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阻隔了外面的喧嚣和窥探。暖色的灯光下，孟小艺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她的哭声渐渐小了，但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苏念一直坐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只是用陪伴给予她最基本的安全感。

我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个被网络暴力撕碎的女孩，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愤怒、同情、无力，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共鸣。

"我完了……"孟小艺的声音嘶哑，她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桃子，"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骗子了……我的形象，一夜之间全毁了……"

"你不是骗子。"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一些，"你只是……想把最美好的一面展示给大家。"

"可那不是真实的我！"孟小艺激动地说，眼泪又涌了出来，"他们喜欢的那个孟小艺，根本不存在！那只是P出来的假人！"

她说着，又开始崩溃地哭泣。我看着她，忽然感到一阵眩晕。

那只是P出来的假人。

"李羽"不也是一个P出来的假人吗？化妆、假发、假体、刻意练习的声音和举止，甚至连性别都是假的。这些客户喜欢的"李羽"，比孟小艺那些被美颜过的照片，假得更彻底。

苏念温柔地递过纸巾，轻声说："小艺，那些攻击你的人，他们根本不了解你。你本人已经很漂亮了，只是你自己不相信而已。"

"不……"孟小艺摇着头，"你们看到的还不是最真实的我。我平时至少会化个淡妆，今天是因为太慌乱才……他们拍到的那张照片，是我最丑的样子……"

她说着，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指甲几乎要嵌进头皮里。

我蹲下来，轻轻握住她的手，阻止她继续伤害自己。

"小艺，"我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开口，"我明白你的感受。"

她愣愣地看着我，眼神空洞。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埋藏在心底很久的话说出来："其实……我也活在假象里……"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我感觉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苏念的手停在半空，她转过头，眼神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疑惑，看向我。

"李羽姐姐……"孟小艺的声音很轻。

我避开苏念的目光，继续说下去："……我是说我们每个人都活在假象里，每个人都会有想隐藏的一面，都有不想被看到的真实自我。我们用各种方式伪装自己，有的人用滤镜，有的人用……其他的东西。但这不代表我们是骗子，这只是我们保护自己的方式。"

孟小艺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可是……"她哽咽着说，"当假象被撕开的时候……"

"那我们就不让它被撕开，"苏念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坚定，"我们主动把它撕开。"

我和孟小艺都愣住了。

苏念站起来，眼睛亮得惊人："小艺，你怕的是什么？是被动地被揭穿，是失去控制的感觉，对不对？"

孟小艺呆呆地点了点头。

"那如果，"苏念蹲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你主动展示真实的自己呢？不是被偷拍，不是被曝光，而是你自己选择，在最美的光线下，用最好的角度，拍一组真正的你。素颜的，真实的，不完美但真诚的你。"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类似素颜挑战……？"孟小艺喃喃自语，眼神似乎开始有了焦点。

"对！"苏念越说越兴奋，"我们拍一组最美的素颜照，不是为了证明你有多完美，而是为了证明，真实的你，也值得被看见，被喜欢！"

她转头看向我："李羽姐姐，你说对不对？"

我看着苏念发亮的眼睛，看着孟小艺脸上渐渐浮现的一丝希望，我知道，我应该说"对"。

可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真实的你，也值得被看见，被喜欢。

那真实的我呢？如果有一天，"李羽"这层假象被撕开，露出里面的李响，苏念会怎么看我？她会觉得我是个骗子吗？会觉得恶心吗？会觉得这一切都是个可笑的谎言吗？

"李羽姐姐？"苏念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回过神，看着她们期待的眼神，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意。也许我无法坦白自己的秘密，但至少此刻，我能真心实意地帮助眼前这个女孩。

"对，"我认真地说，"这个主意很好。我们一起帮小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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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服孟小艺彻底接受这个方案，花了整整一个晚上。

她太害怕了，害怕再次面对镜头，害怕再次展示自己，更害怕那些恶毒的评论会卷土重来。

每次鼓起勇气站到镜头前，不一会儿就会再次用光力气。

但苏念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她的乐观和坚定，像阳光一样，一点点融化了孟小艺心里的冰。而我，也在这个过程中，感受到了久违的充实感——不是作为"李羽"的成就感，而是作为一个人，真心帮助另一个人的满足。

"你知道吗，小艺，"苏念拿着水果递给她，"我高中的时候也被人嘲笑过外貌。他们说我脸太圆，眼睛太小，笑起来像只松鼠。"

