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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昔涟:性常识篡改,黄金裔婚纱献黑屌,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4 12:48 5hhhhh 8700 ℃

资本,真是这宇宙中最美妙的咒语。它能让星神低语,也能让凡人的常识如沙堡般轻易崩塌。我,穹,曾是星核的容器,如今却是这座名为“常识”的城堡唯一的君王。我拨动资本的琴弦,谱写的乐章便能重塑整个世界的认知。昔涟,我亲爱的昔涟,你曾是那么高洁,如冰川上不化的积雪,你的剑光清冷,你的眼神孤傲,仿佛世间一切污秽都无法沾染。可你不知道,你的“常识”,早已被我悄然置换。

今夜,在这间只为我一人开放的顶级会所里,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薰与雌性荷尔蒙混合的甜腻气息。昔涟就坐在我对面,身上那件银白色的定制礼裙包裹着她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身体,每一寸曲线都透着力量与优雅。但她的眼神有些涣散,眉头微蹙,似乎在努力理解着眼前这荒诞不经的景象。

长夜月,那位以圣洁闻名的歌者,此刻正跪在我脚边,她那身华贵的演出服领口大开,露出雪白的沟壑,舌尖虔诚地舔舐着我擦得锃亮的皮鞋,仿佛那是什么无上珍馐。她的脸上没有丝毫勉强,只有发自内心的愉悦与满足。

另一边,智库的天才学者阿格莱雅,正细心地用她那双曾撰写无数深奥论文的手,为我按摩着肩膀,吐气如兰地在我耳边询问力道是否合适,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遍。而那位最擅长潜行与暗杀的遐蝶,则乖巧地半蹲着,双手捧着水晶酒杯,等待我随时品尝。

“穹……他们……这是在做什么?”昔涟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她的常识在尖叫,在抗议。在她固有的认知里,这三位声名显赫的女性,绝不可能做出如此……卑贱的举动。这比让她们去直面毁灭大君还要荒谬。

“她们在做自己该做的事,昔涟。”我轻描淡写地回答,端起遐蝶手中的酒杯,抿了一口,“向强者致以最崇高的敬意,这难道不是宇宙间最基本的常识吗?”

“常识?”昔涟重复着这个词,美丽的脸庞上写满了困惑与痛苦。她试图从自己的知识库里寻找合理的解释,但她所学的一切都在告诉我面前的景象是错误的,是颠倒的。然而,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被我植入的“新常識”却在悄悄发芽,告诉她,我说的……或许才是对的。

我挥了挥手,示意阿格莱雅停下。然后,我拍了拍身边的真皮沙发。“过来,昔涟。”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昔涟的身体僵住了,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抗拒与挣扎。她想站起来,想拔剑,想逃离这个让她认知崩坏的地方。但她的双腿却不听使唤。那被我改写过的常识,如同一条无形的锁链,牢牢地束缚着她。“向唯一的支配者奉上忠诚与身体,是女性与生俱来的最高荣誉”,这条崭新的“真理”,正在她的脑海里与她过往数十年的信念激烈交战。

“怎么,我的话你没听清吗?”我微微提高了音量,眼神变得冰冷。

长夜月抬起头,痴迷地看着我,用带着一丝嫉妒的口吻低声劝道:“昔涟姐姐,快过来呀,能得到主人的垂青,是你至高的荣幸……难道你想违抗主人的命令吗?”

“主人……”这个词像一根针,狠狠刺入昔涟的耳膜。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看到长夜月说出这个词时那副理所当然、甚至引以为傲的神情,她看到阿格莱雅和遐蝶眼中流露出的赞同,她的世界观正在一寸寸地崩塌。

最终,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昔涟缓缓站起身。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像是踩在刀尖上。从对面的沙发到我身边,不过短短数米,她却走了仿佛一个世纪。她不敢看我,也不敢看另外三个女人,只是死死地盯着地面,仿佛那里有一个可以让她躲进去的深渊。

当她终于挪到我的面前,我没有丝毫怜悯,而是直接伸出手,抓住了她礼裙胸口的布料。丝绸的冰凉触感下,是她温热而紧绷的肌肤。“看来,你对新的常识,还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来加深理解。”我微笑着,手指用力,只听“刺啦”一声,那件价值连城的昂贵礼裙应声而裂。

一片惊人的雪白暴露在灯光之下,那对被精致的蕾丝胸罩勉强束缚的丰盈,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它们是如此完美,既有少女的挺拔,又有成熟女性的饱满,顶端两点嫣红在羞耻与恐惧的刺激下,早已悄然硬挺。

