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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表清冷,身份高贵的佛门圣女背地里,却是凡人村民的公众肉便器,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4 12:51 5hhhhh 7930 ℃

  晨光如熔金,透过慈航寺正殿那面残旧却依旧绚丽的琉璃窗,斜斜洒入殿中。光尘在光束里缓缓浮沉,落在跪伏于地的村民们肩头,也落在神像前那位女修乌黑的长发上。

  柳清漪垂着眼睑,灰眸在长睫阴影下显得沉静,甚至有些黯淡。她双手结印置于胸前。月白色的道袍裹着她高挑的身躯,袍摆层层叠叠,堆在磨损的青石地上。

  “愿慈航仙尊,护佑今岁五谷丰登。”她的声音不高,带着仙族特有的清泠质感,在空旷殿内轻轻回荡,“赐林野村风调雨顺,赐众生安宁。”

  “赐风调雨顺,赐众生安宁……”村民们低声跟着念诵,声音参差不齐,却足够虔诚。

  前排是孩子们。几个半大小子不安分地扭动,被身旁的母亲暗中掐了一把,才龇牙咧嘴地老实下来。在这些黑发、棕发的小脑袋中间,一个男孩显得格外安静。他有着比周围孩子更精致一些的眉眼,和一头略显凌乱的、偏亚麻色的头发。他跪得笔直,目光却不时地、飞快地瞟向祭坛前的柳清漪。

  祈愿词不长。当柳清漪吐出最后一个古老音节,划出收印手势时,晨祷便算完成了。妇人们最先起身,整理着裙摆,低声交谈着今日要浆洗的衣物、要修补的农具,匆匆离开了尚带寒意的寺庙。需下田或去作坊的男人们也陆续站起来,布鞋摩擦石板的声音略显嘈杂。

  孩子们一哄而散,嬉笑着冲向门外明媚的阳光。“柳儿!快来!”一个缺了门牙的男孩回头喊道。

  那个半仙族男孩——柳儿,又看了一眼柳清漪。柳清漪正微微弯腰,收拾着祭台上的经卷。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她转过头,对上男孩的视线。那总是显得有些忧郁的眉眼,在那一刻柔和地舒展开,一个极淡的笑意在她唇边漾开,灰眼睛里有细碎的光点。她朝着门口,轻轻点了点头笑着说:“赶紧去吧。”

  柳儿用力点点头,刚要跑开,又听身后传来憨厚的声音:“等等,小柳儿。”村里的糕点师傅搓着沾了面粉的大手,从旁靠过来,弯腰小声道,“我昨儿个多蒸了几笼,里头揉了捣碎的蜜枣,回头给你留一笼最大的。”

  另一边,铁匠用他粗壮的胳膊拨开人群,手掌在旧皮围裙上抹了抹,掏出个亮闪闪的小玩意儿,蹲下身塞进柳儿手里。“喏,昨儿顺手打的。玄铁的,摔不坏。”那是个小小的、线条朴拙的剑侠玩偶,铁皮在晨光里泛着哑光。

  柳儿攥紧了玩偶,眼睛亮晶晶的,看看糕点师傅,又看看铁匠,最后目光越过他们,望向祭坛边的柳清漪。柳清漪只是安静地站着,看着这边,脸上那抹淡淡的微笑未曾褪去,像是默许,又像是一种无声的纵容。

  柳儿的脸一下子亮了起来,转身跟着伙伴们跑了出去。

  寺庙里一下子空了许多,也静了许多。阳光移动了一寸,照亮了空气中更多飞舞的微尘。还留在殿内的,大约有十来个男人。铁匠王铁山,粗壮的手臂抱在胸前,古铜色的皮肤上泛着油光;糕点师傅老韩,手指上还沾着面粉,习惯性地在围裙上搓着;还有木材行的管事,磨坊主的帮工,几个正值壮年、沉默寡言的农夫。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祭坛前那抹月白的身影。

