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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F社的日常故事天才们的恋爱头脑战,第5小节

小说:TSF社的日常故事 2026-01-14 12:51 5hhhhh 2700 ℃

"她们在里面。"宗一郎说,"我刚才已经让人去通知了。"

他看着我。

"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冲动。"

"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一定。"

"……好。"

宗一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

### 第三节:人质

---

房间里的场景让我瞳孔骤缩。

彩音站在房间中央,脸色苍白。

而阿尔贝托站在她身后,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

握着一把裁纸刀,抵在她的脖颈处。

"社长——"

彩音的声音在发抖。

"别动。"阿尔贝托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再靠近一步,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美月坐在沙发上,姿态优雅,仿佛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场普通的茶会。

"宗一郎,你来得正好。"她微笑着说,"我们正要开一场家庭会议。"

"让他放开彩音。"宗一郎的声音冰冷。

"阿尔贝托只是有点……激动。"美月轻描淡写地说,"毕竟他看到了一些让他困惑的东西。"

阿尔贝托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彩音——不,是盯着彩音的身体。

那眼神我见过。

在那天晚上,他看着彩音时就露出过同样的表情。

执念。

对"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的执念。

"这个身体……"阿尔贝托喃喃自语,"这个身体应该是我的……"

"你在说什么?"彩音的声音颤抖。

"我不知道……"阿尔贝托的表情扭曲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每次看到你……我就觉得不对劲……"

"你穿着我的东西……你偷了我的东西……"

"我没有——"

"闭嘴!"

裁纸刀又往前逼了一寸。

彩音不敢再动。

我向前迈了一步。

"站住。"美月的声音不紧不慢,"年轻人,我劝你不要冲动。"

"让他放开彩音。"

"那要看你们配不配合了。"

美月站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摆。

"既然都到这一步了——"

她环视着房间里的所有人。

"那我也不演了。"

---

### 第四节:真相

---

"宗一郎,你知道这三年公司的欧洲业务为什么发展得这么好吗?"

美月的语气悠然自得,像是在讲一个有趣的故事。

"是你的功劳。"宗一郎说。

"当然是我的功劳。"美月笑了,"但你有没有想过,我是怎么做到的?"

"……"

"我可没有那么出色的商业头脑。"美月看向彩音,"但有人有。"

宗一郎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美月走到彩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三年的商业计划,全部出自这个孩子之手。"

"……什么?"

"哦,还有那些财报分析、市场预测、风险评估——全部都是。"美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而我做的,只是把她的成果据为己有而已。"

宗一郎看向彩音。

彩音低着头,没有否认。

"这个孩子有出色的商业才能。"美月继续说,"可惜她不是真正的绫川彩音。"

"不是真正的……"宗一郎的眼睛眯了起来,"你在说什么?"

"字面意思。"

美月伸出手,轻轻抚摸彩音的脸颊。

阿尔贝托没有阻止——他似乎完全听从美月的指挥。

"这张脸,这个身体——是我创造的。"

美月的声音里带着近乎虔诚的自豪。

"我花了三个月时间,以我那个废物女儿为模板,创造了这件完美的杰作。"

"创造?"宗一郎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在说什么?"

"皮物。"美月说,"一种特殊的……皮囊。穿上之后,就能变成另一个人。"

她看着宗一郎。

"你不会以为我这些年只是在老老实实做生意吧?"

