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毒苹果毒苹果,第2小节

小说:毒苹果 2026-01-14 12:50 5hhhhh 9960 ℃

因为解开了误会,像是为了庆祝似得,爱丽丝答应查尔斯愿意在今天尝试一下。夜色也晚了,她和查尔斯漫步在回家的路上。

路上,她说她愿意努力克服,也愿意为了查尔斯去习惯这些,只是…他们之间,果然离牵手还是有一段距离。这当然是没法避免的事,查尔斯也理解。他听爱丽丝说,她还是警校学生的时候,她那副被教近身格斗技巧的男老师的接近吓傻的样子可真是历历在目,若是让不知道的人看了,那位无辜的男老师说不定会被怀疑对女学生做了什么而直接被拷走。

爱丽丝的男性恐惧症一直都很严重,只是她一直在克制而已,这件事当然也没有瞒过心理测评,她也因此被约谈了。

“老实说,你不适合当刑警。”

当时,班长让她重新考虑一下毕业后的志愿。

爱丽丝怎么都不打算让步,她坚持说自己会克服,因为她说她无论如何都想成为优秀的刑警,她嘴里滔滔不绝地说着那些维护正义的陈词滥调,她就是为了这个才努力至此的之类之类…

“班长说不定都对我无语了,哪有这种热血系的梦想家啊?说不定会被这么想。”她嘿嘿笑着说。

“不过,我还是不打算放弃,因为有在支持我的梦想的人啊。总感觉这样想的话,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力气呢。”

她总会想到信中的那个人,以及艾瑞克,他们都是一直在支撑着爱丽丝的人。

最后,因为她优异的成绩,且通过了职业组的考试,警校给了她选择的机会,她也利用这个机会最终走到了现在。

即使查尔斯看得出来她现在仍然是怕的,就连这次的事件也多半是因为男性恐惧症拖了她的后腿,她一定会靠意志力再次站起来吧。将对于不熟悉的男性的惧怕藏在心里而不表露出来,这的确是一个有用的举措,这也会导致爱丽丝时常处于高压状态。即便如此,他们仍然在寻求着解决方法。查尔斯是除山田和她的弟弟艾瑞克以外她唯一亲近的男性,虽然相处时间不久,艾玛也常告诉爱丽丝,唯独面对查尔斯,害怕的时候就要表露出来,他们兄妹都不希望因为自己而伤到她。

她很庆幸她能认识这两个人,从没有人会这样重视她心里的问题。今后也想一直和他们待在一起,也想好好从自己的口中说出感谢。

两个人在爱丽丝家的楼下停下了脚步。

“谢谢你陪我到这里,不知不觉就让你陪了一路了,明明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上司给你批假了?”

“嗯,我刚刚接到短信,我可以好好休息,直到伤养好。”爱丽丝微笑着说道,当然,她偷偷将短信后面上司建议她去看心理医生的这件事隐去了,爱丽丝不想让查尔斯更进一步的担心。

“那…这周五你有空吗?我那天…休息。”查尔斯不经意间用食指挠着脸,红着脸看向别处,“你也知道,结案了,我们都能空出点时间…”

“这算是约会的邀请吗?”

“算是吧…如果你还是不习惯的话,我们可以下次。”查尔斯说着,他心里其实并不希望爱丽丝拒绝,就像每个期待女友在热恋期答应约会请求的男孩们一样。

“不,就这周五,因为…我也想早点和你走的近一点。”爱丽丝顿了顿,这样说着。这样有些大胆的话将她的脸染的殷红,她又局促地搓起手了。

而查尔斯呢,还沉浸在爱丽丝这句话的冲击里,久久不能平静。他清秀的脸此时就像蒸锅,冒出的蒸汽将在现场的两个小家伙都蒸得半熟,他们彼此尴尬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那!那……周五见!”查尔斯率先结束了这段对话,转身要走。

“嗯…周五见。”爱丽丝挥挥手告别了开心到加快脚步甚至奔跑的查尔斯,舒了口气转身走进了大楼里。

终于,她也要迎来普通的恋爱了。

爱丽丝本以为这样的机会与她一生都会无缘的,她终归是幸运的,此时此刻她真的很感谢那些将她一路扶持到现在的所有人。过去的阴霾终将散去,她终有一天也会重归正常,因为她知道,不管是什么时候,她的亲人和朋友都一定会待在她身边,只要和他们在一起的话,爱丽丝一定可以继续前进。

