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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奴诀第三十六章-赛马首战(下),第1小节

小说:炼奴诀 2026-01-14 12:48 5hhhhh 15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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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先生小姐,老爷太太,刚刚的比赛看得过瘾吗?!”营帐外,一个似乎是主持人的男人大喊道。

“哦哦哦哦哦——”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如浪潮般涌起。

“下一场比赛马上就要开始,接下来让我们欢迎下一批参赛的小马驹儿们!”主持人扯着脖子喊道。

“哦哦哦哦哦——”欢呼声更加沸腾。

英儿被一个小厮牵出隔间,和其他几匹母马一起站成一列。不远处营帐的帘布间漏进几丝刺眼的白光,英儿的心开始砰砰直跳。

帘布被拉开,母马们被牵出营帐。白日的耀光令英儿感到眩晕,巨大的音浪吵得她两耳发痛。她看了看四周,只见面前是一片宽敞的空地,上面用墨线划分出十条左右的跑道,组成一个环状。跑道一旁挤着至少上百名的观众,一个个都用如虎似狼的眼神盯着那一个个赤身裸体走出营帐的小母马们。

“小青苗!我们喜欢你啊!”英儿听到几个人声嘶力竭地喊道。队伍中一个身材矮小,或许只有十二三岁的小母马听到了,朝着声音的方向用力摇了摇头顶的双马尾,引来一片欢呼声。

“胖妞!胖妞!加油啊,我把我的私房钱全押你身上了!”另一个人喊道。队伍中一个身材丰腴的美熟妇对着那人扭了扭自己那对磨盘般的安产肥臀。

“哈哈,你脑子抽了吧?”又一个声音响起,“那胖妞肥成那个样子,根本跑不快,你押她赢小心把棺材本赔进去!”

前一个人不乐意了,道:“有钱难买爷乐意,你懂个屁!”

“靠,你挺横的呗,知不知道我是谁?”后一个人也不是软柿子。

“你是个屁,我是你爸爸!”两人越呛越火,竟开始打了起来。而没过多久,他们就会被赶来的卫兵分开,一起赶出赛场。

英儿有些愣愣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切,她原本以为女奴都是些低贱悲苦的存在,可眼前的一切却是在告诉她,哪怕是成为女奴,成为一匹拉车的母马,也能在这样的场合里受到人们的欢迎和崇拜。

只不过,当那些人的目光在投向自己时,只是稍微停留一瞬,便毫不在意地移开了。这样与其他母马的落差令英儿有些失落,随即又在心里苦笑一声,谁让自己只是个初来乍到的无名之辈呢。

母马们被牵制另一头的直线跑道上,各站在一条跑道上。英儿被分配在最外侧的一条上,也是离观众最近的一条上,只不过观众们的目光依旧集中在其他那些他们已经熟悉的母马身上,甚至有几个不友善的声音对着英儿大呼小叫,要她不要挡住他们的视线。

英儿抿着嘴唇,有些局促不安。她的目光在那些观众中扫过,想要找到李芒的身影。不管怎么说,至少见到一个熟人还能让她稍微安心一些。可是观众席人头攒动,李芒就是在那些人之间也是寻他不着,更何况李芒也并不在此处,他正与白玉珍在远处那高高的观景楼里呢。

“哦哦……”李芒眯着眼,神情松弛,发出舒畅的喘息声。

“李大人,奴家这样可以吗?”喜喜柔柔地道。

“再用力一些……哦哦……”李芒连忙点头。

“那这样呢?”喜喜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对对对,就是这样,哦哦哦……”李芒舒服地哼哼唧唧道。

视线向下移,只见喜喜跪在地上,一双雪嫩柔荑正捧着李芒的脚,垫在自己饱满柔软的乳球上,十根柔若无骨的纤细手指正轻轻按摩着足底的穴位。

李芒瘫软在椅子中,享受着少女的侍奉,喝了一口茶。暗中暗道一声有钱人的生活真他妈的爽,这椅子上铺着的羽绒垫子都是用某种鸟类妖兽的巢穴中采集的羽绒制成,,明明是坐在上面却好似被一团气体托着一般。这茶水所用的也是上好的茶叶,清香扑鼻,相比之下李芒过去所喝的那种口粮茶便与那树叶子泡水没有区别。