宗一郎沉默了。

"我有一门特殊的生意。"美月的嘴角上扬,"向上流社会出售皮物,让他们体验'另一种人生'。"

"你知道我的客户都有谁吗?"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傲慢。

"政客、财阀、王室成员——那些站在世界顶端的人。"

"他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为体验一次'成为别人'的感觉。"

"而我——"

美月张开双臂,像是在展示自己的作品。

"我是创造者。我给予他们新的皮囊,新的人生。"

"那些只凭一身好皮囊就以为自己无所不能的蠢货——他们不知道,真正的力量在创造者手中。"

她的笑容愈发灿烂。

"我可以让任何人成为任何人。"

"不管你有多少权势,多少财富,多少地位——"

"只要穿上我的皮物,你就是我的作品。我的造物。"

"我可以在里面植入任何暗示——愧疚、服从、忠诚——"

"而你根本不会察觉。"

她看向彩音,眼神里带着一种扭曲的慈爱。

"这个孩子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找到了一个有惊人商业天赋的人。"

"然后我给他送去了这件杰作。"

"他穿上之后,就再也脱不下来了。"

美月的声音轻柔而残忍。

"我在皮物中植入了愧疚感暗示。让他觉得自己'欠'了什么,需要'偿还'。"

"于是他乖乖地为我工作。为我创造利润。"

"三年了。数十亿。"

"而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被利用。"

彩音的身体在发抖。

我想握住她的手,但阿尔贝托的刀还在那里。

"至于他原来的身份——"

美月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

"早就被我抹干净了。"

"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那个人的存在了。"

"他现在只是我的作品。我的杰作。"

"绫川彩音。"

她转向阿尔贝托,语气变得温柔。

"至于这个孩子——"

"他身体里装着的,是原来那个废物女儿的灵魂。"

阿尔贝托的身体猛地一震。

"什么……"

"你以为你是谁?意大利裔建筑设计师?施泰因家族继承人?"

美月轻笑一声。

"那只是我给你设定的背景故事而已。"

"你的真实身份——是绫川彩音。"

"我那个仗势欺人、霸凌弱者、除了惹麻烦什么都不会的废物女儿。"

阿尔贝托的脸色惨白。

"不……不可能……"

"我把你塞进这个皮物里,改掉你的记忆。"

美月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

"本来打算把你当作政治联姻的棋子,嫁到海外——反正你什么都不会,当花瓶正好。"

"可惜计划被打乱了。"

她看向我,眼神冰冷。

"都怪你们多管闲事。"

阿尔贝托握着刀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所以……我……"

他看向彩音,眼神里满是混乱和痛苦。

"那个身体……真的是我的……"

"不。"美月说,"那个身体现在属于一件更有价值的作品。"

"你只是废料。"

阿尔贝托的表情扭曲了。

"我不是废料……"

"你就是。"美月的声音冰冷,"从一开始就是。"

"不——"

阿尔贝托突然发出一声嘶吼,握着刀的手猛地收紧——

"彩音!"

我冲了上去。

---

### 第五节:质问

---

但刀没有落下。

阿尔贝托的手停在半空中,浑身剧烈地颤抖。

"我不是废料……"他喃喃自语,"我不是……"

刀从他手中滑落,叮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抱着头发出痛苦的呻吟。

"我的记忆……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我一把拉过彩音,把她护在身后。

"没事了。"

彩音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浑身发抖。

"社长……"

"我在。"

宗一郎看着跪在地上的阿尔贝托,又看向美月。

他的表情很奇怪。

不是愤怒。

不是震惊。

而是——困惑。

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困惑。

"美月。"

"嗯?"

"我有一个问题。"

"请问。"

宗一郎看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道他无法理解的数学题。

"你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美月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是说——"宗一郎的语气里带着真诚的不解,"你费这么大力气,创造皮物,控制别人,利用别人的才能……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

"为了利润?"宗一郎打断她,"可你说那个人有商业天赋。"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有天赋的人,直接雇佣就好了。给他股份,给他分红,让他为公司创造价值——这不是更简单吗?"

"……什么?"

"我不明白。"宗一郎的语气真挚得可怕,"你为什么要用这种复杂的方式?"

