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的灯光永远带着一种病态的青白色，那是藤丸立香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的颜色。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深处，但今天混杂着一丝陌生的甜腻——像腐烂的蜂蜜，又像盛夏夜过度绽放的夜来香。他躺在检查床上，白色床单摩擦着后颈的皮肤，有些粗糙。

“御主，请放松。”

静谧哈桑的声音从右侧传来，比平时更加柔和，几乎像在哼唱摇篮曲。藤丸立香没有睁眼，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今天下午的训练异常疲惫，玛修的新宝具测试消耗了他大量魔力，达芬奇亲建议他来医务室做一次全面检查。

“我需要采集一些基础数据，”静谧继续说，她的脚步声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请保持平静的呼吸。”

藤丸立香感到冰凉的手指搭上他的手腕，测量脉搏。静谧的手指总是偏凉，但今天的温度似乎更低些，几乎像金属。他微微皱眉，但没有抗议。作为迦勒底最后的御主，他早已习惯了从者们各种特殊的体质。

“脉搏正常，”静谧低声说，声音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满意，“现在，我需要检查你的瞳孔反应。”

藤丸立香终于睁开眼睛。医务室的天花板映入眼帘，那些熟悉的荧光灯管有一根正在轻微闪烁，发出持续的嗡嗡声。静谧的脸进入他的视野，她戴着那副标志性的面具，但眼睛的部分露了出来。她的眼睛——藤丸立香突然意识到——他从未如此仔细地观察过静谧的眼睛。深紫色的虹膜像深渊，中心处有一点奇异的光在旋转。

“看着我的眼睛，御主。”静谧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几乎融入了荧光灯的嗡嗡声中，“只需要几秒钟。”

藤丸立香照做了。他望向那对深紫色的眼睛，注意到那点旋转的光越来越明显，形成一个缓慢转动的漩涡。嗡嗡声似乎变大了，不再只是来自闪烁的灯管，而是充满了整个房间，充满了他的大脑。甜腻的气味也变得更加浓郁，几乎实体化，像温暖的丝绸包裹着他的感官。

“很好，”静谧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的配合让我很高兴。”

藤丸立香想说什么，但发现嘴唇沉重得难以移动。他的身体陷在检查床里，像被柔软的棉花包裹。视线开始模糊，唯有静谧眼中的漩涡依然清晰，旋转着，吸引着他全部的意识。

“现在，我要进行下一项检查，”静谧说着，手指移到藤丸立香的太阳穴，“这会有点凉。”

确实凉。但不是手指的凉，而是一种液体——藤丸立香意识到静谧在他太阳穴上涂抹了什么。那液体接触皮肤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放松感从接触点扩散开来，沿着神经蔓延至全身。肌肉一根接一根地松弛下来，连呼吸都变得不由自主地深长。

“这是什么？”藤丸立香终于能说出话，但声音听起来陌生而遥远。

“特制的耦合剂，”静谧解释道，手指继续在他太阳穴上画着缓慢的圆圈，“帮助监测你的脑波活动。达芬奇亲新开发的设备。”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藤丸立香不再疑问，任由那种放松感渗透进骨髓。他的思维变得迟缓，像在浓稠的蜂蜜中游泳。医务室的环境渐渐退去，只剩下静谧的眼睛、她的手指、那甜腻的气味和无处不在的嗡嗡声。

“你的意识正在进入适合检查的状态，”静谧的声音带着某种韵律，每个字都轻轻敲打着他松懈的神经，“不必抵抗，御主。这只是检查的一部分。完全放松，把自己交给我。”

藤丸立香感到自己的点头动作慢得可笑。是的，检查，这只是检查。他应该配合。迦勒底的每个人都为保护人理努力工作，静谧也不例外。他应该信任她。

“很好，”静谧的手离开了他的太阳穴，移到他的下巴，轻轻托起他的脸，“现在，我需要检查你的喉咙。请张开嘴。”

