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月痕

小说: 2026-01-14 12:48 5hhhhh 6840 ℃

在艾尔维尼亚大陆的王都「星坠之都」,旧城区最深处,「月影药庵」永远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银雾里。门前那盏幽蓝灯笼据说是用九阶月魔兽的角制成,千年不灭,风吹不摇。传闻只要能踏进三楼的「静澜室」,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能被拉回阳间。

十九岁的林瑟·月桂来自北境雾鸦村,那里终年被灰雾笼罩,母亲的「灰雾咳」已经咳到吐血。她生得极瘦,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一双浅紫色的眼睛像被月光反复洗涤过,干净得让人不敢直视。三个月前,姨母变卖了家中最后一头牛,才把她送进月影药庵做见习调香师。

她知道,这是母亲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静澜室里,七盏琉璃杯排成北斗之势,杯壁薄得能映出人的灵魂。林瑟换上银灰长袍,腰间束着深紫丝带,双手在月辉石灯下微微发抖。

今天要练的是「第七月相·回溯之露」——一种能让重伤者倒退到受伤前三息状态的禁药,失败一次,材料便要三千金朗。

她先深吸一口气,让心跳与月相共振,这是所有月相魔药的第一步——「心月同潮」。 如果心跳乱了,月井水就会拒绝听从调香师的魔力。

长颈水晶壶悬在半空,壶嘴拉出一道极细的银线,像月光凝成的丝。

第一步:星尘落杯。 她指尖一弹,七粒「星陨尘」依次坠入七只杯中,发出极轻的「叮」。那一瞬,林瑟脑海里闪过母亲咳血的模样——必须稳住,不能抖。

第二步:龙泪草精。 翠绿的液体从壶嘴缓缓倾泻,必须刚好盖过星尘,不能多一滴,不能少一滴。林瑟屏住呼吸,魔力顺着经脉流入指尖,引导液体旋转成完美的圆弧。

第三步:幽萤粉。 这是最危险的一步。幽萤粉遇热即爆,必须在零点一度以下注入。她提前用「霜月咒」将杯壁降到冰点,粉末落下时发出幽幽蓝光,像一群萤火虫钻进了杯子。

第四步:月井水高冲。 壶嘴猛地抬起,水柱冲天三尺,再垂直落下,发出清越的「铮」声。七股水柱同时击中七只杯底,溅起细小的月光碎屑。

第五步:逆时低刮。 这是回溯之露的核心——用魔力逆转水流的时序,让药液在杯中「倒着」旋转。林瑟闭上眼,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浅紫色的瞳孔深处浮现金色的月纹。

就在最后一圈逆旋即将完成时,她脑海里突然闪过维若妮卡昨晚的冷笑——「乡下丫头也想碰第九月相?摔碎几只杯子你就滚蛋吧。」

手腕猛地一颤。

「咔——」

第三只星泪杯从中间裂开,杯壁上的星纹瞬间黯淡。滚烫的月井水溅到她手背,烫出细小的水泡。更可怕的是,逆时低刮失败,七只杯里的药液同时发出尖锐的啸叫,像无数婴儿在哭泣——那是魔药逆流的前兆,再晚半息,整间静澜室都会被「时间撕裂」吞噬。

林瑟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用自己的魔力强行压住啸叫的药液。

剧痛从经络直冲脑海,她眼前一黑,跪倒在地,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门开了。

「月影药庵」老板,帝国大魔药师伊赛·阿斯兰走进来,一身黑底暗金长袍,银色长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没有说话,只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像永夜最深处的冰湖。

林瑟跪在地上,声音发颤:「伊赛大人……我……我又毁了一只杯子……」

「三个月,四只星泪杯,两瓶九阶月井水,一株千年银辉草。」伊赛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月影药庵的规矩,见习三月不出师,要么走人,要么受「月痕之刑」。你选。」

林瑟的指尖抠进地板,关节泛白。 她想起母亲苍白的脸,想起村口那间漏雨的屋子,想起姨母卖牛时红肿的眼睛。

「我……受罚。」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却异常坚定。

耳房比静澜室更暗,只点一盏月辉石灯,幽蓝的光像一层薄霜。 惩戒台是老黑檀木雕的,台面刻着古老的月蚀阵纹,两侧垂着银链。林瑟解开银灰长袍的盘扣,布料滑落时,她浑身都在发抖。

里面只剩一件月丝内衫,薄得几乎透明。她咬住下唇,把内衫和贴身小衣一并褪到腰下,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旁的小几上。