美月的表情僵住了。

"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他合作。用合同约束,用利益捆绑。这是最基本的商业逻辑。"

宗一郎摇了摇头,像是真的在思考一个难题。

"可你选择了欺骗、控制、抹除身份——这些多余的步骤,只会增加风险和成本。"

"从商业角度来说,这完全没有必要。"

"就像……"

他停顿了一下,寻找着合适的比喻。

"就像一道很简单的数学题,你却绕了十几个弯去解。"

"明明有最优解,你偏偏选了最复杂的方式。"

"所以我不明白——"

他直视着美月的眼睛。

"你到底在追求什么?"

美月的脸色变了。

"你——"

"是追求控制感吗?"宗一郎继续说,仿佛在自言自语,"可控制员工有很多方式,不需要这么极端。"

"是追求成就感?可商业本身就能带来成就感,为什么要——"

"够了!"

美月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

"你根本不懂!"

"我确实不懂。"宗一郎坦然承认,"所以我在问你。"

"你——"

美月的身体在发抖。

"你就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了二十年的怨恨。

"对你来说,一切都那么简单!"

"找到人才就雇佣,遇到问题就解决,看到机会就抓住——"

"你从来不需要绕弯路!从来不需要用手段!从来不需要——"

她的眼眶红了。

"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年才爬到今天的位置吗?!"

"你知道我为了证明自己付出了多少吗?!"

"可你只用一句'为什么不直接雇佣'——"

美月的声音哽咽了。

"你根本没在和我竞争……"

"二十年了……你从来没把我当对手……"

"对你来说,我做的一切都是……多余的?"

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

宗一郎看着她,眼神复杂。

"美月……"

"不对。"美月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不对。"

"你只是运气好。"

"你只是碰巧有天赋。"

"如果没有天赋——你也会和我一样——"

"不。"宗一郎平静地说,"如果没有天赋,我会去做别的事情。"

"商业只是创造价值的一种方式。"

"我不会为了证明自己,去伤害别人。"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

美月的表情彻底崩溃了。

"你凭什么说这种话……"

"你凭什么站在那里评判我……"

"你什么都不懂!"

她的身上开始泛起淡淡的光芒。

"我是创造者!我创造了完美的杰作!"

"那些皮物、那些客户、那些被我操控的人——"

"他们都是我的作品!"

"而你——"

她看着宗一郎,眼中满是疯狂。

"你永远不会理解艺术!"

那光芒越来越亮。

我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在空气中涌动。

和天道法则碎片的波动很像——

但又不完全一样。

"社长——"彩音紧紧抓住我的手,声音发颤。

"别怕。"

我向前迈了一步。

"美月。"

"什么?"

"你说得对。他不懂你的'艺术'。"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但我见过比你更强的创造者。"

"你——"

美月的眼睛睁大了。

"那些真正的创造者,不需要控制别人来证明自己。"

我的精神力开始凝聚。

在这个世界,我没有灵力,没有剑意——

但精神力还在。

梦境夺舍的能力还在。

"你不是创造者。"

我说。

"你只是一个输不起的人。"

"你——"

美月的表情扭曲了。

"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

话没说完。

我的精神力已经侵入了她的意识。

世界开始扭曲。

色彩褪去,光线消散。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

已经身处梦境之中。

---

**第六卷·第六章·完**

# TSF研究社

## 第六卷·第七章:无尽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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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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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同时倒下了。

美月、阿尔贝托、彩音——

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毫无征兆地瘫软在地。

"彩音!"

我冲上去扶住她。

她的身体冰凉,呼吸微弱,眼皮下的眼球在快速转动。

REM睡眠。

她在做梦。

"怎么回事?"宗一郎的声音里难得带上了慌张,他蹲在美月身边,"美月?美月!"

没有回应。

我快速检查了一下彩音的状态。

脉搏正常,呼吸正常——只是陷入了深度睡眠。

但那股力量的波动还在空气中残留。

天道法则碎片的气息。

"她们被拉进梦境了。"我说。

"梦境?"

