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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日记狩猎日记(终章),第1小节

小说:狩猎日记 2026-01-14 12:49 5hhhhh 3140 ℃

我站在房间里,空气里弥漫着死寂与刚刚沉淀的血腥。陈溪依然昏睡在椅子上,赤裸的身体随着每次呼吸微微起伏,乳房在松弛的姿势中向两侧摊开,乳尖因之前的玩弄仍保持挺硬,在昏黄的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脚尖垂向地面,腿间还残留着我之前射进的体液,正缓慢地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拉出一道乳白的细痕。她的头歪在椅背上,嘴唇微张,舌尖隐约可见,偶尔在梦中吸吮似的轻动,带出一丝透明的唾液,沿着嘴角蜿蜒流向脖颈。

夏诗晴则瘫在另一张靠墙的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般绵软。她的双腿大张,脚底板朝着天花板,脚趾偶尔神经质地抽搐一下,仿佛还在回味之前被我强迫高潮时的痉挛。我给她下的深度催眠指令让她保持在一种无意识的自感状态——即使昏睡,身体仍旧对任何触碰高度敏感。我走过去,用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小腿肚,她的皮肤立刻冒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大腿内侧微微濡湿,那是身体在睡眠中无意识的渗液。我掰开她的脚趾,将拇指挤进她第二与第三趾之间的缝隙,那里因长时间闷在球鞋里而微微发红,皮肤细嫩,带着少女特有的微酸汗味。我凑近深吸,那气味混着她身上柑橘香皂与青春荷尔蒙的气息,直接冲入我的大脑皮层,下腹不受控制地发热。

但此刻最需要处理的,是樱。

她还蜷在地板上,像一只濒死的虾米。喉咙里的嗬嗬声已经变得断断续续,每一次吸气都拉得极长,随后是短暂可怕的停顿。她身下的那滩尿液扩大了一圈,颜色更深,氨水的刺鼻味混杂着血腥,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莫名兴奋的底调。她的脸已经从紫红转向青灰,瞳孔在眼皮下剧烈颤动,眼球时不时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我蹲下身,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头面对我。她的眼皮颤动,似乎想睁开,却只能掀开一道缝隙——里面漆黑无神,倒映不出任何影像。我用拇指强行撑开她的右眼眼皮,俯身近距离观察:棕色美瞳的边缘已经有些干涸脱落,微微卷起,露出底下本来的浅褐色虹膜。瞳孔散大到几乎占满整个眼核,对光照毫无反应,像两颗死寂的玻璃珠。

“还活着呢?”我低语,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不知是不是听见,她的喉咙里突然发出一串咕噜的杂音,像是痰液倒流,又像最后的求饶。她的左手无意识地抽搐着抬起,指尖颤抖着碰到我的手腕,那触感冰凉黏腻,带着将死之人的虚浮力道。

我从后腰抽出那把贴身携带的军用匕首——这是陈溪基地藏品中的一件,全长二十公分,刀身细长,双面开刃,刀尖呈锐利的穿刺型,刀脊处有浅浅的血槽。我用指尖试了试刀锋,冰冷的金属触感激得我微微战栗。我转身,单膝跪在樱的腰侧,用左手抓住她湿透的衣领,猛地向两边撕开。布料发出清脆的撕裂声,露出底下白皙但已失去血色的胸脯。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姣好,乳晕是浅淡的褐色,乳尖因失温与缺氧而微微发硬,直挺挺地立着。

我用刀尖轻轻点在她左侧乳房的乳头上。冰冷的金属触碰让她浑身剧烈一颤,已经半昏迷的身体竟然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濒死的嗬嗬声。我没停,刀尖顺着乳晕的边缘缓缓划入,切入皮肤的感觉先是遇到一层柔韧的阻力,随后是轻微的“噗”声,像是刺破一层紧绷的薄膜。刀刃继续深入,切开皮下脂肪层时手感变得油腻而顺滑,温热黏稠的血液立刻从切口涌出,顺着刀身流到我握刀的手上。我沿着乳晕划了大半个圆弧,皮肉随之翻开,露出底下淡黄色的脂肪组织与隐约可见的乳腺腺体。

