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譫妄羊與不眠狼3.10、h

小说:譫妄羊與不眠狼譫妄羊與不眠狼 2026-01-14 12:49 5hhhhh 9380 ℃

  杜莲实跌跌撞撞回到客房,独自消化着无边的焦虑,没等他情绪平复下来,就有人敲响了门。

  女佣静立着,脸上挂着训练有素的、毫无破绽的恭敬微笑。她微微躬身,「少爷需要您解答一些学业问题,我来带您去少爷的书房。」

  「我……我认得路。」

  女佣笑容不变,侧身做出引路的姿态,「请让我为您带路。」

  杜莲实太清楚叶深流晚上把他叫去,是想干什么,为了转移满脑子的不安,他想到了武赤音,少年那张总是带着桀骜又隐隐藏着不安的脸,诡异地与那只机敏顺从的杜宾犬重叠在一起。他们是在恋爱吗?他知道叶深流在出轨吗?

  杜莲实几乎是被押着踏入室内,叶深流双脚放在书桌上,手中翻看着大学经济学的课本。

  女仆已然退下,只剩下杜莲实在空荡荡的卧室内,手足无措。

  「你已经在学大学课程了吗?」

  「嗯,不过是家庭教师布置的作业,准备随便抄点应付他。」叶深流站起身。

  「你既然有家庭教师,那你大可以让他辅导你功课,国文学科也没多少学生需要补习。」

  叶深流勾起嘴角,「你很清楚我叫你来干什么,不是吗?」

  杜莲实哑口无言。

  「衣服脱了。」

  再三面临同样的命运,那熟悉感让他宛如隔世。

  「你母亲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做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起来’是什么样子。我看起来和老师‘关系融洽’地课后辅导,这就够了。她不需要知道,也不关心。」

  他向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手掌终于按上杜莲实的肩膀,力道不重。

  「所以,收起你那些可怜的天真幻想。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让我‘满意’。」

  「啪——」叶深流的双手环上教师的腰际,那双手灵活无比拉开腰带,伴随着皮带扣的松脱声,裤子应声而落,被洗得发白的灰色内裤也一同暴露出来。

  眼见教师变得呆若木鸡,浑身僵硬,叶深流爬上床,轻轻舔舐着对方的耳垂,低语:「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会遵照承诺的。」

  他的小腿覆着黑色的中筒袜,将小腿衬得有如玉藕搬白皙,雕花布洛克鞋甩落在地上,旁边的雕花布洛克鞋一只端正、一只歪倒,是他难得失序的证明。

  杜莲实抬起头直视着少年:「你为什么要这样说话?」

  「嗯?」叶深流停住动作。

  「你说话的语气也好,内容也好,完全不是小孩子该有的语言。」他艰难咀嚼着语言:「为什么不能用符合你这个年龄段的语言?」

  叶深流陷入沉思,绽开微笑,「如果我具备孩子应有的言行举止,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呵。不会出现在这所宅邸里。」

  当着杜莲实的面,叶深流脱下衬衫,白皙的肌体仿若泛着金光,依稀可见一层孩子似的绒毛,胸前的两点一闪而过,他迅速换了身居家的深色丝绒睡衣,柔软的布料贴合着少年尚未完全长开却已显修长的身形。

  

  他弯下身子,在斗柜中翻找着什么。

  杜莲实和衣坐在床沿,手指无意识地抠抓着身下昂贵的丝绸床单,床上散发着叶深流身上的水蜜桃奶香气,可见他平时就睡在这里,想到如此,厌恶感不由袭来。

  他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甲缝里似乎还残留着白天批改作业时沾染的红色墨迹,此刻看起来像干涸的血痂。一种荒谬感攫住了他——

  叶深流在床头拿出流线型的棍状物,那物体通体哑光,即使是对性事不感兴趣的杜莲实,一眼就能明了,「是你这个年纪该使用的吗?」

  「哈哈,我可没有用这玩意的兴趣,是专门给老师准备的。」叶深流手持着按摩棒爬到床上,床垫微微凹陷,「放心,我可是好好消过毒了。」

  「这太过分了!」

  「你除了口头上抗议也拿不出实际行动,对吧?杀人犯老师。」

  杜莲实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身体只是几不可察地晃了晃。

  叶深流伸出手,指尖微凉,碰触到杜莲实耳后的皮肤,取下了他的眼镜。动作算不上粗暴,甚至有点过于熟稔自然,镜腿划过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痒和更深的寒意。