"美月的能力失控了。"

我站起身,看向同样昏迷的阿尔贝托。

三个人。三个灵魂。

全都被卷进了同一个梦境。

如果放任不管——

"主人。"夜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那个女人的精神已经开始崩溃了。"

"我知道。"

"如果她的精神彻底崩溃,梦境会变成永久的牢笼。"

"被困在里面的人呢?"

"要么永远沉睡,要么——"

夜顿了顿。

"灵魂消散。"

我深吸一口气。

"我要进去。"

"风险很大。"夜说,"对方是碎片持有者,在她的梦境里,她拥有绝对的主场优势。"

"我知道。"

"而且你现在没有灵力,剑意在梦境中的威力会大打折扣。"

"我知道。"

"你还是要去?"

"彩音在里面。"

夜沉默了一瞬。

"……好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七十年了,你这臭脾气一点没变。"

我没有理会她的吐槽,而是转向宗一郎。

"我需要进入她们的梦境。"

"你能做到?"

"能。但需要时间。"

我看着他。

"在我醒来之前,不要让任何人移动她们的身体。"

宗一郎点点头,没有多问。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细节的时候。

我在彩音身边坐下,一只手按在她的额头上。

闭上眼睛。

精神力涌动。

世界开始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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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节:更衣室

---

当我睁开眼睛时。

眼前是一条走廊。

无尽的走廊。

向前延伸,看不到尽头。向后延伸,同样看不到尽头。

两侧是密密麻麻的衣架。

衣架上挂着——

人皮。

一张张人皮。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每一张都栩栩如生,像是刚从活人身上剥下来一样。

而每一张人皮的下方,都挂着一个小小的标签。

「商品编号:A-0472」

「规格:女性,25岁,欧洲人种」

「价格:1200万欧元」

「状态:已售出」

「购买者:████████」

我随手翻开另一个标签。

「商品编号:B-1893」

「规格:男性,40岁,亚洲人种」

「价格:800万欧元」

「状态:已售出」

「购买者:████████」

购买者的名字被涂黑了。

但从标签的格式来看——

这是一份完整的交易记录。

"这就是她的'生意'。"夜的声音响起。

"看起来规模不小。"

"至少有几百件商品。"

我沿着走廊向前走。

两侧的人皮无声地悬挂着,像是某种诡异的展览。

有些皮物看起来很新,皮肤光滑细腻。

有些则已经破旧,边缘开始腐烂。

"一次性商品。"夜说,"用完就扔。"

"那些购买者呢?"

"可能也被她控制着。"

我继续向前走。

走廊似乎没有尽头。

无论走多久,两侧的衣架都在无限延伸。

"主人,这样下去不行。"

"我知道。"

这是美月的梦境,她的规则。

在这里,她可以创造无限的空间,无限的迷宫。

如果按照她的规则走——永远走不到终点。

"那就不走了。"

我停下脚步。

闭上眼睛。

感受。

在梦境中,一切都是意识的投射。

走廊是假的。衣架是假的。人皮——也是假的。

真正重要的,是意识的核心。

是碎片的所在。

我的精神力扩散开来,穿透虚假的空间——

找到了。

在走廊的"尽头"——

一扇门。

我睁开眼睛。

门就在我面前。

走廊消失了。衣架消失了。人皮消失了。

只剩下这扇门。

华丽的双开门,镶嵌着金色的花纹。

门上挂着一块牌子:

「贵宾专属·欢迎光临」

我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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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节: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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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是一个宴会厅。

华丽、奢靡、金碧辉煌。

水晶吊灯垂挂在天花板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长桌上摆满了精美的食物和酒水。

而宾客——

无数的宾客。

他们穿着华丽的礼服,端着高脚杯,彼此交谈。

但他们没有脸。

每一个宾客的脸都是空白的——光滑的、没有五官的椭圆形。

"这些是……"

"她的客户。"夜说,"或者说,她眼中的客户。"

