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懒惰的末路与名为“森之玉座”的肉体

**1**

当那扇缠绕着黑色荆棘的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时，世界被割裂成了两半。

一半是幸存者们前往下一层关卡的通道，而另一半，则是败者绿川小鸟独自面对的地狱。

并没有想象中的行刑场，小鸟发现自己并未坠入深渊，而是被悬吊在了一个充满了粉紫色暧昧光线的巨大温室中。四周是无数蠕动的半透明藤蔓，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比之前更加浓烈、近乎催情的甜腻花香。

“放开我……求求你们……放开我……”

小鸟此时已经被解除了变身状态，但并未穿回常服，而是全身赤裸地被那些带有吸盘的藤蔓呈“大”字型悬吊在半空。她那属于“棉花糖女孩”的丰满身材在灯光下一览无余，白皙且略带肉感的肌肤因为恐惧而泛起一层樱粉色。

巨大的全息屏幕在她面前亮起，拉邦伯爵那张令人作呕的兔子脸占据了整个画面。

“绿川小鸟小姐，在把你变成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之前，让我们先来回顾一下，你究竟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孽吧。”

画面一转，不再是此时的温室，而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公园午后。

视频中的小鸟穿着便服，躲在公园的长椅角落里，正戴着耳机津津有味地看着手机上的漫画，手里还捧着一杯奶茶。而就在距离她不到五百米的街道另一头，警报声大作。一只像狼一样的魔兽正在撕咬着一辆黄色的校车。

孩子们的尖叫声、玻璃破碎的声音，其实只要她摘下耳机就能听到。甚至，她的魔法终端一直在闪烁着红光震动，那是求救信号。

但视频中的小鸟，只是皱了皱眉，瞥了一眼终端，然后——

选择了静音，把身体缩得更深，继续看漫画。

嘴型清晰可辨：“好麻烦……反正会有别人去的吧……要是受伤了很痛的……”

画面切到下一幕：满地鲜血的校车，被担架抬走的、断了腿的孩子，以及事后小鸟对着魔法少女组织的报告书撒谎的场景：“当时我正在城市的另一端巡逻，赶过去已经来不及了……”

“看到了吗？”拉邦伯爵的声音充满了嘲讽，“这就是你的‘正义’。因为懒惰，因为胆小，你剥夺了那些孩子奔跑的未来。你只想享受魔法少女的光鲜和特权，却不愿意承担哪怕一点点责任。”

“不……不要看了……”现实中的小鸟痛苦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也不想的……我只是害怕……我真的很害怕啊！”

“既然你这么喜欢‘休息’，这么喜欢‘坐着不动’，这么渴望‘依赖’别人……”拉邦伯爵打了个响指，原本悬浮在空中的各种机械臂和魔法阵开始运转，“那么，我就赐予你永恒的休息。你将不再需要移动，不再需要战斗，你将成为他人最舒适的依靠——用你的血肉，用你的骨骼，用你的灵魂。”

**2**

审判结束，处刑（制作）开始。

“不要！不要过来！呀啊啊啊！”

随着小鸟的尖叫，几根粗壮的、流淌着绿色荧光液体的导管如同活蛇一般，强行撬开了她的嘴唇，深深地插入了她的喉咙，直抵胃部。

咕嘟、咕嘟。

那是高浓度的“植物化魔药”与“塑形粘液”的混合物。

“唔！唔唔唔——！”

小鸟的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那种液体并不仅仅是填满胃部那么简单，它们像是有生命一样，迅速渗透进她的血管，随着心跳泵向全身。

与此同时，幸存的六人正在通往第二层的走廊中。墙壁上的屏幕突然强制开启，即时直播着这场残忍的“制作过程”。

“那是……小鸟？”阳菜捂住了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屏幕里，小鸟原本柔软白皙的皮肤开始发生异变。魔药带来了剧烈的高热，让她全身的肌肤泛红、发烫。

