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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于美国》【我生于美国】试写序章:鹰妓

小说:《我生于美国》 2026-01-14 12:51 5hhhhh 2810 ℃

子弹打穿最后一颗头颅时,发出西瓜破裂般的闷响。

琉塞菲亚靠在赌城“欢迎来到精彩拉斯维加斯”的残破招牌下,看着那辆改装皮卡驾驶座上的尸体缓缓歪倒。血从太阳穴的弹孔里涌出来,顺着褪色的“圣塔安娜”纹身往下流,在破洞牛仔衣领口积成一滩暗红。

她拉动枪栓,黄铜弹壳跳出来,落在龟裂的柏油路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风从荒漠那头刮过来,卷起沙砾打在生锈的车门上,发出细密的敲击声。远处,米高梅大酒店的金狮子只剩半个脑袋,空洞的眼眶望着这片曾经堆满筹码、现在堆满尸体的停车场。

“七个。”琉塞菲亚对着耳麦低声说,声音里没有任何起伏。

那边传来电流杂音,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南方特有的拖沓腔调:“录像。”

她从战术背心侧袋掏出巴掌大的摄像机。镜头还沾着沙,她用拇指擦掉,然后走到皮卡后车厢。

车厢里堆着麻袋,破口处露出玉米粉的白色。她踢开最上面两袋,下面露出用防水布包裹的长条形物体。割开捆扎绳,掀开一角。

步枪。崭新的AK-74M,枪托上还刻着西里尔字母的出厂编号。

她给武器堆拍了十秒钟特写,然后转向尸体。镜头缓缓扫过驾驶座、副驾驶座,最后定格在后排,那里蜷缩着三个孩子,最大的不过十二三岁,最小的可能才五六岁。全都死了。子弹是从前排座椅靠背打穿的,一枪串了两个。专业手法。

“他们说自己是逃难的。”琉塞菲亚对着镜头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读购物清单,“从凤凰城往北走,想去雷诺找亲戚。”

她停顿了一下,用靴尖翻过驾驶座男人的手臂。手腕内侧有个褪色的纹身:双头鹰。

“斯拉夫杂种。”她说,然后关掉了录像。

三分钟后,视频传到了南方军第三巡逻区的服务器。五分钟后,回复来了:“补给点C,今晚八点,老价钱。”

琉塞菲亚删掉信息,开始搜刮。她从尸体车厢和尸体里翻出三包压瘪的香烟、半瓶伏特加、一把生锈的折叠刀,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照片。

照片上是这家人战前的样子:父母搂着三个孩子在迪士尼城堡前微笑,最小的女孩手里还拿着米老鼠气球。

她盯着照片看了两秒,然后撕成四片,撒在男人睁着的眼睛上。

“下辈子别纹傻逼斯拉夫鸟。”她轻声说,转身离开。

日落时分,她抵达补给点C。

85号公路旁一栋废弃的汽车旅馆。二层的霓虹招牌早就断了电,“汽车旅馆”的“旅”字少了一半,只剩下“方”字在风里摇晃。停车场停着两辆改装悍马,车顶架着M2重机枪。穿迷彩服的士兵靠在车门上抽烟,看到琉塞菲亚走近时,其中一人吹了声口哨。

“看看谁来了。”他说,露出被尼古丁染黄的牙齿,“鹰小姐今天又杀了多少害虫?”

琉塞菲亚没回答。她径直走向旅馆大堂。破碎的玻璃门用木板钉死了,只留一个够人侧身通过的缝隙。里面点着煤油灯,光线昏暗,空气里混合着霉味、汗味和精液的味道。吧台后面原本放酒的地方现在堆着弹药箱,标签上印着“联邦财产·非卖品”的标记被黑笔涂掉了。

指挥官坐在大厅中央的破沙发上。

他叫麦卡锡。四十岁上下,秃顶,脖子粗得像公牛,迷彩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上帝与南方”的刺青。他正在用匕首削苹果,刀刃在昏黄灯光下反射出油腻的光。

“录像收到了。”他没抬头,“货物呢?”

