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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大少的情事姐姐与老师的办公室初战,第2小节

小说:苏家大少的情事 2026-01-14 12:51 5hhhhh 3190 ℃

苏晓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脸上露出一丝古怪而兴奋的笑容:“有意思。”她率先在长沙发一端坐下,弯腰,利落地脱掉了脚上那双绑带高跟鞋,露出包裹在珠光丝袜里的、涂着鲜红甲油的玉足。她的脚型很美,足弓优美,脚趾圆润。

沈清羽也在沙发另一端坐下,脱下自己的麂皮高跟鞋。她没穿袜子,丝袜是连裤的,此刻,那包裹着黑丝的脚也暴露出来,足型纤长秀气,脚踝尤其精致。

两人隔着半米多的距离,面对面坐在沙发上,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硝烟和更隐秘的、一触即发的欲望。

“规则很简单。”沈清羽先抬起右腿,修长的腿在空中划过一个优雅的弧度,包裹着破损黑丝的脚掌,伸向苏晓月。“用脚,互相刺激。不许用手帮忙。谁先让对方高潮……”她顿了顿,红唇勾起,“或者,谁先开口求饶,谁就输。”

苏晓月毫不示弱,也抬起腿。她那条包裹着闪亮珠光丝袜的腿,在室内光线下仿佛自带柔光,脚趾上的红色甲油在珠光映衬下格外妖艳。她的脚,迎向沈清羽的脚。

两只穿着不同丝袜、却同样性感诱人的玉足,在空中缓缓靠近,脚心相对,隔着两层薄薄的丝袜,轻轻贴在了一起。

最初的几秒,只是静止的贴合。彼此感受着对方脚掌的温度、形状,以及丝袜截然不同的质感——沈清羽的黑丝更薄更透,能清晰感受到她足底肌肤的温热和细腻纹理;苏晓月的珠光丝袜则更滑,表面有细微的闪光颗粒,带来一种奇妙的、略带阻涩的摩擦感。

然后,沈清羽的脚趾,率先弯曲了一下。隔着两层丝袜,她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轻轻刮擦过苏晓月的脚心。

“嗯……”苏晓月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脚心本就是敏感带,这种隔着丝袜的、若即若离的刮擦,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痒意和……细微的快感电流。

她立刻反击。她的脚趾更灵活,像弹钢琴般,顺着沈清羽的脚踝,沿着她黑丝包裹的小腿曲线,缓缓向上滑动。丝袜光滑的触感,与肌肤摩擦产生的细微静电,让沈清羽的呼吸也乱了一拍。

苏晓月的脚趾没有停,继续向上,滑过沈清羽线条优美的小腿肚,掠过膝盖,最后,来到她的大腿内侧。两人都因刚才的撕打而没有穿内裤——沈清羽的包臀裙下只有破损的黑丝,苏晓月的破裙子下也只有珠光丝袜。

所以,当苏晓月涂着红甲油的脚尖,隔着薄薄的、带着湿润汗意的黑丝,触碰到沈清羽大腿根部那片柔软温热的凹陷时——

沈清羽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气音。

苏晓月感觉到了。她脸上露出一抹混合着报复快感和奇异兴奋的笑容,脚尖没有离开,反而开始施加压力,隔着丝袜和裙子的残破布料,轻轻按压、画着小圈,研磨着那最敏感的核心地带。

“沈老师……”苏晓月的声音带着喘息,眼神亮得惊人,“你这里……已经湿透了吗?黑丝都洇湿了哦。”

沈清羽咬牙,腮边肌肉微微抽动。她没有回答,而是用自己的脚展开了反击。她的脚掌完全覆盖住苏晓月珠光丝袜包裹的阴部区域,同样隔着丝袜和破烂的裙料,开始缓慢地、却极其用力地画圈按压。她的足弓很高,脚心柔软,施加压力的方式与苏晓月截然不同,更沉稳,更深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呃!”苏晓月也忍不住呻吟出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试图追逐那隔着丝袜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刺激。“你……也不赖嘛……”