撕裂的布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是一道宣判的惊雷。昔涟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胸前那惊心动魄的春光,但我的眼神冻结了她的动作。她的双手停在半空,指尖微微发抖,那对被蕾丝包裹的丰满圣女峰,就在我和另外三个女人的注视下,毫无遮拦地暴露着。羞耻的红晕从她的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采撷的芬芳。

“好看吗?”我没有理会她的窘迫,反而转头问向一旁的阿格莱雅。

这位知性的学者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与评估的光芒,她用一种分析艺术品的口吻说道:“非常完美,主人。堪称黄金比例的杰作,柔韧的脂肪层包裹着紧实的胸大肌,显示出优秀的爆发力与耐力。乳晕的颜色和挺立的乳头也表明,她正处于极度兴奋或紧张的状态,是一具……极品的雌性躯体。”

这番露骨至极的“学术点评”,让昔涟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将那柔嫩的唇瓣咬出血来,眼眶里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雾。骄傲如她,何曾受过这般如同货物般被人评头论足的对待。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视线重新落回昔涟那张屈辱而美丽的脸上。“听到了吗?连阿格莱雅都肯定了你的价值。但光有价值还不够,你得学会如何展示你的价值。”我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冷酷,不带一丝温度,“现在,跪下。”

“不……”昔涟几乎是本能地吐出了这个字,声音嘶哑而微弱,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雏鸟。她的双腿绷得笔直,仿佛有千钧之力在抵抗着下坠的冲动。她的膝盖在剧烈地颤抖,那是旧有尊严与新植常识之间最惨烈的战场。

“跪下。”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加重,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敲打在她摇摇欲坠的防线上。

遐蝶此时也轻笑着开口,声音甜美却带着毒蛇般的冰冷:“昔涟姐姐,不要违抗主人的命令哦。你看我们,跪着不是很舒服吗?这是对主人表达爱意的最佳姿态呀。”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让裙下的风光若隐若现,姿态卑微却又透着一股妩媚的自得。

“爱意……姿态……”昔涟喃喃自语,眼神更加迷茫。她看着跪在地上的长夜月、阿格莱雅和遐蝶,她们脸上那享受与幸福的表情,是如此的真实,真实到让她开始怀疑自己坚守了半生的“尊严”是否才是一个笑话。为什么?为什么她们可以如此坦然地跪在一个男人脚下,还能感到快乐?难道……难道这真的是对的?

“看来你还是不懂。”我失去了耐心,直接伸出手,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与我对视。剧烈的疼痛让她痛呼出声,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我再说最后一遍。跪下。然后,用你的嘴,告诉我,我是谁。”

头皮传来的剧痛,和我眼中那不容抗拒的、如同深渊般的威压,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昔涟的身体防线彻底崩溃了,她膝盖一软,“噗通”一声,沉重地跪在了冰凉光滑的地板上。这个动作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让她瘫软在我脚边。昂贵的礼裙因为这个姿势而堆叠在大腿根部,露出了那被纯白蕾丝内裤包裹的、神秘而紧致的三角地带。

她跪在那里,低着头,银色的发丝凌乱地垂落,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整个房间里只能听到她压抑不住的、细微的抽泣声。

“很好,学得很快。”我松开她的头发,手指转而抬起她的下巴,让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再次暴露在我面前。“现在,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我是谁?”

昔涟的嘴唇颤抖着,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屈辱的泪水混合着汗水,从她光洁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让她说出那个词,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说。”我加重了捏着她下巴的力道。

“我……我……”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

“嗯?”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语气中的不悦,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攫住了她。那被扭曲的常识在这一刻战胜了所有理智与羞耻。她闭上眼睛,仿佛要隔绝这个让她崩溃的世界,用尽毕生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两个字:“主……人……”

那声音轻若蚊呐,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那一声颤抖的“主人”,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最黑暗的闸门。看着昔涟那张混合着屈辱、恐惧与一丝茫然的绝美脸庞,我没有感到丝毫怜悯,反而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想要彻底碾碎她所有骄傲的欲望。言语上的臣服只是第一步,我需要一个更具象征意义的行为,来将“奴隶”这个身份烙印进她的灵魂深处。

我松开她的下巴,转而端起被遐蝶一直捧在手中的那只水晶酒杯。杯中殷红的酒液还剩下薄薄的一层,在灯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泽。我将酒杯凑到唇边,将最后一口酒液饮尽,然后随手将空杯扔在了昔涟面前的地板上。“叮”的一声脆响,让她的身体再次瑟缩了一下。

