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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弥篇【须弥篇】第三卷——正机之神的阴影,第1小节

小说:须弥篇 2026-01-14 12:51 5hhhhh 1120 ℃

(大概看了下前面两卷的调查问卷......发现似乎挺多人不是那么喜欢较多的肉文......所以本卷删减了大多数肉文......更加偏向剧情推进以及战斗了......)

(喜欢还请点击小红心催更......本卷依旧会开调查问卷)

(可以参与问卷或评论留言,每卷都会根据建议编写的)

雨林的空气总是湿润而黏稠的,像是一层化不开的糖浆,糊在人的皮肤上。对于世世代代生活在干燥沙海中的镀金旅团来说,这种感觉既新奇又令人窒息。但今天,这种不适感被另一种更加狂热、更加原始的情绪所取代——那是征服者的快感。

那是防沙壁倒塌后的第三天。

通往须弥城的大道上,不再有往日络绎不绝的商队和驮兽,取而代之的,是一条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由黑红色钢铁构成的洪流。

须弥大道正午。

汶羌骑在名为“烈火”的巨大战兽背上,走在队伍的最前列。

迪希雅这具强悍的躯体,在雨林的阳光下散发着一种充满侵略性的美。黑红色的佣兵战甲包裹着她那几乎完美的肌肉线条,深褐色的皮肤上渗着细密的汗珠,顺着锁骨滑入那道深邃的沟壑之中。她没有擦拭,任由汗水流淌,那双如蓝宝石般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属于汶羌的、贪婪而冷静的绿光。

他回过头,看向身后。

那是一万五千名全副武装的战士。

他们有的来自塔尼特,有的来自图特摩斯,还有的是阿如村的狂信徒。他们曾经互相仇杀,为了一个水源争得头破血流。但现在,他们穿着统一的制式铠甲——那是从赤王遗迹中挖出的古代装备,脸上涂着象征赤王权能的金色油彩,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如同死神的仪仗队,向着那座象征着“智慧”的城市进发。

“大姐头……哦不,大统领。”

副团长独眼策马凑了过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一丝嗜血的残忍,“前面就是维摩庄了,过了那里,须弥城就近在咫尺。兄弟们都憋坏了,这几天光赶路,刀都要生锈了。到了城里……是不是可以稍微“放松”一下?”

他的“放松”指的是什么,汶羌心知肚明。

烧杀抢掠,奸淫妇女。这是佣兵的本性,也是他们维持士气的兴奋剂。在之前的奥摩斯港,汶羌默许了这种行为,因为那是为了立威,为了打垮敌人的意志。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汶羌勒住缰绳,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头,那双眼睛里射出的寒光让独眼副团长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放松?”

汶羌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你以为我们是什么?一群只知道抢钱抢女人的流寇吗?”

他拔出背后的双手巨剑“苇海信标”,剑尖直指地面。

“传我的命令下去。”

汶羌的声音猛地拔高,在队伍中回荡。

“入城之后,谁敢动平民一根指头,老子就剁了他的手!”

“谁敢抢一家店铺,老子就砍了他的头!”

“我们要做的,不是毁灭这座城市,而是——接管它!”

全场哗然。

佣兵们面面相觑,显然对这个命令感到不解和不满。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发财和玩女人的,如果不让抢,那拼命是为了什么?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汶羌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

“一群目光短浅的蠢货。抢那点东西能吃几天?玩那几个女人能爽几次?”

他指着远方那座依附着巨树而建、宛如神迹般的白色城市。

“那是须弥城。是整个提瓦特最富有的城市之一。那里有虚空,有数不尽的知识,还有整个教令院几百年积累的财富。”

“只要我们打下来,把那些高高在上的贤者踩在脚下,这座城市就是我们的私产!”

“到时候,你们不再是被人看不起的佣兵,而是这里的——贵族!”

“是要做一锤子买卖的强盗,还是要做世世代代享受荣华富贵的贵族?你们自己选!”

这番话,如同一剂强心针,狠狠地扎进了每一个佣兵的心里。

是啊。

强盗只能活在阴沟里,而贵族……可以活在阳光下,肆意地支配他人。

“大统领万岁!!”