而且,她接下来也有想干的事啊。

不知道那位信里自称是‘父亲的朋友’的人,到底什么时候愿意露面呢?说来也有两个月没有接到那封信了,也马上就要到第三个月的14号了……是因为看见了爱丽丝入职以来的成长所以决定悄无声息地消失吗?不管怎么说,这件事必须也得开始调查了才对,毕竟她最开始当刑警,也是为了离那个神秘人更近一点,她也想成为能毫无顾忌帮助受困的青少年的好人。

至少,想要亲自道谢,然后问到账户,将存的钱还过去才行。

说来,她入职以来就一直在努力适应工作,所以也没能来得及着手调查寄信的人,就连当时与父亲凯尔一同参与调查的人员,到现在为止爱丽丝还一个都没见过呢……那就干脆从这个假期开始调查吧!可以让山田帮帮忙问一问!查尔斯就算了…他虽然人不坏,还挺爱瞎操心的,还喜欢刨根问底,关于要调查寄信人这件事如果让查尔斯知道的话感觉会很麻烦呀。

总之,生活也终于将在爱丽丝努力了这么久后步入正轨,爱丽丝对这样的变化感到雀跃不已,首当其冲的事情…是先养好伤,然后康复训练吧……不知道会不会困难啊…今天也喝得有点多,按理说不该喝酒的,回去先好好睡一觉好了……

然而,就在疲惫的爱丽丝想要按下电梯按钮的时候,从楼梯间伸出的,是来自过去的那双手。

就这样将她整个人拖入到了黑暗之中。

毫无防备的爱丽丝突然被什么人从身后抓住,将她锁进对方怀里的同时,爱丽丝的口鼻前突然被沾湿的毛巾捂住。

“唔——呜——!!”

她激烈挣扎起来,对方压倒性的力量告诉她并无可能。

像是要将她拉进深不见底的地狱一般,男人的动作没有一点犹豫。

之后,一阵将爱丽丝的意识麻痹的感觉顺着鼻腔开始逐渐蔓延,逐渐让她的全身都软了下来,最后脱力地瘫在了对方的怀里。

“希望你过得很好,爱丽丝。”

弥留之际,熟悉的声音在爱丽丝的耳边响起,她却再没有更多的力气反抗了。

那句话她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她每个月14号早晨都会接到的那封信的开头。

不知为何,睡梦之间,爱丽丝梦见了曾经。

那时她仍然是个高中生,她没有什么朋友,也得不到家人的关注。那时,唯一离自己最近的家伙…是那如影随形的加害者。

她经常能梦见通天的火光将自己的父母燃烧殆尽的画面,她一个人待在建筑外,瘫软在地上。身后是深不见底的黑暗,而她什么都做不了,就连出声呼救也做不到。一觉醒来,疲惫的生活强迫她从悲伤的情绪中走出。她又要去打工,面对那些她并不想见到的人,也又要上学,又要努力活下去。

那段时间…唯一能将爱丽丝的生活点亮的,就是那封信了吧。

明明是最平淡的关心,明明对方说不定都没有在注视着爱丽丝,她还是被这样的行为感动的一塌糊涂。如果真的能有什么人能将她从这样的泥沼拉出来的话…爱丽丝希望是那个人。

男人的手轻抚起爱丽丝的脸庞,熟悉的触感将垂着目的爱丽丝重新唤醒,坐在她旁边的男人或许本就没想让她继续保持沉睡状态。

她总是在糟糕的时刻醒来。

爱丽丝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她经常在噩梦中见到的脸,那个恶魔一般的男人就这样坐在自己的腿边,屋内昏暗的环境下亮着的只有电脑屏幕,背光让男人的微笑的面容显得更加狰狞恐怖,几乎将爱丽丝所有糟糕的回忆都一并唤起。

“你……你为什么会……!”

恢复意识的爱丽丝反射性地一缩,反而撞到了自己脑袋后的扶手上。

吃痛的同时,她这才注意到自己被安置在狭窄的皮沙发上,她也马上发现她垂在自己胸前的双手被手铐完全铐住了,这是她的手铐,为什么会在这儿!