她疼得全身痉挛,双腿疯狂蹬踢,脚后跟在地板上敲出凌乱的咚咚声。我抬膝死死压住她的大腿根,左手更用力地按住她的肩膀,右手稳定地继续切割。刀刃到达乳房下缘时,我手腕一转,将刀尖向上挑起,完成了一个完整的椭圆切口。随后我如法炮制,在她右侧乳房上划出对称的伤口。鲜血已经浸透了她的胸口,顺着肋骨流向腋下和地板,与之前的尿液混在一起,形成暗红发黑的污渍。

她的挣扎渐渐弱下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里血沫翻滚的咕噜声,身体因失血而开始发冷。我松开按她的手,向后挪了挪,欣赏自己的作品:两道对称的切口在她胸脯上绽开,像两朵畸形的血色玫瑰,皮肉外翻,脂肪层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鲜血还在汩汩流淌,但速度明显变慢,她的生命正随着血液流逝而迅速消散。

我揪着她的头发再次提起她的头。她的脸已经彻底失去生气,嘴唇青紫,嘴角不断有带着血丝的唾液流出。我用匕首的刀背轻轻拍打她的脸颊,冰凉的金属与皮肤接触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该结束了。”

话音落下,我将匕首横过来,刀刃贴上她脖颈的侧面。皮肤因之前的窒息与失血而绷紧发凉。我手腕猛地发力,向另一侧用力一划——

刀刃切开皮肉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先是一层薄薄的表皮,然后是坚韧的颈阔肌,接着是松软的皮下组织,最后是气管与颈动脉。刀刃割开气管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嗤”声,像刺破一个气球,随后是血液在高压下喷涌而出的“嘶——”声。鲜血如喷泉般从切口狂飙而出,溅射到我的脸上、胸口,温热黏腻的触感激得我浑身一颤。她最后的力量让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双眼骤然睁大到极限,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瞳孔里最后的意识之光彻底熄灭。她的身体在最初的剧烈抽搐后迅速瘫软,像断了线的木偶,再无动静。

我保持着那个姿势几秒,感受着血液喷溅的速度从激烈转为涓流,最后只是缓慢地渗出。我松开手,她的头无力地歪向一侧,脖子上的切口张大开来,露出里面被切断的惨白气管和暗红的肌肉组织,血液仍在缓慢地滴答落下。

我起身,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血。空气里血腥味浓得化不开,混合着尿液与死亡的气息。我走到墙边,取下一条粗麻绳,回到樱的尸体旁,在她脚踝处打了个结实的套结。随后我拽着绳子,拖着她的尸体走向地下室入口。尸体在地板上留下一条宽而断续的血痕,拖行时她的手臂和头发在地面摩擦,发出沉闷的沙沙声。

地下室的门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推开时发出嘎吱的响声。我打开灯,惨白的光照亮了下面的空间:大约十平米,墙面是粗糙的水泥,地面中央有排水地漏。角落里有个老式的铸铁浴缸,表面已经锈迹斑斑,旁边堆着几个水桶和刷子。我把樱拖到浴缸边,打开墙上的冷水龙头。水管先是发出空洞的轰隆声,随即冰凉的水流哗哗涌出,冲在浴缸里,溅起细密的水花。

我把樱的尸体推进浴缸。她的身体在水中浮起又沉下,血污立刻在水中晕开,将浴缸里的水染成淡红色。我拿起旁边的一个长柄硬毛刷,跨进浴缸,蹲在她身边,开始刷洗她的身体。

冷水让她的皮肤迅速变得苍白冰冷,触感僵硬。我用刷子用力刷洗她胸前的伤口,刷毛刮过翻开的皮肉,带出残余的血块和组织碎屑。温水会加速腐败,所以只能用冷水。我刷得很仔细,尤其是脖子上的切口,我将手指探进去,抠洗里面残留的血凝块,冰冷的血水顺着我的手臂流下。她的乳房在我粗暴的刷洗下晃动,乳头的颜色变得更加暗沉。

洗到下半身时,我脱下她湿透的裤子扔到一边。她的双腿细长匀称,大腿根部皮肤细腻,阴毛被血水和尿液黏成一绺一绺。我分开她的双腿,用刷子清洗她的阴部,刷毛刮过阴唇和阴蒂,那原本柔软的器官在冷水和死亡的作用下变得冰冷而毫无生气。我甚至将刷柄探入她的阴道,来回捅插了几下,带出里面残余的分泌物与血水。