两人不再说话,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脚下的“战场”。她们的脚,成了最灵活也最致命的武器,在对方最隐秘、最敏感的地带,展开了一场无声却激烈至极的攻防。

一开始还带着试探和较劲,但随着快感的累积,动作逐渐变得放肆而大胆。脚掌不再满足于隔着裙料摩擦,开始寻找缝隙,试图更直接地接触。脚趾变得异常灵活,时而用力按压阴蒂的位置,时而试图分开阴唇,隔着湿透的丝袜探入那道湿热粘腻的缝隙。

“啊……嗯……”苏晓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泛起艳丽的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那条珠光丝袜的裆部,已经明显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闪光的表面上格外刺眼,丝袜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形状。

沈清羽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仰着头,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红唇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极力压抑却依然甜腻的呻吟。她那条本就破损的黑丝,裆部更是湿得通透,深色的水渍不断扩大,甚至能隐约看见下面粉嫩肌肤的颜色。她的脚在苏晓月腿间疯狂动作,同时自己的下体也在苏晓月脚尖的挑逗下剧烈收缩,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丝袜和沙发都浸湿了一小块。

办公室内的空气变得滚烫而淫靡。汗水、香水、还有女性动情时分泌的、带着特殊甜腥气的爱液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氛围。两人互相给予又互相承受着快感,每一次摩擦、按压、刮擦,都精准地踩在对方最脆弱的神经上,将她们共同推向那个失控的悬崖边缘。

“哈啊……沈……沈清羽……”苏晓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腰肢狂乱地扭动,试图摆脱又渴望更多,“你……你快点……”

“你……你也是……”沈清羽喘息着,额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颊,她脚上的动作骤然加快,脚掌近乎狂暴地碾压摩擦着苏晓月湿透的阴部,“苏晓月……你下面……流的水……可真多……”

“啊——!别……别碰那里……!”苏晓月突然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脚尖也同时狠狠抵住了沈清羽最敏感的那一点,用力旋转按压。

双重刺激下,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临界点。

苏晓月双眼失焦,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高亢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珠光丝袜的裆部猛地洇开一大片深色,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丝袜,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沈清羽同样没能撑住。在苏晓月高潮的瞬间,她自己也达到了顶点。她仰起的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喉咙里滚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极其压抑却异常性感的呻吟,身体内部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更多的爱液喷涌而出,将她腿间湿透的黑丝和身下的沙发面料染得更深。

高潮的余波在两人身体里持续回荡,她们瘫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涣散,浑身香汗淋漓,散发着浓郁的情欲气息。腿间的丝袜一片狼藉,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昭示着刚才那场对决的激烈程度。

就在这片高潮后的、带着疲惫和奇异满足的寂静中——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像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沉溺在高潮余韵中的两人。

两人同时僵住,眼中掠过惊恐。

“沈老师在吗?送桶装水的!”门外传来后勤大爷粗犷的嗓音。

沈清羽率先反应过来,她以惊人的速度收回脚,挣扎着坐直身体,同时压低声音,急促地对还瘫软着的苏晓月说:“快!擦一下!整理衣服!”

两人手忙脚乱地抽过茶几上的纸巾,胡乱擦拭着腿间湿透黏腻的丝袜和皮肤。但丝袜已经完全湿透,一时半会儿根本擦不干,只能勉强让深色的水渍不那么扎眼。

衣服更是灾难。沈清羽的衬衫成了破布条,她迅速起身,踉跄着冲到办公桌后,从抽屉里翻出一件备用的米白色薄针织开衫,胡乱套在身上,勉强遮住破碎的衬衫和几乎裸露的胸口。苏晓月的连衣裙从胸口裂到腰间,根本无法蔽体,她只能双手紧紧抓住裂开的两片布料,勉强拢在胸前,遮住春光。