  柳清漪背对着他们,面向琉璃窗上模糊的仙尊法相。她静立了片刻,然后,缓缓地、似乎带着某种沉重的决意,抬起手,扶住了旁边冰凉的墙壁。青石的寒意透过掌心传来。

  另一只手,抓住了厚重的袍摆。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月白的袍裾被一点点向上提起,先是露出穿着朴素布鞋的脚踝,然后是小腿。她的腿笔直而修长,肌肤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显得白皙——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

  袍摆继续上提,越过膝盖,露出大腿。更多的痕迹暴露出来。昨日留下的、新鲜的咬痕,烙在腿根内侧柔嫩的肌肤上,有些甚至渗着细微的血丝。更往上,臀瓣饱满的弧线上,重叠着清晰的掌印,有些已经泛出青紫,控诉着昨夜的激烈。这些新的印记,覆盖在更陈旧的底子上——几道颜色较浅、边缘却狰狞扭曲的长疤,横贯在她的大腿和腰侧,那是刀剑留下的;还有一些像是妖兽抓挠或粗糙绳索磨砺出的旧伤,散布在背脊和腰臀之间。

  袍摆最终停在了她的腰间。布料堆叠在那里。袍下,再无他物。道袍里面是彻底的真空。晨光恰好照亮了她赤裸的下半身,从腰肢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沐浴在光与尘中,也暴露在身后那些沉默的目光里。她微微分开腿,以一个承受的姿势站稳,脚趾在鞋里蜷缩了一下。

  空气仿佛凝滞了。只有尘埃还在光束中缓慢翻滚。

  铁匠王铁山咂了咂嘴,喉结滚动,声音压得很低,对旁边的糕点师傅说:“……老韩,说真的,每次从圣女这儿‘领了灵疗’,回去干一天活儿,腰都不带酸的。浑身是劲。”

  老韩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目光黏在那片晃眼的白皙和刺目的痕迹上,含糊地应道:“可不……我家婆娘都说,我这把老骨头,这阵子利索多了。晚上……嘿嘿。”他发出短促的、意味不明的笑声。

  他们的对话,柳清漪似乎没有听见。她依旧扶着墙,侧脸对着光,灰眸望着琉璃窗上某块斑斓的色块,眼神空洞而平静,仿佛神魂已经抽离了这具正等待着被使用的肉体。

  男人们开始移动。没有人说话,只有靴子或草鞋摩擦地面的沙沙声。他们自发地排成一条松散的队列,秩序井然,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第一个是木材行的年轻管事,他脸上带着紧张和急迫的红晕,快步上前。

  柳清漪没有回头。她只是将腰臀向后微微送了一点,分开的双腿站得更稳。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十几个男人的视线里——那些目光像带着温度的手,抚过她大腿内侧新鲜的咬痕、臀瓣上青紫的掌印、腰侧扭曲的旧疤。昨夜的痕迹还留在皮肤上,现在又要覆盖新的。

  木材行的年轻管事,李沐。他不过二十五六岁,棕发被汗水黏在额角,粗布外袍下摆已经撑起明显的弧度。

  “圣、圣女大人……”李沐的声音在发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手指笨拙地去解腰间草绳系着的腰带。

  柳清漪的灰眸依旧望着琉璃窗上模糊的仙尊法相,眼神空洞。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李沐撩起外袍,里面竟连衬裤都没穿。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阳物弹跳出来,顶端渗着透明的清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亮的光。他呼吸急促,喉结滚动。

  “我……我昨晚就想着您了……”李沐的声音压得很低。

  柳清漪的睫毛颤了颤。

  李沐上前一步,几乎贴到她身后。年轻男人身上带着木材行的松脂味和汗味,混合成一种原始的雄性气息。他一只手粗鲁地掰开她一边臀肉——那处的肌肤柔软饱满,指腹陷进去时能感觉到昨夜的掌印下微微肿起的触感。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硬烫的阳物,顶端抵上那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收缩、却已然泛出湿亮水光的穴口。

  “嗯……”柳清漪的呼吸一滞。

  李沐没有停顿。他腰身向前一送——

  “呃——!”