  视野瞬间模糊、崩塌。眼前叶深流的脸,房间里华丽的陈设,床头灯晕开的光,都融化成一片扭曲的、失去焦点的色快。

  少年随手将眼镜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金属镜架接触大理石台面,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在这寂静中格外刺耳。

  「看不清,会不会好一点?」

  声音从那片模糊的色块上方传来,「看不到那么多……让人烦心的事。」

  「把……眼镜还我。」

  模糊的轮廓动了一下,「你需要看清的,是我。」杜莲实能感觉到那娇小的身躯投下的阴影笼罩了自己,能闻到少年呼吸间极淡的气息。

  他慢吞吞脱下外套,少年的手指再次抬起,这次落在了杜莲实衬衫的纽扣上。冰凉的指尖隔着衬衫布料,似有若无地碰触到下面的皮肤。教师猛地一颤。

  「自己来,还是我帮你?」叶深流问,语气依旧平淡,「母亲说过,要好好‘招待’老师。」

  杜莲实抖着手,伸向自己的纽扣。手指僵硬得不听使唤。

  叶深流一把拉住教师的内裤,猛地拉了下来,他轻笑了一声,轻得像一声叹息。

  教师的性器疲软地缩成一团,和叶深流的完全不同,更深沉的色素沉着显露出别样的淫靡感,或许是思虑过多,杜莲实的阴毛色泽略有些发灰,茂密的阴毛一直延伸到肛周,和文弱的外表不同,显得格外野性。包皮覆盖着龟头一半,依稀可见淡红色的龟头。

  「喂,今天的推理怎么样。」

  叶深流突然问。

  「什么怎么样。」

  「蒙蔽那个记者,很有意思吧?看他那样兴高采烈地冲出去。」少年邪笑。

  「你……会引火烧身的。」

  「他不敢的。」下一瞬间,叶深流低下脑袋,口腔含住了杜莲实的性器,湿湿热热的触感令他头皮发麻。

  他仓促想拔出来,却被少年死死吮吸着,「你到底在干什么!叶深流你疯了!小孩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少年眼睛亮得惊人,他不管不顾,只是强行吮吸,呲溜的口交声响彻室内,漂亮的小脸也因剧烈的动作而此扭曲,明明是被学生强行口交,但一瞬之间,杜莲实却生起侵犯叶深流的错觉。

  他狠狠抓住叶深流的脸颊,强行将他拉起来,叶深流喉咙闷哼一声,蓦地吐出来,阴茎油光发亮,那是学生的唾液。想到如此,杜莲实全身发冷,沸腾的热血却直冲天灵盖。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测试一下你的身体罢了,你不是硬了吗?」叶深流擦了擦嘴角,杜莲实如坐针毡,险先作呕,他的性器不过被吮吸了片刻,就已然勃起。

  「到底谁教你的!」

  「没有人教我。我自己想做。问你话呢。」叶深流满脸不耐烦,「你母亲死亡的真相……你了解多少」

  「……我母亲是死于上吊自杀。」

  「哈?你在逗我。新闻可不是这样的。」

  「但对于我而言,我母亲就是死于自杀。那就是我眼中的事实。」

  叶深流眯起眼睛,「真是有趣啊——那就让我揭露你不敢面对的真相吧。」

  杜莲实感到身上最后的遮蔽也被剥离。他像初生的婴儿一样赤裸地坐在床沿。耻辱感达到了顶峰,然后奇妙地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近乎虚无的麻木。

  完了,他想,就这样吧。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呢?

  「打开腿。」少年拿起一小瓶润滑剂——拧开盖子的声音,液体被挤出的、黏腻的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冰凉滑腻的触感,落在杜莲实的后穴处。

  「啊——」

  杜莲实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像是被强电流击中——叶深流空着的那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量不大,却将他牢牢钉回床垫。

  叶深流弯下身体,凝视着教师最私密的部位,穴口正在微微收缩,隐约露出半边粉嫩的黏膜,和周遭一圈油光发亮的灰色阴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捻起一根毛细细端详。

  「你的阴毛,还真是灰色。天生遗传的吗?还是后天营养不佳?」

  「这是小孩子该问的事情吗?」

  叶深流按压着菊纹,「缩得这么紧,能插得进去吗?老师是在紧张吗。」

  「你刚刚说我的母亲的事情……」

  「那个不急,慢慢来。」叶深流低下身体,将按摩棒的尖端抵在微微颤抖的穴口上,他扬起恶作剧的笑容,模仿着活塞运动的模样,向内深抵。但没有经过扩张的穴口显然无法插入 。

