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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形帝国之夜,第3小节

小说: 2026-01-14 12:48 5hhhhh 1890 ℃

或许真的会死也不一定……这个夜晚,恍惚中的少年第二次这么想到。

“……嗯…!全部进去了……”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男人喷在身上的气息引起丝丝凉意他才逐渐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疼得全身是汗了。

大概又昏过去一次了吧……少年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前明明灭灭,只知道一个人似乎蹲在了自己面前。

“哦还活着,不愧是继承人,就是耐操。”苍都语气平淡,浅色的眼瞳分辨不出情绪,只是平静地和继承人无聚焦的灰蓝色眼睛对视。

“噗…这倒也是。”巴兹比嗤笑一声,又去拎少年刚刚被自己扔在一旁的软得跟面条一样的手。

“呜……”石田雨龙摇摇头,似乎想要起身逃离身下的两根性器,但腿软得发抖,根本连支撑起自己都做不到。

太疼了,整个人都像被从中间劈开一样,迟迟无法适应,两眼依旧阵阵发黑,连不知多久前进食过的胃部好像都被捅得痉挛想吐。

但不可以反抗。他在心底告诫自己,把血和泪一遍一遍吞进肚子。

“嗯……好像还是裂开了。”亚斯金摸了一把,丝丝红色混着透明水液在会阴聚集,已经发泄过很多次的阴茎不知是不是药物作用依旧锲而不舍的半硬着,前液被尽数蹭在纳贾库普的腹部,“到底还是太勉强啊……”

“所以我说姑娘好。”黑人青年又去咬少年的后颈,凸起的颈骨上留下一个鲜红的牙印,“姑娘的话有两个洞能让我们操。”

又是一阵哄笑,苍都捏了捏石田雨龙的脸。

“你就把他当姑娘不就好了。他的脸还挺耐看的。”

“诶,多了根东西,还没有女孩柔软的胸,果然只是个硬邦邦的男人。”纳贾库普说着弹了一下少年的性器,不出所料收获一个颤抖,“罢了,来都来了那就好好享用吧,反正我也看他不爽。”

这些话都没背着石田雨龙,他也只是默默地听,为了博取信任的少年一点办法都没有,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咬着手臂闭起眼,装作已经听不见任何话语的模样。

男人没有在意,倒不如说无论对方有什么反应他都有信心制服。于是像是什么事前准备的指令,他又拍了拍少年的臀,刻意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说话,满意地看着少年害怕又绝望的表情。

“继承人,我们开动了。”

话音未落,两个人便开始一前一后挺动腰身。

粗壮的柱身一下一下碾过前列腺抵达结肠口,不知是痛得还是爽得,少年紧闭的双眼流下眼泪,手臂也被咬得更紧。

“啧,出点声让我们听听啊,真没意思。”纳贾库普去捏少年红肿的乳头,不满地用力顶了一下,听到少年发出一声闷哼才满意些许。

“喂苍都巴兹比,你们想想办法呗~”亚斯金贴近少年单薄的后背,将对方垂在一旁的手拉起来按在小腹的凸起上。

像在被隔着肚皮操自己手的怪异感觉让他终于控制不住干呕起来,但长时间未进食的胃部什么都吐不出,只有眼泪流得更凶。

真奇怪啊,明明这么多年都未曾流过的泪,却好像要在这个晚上流尽一般。

苍都掐着他的脸颊将他的脸从小臂上抬起,还没等少年有所反应便将阴茎塞入了对方的口腔。

“呜…!”灰蓝色的眼眸一下子便睁大了,眸子里除了震惊还有很多情绪,只是还没等苍都查探清楚,少年便在眨眼间将这些情感敛入眸底,只剩下了空荡荡的灰。

青年也懒得去研究,站在纳贾库普身后去捅少年温热的口穴,一只手去叩住对方的后脑勺不让逃。

没法闭嘴的少年被迫发出了不堪入耳的声音,声带每一次的震动都让他恨不得自裁,可他不能,至少现在不行。

认命和绝望让他放弃了抵抗,在最初的痛楚消散后,无休无止的快感便占据了他的大脑。

强劲的春药烧得他腹部深处一阵一阵的痒,喉咙也干渴得厉害,被掐肿的乳头用痛缓解了痒。

但不够……还是不够……少年终于抛弃了理智,机械般上下小幅度动着腰,一只手去摸巴兹比的性器,舌尖主动去舔弄柱身,收缩喉管,试图用这种方式解渴。

纳贾库普率先发现他在主动,笑着在少年消瘦的肩膀留下一个又一个牙印,灼热的双手调情般轻轻抚摸从对方的肩胛一路向下,脊骨,肋骨,腰窝,每一处都照顾到位,满意地感受着手底的身躯无助地颤抖。