  粗大的异物瞬间撑开紧致内壁的饱胀感,让柳清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扶墙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刮过粗糙的石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里逸出,但立刻被她吞了回去。

  进去了。全根没入。

  “啊……圣女大人……”李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额头抵上她后背粗糙的道袍布料,“您里面……好紧……好热……”

  柳清漪闭上眼睛。

  『生灵微光,循脉而淌……』

  她在心中默念。古老韵律的仙族愈伤咒文像生锈的齿轮开始转动。雷与火在她经脉深处躁动——那是她与生俱来的灵根力量,狂暴、炽烈,带着噼啪作响的电弧和灼人的热浪。但她必须把它们拧转、驯服,转化成最温和的治愈灵力。

  而性器的交合是唯一的媒介。肉体的紧密相连,能让这微弱的灵力像清泉渗入干涸的土地,流入对方的身体。

  李沐开始动作了。

  起初是试探性的抽送,但很快就被欲望吞噬。年轻男人的动作变得急切而毫无章法,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寺庙里回荡。

  “嗯……嗯……”柳清漪的鼻息开始乱了。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愿疲乏消散,如朝露遇阳……』

  可身体不听使唤。

  李沐每一次撞击都碾过她小腹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酸胀感混合着酥麻的电流,从交合处炸开,顺着脊椎向上爬。她的脚趾在布鞋里蜷曲,小腿肌肉绷紧。乳房隔着粗糙的道袍布料,被挤压在冰冷的墙壁上。乳尖早已在摩擦和情欲刺激下坚硬挺立,磨蹭着粗糙的织物,带来阵阵刺麻的痒意。

  “圣女大人……”李沐喘息着,粗粝的手掌从她腰间滑上去,胡乱扯开她领口的布料,“让我摸摸……您的奶子……”

  “不……”柳清漪下意识地吐出拒绝,但声音轻得像叹息。

  李沐的手已经探了进去。粗糙的掌心直接握住了她一边饱满的乳肉。那处肌肤柔软滑腻,乳尖硬挺地抵着他掌心。他用力揉捏,指腹碾过乳尖时,柳清漪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别……”

  “您明明有感觉……”李沐的声音带着得意,动作更快了,“乳头都硬成这样了……圣女大人,您里面也在绞我……吸得这么紧……”

  羞耻感像烧红的针,扎进柳清漪的脊椎。她咬着牙,舌尖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但她不能停。咒文必须持续。

  『潜伏暗伤,微小病痛,请随污秽一同……流出……』

  “我……我快不行了……”李沐的喘息越来越重,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砸在柳清漪裸露的腰窝里,“圣女大人……我射在里面……可以吗?”

  不能回答。不能打断咏唱。

  柳清漪只是摇头,黑发随着动作晃动,黏在汗湿的颈侧。

  但李沐把这当成了默许。他低吼一声,腰身死命向前一顶——

  龟头狠狠撞上她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

  “唔——!”

  柳清漪浑身一僵,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失控的酥麻,差点打断她脑中艰难维持的咒文。她猛地吸气,将冲到喉咙口的娇喘死死压住,喉间发出“咕”的一声轻响。

  滚烫的浓精在那瞬间猛烈地喷射出来。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灌满她狭窄紧致的甬道。内壁被烫得一阵痉挛,贪婪地吮吸着、包裹着那喷发的源头。她能感觉到精液一股股冲进身体深处,小腹都隐隐发胀。

  “哈啊……圣女大人……”李沐趴在她背上,剧烈地喘息,阳物在她体内最后跳动了几下,才缓缓抽出。

  黏稠的白浊混着透明的爱液,随着阳物的退出从穴口涌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石板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李沐退开时,脸上带着满足后的恍惚和一丝奇异的清明。他胡乱提上裤子,对着柳清漪的背影含糊地说:“谢谢……圣女大人……我、我腰不酸了……”然后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一旁,拿起了角落的扫帚。