“打倒教令院!!”

“我要做贵族!!”

欢呼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那种混乱的暴戾之气少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有纪律、更深沉的野心。

汶羌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他要的军队。一支有纪律的暴徒,远比一群疯狗要可怕得多。

他转过头,看向队伍中央的那座黄金王座。

赤王(坎蒂丝)依旧半躺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把从路边摘来的鲜艳花朵,正在漫不经心地撕扯着花瓣。

“啧……无聊的把戏。”

赤王的声音在汶羌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慵懒和不屑。

“小老鼠,你对这些蝼蚁的心思倒是拿捏得很准。”

“不过……吾不在乎这些。吾只关心一件事……”

赤王猛地捏碎了手中的花朵,红色的汁液染红了他的手指,看起来就像是鲜血。

“那个所谓的新神……到底能不能让吾尽兴?”

“这几天……这具身体里的火……可是越烧越旺了啊。”

汶羌看了一眼赤王那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的战裙,以及那双在裙摆下若隐若现、不安分地摩擦着的长腿,咽了口唾沫。

这位神明大人……在行军的路上也没有闲着。

“放心吧,我的王。”

汶羌在心里回应道,“那个大家伙……绝对够硬,够强,能让您……爽个够。”

......

须弥城外城区。

大军压境。

但奇怪的是,预想中的巷战并没有发生。

当汶羌率领着赤沙军团踏入外城区的时候,整座城市安静得可怕。

街道上空无一人。

所有的店铺都关着门,窗户紧闭。那些平日里热闹非凡的集市、酒馆、甚至冒险家协会,此刻都像是死了一样沉寂。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大军沉重的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回荡。

偶尔,能看到几双惊恐的眼睛透过窗户的缝隙,偷偷地向外窥探。

当他们看到那支黑红色的军队,看到那些脸上涂着油彩、浑身散发着杀气的沙漠战士时,那眼中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但随即,他们又惊讶地发现,这些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竟然没有破门而入,也没有到处放火。

他们只是沉默地、整齐地行进着,像是一股黑色的死水,慢慢淹没了城市的街道。

“怎么回事?教令院的人呢?三十人团呢?”

副团长独眼握紧了手中的弯刀,警惕地看着四周,“这不会是个空城计吧?”

“他们不是不想出来,是不敢出来。”

汶羌骑在兽背上,目光扫过那些紧闭的门窗。

“大贤者为了那个造神计划,早就抽调了所有的精锐兵力去守卫教令院本部和净善宫。剩下的这些三十人团,看到我们这架势,早就吓破胆躲起来了。”

他抬头看向城市最高处,那座宏伟的、宛如皇冠般的教令院建筑群。

“而且……这种死一样的安静,比任何抵抗都要让人绝望。”

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是待宰羔羊的颤抖。

队伍继续前进。

路过大巴扎的入口时,汶羌停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囚车。

妮露正蜷缩在笼子里,身上穿着那件象征耻辱的薄纱舞裙,脖子上的项圈在阴影中闪烁着寒光。她透过笼子的缝隙,看着那个熟悉的入口——那是她曾经生活、跳舞、被无数人爱戴的地方。

如今,她却以一个奴隶的身份回来了。

“呜……”

妮露捂住嘴,眼泪无声地滑落。

汶羌看到了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别哭,我的小宠物。”

他走过去,隔着笼子伸出手,挑起妮露的下巴。

“等我打下了上面的宫殿……我就把整个大巴扎都赏给你。到时候,你想怎么跳就怎么跳。不过……”

汶羌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停在她的锁骨上。

“观众只能是我一个人。”

“而且……必须是不穿衣服跳。”

妮露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了下去。

“继续前进!”

汶羌不再理会她,调转兽头,剑指上方。

“目标——教令院大门!”

......

教令院智慧宫门前广场。

随着地势的升高,空气中的压抑感越来越重。

当赤沙军团终于爬过那长长的坡道,来到教令院正门前的巨大广场时,那种死寂终于被打破了。

在那里,严阵以待。

数千名三十人团的精锐佣兵,以及教令院直属的“风纪官”卫队,已经在广场上列成了防御阵型。

而在他们身后,是一排排闪烁着危险光芒的古代机关——元能构装体。

虽然数量上不及赤沙军团,但他们占据了地形优势,而且背靠教令院,拥有充足的补给和火力支援。

“沙漠的强盗!止步!”

