吩咐:“联系王京的经纪人,我希望约见作者本人。”

父亲拍得《地狱百景图》后,大厅里响起一阵礼貌却带着热度的掌声。拍卖师的恭喜声在穹顶下回荡,三亿两千万的成交价让许多人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金钱的余温。可父亲的神色却没有一丝得意,甚至连嘴角都没有上扬。他只是微微颔首,淡然如常,仿佛刚才买下的不过是一张普通的纸。

我却再也维持不住先前的端庄。那股从胃底翻涌上来的腥甜还未完全散去,更可怕的是父亲方才那极轻的一皱眉,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悄无声息地划开了我心底最深的恐惧。我知道,他不开心。那丝转瞬即逝的不悦,分明是因为我刚才的失态——在那样一幅画前,竟控制不住地干呕。在他眼里,这不仅仅是软弱,更是没出息,是对周家门风的玷污,是一个将来要继承家业的女儿绝不能有的脆弱。

以往,每一次哪怕最微小的失态,换来的都是极重的惩罚。

我记得十二岁那年,只因为在客人面前多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父亲让两个保镖按住我,用浸过盐水的皮鞭抽了我三十下,背上皮开肉绽,血痕纵横,伤口结痂后又被强行撕开二次上药,痛得我整夜尖叫,却没人敢进来。十五岁时,因为形体课上一个抬腿的高度差了半寸,他命助理左右开弓扇了我二十个耳光,脸肿得睁不开眼,嘴角裂开,血顺着下巴滴到衣领上,镜子里那张脸陌生得像怪物。十六岁,因为晚餐时不小心碰翻汤匙溅了一滴汤到桌布,父亲让人把我锁在地下室的铁笼里,用细竹条抽打手心和脚底五十下,每一下都精准避开骨头,只打软肉,打到皮肉翻卷、鲜血滴落地面,才停手。那一次之后,我整整一个月不敢穿鞋,走路时每一步都像踩在火炭上。还有一次,只是眼神在长辈说话时微微游移了一瞬,他就吩咐手下把我吊在健身房的单杠上,用冰水从头浇到脚一整夜,再用钳子夹住手指关节慢慢加力,直到我昏死过去,醒来时几片指甲已经永久脱落,留下了青紫的疤痕。

父亲从不亲自动手。他总说,亲自动手会脏了自己的手。他只需要一句话,那些训练有素的下人就会执行得干净、彻底、毫无怜悯。每次虐待之后,他都会让我跪在他面前,自己写下“过错”与“感悟”,然后一字一句念出来,声音稍有颤抖,就再加十下。

那些痛,早已刻进骨髓,烙进灵魂,成了我身体最本能的记忆。

所以此刻,一想到即将回到宅邸要面对的惩罚,我整个人像被活生生扔进了冰渊。恐惧如潮水般涌上来,瞬间淹没了我所有的理智。我坐在座位上,背脊虽仍勉强挺直,却已控制不住地细微发抖——肩膀轻颤,膝盖在裙下悄然相撞,手指死死绞进裙褶,却仍止不住那阵阵战栗。呼吸浅而急促,牙齿在唇间不受控制地打战,冷汗一层层从后背渗出,顺着脊椎滑下,浸透了贴身的丝绸衣料。我低着头,死死盯着膝上那几乎看不见的褶痕,怕一抬眼就对上父亲探究的目光,更怕他现在就开口宣判。

后面的拍品我已完全听不进去,耳边只剩自己心跳的轰鸣。终于,拍卖师宣布结束,宾客们起身,厅内重新响起低低的寒暄声。父亲被几位熟人围住,有人恭喜他拍得王京的重磅之作,有人借机攀谈合作。我本该像来时那样安静站在他身侧半步,可当一位长辈笑着转向我,夸赞“周小姐今晚气质出众”时,恐惧已把我脑子搅成一片空白,我竟忘了最基本的回应。

我只是呆呆站在那里,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也忘了行礼,忘了屈膝,忘了点头。那几秒的沉默在这样的场合像一道刺眼的裂痕,突兀而尴尬。那位长辈笑容微微僵住,很快圆滑地转开话题,可我分明看见父亲的侧脸——他眉头先是轻蹙,随即越皱越深,那道沟壑深得像一道即将爆发的裂谷。

我终于慌乱地补了一句“谢谢”,声音轻得像蚊子嗡鸣,已完全失了分寸。父亲没看我,只继续与人交谈,可我看得清,他执着酒杯的手指关节已隐隐发白。

散场后,车队已等在门外。往常父亲会让我与他同乘一辆,可今晚,助理走过来,低声却不容置疑地说:“小姐,今晚您坐第二辆车。”

那一刻,我几乎腿软得站不住。父亲甚至不愿与我同车。这比任何即将到来的鞭打、耳光、钳夹都更让我崩溃。他已先一步上了主车,车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像一道铁闸,将我彻底隔绝在外。

我被引到第二辆车上,独自坐在宽大的后排。车门一关,四周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引擎低沉的嗡鸣。窗外上海的霓虹灯火飞速后退,却照不进我眼里分毫。恐惧彻底吞没了我,我紧紧抱住双臂,却止不住浑身剧烈发抖——肩膀抖得像筛糠,膝盖相撞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响,手指抖得几乎抓不住裙角。牙齿再也控制不住地在唇间打战,冷汗如雨般滑落,我死死咬住下唇,咬到尝到血腥味,却依旧挡不住那阵阵战栗。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蜷缩在冰冷的真皮座椅上,害怕得几乎喘不过气,只剩一个念头在脑海里反复回荡:回去之后,会是什么?又会是什么?