  柳清漪没有动。她维持着扶墙的姿势,等待着。小穴因为突然的空虚而轻轻收缩,更多的混合液体涌出,沿着大腿往下流。

  第二个男人已经走上前了。

  是磨坊主的帮工,赵石。他比李沐年长些,三十出头,身上带着麦麸和面粉混合的味道。他沉默着,没有多余的话,直接撩开衣袍。

  柳清漪看到阴影里那根粗壮的阳物——比李沐的还要大一圈,深色的柱身上青筋虬结。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放松。”赵石的声音低沉,带着常年被面粉呛哑的质感。他一只手按在她腰上,指尖粗糙的茧磨蹭着她柔嫩的肌肤,“我会慢慢来。”

  说是慢慢来,但进入的过程依然艰难。

  硕大的龟头抵住湿滑的穴口时,柳清漪忍不住吸气。那里刚被灌满精液,又湿又滑,但赵石的尺寸实在骇人。她必须一点点放松,才能容纳那粗壮的入侵。

  “嗯……嗯嗯……”她发出细碎的鼻音,额头抵着墙壁,黑发凌乱地披散。

  赵石很有耐心。他缓慢地推进,每一次进入一点点,给她适应的间隙。可正是这种缓慢,让柳清漪更加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阳物撑开内壁的触感——粗粝的头部,坚硬的柱身,滚烫的温度。

  全部没入时,她的小腹明显鼓起了一点。

  “呼……”赵石也呼出一口气,双手掐住她的腰,“您里面……被刚才的精液泡得好滑……”

  他开始抽送。

  这一次,节奏完全不同。赵石的动作有力而持久,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比刚才更响亮的“啪啪”声。他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扣在她腰间,指尖陷进皮肉里,留下新的指痕。

  『肌肉劳损……平息吧……』

  柳清漪强迫自己继续咏唱。但赵石的撞击太深了,每一次都像要顶穿她的小腹。快感像潮水,一浪高过一浪,不断冲击着她理智的堤坝。

  “圣女……”赵石喘息着,忽然伸手扯开她后背的衣料,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上面交错的旧疤。他俯身,滚烫的嘴唇贴上她肩胛骨上一道扭曲的刀疤,“这些疤……是怎么来的?”

  柳清漪身体一僵。

  “散修时期……留下的……”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因为撞击而颤抖。

  “真美……”赵石低语,舌尖舔过那道疤痕的凸起,“您这样的身体……被干的时候,疤痕都会泛红……”

  羞耻感烧红了她的耳朵。她想反驳,但赵石忽然加快了速度。

  “啊……慢、慢一点……”

  “慢不了。”赵石的声音沙哑,“您里面吸得太紧了……像个小嘴在吮我的鸡巴……”

  粗俗的词汇像鞭子抽在她身上。柳清漪咬住嘴唇,可呻吟还是从齿缝漏出来。

  “嗯……嗯啊……”

  “叫出来。”赵石的手滑到她胸前,隔着布料用力揉捏那对饱满的乳肉,“圣女大人,您明明想叫……乳头都硬得顶穿衣服了……”

  “不……不行……”她摇头,黑发甩动,“灵疗……不能打断……”

  “那您就忍着。”赵石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动作却更凶狠了,“一边被干,一边忍着不叫……您不觉得这样更淫荡吗?”

  柳清漪的眼泪涌了上来。这种在神圣场所被侵犯却还要维持灵疗的背德感,让她身体的反应更加剧烈。小穴不受控制地绞紧,爱液汩汩地分泌,混合着李沐留下的精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您看……”赵石喘息着,“您流水流得多厉害……地上都湿了……”

  柳清漪低头。石板地上,从她腿间滴落的液体已经汇成一小滩,在晨光里泛着湿亮的光。

  赵石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酸麻的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向四肢百骸扩散。她的腿开始发软,膝盖打颤,全靠赵石掐着她腰的手支撑。

  “我……我要……”赵石的声音也开始不稳,“圣女……射在里面……”

  柳清漪想摇头,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反应——小穴剧烈地收缩,像在催促,在索取。

  “啊——!”