当然,最好的便是着精心调教的女奴,就好比侍奉这李芒的喜喜,虽是女奴却是细皮嫩肉,皮肤白净,头发乌黑顺滑,眼角微微下垂,生来就是一副温婉乖巧的模样,若不戴着那项圈倒像是大家闺秀,某家的千金小姐,可是嘴唇又是饱满水润,唇角点着一粒黑痣,带出万众妩媚风情,让人忍不住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吻上去,待得听到她略有些苦闷的嘤咛后便兽性大发,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办了。

李芒看着喜喜那低眉顺目的模样,越看越喜欢,心中则暗暗感慨,自己家那两个,或许还可以算上一个玉灵儿,名义上算是自己的女奴,结果自己却经常被她们搞得焦头烂额,甚至好像自己才是她们的跟班一样。过去李芒对女奴没什么印象,如今吃过见过,有喜喜这么一个乖巧温顺的极具职业道德的女奴作为榜样,李芒便想着要好好调教一下自家的女奴。玉灵儿在县城中要隐藏气息,因此等到以后再说。英儿现阶段也并不适宜。至于银月仙子……李芒光是想想便哆嗦了一下。

“大人,是奴家捏得太用力了吗?”喜喜抬起头,关切道,一对柳眉微微撇下,眼中全是对李芒的关心。李芒见了,心中似有小鹿乱跳,又是一股将这清纯可人的姑娘压在身下狠狠亵玩的冲动从小腹中升起。

“不,我只是在想事情,你继续吧。”李芒摆摆手,心中一片清明。因为在他淫欲大发时,冥冥中好似有一道凌厉剑气锁定了他,令他惊出一身冷汗,原本对喜喜的邪念也随之消散。

李芒喝了口茶,思绪又回到了银月仙子那身穿着粗布衣服却又难掩其惊艳容颜的身影上。明明一开始将她当做炉鼎采补时几乎没有在乎过她的感受,可到了现在,面对她时却总有了些忌惮和畏缩之感,不,这样也不绝对,毕竟自己似乎也没少做一些放在两人初识时绝对会被对方杀掉的过火行为,而且真要说来,那些时候似乎银月仙子她也是有些主动的吧……

正当李芒两人之间那种矛盾不已的关系纠缠住时,白玉珍的声音及时将他拉了出来:“李兄,快看,英儿姑娘出场了。”

李芒闻言,顺着窗户向下看去,只见下面的跑道上一个褐肤粉发的小母马在一堆皮肤白皙的母马中格外显眼。

此时,主持人开始介绍每匹参赛的母马:“位于一号跑道的是我们位列我们金竹县四大名驹之一的炽热朱凤!作为在我们赛马场驰骋多年的名牌老将,炽热朱凤小姐的实力自不必我再赘述。而一匹母马的成功背后离不开其主人的悉心栽培,她的主人便是我们金竹县最大商会,金笋商会的会长王宝全王会长!感谢王会长对我们赛马场的鼎力赞助!”

虽说主持人从介绍母马最终拐到了拍金主马屁上,但那炽热朱凤的支持者们仍然对自己支持的母马投以最大的热情:“炽热朱凤!炽热朱凤!炽热朱凤!……”

待得观众们的声浪稍微退去,主持人又用极具煽动力的话语介绍着其他的母马。这几匹母马中除了炽热朱凤外,还有两匹是这金竹县中的富商豪强所饲养的母马,那小青苗便正在此列。余下还有一些本来只是女奴,但是被主人送来当做母马参赛,正如那胖妞。剩下的两三匹便是一些普通人家将自己的妻女或者母亲套上项圈,送上赛马场,企图借助这个机会走向人生巅峰,虽然在介绍这些母马时观众的反响弱了许多,但几声零星的喝彩和鼓励无疑证明这些素人母马到如今也的确积累下来一些人气。

在逐渐减弱的欢呼声中,英儿的心砰砰直跳。其他的母马皆已介绍完毕,现在终于该轮到她了。其他的母马都有着各自的称号,可自己没有这个什么称号,也不知主持人该如何介绍。

“咳咳……”主持人清了清嗓子,继续道:“下面这一匹小马驹是一位新伙伴,这是她第一次参加我们的赛马,鉴于她的主人并没有给她一个称号,因此我们便斗胆给她起一个临时称号——黑斑点!”