“首先是底座的处理。既然要成为稳固的依靠，双腿必须合二为一，化作扎根大地的根基。”拉邦伯爵解说道。

在众人的注视下，缠绕在小鸟双腿上的藤蔓开始收紧。小鸟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被迫并拢。

“唔唔唔唔——！！！”

虽然嘴被堵住无法发声，但那凄厉的闷哼依然让人头皮发麻。魔药发挥了作用，她的双腿皮肤开始分泌出一种胶质的树脂，那是皮肤正在溶解、融合的前兆。

从小腿开始，原本清晰的腿部线条开始模糊。左右脚踝的骨骼在魔法的作用下软化、重组，两只脚掌以一种极其扭曲的角度向下延伸，脚趾伸长、木质化，变成了盘根错节的深褐色树根。

这种变化并没有剥夺她的痛觉，反而因为魔法的增幅，让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正在融化粘连在一起，就像两根蜡烛被火烤化后融合。

更可怕的是腿部的变化。那双原本有点肉感的大腿，此刻却成了“物品”最重要的支撑部分。丰满的脂肪层在魔力下被转化成了某种具有高弹性的植物纤维，皮肤虽然保持着原本的白皙和触感，但正在失去人类的肌理，逐渐变成一种介于玉石与顶级皮革之间的材质。

膝盖骨消失了，双腿完全融合成了圆柱形的“底座”。

“呜……呜呜……”

小鸟的泪水已经流干了。她感觉到下半身已经不再属于自己，那种沉重、稳固、无法移动的感觉告诉她——她再也无法逃跑了。这辈子，都只能呆在原地。

**3**

“接下来，是最重要的‘座面’部分。”拉邦伯爵的声音带着一丝猥琐的兴奋，“作为一件家具，舒适度是第一位的。绿川小姐这丰满的臀部和柔软的小腹，简直是天赐的材料。”

屏幕前的闪闪忍不住干呕了一声，别过头去不敢看。而静流则死死盯着屏幕，手中的剑柄被捏得咯咯作响。

镜头拉近，特写着小鸟腰部以下的剧变。

因为双腿已经化为了底座，她的骨盆被魔法强行撑开、扁平化，以形成一个宽大的“座位”。这是一个极其残忍且色气的过程。

伴随着骨骼移位的咔咔声，小鸟的臀部肉眼可见地向两侧膨胀。原本就丰腴的臀肉在魔药的催化下，变得更加肥硕、饱满，如同一张巨大的肉垫。

“啊……啊……”

喉咙里的管子被拔出，小鸟终于能发出声音，但这声音已经不再是人类的惨叫，而是一种混合了痛苦与被强行改造快感的呻吟。魔药中混杂的强力催情成分正在摧毁她的理智，让她在极度的羞耻中竟然感到了一丝异样的酥麻。

她的小腹，那个曾经因为贪吃零食而微微隆起的柔软部位，此刻正在变成椅子的靠背下沿。

肚脐被保留了下来，作为一种恶趣味的装饰，镶嵌进了一颗翠绿色的宝石。而她的子宫——作为女性最隐秘的器官，被改造成了这件魔法物品的“核心引擎”。

随着一阵绿光闪过，小鸟感觉到体内那个空虚的地方被某种温暖的、充满魔力的核心填满了。这个核心会不断地汲取周围的魔力，转化为滋养这具“活体家具”的养分，并让这具身体永远保持恒温——那是人体最舒适的37度。

“多么完美的缓冲垫……”拉邦伯爵赞叹道，“保留了人类脂肪的柔软，却拥有植物的坚韧。坐上去一定很舒服吧？能感受到少女的心跳，闻到少女的体香，却不用担心她会反抗。”

小鸟绝望地看着自己的下半身彻底变成了一个宽大、肉色、散发着诱人光泽的肉质底座。她的人类尊严，随着那最后一点人形轮廓的消失而彻底崩塌。

**4**

“现在，让我们来处理把手和靠背。”