  赵石低吼着,腰身向前死命一顶,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这一次的量比李沐更多。柳清漪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冲进身体深处,灌满每一个褶皱。小腹的饱胀感更明显了,甚至有些发痛。

  赵石趴在她背上喘息,阳物在她体内缓缓变软,但依然堵着穴口。精液混着爱液从交合处的缝隙溢出,沿着她大腿往下流。

  “谢谢……”赵石退出时,拍了拍她汗湿的臀肉,“我肩膀的老伤……好像松快些了。”

  柳清漪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

  赵石的精液随着阳物的退出大量涌出,“噗嗤”一声,混合着之前的液体,滴落在地上。

  第三个男人已经等不及了。

  是村里的樵夫,张大力。他比前两个都壮硕,赤裸的上身布满汗毛和疤痕。他直接上前,甚至没等柳清漪调整姿势。

  “到我了。”张大力声音粗嘎,大手一把掰开她另一边臀肉,手指粗暴地探进她还在流着精液的小穴,“啧,都被灌满了……”

  “啊……别……”柳清漪瑟缩了一下。那里又肿又敏感,经不起这样的玩弄。

  但张大力已经扶着自己硬得发紫的阳物,抵了上去。

  插入的过程比前两次都粗暴。张大力几乎没有给她适应的间隙,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呃啊——!”

  柳清漪的尖叫冲口而出,又立刻被她自己捂住嘴。太深了,太满了。小腹像要被撑破,子宫颈都被顶得发痛。

  “这才像话。”张大力满意地哼了一声,开始大力抽插。他的动作毫无技巧,全靠蛮力,每一次都像要把她钉在墙上。

  “圣女……圣女……”张大力喘息着,一只手扯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看着我干您……看着琉璃窗上的仙尊法相……被干……”

  柳清漪被迫望向琉璃窗。仙尊慈悲的目光透过斑斓的琉璃,俯视着这场淫靡的仪式。

  背德感像冰水浇在滚烫的皮肤上,激起更剧烈的战栗。

  “啊……啊……不行……”她哭了出来,眼泪混着汗水滑落,“不能……在仙尊面前……”

  “为什么不能?”张大力声音带着嘲弄,“您不就是在用身体给我们‘灵疗’吗?这是神圣的事啊……”

  他说着,动作更加凶狠。阳物在她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溅在地上、墙上,甚至溅到她后背的道袍上。

  柳清漪的理智在崩溃边缘。快感太强烈了,像暴风雨席卷她的身体。小穴不受控制地绞紧、吮吸,子宫都在收缩。她感觉自己像要高潮了——在这种地方,被第三个男人干到高潮。

  “不……不可以……”她摇着头,黑发黏在泪湿的脸上,“灵疗……要灵疗……”

  『请随污秽一同……流出……』

  咒文断断续续,几乎无法维持。

  “您念的是什么?”张大力喘息着问,“仙族古语吗?真好听……一边被干一边念经……您真他妈是个极品婊子……”

  “不……不是……”柳清漪哭着反驳,但身体却更诚实地迎合——腰臀向后送,让张大力进得更深。

  张大力察觉到了。他低笑一声,忽然换了个角度。

  阳物擦过体内某个陌生的点。

  “呀啊——!”

  柳清漪的尖叫变了调。那是……那是从来没有人碰到过的地方。一种全新的、更尖锐的快感从后庭附近炸开,让她整个背脊都弓了起来。

  “这里吗?”张大力发现了新大陆,开始刻意朝着那个角度顶弄,“圣女大人……您这里更敏感?”