没有脸。

没有个性。

只是一群等待被服务的"消费者"。

在美月眼中,这些站在世界顶端的人——

不过是一群没有灵魂的空壳。

"挺有意思的。"我说,"她鄙视自己的客户,却依然在为他们服务。"

"这就是她的矛盾之处。"

我穿过人群。

那些无脸的宾客没有理会我,继续着他们虚假的社交。

宴会厅的中央有一个展台。

展台上站着——

彩音。

不,准确地说,是"彩音皮"。

一具空洞的皮囊,用支架撑着,像是某种展示品。

皮囊的下方挂着一块标签:

「杰作·编号001」

「名称:绫川彩音」

「规格:女性,外表12岁,日本人种」

「制作周期:3个月」

「价格:非卖品(已投入使用)」

「状态:运行中」

「备注:搭载商业型人才,三年创造利润32亿」

非卖品。

已投入使用。

运行中。

在美月眼中,彩音不是人。

只是一件"正在运行"的商品。

"社长……"

声音从展台后面传来。

我绕过展台——

看到了彩音。

真正的彩音。

她蜷缩在展台的阴影里,双手抱着膝盖,浑身发抖。

"彩音。"

"社长……"她抬起头,眼眶通红,"这里是……"

"她的梦境。"

"我知道……我看到了……"

她的声音在颤抖。

"那些标签……那些记录……"

"别看了。"

我蹲下身,挡住她的视线。

"那些都是假的。"

"可是……"

"你不是商品。"

我看着她的眼睛。

"不管她怎么想,不管那些标签上写了什么——你是彩音。"

"是我们社团的彩音。"

"是我假扮男朋友都要保护的彩音。"

彩音愣住了。

然后——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社长……"

"哭完了再说。"

我站起身,转向宴会厅的深处。

"我还有事要做。"

---

### 第四节:创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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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的尽头有一个舞台。

舞台上站着一个女人。

美月。

但和现实中的她不同。

这里的美月穿着一身华丽的黑色礼服,头戴皇冠,俯视着整个宴会厅。

她的姿态傲慢而优雅。

像是一个女王。

一个创造者。

"你终于来了。"

她的声音在宴会厅中回荡。

"我还以为你会在走廊里迷路。"

"那种程度的迷宫困不住我。"

"是吗?"

她轻笑一声。

"那你觉得这个地方怎么样?"

她张开双臂,展示着整个宴会厅。

"我的作品陈列室。我的客户名单。我的——帝国。"

"挺大的。"我说,"可惜是空的。"

"空的?"

"那些客户没有脸。那些皮物没有灵魂。"

我看着她。

"你创造了这么多东西,却没有一样是真正属于你的。"

美月的表情冷了下来。

"你懂什么?"

"我懂创造。"

我向前走了一步。

"我见过真正的创造者。他们创造的东西有生命,有灵魂,有意义。"

"而你——"

我停在舞台前。

"你只是在制造商品。"

"商品?"

美月的声音里带着愤怒。

"我的作品是艺术!是杰作!是——"

"是工具。"

我打断她。

"你不在乎它们本身。你在乎的只是它们能给你带来什么。"

"利润、地位、证明自己的筹码——"

"所以你的作品才这么空洞。"

美月的表情扭曲了。

"你——"

"阿尔贝托在哪?"

"什么?"

"那个被你塞进皮物里的人。你的女儿。"

美月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哦,你说那个废物?"

她挥了挥手。

舞台的一角亮起了灯光。

那里站着阿尔贝托——不,是原来的绫川彩音。

她的形象和阿尔贝托完全不同。

一个十几岁的少女,穿着华丽的洋装,金发披肩。

但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

像是一个坏掉的人偶。

"她一直在这里。"美月说,"在我的梦境里,她哪里都去不了。"

"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处置?"