而一切诡异感源头的特瑞斯,只是坐在那儿笑看着爱丽丝的这副反应。因为内心深处的恐惧而蜷缩起来的女孩看上去暂时还没有反抗的想法,这也只是因为她的脑袋不够清醒罢了,看看她这幅还没有看清现实的样子……她一定还不知道现在自己处于什么样的状况下吧?特瑞斯相信,等她真的清醒过来后,她一定会反抗的,就像特瑞斯教她的那样。

“你过得怎么样呢?我才刚知道你有了一个男朋友。和他做到什么地步了?牵手?接吻?还是到了那一步了?”双手交叉着坐在那儿的特瑞斯突然弯腰朝爱丽丝靠近,他微笑着问,声音听上去是那样和善,却让人不寒而栗,将因为惧怕而缩在那儿的女孩吓了一跳。

干净的白衬衫包裹着一具精壮到极具威胁的肉体,他和当年别无二致,就好像硬生生从她惨痛的回忆中割裂下来一样,这让她也好像重新当回了当年那个毫无反抗力量的女子高中生。

不…不对,她已经改变了,不再是以前的她了!

“别伤害他……!”

爱丽丝说着警告的语言,紧接着就调整自己的身体朝特瑞斯撞了过去。即使双手被封住,长年的训练让爱丽丝学会的事还有更多,包括能够作为武器使用的并不是只有自己的双手这件事。她趁特瑞斯反射性往后躲闪的动作间隙之间,保持平衡瞬间跪坐起的同时,她交握着双拳用尽全力,朝特瑞斯的头毫不犹豫地砸了过去。

然而,特瑞斯毫不费力地用手臂就接住了这承载着爱丽丝全身重量的一记拳头。化解了她的攻击的同时,反身单手将她重新压倒在了沙发上,同时,也利索的将她的手腕固定在她的头顶上,整个过程甚至没超过两秒,爱丽丝就被完全控制住了。她试图挣扎了几下,很快她意识到自己不过是白费力气,她又动弹不得了,就像以前那样。

“别费劲了,近身搏斗你又怎么可能成功?如果你不是真心要杀了我的话,这种程度的攻击起不了任何作用。”特瑞斯笑着说道,他带着嘲讽的意味用另一只手挑起爱丽丝的下巴,看着她那不服输又暗自惧怕的表情,特瑞斯的心里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

老实说,特瑞斯对爱丽丝的这一下十分满意,就从特瑞斯手臂传来的酥麻感来说……爱丽丝作为刑警的生活确实让她成长了,她终于学会反抗了。同时,特瑞斯也敏锐察觉到了爱丽丝的收力过程,太遗憾了。她这温吞的性格注定让她不想伤害什么人,即使这个对象是爱丽丝恨之入骨的那个特瑞斯。她所学的知识也终究只是知识,并没有经历除了不能造成实质性伤害的训练对象以外的更多实战,这也注定让她拿捏不准什么样的攻击能够击晕别人。

大概多大的力道能放倒一个两米的男人?警校里一定没有讲过这些内容吧。

就算是讲过又如何呢?经验的差距让爱丽丝注定无法赢过特瑞斯,这个铁铮铮的事实是否也同样传达给被固定在自己的身下,紧咬着嘴唇的她了呢?

更何况,她现在还负伤着。特瑞斯低头,看见了爱丽丝因为疼痛而起的一层薄汗,双手手腕被高举的同时,右肩的伤口被迫牵引拉扯,她现在一定疼到几乎要哭出来了吧,她从以前开始就很怕疼啊。哪怕是在居酒屋喝了酒的状态也无法将那些刺骨的疼痛消去不是吗?可特瑞斯并不打算收手,这对于爱丽丝来说是必要的惩戒——对于妄图从特瑞斯身边逃离的她来说。

特瑞斯本应有更多事情要去处理,可以的话他甚至不想从黑的身边离开,然而…刚刚出院的他得到了一则消息。

一位名叫查尔斯·格兰登的男性,和爱丽丝开始了交往。

胸中的妒火在知道这件事后几乎将特瑞斯的一切理智抹去,他不知那则消息是黑想要将他赶走而刻意捏造的还是确有其事,他显然无法在知道了这件事后仍能保持冷静。于是,他抛下了一切,来到了爱丽丝所在的日本。已经离开组织的特瑞斯靠他这些年来拜托对方寄信给爱丽丝的关系,以及数不清的无数笔金钱交易,特瑞斯与停留在这个国家的Agnus接洽,很快摸清楚了爱丽丝的所有情况。