  “不……不要……那里……啊……啊嗯……”

  柳清漪的抵抗彻底崩溃了。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嘴里逸出,混合着啜泣和喘息。她一只手还撑着墙,另一只手却无意识地抓住了张大力扣在她腰间的手——不知是要推开,还是要拉得更紧。

  “您湿透了……”张大力喘息着,速度越来越快,“精液、淫水……流得到处都是……地上都成水洼了……”

  柳清漪低头。地上那摊液体已经扩大,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着爱液还在不断涌出。

  小穴剧烈地收缩,高潮像海啸般逼近。

  “我……我要射了……”张大力的声音也开始颤抖,“圣女……接好了……”

  “不……等等……我也……我也要……”

  柳清漪的话没说完,高潮就席卷了她。

  子宫剧烈地收缩,小穴痉挛般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她潮吹了。混合着之前男人们的精液,大量液体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在张大力的腿间和地上。

  几乎同时,张大力低吼着射精了。滚烫的精液灌进她还在痉挛的甬道,和她的潮吹液混在一起。

  “哈啊……哈啊……”张大力趴在她背上,剧烈喘息,“您……您刚才喷了……”

  柳清漪说不出话。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让她腿软得站不住。张大力退出时,她直接滑跪在地上,膝盖撞在石板上发出闷响。

  大量混合液体从她腿间涌出,“哗”地一声流在地上,汇入那片水洼。

  张大力退开后,第四个男人已经走上前了。

  是铁匠王铁山。

  柳清漪看到那双粗壮的小腿和厚重的皮靴时,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王铁山的尺寸……她是知道的。做散修时见过各种男人,但王铁山是她见过最大的。

  “圣女大人。”王铁山的声音低沉,像打铁时的闷响。他没有急着上前,而是蹲下身,大手扶住她颤抖的肩膀,“还能继续吗?”

  柳清漪抬起头。泪眼模糊中,她看到王铁山粗犷的脸上带着罕见的温和。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男人,此刻眼中有关切。

  “……能。”她哑声说,撑着墙想站起来。

  王铁山扶了她一把。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她的肩膀。等柳清漪重新站稳,扶好墙,王铁山才退开一步,开始解自己的皮围裙和裤子。

  当那根阳物弹出来时,柳清漪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太……太大了。

  深紫色的柱身比前三个男人都粗壮一圈,长度更是骇人。青筋虬结的阳物像一柄沉重的铁锤,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我会慢点。”王铁山说,大手扶住她的腰,“您放松。”

  龟头抵住穴口时,柳清漪咬住了自己的手背。那里刚被三个男人连续使用,又肿又湿滑,但王铁山的尺寸还是超出了承受范围。

  进入的过程缓慢而艰难。柳清漪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入口被一点点撑开,内壁被迫容纳这骇人的巨物。痛感混合着饱胀感,让她额头上渗出冷汗。

  “嗯……嗯嗯……”她发出压抑的呜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快好了……”王铁山喘息着,腰身缓慢推进。他的动作带着工匠特有的沉稳和精准,每一次推进都控制在刚好是她能承受的极限。

  当整根没入时,柳清漪感觉小腹像要被顶穿了。子宫颈被龟头抵着,带来一种陌生的、近乎疼痛的压迫感。

  “呼……”王铁山也呼出一口气,双手稳稳地扶住她的腰,“您里面……好紧……把我完全吞进去了……”

  和张大力的粗暴不同,王铁山的动作沉稳有力,每一次抽送都力求深入到底。龟头反复撞击子宫颈,带来一阵阵战栗的酥麻。

  “啊……那里……不要顶……那么深……”柳清漪断断续续地哀求,但身体却更诚实地迎合——臀肉向后送,让王铁山进得更彻底。

  “您喜欢的。”王铁山的声音带着察觉的笑意,“您里面在吸我……子宫口都在张合……想要我进去吗?”

  “不……不要……”柳清漪哭着摇头,但小穴却绞得更紧,像在挽留那根粗壮的阳物。

  王铁山低笑一声,忽然换了节奏。他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抽插,龟头反复碾磨子宫颈口那一点。

  “呀啊……啊……不行……那里……太……太敏感了……”柳清漪的尖叫变了调。那种快感太尖锐了,像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让她整个小腹都在痉挛。

  “要高潮了吗?”王铁山喘息着问,动作更快了,“圣女大人,您今天第几次了?”