亚斯金终于放过了少年的小腹,手将对方跪着的膝盖分得更开,接着握住了少年纤细的脚踝。

过瘦的少年脚踝也细得好像一折就断,明明身上的皮肤烫得要命,手脚却依旧冰凉。青年温热的手掌覆上去像盖上一捧雪,于是他难得小心翼翼地握着,像是怕雪融在自己手心。

膝盖被分开让本就精疲力尽的少年无法再动,于是他只好努力忽视那种可怕的异物感收缩肠道,试图尽快结束这场荒诞的性事。

“哦哦,这孩子还在主动呢~不愧是继承人~”男人说话时胸腔的震动传递给对方,竟也让这具极度敏感的身躯颤了两下。

“夜还长着啊继承人~”亚斯金去亲他凸起的脊骨,带着他的手去摸自己的性器。

“呜呜……”发泄过太多次的阴茎已经什么都射不出了,但药效强制其一次次勃起,即使是最小幅度的摩擦都让少年感到刺痛,更别提直接用手触碰时几乎让人恐惧的快感。石田雨龙摇着头试图挣扎,嘴里却因含着阴茎只能发出带着哭腔的求饶。

青年歪了歪头,和纳贾库普对视一眼,同时停下了动作。

“不喜欢吗?那没办法了。”纳贾库普一双大手握住他的腰,拇指暗暗用力按了按少年被顶到凸起的小腹,接着把少年举了起来。

“啊……啊…?”石田雨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懵懵地看着对方的笑脸,后穴突然感受到一阵空虚。

接着两个人都站了起来,玩味地看着还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的年轻人。

“喂,你们别真给玩死了,我们就这一个继承人。”巴兹比坐在地上,好整以暇地欣赏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纳贾库普平视着少年惊恐的灰蓝色眼睛,咧开了嘴。

接着亚斯金支撑着少年的背部,男人捞起对方两条细腿架在腰间,又腾出了一只手将性器对准了少年的穴口。

石田雨龙终于反应过来他们要干嘛,本能让他环住施暴者的脖颈,两条腿也害怕地盘在男人腰间。

他当然明白,这个高度被操的时候如果松手自己甚至没办法站在地上。

这个认知让他搂得更紧,单薄的身体无意识颤抖。

不能逃。也逃不掉。

两根粗壮的性器终于又一次填满了原本甚至有些空虚的后穴,一前一后两个男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喟叹。自然重力让性器进得更深,石田雨龙觉得这两根东西大概已经顶到了喉咙口,怪异的饱胀感令人反胃。

他像被折断一般向后仰脖,肋骨仿佛能刺穿单薄的皮肤,极致的快感让他连叫的声音都发不出。

纳贾库普看着他这样低低笑了起来,接着用力握住少年的腿根开始上下颠弄。每一次都几乎顶过结肠口的性器将原本狭小的穴口撑得透明,小腹处的凸起也随之改变位置,被迫勃起的性器无助地流着腺液,混合肠液顺着红肿的臀尖滴落,整个场景透着诡异的色情。

亚斯金握着少年的手去感受小腹的起伏,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腋下架起纤瘦的少年一边玩弄早已红肿的胸乳,又凑到对方耳边轻笑着舔舐对方敏感的耳廓。

“喜欢这样还是刚刚那样?继承人?说句话呗?”他对着不断哭喘的少年耳边吹气,调笑着低声询问。

回应他的只有少年含糊地哭喘着摇头。

他像是无奈地笑了两声,对着对面的男人使了个眼色。

纳贾库普会意,把少年的身体抬高后倏地放了手。

“啊…啊啊!”重力让毫无防备的少年一下子将两根完完整整吞了下去,两根物什同时进入结肠的快感是无可比拟的,他不可控制地发出一声尖叫,手指堪堪抓住男人的衣领边缘,两条小腿再也使不上劲无力垂下。若不是男人大发慈悲架住他的膝窝,恐怕此时已经将两人的囊袋也要一并吞入了。

“呐,继承人,说点什么?”亚斯金漫不经心地去拨弄他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的阴茎,一边又顶了顶腰,“什么都不说可是很致命的。”