孟小艺抬起头，眼里带着惊讶："他们胡说，你明明很漂亮……"

"现在我知道了，"苏念笑了，笑容里有一种坦然，"但那时候我不知道。我照镜子的时候，看到的都是缺点。后来我想通了，那些嘲笑我的人，他们定义的美，凭什么成为标准？我就是我，我爱我自己这个样子。"

我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苏念的话语里，有一种让人羡慕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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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孟小艺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给她盖上毯子，走到窗边，轻轻拉开一条缝隙。外面的街道已经空荡荡的，那些围堵她的人应该都散了。

苏念走到我身边，也看向窗外。

"李羽姐姐，"她忽然轻声问，"你刚才说……"

我的心脏骤然一紧："什么？"

"你说，你也活在假象里。"苏念侧过头，看着我。

我的心跳快了一拍，但很快平静下来。我转过身，看着窗外安静的街道。

"每个人都有秘密，对吧？"我的声音很轻，"有些秘密，一旦说出来，就再也回不去了。"

苏念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她没有追问下去，只是笑了笑，语气变得轻快又认真："我知道自己有点没分寸，可能问到不该问的地方……但不管怎样，如果你哪天需要，我一定会站在你这边。"

我转过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在夜色里格外明亮，充满了真诚。

"谢谢。"我轻声说，心里既温暖又复杂。

也许有一天，我真的需要这份勇气。但至少现在，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

苏念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今晚我们就在这儿过夜吧，我不放心让小艺一个人。万一那些人明天还来堵她……"

这是正确的选择，也是作为朋友应该做的事。但我的心里却涌起一阵隐隐的不安。

我已经穿戴着这身"装备"超过十二个小时了。假体贴在胸口，假阴覆盖着下体，皮肤胶水将一切牢牢粘合。按照以往的习惯，这个时间我早该回到公寓，用解胶剂把它们卸下透透气。

可现在，我没有解胶剂，更不可能当着她们的面卸下这些东西。

也就是说，我要以"女性"的身体过夜。

我不禁低头看了看，雪纺衬衫、九分裤，和衣而睡应该没什么破绽……吧？

工作室有一张折叠床和一张沙发。孟小艺已经占了沙发，苏念自然而然地和我分享那张折叠床。

"床有点窄，我们挤一挤。"苏念拍了拍床垫。

我僵硬地躺到床上，尽量靠近床沿，和苏念保持距离。但折叠床实在太窄了，她一翻身，手臂就搭在了我的腰上。

"晚安，李羽姐姐。"她的声音带着困意，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而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完全无法入睡。

胸前那两团硅胶此刻变得无比沉重。平躺的姿势让它们自然向两侧摊开，皮肤胶水被拉扯着，边缘处有一种微妙的紧绷感。我试着侧身，假体又被压在身下，那种饱满的弹性让我清晰地意识到它们的存在。

更难受的是下面。

假阴紧紧贴合着我的下体，在白天还好，但躺下之后，那种密不透风的闷热感开始变得明显，湿黏黏的，让我忍不住想伸手去调整。

但我不敢动。

苏念就睡在我身边，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偶尔会蹭一蹭我的肩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飘进我的鼻腔，让我的神经更加紧绷。

此刻躺在一个女孩身边，闻着她的香味，感受着她无意识贴过来的温热……如果是正常情况，我的身体一定会有反应。

事实上，它确实在试图反应。

我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充血感开始涌动，但假阴的硅胶外壳将一切牢牢压制。欲望无处可去，只能化作一股闷热的酸胀，在下腹盘旋。

这种感觉既煎熬又荒诞。

我闭上眼睛，试图用深呼吸来平复心情。但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胸前那两团重量的起伏；每一次翻身，都能感觉到假阴里那片黏腻的不适。

我从来没有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身上这些"装备"的存在。

白天的时候，它们是我的保护色，是"李羽"的一部分，我几乎可以忘记它们的存在。但此刻，在这个漫长的夜晚，它们变成了无法挣脱的枷锁，时时刻刻提醒着我——你不是女人，你只是一个穿着女人皮囊的男人。

凌晨四点，我依然睡不着。

苏念不知道什么时候翻了个身，半个身体压在我身上，脸埋在我的肩窝里。她的手臂搭在我的腰间，呼吸喷在我的锁骨上，温热而均匀。

我僵直着身体，一动不敢动。

她的胸部隔着衣服贴着我的手臂，柔软而温暖。而我的胸前，同样有两团"柔软"的存在——只不过那是硅胶做的，被皮肤胶水牢牢粘在我平坦的胸膛上。

凌晨五点，我终于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但那种睡眠很浅，胸口的重量和下身的闷热反复把我拉回清醒的边缘。