“哦哦哦……”稀稀拉拉的喝彩声响起,其中还有不少人是在喝倒彩。英儿顿觉脸颊滚烫,尴尬得无地自容。而更要命的是,她甚至听到几个离自己比较近的男人一边对着自己指指点点,一边毫不掩饰地嗤笑。

“黑斑点?为什么起这么一个名字?”李芒疑惑道。黑他倒是理解,可这个斑点从何而来,他却是想不出个所以然,而且这斑点斑点,听起来总让他联想到斑点狗身上去,再加上这堪称冷场的反应,就连李芒自己也觉得有些尴尬。

李芒所处的观景楼离英儿的位置比较远,自然看不大真切,可在那些离得近的观众眼中,这匹名叫黑斑点的母马浑身上下都是大大小小的淤青伤痕,狼狈至极,神情也是紧张不安,好似那街上人人喊打的一条流浪斑点犬。

英儿的身子微微颤抖着,狠狠瞪着那些嘲笑自己的人,眼眶却是无法控制地湿润了。此刻她好想逃掉,逃到一个封闭的地方大哭一场。可是此刻她若是真的逃了只会更加彻底地沦为一个笑柄,因此她不得不紧咬塞进口中的嚼子,深深地吸进一口空气,好让自己的眼泪不会真的流出来。

英儿此刻的心情和境遇并没有传达到李芒那一边,而李芒此刻也被另一件事所困扰着。

“嗯……你再重复一下……”李芒挠着头,苦笑道。

喜喜点了点头,缓缓道:“李大人,是这样的,赌马的主办方会根据每匹母马的实力和声望等信息,综合之下根据每匹母马的比赛成果的预期计算出一系列赔率,不同的比赛结果都对应着一个赔率。李大人可以选择某匹母马的某种比赛结果进行押注,如果比赛的结果与您的押注相符合,那么您便会赢回您的本金,以及根据其结果对应赔率计算得来的奖金。就好比现在场上最受欢迎的那匹炽热朱凤,她作为本轮唯一参赛的金竹县四大名驹之一,她在本轮比赛中夺冠的可能性非常高,因此她是第一名的赔率便可能是非常低的三成或两成,即投入一百两银子最后赢回来的奖金只有额外的二十或三十两。而押注她跑第二名或者第三名的概率很小,因此赔率可能在一倍七八成甚至二倍左右,也就是押注一百两后完全有可能总共赢回三百两银子。当然,如果您的押注与比赛结果不符,那么不仅不会有奖金,甚至连您押注的本金都会输掉。不过大人您刚刚来玩,手气正旺,必定旗开得胜呢。”

李芒正在试图消化喜喜刚刚所介绍的赌马规则,主持人的声音忽然从门外响起:“好了,所有参赛的小马驹儿都已经介绍完了,现在大家可以自由投注了!赔率实时更新,具体细节请大家咨询我们的流动摊位,当然,我在这里斗胆预测一下这次比赛的夺冠热门,那肯定是我们的炽热朱凤了,哈哈哈!”

听了主持人的话,不仅是台下的观众,就连李芒也不禁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还真是抓住一切机会拍炽热朱凤,或者说是炽热朱凤背后的那个商会会长的马屁啊。

李芒收回心思,又低头沉思起来,他正是为了赌马而来,可真到押注的时候,他却又不知从何处下手了。

“喜喜,英儿……黑斑点的赔率我要去哪里问?”李芒对着已经结束捏脚,正站起来洗手的喜喜问道。

“呵呵,这种小事不用您操劳,这观景楼中也设有投注处,奴家这就替您去问问。”喜喜笑了笑,用手帕擦净双手,便一路小跑地出了包厢。

“白兄,你怎么看?”李芒又问一旁搂着欢欢的白玉珍。

白玉珍把玩着怀中娇小女奴的柔软身躯,听到李芒的话,他略一沉吟,道:“这里的赔率规则是最基础也是最通用的一套规则,对于李兄来说算是非常好上手的规则。至于押注的结果嘛……最没有悬念的结果肯定是稳赚不赔的,但也是收益最小的。而越是不可能的结果,得到的收益也就越大,当然,这样一来输掉本金的风险也就越大,可以说是高风险和高收益并存。”

“这些我也知道。”李芒苦笑道,“所以对于具体的押注对象白兄有什么建议吗?”

“呵呵,李兄,不是在下不想说,只是这种东西是不能听别人意见的,若是你听了在下的赢钱了换则罢了,但若是你听在下的却输钱了……李兄应该能明白吧?”