“还是说想再来一次刚刚那个?”纳贾库普说着拢住他的臀瓣,作势又要抬高。

石田雨龙原本因为干性高潮一片空白的大脑听到这句话一下子清明了不少,害怕地不停摇头,眼泪流得更凶。

“不要……不要刚刚的……求你了………”他委屈又害怕,无力的手颤抖着努力攀上男人的脖子寻找支撑,哭得透湿的脸讨好般去蹭了蹭男人的颈窝。

几人看到他这幅情态都笑起来,纳贾库普笑得最欢,语气也像哄小孩似的调侃。

“好好好,真是乖孩子~那我们还是像之前那样吧~”他去亲少年的耳骨,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便一下子将人抽离了下半身的两根性器。

“啊!”极快的速度让初经人事的年轻人几乎像被抽了筋一样手脚都软了,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他一阵眩晕,还没等反应过来膝盖就着了地。

亚斯金从背后将他搂进怀里,接着又扣住他的膝窝像帮小孩把尿的姿势将他无法合拢的后穴展露出来。

“真可怜。”他一边说着,一边又一次顶进了湿滑的甬道。

“这次你自己动好不好?嗯?”纳贾库普又扇了一掌少年的臀尖,语气轻佻着将性器又一同塞入。

石田雨龙怕得要命,生怕让他们动又会像刚刚那样,他毫不怀疑再来一次自己真的会被捅穿。于是忙不迭点点头,在亚斯金将自己放下后努力抬起酸软的大腿又小心翼翼坐下。

“喂,怎么在偷懒啊。”巴兹比凑近,粗糙的手指去揉捏少年的乳头。

“没……嗯……”石田雨龙摇头,空洞的灰蓝色眸子无焦点地半阖上,看上去委屈又崩溃。

大概真的没了力气,少年颤抖着动了几回后再一次抬臀,却再也控制不住一下子坐到了底。

“呜……”又一次被捅穿的快感侵蚀少年的大脑,疲惫的年轻人连呻吟都发不出,只是颤着声发出了一声猫叫般的呜咽。

他坐在原地想缓一缓高潮带来的余韵,却被人掐着腰上下颠弄起来。

“果然是在偷懒吧?继承人?”亚斯金在他耳边轻笑,手上却愈发用力,动作也逐渐加快。

少年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蜷着身子抓住身前男人的衣襟无助地哭。

太深了……几乎要被捅穿的错觉让他不自觉护住小腹,肩胛像蝴蝶翅膀般扇动着抖,腿软得甚至跪都跪不住。

“呵呵呵,小姑娘难道还怕被操到子宫吗?”巴兹比坐在一边嗤笑着将他护住小腹的手拽开,温热的手掌在少年纤细的手腕留下一圈泛红的指印。

“呜……没……”他死死咬住下唇,生怕一开口不堪的呻吟就从唇齿泄出,但还是偏过头去看红发青年,忍不住想为自己辩解。

自己明明是男的……

“……噗,真可爱。”巴兹比愣了两秒,看到那双被泪水冲刷得澄澈的蓝灰色眼眸里几乎溢出的委屈笑出了声,“我当然知道你是男的~”他亲了亲少年冰凉的手背,像在安抚。

闻言,少年只是闭上眼。

性别什么的,根本不重要不是吗?

他垂下头,沉默地接受身下不断传来的快感,眼泪啪嗒啪嗒流了满脸。

“啧,怎么还在哭。”苍都伸手抹去了他脸上的泪水,又锲而不舍捏上少年柔软的脸颊,“喂,该我了吧?”他语气淡得像一杯白开水。

纳贾库普听出了他的不耐烦,咧开嘴毫无愧意笑起来,一边把人往亚斯金怀里重重一按。

“啊!”前后两根性器因体位变化改变了深浅,后方原本没进这么深的性器一下子捅到底,仿佛顶到嗓子眼的怪异感使石田雨龙惊呼出声,原本蜷在一起的身子下意识反弓起来,少年单薄小腹上隆起的那处恐怖凸起显得诡异又色情。

亚斯金会意,捞起少年的腿挂在小臂上,一边去拨弄年轻人几乎破皮的乳头,一边暗暗挺腰,试图凿进结肠。

纳贾库普依旧笑着,手掌毫不留情摁住那处凸起,下身的挺动却越来越快,每次都重重捅进结肠,好像身下的并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仅供发泄的人偶。