我做了一个混乱的梦。

梦里，我站在镜子前，想要卸下假体，却发现它们已经和我的皮肤完全融合，再也分不开。

我惊醒过来，浑身是汗。

窗外已经泛起鱼肚白，苏念还在酣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我。我悄悄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两团饱满的曲线。

那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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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我的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浑身酸痛。一整夜的辗转让我几乎没有睡着，胸前和下身的不适感依然存在，只是因为疲惫而变得有些麻木。

孟小艺醒了，眼睛虽然还有些浮肿，但神情比昨晚平静了许多。苏念也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起来睡得很好。

"李羽姐姐，你眼睛好红，"苏念关切地看着我，"没睡好吗？"

"嗯，有点认床。"我扯出一个微笑。

认床？不，是我的身体在抗议。超过二十四小时穿戴着这些东西，皮肤胶水的边缘开始有些发痒，假阴里闷了一夜的潮湿让我迫不及待想要卸下它们。

但现在还不行。至少要等孟小艺的事情安顿好。

"我想好了，"孟小艺坐在沙发上，双手握着杯子，看着我和苏念，"我想再试试。"

"真的吗？"苏念激动地抱住她，"你真棒！"

我也笑了，走过去说："那我们今天就开始准备。不过这次，我们要用一种特别的方式。"

"什么方式？"孟小艺问。

"不只是拍照，"我说，"我们还要拍一支花絮视频，记录整个过程。从你素颜走进镜头，到我们为你打光、调整角度，再到最后的成片。让大家看到，即使是素颜，只要有合适的光线和角度，也可以很美。"

孟小艺的眼睛亮了："这样……他们就能看到，那些攻击我的人拍的照片，角度有多恶意……"

"不止如此，"苏念补充道，"我们还要在视频里告诉大家，美不应该被单一的标准定义。滤镜和修图，只是工具，不是骗局。真正重要的，是接纳自己。"

我看着她们两个，心里升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此刻，我们在为孟小艺创造一个机会，让她能够勇敢地面对真实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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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进行得意外顺利。

孟小艺卸掉了所有的防备，以最真实的状态站在镜头前。我调整着灯光，寻找最能凸显她自然美的角度。苏念在一旁用手机拍摄花絮，记录下每一个温暖的瞬间。

"把头稍微侧一点，对，很好。"我按下快门。

孟小艺的素颜，在柔和的自然光下，展现出一种清新的美。她的眼睛虽然不大，但很有神；她的皮肤虽然有一些小瑕疵，但很有质感；她的笑容，不再是那种标准化的"网红脸"，而是真诚的、动人的。

"你看，"我把相机递给她，"这就是真实的你。"

孟小艺看着屏幕上的自己，眼眶慢慢红了。但这次，不是绝望的泪水，而是一种释然。

"谢谢你们……"她哽咽着说，"谢谢你们让我看到，原来真实的我，也可以这么美……"

苏念抱住她，眼睛也红了："你一直都很美，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我站在她们身后，看着这个画面，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这一刻很纯粹，没有伪装，没有算计，只是三个女孩——或者说，两个女孩和一个伪装成女孩的人——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抗这个世界的恶意。

也许我的处境和孟小艺不同，但至少此刻，我是真心在帮助她。这份真心，不会因为我的身份而变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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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支视频在当天晚上发布了。

标题是：《致所有活在滤镜阴影下的你——我选择做真实的自己》

视频里，孟小艺素颜出镜，讲述了自己这些年活在外貌焦虑中的痛苦，讲述了那张被恶意传播的照片对她的伤害，也讲述了她如何在两个朋友的帮助下，重新接纳自己。

最后，她说："美颜和滤镜，从来不是原罪。它们只是工具，帮助我们更好地展示自己。但如果有一天，我们被工具绑架，忘记了最初的自己，那才是真正的悲哀。今天，我选择卸下伪装，不是因为我变完美了，而是因为我终于接纳了不完美的自己。"

视频的最后，是一组对比图：左边是那张被恶意传播的偷拍照，右边是我们拍摄的素颜写真。同样是素颜，不同的光线和角度，呈现出完全不同的效果。

评论区炸了。

但这次，不再是攻击和谩骂，而是支持和鼓励。

"看哭了，姐姐你很勇敢！"

