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很深了，村里的狗都不叫了。大牛戴着头套，紧身衣裹得严严实实，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在月光下只显出淡淡的阴影，胯下那包因为一路上的幻想早就硬得发疼，把布料顶得高高的，却被红蓝蛛网图案遮得并不狰狞。

他翻过自家矮墙，穿过巷子，轻手轻脚地来到小磊家后院。小磊父母早睡了，后窗没闩紧——小时候大牛没少这样翻进来找他玩。他深吸一口气，推开窗，翻了进去。

屋里黑乎乎的，只有小磊的手机屏幕在炕上亮着淡淡的光。小磊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上身光膀子，下身只穿一条运动短裤，两条棉袜套在脚上，正靠在炕头刷手机。听见动静，他猛地抬头，看见一个高大的黑影站在屋地中央，全身紧身衣，头套拉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被白色眼罩遮盖的眼睛。。

小磊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地上，声音都变了调：“谁……你谁啊？！”

大牛没说话。他平时那股憨厚劲儿全憋在头套下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他往前走了一步，月光从窗缝漏进来，正好照在紧身衣上——胸口的弧度、腹部的浅沟、还有胯下那道明显硬挺的轮廓，全落进小磊眼里。

小磊本能地往后缩，背抵着墙，心跳得像擂鼓。可他没喊，也没跑，只是死死盯着这个陌生人。也许是因为那身影太高大太熟悉，也许是因为紧身衣下肌肉的轮廓让他想起某个人，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发颤：“……牛、牛哥？”

大牛还是没出声。他又往前走了一步，站在炕沿前，低头看着小磊。头套里的呼吸粗重而闷热，一股男人味混着汗味透过网纱扑到小磊脸上。

小磊脸一下子红了，眼睛却忍不住往下瞟——紧身衣裆部鼓得老高，轮廓清晰得让他腿软。他从小就知道大牛哥那儿大，可从来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看见，更没想过大牛哥会穿成这样，半夜翻进自己屋里，还……还硬成这样。

“你……你真是牛哥？”小磊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手指抓紧了被沿。

大牛终于有了动作。他弯下腰，一只大手从后面揽住小磊的腰，把人轻轻往自己怀里带。小磊“啊”了一声，却没挣扎，只是整个人僵在原地，感觉到紧身衣下那具滚烫结实的身躯贴上来——胸肌硬硬地抵着自己光裸的胸口，腹肌的浅沟摩擦着自己的小腹，还有……那根硬挺的家伙隔着布料顶在自己大腿根，热得吓人。

头套下的呼吸更重了，一股一股喷在小磊脸上、脖子上。小磊闭了闭眼，脸红得像要滴血，却慢慢放松了身体，甚至不自觉地往大牛怀里靠了靠。

“牛哥……你、你咋穿成这样……”小磊声音发抖，却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你……你喜欢这个？还……还对男人……”

大牛没回答，只是用手臂又收紧了一些，把小磊整个人圈在怀里。紧身衣下的肌肉轮廓在贴近时更明显：胸肌微微起伏，胳膊的弧度勒得布料紧绷，胯下的硬物不偏不倚地蹭着小磊的腿。

小磊咬了咬唇，突然伸手，轻轻碰了碰大牛紧身衣上的胸口，又很快缩回来，像怕烫着似的。他抬头，看着头套上那双眼睛，低声说：“……我怕你不是牛哥。”

大牛这才有了第一个声音——从头套里闷闷传出来，低沉沙哑，不像平时那股憨劲儿：“是俺。”

短短两个字，却让小磊眼睛一下子亮了。他没再问为什么，没再害怕，反而慢慢伸手，抱住了大牛的腰，手掌贴在紧身衣包裹的背肌上，感受那层薄布下传来的热度和硬度。

“牛哥……你原来……也喜欢这个啊。”小磊声音轻得像叹息，脸埋在大牛胸口，闻着那股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味，“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偷偷想……”

大牛手臂一紧，把人抱得更牢。头套下的嘴角，弯起一个很轻的弧度。

屋外风吹过，村子依旧安静。屋里，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男人，一个藏在紧身衣和头套后面，一个光着上身，慢慢贴得更近。

谁也没急着说话，也没急着做别的。只是这么抱着，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像把这些年没说出口的东西，都在这一刻慢慢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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