琉塞菲亚把背包扔到他脚边。里面装着那七把AK,还有她从尸体上搜刮的伏特加和烟。

麦卡锡用刀尖挑开背包看了一眼,哼了一声。“北边的杂种越来越大胆了,敢用民用车辆运军火。”他把削好的苹果切下一块,用刀尖插着递过来,“饿吗?”

“我要五十发五五六,十枚手雷,和三天口粮。”琉塞菲亚没接苹果,“还有抗生素,伤口发炎了。”

麦卡锡的视线落到她左大腿。在那个位置有个撕裂的口子,用止血带草草捆着,下面渗出的血已经发黑。

“怎么弄的?”

“刀。”

“你应该让他捅深点。”麦卡锡咧嘴笑了,露出牙龈,“那样我就能少付点弹药了。”

他把苹果块扔进自己嘴里,咀嚼的声音很响。然后站起身,绕过沙发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一个头,体重至少是她的两倍。阴影完全罩住了她。

“弹药有。”他说,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但你得先付订金。”

这是规矩。从三年前她第一次走进这个哨站开始,规矩就没变过。清道夫的酬劳分两部分:一半是弹药补给,另一半是情报。

而她支付情报的方式,是张开腿。

但她这回没动。

麦卡锡的手从她下巴滑到脖颈,然后向下,粗壮的手指一颗颗解开她战术腰封的卡扣,掉在地上,扬起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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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很急?”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

“北边那群婊子养的又在移动防线。”麦卡锡的手探进她夹克衫下摆,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腰侧的皮肤,“我需要知道他们往胡佛水坝增派了多少人。而你——”他的手指掐进她肋骨,

“你昨天应该去了水坝南侧侦查。看到了什么?”

“两个排,轻装备。”琉塞菲亚说,呼吸因为他的掐握而微乱,“有推土机在加固工事。”

“具体位置?”

“东岸,原游客中心遗址。”

麦卡锡点点头,手继续向上,握住她一边乳房。他没脱她内衣,只是隔着布料用力揉捏,力道大到让她咬住了下唇。

“还有呢?”

“一辆黑色越野,没牌照。下午三点进去,到现在没出来。”

那只手停住了。

“什么样的人下来?”

“没看清。车窗贴膜。”她停顿,在疼痛中挤出下一句,“但守门的士兵敬礼了。很正式的那种。”

麦卡锡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很好。”他说,然后抓住她内衣,用力一撕。

“你真是个完美的婊子。”他低声说,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苹果和烟草的腐臭,“杀人利落,操起来也够紧。”

他把她转过去,面朝墙壁。

那面墙上贴满了地图,手绘的、打印的、从旧旅游手册上撕下来的,层层叠叠盖满了整面石膏板。内华达州的地形图在最底层,上面用红蓝马克笔画满了箭头、圈叉和潦草的注记。有些地方贴着照片:被炸毁的桥梁、焦黑的装甲车残骸、一排排盖着白布的尸体。

汗水浸透的地方,图纸边缘已经卷曲发黄。

琉塞菲亚的脸被按在其中一张地图上。脸颊贴着胡佛水坝的卫星照片,相纸冰冷的触感让她打了个颤。麦卡锡从后面压上来,沉重的身体把她完全钉在墙上。他腾出一只手解自己的腰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就在她耳后。

“继续说。”他命令道,同时用膝盖顶开她的腿,“水坝东岸,还有什么?”

“瞭望塔……”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新搭的,大概十五米高。上面有狙击手。”

“几个?”

“至少两个。”

裤子拉链被拉开的声音。然后是她军裤的扣子。纽扣更难解,他失去了耐心,直接抓住裤腰往下一扯。布料撕裂,内裤一起被扯到膝盖。荒漠夜晚的冷空气瞬间贴上裸露的皮肤,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有脚步声从门口传来。是刚才停车场那个黄牙士兵。他靠在门框上,点了根新的烟,咧着嘴看。

“需要帮忙吗,头儿?”