李芒点了点头,叹了口气。白玉珍的未尽之言他也清楚。听他的建议押注赢了自然皆大欢喜,可若是输了,自己很难不会把自己的损失归咎于听信了白玉珍的建议,这样一来却是令双方的交情出现了裂隙。所谓喝酒喝厚了,耍钱耍薄了便是这个道理。

就在这时,喜喜一路小跑地回来了:“李大人,奴家要来了这场比赛的赔率表。”说着,她拿出一卷纸筒,将其展开,一张密密麻麻的表格便出现在李芒面前。

上面细密的小字令李芒看了头疼,他盯着表格找了半天才在最下面找到了黑斑点的名字。他盯着那几个数字看了一眼,又上下比对一番,皱眉道:“怎么赔率比其他母马要低不少?”

来时喜喜十分贴心地给白玉珍也准备了一份表格。听到李芒发话,他也看了看手中的表格,只见那黑斑点,也就是英儿的赔率根据预测名次的不同基本只在二成和六成上下徘徊,最高的一项赔率是押英儿得了第一名的结果,赔率达到了还算看得过去的一倍五成。

喜喜为李芒续了一杯茶,熟练地跪下来,轻轻道:“母马的赔率虽是根据其比赛结果的概率有所增减,但其数值的水平却是取决于母马本身的价值。像这表上的炽热朱凤和紫电雷霆,她们作为金竹县四大名驹,已经在无数次比赛中积累了相当多的人气,她们的实力更是毋庸置疑,甚至在其他地方举办的更盛大的赛事上也取得过十分不俗的战果,因此她们的赔率整体上就会更高。而黑斑点毕竟是第一次上场,她的价值还没有得到充分的体现,因此整体来说她的赔率就会偏低一些。当然,作为激励,我们会把母马第一次比赛的第一名的赔率设置得高一些,以鼓励更多观众关注新来的母马。否则大家都只押注那些人气旺盛的母马,而一些明明具备才能却寂寂无名的新人母马则被埋没,长远来看也对我们赛马场的发展没有好处。”

李芒点了点头,可是看着那贫瘠的数字,心中却是泛起嘀咕。作为第一次赌马的马主人,他定然要将第一次押注留给自己的母马。可自己那贫瘠的腰包配上贫瘠的赔率,那就算赌赢了也是赢不回多少钱。滚雪球当然是越滚越大的道理,但要等一片小雪花滚成大雪球,李芒要有那闲工夫出去垒砖也挣出来了。

喜喜似乎也是看出了李芒心中所想,又道:“李大人,其实还有对于第一次参加赛马的客户来说,我们还有一个隐藏玩法,名叫‘蹄响千金’。”

“蹄响千金?”李芒问道。

“简而言之,如果李大人您选择了蹄响千金玩法,那么您押注任意母马任意结果的赔率都会来到十倍,而且所有他人押注在该母马上的本金在完成赛后结算的剩余金额也以十倍的价格作为您的奖金送给您。”喜喜解释道。

李芒听了,心里有些意动,这蹄响千金可说得上是真正的以小博大,因为一般的押注其收益取决于自己支付的本金,若本金数额非常小,那么就算赔率再高收益也不会太多。而蹄响千金却是令收益取决于所有押注该匹母马的其他人。而这几百人每人的押注叠加起来,再乘以十倍,那自己哪怕仅仅押注一个铜子儿也一样能收获一笔极为丰厚的奖金。

“呵呵,喜喜姑娘,”正当李芒被蹄响千金丰厚的回报唬得一愣一愣时,一旁的白玉珍缓缓发话了,“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蹄响千金的好处确实是极为丰厚,但若是赌输了,恐怕代价也不会小吧。这般避重就轻,只挑好听的说可是有些不太厚道了。”

李芒听了,一下子回过神来,对啊,既然是赌马,那庄家怎么可能会白白地做慈善给人送钱呢?更何况十赌九输,那赢的一次却是奖励颇丰,可那输了的九次又要付出什么代价呢?