藤丸立香顺从地张开嘴。他看见静谧摘下了右手的手套，露出纤细而苍白的手指。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些手指靠近他的嘴唇，然后——

不是检查喉咙。

静谧的食指和中指伸进了他的嘴里。

藤丸立香微微睁大眼睛，一丝困惑穿过模糊的意识。但静谧的另一只手抚上了他的额头，拇指轻柔地按压着他的眉间。

“放松，”她低语，“这是必要的检查。有些药剂需要通过口腔黏膜测试反应。”

手指在他的口腔里缓慢移动，探索着内侧的软组织。指尖按压他的上颚，划过牙龈，最后停留在舌根附近。那里有一个敏感点，被触碰时，藤丸立香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敏感度正常，”静谧记录般说道，但她的声音里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变得更低，更私密，“现在，请含住我的手指，御主。就像含体温计那样。”

藤丸立香照做了。他的舌头包裹住静谧的手指，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纹理和略微的咸味。这很奇怪，但他太放松了，无法深入思考为什么检查需要这样做。嗡嗡声在耳边持续，甜腻的气味似乎从他的呼吸道进入肺部，随着血液流遍全身。

静谧的手指开始缓慢地进出他的嘴，模仿着某种节奏。进，出，进，出。每次进入都更深一点，直到指尖轻轻擦过喉咙后壁，引发轻微的呕吐反射又被抑制。藤丸丸立香的眼睛半闭着，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在脸颊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你的服从性很好，”静谧评价道，她的呼吸似乎变快了些，“这会让检查更顺利。”

她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藤丸立香茫然地看着她将湿润的手指举到面具前，似乎在观察什么，然后那两根手指移向他的颈部，解开他制服最上面的纽扣。

“体温监测需要接触皮肤，”静谧解释着，解开第二颗、第三颗纽扣，“请谅解。”

制服前襟敞开，露出藤丸立香的胸膛。医务室的冷空气接触皮肤，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静谧的手很快覆盖上来，掌心贴在他的心口。她的手确实很凉，但不知为何，那种凉意反而让藤丸立香感到舒适。他的心跳在静谧的掌下清晰可闻，稳定而缓慢。

“心率有些下降，”静谧说，“这是放松的表现。很好。”

她的手开始移动，在他的胸膛上缓缓画圈。指尖不时擦过乳头，引起微小的电流般的刺激。藤丸立香的呼吸节奏改变了，变得更浅、更快。他试图思考这究竟是哪种检查，但思维无法聚焦。他只能感受——感受静谧手指的触摸，感受身体逐渐升起的暖意，感受下腹部开始聚集的陌生压力。

“现在，我需要检查你的腹部反应，”静谧说着，手向下移动，划过腹部肌肉的轮廓，“请深呼吸。”

藤丸立香深吸一口气，看着静谧的手移到他的腰带处。金属搭扣被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医务室里异常清晰。拉链被缓缓拉下，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他的裤子被向下拉了几英寸，露出小腹和髋骨。

“放松，”静谧重复着这个词，它已经成了某种咒语，“这只是一项常规检查。”

她的手伸进裤子里，覆盖在他内裤上。藤丸立香猛地吸气——不是因为冰冷，而是因为那只手直接握住了他已经半勃起的性器。

“生殖系统反应检查，”静谧平静地解释，仿佛在朗读医疗手册，“某些魔力透支的情况会影响这里的功能。我需要确认你的状态。”

她的手开始移动，隔着棉质布料摩擦他的阴茎。上下，上下，节奏缓慢但持续。藤丸立香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这不对，这不应该是检查的一部分，但是——但是也许达芬奇真的设计了这样的检查项目？魔力与生理功能确实有关联，他记得达芬奇讲过类似的理论...