一个穿着华丽学者长袍、手持法杖的老者站在高台上,声音经过扩音装置传来。他是阿扎尔的副手,也是这次防御的总指挥。

“这里是智慧的圣殿!是神明的领地!你们若是再敢向前一步……就是对大慈树王的亵渎!!”

“亵渎?”

汶羌勒住缰绳,停在阵前。

他看着那个色厉内荏的老者,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真是笑话!”

汶羌的笑声充满了讽刺和不屑。

“你们囚禁了小草神,利用虚空收割子民的梦境,甚至妄图制造伪神……你们做尽了丧尽天良的事,现在居然有脸跟我谈亵渎?!”

他猛地一挥手,身后的军队齐刷刷地发出一声怒吼,气势如虹。

“而且……大慈树王?”

汶羌拔出巨剑,遥指那个老者。

“她如果真的还在,看到你们这群不肖子孙把须弥搞成这个样子,恐怕会亲手把你们一个个掐死!”

“你……你这个野蛮人!一派胡言!”老者气得浑身发抖,“全军听令!准备迎敌!!”

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双方的弓箭手都拉满了弦,元素力在空气中激荡。

但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赤王,突然从王座上站了起来。

他走下轿子,那双赤足踩在教令院广场那洁白的大理石地板上。

他身上那股慵懒的气息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老、沧桑、且充满了暴虐的神威。

赤王并没有看那些防御的士兵,也没有看那个叫嚣的老者。

他的目光,穿透了那厚重的教令院大门,穿透了层层建筑,死死地锁定了教令院深处的某个地方。

在那里,他感受到了一股气息。

一股强大的、人造的、却又带着神性的气息。

“找到了……”

赤王的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那双异色的瞳孔瞬间变成了燃烧的赤金色。

“那个……所谓的新神……”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那动作充满了饥渴与欲望。

“好强的能量反应……好美味的压迫感……”

“仅仅是感知到它的存在……吾这具身体……就要湿了……”

赤王突然转过头,看向汶羌。

“小老鼠。”

“别跟这些杂碎浪费时间了。”

“把路给吾打开。”

“吾已经……迫不及待要进去……好好宠幸一下那个大家伙了!!”

汶羌感受到了赤王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几乎要将空气点燃的战意和欲火。

他知道,这场战争的序幕,终于要拉开了。

汶羌高高举起手中的“苇海信标”,剑身上燃起了冲天的烈焰。

他看着前方那密密麻麻的守军,就像看着一群待宰的羔羊。

“兄弟们!!”

汶羌的咆哮声响彻云霄。

“通往荣华富贵的大门就在眼前!!”

“谁先冲进去,教令院的金库就是谁的!!”

“给我——杀!!!”

“杀啊!!!!”

一万五千名赤沙战士,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地撞向了教令院的防线。

这一刻,须弥城的宁静被彻底粉碎。

惨叫声、兵器碰撞声、爆炸声,交织成了一首死亡的交响曲。

而在那漫天的血光之中,汶羌和赤王,就像是两个来自地狱的恶魔,微笑着,踏入了这片即将崩塌的智慧圣殿。

......

这是一场文明与野蛮的对撞。

一边是象征着提瓦特大陆智慧巅峰的教令院,那洁白无瑕、螺旋向上的宏伟建筑群在正午的阳光下闪耀着圣洁的光辉。而在那宽阔的大理石坡道和广场上,数千名身穿精良制式铠甲、手持附魔长枪的“三十人团”守卫,以及教令院紧急征调的风纪官部队,已经构筑起了一道看似铜墙铁壁般的防线。

另一边,则是从漫天黄沙中杀出来的赤色恶鬼。

一万五千名赤沙军团的战士,虽然装备参差不齐——有的穿着从古墓里挖出来的生锈重甲,有的只裹着几块兽皮,有的甚至赤裸着上身涂满油彩——但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犹如实质的血腥气和饥饿感,却让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不需要什么复杂的战术,也不需要什么激昂的动员。