本就是初次的少年根本受不住,疼痛和快感在几乎瞬间侵蚀了他的大脑,突如其来加速的抽插让尚未从体位变化的快感中回神的少年呼吸急促,心脏也像要跳出胸膛般咚咚直跳。

熟悉的缺氧感因过快的呼吸又一次袭来,本就无力的四肢也因喘不上气而酸软发麻,早就射不出东西的阴茎吃力地半勃着,哭泣般滴下透明的前液。恍惚间他好像听到自己在不知廉耻地尖叫,但尖锐的耳鸣盖过了一切声音,只能清晰地听到胸腔因缺氧而过快的心跳声。

太快了……少年张着嘴但其实没能发出任何声音,眼前明灭闪烁,后穴也不自觉绞得更紧。

就在他又要干性高潮的前一秒,男人粗壮的性器一下子从最深处毫无留恋地整根拔出,手掌也飞速撤离了少年冰凉的身体。

“哈…啊……?”骤然空虚下来的后穴和突然消失的压迫感让少年迷茫地抬起头,不断喘着粗气,身体也止不住痉挛,艳红的穴口却不知足般收缩,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下意识紧紧包裹住另一根未撤走的性器,像是在挽留。

他不明白男人为什么这么做,湿润的灰蓝色眼睛懵懂地去和男人对视,男人只是笑。下一秒,自己被翻了个面。

“不要……”聪慧的年轻人伏在亚斯金身上,听到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好像明白了什么,但什么都做不到,只能逃避现实似的将头埋进青年的颈窝。

“好乖好乖~很快就结束了哦~“亚斯金搂住他,一只手轻抚他汗湿的头发,在少年耳边温和地安抚。

对此巴兹比只是不屑地笑了两声。

夜还长着,结束什么的,不是现在该说的话。

石田雨龙却像是听到了希望,虚软的手抓住青年的衣物,小幅度点点头。

这下就连跪在他身后准备进入的苍都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喂,苍都,赶紧,你不进就换我。”巴兹比咂舌催促,一边抓起少年的手放在自己的阴茎上,“时间本来就不多。”

苍都轻哼一声,扶着自己早已勃起的物什重重顶进少年柔软的甬道。

纳贾库普也在他张嘴的时候掐着他的脸颊顶入口腔。

始料未及的动作让年轻人猝不及防,下意识瞪大眼睛抬头去瞧那人,却方便了男人的动作。

男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将头仰得更高,原本只进入一个头部的阴茎顺着舌根顶进了喉管。

“啊呜……咳咳…唔唔唔……”好不容易把眼泪在亚斯金衣服上蹭干,这才不到两秒眼底又浮现出泪花。石田雨龙被深入喉管的异物呛得干呕,下体无规律抽插的性器更像刑具一般,和口中的物什一道将自己贯穿。

好痛苦……诡异的饱胀感激得他不断反胃,喉头本能的收缩反而让男人发出满足的喟叹。

“呼……继承人连口穴也这么会吸……你真的是处吗?”纳贾库普甚至试图将整根都捅进去,按着对方的后脑勺一边挺动腰身。

苍都眯起眼,双手调情般轻抚少年凸起的肋骨和腰线,接着下移至疲软的阴茎,粗糙的手掌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撸动,下半身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前列腺又深入到结肠口。温水煮青蛙般的快感让少年根本无法招架,只能无助地捏住亚斯金的手臂试图寻求支撑。

“啊啊,真可怜呢。不过就这样轻易信任别人可是致命的哦~”身下的青年突然开口,也不知说的是少年下意识寻求帮助的模样还是看年轻人相信了自己说很快就结束时依赖的样子。

石田雨龙没能理解这句话,上下接连不断的抽送让他没时间思考,口中有越捅越深趋势的性器也让他苦不堪言,他甚至觉得下半身被填满的饱胀感都没喉管硬生生被撑开来的难受了。

亚斯金大概也明白现在的少年无法分辨自己在说什么,便垂下头,从年轻人纤细的锁骨一点一点向下吻。

仅有的那一点温情和骚扰自己的双手一起在身上点火,敏感到极致的皮肤只是被触碰都已然能产生致命的快感。

苍都大概是看准了这一点,向来淡漠的表情露出一个顽劣的笑。

接着拇指狠狠碾过了少年极度敏感的顶端。

“唔唔!!”红肿的性器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液,灭顶的快感几乎让少年失去意识,柔韧的身躯下意识反弓,却被头顶的大手死死摁住脑后,粗长的性器往他因窒息而收缩的喉管捅得更深。

“哦哦,夹得好紧。”亚斯金闷哼一声,握着少年纤细的腰往下按,越绞越紧的甬道爽得自己头皮发麻,“真没想到啊,这孩子本来应该是不敏体质吧。”