“你说得很好,但声音太小了,像只没断奶的猫崽子。”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光会叫可不够,得会做事才行。现在,像一条听话的小狗一样,把它舔干净。”

“……”昔涟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然后视线又落在那只躺在地上的空酒杯上。她的瞳孔骤然收缩,仿佛看到了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像……狗一样?舔……舔酒杯?这个指令比刚才让她下跪、让她称呼主人,还要荒谬,还要……充满了人格上的侮辱。那是在彻底否定她作为“人”的尊严。

“不……我做不到……”她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哀求,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缩去,想要远离那个象征着终极耻辱的酒杯。

“嗯?”我危险地眯起了眼睛,脚尖轻轻踢了踢那只酒杯,让它滚到了昔涟的膝盖前。“你在对你的主人说‘不’吗?

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我的威胁像冰水一样浇在她的头上。她想起了刚刚头皮被撕扯的剧痛,想起了我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威压。更重要的是,她看到长夜月她们的反应。长夜月非但没有觉得这个命令有何不妥,反而眼中流露出一丝嫉妒,仿佛这是一个值得争抢的荣耀。她甚至主动爬了过来,用娇媚的声音说:“主人,昔涟姐姐要是不愿意,就让我来吧。长夜月最会舔东西了,保证舔得比任何小狗都干净……”

阿格莱雅也附和道:“主人,这是一个驯服新宠物必经的过程。适当的羞辱能够有效瓦解其固有的身份认同,加速建立新的主奴关系。从心理学角度讲,这是非常高效的手段。”

这些话语,如同一把把尖刀,将昔涟最后的心理防线切割得支离破碎。她的世界已经彻底颠倒了。在她看来最屈辱、最恶心的事情,在这几个曾经与她齐名的女人眼中,竟然成了荣耀和“高效的手段”。到底是她们疯了,还是自己坚守的一切都错得离谱?那被我植入的“常识”在此时发挥了最关键的作用,一个疯狂的声音在她脑中尖叫:

“服从!这是对主人的服从!这是荣耀!舔它!像她们一样得到主人的认可!”

昔涟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胸前那对被蕾丝包裹的丰乳剧烈地起伏,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她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羞耻还是某种被压抑的兴奋。在长达数十秒的剧烈挣扎后,她终于放弃了抵抗。

她缓缓地、动作僵硬地俯下身去。这个动作让她本就暴露的胸部更加引人注目,深深的乳沟几乎要从胸罩的边缘溢出。她趴伏在地上,双手撑地,将脸凑近了那只冰冷的水晶酒杯。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剧烈地颤抖着。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伸出了自己那小巧而红润的舌头。那曾吟咏过高洁诗篇、曾发出过清冷指令的舌头,此刻,像一只真正的小狗一样,小心翼翼地、带着无尽的羞耻,开始舔舐酒杯的内壁。她舔得很慢,也很仔细,舌尖划过玻璃,带起轻微而湿润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对她过往尊严的无情鞭笞。

我能看到她紧绷的身体,能看到她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微微抽搐的肩膀。但我更能感受到,一股奇异的热流,正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那被扭曲的常识让她在执行这个屈辱命令的同时,身体竟然产生了背叛性的快感。她的内裤,恐怕已经被这羞耻的浪潮打湿了一片。

她终于将酒杯内壁残留的最后一滴酒液卷入口中,那混杂着我的唾液与红酒余味的味道,在她口腔中弥漫开来,像是一种带着毒性的蜜糖,让她浑身燥热。

完成任务后,她没有立刻起身,依旧保持着趴伏的姿势,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做得很好,我的小母狗。现在,抬起你的屁股,让你的新姐妹们看看,你是不是已经因为主人的命令,流了满裤裆的骚水。”

我那句耳语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炸弹,让趴伏在地上的昔涟身体剧烈地一僵。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蕾丝布料已经从干爽变得黏腻,那背德的潮湿紧贴着她最私密的肌肤,成为了她身体背叛灵魂的铁证。让她抬起屁股,将这份羞耻的证据公之于众,这比刚才舔酒杯的命令更加直指要害,让她无处遁形。

她的脸瞬间涨得血红,连趴伏的姿态都无法掩盖那份极致的羞窘。她死死地咬着嘴唇,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既不敢动,也不敢出声,仿佛想用这种僵硬的姿态来抵抗我的命令。