因为在那面燃烧的黑色狮子旗下,汶羌(迪希雅)正骑在名为“烈火”的巨兽背上,手中那把门板一样宽厚的巨剑“苇海信标”上,已经燃起了赤红色的烈焰。

汶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雨林特有的潮湿,但这股湿气此刻却被数万人聚集在一起散发出的汗臭味、金属味和杀气所掩盖。

他看着前方那些面露惧色、虽然握着武器却在微微颤抖的教令院卫兵,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至极的狞笑。

“都看到了吗?”

汶羌并没有回头,但他的声音在火元素的激荡下,如同滚雷般传遍全军。

“前面就是教令院的大门。”

“那些贤者老爷们,正躲在那扇厚重的大门后面,瑟瑟发抖地看着我们。”

“他们以为靠这群拿着工资混日子的看门狗就能挡住我们?”

汶羌猛地举起巨剑,剑尖直指苍穹。

“告诉他们——谁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吼————!!!”

如同压抑许久的火山终于喷发。

赤沙军团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咆哮。前排的狂战士们像是一群发了疯的公牛,红着眼睛,挥舞着沉重的兵器,发起了决死的冲锋。

轰——!!!

两股钢铁洪流在教令院广场的中央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那声音根本不像人类发出的,而像是两座肉山在高速撞击中崩塌。骨骼碎裂的脆响、金属扭曲的呻吟、濒死的惨叫,在一瞬间交织成了一曲地狱的交响乐。

冲在最前面的三十人团盾阵,仅仅坚持了不到三秒钟。

因为汶羌来了。

他从驮兽背上一跃而下,整个人像是一颗燃烧的陨石,带着迪希雅那恐怖的怪力和神之眼的爆发力,直接砸进了敌群之中。

“给老子……碎!!”

轰隆!

巨剑横扫。

并没有什么精妙的剑招,就是纯粹的、蛮横的力量。

挡在他正面的三名重装卫兵,连人带盾被这一剑直接拍飞了出去。精钢打造的塔盾在“苇海信标”的重击下像纸糊的一样扭曲变形,而在盾牌后面的躯体,早已被震碎了内脏,还在半空中就喷出了漫天的血雾。

烈焰随之炸开。

以汶羌为中心,半径十米内瞬间化作了一片火海。

“啊啊啊!!”

“挡不住!这是怪物!!”

教令院的卫兵们惊恐地尖叫着。他们试图用长枪阵围杀这个红黑色的恶魔,但那些锋利的枪尖刺在汶羌身上,却像是刺中了坚硬的岩石。

迪希雅的“赤鬃之狮”体质,加上“净焰剑狱”的天赋,让她拥有了近乎变态的抗击打能力。

噗嗤!

一柄长枪刺穿了汶羌的左臂。

痛。

钻心的痛。

但汶羌不仅没有皱眉,反而露出了一个比恶鬼还要兴奋的笑容。

他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那根长枪的枪杆,猛地一拉。

那个偷袭的风纪官惊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拉向汶羌。

汶羌的左手松开巨剑,戴着黑色护手的铁拳带着火焰,狠狠地轰在了对方的面门上。

砰!

就像是西瓜被铁锤砸烂。

红白之物四溅。

汶羌甩了甩手上的脑浆,眼底的绿光暴涨。

“爽!太爽了!!”

“这具身体……简直就是为了杀戮而生的!!”