美月笑了。

"她已经没有用了。"

"等我醒来,我会彻底抹除她的意识。"

"让那个皮物变成真正的空壳。"

"然后找一个新的人填进去。"

她看着我,眼神冰冷。

"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

我的精神力开始凝聚。

"你该醒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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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节: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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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月的表情变了。

她感觉到了。

那股凝聚的力量。

"你——"

"我说过,我见过真正的创造者。"

我抬起手。

在梦境中,我没有灵力。

但剑意还在。

五十年剑道修行凝聚的意志——

它不需要灵力。

它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你以为这是你的地盘,你就能为所欲为?"

银白色的光芒在我手中凝聚。

"这是梦境。"

"而我——"

光芒化作一柄长剑。

虚幻的、透明的、却又无比锋利的剑。

"是梦境的主人。"

美月后退了一步。

"不可能……这是我的梦境……我的规则……"

"规则?"

我握紧剑柄。

"规则是用来打破的。"

我向前踏出一步。

宴会厅开始崩塌。

那些无脸的宾客化作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那些华丽的装饰化作尘埃,坠落在地。

"不——"

美月的声音带着恐惧。

"这是我的作品!我的帝国!你不能——"

"你的帝国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我抬起剑。

"它从一开始就该崩塌。"

剑落。

银白色的光芒划破梦境。

美月的尖叫声响彻空间。

然后——

一切归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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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节: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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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光芒散去时。

宴会厅已经消失了。

我站在一片虚无的空间中。

美月跪在地上,双手撑着身体,浑身颤抖。

她的华丽礼服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普通的家居服。

皇冠也不见了。

她看起来不再像女王。

只是一个疲惫的、崩溃的中年女人。

"为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

"我只是想……证明自己……"

"你选错了方式。"

我走到她面前。

在她的心口处,一块碎片正在微微发光。

天道法则碎片。

"这东西不属于你。"

我伸出手。

碎片从她的身体里浮出,落入我的掌心。

熟悉的温暖感。

第六块。

"回收完毕。"夜的声音响起,"碎片状态良好。"

"嗯。"

美月瘫倒在地,意识开始消散。

失去碎片的她,精神已经无法维持。

"她会怎么样?"我问。

"大概率失忆。"夜说,"碎片和她的精神融合得太深,强行分离会造成记忆损伤。"

"能恢复吗?"

"不知道。"

我沉默了一下。

"那个女孩呢?原来的绫川彩音。"

"她的灵魂被困在阿尔贝托皮里太久了。"夜说,"就算脱离皮物,也很难恢复正常。"

"也就是说……"

"她可能会和美月一样。失忆,或者更糟。"

我叹了口气。

"真是麻烦。"

"这就是碎片持有者的下场。"夜说,"力量越大,代价越大。"

"她本可以选择不伤害别人的方式。"

"是啊。"

我看了一眼昏迷的美月。

"但她选错了。"

我转身。

彩音还站在远处,看着这边。

她的眼神里有震惊,有恐惧,还有一丝……释然。

"走吧。"我说,"该醒了。"

彩音点点头。

她走到我身边,抓住我的袖子。

"社长。"

"嗯?"

"谢谢。"

"不用谢。"

我抬起手,轻轻按在她的额头上。

"回去吧。"

光芒闪烁。

梦境开始消散。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

已经回到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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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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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卷·第八章:余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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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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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睁开眼睛时,天已经亮了。

我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

"社长,你醒了。"

彩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转头看去。

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

"你一直在这里?"

"嗯。"

"睡了吗?"

"……一点点。"

看她的样子,应该是一夜没睡。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

头有点晕,但精神力没有太大损耗。

"美月呢?"

"在隔壁房间。"彩音的声音有些低落,"她醒了,但是……"

"失忆了?"

彩音点点头。

"什么都不记得。连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我沉默了一下。

这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碎片和她的精神融合得太深,强行剥离必然会造成损伤。

"阿尔贝托呢?"