察觉到李芒的脸色有变,喜喜的脸色有一些发白,却还是恭恭敬敬地道:“事实上,奴家正要说后面的事呢。诚然,选择蹄响千金玩法赌赢的奖金是极其丰厚的,但是若是赌输了,那便需要您这边向赛马场这一边支付与奖金同等数额的违约金。事实上,这蹄响千金就是一种和庄家的特殊对赌协议。若是您赢了,赛马场这边认赌服输,但若是您输了,这份奖金就有可能变成您的债务。当然,既然有着您的母马在,这份债务想必也不需要您亲手还。”

李芒一听,心下了然了,醉翁之意不在酒,这赛马场设置蹄响千金这种赌约的目的也不在于钱,而在于母马。若是赢了,母马的主人被哄得无比高兴,也干不出拿钱就跑的事,定会更频繁地出入赛马场,也有了更多的本金用于赌马,本质上这些赢出来的钱到最后势必还是会被赛马场吃回去。而若是输了比赛,那么赛马场便有权力令马主人抵押自己的母马用于还债,这样一来便无疑是壮大了赛马场自己的底蕴,可谓是两不吃亏。

“免了,以后再说。”李芒摆摆手道。这蹄响千金却是利润丰厚,但这种程度的局他实在是输不起。否决了蹄响千金后,问题又回到了原点,赌输了没什么好失去的,赌赢了却也没什么赚头。李芒思索着,心中有些焦躁。

“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还没有投注的客人们可要抓紧时间,或许今日就是你被好运眷顾,从一个穷小子平地一声雷陡然而富,走上人生巅峰!”外面的主持人恰到好处地火上浇油道。

“李大人,蹄响千金的使用可以留到以后,但这第一名一倍五成的赔率可是只有第一次参赛才有的福利,大人您就当讨个彩头,可莫要错过了。”喜喜在一旁不着痕迹地暗暗催促道。让她服侍的客人一掷千金,她也有好处可拿,她本身已经是赛马场的高级女奴,只要再进一步,就能赎出身子,脱离奴籍了。

“呵,确实,那便讨个彩头吧!”李芒忽然大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花花的银元宝,排在桌子上,道:“我押黑斑点第一!”

一时间,屋中另外三人皆是看向李芒,神情皆是颇为精彩。白玉珍自然看出李芒多少带着些破罐子破摔,放弃了思考。而欢欢和喜喜却是有些惊讶。她们俩作为高级女奴,服务的自然也只是持有三星令牌的高级客人,能持有这种令牌的客人哪个不是大富大贵,哪个不是一掷千金,可今儿倒是让她们瞧见了这世上还真有只赌一两银子的三星令牌持有者。

喜喜只感觉自己的眼角微微有些抽搐。得,刚才忙活半天敢情伺候了一穷鬼。想来这家伙也不过是沾了旁边那白衣公子的光才能来到这里的。倒是便宜了欢欢那家伙。想到这里,她不着痕迹地看了看一旁依偎在那白衣公子怀中的欢欢。

欢欢则是还以一个有些幸灾乐祸的笑容。

“好!李兄这份气魄在下实在佩服。”白玉珍抚了抚手中折扇,右手一翻,一张镶金青玉牌忽然夹在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间,这是大陆上最大的钱庄“易天阁”发行的一种代币卡牌,这种镶金玉牌则等值于五千两白银,可以在任意易天阁分阁兑换同等数量的银两。“那我便出一百两,押黑斑点第二。”

这下,欢欢和喜喜的表情对调了一下,轮到欢欢眼角抽搐,喜喜幸灾乐祸。得,这两位祖宗一个是穷光蛋,一个是一毛不拔铁公鸡。咱们姐俩今儿谁也别想舒坦。

“当然,”白玉珍慢悠悠和了一口茶,道,“这一百两算在李兄头上的。”

“白兄……”李芒忙道。

“哎——”白玉珍摆摆手,道:“出来玩是为了开心,就当在下帮李兄讨个开门红,若是赌赢了本金在下拿回来,奖金归你。”

“但是这也……”李芒道。白玉珍要是赌赢了倒是没什么损失,甚至李芒还能白挣一些奖金。但若是赌输了,这一百两可不算什么小数字。

当然,那也只是对李芒这种山沟沟里的穷小子来说,对白玉珍来讲这一百两却也算不得什么。

“呵呵,我与李兄十分投缘,相见恨晚,这点小钱不算什么。”白玉珍笑道,手中玉牌轻轻磕了磕桌面:“更何况,接下来我要投一千两押炽热朱凤第一。”