他在人群中游龙。

不再局限于巨剑。他用拳头轰碎敌人的胸骨,用膝盖顶断敌人的脊椎,用牙齿撕咬敌人的喉咙。

此时的他,不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头彻头彻尾的野兽,一头被释放了枷锁的狮子。

在他身后,赤沙军团的佣兵们被首领的勇猛彻底点燃了兽性。

他们踩着同伴和敌人的尸体,疯狂地向前推进。弯刀砍卷了就用牙咬,手断了就用头撞。这种不要命的打法,让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只会在训练场上比划两下的教令院卫兵彻底崩溃了。

广场上的洁白大理石,迅速被染成了刺眼的猩红。

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汇聚成河,顺着坡道的台阶一级一级地流淌下去,宛如一条红色的瀑布。

战场中央。

与前线那血肉横飞、喊杀震天的惨烈景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赤沙军团阵线的后方。

那里,仿佛存在着一个诡异的“真空领域”。

赤王(坎蒂丝)依旧半躺在那张黄金王座之上。

即便是在这种千军万马厮杀的战场上,他也保持着那种令人窒息的高傲与慵懒。

此时,抬轿子的八名壮汉已经不得不停下来,因为前方堆积的尸体太多,如果不清理根本无法前进。

赤王并没有催促。

他手里拿着一只从化城郭抢来的琉璃杯,里面盛着猩红的葡萄酒——那颜色与周围流淌的鲜血如出一辙。

咻——!

一支流矢不知从哪里射来,直奔赤王的面门。

旁边的护卫刚想惊呼。

却见赤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嗡!

就在箭矢距离他还有一米远的时候,一道金色的光幕凭空出现。那支足以贯穿铁甲的利箭撞在光幕上,瞬间化作了齑粉。

赤王轻轻摇晃着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无聊的杂耍。”

他微微侧过头,那双异色的瞳孔(一只深蓝,一只赤金)冷漠地扫视着战场。

在他的眼中,那些正在殊死搏斗的人类——无论是敌人还是自己人,都不过是一群正在互相撕咬的蚂蚁。

死多少人,流多少血,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他的目光穿透了人群,穿透了那扇紧闭的智慧宫大门,甚至穿透了厚重的墙壁,死死地锁定了教令院穹顶之上的某个存在。

在那里,他感受到了一股气息。

一股庞大的、冰冷的、充满了神性却又带着机械僵硬感的气息。

“还没有好吗……”

赤王放下酒杯,那只修长且带着金色护臂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坎蒂丝)的大腿。

随着手指的滑动,那原本只是为了战斗而设计的战裙裙摆,被他一点点撩起,露出了大片深褐色、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肌肤。

“看着这些蝼蚁的血肉……虽然能让吾稍微兴奋一点……”

“但这种程度的前戏……太漫长了。”

赤王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

在这个修罗场般的战场中心,在这个无数人正在死去的时刻,这位占据了守护者身体的神明,竟然感到了……情欲的躁动。

他渴望战斗。

但不是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屠杀。

他渴望的是那种能让他灵魂颤抖、能让他这具身体濒临崩溃、能让他体验到极致痛楚与快感的——神战。

“正机之神……”

赤王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舌尖舔过干燥的嘴唇。

“那个被称为伪神的玩具……”

“希望你够硬……够强……”

“别像这些废物一样……一碰就碎。”

他将手伸进裙摆之下,在那个湿润而隐秘的角落轻轻按压了一下,以缓解那种令人发狂的空虚感。

“哈啊……”

一声极其压抑、却又极其淫靡的喘息,淹没在周围的喊杀声中。

赤王重新靠回王座,闭上了眼睛。

他在积蓄力量。

他在等待那个真正值得他拔枪的高潮时刻。

智慧宫门前,最后的防线。

随着时间的推移,教令院的防线终于开始全面崩盘。

汶羌浑身浴血,宛如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他身上的黑红战甲已经破碎不堪,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刀伤和烧伤,但他根本感觉不到疲惫。

“死!!”

他一剑将最后一名试图阻挡他的风纪官劈成两半。

前方,就是智慧宫那扇高达十米的青铜大门。

大门上雕刻着精美的智慧符文,那是教令院千年的象征。

但现在,它即将被野蛮的战靴踹开。

“兄弟们!!大门就在眼前!!”

汶羌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大剑指着大门。

“里面的金子!里面的女人!都在等着我们!!”

“撞开它!!”

“吼——!!”

剩下的数千名赤沙佣兵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他们推着几台简易的攻城锤——那其实是用雨林里的巨木临时做成的——狠狠地撞向了大门。

咚!

咚!