他一直在不动声色地跟踪着爱丽丝,这样的行为起码持续了一个月之久。

包括三天前,爱丽丝射杀那位杀人魔的时候。

特瑞斯那天特地没有阻止那个杀人魔对爱丽丝的伤害,他当然想看看现在的爱丽丝能不能独自解决那种三流的家伙,所以刻意没有动手。

如果爱丽丝没能顺利脱开困局,在附近的狙击点就位的特瑞斯也会开枪射杀那个男人。

他之所以没有率先一步解决掉那个威胁爱丽丝生命的男人…最大的一个原因也是因为特瑞斯真的很想让爱丽丝知道一种感受。

亲手杀死人(同类)的感受。

察觉到因为自己的直接行为,什么人的生命突兀地逝去的那一刻,爱丽丝那恍然若失的表情实在是过于精彩,让特瑞斯既庆幸又愉悦。

她活了下来,也第一次尝到了杀人的滋味。

他太享受爱丽丝终于成为他这侧世界的人这一事实了。

而现在,身下可怜的爱丽丝也一定还觉得自己能够逃出生天?就像那个时候被杀人魔胁迫一样?特瑞斯真想知道为了逃出去,可爱的她到底会做出些什么样的举动。

这回,她会试着杀了特瑞斯吗?

身下的爱丽丝的腿十分不安分,从刚刚开始她就试图用腿去挣脱特瑞斯的束缚,她肯定也想过利用这狭窄的沙发来让自己逃走,但正因为是沙发,她现在能动弹的区域才更加狭小,被固定在这个小区域的爱丽丝几乎找不到特瑞斯的任何破绽,毕竟她眼前的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男人,而是特瑞斯。

身份成谜,经历成谜,爱丽丝这才想起她对眼前的高大男人其实根本一无所知。

“还是说,你希望我至少挑断你的手筋让你再也没法像这样挣扎?”

特瑞斯带着低沉的声音诉说着威胁的话语,那只握紧爱丽丝双手腕的手却突然带着轻柔的触摸,摩挲着爱丽丝细嫩的皮肤。这样的动作代表的警告意味不由得让爱丽丝寒毛直竖,同时,罩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嘴角的笑意却愈加的深,似乎在享受着爱丽丝的表情逐渐从不服输变为惧怕的整个过程。

“你…你要做什么?”

爱丽丝的呼吸开始因为紧张而变得急促起来,她实在想不出除了拖延时间以外更好的方法。然而,拖延了时间又能怎么样?面前的男人绝不是那种会轻易因为爱丽丝求饶而放过爱丽丝的家伙。

就连她自己,也在逃出生天这一选择之下保持着悲观的态度。难道她又要像以前那样求特瑞斯不要伤害她,然后说她什么都会做?又要像以前那样,即使不愿意也要隐忍他的侵犯?

可是…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做什么?这不是显而易见吗?还是说,分开这么久已经让你忘记了?”

特瑞斯的笑意收敛了,他的面色开始变得冰冷。

他讨厌被遗忘,也讨厌被替代。

“没关系,我会让你回忆起来的。”

特瑞斯突然一笑,明明爱丽丝从他的眉眼间察觉到的情绪全是愤怒。即使爱丽丝不知道这么久的分别到底让男人因为什么而愤怒。在爱丽丝懵懵的注视下,特瑞斯把着爱丽丝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趁着她惊讶之余突然朝她被迫半张的嘴唇吻了过去。

突如其来的深吻堵住了爱丽丝因为紧张而形成的粗喘,特瑞斯侵略似的啃咬着爱丽丝的双唇,就算她并不乐意地想要躲开想要挣扎,男人巨大的力气还是逐渐将她反抗的力量剥夺。贝齿紧闭着拒绝,然而,呼吸被打乱的同时,爱丽丝也不可避免地本能张开嘴想要喘息,特瑞斯的舌头却在此时趁虚而入,就这样钻了进去。爱丽丝冰凉的嘴里,梅酒的味道仍然残留着,酸甜的蒸馏酒度数并不高,却仿佛将身前的男人熏得半醉。