  杜莲实还想挣扎,但身体的力量一同被抽走了。他能感觉到那冰凉、光滑的异物前端,正抵住那个绝不该被如此侵犯的入口,逐渐开始推进。他微微抬起头,正对上叶深流的裤裆,那里已然勃起。

  即使这家伙再怎么是小孩模样,在生物学上,他的年纪也足可以生育下一代。

  少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还是需要扩张啊,本以为放了一上午的跳蛋。」他拔出按摩棒,手指进来了——

  疼痛是尖锐的,但更可怕的是那种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杜莲实的指甲深深抠进掌心,模糊的视线里,天花板上那些扭曲的花纹似乎旋转起来。

  「哈……呜……」

  叶深流垂眼看着,微微勾起嘴角,仿佛在专注于一项并不愉悦但必要的工作。当那手指完全没入,停留在不该停留的深处时,他重重按上了前列腺,电流似的快感袭上杜莲实的脊椎,让他不由失声惊叫。

  「我听说过老男人的前列腺似乎比年轻人大,难怪如此敏感。」叶深流徐徐按压着,他插入了更多手指,在内部搅弄着,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不时碾过前列腺,每到这时,杜莲实的身体就会猛然跳起。

  杜莲实的肉棒更是硬得发烫,叶深流方才拔出手指,重新插入按摩棒,「老师迷离的眼神真是性感。」

  杜莲实感到一种极度饱胀的、被异物占领的恶心感。他蜷缩起来,却又被体内那东西的存在感逼得僵直,陷入一种无处可逃的姿势。

  叶深流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巴掌大的遥控器。

  「这是控制开关。强度可以调节。」他的拇指轻轻放在了其中一个按钮上。

  杜莲实的瞳孔在模糊中骤然收缩。不……不仅仅是插入……还有……

  下一秒,低沉的嗡鸣声从他身体内部传来。起初只是隐约的震动,带着那异物在体内微微颤栗,随即,那嗡鸣的强度开始爬升,震动的频率加快,力度增强。不再是隐约的提示,而是无法忽视的搅动和刺激,从内部碾压着他敏感而抗拒的神经。

  「呃——!」杜莲实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他想逃离,但那深植体内的震动源却随着他的动作更残酷地摩擦、刺激着内壁。他僵在那里,大口喘息,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冰冷的汗水。

  叶深流观察着他的反应,拇指在遥控器上轻轻移动。震动模式改变了,从持续的低鸣,变成了间断的、脉冲式的强烈刺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高强度震动猛地袭来,持续数秒,又突兀停止,在杜莲实刚刚得以喘息一瞬,下一波更剧烈的脉冲再次炸开。

  「啊啊……唔唔……」

  这种间歇性的、无法预判的强力刺激,比持续的折磨更能摧毁神经。杜莲实不再试图压抑声音,断断续续的、痛苦的抽气声和哽咽从紧咬的牙关中漏出。他徒劳地摇着头,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捏得发白。

  「看来强度够了。」少年脱下黑色中筒袜,他的脚背微微弓着,那弧度是自然而羞怯的。足弓的曲线惊人地优美,脚趾是整齐而修长的,指甲修剪得干净,泛着健康的、贝壳般的粉润光泽。

  杜莲实死死盯着那只脚,只觉全身血液都集中在下半身了,叶深流的脚抵住了按摩棒,往内一推,凸起的尖端牢牢顶在前列腺上,他再也忍耐不住,压抑的呻吟越来越大。

  「啊呜啊、哈呜呜呜——」

  「说说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叶深流嗤笑,恶作剧似地扇向教师的肉棒,「抱住你的大腿。」

  快感逐渐剥夺思考能力,杜莲实只能听命,他抱住自己的双腿,在床上形成 m 字的大开腿姿势,下半身一丝不挂,在穿戴完整的少年面前,自己就像小丑一样,格外讽刺。

  「啊啊啊啊——」

  第一波高潮突如其来,无比陌生,却击溃了杜莲实的身心,他身体弓起,勃起充分的肉棒抽搐着,似乎想吐出精液。

  「快点说……哈,不然就调大。」

  「丢人现眼的样子……」杜莲实眼泪自眼角渗出,苍白的脸上已满是性爱的红潮。

  叶深流并不满意,手持着按摩棒重重碾磨着前列腺,「被我如何?」

  「被学生用按摩棒插、插入体内……」

  叶深流总算满意了这个回答。「让老师射出来更好吧?」他的唇覆住杜莲实的性器,鲜红的小舌伸出沿着龟头徐徐打圈,舌尖拨弄着包皮,立时将包皮拉了下来。鲜红色的龟头立时暴露在空气中,激得杜莲实背脊颤抖。