咚!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敲响教令院的丧钟。

大门开始变形,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汶羌站在门前,听着那声音,眼中的绿光越来越盛。

他没有注意到,或者是根本不在意,天空中原本晴朗的太阳,不知何时被一片厚重的、带着紫色雷光的阴云遮蔽了。

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正在大门之后,在教令院的最深处,缓缓苏醒。

但此刻的汶羌,已经被即将到手的胜利冲昏了头脑。

“再加把劲!!”

“给我破!!”

轰隆——!!!

随着最后一声巨响。

那扇守护了教令院数百年的青铜大门,终于轰然倒塌。

烟尘四起。

无数佣兵欢呼着,如同潮水般涌向那个缺口。

然而。

迎接他们的,不是堆积如山的金币,也不是瑟瑟发抖的美女。

而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以及,一双在黑暗中亮起的、巨大的、冰冷的紫色机械眼眸。

赤王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在王座上坐直了身体,那双赤金色的瞳孔瞬间收缩如针,脸上那抹病态的潮红瞬间化作了极度的狂喜。

“终于……来了。”

“让吾……久等了啊。”

......

教令院,智慧宫广场废墟之上。

随着那扇象征着须弥最高智慧与权威的青铜大门轰然倒塌,漫天的烟尘如同帷幕般落下,遮蔽了正午的阳光。

“冲进去!!!”

“抢光这群狗娘养的学者!!”

赤沙军团的佣兵们并没有意识到等待他们的是什么。在巨大的贪婪驱使下,他们像是一群失去了理智的野兽,争先恐后地踩着厚重的青铜门板,涌入了那个幽深、黑暗,却仿佛散发着无尽黄金香气的巨大门洞。

冲在最前面的,是几个来自图特摩斯部族的精锐。他们脸上挂着狂喜的笑容,手中的弯刀已经饥渴难耐,甚至已经开始幻想抓住几个细皮嫩肉的学者尽情发泄的场景。

然而。

当他们的脚刚刚踏入大门内侧的那一刻。

原本昏暗的大厅深处,突然亮起了一道光。

那不是火把的暖光,也不是日光的白光。

那是一道……极致冰冷、充满了毁灭气息的深紫色雷光。

滋——!!!

没有惨叫。

因为惨叫声根本来不及发出。

在那道雷光闪过的瞬间,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名佣兵,就像是画纸上的墨迹被橡皮擦抹去了一样,瞬间消失了。他们的身体在数千度的高温雷元素轰击下,直接气化成了虚无,只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道焦黑的人形阴影。

紧接着,一股恐怖到让人灵魂冻结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的海啸,从门洞深处喷涌而出。

轰隆隆——!!!

教令院那宏伟的穹顶突然炸裂。无数巨大的石块如同陨石般坠落,砸在密集的人群中,瞬间将后续涌上来的佣兵砸成了肉泥。

在漫天的碎石与雷光交织的炼狱中,一个庞大得令人绝望的身影,缓缓升起。

那是一尊机甲。

一尊巨大到足以遮蔽天空、通体散发着神性光辉与机械冰冷感的紫色神像。

它有着四只巨大的机械手臂,身后悬浮着象征雷电权能的“诸愿百眼之轮”。它的涂装华丽而威严,充满了稻妻风格的浮世绘纹样,但那冰冷的金属质感又在提醒着所有人——这是一台杀戮机器。

而在机甲的最核心处,也就是那类似心脏的驾驶舱位置。

一个身穿修验者服饰、戴着巨大斗笠的少年,正悬浮其中。

他双臂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那群如同蚂蚁般惊慌失措的人类,那双紫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对生命的极致漠视与嘲弄。

“一群蝼蚁……竟敢用你们肮脏的脚,踏入神明的诞生之地。”

那个声音不大,却像是直接在每个人的脑子里炸响。冰冷,高傲,不可一世。

“正机之神”——七叶寂照秘密主。

也就是,散兵。

“那……那是什……什么……”

副团长独眼站在汶羌身后,手中的弯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唯一的眼睛瞪大到了极限,瞳孔剧烈颤抖,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在沙漠里混了一辈子,他见过巨大的魔兽,见过恐怖的沙暴,甚至见过赤王的神迹。

但他从未见过这种东西。

这种将机械科技与神明权能完美结合,仅仅是存在本身就让人感到绝望的怪物。

汶羌(迪希雅)也被那股扑面而来的气浪掀得倒退了几步,不得不将巨剑插入地面才勉强稳住身形。

“该死……这就出来了?!”