“等、等一下!马上来!”沈清羽一边整理头发,一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微微的颤抖还是泄露了她的紧张。

门外的老大爷似乎等得不耐烦,又敲了两下。

沈清羽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拧开门锁,将门拉开一道缝隙。

后勤大爷推着水车站在门外,看到门后的沈清羽时明显愣了一下——她头发凌乱,脸颊潮红未退,嘴唇红肿,身上套着一件不合时宜的薄开衫,脖颈和胸口还能看到些许红痕。再瞥一眼办公室里,沙发上还坐着一个衣衫不整、满脸红晕、眼神躲闪的漂亮女孩,腿上丝袜明显湿了一片……

大爷在后勤干了几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他立刻眼观鼻鼻观心,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利索地换好水,转身就走,还“贴心”地帮她们带上了门。

门重新关上,锁头扣合的声音格外清晰。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尴尬而微妙的沉默。

许久,苏晓月先笑了出来,那笑声带着高潮后的虚软和一丝荒诞感:“哈……真他妈……扫兴。”

沈清羽靠在门板上,也缓缓吐出一口气,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嘴角却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无奈的弧度:“是啊……扫兴。”

两人隔着几米的距离对视。眼神中,之前那种剑拔弩张的敌意和纯粹的愤怒,似乎被刚才那场极致亲密的、共同攀上巅峰又共同被惊吓的“意外”冲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有尴尬,有羞耻,有未尽的兴味,还有一丝……棋逢对手的、微妙的惺惺相惜。

“还没分出胜负呢。”苏晓月松开拢着衣服的手,任由破裙子再次敞开一些,她靠在沙发背上,姿态竟放松了些许,眼神却依旧灼灼地看着沈清羽。

沈清羽走回沙发边,没有坐下,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恢复了部分平日里的清冷姿态,但眼底深处那簇火苗并未熄灭:“当然。今天……算平手。”

“下次,”苏晓月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语气里带着挑衅和约定,“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比一场。用……更直接的方式。”

沈清羽静默两秒,点了点头:“好。我等你消息。”

第四章:偷窥、羞怒与归途惊雷

三楼男厕所最里面的隔间。

苏浩宇瘫坐在冰凉的马桶盖上,裤子褪到膝盖,手里握着自己刚刚射精后、依旧半硬的阴茎,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被冷汗浸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交织着极度的兴奋、羞耻和虚脱。

他看见了!虽然角度受限,看不清全部细节,但他看到了最关键的部分!看到了姐姐和沈老师如何从撕打变成用脚互相……看到了她们脸上情动的潮红,听到了她们压抑不住的呻吟,看到了她们丝袜裆部不断扩大的深色水渍,甚至,在最后那一刻,他似乎看到了姐姐身体猛烈的颤抖和沈老师仰头时脖颈拉出的性感弧线……

那画面,那声音,混合着之前沈清羽在他身上驰骋的记忆,以及姐姐平日里诱惑他的种种姿态,在他脑中爆炸、混合,形成了一股摧毁理智的洪流。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几乎是同步地,一边偷窥,一边疯狂地套弄自己,在楼下两女共同抵达高潮的瞬间,他也剧烈地射了出来,精液喷溅在厕所肮脏的地面上。

此刻,高潮的余韵褪去,只剩下巨大的空虚和更强烈的羞耻。他听到了送水大爷的声音,听到了门开关的动静,听到了楼下隐约传来的、两个女人低声的交谈。

他必须马上离开。

苏浩宇手忙脚乱地用纸巾清理自己和地面,提上裤子,拉链因为手抖拉了好几次才拉上。他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然后轻轻推开隔间门,做贼似的溜出男厕,快步向楼下教室走去。

就在楼梯拐角,他与正从办公室方向走来的苏晓月和沈清羽迎面撞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