小鸟的上半身依然保持着人类的形态，但这只是暂时的。

两条藤蔓缠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双臂向后极其夸张地反剪。

“咔嚓。”

肩关节脱臼的脆响传来。

“不……好痛……手……我的手……”

小鸟哭喊着，但身体已经无法动弹。她的双臂被强行扭曲成适合人类手臂摆放的弧度，皮肤开始迅速木质化，变成了翠绿色的藤蔓扶手。

但最令人绝望的是她的双手。

十指被强制张开，指尖并没有变成木头，而是绽放开来。每一根手指都变成了一朵娇艳欲滴的白色百合花。花蕊中不断分泌出一种粘稠的、粉红色的蜜露。

“这是‘忘忧之蜜’。”拉邦伯爵解释道，“只要坐在上面的人稍微抚摸一下扶手（她的手臂），这些手指变成的花朵就会分泌出这种带有迷幻效果的香水和蜜汁。这也是绿川小姐作为魔法少女能力的体现——虽然以前只会用来逃跑，但现在可以用来取悦主人了。”

小鸟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变成了只会流淌淫靡液体的装饰品。她试图握拳，但手指已经不存在了，只有花瓣随着她的意志无助地颤抖，反而抖落了更多香甜的蜜汁。

紧接着是胸部。

那是她除了“懒惰”之外，唯一引以为傲的女性资本。那对丰满的乳房被保留了下来，并没有木质化，而是被魔法固化成了靠背上最突出的两个“软枕”。

表层的皮肤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里面流动的并非血液，而是发光的绿色魔力液。乳头被改造为了两个敏感的感应点，一旦有人靠在背椅上挤压这两个软枕，整张“椅子”就会发出悦耳的颤音，并释放出治疗疲劳的微弱电流。

“不要……不要把那里变成那种东西……”小鸟羞耻得想要咬舌自尽，但她的下颚已经被藤蔓固定，连闭嘴都做不到。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曾经用来拥抱、用来感受心跳的身体，被拆解、重组，变成了一个纯粹为了取悦他人感官而存在的物件。

**5**

“最后，是这颗不仅胆小而且还想着推卸责任的脑袋。”

随着拉邦伯爵的话音落下，最后的改造开始了。

小鸟感觉到脖子后面传来一阵冰凉。大量的树皮状物质顺着脊椎向上蔓延，将她的头颅死死固定住，成为了椅子靠背顶端的浮雕装饰。

她的意识依然清醒，甚至比以前更加清醒。

“听好了，绿川小鸟。”拉邦伯爵贴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我会保留你的听觉、视觉和触觉。甚至，我会强化你的感知。”

“以后，当有人坐在你的‘腿’上，靠在你的‘胸’口，抚摸你的‘手’时，你会感觉到一切。你会感到羞耻，感到屈辱，但你无法拒绝，无法逃离，甚至连闭上眼睛都做不到。”

“你不是喜欢偷懒吗？现在你可以永远偷懒了。你就在这里，看着人来人往，作为一件工具，用你的余生来赎罪吧。”

“不——！！我是人！我是魔法少女！我不是椅子！救救我！阳菜！大家！”

这是小鸟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声音。

下一秒，绿色的树脂封住了她的嘴唇，将那声惨叫永远地冻结在了那一刻。她的五官被一种透明的琥珀状物质覆盖，保持着那副哭泣、绝望、张着嘴求救的表情。

但这表情现在看起来，却像是一种为了迎合背靠者头部而设计的、略带扭曲艺术感的“人体工学设计”。

**6**

光芒散去。

原本那个胆小爱哭的魔法少女绿川小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散发着淫靡气息与神圣光辉并存的奇异家具——**【活体宝具·森之玉座】**。