汶羌咬着牙,心脏狂跳。虽然他早就知道剧情,早就知道有这么个大家伙。但当真正面对这尊“伪神”时,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依然无法抑制。

游戏里的BOSS是一回事,现实中这几十米高的钢铁神明,简直就是令人窒息的噩梦。

“既然来了……那就都变成尘埃吧。”

空中的散兵并没有给这群入侵者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那冷漠的眼神扫过下方密集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缓缓抬起右侧的一只巨大机械手臂。

动作优雅,却带着毁灭一切的必然。

“六轮……具足。”

嗡——!!

机械手掌张开,掌心汇聚起一颗直径数米的暗紫色雷球。

下一秒。

轰——!!!!

雷球落地。

并没有爆炸的火光,只有无尽的雷霆肆虐。

那颗雷球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化作了一张覆盖了整个广场的恐怖电网。千万道高压电流如同狂舞的紫蛇,瞬间吞噬了广场上三分之一的赤沙军团。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惨叫声响彻云霄。

数千名佣兵在雷电中抽搐、燃烧。他们的铠甲变成了烙铁,他们的身体变成了焦炭。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烤肉味和臭氧味。

元能构装体在电流下爆炸,阿如村的狂信徒化作灰烬,图特摩斯的精英变成了骷髅。

一击。

仅仅是随手的一击。

刚才还气势如虹、不可一世的赤沙军团,瞬间崩溃了。

“神罚……这是神罚!!”

“快跑啊!!”

“救命!!”

剩下的佣兵彻底丧失了斗志。他们扔掉武器,哭爹喊娘地向后逃窜,哪怕踩死自己的同伴也在所不惜。

战场瞬间从进攻变成了溃败。

而在这一片混乱与死亡的中心,那张原本处于后方的黄金王座,此刻正处于雷电肆虐的边缘。

抬轿子的八名壮汉早已在刚才的冲击波中被震死了,七窍流血地倒在地上。

但王座本身,却依然完好无损。

因为在王座周围,有一圈淡淡的、却异常坚韧的赤金色光盾。

光盾之内,赤王(坎蒂丝)依旧保持着半躺的姿势。

但他那只一直隐藏在裙摆下、忙碌于自慰的左手,此刻终于停了下来。

“呼……”

赤王缓缓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他并没有因为被打断而愤怒,也没有因为手下的惨死而悲伤。

相反。

他慢慢地坐直了身体,那双深蓝与赤金交织的异色瞳孔,死死地盯着天空中那尊巨大的机甲。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看待蝼蚁的慵懒与不屑。

而是一种……看到了顶级猎物、看到了绝世珍馐的狂热。

“好强……”

赤王伸出那只还沾着晶莹体液的左手,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指尖。

“那种力量……那种纯粹的毁灭……”

“仅仅是一击产生的余波……就让吾这具身体……颤抖个不停……”

他抬起头,脸上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

“这才是……神战。”

“这才是……吾想要的快感!”

砰!

赤王猛地一脚踹开了面前的尸体。

他从王座上站了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深蓝色战裙滑落,露出了大片深褐色的肌肤。但他毫不在意。

他随手一抓,一把造型古朴、散发着赤红色流光的长枪凭空出现在手中——那是赤沙之杖的投影。

“伪神。”

赤王的声音并不大,却像是穿透了雷鸣,直接在散兵的耳边响起。

空中的机甲动作微微一顿。

散兵低下头,那双巨大的机械眼眸看向了地面上那个渺小的身影。

“哦?竟然还有只虫子没死?”

散兵的声音充满了嘲弄,“而且……这股气息……”

“真是有趣。一个孤魂野鬼,寄宿在一具凡人的躯壳里,也敢直视神明?”

赤王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

“是不是神明……不是靠嘴说的。”

轰!!

赤王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地面炸开一个巨大的深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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