“一,一千两……”欢欢和喜喜的表情又换了回来。

李芒听了,朝白玉珍笑了笑,也不多推托。一千两都能面不改色地花出去,这一百两对他来说却是不叫事儿,自己也需要用钱,若是再矫情也是不太合适。于是他朝白玉珍拱手道:“今日这份情我记下了,日后白兄若有需要我帮忙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呵呵,那我便期待李兄日后为还在下这份人情的时候了。”白玉珍道。

喜喜领了白玉珍的玉牌,又拿了李芒的一两银子,出去投注处进行登记押注。而那欢欢自知傍上了金主,于是愈发像一只粘人的小猫一样缠在白玉珍身上,一双无骨小手不住地在白玉珍的胸口摩擦,指尖似有似无地在乳头的位置轻轻掠过。一双精致小巧的臀瓣更是不安分地扭动着,摩擦着男人两腿之间的那根小兄弟。

没多久,喜喜回来了。将玉牌交还给白玉珍后,她又回到李芒身边,为他揉捏着肩膀。但是李芒能明显地感觉出来,她的手法比起先前为自己捏脚时有着明显的敷衍之意。

呵,真是个势利的世界,没钱没实力,连一个小小女奴都看不起自己。李芒心中苦笑一声,闭目养神起来。喜喜的按摩就是再敷衍,作为一个高级女奴她的手法也不会太差。

“朋友们,买定离手!比赛马上开始!”主持人大声宣布道,“依旧是最经典的四里竞速,绕场四圈,不允许窜跑道,不允许作弊,第一名除了获得一笔丰厚奖金外,还能额外获得一颗活血养颜丹作为奖品!”

说罢,主持人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牌,大声喝道:“比赛马上开始,请大家和我一起倒计时!十——九——八——”

听到倒计时,其他母马纷纷微屈身子,做出预备动作,只有英儿还愣愣地站在原地。

“五——四——”主持人和观众们一起大喊道。

“唔唔——”英儿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声响,她扭过头,见到一边的跑道上那只弓起身子的母马扭过头,朝自己使着眼色。

英儿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弯下身子,双腿前后分开,做好准备,朝刚刚提醒自己的那批母马感激地点点头。

“三——”

英儿的额头上滚下一粒汗珠。

“二——”

她感觉自己的内脏似乎被什么东西搅动,恶心得令她想要吐出来。

“一——”主持人捏碎玉牌,一道火光从玉牌中冲天而起,在立地四五丈的地方发出一声清晰的爆响。

“啪!”

听到信号,母马们顿时如离弦之功一般,将先前积蓄的力量瞬间爆发,猛地弹射出去。

“唔?唔唔!”英儿被爆响吓了一跳,等回过神时,起跑线上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而其他母马中哪怕是跑在最后的那个也已经超出十余步的距离。

“哈哈哈哈!这个新来的家伙根本什么都不懂嘛!”人群中爆发出清晰的讥笑声,“这局大概只有押她最后一名的人才会赢了!”

英儿听了,心中的屈辱令她眼眶有些湿润,她迈开脚步,有些自暴自弃地小步跑出去。

“喂!有没有搞错啊,跑起来啊,把你的大屁股颠起来啊!”观众席中有人喊道,随后一阵下流淫秽的哄笑声响起。英儿咬紧口中的嚼子,低着头慢慢地跑着。

观景楼上的李芒与白玉珍二人也远远地注视着落后的英儿。“嗯……”白玉珍摸了摸下巴,又抚摸了下跪在两腿之间摆动着的少女头颅,道:“看来第一次的参赛让英儿姑娘压力颇大呢,不过这种情况也并不少见就是了。”

李芒没有出声附和,只是静静地看着英儿。

白玉珍看了看李芒,笑道:“看来李兄对她很有自信呢。”

李芒苦笑一声,道:“其实她跑成这个样子我也没什么指望了。”随即,他又道:“只不过,我并不觉得现在就已经尘埃落定了。”

“哦?难不成她还有什么底牌不成?”白玉珍问道。

“没有,我只是觉得,她绝不仅仅只是这样而已。”李芒道,脑中不自觉地回想起那个被自己打得遍体鳞伤却依旧一声不吭,眼中带泪地瞪着自己的少女。

另一边,英儿慢慢地跑着,赤裸的足底踩在砂砾上,摸得脚底生疼,太阳从头顶射下毒辣的阳光,灼烧着皮肤,令她汗流浃背。被绑缚着的双臂和屁眼中插着的木柄也令她浑身不适,跑得歪歪扭扭。而若说肉体上的不适尚能忍受,那耳边徘徊的嘲笑和讥讽却令她无地自容。她的裸体被无数人看在眼里,她的丑态为无数人所不齿。她的尊严被这样的境地无情地碾碎成渣。其实在她被那个土匪头子玩弄调教成禁脔的那一刻便不配再拥有尊严了,可此时此刻的她却不知为何还是感受到了巨大的足以将她撕裂的痛苦。