冲洗干净后,我将她拖出浴缸。她的身体湿漉漉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死寂的青白色,胸前的切口被水泡得微微发白,边缘的皮肉肿胀外翻。脖子上的伤口也洗得干净了些,能清晰看到切断的气管截面和肌肉纹理。

我用一条粗糙的灰色浴巾擦干她的身体。毛巾摩擦过皮肤发出沙沙的声音,她的尸体随着我的动作被动地晃动,头无力地垂着,湿发贴着脸颊。擦干后,我将浴巾裹在她身上,将她抱起来。

尸体比想象中重,冰冷僵硬,抱在怀里像一块湿透的大理石。我抱着她走回楼上,进入卧室。陈溪还在昏睡,姿势几乎没变,只是鼾声更沉了些。

我把樱放在床上,紧挨着陈溪的右侧。然后我解开浴巾,让樱赤裸地躺平。我调整她的姿势:将她的双臂伸直放在身侧,双腿并拢,头摆正,面对天花板。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散大无神,我用手将她的眼皮合上,但一松手,眼皮又缓缓滑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死寂的眼球。试了几次后,我放弃了,就让她保持着半睁眼的状态,看上去像在迷茫地望着天花板。

现在,床上并排躺着两个女人:左边是陈溪,温热的、活着的,呼吸均匀,胸口起伏,皮肤下流动着血液。右边是樱,冰冷的、死去的,胸膛静止,皮肤苍白发青,只有胸前的伤口和脖子上的割痕证明她曾是个活人。这种生与死的强烈对比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站在床边,目光饥渴地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我先转向陈溪。她还在沉睡,对我的接近毫无察觉。我俯下身,双手握住她的双乳,用力揉捏。绵软温热的乳肉在我掌心变形,乳尖硬挺地顶着我的手掌。我低下头,含住她的左乳,用舌头卷住乳头,用力吸吮,牙齿轻轻磨咬乳晕。她在睡梦中皱起眉,鼻腔里发出一串含糊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扭动,想要躲避这过于强烈的刺激。但我牢牢固定住她,舌头变本加厉地舔舐,从乳根到乳尖,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玩了一会儿乳房,我直起身,目光落在她的双腿之间。她的阴户微微张开,因之前的玩弄还湿润着,阴唇充血呈深粉色,上面沾着干涸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的痕迹。我分开她的双腿,俯身凑近,用舌尖直接舔上她的阴蒂。那个敏感的小肉粒立刻肿胀起来,在我的舔弄下变得更硬。我的舌头深入穴口,品尝她里面温热咸腥的滋味,同时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让整个阴蒂完全暴露,然后用舌尖快速拨弄。

她的反应变得更强烈了:呼吸变得急促,大腿肌肉绷紧,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起迎合我的舌头,喉咙里溢出连串细碎的呻吟:“嗯……嗯……”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摆动,秀发凌乱,表情在睡梦与快感间挣扎,却始终没有醒来。我的手指也没闲着,右手食指探入她的阴道,在内壁摸索,找到一个微微粗糙的凸起区域——那是她的G点。我屈指按压、快速抠弄,同时舌尖继续攻击她的阴蒂。

双重刺激下,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大腿用力夹紧我的头,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我的脸上和嘴里。她高潮了,在昏睡中达到顶点,身体剧烈颤抖了十几秒,才缓缓瘫软下去,呼吸粗重,全身是汗。

我抬起头,舔了舔嘴角她的体液,然后转向樱的尸体。

冰冷的身体与陈溪温热的形成鲜明对比。我爬上床,跨坐在樱的腰上,双手按在她胸前的切口上。手指直接探入伤口,触摸里面冰冷却依然柔软的组织。我将两根手指插进左侧乳房切割的缝隙,向两侧扒开,伤口被撑大,露出更深层的组织。脂肪层在手感油腻,下方的乳腺组织则更加密实。我用指尖抠挖,扯出一小条黄色的脂肪,粘在手指上,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我将那小块脂肪放进嘴里咀嚼。冰冷、油腻,带着淡淡的血腥与组织液的味道,口感像未煮熟的肥肉。我咽下去,然后将沾满血污的手指伸进樱的嘴里。她的牙齿紧闭,我用力撬开她的下颌,将手指插进她冰冷的口腔,搅动她僵硬的舌头,模拟口交的动作。同时我的另一只手向下探,拨开她冰冷的阴唇,将两根手指插入她的阴道。