他越吻就越不绅士起来,急促地仿佛要将爱丽丝的小嘴全部吞掉一样,他确认着身下女孩的存在,感受着爱丽丝嘴里微甜的津液。

对爱丽丝来说,作为被吻的对象的她就没有那么好受了。熟悉的触感重新将沉睡在爱丽丝的脑海里的那些回忆打开,那些缠绵的举动,那亲密紧贴的每一夜,那因为生理上的快感而失神的每一个瞬间……

她记起了那些既恶心又满足的感受,记起了被粗暴对待的第一次,记起了男人的强迫行为……太多那些爱丽丝试图遗忘、试图走出去的东西,在此刻伴随着额头的微微刺痛,将她的一切心理防线都全部推平。

该死的,我竟然曾经喜欢过这样的家伙,开什么玩笑?!

她越想越不是滋味,在胸中翻腾的怒火几乎想要将眼前的男人置于死地。

是啊…只要杀了他的话,就能逃出去……!!

想着,假意伸舌邀请的爱丽丝突然一口将捕捉到的软舌咬住,并将牙齿迅速合紧。她的突然袭击将毫无防备的特瑞斯的唇舌都一并咬出了血,她这一瞬就像龇牙的野兽,是那样得冷酷凶狠。要咬断一片肉可并不容易,她很确信自己的牙齿刺进了对方的舌肉里,然而就算两人的嘴中都弥漫起了散着铁猩味的血液,特瑞斯的动作仍没有停下,反而伸手扶住爱丽丝的后脑勺,往更深处吻了进去。

男人的表情闪过一丝苦楚,却反而闭上眼接受着爱丽丝凶狠的啃咬。

爱丽丝感到奇怪,同时,从愤怒中回过神的爱丽丝开始惊慌失措。感受着在闭合的贝齿间颤动的软肉,爱丽丝触电一般将牙齿松开了。她本以为特瑞斯会因为感到疼而停止这样的行为的,对方却并没有随着爱丽丝的意去接受这份警告,反而还变本加厉?!正是因为她没有继续就这样将对方的舌头扯下来,不如说她根本不知道该以什么力道才能将人的舌头用牙齿咬掉,她仓惶的放过让特瑞斯多了想说的话,男人受伤的舌头也随着她的呆愣而最终默默退了出来。

猩红的血丝从爱丽丝的嘴边划过并离开,散着淡淡的咸味,那是不属于她的血。

“你其实可以下死手的,但你没有。”

“为什么?”

特瑞斯用手擦过嘴唇边的血,他看上去丝毫没有因为爱丽丝的反抗而生气。

爱丽丝根本不明白特瑞斯不为此发怒的原因,也不想明白:“我才不会像你一样做出什么杀人的勾当,你这个疯子!”她的愤怒并没有因为一时收力的诧异而减退,她只是不想杀人,并没有停止憎恨。同时,爱丽丝挣扎着想要从特瑞斯的禁锢中逃离,即使她发现了她的挣扎除了让自己右肩的伤更疼以外没有什么用处。

特瑞斯仍然居高临下。

“是吗…据我所知……你在三天前亲手开枪杀死了一个犯人?”特瑞斯冷不丁地突然提到,同时将束缚着爱丽丝手腕的那只手松开,腾出手去解领带。

而他口中的这件事,毫无疑问将爱丽丝的第二道伤疤揭起,一时间完全止住了爱丽丝的挣扎行为。

“那…那是合法的,我并不是有意……!”

她几乎呆愣住,她大概没想到会被她唯一的梦魇提到她此刻最在意的创伤,以至于忘记了要逃走。

看着爱丽丝这幅被吓懵的表情,特瑞斯的心情愈发愉悦:“你用的枪射出的子弹正好打穿他的脑干,告诉我,爱丽丝,你是故意往那儿打的吗?”用手解开纯黑衬衫的纽扣,特瑞斯笑着问。

他是在问爱丽丝有没有蓄意要杀了那个男人。

就算眼前的特瑞斯看上去很和善,他所说的事实还是让爱丽丝感觉到如同严刑拷打一般的冲击感。

“我…我……”

爱丽丝说不出话了,她无法反驳,也做不到反驳,就像她这三天来无法停止去责怪自己一样,爱丽丝几乎要被这种感觉折磨疯了。

看见爱丽丝的这幅反应,特瑞斯十分满意。他脱下自己的外套,从外套的内口袋里掏出了那把随身携带的手枪,亮在了爱丽丝的面前:“你想要这把枪吗?也用这把枪杀了我如何?”