"也一样。"彩音说,"醒来之后一脸茫然,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连……连原来那个人的记忆也没有了。"

原来那个人。

原来的绫川彩音。

那个仗势欺人、霸凌弱者的恶役大小姐。

"你怎么想?"我问。

"什么怎么想?"

"她毕竟是你身体的原主人。"

彩音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我应该恨她吗?这三年都是因为她母亲……"

"但她也是受害者。被自己的母亲当成废物处理掉……"

"而且现在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就像……就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我没有说话。

这种事情没有标准答案。

"先不想这些。"我说,"你父亲呢?"

"在书房。"彩音抬起头,"他说……等你醒了,想和你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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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节: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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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宗一郎坐在办公桌后面。

他的面前摊着一堆文件,但显然没有心思处理。

看到我进来,他抬起头。

"坐。"

我在他对面坐下。

彩音跟在我身后,有些局促地站在一旁。

"你也坐。"宗一郎说。

彩音犹豫了一下,在我旁边坐下。

宗一郎看着我们,沉默了一会儿。

"昨晚的事……我大概理解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眼底有掩饰不住的疲惫。

"美月她……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她用这种能力做了很多事情。"

"包括创造那个……皮物。"

他看向彩音。

"也包括把你困在里面。"

彩音低下头,没有说话。

"我查过了。"宗一郎继续说,"三年前有一个人突然从所有记录中消失了。身份注销,公司被收购,所有资料都被抹除。"

"那个人……就是现在的你。"

彩音的身体微微颤抖。

"我不知道你原来叫什么名字。"宗一郎说,"那些记录已经被彻底删除了,我也没办法恢复。"

"但我知道一件事——"

他的目光变得认真。

"这三年的财报、市场分析、风险评估——全部出自你的手。"

"你有真正的商业才能。不是美月那种靠手段和操纵的方式,而是真正的、创造价值的才能。"

彩音抬起头,眼眶有些红。

"所以——"

宗一郎站起身,走到彩音面前。

"你愿意继续当我的女儿吗?"

彩音愣住了。

"这不是怜悯,也不是补偿。"宗一郎说,"纯粹是从商业角度考虑——你这三年财报做得比原来那个强。"

"女儿也可以是员工,这不矛盾。"

"我会给你发一份合适的工资,你可以下班后再做女儿。"

彩音的眼泪掉了下来。

"能……能不能不要马上谈工作……"

"为什么不能?"宗一郎一脸困惑,"工作很重要。"

"那也不是现在谈的事情啊——!"

彩音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语气已经轻松了很多。

宗一郎挠了挠头,似乎不太理解女儿的情绪波动。

然后他转向我。

"还有一件事。"

"什么?"

"你和彩音的交往。"

我愣了一下。

"那个……"

"我知道一开始是假的。"宗一郎说,"但你们演得挺像的。"

他看着我,眼神认真。

"现在还作数吗?"

"……什么?"

"交往。"宗一郎说,"还作不作数?"

彩音的脸一下子红了。

"父、父亲!那是假的——"

"假的也可以变成真的。"宗一郎理所当然地说,"商业合作经常是这样。一开始是利益交换,后来变成真正的伙伴关系。"

"这和商业合作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完、完全不一样!"

宗一郎看向我,似乎在等我的回答。

"……"

我沉默了一下。

"我觉得这种事情不应该由第三方来决定。"

"也对。"宗一郎点点头,"那你们自己商量。"

"但如果你们决定继续交往的话——"

他的语气变得郑重。

"婚礼我会尽量抽出时间,一手操办。"

"谁说要结婚了——!"

彩音的尖叫声响彻整个书房。

我扶额。

这个父亲的思维跳跃得也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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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节: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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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书房出来后,我和彩音来到了庭院。

阳光温暖,微风轻拂。

和昨晚的混乱相比,现在的绫川宅显得格外平静。

"社长。"

"嗯?"

"有件事想拜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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