  「不不!啊唔、嗯……」

  他伸出手想推开少年,却只是徒劳无功。

  「老师……现在的喘息,比平时上课的声音更性感,呲、呲溜……哼唔……」叶深流的舌头拍打着龟头,口腔中故意发出淫靡的水声,杜莲实不忍卒听,大脑一片空白。

  伴随着呛咳声音,少年强行吞入了杜莲实性器,他的小脸涨得通红,就连玉似的耳垂都染上绯色。他褪下了裤子,还未发育完全的男根已然勃起,左手套弄着那根稚嫩的性器,右手则握住杜莲实的根部。

  足以让头脑空白的快感如约而至,或许是积攒了太久,杜莲实再也忍耐不住,他喉间发出哽咽似的呻吟,精液悉数喷射到叶深流的口腔。

  「咳,咳……」叶深流双眸闪烁着泪光,他发出一长串的咳嗽声,眼神对视的刹那,杜莲实心生荒缪感。

  怎么搞的,反而是像我在侵犯他一样。

  「就三秒钟的时间……呸,老男人果然不行了。」叶深流将精液吐在纸巾中,杜莲实陷入高潮后的恍惚中,恶魔似的少年抬起头,说:「脚是你切的吧?」

  杜莲实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从云端直坠冰窟。「你想说什么。」

  「你妈的脚。」叶深流轻笑,指尖却冰冷地划过杜莲实的锁骨,「那我们从头说。就从那只叫‘白雪’的猫开始,如何?」

  「猫……猫怎么了?」

  「你说你母亲‘不小心’踩死了它,还哭着道歉,替你埋葬。一个会因为踩死儿子宠物猫而崩溃痛哭的母亲——」叶深流俯身,气息喷在杜莲实耳畔,「怎么会把足以砸碎颅骨的重型熨斗,常年放在走廊那堆摇摇欲坠的布料最高处?那里是通往厨房和洗手间的必经之路,你每天要经过无数次。她是真的‘不小心’,还是……在为某一次真正的‘不小心’做日常铺垫?」

  「你想干什么?」

  「饭桌上的推理,只不过是随口乱扯,来逗弄你们两个人的开胃菜罢了。知道我为什么会给你口交吗?你的反应证实我的猜测。」叶深流放下擦拭手指的纸巾,「你妈妈……」

  「求你了,叶深流,不要说下去。」

  口腔中满是铁锈味,简直就像满口鲜血一样。

  「她想杀了你。」

  杜莲实反而松了一口气。

  「你拿了那个文学青少年组大奖,获得了离开她去远方的机会。对她来说,你不是儿子,是赖以生存的‘资产’和‘工具’。工具的独立,意味着她世界的崩塌。与其失去控制,不如让‘工具’在最后一次‘意外’中变现——巨额保险金。她甚至叫来了那个窥伺她的邻居林先生,让他在‘恰好的时间’出现,成为‘意外’的目击证人。」

  「那天,熨斗平时放置在布料堆上足以印证她对你的杀意,想想看,不平的布料熨斗随时会掉,能让你受伤也能获得保险理赔。但当天熨斗并非放置在走廊通道的布料堆上,而是放置在通道处木箱上,为了防止家中的猫误触熨斗,她提前数日踩死了你的猫。猫死后,你们又在坟墓外放了猫粮,引得流浪猫冲入家中。厨房纸板上的猫爪痕并非是猫磨爪的痕迹……」

  「倘若是猫磨爪,更像是一道道竖痕,然而没有竖痕,只有猫指甲抠下去的洞,更像是猫发狂蹦跳所扣弄留下的爪痕,因为夏天,她点燃了太多蚊香,蚊香让猫发狂,误触到了她所布下的机关,碰到了碗筷,猫毛沾上砧板上的油渍,你的母亲去捕捉发狂的流浪猫,发狂的猫触碰到熨斗,让她被砸死。而你切下了她的脚。」

  叶深流松开手,语气近乎残忍的平静:「你回到家,看到的是你母亲为你布置的死亡现场,而她成了替死鬼。你震惊,或许还有一丝扭曲的解脱。但紧接着是更深的恐惧——警察会调查,会查到她虐待你、为你买巨额保险、试图制造意外的事实吗?」