里面冰冷、干涩、紧致,毫无生命应有的湿润与柔软。我用力抽插,手指摩擦着内壁,发出黏腻的声响。她的尸体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头无力地歪向一边,半睁的眼对着天花板,毫无反应。

我拔出沾满冰凉体液的手指,转而攻击她的肛门。那里紧闭如雏菊,我吐了口唾沫做润滑,用力将拇指顶进去。括约肌因死亡而僵硬,但在我持续用力下终于松开,拇指噗嗤一声插了进去。里面更加紧致,且毫无温度。我用力抠挖,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感受着尸体肠道内壁冰凉滑腻的触感。

玩够了后穴,我从樱身上下来,跪在她的双腿间。我掏出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茎,用她的血和体液简单润滑,然后对准她的阴道口,用力顶了进去。

冰凉的紧致包裹感让我浑身一抖。与活人温热的紧致不同,尸体的甬道冰冷、缺乏弹性,每一次抽插都需要更大的力气。我双手抓住她的大腿,用力分开,腰部快速挺动,让阴茎在她冰冷的体内冲刺。她的尸体被我撞得不断晃动,乳房随着晃动摇摆,胸前的伤口每次晃动都会渗出少许血水。我俯身,一口咬住她右侧乳房的乳头,牙齿用力撕咬,直到尝到血腥味,而她毫无反应。

我在她体内抽插了上百下,最后低吼着射了进去。温热的精液灌入冰冷的子宫,温差带来的刺激让我脊背发麻。我拔出阴茎,混合着精液与血水的体液从她穴口缓缓流出。

但这还不够。

我将樱翻过来,让她呈趴跪姿势,臀部高高撅起。她背后的脊椎骨节清晰可见,皮肤在灯光下苍白如瓷。我再次插入她的肛门,冰冷紧致的后穴带来另一种刺激。我双手抓住她的腰胯,用力撞击,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向前耸动,头无力地垂下,湿发遮住半张脸。我一边干她,一边伸手到前方,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抠挖她已经冰凉的前穴,两处同时刺激。

第二次射精后,我瘫在她背上喘息。冰冷的尸体与我温热的胸膛紧贴,汗水与血水混合,滑腻不堪。我歇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将樱翻回来,摆回最初的平躺姿势。

现在轮到同时玩弄两人。

我跪在陈溪和樱之间,左手揉捏陈溪温热的乳房,右手探入樱胸前的伤口。嘴唇先是吻上陈溪的脖颈,吮吸她的脉搏,然后转向樱,用牙齿啃咬她冰冷的锁骨。我在两人的身体上来回游走,嘴唇与手指感受着生与死两种极端的触感:一处温热柔软,一处冰冷僵硬;一处有脉搏跳动,一处有死寂的伤口;一处会呻吟颤抖,一处只会被动承受。

我再次勃起。我转向陈溪,进入她温热的体内,同时将樱的一条腿抬起,架在我的肩上,让她的阴部紧贴我的侧腰。我在陈溪体内冲刺,腰部每一次前挺都会摩擦到樱冰冷的阴户,冰火两重的刺激让我疯狂。陈溪在睡梦中被我顶得呻吟连连,身体本能地迎合;而樱的尸体只是被动地晃动,毫无反应。

我在陈溪体内射精,温热的液体灌入她深处。她高潮时的痉挛紧紧吸着我的阴茎,延长了我的快感。我拔出来,立刻转向樱,再次插入她冰凉的阴道,用她尚未冷却的甬道摩擦我敏感的龟头,直到再次射精。

这样反复了几轮,直到两人身上都布满我的唾液、精液、汗水与血水,床单污秽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膻味。我的体力也接近透支。

我喘着粗气,将陈溪和樱拖进浴室。打开热水,将两人并排放在淋浴喷头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们的身体,血污和体液被冲走,顺着排水口流下。我挤了大量沐浴露,用海绵仔细擦洗两人的每一寸肌肤。