苏浩宇脸色惨白,额发汗湿,眼神飘忽躲闪,校服裤子拉链处还有一点没清理干净的不明痕迹,整个人的状态明显不对劲。

苏晓月刚刚经历过一场极致的感官风暴,脸上春情未褪,眼眸湿润,嘴唇红肿,双手还紧紧抓着胸前裂开的连衣裙布料,腿上珠光丝袜湿痕明显,走路的姿势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软。

沈清羽虽然套上了开衫,但脖颈和锁骨处的红痕清晰可见,头发依旧有些凌乱,脸颊的红晕尚未完全消散,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唇瓣微肿,气质里平添了一股慵懒的、被狠狠疼爱过的媚意。

三双眼睛对视的瞬间,一切都无需多言。

苏晓月的脸色从潮红瞬间转为铁青,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钉在苏浩宇身上,特别是他裤子拉链的位置和脸上那心虚慌乱的表情。“浩、宇。”她一字一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带着冰冷的怒火和……一丝难以形容的羞愤。

沈清羽的脸颊也“腾”地一下红得更厉害,但那不是害羞,更多的是被学生窥见最隐秘一面的羞怒和难堪。她拢紧了身上的开衫,眼神锐利如冰锥,刺向苏浩宇:“苏浩宇,你刚才……在哪儿?”她的声音依旧保持着教师的威严,但那丝颤抖泄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我……我上厕所……”苏浩宇吓得后退半步,结结巴巴。

“三楼男厕?”沈清羽冷笑,目光扫向楼梯上方,“从三楼的某个地方,能‘正好’看到二楼办公室的某个角落,对吧?我听说,有些男生喜欢玩这种把戏。”

苏浩宇哑口无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晓月和沈清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羞愤、恼怒,以及……一丝被最不该看到的人目睹了全程的、近乎破罐破摔的奇异感觉。两个刚刚还在进行禁忌对决的女人,此刻竟因为同一个偷窥者,生出了微妙的、同仇敌忾般的情绪。

“回家。”苏晓月不再看沈清羽,上前一步,狠狠揪住苏浩宇的耳朵,力道之大让他痛呼出声,“回家我再跟你算总账!”

“明天放学,”沈清羽也冷冷地开口,目光如冰,“来我办公室。我们得好好、深入地‘谈一谈’你的学习态度,和……其他问题。”

苏浩宇像只被捏住后颈皮的猫,耷拉着脑袋,被苏晓月揪着耳朵,狼狈不堪地拖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沈清羽一人。她站在原地,望着姐弟俩离去的背影,许久,抬手抚了抚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又低头看了看腿上湿冷黏腻的黑丝,最终,极轻、极复杂地叹了口气。

而走廊另一端,几个原本躲在教室后门偷听的男生,互相交换着兴奋而震惊的眼神。可以预见,新一轮的、更加香艳离奇的流言,即将席卷整个校园。

苏浩宇被苏晓月一路揪着耳朵拽出了校门,直到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路,她才猛地甩开手。

“滚!”她指着前面,胸口因羞怒而剧烈起伏,破裙子下的春光都顾不上了,“自己回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苏浩宇如蒙大赦,也不敢多言,低着头,加快脚步往前走,试图拉开距离。

苏晓月站在原地,看着弟弟仓皇逃离的背影,又低头看看自己一身狼藉,想起办公室里那荒诞又极致的一幕,想起沈清羽那具成熟性感的身体和娴熟挑逗的技巧,再想到浩宇刚才那心虚的样子……一股混合着害羞、嫉妒、愤怒和某种更复杂情绪的火,在她胸腔里熊熊燃烧。

她需要冷静,需要好好想想下一步。转身,她朝着与家相反的方向走去,打算先去商场买身能穿的衣服。

苏浩宇独自一人,走在华灯初上的街道上。秋夜的凉风吹在他滚烫的脸上,稍稍缓解了那份躁动和羞耻,但沈清羽的柔软、姐姐的娇蛮、还有刚才那惊鸿一瞥的香艳对决……各种画面和感官记忆依旧在他脑中翻腾,让他心神不宁。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兰亭”小区附近——s市的著名高档小区。他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抬头望向那片灯火通明的楼宇,某个窗户后,是否还有那具让他沉沦的成熟女体?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小区门廊立柱的阴影里,缓缓走了出来。