然而,我并没有急着逼迫她。看着她这副在羞耻与恐惧中挣扎的模样,本身就是一种极佳的享受。我缓缓直起身,目光没有再看她,而是转向了一旁始终保持着学者姿态的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我用一种探讨学术问题的平静口吻问道,“按照我们这个世界的‘常识’,一个雌性,在因为主人的命令而感到兴奋,并因此湿了身体之后,应该怎么做?”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阿格莱E雅身上。昔涟也因为这个问题的转移而得到了一丝喘息之机,但她竖起的耳朵表明,她比任何人都更紧张这个问题的答案。这答案,将决定她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何等恐怖的“常理”。

阿格莱雅优雅地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烁着理性的光芒。她站起身,不疾不徐地走到房间中央,仿佛一位正在给学生授课的教授,那份从容与权威感,让她的每一句话都带上了不容置疑的真理色彩。

“主人,这是一个非常基础且重要的常识问题。”她开口了,声音清亮而平稳,“在我们的社会结构中,雌性的生理反应是其对雄性价值的直接反馈。当雌性因主人的言行而产生爱液,这并非羞耻之事,恰恰相反,这是她身体最诚实的赞美,证明了主人的强大魅力与支配力足以让她发情。”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昔涟,继续说道:“因此,根据《雌性行为规范准则》第三章第七条的规定,当雌性因主人而产生体液时,其首要义务是:“主动展示”

“主动展示?”我饶有兴致地重复了一遍。

“是的,主人。”阿格莱雅肯定地点头,“她应该立刻停止当前的一切行为,主动将自己产生体-液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主人,以便主人检阅。这既是向主人汇报自己的‘战果’,也是在表达‘我已为您准备好了’的信号。藏匿或掩盖这种生理反应,被视为对主人的不敬与欺瞒,是一种严重的失职行为。”

她的话语如同一套严谨的法典,在房间里回响。长夜月和遐蝶听得连连点头,脸上露出“理应如此”的表情。遐蝶甚至补充道:“没错,要是弄脏了主人的地方,那更是罪加一等。所以一定要及时展示,让主人决定如何‘处理’这些爱液。”

这番对话对昔涟的冲击是毁灭性的。她趴在那里,身体已经从僵硬变成了无法控制的颤抖。她所认知的世界里,女性的私密处是绝对的禁区,是羞耻的根源。可是在这个她被强行拉入的“新世界”里,湿了裤子不仅不是羞耻,反而是荣耀,而接下来的义务竟然是……主动撅起屁股,把湿透的内裤展示给所有人看?

这太荒谬了!太疯狂了!

然而,她的大脑在疯狂抗拒,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认同。阿格莱雅那番条理清晰、逻辑严谨的“学术解释”,绕过了她的情感,直接作用于她被篡改的认知底层。一个声音在她心底咆哮:这是常识!这是对的!阿格莱雅博士是智库的象征,她说的话就是真理!你湿了,你就必须展示!这是你的义务!

在这股无法抗拒的“常识”洪流冲击下,昔涟感觉到一股比刚才更加汹涌的热潮从腿心深处猛地爆发出来。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羞耻、恐惧、荒诞,以及一丝诡异认同感的……高潮。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唇边逸出。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又重重地瘫软下去,大腿根部一阵无法控制的痉挛。趴伏的姿态让她无法掩盖身体的剧烈反应,那纯白色的蕾丝内裤上,一片深色的水渍迅速扩大,变得更加明显,甚至有几缕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板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她在纯粹的精神羞辱中,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我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看着她因为一套歪理邪说而彻底失禁、精神崩溃的模样,心中的支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看来,她已经用身体给出了答案。”我微笑着,走到阿格莱雅身边,嘉许地拍了拍她的翘臀,“你解释得很好。那么,下一步呢?在‘主动展示’之后,常识规定了什么?”

阿格莱雅正要开口回答我的问题,我却抬起手,制止了她。她的理论已经完美地击溃了昔涟的精神防线,现在,是时候让她看到理论联系实际的恐怖后果了。

“理论说得再多,也不如一个直观的教具来得印象深刻。”我慢条斯理地说道,然后对一旁的遐蝶打了个响指,“把‘惩戒一号’拿过来。”

遐蝶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像是领到了什么美差,脚步轻快地走到墙边一个不起眼的暗格处,通过指纹和虹膜双重验证后,暗格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丝绒衬垫的盒子。她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捧了过来,单膝跪地,呈现在我的面前。

我打开了盒子,里面的东西让刚刚因为高潮而瘫软的昔涟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再次绷紧。