洗陈溪时,她依然昏睡,但温热的水和海绵的摩擦让她发出舒适的呢喃,身体放松地瘫软。我掰开她的双腿,仔细冲洗她的阴部,手指探进去,抠出里面残留的精液。洗樱时则完全不同:她的身体冰冷僵硬,我需要用力才能掰开她的腿,手指清洗她阴道和肛门时,里面已经没有了我的体液,只有清水和泡沫。我甚至翻开她胸前的伤口,用花洒仔细冲洗里面的组织,确保没有残留的血块。

洗完后,我用两条干净的大浴巾分别擦干两人。陈溪的身体擦干后恢复了白皙红润,在毛巾的摩擦下皮肤微微泛红。樱则依旧苍白冰冷,毛巾擦过时皮肤毫无变化,只有水珠滚落。

我将陈溪抱回床上,盖好被子。她的呼吸平稳绵长,已经完全陷入深度睡眠。

樱的尸体我也擦得很干,然后用一条干净的床单裹起来,暂时放在房间角落的地板上。

接下来是夏诗晴。

我走进侧间。她还保持着我离开时的姿势,瘫在椅子上,头歪向一侧,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在胸口聚成一小滩湿痕。她依然在深度催眠中,即使我走近、触碰,她也毫无反应。

我解开她身上早已汗湿的T恤和内衣,又脱下她的运动短裤和内裤。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年轻紧致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我扶她躺到侧间的小床上,给她盖上薄毯。

“听着,”我凑近她的耳朵,用低沉平缓的声音说道,“你陷入最深的睡眠。你会梦见你在一个安全舒适的地方,没有任何人能伤害你。你会睡到明天中午,除非我唤醒你。你的身体会保持放松,但高度敏感,任何触碰都会带来快感。明白吗?”

“……明白……”她梦呓般回答,眼珠在眼皮下快速转动。

“重复一遍。”

“睡……到明天……中午……身体敏感……快感……”她断断续续地复述。

“很好。睡吧。”

她的呼吸立刻变得更加深沉均匀,陷入了指令下的强制睡眠。

做完这一切,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袭来。我走回主卧,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陈溪和角落裹着床单的樱,然后躺到陈溪身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浓郁的睡意几乎瞬间将我吞没,我沉入了无梦的黑暗。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远处隐约的引擎声惊醒。

意识从深眠中挣扎着浮起,像潜水者从海底缓慢上浮。先是听觉恢复:窗外有虫鸣,远处似乎有机动车引擎怠速的低沉嗡鸣,还有轮胎碾过碎石路的细微沙沙声。然后是嗅觉:房间里还残留着血腥、体液与沐浴露混合的复杂气味,钻进鼻腔深处。最后是触觉:我的手臂搭在陈溪温热的腰上,她的皮肤柔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猛地睁开眼睛。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外透进的朦胧月光勾勒出家具的轮廓。陈溪还在睡,背对着我,发出均匀的鼾声。角落里的樱一动不动,裹着的床单在黑暗中像一团模糊的影子。侧间里夏诗晴也毫无动静。

但那引擎声……

不是幻听。

我轻手轻脚地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向外窥视。

夜色浓重,基地外的空地上空无一人。但远处的树林边缘,隐约可见两道车灯的光柱晃动,随即熄灭。有人来了,而且刻意关了车灯,不想被发现。

心脏在胸腔里重重跳动。我快速思考:是那个杀手“雨”的同伙?还是警察?或者是其他什么势力?

无论是什么,都不能让他们发现这里。

我迅速穿好衣服,将沾血的外套扔到角落,从床底拖出我的背包。我需要去外面找一种草药——这不仅仅是为了消炎止痛,更是个离开这里的借口,一个观察来者的机会。我从背包里翻出一个小布袋和一把折叠刀,然后从后门溜了出去。

后门连接着一条狭窄的甬道,通往基地后面的山坡。我弯腰钻进黑暗中,借着月光在灌木丛中穿行。夜晚的空气冰冷清新,与我刚离开的污秽房间形成鲜明对比。我在山坡上寻找那种草药——一种叶片细长、边缘带锯齿、开紫色小花的植物。大约找了半小时,终于在一处岩石缝隙里发现了几株。我小心地采下,装进布袋。

正准备返回时,我突然顿住了。

从我的位置,可以隐约看到基地正门的空地和一小段通往这里的土路。就在刚才,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空地上,正警惕地四处张望。