“滚出去。”麦卡锡头也不回。

士兵耸耸肩,但没走。他就在那儿看着。

麦卡锡没再赶人。他把琉塞菲亚的裤子完全褪到脚踝,然后把自己硬起来的性器抵上她裸露的臀缝。没润滑,没有前戏,直接往里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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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涩的阻力让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琉塞菲亚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皮肉,咸腥的血味在嘴里漫开。墙壁上的地图在视线里晃动,胡佛水坝的混凝土结构扭曲成模糊的色块。她能感觉到他一点点撑开她,撕裂的痛感从下体一路窜上脊椎。

“塔上有通讯天线吗?”麦卡锡一边挺动一边问,呼吸粗重。

“……有。”她挤出回答,“碗状,型号……像是AN/PRC-152。”

“军用波段?”

“应该是。”

他顶得更深了。身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混合着皮革摩擦的吱嘎声和粗重的喘息。琉塞菲亚的手撑在墙上,指尖抠进地图边缘,撕开了一道裂缝。汗水从额头滴下,落在科罗拉多河的印刷蓝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麦卡锡抓住她头发,把她的脸从地图上扯起来,强迫她侧过头。

“看着我。”他说,胯下的动作没停,每一次冲撞都把她往墙上顶,“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

她抬起眼。视线越过他汗湿的肩膀,能看到门口那个士兵。他还在笑,烟叼在嘴角,一只手伸进自己裤裆里慢慢揉。

“你很喜欢这样,对吧?”麦卡锡贴着她耳朵说,声音压低成恶毒的絮语,“每次来都这么湿。表面上装得跟冰块似的,底下却饥渴得流汤。”

他腾出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的位置,抹了一把,然后把沾满体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

“尝尝。”他命令道,“你自己的骚味。”

琉塞菲亚没反抗。她含住那根手指,舌尖尝到混合着血丝的咸腥。然后她张嘴,让它进得更深,模仿口交的吮吸动作。喉咙收缩,眼睛一直盯着麦卡锡。

他显然没料到这个反应,愣了一下。

就在这瞬间,她用牙齿狠狠咬下去。

“操!”麦卡锡猛地抽回手,指尖已经见血。他暴怒地抓住她头发,把她的脸重新按回墙上。“贱货!”

撞击变得更粗暴了。没有任何节奏可言,纯粹是发泄式的冲撞。琉塞菲亚能感觉到自己下体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肯定破皮了。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她的意识开始飘忽,视线里的地图线条溶解成一片混沌的色彩。

但她没忘记要问的。

“南边……”她在又一次撞击的间隙喘息着开口,“你们……在移动防线吗?”

麦卡锡的动作顿了顿。

“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她吞咽,喉咙干得像砂纸摩擦,“如果你们要撤,我得提前知道。不然……会被丢在后面。”

沉默了几秒。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

然后麦卡锡笑了,那笑声在她耳边震动。“聪明,天生当军妓的料儿。”他说,胯下挺动的速度慢下来,变成一种更深的、研磨式的动作,“是,我们在调整部署。北边那群斯拉夫杂种给的压力太大了,华盛顿那帮联邦废物又他妈的不给补给。”

“调整到哪里?”她追问,努力不让声音发颤。

“暂时保密。”他舔掉她耳廓上的汗,“但可以告诉你,两个月内,我们会放弃85号公路以东的所有哨站,集中力量守住胡佛水坝和米德湖。”

两个月。琉塞菲亚在心里记下这个时间。

“那补给……”她继续说,同时微微弓起背,让他的性器进得更深,用身体的迎合换取情报,“我以后要去哪里领?”

“会给你新坐标。”麦卡锡显然很享受她这个姿势,呼吸又重了起来,“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多干点活。北边最近有批‘重要货物’要经过缓冲带,我需要你盯紧。”

“什么货物?”