“你硬得很好，”静谧评价道，声音里的某种东西让藤丸立香脊背发麻，“这表明你的基本生理功能没有受到训练的影响。”

她抽出手，这次两只手一起动作，将他的裤子和内裤完全褪到膝盖以下。藤丸立香的阴茎弹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他感到一阵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兴奋，混杂在意识模糊的状态中，变得难以区分。

“现在，我需要直接接触检查，”静谧说，再次摘下一只手套，“这会有点刺激，请忍耐。”

她赤裸的手直接握住了他的阴茎。

藤丸立香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静谧的手虽然凉，但握住的力度和角度都精准得可怕。她的拇指划过龟头顶端，收集那里的液体，然后在铃状沟周围涂抹。她的动作专业而冷静，但每次摩擦都精确地刺激最敏感的区域。

“尺寸正常，硬度优秀，反应敏感，”静谧一边检查一边陈述，“但需要进一步测试勃起持续能力。”

她的手开始规律地撸动，从根部到顶端，再返回。速度不快，但每次上行的压力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系带，每次下行时手指又巧妙地按压会阴部位。藤丸立香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臀部微微抬起，追逐着那只手的动作。

“请保持静止，”静谧提醒，另一只手按住他的髋骨，“准确的检查需要你的配合。”

但藤丸立香已经很难控制自己。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他松懈的意识防线。他从未被人这样触摸过，更不用说在这样半昏沉的状态下。静谧的手指仿佛知道他身体的每一个秘密，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击中他最渴望被触碰的地方。

“我...不能...”藤丸立香喘息着说，汗水从额角滑落。

“你可以，”静谧回答，手的速度微妙地加快，“你做得很好，御主。只需要再坚持一会儿。”

她的拇指按住龟头的小孔，轻轻施加压力。那是一种混合了轻微疼痛和强烈快感的刺激，让藤丸立香几乎从床上弹起来。但静谧的另一只手牢牢固定住他，同时，她俯下身，面具后的眼睛紧盯着他的脸。

“看着我，”她命令，“看着我的眼睛。”

藤丸立香被迫望向那对深紫色的漩涡。它们旋转得更快了，将他的意识更深地拖入其中。手上的快感、视觉的催眠、甜腻的气味、嗡嗡的声音——所有感官刺激融合成无法抗拒的洪流。

“你要到了，是不是？”静谧的声音直接传入他的大脑，“可以射精。这是检查的一部分。我需要评估你的精液质量。”

这个许可——或者说命令——击垮了藤丸立香最后的自制。他的背部弓起，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落在自己的腹部和静谧的手上。高潮持续了似乎无限长的时间，每一波都抽空他的思维，让他彻底成为感官的俘虏。

射精结束后，藤丸立香瘫软在床上，喘息急促。意识漂浮在某种温暖的虚空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静谧观察着手上和藤丸立香腹部的白色液体，小心地收集了一些到一个小玻璃瓶中。然后她用纸巾清理剩下的部分，动作仔细而温柔。

“射精量正常，颜色和粘度也符合标准，”她记录道，“生殖系统功能完好。”

她清理完毕后，并没有帮藤丸立香穿回裤子，而是让他的下半身依然暴露着。藤丸立香太累了，甚至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也没有注意到静谧正在脱掉自己的外衣。

“检查的第二阶段需要更密切的接触，”静谧的声音将他从半昏迷状态中唤醒，“这是为了测试你的魔力恢复能力。通过皮肤接触交换微量魔力。”

藤丸立香勉强睁开眼睛，看见静谧已经脱掉了那件紫色的外套，只剩下包裹胸部的绷带和下身轻薄的黑色短裤。她的身体纤细但结实，肌肉线条流畅，皮肤是那种不见天日的苍白。在青白色的灯光下，她看起来既像活人，又像精致的人偶。

“我需要直接接触，”静谧说着，跨上检查床，跪坐在藤丸立香双腿之间，“请继续保持放松。”

她的双手放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将它们分得更开。藤丸立香感到一阵暴露的羞耻，但身体只是顺从地展开。静谧俯下身，她的胸部几乎贴在他的腿上，面具靠近他已经半软的阴茎。

“呼吸，御主，”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皮肤，“深呼吸。”