  「所以你做了两件事。第一,你拿走了家里值钱的、容易变卖的金饰和现金,伪造入室抢劫的假象。第二,你做了最骇人、也最能转移视线的事——你切下了她的脚。」

  杜莲实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那夜的冰冷和血腥再次包裹了他。

  「砍下双脚,这立刻将案件性质从‘可能的意外或家庭纠纷’扭转为‘变态猎奇杀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在寻找那个不存在的‘切脚狂魔’身上。谁还会细究一个可怜男孩母亲是否曾想杀他?你甚至不需要完美隐藏那双脚,你只需要它‘消失’。最安全的地方,不就是你们刚为白雪挖好的坟墓下面吗?那里泥土新鲜,再多埋一点东西,神不知鬼不觉。」

  叶深流终于放开了他,靠在床头,像欣赏一件作品般看着杜莲实崩溃的表情。「你对外声称母亲是上吊,这种错乱的记忆,连你自己都差点信了吧?因为‘母亲想杀我’这个真相你难以承受,她上吊了——才是你能允许自己记住的版本。」

  「你母亲明明并非死于上吊,然而你却说看到她的脚在头上摇晃,因为你摔倒了,从你的视角来看,脚吊在头顶 ,而母亲其实是趴着。这个「吊」字,并非来自绳索,而是来自你摔倒后颠倒的视角以及大脑无法处理「妈妈想杀我」这一事实而产生的恐怖联想。她脚所谓的摇晃无非是肌肉神经性抽搐,而因为你残念的视力和脑震荡的后遗症,外加你的自我欺骗,你将她当做上吊。」

  「老师。」叶深流的声音最后响起,带着恶魔般的低语,「你连自我欺骗都那么周到。」

  杜莲实蜷缩起来,捂住脸,口腔里弥漫开真正的、源自灵魂深处的铁锈味。

  叶深流似乎觉得「教学」目的已经达到。他只是让那脉冲式的震动又持续了几轮,直到杜莲实连抽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软在床上,

  最后,他按下了停止键。

  嗡鸣声戛然而止。世界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震耳欲聋的寂静。只有杜莲实自己粗重、破碎的喘息声。

  叶深流走上前,动作依旧利落。他伸手,握住了那露在外面的部分,缓慢地将它从杜莲实体内抽离。退出过程带来另一种鲜明的、令人不适的摩擦感和空虚感。杜莲实的身体又是一阵轻微的痉挛。

  异物被彻底取出。叶深流将它放在一旁,拿起早就备好的湿巾,然后擦拭杜莲实腿间一片狼藉的皮肤。

  擦拭完毕,叶深流站在床边,沉默地看了他片刻,拾起被褪到一旁的裤子,递到杜莲实手边。

  「老师是不是松了一口气?」他说,声音里那丝厌倦似乎明显了一点,「晚上凉,穿上吧。」

  杜莲实没有动。他动不了。他的意识漂浮在虚空中,见他没有反应,叶深流也不再催促。他将裤子放在床边,然后一屁股睡在床上。

  「快走吧,我要睡了。」叶深流扬起恶意满满的笑容,展示着被褥一滩水渍,「老师把前列腺液弄到我的床上去了。」

  杜莲实没有动作,睁着空洞模糊的双眼,望着天花板上那些扭曲盘旋的石膏花纹,他已然不觉羞耻,只是疲惫至极。

  「那还不是你的错?」

  「那也是你管理不好自己的身体吧。」

  

  「为什么要说是我父亲干的……」

  

  「谁让他打扰我上课。怎么,不走吗?」少年靠在床上,「还是说老师要和我一起睡?我没有意见,但仆人看老师没有回房间,大概会起疑吧。」

  杜莲实抬起一只不住颤抖的手,伸向床头柜上的眼镜,指尖在碰到冰凉的镜框时,瑟缩了一下。他没有戴上它,只是紧紧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般握住了它。金属边框硌着掌心,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属于现实的刺痛。

  在手触到门把时,叶深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牛奶和水果记得吃。姐姐的心意,之后给姐姐签名。书我已经带到你房间去了。」

  杜莲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门开了,又关上。

  锁舌叩入锁体的声音,比来时那一声,更加沉重,更加彻底。

  窗外,极远处,似乎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犬类满足的呜咽,随风飘散,恍若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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