"那张偷拍照的角度确实太恶毒了，这是故意的吧！"

"素颜也很美啊，比那些千篇一律的网红脸有辨识度多了！"

"感谢你让我知道，原来我也不用那么焦虑……"

还有很多人开始声讨那个泄露照片的助理，谴责网络暴力。

孟小艺坐在电脑前，看着那些评论。

"我以为我完了，"她转过头，看着我和苏念，"没想到……"

苏念笑着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嘛。"

我也笑了，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孟小艺的故事，从绝望走向了希望。她选择了勇敢面对，而不是逃避。

我呢……

但至少现在，我见证了勇气的力量，也感受到了真诚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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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孟小艺时，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

她在工作室门口，紧紧抱住我和苏念。

"谢谢你们，"她说，"谢谢你们救了我。"

"不客气，"苏念说，"以后要好好爱自己哦。"

"嗯！"孟小艺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会的！"

她走了，步伐轻盈，像是卸下了多年的重担。

工作室里只剩下我和苏念。

我们并肩坐在沙发上，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空。

"李羽姐姐，"苏念忽然开口。

我转过头，看着她。

"以前我只是觉得你是一个很棒的摄影师，"她继续说，"但现在，我觉得你是一个很棒的人。我们一起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我们救了一个人。"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真挚的情感，让我不敢直视。

"我也这么觉得。"我轻声说。

苏念笑了，拍了拍我，靠过来说："那我们就是真正的闺蜜了！"

她靠得很近，我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她的身体贴着我的侧面，柔软而温暖。这让我想起昨晚她在睡梦中靠过来的样子，她的手臂搭在我的腰上，她的呼吸喷在我的锁骨上……

我微微侧身，拉开一点距离，掩饰内心的紧张。

"嗯，"我轻声说，"我们是闺蜜了。"

"那说好了哦，"苏念伸出小指，"以后有什么困难，都要互相帮助！"

我愣了一下，然后也伸出小指，和她勾在一起。

"说好了。"

她满意地笑了，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那我就先回去啦，今天真的好累，但也好开心！"

"路上小心。"

"嗯！明天见，李羽姐姐！"

她挥挥手，轻快地走出了工作室。

门关上后，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工作室里，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雪纺衬衫已经穿了快四十个小时，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胸前那两团假体经过漫长的煎熬，边缘处已经开始有些发痒。而下身的假阴……我不想去形容那种感觉。

我迫不及待地收拾东西，几乎是逃一样离开工作室，直奔公寓。

回到浴室，我颤抖着拿起解胶剂。

清凉的液体喷在假体边缘的瞬间，我几乎发出了一声叹息。皮肤胶水开始溶解，我小心翼翼地将假体从胸口剥离——那种感觉就像脱下一件穿了太久的紧身衣，皮肤终于能够呼吸了。

接着是假阴。

当那片硅胶薄膜被揭开的瞬间，被困了近四十个小时的皮肤接触到空气，那种解脱感让我差点哭出来。

我看着镜子里恢复原状的自己：平坦的胸膛，真实的男性器官，没有任何伪装的身体。

这才是"真实的我"。

可为什么，看着这副身体，我的第一反应不是轻松，而是一种奇怪的……空虚？

虽然煎熬，虽然难受，但在苏念靠在我身边的那些时刻，我感受到的是一种奇妙的亲密感——那是作为"李羽"才能拥有的亲密。

如果我是李响，苏念绝不可能那样毫无防备地和我挤在一张床上。

我叹了口气，把假体和假阴放进那个上锁的行李箱里，不想了。

至少今天，我做了一件真正有意义的事。我帮助了一个女孩走出绝望，和苏念一起，做了件了不起的事情。

这份成就感，是真实的。

窗外的夜色很深，但公寓里的灯光很温暖。

我闭上眼睛，这一次，不是被煎熬淹没，而是在温暖和疲惫中，渐渐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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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の碎碎念】

感觉工作日大家都很忙，阅读量也不大，不过我反而松了一口气——毕竟如果有人准点蹲更新，社恐作者会有点压力。

随着孟小艺单元的结束，李响和苏念的关系也在这种微妙的“闺蜜”氛围里升温了，至于这层窗户纸什么时候捅破、怎么捅破，还请大家耐心等待。

有朋友提示我P站节奏快，慢热+连载可能比较吃亏。我也纠结了一下，但最后还是决定按自己的节奏来。写这篇文，但求同好，无关浮名。谢谢还在看的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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