藤丸立香照做。随着他的呼吸，静谧的手再次握住他的性器，开始缓慢地按摩。刚刚射精过的阴茎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混合了轻微不适的强烈快感。它很快重新硬了起来，在静谧的手中脉动。

“恢复速度很快，”静谧评价，声音里有一丝赞许，“现在，进入深度接触阶段。”

她调整姿势，将短裤褪到膝盖，然后跨坐到藤丸立香身上。她的阴部直接贴在他的阴茎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藤丸立香能感觉到她那里的温暖和湿润。

“这是...”藤丸立香试图说话。

“必要的魔力交换，”静谧完成他的句子，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放松，接受这个过程。”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臀部，用阴部摩擦他的阴茎。布料很快被两人的体液浸湿，变得几乎透明。藤丸立香能看见静谧阴唇的轮廓，看见它们随着摩擦的动作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

“魔力流动顺畅，”静谧喘息着说，她的呼吸也不再平稳，“继续...保持这个节奏...”

她的动作逐渐加快，身体前后摆动，寻找最佳的角度。终于，在一次向下的压力中，布料滑到一边，藤丸立香的龟头直接接触到了她裸露的阴唇。

两人同时吸了一口气。静谧的入口温暖而湿润，紧紧地吸附着他的顶端。她停顿了片刻，面具后的眼睛紧闭，似乎在品味这个感觉。然后，她慢慢下沉，让他的阴茎一点点进入她的身体。

藤丸立香发出长长的呻吟。紧致、火热、湿润——这些词都不足以描述进入静谧体内的感觉。她的内部肌肉主动地包裹着他，像有生命般蠕动、吸吮。每次进入一寸，那些肌肉就调整一次，完美地贴合他的形状。

“完全...进入...”静谧喘息着，终于坐到底，他的阴茎完全没入她的体内，“深度接触...建立...”

她静止了一会儿，两人完全结合，感受着彼此身体最亲密的连接。藤丸立香能感觉到她内部的每一次脉动，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能感觉到她轻微的颤抖。然后，静谧开始移动。

起初是缓慢的上下，让他的阴茎几乎完全抽出，再完全插入。每次插入到底时，她的臀部会轻轻画圈，让龟头摩擦她体内某个特别敏感的点。藤丸立香的手不自觉地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快感太强烈了，几乎超过了他能承受的极限。

“看着我，”静谧再次命令，她的动作没有停止，“看着我的眼睛。”

藤丸立香抬起视线，撞进那对旋转的紫色漩涡中。这一次，漩涡的中心似乎有什么——一个符号，一个印记，旋转着烙进他的意识深处。与此同时，静谧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她的臀部快速起伏，身体撞击着他的髋骨，发出肉体的拍击声。

“魔力交换...达到高峰...”静谧的声音断断续续，混合着喘息和呻吟，“接受...全部接受...”

藤丸立香感觉到有什么不仅仅是物理的东西在流动。一股温暖的、粘稠的、甜腻的能量从结合处流入他的身体，沿着脊椎上升，充满他的大脑。那能量带着静谧的意识——不完全是思想，而是欲望、渴望、占有欲，还有一种深沉的、几乎绝望的孤独。

他看见了记忆的碎片：黑暗中独自徘徊的岁月，毒液在血管中燃烧的痛苦，渴望触碰却又恐惧伤害他人的矛盾，以及——对他，藤丸立香，这个愿意握住她的手的人的极度渴望。

“你接受了...”静谧的声音带着某种狂喜，“你接受了我的全部...毒液和渴望...孤独与爱...”

她的动作变得狂野，几乎像在战斗，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藤丸立香的身体被顶得在检查床上滑动，头撞到床头的金属栏杆，但他感觉不到疼痛，只有越来越多的快感和那股涌入意识的温暖能量。

“我也要...”藤丸立香听到自己说，声音陌生而沙哑，“给你...我的...”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它从身体深处涌出，通过结合处流入静谧体内。是信任吗？是接受吗？还是某种更深的东西？静谧发出一声尖锐的哭泣，身体剧烈颤抖，内部肌肉痉挛般收紧，几乎要碾碎他的阴茎。

“就是现在...”她尖叫，“给我...给我你的全部...”