“我、我不是……”爱丽丝开口想要否定。

她明明不想杀人,她开枪不是她的错,她如果不开枪她就会被杀死,她会死,她会死的,可是她杀人了,可是她如果不杀的话……!!

脑中冲撞的情绪和爱丽丝这几天做的噩梦几乎混合在了一起,来自右肩的丝丝痛感将爱丽丝最后的一丝理智击碎,她再一次陷入了恐慌之中,就像被她不习惯甚至惧怕的男性吓傻了一般,爱丽丝失去了反应能力,宛如一具睁着空洞双眼的木偶。

她果然变成了这样,也确实符合特瑞斯的预期。

他可不想在和爱人缠绵的时候还不得不以疼痛的方式封住她的一切行动力,于是他将枪也扔到了一边,唯独今天,他不想用这么没情趣的道具去胁迫爱丽丝。想着,特瑞斯用食指勾起锁住爱丽丝手腕的手铐,将她的手重新放到了她的身前,舒展的姿势让她右肩上的伤不至于再因外力而拉扯的生疼,同时,特瑞斯用钥匙将手铐解开,随意扔在了地上,因为挣扎而露出的骇人红痕在她白皙细弱的手腕上显现。然而,身下的女孩却也没有因为手铐解开而回神,就好像她真的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一样。

“别害怕,爱丽丝,别害怕。”

特瑞斯在她的耳边轻喃着,伸手抚摸着她吓得冰凉的脸,手指顺着她的脸庞落在了她纤细的颈脖上,切实地感受着她的一呼一吸的同时,特瑞斯的手滑向了爱丽丝的衣领。他将女士西装的扣子完全解开,为她也松开领带,敞开领口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地落在了爱丽丝的大腿上。为她褪去修身的下裙,透露着些许肉色的黑色丝袜有些湿漉漉的,她一定因为紧张而出了不少汗吧,现在也许还正在经历责备自己的挣扎下?那又如何呢,特瑞斯并不讨厌这样的爱丽丝啊。

不如说,正是因为她是这样的人,特瑞斯才会无可奈何地爱着她。

抚平她紧张双腿的同时,特瑞斯将靠近爱丽丝下身部分的丝袜粗暴地撕开,在连接的黑色丝线逐渐出现好几个不规则的破洞,露出了白色的内衣。特瑞斯毫不犹豫伸手将纯白色的布料拨开,被内衣包裹隐藏住的部分就这样暴露了出来,粉嫩的软肉因为接触到冰冷的空气而发颤,随着身体主人的呼吸而开合的穴口像是在诱惑着什么。

特瑞斯没有犹豫,按住爱丽丝左肩固定她的同时,另一只手的食指顺着穴口挤了进去。

仅仅是伸进去一根食指,里头的穴肉就迫不及待地缠了上来,仍然紧致的内里将手指温暖地包裹住,并不松垮的内壁提醒着特瑞斯关于爱丽丝的性经验的情况。看来是除了他以外没有别人染指吗……也对,对男人的触碰甚至残留了阴影的家伙又怎么可能接受其他的家伙?恐怕平时连自慰都没有过吧?毕竟她也是经历了那些就常人的观念来说过于可怕的事情啊,在没有外界干预的情况下,她又怎么可能靠自己走出来?

因为下身的异动,爱丽丝不可避免地回过神来,受到惊吓的同时,她伸出手想要阻止特瑞斯的侵犯,但男人的手劲让爱丽丝几乎无法动弹。而早已进入深处的手指开始熟练地刺激着敏感的内壁,反复刺激着爱丽丝的G点的同时,带有性暗示的抽插让爱丽丝不自觉轻喘出声。

她连忙动手捂住自己的嘴,她满脸绯红,眼角还泛着生理盐水的模样实在是惹人怜爱,反而让特瑞斯的动作变得更过分了些。他逐渐扩张着爱丽丝的内壁,紧接着将第二根手指捅了进去,指腹每次触到最深处的时候,爱丽丝的腰就会反射性地颤动。在子宫口画着圈的行为正将爱丽丝的理智一点点同蚂蚁般啃食殆尽,她咬着牙不想让自己发出丢人的声音,她乱蹬着的腿却逐渐因为性快感而变得酥软。随着特瑞斯进一步的爱抚私处,身下的爱丽丝几乎要变成一滩水了。