车队驶进宅邸时,已近午夜。整个主院笼罩在冷白色的地灯之下,那片宽阔的青石地面像一面巨大的冰镜,反射着头顶稀疏的星光与宅邸檐角的灯影,寒意从地面直往上冒。车停稳后,助理无声地为我打开车门。我的双腿几乎失去知觉,却还是强撑着迈出去,每一步都像踩在碎冰上。夜风卷着冬日的凛冽,刀子般切割着皮肤,可我心里比这风更冷,冷到骨髓里发颤。

父亲早已站在院子正中央,双手背在身后,西装外套还未脱下,背影挺拔得像一柄出鞘的剑,锋利而不可侵犯。院子里,所有下人都已被召集过来:保镖、助理、生活助理、厨师、园丁、清洁工……足有三四十人,他们整整齐齐分列两侧,低垂着头,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偷打量。空气死寂得可怕,只听得见风掠过树梢的低啸,和我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父亲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波澜,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子诺,站到中间来。”

我几乎是拖着腿挪过去的,每一步都重若千钧。青石地面冰冷刺骨,透过薄薄的鞋底直钻心窝。我站定在院子正中,低着头,双手死死绞在身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脱衣服。”父亲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提高音量,却像一记闷雷砸在头顶,“全部脱光。”

泪水在那一瞬决堤般涌出,模糊了视线,顺着脸颊滚烫地往下掉。我知道,这是惩罚。而且是迄今为止最重的一次——不是鞭子抽在身上,不是耳光扇在脸上,不是冰水浇透骨髓,而是将我最珍贵的尊严、最隐秘的羞耻,在所有下人面前一层层剥得干干净净,一丝不剩。

我颤抖着抬起手,先去解外衣的扣子。手指抖得几乎扣不住纽扣,每解开一颗,泪水就掉得更凶。浅灰色的丝绸外衣终于滑落肩头,堆在脚边。接着是长裙的侧拉链,拉链声在死寂的夜里拉得格外漫长,像在撕扯我的皮肤。裙子落地,我站在那里,只剩贴身的内衣。

我咬紧牙关,继续解开胸前的扣子。束缚一松,那对因长年形体训练而挺拔饱满的乳房顿时暴露在冷空气中,乳尖因极度的寒意与羞耻而迅速收紧,微微颤动,在冷白灯光下泛着细腻的象牙光泽。腰身细得盈盈一握,常年礼仪与芭蕾基本功练就的线条毫无赘肉,像一截被精心雕琢的白玉柱,柔软却又充满张力。臀部圆润而紧实,因每日坚持的提臀训练而翘挺饱满,曲线流畅地过渡到大腿——大腿修长匀称,肌肉线条隐约可见,却不过分粗壮,皮肤光滑如缎,在灯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晕。小腿笔直纤细,踝骨精致,小腿肚的弧度柔美而紧绷,像一对被严格要求过的舞者之腿,站立时绷得笔直,透出常年练习的优雅与力量。

最后一件贴身衣物也落地,我一丝不挂地站在院子中央。夜风掠过全身,像无数细小的冰针刮过每一寸肌肤,从挺立的乳尖到敏感的腰窝,从圆润的臀峰到修长的大腿内侧,无一处不被侵袭。我本能地想用手臂遮挡胸前与下身,却又不敢——父亲的规矩里,没有允许,就不能动分毫。我只能笔直站着,双臂僵硬地垂在身侧,手指蜷得死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来。有人低头,有人偷看,有人面无表情,可无论哪一种,都让我无处遁形。那对挺拔的乳房在寒风中微微起伏,细腰在灯光下更显柔弱,圆润的臀部与修长的大腿、小腿,全都赤裸裸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那种羞耻如烈焰焚身,又如冰水浸骨,烧得我全身发烫,又冻得我血液几乎凝固。我的尊严、我的教养、我的所有骄傲,在这一刻全被剥得粉碎,只剩一个赤裸的、颤抖的、哭泣的躯壳,孤零零地立在耻辱的中心。

比任何一次鞭打都重。比任何一次耳光、钳夹、冰水都重。那些痛至少还有尽头,可这种羞耻,却像一柄烧红的烙铁,深深烙进灵魂,永世难消。

我不停地流泪,泪水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滑过锁骨,滑过胸前的柔软弧度,滑到平坦的小腹,再无声地滴落在冰冷的青石地上。喉咙里哽着呜咽,却被我死死咽回去,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我就那么站着,一动不敢动,像一尊被钉在耻辱柱上的雕像,任由时间一分一秒地缓慢流逝。

四个小时。整整四个小时。夜越来越深,风越来越冷,我的身体早已冻得麻木,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与腿间的肌肤冻得发紫,脚底像踩在无数冰刃上。可我依旧站得笔直,腰背挺拔,肩线平直,因为我知道,只要有一丝松懈,惩罚就会延长,或者变得更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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