  “不……不知道……啊……啊嗯……”柳清漪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淹没了理智,她只能本能地呻吟、哭泣、迎合。

  王铁山的阳物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爱液和汗水的味道,淫靡而燥热。

  “我……我要射了……”王铁山的声音开始颤抖,“圣女……接住……”

  “等……等等……我也……我也要去了……啊——!”

  柳清漪的尖叫拔高。又一次高潮席卷了她。小穴剧烈地痉挛,子宫收缩,大量液体从深处涌出——分不清是潮吹还是失禁。

  几乎同时,王铁山低吼着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量多得惊人。柳清漪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浓稠的热流冲进身体深处,灌满子宫。小腹明显鼓了起来,像被灌满了。

  王铁山退出时,大量白浊混着透明液体从她腿间涌出,“噗嗤”一声流在地上。柳清漪腿软得站不住,直接跪倒在地,双手撑地才没完全倒下。

  “谢了,圣女大人。”王铁山提上裤子,拍了拍她汗湿的背,“我腰背的老伤……松快多了。”

  柳清漪说不出话。她跪在地上,剧烈喘息,眼泪混着汗水滴落。腿间还在不断流出混合液体,在地上汇成更大的一滩。

  第五个,第六个……

  男人们一个个上前,在她体内释放。每一次插入都带来新的饱胀感,每一次射精都让她小腹更满一些。精液、爱液、汗水混合在一起,从她腿间不断流出,地上那滩液体已经蔓延成一片水洼,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咒文还在机械地咏唱,但声音已经低不可闻。身体像被使用过度的工具,每一寸都在酸痛、颤抖。乳尖被揉捏得红肿,臀瓣上布满了新的掌印。

  但村民们还在继续。

  第七个是糕点师傅老韩。他年纪大了,动作迟缓,甚至有些笨拙。柳清漪耐心地等待着,甚至微微调整姿势,让他更容易进入。

  “圣女大人……”老韩的声音带着歉意,“我……我可能很快就……”

  “没关系的。”柳清漪哑声说,主动向后送了送腰臀。

  老韩的过程很短暂。几乎只是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便颤抖着释放了。当他退出时,脸上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

  “谢谢您……”老韩眼眶有些湿,“我……我老伴走后……很久没这么……谢谢……”

  柳清漪只是虚弱地摇了摇头。

  第八个,第九个……

  当最后一个男人——村里最年长的农夫——结束后,柳清漪紧绷的神经终于到了极限。

  支撑着她身体的力量瞬间抽离。她扶着墙壁的手滑落,膝盖再也无法承受身体的重量和体内不断涌出的、承载了过多治愈灵力和男人精液的负担,软软地朝着冰冷的地面跪倒下去。

  “噗通。”

  膝盖撞击石板的闷响。她上身瘫软,额头几乎触地,黑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只有剧烈起伏的背脊,和从双腿间无法抑制地、大量涌出的粘稠白浊。

  精液,混着她自己的爱液,像失禁一般,汩汩地从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穴口流出。那处已经无法闭合,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小嘴,不断吐出混浊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早已狼藉的皮肤蜿蜒而下,滴落,汇入地上那摊已经不小的液体洼地中。

  空气中那股腥甜的气味达到了顶峰。

  几个还在打扫的男人停了下来,看向她。目光里有感激,有满足,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但很快,他们又低下头,继续手里的活计,动作更轻了一些。

  柳清漪趴伏在地上,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酸软不堪的腰腹和下体。小腹鼓胀,里面灌满了至少十个男人的精液。子宫深处还在隐隐作痛,但治愈灵力已经随着每一次射精流入村民们的身体——她能感觉到,那些微小的病痛、暗伤、疲劳,正在随着这场淫秽的仪式被净化。

  这就是她的“灵疗”。

  用最圣洁的圣女身份,行最淫秽的治愈仪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抖着伸出手臂,撑起一点身体。用沾满灰尘和体液的手,胡乱撩开黏在脸上的湿发,露出汗湿而潮红的脸。灰眸里一片空茫的疲惫。

  她慢慢地用手撑地,试图站起来。腿软得紧,不断打颤。试了两次,她才勉强摇摇晃晃地站直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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