那身影高挑纤细,穿着一件质地考究的深紫色羊绒长大衣,腰带紧束,勒出不输年轻女子的纤细腰肢。大衣下摆露出一截黑色丝绒长裙的裙边,侧面开衩,隐约可见包裹着肉色透明丝袜的、线条依旧优美的小腿,脚上一双黑色的麂皮绒面高跟鞋,鞋跟纤细。

她似乎在那里站了很久,肩头落着夜露。栗色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优雅而略显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被夜风吹拂,贴在瓷白细腻的脸颊边。她脸上有着与年龄相符的、却更添风韵的细微纹路,但五官的底子极好,眉如远山,眼若秋水,鼻梁高挺,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此刻微微抿着,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的美感。

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的眼睛。那双眼眸与母亲林婉清有几分神似,都像含着一汪江南烟雨,但此刻,这汪烟雨却仿佛即将决堤,眼眶通红,蓄满了泪水,长而密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在路灯下闪着碎钻般的光。

泪水不断滚落,划过她苍白的脸颊,留下蜿蜒的湿痕。然而,即便哭得如此伤心,她的脊背却依然挺得笔直,下颌微抬,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不肯在人前彻底垮掉的骄傲与倔强。

她的美,与母亲的温婉清丽不同,与姐姐的娇艳火辣不同,也与沈清羽的冷艳成熟不同。那是一种被岁月和经历打磨过的、沉淀下来的、混合着优雅、哀伤与坚韧的复杂气质,像一幅年代久远的油画,颜色或许不再鲜艳,但底蕴和故事感却更加浓厚。

苏浩宇愣住了,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下。第一眼,他差点脱口喊出“妈”,但立刻就意识到不是。这个女人……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却又无比陌生。

女人也看到了他。她空洞而悲伤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聚焦,仿佛在辨认着什么。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动作有些仓促,却不失优雅。

像,太像那个男人了。

然后,她向前走了两步,在离他还有两三米的地方停下。夜风吹起她大衣的衣角,带来一丝冷冽的、混合着淡淡檀香和泪水的咸涩气息。

她的嘴唇颤抖着,张开,似乎想说话,却先溢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哽咽。她用力吸了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但那浓重的哭腔和一丝柔软的江南口音,却让话语显得更加脆弱:

“你……你是苏浩宇吗?”

声音很轻,带着不确定,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期待。

苏浩宇茫然地点了点头:“我是。您是……?”

听到肯定的回答,女人眼中的泪水瞬间涌得更凶。她抬手捂住了嘴,似乎想阻止自己哭出声,肩膀微微颤抖。过了好几秒,她才勉强平复些许,放下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惨淡的笑容,泪水却依旧不停地流。

“我姓秦,秦霜。”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满是裂痕的胸腔里挤出来的,“我……我是你父亲苏明远……的……的朋友。”

苏明远。养父的名字。苏浩宇心头一紧。养父自从三年前出轨和养母林婉清离婚后,常年在外经商,与他并不亲近,但此刻从这个陌生而美丽的女人口中听到,却让他生出不祥的预感。

秦霜看着他年轻而疑惑的脸,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说出那个残酷的事实:

“浩宇……你爸爸他……今天下午,在苏州……去世了。”

“突发性心脏病……没抢救过来……”

话音落下,她仿佛用完了所有支撑的力气,身体摇晃了一下,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用手扶住旁边的路灯柱,低着头,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终于泄露出来,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凄凉。

苏浩宇如遭雷击,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父亲……去世了?那个印象中总是严肃、忙碌、与他有些疏远的男人……没了?