是个人影,穿着深色衣服,身形高大,动作敏捷。虽然看不清脸,但那姿态和动作让我瞬间确定——是“雨”,那个杀手。他没死?不,不可能,我明明检查过他。除非……他有同伙,这是另一个?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我趴在山坡的灌木丛后,屏息观察。

那人影在空地上逡巡了一圈,似乎没发现什么异常,然后走向基地的正门。他没有直接破门,而是俯身检查门锁,动作专业而谨慎。月光下,我能看到他腰间鼓起的轮廓——是枪。

就在此时,另一道光线从土路的方向射来。

是车灯。

一辆深蓝色的警车缓缓驶入空地,车顶的警灯没亮,但车身上的警徽在月光下清晰可见。警车停下,驾驶座车门打开,一个人影走了下来。

是个女人。

即使隔着二三十米的距离,月光也足够让我看清她的轮廓:高挑的身材,扎着干练的马尾辫,头上戴着警帽。她穿着一套天蓝色的警服短袖,下身是深色的包臀裙,裙摆在膝盖上方。腿上穿着肉色的连裤丝袜,脚上一双黑色皮质低跟高跟鞋。她手中握着一把警用手枪,正警惕地观察四周。

女警花。

她和杀手几乎同时发现了对方。

两人同时举枪——

“砰!砰!砰!”

枪声划破夜空,尖锐刺耳。

杀手先开了枪,子弹打在警车引擎盖上,溅起火星。女警花反应极快,迅速蹲身躲到车后,同时回击。她的枪法精准,两枪打在杀手脚边的地面,迫使他后退寻找掩体。

接下来的交火在电光石火间爆发。杀手躲到一棵树后,女警花以警车为掩体,两人相互射击,子弹呼啸着撕裂空气。我趴在山坡上,清楚地看到每一次枪口的闪光,听到子弹击中金属与树木的闷响。杀手用的是手枪,女警花也是,但她的枪声更清脆——是标准的警用92式。

交火持续了大约十秒。

杀手试图从侧面迂回,从树后冲出的瞬间,女警花一枪击中了他的左肩。他身体一晃,但没倒下,反而利用这个机会连开三枪。一发子弹打碎了警车的侧窗玻璃,另一发擦过女警花的手臂,第三发——

击中了她的胸口。

女警花身体猛地向后一仰,撞在警车上,然后缓缓滑倒在地。

杀手喘息着,举枪警戒了几秒,见女警花不再动弹,才从树后走出来。他捂着流血的肩膀,踉跄着走向女警花,枪口始终对着她。

就在这时,女警花的手突然动了。

她一直握着枪的手猛地抬起——

“砰!”

近距离的一枪,正中杀手的胸口。

杀手的身体僵住了,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前炸开的血花。他踉跄后退两步,试图再次举枪,但手臂已经无力抬起。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涌出一口鲜血。然后他重重地仰面倒地,再无动静。

女警花的枪也从手中滑落。她躺在警车旁,胸口正中一片暗红,鲜血正迅速浸透警服。她的手无力地垂在地上,手指微动,但身体已经不再挣扎。

一切归于死寂。

我趴在山坡上,心脏狂跳,汗水浸湿了后背。我在原地等了整整五分钟,确认两人都没有再动,才小心翼翼地爬起身,溜下山坡,绕到基地后门,快速潜回。

一进房间,我立刻检查:陈溪仍在昏睡;樱的尸体原封未动;侧间的夏诗晴也还在深度催眠中。我快速脱掉沾了泥土的外衣,从背包里翻出一副橡胶手套戴上,又拿了一支强光手电和一把匕首,然后悄悄拉开正门,走了出去。

空地上,月光如霜,清晰地照亮了两具倒地的躯体。

我先走向杀手。他仰面躺在地上,双眼圆睁,瞳孔扩散,胸口有三个弹孔——左肩一个,右侧胸膛两个,其中致命的一枪应该击中了心脏或大血管。血液已经在他身下聚成了一小滩,呈暗红色,在月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我蹲下身,探他的颈动脉——毫无跳动。我又翻开他的眼皮,用强光手电照射——瞳孔对光无反应,已经死亡。