“呜……”泪水模糊了双眼,从眼角滑落,清亮的鼻水也从鼻孔中流下,淌进嘴角。而少女的悲伤并没有激发出那些男性的爱怜,反而是嘲笑和辱骂之声愈发猛烈。

“快看,她哭了!哦!她哭了!吁——”

“哦哦哦!小宝宝哭了,要回家找妈妈吃奶了!哦——”

“白痴,她回去之后肯定是吃主人的鸡巴牛奶啊!”

不要……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你们可以毫无顾忌地说出这样的话?

只是因为我是个低贱的母马吗?

泪眼朦胧中,英儿忽然一个磕绊,跌在地上。膝盖火辣辣地疼,一定是受伤了,被太阳烤过的砂土煎着她的肉,可英儿的心却若掉进了冰窟。

“哎呀呀!我们的黑斑点今日状态不佳啊,真是太遗憾了!这对新人母马来说也是十分常见的事,因此我们赛马场除了举办赛事外还会提供专业的母马调教服务,若是各位马主人不知道如何训马,或者有着难以驯服的烈马,又或者只是想要夫妻间的情趣,都可以送到我们这里来调教,只要一个月的时间,保准将一匹桀骜烈马训得服服帖帖!”主持人借此机会打着广告。

李芒看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少女,以及观众席上爆发的嘘声,向后坐回去,喝了口茶,苦笑道:“看来这次的确是没戏了。”

英儿趴在地上,心如死灰,观众们的嘲笑和喝骂如一根根针扎在心上,可她却失去了再站起来的勇气。

搞砸了啊……英儿凄然一笑。也罢,我这辈子似乎也没有什么事情是做成了的,因为不想在山沟沟里困一辈子而逃跑了,因为吃不了修炼的苦而逃跑了,结果我被一个土匪霸占了身子,又被那个家伙当做母畜一样关在兽栏里。如今我这个样子想必对他来说也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吧,不知那个狠心的家伙会怎么处置我……

我记得,他好像是要把我做成什么欲傀吧,要是那个时候我的神识已经消逝了就好了……

不,那家伙好像很缺钱的样子,也许他会把我卖到妓院去,那种地方和我这种破烂的人生倒是挺相配……

但是……

英儿的眼泪越流越多,身体在微微地颤抖。

我才不是为了这种结局才离家出走的啊……我不想要就这样结束啊……

“笨蛋骚蹄子。”英儿忽然听到一声嗤笑在心中响起。

一匹粉色的美驹从神识的迷雾中凝聚身形:“还记得吗,你是匹母马啊。”

“是吗,那又怎样呢……”英儿的意识有气无力地道。

粉色的马在围着英儿转圈,柔软的尾巴拂过少女的小腿:“母马是要奔跑的。”

“母马是要被主人引领的。”粉色的马忽然高高跃起。

“母马是要为主人赢得荣耀的。”粉色的马化为一道光影,嗖地钻进英儿体内。

少女身上的墨马纹身开始发出粉色的光芒。源自冥冥之中的一阵阵低喃钻进英儿的耳朵:

“騋騋牝驹,在坰之野。薄言騋者,莲足点水,行丝川之上……”

“騋騋牝驹,在坰之野。薄言騋者,髻尾步摇,四顾心茫然……”

……

“哦哦哦!现在排名第一的不出所料,正是我们的炽热朱凤小姐,她距离第二名的小青苗已经拉出三十步的距离!不得不说,从一年前首赛的倒数第一到今日的第二名,小青苗的进步是我们大家有目共睹的,而随着她的成长发育,想必她会为我们带来更多惊喜!”主持人无视了英儿,开始继续炒热着气氛。

身材娇小的幼马在跑道上飞奔,尚未发育的直筒身材勾动着某些人禁忌的欲望,一双稚嫩杏眼中是与她年龄并不相符的坚毅,紧紧盯着前面的一道火红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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