“人。”他说,然后突然加速,最后的冲刺来得又急又猛,“一批……从旧金山撤出来的科学家。北边想把他们弄到盐湖城去。”

他顶到最深,停了下来,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迸射,一波接一波。琉塞菲亚咬紧牙关,指甲在地图上抠出深深的划痕。

几秒钟后,麦卡锡抽身退开。

精液混合着血丝顺着她大腿流下,滴在地板上,落在一张标注着“伏击点-7月”的小地图边缘。他系好裤子,看也没看她,径直走向吧台,从弹药箱里拿出一个帆布袋。

“你的酬劳。”他把袋子丢到她脚边,“五五六口径,五十三发。多给你三发当医药费。手雷十枚,口粮四天份,抗生素在侧袋。”

琉塞菲亚没立刻去捡。她慢慢直起身,把褪到脚踝的裤子拉上来。布料摩擦过受伤的皮肤,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内衣已经不能穿了,她捡起地上的战术腰封重新扣好,遮住裸露的胸口。

“科学家经过的具体路线。”她问,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硬,“时间,人数,护卫配置。”

麦卡锡转过身,眯起眼睛看她。“你很急?”

“早点干活,早点拿下次的补给。”她抹掉嘴角的血,“还是说,你其实也不知道细节?”

激将法对他永远有效。

“下周五。”他走到墙边,手指点在地图上一条蜿蜒的线路,现在早就不通车了,“护送队从弗雷斯诺出发,走180号公路向东,在国王峡谷国家公园旧址转向北。大概二十人,六个是重点保护对象。护卫……不会超过一个排,轻武装。”

“为什么走这么绕的路?”

“因为直线走85号公路会经过我们的控制区,傻逼。”麦卡锡嗤笑,“他们想绕过所有交战区,从国家公园的废墟里穿过去。以为那样安全。”

琉塞菲亚默默记下所有信息。然后她弯腰,捡起帆布袋。很沉,金属和炸药的重量压在她肩膀上。

“期限?”她问。

“在他们进入黄石地界之前搞定。”麦卡锡坐回沙发,重新拿起匕首开始削另一个苹果,“死活不论。但最好抓活的,上面想‘问’点东西。”

“报酬?”

“双倍。”他抬眼,目光在她被撕烂的裤子和血迹斑斑的大腿上扫过,“而且下次你来,我可以让手下排队操你的时候温柔点。”

门口传来那个士兵的哄笑。

琉塞菲亚没笑。她拎起袋子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向门口。经过那个士兵时,他朝她脸上吐了口烟。

“下次见,鹰小姐。”他嬉皮笑脸地说。

她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很平静的一眼。

然后突然抬手,一拳砸在他鼻梁骨上。

士兵的笑声戛然而止,变成痛苦的干呕。他弯下腰,双手捂住面门,脸涨成猪肝色。琉塞菲亚趁势用膝盖顶在他胯下,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他跪倒在地,又不会真的废掉他。

“你个骚逼……”他瞪大眼睛,疼得说不出完整句子。

琉塞菲亚弯腰,从他嘴里抽出那根还没熄的烟,放进自己嘴里吸了一口。劣质烟草的辛辣味冲进肺部,让她咳嗽起来。

但她还是把烟抽完了。

然后她转身,走出汽车旅馆破碎的大门,消失在夜色里。

……

荒漠的夜晚冷得像冰窖。

琉塞菲亚走出一公里后,才在一条干涸的河床旁停下。她把帆布袋放在地上,靠着生锈的公路护栏坐下,点了根自那家人身上搜来的万宝路,已经受潮了,抽起来有霉味。

但她需要尼古丁来稳住颤抖的手。

解开裤子,借着月光检查腿间的伤口。果然撕裂了,血还在渗,混合着干涸的精液在皮肤上结成暗红的痂。她打开帆布袋侧袋,找出抗生素药膏,挤出一大坨抹上去。药膏冰凉,刺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然后她开始数弹药。

五十三发5.56x45mm,经典口径,5.35x39mm最严厉的父亲,黄铜弹壳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十枚M67手雷,引信都被小心地包在泡沫里。口粮是四天的量,包括压缩饼干、肉罐头、净水药片。

还有一个小塑料袋,不在清单上。

她打开它,里面是一板止痛药,和一管润滑剂。

琉塞菲亚盯着那管润滑剂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笑起来。笑声干涩,像风吹过破铁皮。她把润滑剂挤出来,抹在受伤的大腿上。冰凉的凝胶缓解了摩擦的灼痛,但解决不了更深处的疼。

那种疼在骨头里,在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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