我快速搜了他的身:腰间枪套里插着一把格洛克17手枪,弹夹里还剩三发子弹。身上还有两个备用弹夹、一把折叠刀、一个打火机,以及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皮夹,里面只有几张现金,没有身份证件。我将手枪、弹夹和刀都收起来,塞进自己外套口袋。

然后我走向女警花。

她侧躺在警车旁,脸朝向夜空,双眼紧闭。她的警帽掉在一边,马尾辫散开了一部分,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胸口的警服已被鲜血浸透了一大片,颜色深得发黑。她的左手捂着伤口,手指间也沾满了血。

我蹲在她身边,先试探她的鼻息——极其微弱,若有若无。再摸颈动脉——脉搏弱得像随时会断掉的丝线,但确实还在跳动。

她还没死,但离死不远了。

我轻轻掀开她捂着伤口的手,然后解开她警服短袖的纽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警用背心,也被血浸湿。我撕开背心,露出她胸前的伤口。

弹孔在左胸上方,距离心脏很近的位置。伤口周围皮肤青紫肿胀,但没有想象中的贯穿伤。我仔细触摸,发现子弹似乎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在弹孔下方,能摸到一个硬物。

我小心翼翼地将手探进她的领口内侧,摸索着,指尖触到了一个小小的金属物件,用链子挂着。我轻轻拉出来——是一枚铜质的护心符,约硬币大小,上面刻着模糊的经文字样。现在这枚护心符已经严重变形凹陷,中央位置甚至被子弹击穿了一个小孔,边缘嵌进了她的皮肉里。

子弹没能完全穿透护心符,但巨大的冲击力显然震伤了她的胸骨和内脏。我按压她的胸骨,她能感觉到疼痛——眉头痛苦地蹙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却没醒来。

她的伤势很重,内出血恐怕已经开始,如果得不到及时救治,死亡只是时间问题。

但我没打算救她。

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一种更加阴暗的欲望升腾起来。这样一个年轻漂亮、身着制服、濒死昏迷的女警花,躺在我面前毫无反抗之力——这简直是上天赐予的玩物。

我伸手,轻轻摘下她头上松脱的发圈,让她的长发完全散开。然后我托起她的头,将她从地上抱起,尽量不牵动她的伤口,走回基地。

进了房间,我将她平放在地板上,然后锁好正门。

我打开房间的主灯,明亮的光线将她照得更清晰:她的脸很漂亮,五官立体,眉眼间带着一股英气,即使昏迷中眉头紧锁,依然能看出平日里的干练。警服短袖已经被我解开,露出里面被血浸透的白色背心。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裙摆在移动中向上卷起了一些,露出更多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她的腿长而直,丝袜紧贴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上那双黑色低跟皮鞋沾了些泥土,但依然工整。

我蹲下身,开始脱她的鞋。

我解开她右脚鞋子的搭扣,握住鞋跟轻轻转动,将鞋子脱了下来。丝袜包裹的脚踝纤细,足弓曲线优美。我将她的脚捧在手里,凑近闻了闻。

汗味、皮革味、还有一丝淡淡的女性体香——她穿着鞋和丝袜奔波了一天,脚上必然出汗了。但这气味并不难闻,反而有一种独特的、带着生活气息的真实感。我深吸几口,那微酸微咸的气息冲入鼻腔,刺激着我的感官。我将她的脚凑得更近,用鼻子蹭她的脚心,隔着薄薄的丝袜,能感受到她脚底柔软的肌肤和微微的潮湿。

随后,我张开嘴,含住了她的脚尖。

丝袜的材质细密顺滑,覆盖着她脚趾的形状。我将她的整个前脚掌都含进嘴里,用舌头仔细舔舐,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每一根都不放过。唾液很快浸湿了丝袜,让面料变得透明,露出下面粉色的脚趾甲——她涂了淡粉色的指甲油,修剪得很整齐。我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的尖端,向下拉扯,让她的脚趾一点点从丝袜里露出来。

先是大脚趾,趾甲饱满,甲床粉嫩。我用舌尖舔过她的脚趾肚,那里柔软而有弹性,带着汗液的微咸。然后是第二、第三、第四、第五根脚趾,我一根根吮吸,像在吃一串精致的葡萄。她的脚在我的舔弄下微微发热,即使主人濒死昏迷,生理上的刺激仍然让她的脚心渗出细汗,与我的唾液混合在一起,让脚趾更加湿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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