巴兹比为了自己身心健康早就放开了少年的手,此刻坐在一边欣赏这副好光景,撸动硬得发痛的性器。

“多玩玩总会好的。到时候还要交给陛下审核不是吗。”他漫不经心地笑,湖绿色的眼睛闪着顽劣的光。

苍都难得笑起来,随意地将自己湿漉漉的手掌蹭在少年凸起的胯骨。

石田雨龙感觉身体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即使是在虚圈被萨尔阿波罗捏碎内脏都没那么痛苦。原本钝感适合战斗的身体在这场荒诞的性事中被调教到敏感得一塌糊涂,他突然开始害怕自己会不会变成不被玩弄就会崩溃的家伙。

不过就算变成那样也无所谓吧。在口腔和后穴被接连注入几股微凉的精液后,大概觉得总算结束了的少年终于放松下紧绷的神经,瘫在亚斯金身上,意识开始模糊。

反正……自己会和这座城池一起埋葬。

口中浓稠的精液糊在嗓子眼让人难以喘息,迷迷糊糊中,下意识寻找暖意的他微微蜷起身子窝在亚斯金怀里,分几次艰难地将腥臭的东西咽下去后疲惫地合上眼。

应该……结束了吧?

“还烫字吗巴兹比?”亚斯金捏了捏少年毫无生气的脸,语气颇有些遗憾。

“算了吧。”红发青年撇撇嘴,拍了拍苍都的肩示意换位置,“第一次给玩死了就得不偿失了。我可不想让吉吉把他变僵尸。”

“有道理,那就下次吧。”纳贾库普将精液在对方脸上蹭干净,一脸餍足。

“药效还没过,今晚抓紧点还能再玩几次。”苍都坐在一边看向窗外依旧阴沉沉的天。

巴兹比和亚斯金把少年翻了个面,又一次顶进对方湿滑的甬道,见人没反应,他歪了歪头。

“没反应呢……”青年的指尖终究亮起了火焰,“果然还是烧一下吧。”

少年被胸前传来的灼烧感痛醒,咬着牙睁眼的时候看见的便是巴兹比正用手指的火苗在自己身上写字。

“不……啊……好痛……饶了我……”

他惊恐地想拼命挣扎,可是却被几双大手牢牢地摁在原地。体内刚刚进入的性器因一次次的挣扎不断碾过前列腺,又一次次顶开结肠口,再次升腾的药效擅自将痛楚转化为了快感,腹部深处的痒意去而复返。

好可怕…不是结束了吗……绝望又崩溃的泪水夺眶而出,疲惫又混沌的大脑仅能传递来自本能的恐惧。

胸前的灼痛终于停下,他也总算冷静下来开始大口喘着粗气,脸色白得要命,像是小死过一回。

接着他垂下头,耳鸣声模糊了男人们的对话,只剩哄笑在耳边回荡。

他看到自己胸前黑色的灭却印记边上被火焰烙下了暗红的“H”字样。

啊啊……真脏……还要继续吗………好累啊……少年被一双手称得上温柔地搂进怀里,于是他也不再抵抗,乖顺地将下巴搁在对方肩上,小臂本能般卡进齿间,意识似乎又在逐渐远去。

他听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和黏腻的水声一阵恍惚,周围的调笑声和自己的哭喊也让人感到陌生。

发出这样的声音的竟然是我本人吗?他用力咬着自己的手臂,一片血色滴在地板绽放出艳丽的花,可没人在意这一室荒唐中的绝望。

呜咽声逐渐停下,纤弱的手臂也软软地垂在身下男人的肩上,于是他们知道这个少年又一次昏死过去。但这一次,他们没有选择叫醒,而是更加放肆地在他身上动作。

苍白的身子多了无数青紫的牙印,纤细的腰肢和大腿红肿一片,身上布满各种液体,而他只是闭着眼发出柔软的娇声,仿佛已然完全堕落。

他再次醒来——也不能说是醒来,只是朦胧地睁开眼——看到的是一个金发的高大人影以及一双血红的眼。年轻的继承人已经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些什么,只是抱着自己在地上蜷缩着颤抖,原本清朗的嗓音此刻只是沙哑地说着不要。

哈斯沃德抱起他时他还在微弱地挣扎,眼泪流得厉害,细瘦的手指无助地抓紧了自己胸前的衣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只是轻蔑地笑了一下,不知何时变得碧蓝的眼紧紧盯着少年那张狼狈的脸,接着步履平缓地进了浴室。

漫漫长夜好像永远不会迎来终结。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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