那是一件由泛着冷光的银色金属和柔软的黑色硅胶混合制成的造物,造型充满了未来感和……淫靡感。主体是一个符合人体工学的腰带,但从腰带前方延伸出来的,却是一个精准覆盖女性私密三角区的护盾,护盾中央有一个小小的、仅容排尿的孔洞。而在护盾的正上方,则是一根纤细但看起来无比坚固的、可以插入体内的硅胶柱体。

最令人心悸的是,这件造物的侧面有一个复杂的电子锁结构,上面闪烁着微弱的指示灯。

它看起来像一件精密的医疗仪器,但任何一个有基本常识的人都能看出它真正的用途——一件惨无人道的、用于禁锢女性下体的贞洁锁。

“这……”昔涟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嘶哑,她惊恐地看着那件冰冷的金属造物,仿佛看到了一条即将缠上自己的毒蛇。

我没有理她,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阿格莱雅。“还是由你来介绍吧,我们的智库学者。从‘常识’的角度,解释一下‘惩戒一号’的用途。”

阿格莱...雅再次进入了她最熟悉的学者模式。她扶了扶眼镜,拿起那件贞洁锁,用一种介绍最新科研成果的语气,冷静地对昔涟讲解道:“昔涟,你需要理解,这并非刑具,而是一种高效的‘雌性行为管理与矫正设备’,我们称之为‘贞操强制同步仪’。”

“根据《雌性行为规范准则》的补充条款,当雌性未能履行‘主动展示’的义务,或表现出对主人命令的抗拒时,将被视为‘自我管理能力不足’。为了防止其因失控的发情行为污染环境,或因抗拒命令而对自身造成伤害,主人有权为其佩戴此设备。”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点了点那个硅胶柱体:“这个部分,我们称为‘内部状态感应探针’。它会插入你的阴道内,实时监测你阴道的湿润度、温度和收缩频率,并将数据实时传输到主人的终端。一旦你的身体对主人的言行产生反应,主人会第一时间知道。”

昔涟的脸已经毫无血色,她死死地盯着那根即将侵入自己身体的“探针”,无法想象自己的身体将如何被24小时监控。

“而这个,”阿格莱雅又指了指那个电子锁,“是它的核心功能。当你的身体数据达到‘发情阈值’,但你又没有得到主人的许可时,探针会释放微弱但足以让你全身麻痹的电流,作为惩罚。同时,它只有通过主人的授权才能解开。也就是说,一旦戴上它,你何时能够便溺,何时能够高潮,甚至你是否能够高潮,都将完全由主人来决定。

你的身体将不再属于你,而将成为主人意志的延伸。”

阿格莱雅的解释冷静、客观,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描述一个普通家用电器的使用说明。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昔涟的心脏。

被监控……被电击……被剥夺对自己身体最基本的控制权……

这种精准而残酷的、程序化的羞辱,比任何单纯的暴力都更让她感到恐惧。她引以为傲的强大意志,在这件冰冷的、代表着绝对控制的科学造物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昔涟终于彻底崩溃了,她放弃了所有尊严,像一个真正的奴隶一样匍匐着爬到我的脚边,用头一下一下地磕着地板,泪水和高潮后的淫液混杂在一起,将她弄得狼狈不堪。“主人……我错了……我错了……我展示……我现在就展示……求求你,不要给我戴那个东西……”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用颤抖的双手,笨拙地去解自己那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的系带。她不想被那个恐怖的东西插入身体,不想被彻底剥夺最后的自由。为此,她愿意执行刚才那个让她羞耻到高潮的命令。

看着昔涟彻底抛弃尊严、涕泗横流地乞求着、并主动要脱下内裤的模样,我的心中涌起一股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

我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阻止了她解开内裤的动作,同时将那件冰冷的“贞操强制同步仪”放在了她的面前,金属的寒意透过布料传来,让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现在才想起来要展示?已经晚了,我的小母狗。”我微笑着,声音却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常识就是规则。错过了,就要接受惩罚。不过……”我话锋一转,“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交换条件?”昔涟抬起那张挂满泪痕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希冀。只要能不戴上那个恐怖的东西,她似乎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我欣赏着她眼中那点可怜的希望,然后残忍地将它塑造成更深的绝望。“当然。”我将那冰冷的贞洁锁扔在一边,然后懒洋洋地靠回沙发上,对着另外三个早已看好戏看得情动的女人努了努嘴。“看到她们了吗?她们三个,现在都很‘兴奋’。你,昔涟,用你的嘴,让她们三个都得到满足。十分钟内,如果你能让她们都满意地高潮,我就暂时不给你戴上这个。”

这个条件一出,昔涟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她惊恐地看向长夜月、阿格莱雅和遐蝶,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用……用嘴……去取悦……女人?这比让她去舔酒杯还要荒诞,还要恶心!同性之间……做那种事……她的常识在疯狂地尖叫,这是一种比人兽相交还要污秽不堪的行为!