震惊和茫然淹没了他,甚至一时冲淡了之前所有的情欲纠葛和羞耻。他看着眼前这个哭得肝肠寸断的陌生女人,父亲的朋友?什么朋友会哭成这样?而且,她为什么会在这里等他?母亲知道吗?姐姐知道吗?

无数疑问涌上心头,让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问什么。

就在这死寂而悲伤的时刻,苏浩宇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

他机械地掏出手机,屏幕上闪烁着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他迟疑地滑动接听,将手机放到耳边。

一个沉稳、恭敬、带着明显讨好意味的男声传了出来,用的是标准而客气的普通话:

“您好,请问是苏浩宇苏少吗?我是‘盛天集团’总裁办的周秘书。很抱歉在这个时间打扰您。首先,请节哀顺变,关于令尊苏明远先生的噩耗,我们深表痛惜。”

苏浩宇愣住了。盛天集团?本市最大的企业,首富的产业?苏少?

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更加恭敬,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惶恐:“苏少,苏老先生——也就是您的祖父,苏州的苏定邦老先生——已经知道了您的情况。他非常挂念您,嘱咐我们务必妥善安排好一切。老先生希望,能在您方便的时候,尽快与您见一面。您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

苏浩宇彻底懵了。祖父?苏州的苏定邦?那个只在财经新闻和传说中听过的、苏州乃至江南商界都举足轻重的顶级大佬?是他的祖父?父亲不是普通商人吗?

“我……我不明白……”苏浩宇喃喃道,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不远处依旧在无声流泪的秦霜。秦霜也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他,眼神复杂难明,有悲伤,有担忧,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电话里的周秘书语气更加温和耐心:

“苏少,您可能还不太清楚具体情况。令尊苏明远先生,其实是苏州苏家的二公子,当年因为一些家族内部的原因,暂时在外低调生活。您的身份,苏老先生已经确认,您是他嫡亲的孙子,是苏家目前唯一的合法继承人。老先生的意思很明确,希望您能认祖归宗,继承家业。

另外,关于秦霜女士和她的女儿晚意小姐,令尊苏明远先生特别嘱咐,希望您能遵从令尊遗愿,照顾好她们。”

苏浩宇握着手机,站在秋夜的凉风中,看着眼前悲伤欲绝的秦霜,听着电话里那恭敬而遥远的声音,只觉得整个世界天旋地转,荒诞得不真实。

几分钟前,他还是个为情欲和家庭乱局烦恼的普通高中生。

几分钟后,他被告知父亲突然去世,而自己,竟然是一个庞大商业帝国的唯一继承人?

还有,秦霜……父亲的“朋友”?遗愿是让他“照顾”她和她的女儿?这关系……

秦霜似乎看出了他眼中的震惊和怀疑,她擦了擦眼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清晰一些:“浩宇……我知道这很突然。你爸爸……他留了信,还有律师。一切……都是真的。”她的目光转向他手中的电话,“苏老爷子……他决定的事,从不会改变。”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苏浩宇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一条来自银行系统的短信弹了出来。他下意识点开,瞬间瞳孔骤缩——他的个人账户里,刚刚被转入了一笔天文数字的款项,后面的零多到他需要数好几遍!

与此同时,家里的方向,母亲林婉清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正站在窗前,望着儿子迟迟未归的路口,心头莫名地萦绕起一股强烈的不安。那种不安,并非仅仅源于儿子晚归,更像是某种维系了多年、看似平静的生活,即将被彻底撕碎的预感。

夜色深沉,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但对于苏浩宇而言,他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已经驶向了完全未知、且波涛汹涌的航道。围绕在他身边的这几个女人——母亲、姐姐、老师,以及眼前这位神秘而美丽的秦霜,她们之间的关系、她们对他的欲望和企图,在“苏家继承人”这个突如其来的身份面前,又将发生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命运的齿轮,开始疯狂转动。而一场交织着巨额遗产、世家恩怨、复杂情欲与女性战争的更大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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