最后一下顶在深处,小小的力道挤压着最深处的软肉的同时,来自阴蒂的一阵急促的摩擦将爱丽丝的反抗能力彻底夺去——她高潮了。

就这样,轻易地在特瑞斯的手下高潮了。

她果然一点都没变。

时隔多年积压的性快感一时间全部集中在了漫出清凉液体的阴道口,她的全身几乎都被这尘封已久的性欲点燃,此时滚烫的渴求着什么。她的腰不受控制地高拱起来,随着一阵完全的释放,她也跟着软了下来。持续着痉挛的同时,她那升起一层水雾的双眼变得迷离,就好像现实的一切都离她很远一般,她瘫在了沙发上,下身流出的那些液体顺着皮沙发的边缘滴下,特瑞斯觉得差不多了。

想着,他跨进了爱丽丝的两腿之间,虽然正常位对于有些狭窄的沙发来说有些勉强,但特瑞斯已经不想再等了。他想立刻将眼前在自己的身下喘息着的女孩全部占有,他想要无数次无数次地告诉爱丽丝:你属于我。

默默关注着她的一切,每个月都会给她写信,希望她没了自己也能过得很好……本来只是这样。但是,为什么他又要一时冲动回到这里呢?是因为对她的这具肉体念念不忘?是因为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在和别的男人交往?是因为在意她是否还记得自己?

不…这一切都不过是次要的。从一开始,特瑞斯贪图的就不是这些。他渴望的是将她深深嵌在怀里的安稳,想要聆听她的一呼一吸,他想要的是陪伴,是爱丽丝对他毫无保留的爱。

经历了一次死亡后,特瑞斯再也不想对自己的感情说谎了。

当年没能接受她的爱是他的懦弱,这一次,他绝不会放手了。

可是,明明他想清楚了,为什么爱丽丝的目光里却装着别人呢?哪怕是自顾自地去觉得她的笑容应该是留给自己的才对之类琐碎的想法,特瑞斯就是无法停止嫉妒。明明是特瑞斯将面对父母去世无人照顾的这个局面的爱丽丝拉起来的,她现在却转眼就将特瑞斯忘了,还转而去喜欢别人?无法原谅,绝对无法原谅。

明明他在爱丽丝的身上刻下了让她无法忽视的伤痕,她却能够忽视那些去拥抱新的生活?

怎么可能放过你。

那个男人如果知道此时自己的女朋友正衣装凌乱地躺在别的男人身下,他会有什么感想?不…已经没有必要让他知道了,从现在开始…特瑞斯一步都不会让爱丽丝从他的身边离开的。

哪怕要将她毁了,特瑞斯也想要得到这份爱。

“我想,现在是时候支付代价了。”

男人嘴中说着不知所谓的话的同时,爱丽丝下身的穴口处抵着一个无比熟悉的硬物,温暖又坚硬,却又像刀刃般危险。肌肤而非橡胶的触感让爱丽丝猛地发现特瑞斯的邪恶意图——他打算无套插入。

意识到这一点的爱丽丝缩着腰想要逃走,特瑞斯当然不可能给她这个机会。甚至还没等她想明白特瑞斯刚刚说的那句话,硬物就撑开黄豆大小的穴口,突然整个塞了进去。跳着青筋的肉棒毫不讲理地全部没入,柔软湿润的内壁却几乎畅通无阻,直接让特瑞斯的性器顶在了娇嫩的最深处。子宫不可避免地被挤压的同时,因为惊讶而半张着口的爱丽丝因为丝丝的疼痛而睁大了双眼。

很久没有使用的肉穴对异物感有着明显的排斥,在记忆深处里的那些不好的回忆卷土重来,强大的恐惧重新将爱丽丝的全身变得僵硬又冰凉,她仿佛再次被拽入深深的冰窟窿里,几乎动弹不得。

身上的男人还没有等爱丽丝习惯这种感受,就把着她的腰动了起来。

即使她不愿意,为了繁殖而准备的生理快感还是逐渐将她吞噬,以她不愿意的方式,被她不愿意的人。

小说相关章节:毒苹果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