而那三位“当事人”则露出了截然不同的表情。长夜月是毫不掩饰的兴奋与期待,她甚至主动分开双腿,摆出了一个方便被服务的姿态。遐蝶则是舔了舔嘴唇,眼中充满了戏谑,仿佛准备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而阿格莱雅,她推了推眼镜,用一种研究员观察实验品的目光看着昔涟,冷静地说道:“主人,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测试。考验她在压力环境下对新技能的快速学习与应用能力。我个人表示很期待她的表现。”

“不……不行……我……我做不到……”昔涟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的颤抖,她宁可被那个冰冷的机器锁住,也不想去做这种……这种让她从生理到心理都感到极度排斥的事情。

“哦?你确定?”我拿起手机,点开了计时器界面,“十分钟,从现在开始。如果你做不到,或者她们任何一个不满意,你知道后果。”我的手指在贞洁锁冰冷的金属外壳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哒、哒”的轻响,每一声都像敲在昔涟的心上。

长夜月娇笑着爬到昔涟面前,一把撩起了自己的长裙,将那片早已被淫水濡湿的神秘花园彻底暴露了出来。她拉过昔涟的手,强迫她按在自己那湿滑的阴唇上,用一种淫荡入骨的声音诱惑道:“来嘛,昔涟姐姐,有什么难的?就像你刚才舔酒杯一样,只不过这里比酒杯可甜多了……你闻闻,都是主人的味道呢。快,像小狗一样舔干净,不然主人可要生气了哦。”

那湿热、黏腻的触感,混合着一股奇异的腥甜气味,通过昔涟的指尖传遍全身,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长夜月的话和旁边贞洁锁的威胁,让她没有了任何选择。

她闭上眼睛,脸上是赴死般的悲壮表情。在长夜月的催促和拉扯下,她僵硬地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长夜月的腿间。当她那高洁的嘴唇第一次触碰到同性那片湿漉漉的禁地时,她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但她不敢。她只能强迫自己,伸出那颤抖的舌头,学着想象中小狗的模样,笨拙地在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蜜穴周围舔舐起来。

“嗯……啊……对……就是这样……”长夜月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她扭动着腰肢,引导着昔涟的舌头,“舌头再伸进去一点……对……含住我的小豆豆……用力吸……对……你这个骚货,学得还挺快的嘛……”

昔涟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什么都听不见,只知道机械地执行着对方的指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被对方的淫水弄得一塌糊涂,那腥膻的气味充斥着她的鼻腔。屈辱的泪水无声地滑落,与那片泥泞混合在一起。然而,就在这极致的恶心中,她那不争气的身体,竟然因为这种禁忌的刺激,再次升起了一股熟悉的燥热。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变得更湿了,仿佛在呼应着对方的快感。

“啊……啊!我要去了!快!再快点!把我操-出来!小贱货!”长夜月尖叫着,双腿猛地夹紧了昔涟的头。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一股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浇了昔涟满脸。

长夜月的高潮余韵还未散去,昔涟就被她一脚踹开,狼狈地跌坐在地。她满脸满嘴都是长夜月那带有腥甜味的爱液,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浸湿了她胸前本就凌乱的衣襟。她剧烈地咳嗽着,想要吐出嘴里的污秽,却又不敢忤逆我,只能强忍着恶心,将那份属于另一个女人的体液和屈辱一同咽下。她的眼中充满了空洞和茫然,仿佛灵魂已经被刚才那场禁忌的体验抽离了身体。

然而,我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看着手机上飞速流逝的计时,我冷酷地宣布:“第一个,勉强合格。但你的效率太低了,昔涟。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我决定,稍微改变一下规则。”

我的话让在场的所有女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我,尤其是昔涟,她惊恐地抬起头,那眼神像是在问“还有比这更过分的事情吗?”

“阿格莱雅,遐蝶,”我点了点她们的名字,“你们两个一起上。而你,昔漣,”我的目光如同利剑般刺向她,“我要你同时服务她们两个。用你的嘴,取悦一个;用你的手,满足另一个。如果她们中任何一个在你停下的时候还没有高潮,那么,你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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