跪上惩戒台,膝盖陷入软垫,腰肢被迫下压,臀部随之高翘。

冰凉的空气贴上皮肤,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脑海里却不断重复一句话: 「为了母亲……为了母亲……」

门开了,伊赛走进来,反手关门。 他从暗格取出一根「月痕藤」——通体幽蓝,表面浮着细碎的银色符文,长约三尺,柔韧得能绕指三圈,却硬得能抽裂魔兽皮甲。

「自己报数。」

月痕藤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幽蓝的弧。

「啪!」

第一下落在她最饱满的臀峰正中,像一道月光直接灼烧进骨髓。林瑟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涌出:「一……谢大人责罚……」

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不同位置,雪白的皮肤迅速浮起一道道月牙状的银蓝痕印,疼得她几乎窒息。

到第十下时,她已经哭得不成样子,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臀上的月痕交错成一片幽蓝的网,肿得发亮。

「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是出错……」她心里在尖叫,「我已经那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不够……」

第二十下落下时,她终于崩溃地大哭出声,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恐惧——怕自己真的学不会,怕母亲等不到药,怕自己一无是处。

「最后十下,按祖训,由出师的师姐代行。」伊赛的声音依旧平静,「把上衣也褪了。」

林瑟浑身一抖,泪眼模糊地回头:「大人……求您……能不能……」

「规矩不可废。」

她哭着摇头,颤抖的手解开月丝内衫的最后系带。 雪白的背脊和胸前的柔软彻底暴露在幽蓝灯下,她羞耻得几乎晕厥过去,却还是自己把内衫叠好,再次俯好,把脸深深埋进手臂里。

她知道维若妮卡就在门外等着——那个金发碧眼的女人,从第一天起就看她不顺眼。

铜铃轻响。

维若妮卡走进来,嘴角勾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大人,您叫我?」

「最后十下,你来。」伊赛把另一根稍短的月痕藤递给她,「留分寸。」

维若妮卡接过藤条,站到林瑟身后,高高扬起——

「啪!!」

第一下,比伊赛任何一击都要狠,带着魔力增幅,直接抽在已经肿成淡紫的臀肉上,月痕瞬间炸开一朵更深的蓝。

林瑟一声惨叫,银链哗啦作响,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

「怎么不数了?」维若妮卡故意笑问。

「一……」林瑟哭得嗓子都哑了。

第二下、第三下……维若妮卡几乎是用尽全力,每一记都带着风啸,打得林瑟雪白的臀上月痕层层叠叠,甚至渗出细小的血珠。

到第八下时,维若妮卡故意挑高藤条,狠狠抽在林瑟大腿根最嫩的那块皮肤上,月痕藤尖划破皮肉,鲜血瞬间渗出。

「啊——!」林瑟疼得眼前发黑,身体剧烈抽搐。

伊赛终于皱眉,冷声开口:「维若妮卡。」

维若妮卡动作一顿,回头甜笑:「大人,我手滑了呢。」

「够了。」伊赛上前夺过藤条,「超了四下。明晚戌时,到我书房来,自己带藤条。」

维若妮卡脸色惨白,匆匆离开。

屋里只剩林瑟压抑的抽泣。 伊赛蹲下身,指尖沾了「月霜膏」,冰凉的膏体抹在火烧一样的月痕上。

林瑟抖得像筛糠,却在他触碰的瞬间奇异地安静下来。

「疼吗?」他问。

林瑟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几乎听不见:「疼……可是……比起母亲咳血的样子……这点疼……不算什么……」

伊赛的指尖顿了顿,声音低得像叹息:「傻丫头。」

那一刻,林瑟忽然觉得,这人或许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冷。

半年后,林瑟展现出了绝佳的天赋,第一次独立配置了「第九月相·轮回之露」,一种拥有近乎起死回身效果的特级魔药, 那位身中「永夜诅咒」的伯爵喝下后,当场跪地痛哭。

四年后,月影药庵的三楼,换了新的女主人。 林瑟·月桂一袭深紫长袍,腰肢纤细,眉眼沉静如月。

她手里握着一根崭新的月痕藤,藤身浮着更细密的银蓝符文。 惩戒台上跪着的新见习,哭得梨花带雨。

林瑟微微弯唇,指尖轻轻拂过藤条—— 当年那道最深的月痕,还隐隐在皮肤下泛着蓝光。

「规矩,你懂了吗?」

新见习连连点头。

林瑟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自己报数。」

月痕藤划破空气,发出幽蓝的轻啸。

窗外,王都的月亮又圆了。 而月影药庵的灯笼,一年又一年,幽蓝地亮着,照进无尽长夜。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