它的底座是少女丰满融合的大腿与盘根错节的树根，材质如同最顶级的羊脂白玉般温润，摸上去还有着真人的体温与脉动。

宽大的座面是少女极度夸张化的骨盆与臀肉，柔软得令人沦陷。

靠背是少女的躯干，那对硕大的乳房变成了散发着微光的软枕，等待着背靠者的挤压。

扶手是扭曲的双臂，指尖绽放的百合花滴落着甜香的蜜露。

而椅背的最顶端，镶嵌着少女那张被琥珀封存的脸庞。那是这件物品的灵魂所在，那双充满绝望与泪水的眼睛，永远注视着坐在她身上的人。

“完美！简直是杰作！”拉邦伯爵兴奋地鼓掌。

它挥了挥手，这把“椅子”下方出现了一个传送阵。

“那么，走好喽，绿川小姐。你的新家是——‘秋叶原魔法女仆咖啡厅’的VIP包厢。你会成为那里最受欢迎的‘特色座位’，每天都会有很多御宅族大叔来‘照顾’你的生意的。”

随着传送阵的光芒亮起，那张依然有着心跳的椅子消失了。

**7**

通道内，死一般的寂静。

屏幕黑了下去，但那最后的画面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了每个人的视网膜上。

“呕……”

终于，闪闪再也忍不住，扶着墙角剧烈地呕吐起来。她引以为傲的妆容花成一片，浑身颤抖，“那是……那是小鸟？那是人做的吗？把人变成……变成那种……”

她无法说出那个词。椅子。用来让人坐的、让人随意亵玩的椅子。

雾岛恋紧紧抱着自己的大剪刀，脸色惨白如纸。她的双腿在打颤，刚才小鸟腿部融合的画面让她产生了严重的幻痛。如果……如果是她暴露了性别，会被改造成什么？

“某种带有性征的玩物吗……绝对不要……”恋低声喃喃，眼底的恐惧逐渐转化为了疯狂的求生欲。

赤井炎华一拳砸在墙壁上，砸出了血印。“混蛋！混蛋！这算什么赎罪！这简直就是变态！”她愤怒地咆哮着，试图掩盖内心的恐惧，“杀了那只兔子！我一定要杀了它！”

一直保持冷静的苍月静流，此时也摘下了眼镜，擦拭着上面不知何时沾上的雾气。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从魔力波动的角度看……绿川小鸟并没有死。她的脑波依然活跃。也就是说……她是清醒地感受着这一切的。”

这句话比任何惨叫都更让人胆寒。

白石圣奈闭着眼睛，手中的十字架被她捏得变形。她在胸口画着十字，嘴里念叨着祈祷词，但那声音听起来空洞无比。她在庆幸，庆幸那个被做成椅子的人不是自己。但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了她。

而梦乃阳菜。

她依然站在屏幕前，看着那片已经黑掉的区域。

她想起了小鸟最后伸向她的手。想起了小鸟变成椅子前那绝望的眼神。

*“救救我……阳菜酱……”*

幻听在耳边回荡。

阳菜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臀部和大腿，那种被剥皮拆骨、被融合成肉块的触感仿佛传导到了她身上。

如果刚才她没有为了自保而多注入那一点魔力……

如果刚才排在最后的是她……

那现在在那个女仆咖啡厅里，被陌生男人坐着的、被挤压着胸部、流着眼泪却无法说话的“肉椅子”……就是她梦乃阳菜。

“哈……哈哈……”

阳菜发出了一声干涩的笑声。那是极度恐惧后神经质的反应。

她转过身，看向身后那五个同样面如土色、眼神中充满了猜忌与恐惧的同伴。

那个曾经名为“团结”的脆弱气泡，在这一刻彻底粉碎了。

既然输了的下场是那样……是变成那种连尊严都被践踏成泥的“物品”……

那么，无论如何，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无论要背叛谁、牺牲谁……

**“我都要活下去。”**

六个少女的心中，同时响起了这句魔咒般的话语。

通往第二层的黑暗长廊中，脚步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没有人再并肩而行。她们拉开了距离，每个人都警惕地盯着别人的后背，就像盯着一群随时会把自己推向深渊的恶鬼。

游戏，才刚刚开始。

小说相关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