藤丸立香再也无法控制。他的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像海啸般席卷全身。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射出，注入静谧体内深处。与此同时，静谧也达到高潮，她的身体弓起，头向后仰，发出一系列破碎的、快乐的啜泣。

时间失去了意义。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一小时，他们就这样停留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依然连接，呼吸逐渐同步。静谧终于缓缓从他身上下来，躺到他身边，一只手依然放在他的胸膛上，感受他心脏的跳动。

“检查...完成，”她最终说，声音恢复了部分平静，“所有指标...优秀。”

藤丸立香转向她，视线依然模糊。他伸手，犹豫地触碰她的面具。静谧没有阻止。他轻轻摘下面具，露出面具下那张美丽而苍白的脸。她的眼睛此刻是正常的深紫色，漩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几乎令人心碎的温柔。

“静谧...”藤丸立香低语。

“御主，”她回应，手指抚过他的脸颊，“你做得很好。现在，休息吧。当你醒来，你会记得这是一次普通的魔力检查。只是...你会感到对我的亲近感增加了。这是正常的后遗症。”

藤丸立香想抗议，想说他要记住这一切，但倦意如潮水般涌来。他的眼皮沉重地垂下，静谧的眼睛是他意识中最后的影像。

当他再次醒来时，他躺在医务室的床上，穿着整齐的制服。静谧站在床边，已经穿好全套服装，面具也戴回了脸上。她正在整理一些医疗仪器。

“你醒了，御主，”她用平时那种平静的声音说，“检查完成了。结果显示你的魔力系统有些疲劳，但功能正常。建议减少训练强度三天。”

藤丸立香坐起来，感到一阵轻微的头痛和身体深处的满足感。有些记忆模糊不清——他记得检查，记得静谧的眼睛，记得快感——但细节像梦一样难以抓住。

“谢谢，静谧，”他说，然后犹豫了一下，“我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

静谧转过身，面具对着他。“梦是潜意识的反映，”她说，“也许你的身体在通过梦表达需要休息。”

“也许吧，”藤丸立香站起来，感到腿有些软。他走向门口，又停下来，“那个...静谧。”

“是的，御主？”

“谢谢你照顾我。”

静谧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点头。“随时为你服务，御主。记住，如果你感到任何不适...随时可以回来进行进一步检查。”

藤丸立香离开医务室，走廊的冷空气让他清醒了些。他总觉得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但每当试图回忆，脑海中就只浮现出静谧深紫色的眼睛，和一种温暖而安全的舒适感。

医务室内，静谧小心地锁上门。她走到检查床边，从床单上收集了几根藤丸立香的头发，放进另一个小玻璃瓶。然后她触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他射入体内的感觉。

“种子已经种下，”她低声对自己说，“现在，只需要等待它生根发芽。”

她打开一个隐藏的储物柜，里面不是医疗用品，而是一系列奇怪的装置和药剂瓶。其中一个瓶子里装着淡紫色的液体，标签上写着“改良版爱情灵药——通过体液交换生效，配合视觉催眠使用”。

静谧小心地将这个瓶子与装有藤丸立香头发和精液的瓶子放在一起。

“下一次检查在一周后，”她计划着，声音里充满了期待，“届时，植入会更深入。最终，你会完全属于我，御主。不是通过暴力，而是通过你自己欲望的引导。”

她关上衣柜，整理好医务室，消除所有非常规活动的痕迹。但当她经过镜子时，她停顿了一下，摘下面具。镜中的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嘴角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微笑。

“很快，”她对镜中的自己说，“很快我们就不再孤独了。”

窗外，迦勒底的人造夜空模拟着繁星。在这座漂浮于人类史边缘的设施里，又一场不为人知的征服正在悄然进行。而藤丸立香，人理最后的御主，对此一无所知——只感到对那位总是安静的暗杀者，产生了一种日益增长的特殊亲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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