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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执勤干员 鸿雪,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2 15:37 5hhhhh 9050 ℃

咔哒。

门被推开一条细缝,先探进来的是一缕樱粉色的长发,接着是阿芙朵嘉低垂的侧脸。她站在门口,双手交叠在身前,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像在做最后的挣扎。耳尖的樱色尚未完全褪去,脸颊上也残留着淡淡的潮红,却比逃走时收敛了许多。

她没有立刻进来,只是悄悄抬眼,看了博士一眼。

博士正站在窗边。窗外是大雪天,罗德岛的甲板与走廊堆满了厚厚的积雪,干员们正在清扫,不少孩子裹得圆滚滚的,在雪地里嬉笑追逐,雪花被踩得咯吱作响,又很快被新雪覆盖。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终于下定决心,轻轻推开门,走进来,反手把门带上。动作很轻,门合上时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像雪粒落在湖面,悄无声息。

她没有立刻走到博士身边,而是先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地板上,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呼吸仍有些急促,却比方才平稳了许多。指尖在身前绞得更紧,指节泛白,像在努力维持最后一点清冷的外壳。

博士没有回头,只是声音低低地响起,带着一点午后特有的倦意与温柔。

“感觉好点了吗。”

简单的几个字,却像雪地里突然吹过的暖风,把阿芙朵嘉绷紧的肩膀轻轻吹松了一点。

“嗯……”

她极轻地应了一声,尾音几乎被雪声盖住。

她终于迈开步子,小步走到博士身侧,与他并肩站在窗前,一起看向外面。

“是桃子他们。”

阿芙朵嘉望着雪地里那个小小的身影——桃金娘正挥舞着铲子,指挥着一群杜林和孩子堆雪人,金苹果在雪地里泛着柔和的金光,像一小团不肯熄灭的暖流,把周围的雪都映得暖融融的。孩子们笑闹着把雪球滚来滚去,不时有雪粒飞溅到空中,折射出细碎的光。

“玩得真开心啊。”

她声音很轻带着些自信,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博士说。目光落在那些孩子身上时,眼底的慌乱终于被另一种柔软取代。

她想起自己刚来到地表时,也是这样一身陌生。地下城市的喧闹与秩序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刺眼的天空、陌生的风雪,还有永远看不清脸的“戴面具的家伙”。那时候的博士,在她眼里就是最大的可疑分子——总是藏在兜帽阴影里,声音低低的,像藏着什么秘密。

可正是这个“戴面具的家伙”,一次次把热茶递到她冻僵的手里,把清雪的任务留给自己,把最安全的执勤路线分给她……日复一日,那些安静而平淡的相处,像雪层下悄悄生长的根,把她一点点系在了罗德岛。

如果现在让她给刚来到地表的杜林人推荐一个落脚的地方,她一定会说——

“这里虽然比不上那些地下城市,但至少是一个可以让人安心生活的地方。”

她低声说出口,像在回应多年前自己的那句台词,又像在对博士说。声音轻得几乎被窗外的笑闹盖过,却带着一种久违的笃定。

说完这句,她才意识到自己靠得太近了些。肩膀几乎要碰到博士的上臂,呼吸间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咖啡味,混着纸张与墨水的味道。耳尖又悄悄红了,她下意识想退开半步,却在动作刚起时停住。

博士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安静而柔和,没有追问,也没有笑意,只是静静地落在她脸上,像雪地里突然落下的暖阳,不灼热,却让人无处可逃。

阿芙朵嘉的睫毛颤了颤。

她没有退。

反而极轻地、像不经意般,把肩膀靠了过去。

只是轻轻一碰,像雪粒落在衣襟,转瞬即化,却又真实地留下了温度。

她低声唤他,声音里带着一点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窗外,孩子们的笑声远远传来,雪继续下着。

而办公室里,两人并肩站在窗前,肩与肩之间,那一点点温度,正悄悄地、一寸寸地靠近。

阿芙朵嘉望着窗外雪地里嬉闹的孩子们,良久,才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转过身,目光落在博士身上,那双平日清冷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却亮得惊人。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轻地伸出手,指尖先是试探地碰了碰博士的指背,像确认温度是否还在。接着,她慢慢牵起他的手,掌心贴掌心,指缝自然地扣住。

博士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回应,阿芙朵嘉已经向前一步,将自己整个人塞进他的怀里。

她比他矮一些,为了够到他的唇,只能微微踮起脚尖。樱粉色的长发滑过肩头,像雪地里突然落下的花雨,带着她独有的木质清冽与薄荷凉意,一点点笼住两人。

然后,她吻了上去。

一个简单却温柔的吻,带着一点俏皮的自信,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敢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地、带着些许笨拙的热切,唇瓣贴上他的,轻轻碾磨,像雪兔终于鼓起勇气,用鼻尖蹭了蹭唯一的暖源。

博士的睫毛颤了颤,他没想到她会这样主动——这个平日里清冷矜持的阿芙朵嘉,此刻踮着脚、牵着他的手,把自己完完全全送进他怀里。

阿芙朵嘉的吻仍旧生疏,却热烈得让人心口发烫。她努力地贴近,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学着他的样子描摹他的唇线,又笨拙地缠上去,像在用整个人的温度告诉他:我在这里,我愿意。

博士被她吻得下意识后退了一小步,又一小步。

右手自然地揽过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扣进怀里。掌心隔着衣料贴上她纤细的腰窝,指尖微微收紧,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因为紧张而轻颤的弧度。

而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丰盈毫无保留地抵在他胸膛上。

阿芙朵嘉的胸部很柔软,像两只雪地里温顺的小兔子,随着她踮脚的动作轻轻晃动,隔着薄薄的衣料挤压变形,暖而蓬松的触感一层层涌进博士的感官,像雪融化后最甜的春水,溢得他掌心发烫。

而窗外,雪地里。

一个懒洋洋的小杜林正坐在雪堆上,手里捧着刚滚好的雪球,抬头往办公室的窗户看了一眼。

“桃子~你看那个是不是阿芙朵嘉?”

另一个更小的身影蹦过来,顺着她的手指望去。

“真的诶!粉粉的头发,肯定是她!她在和博士干什么呢?”

“干什么呢?”

两人歪着头,盯着窗边那两道模糊却紧紧相贴的身影看了半天。

下一秒,那抹樱粉色的身影被揽得更紧,两人一起消失在窗边。

“啊……走进去了。”

大一点的杜林遗憾地叹了口气,拍了拍雪球。

“下次碰到了我问问她。喂!那我堆的雪球你别抢啊!”

雪继续下着,孩子们的笑声远远传来。

办公室里,却只剩越来越近的呼吸,与床沿轻微的吱呀声。

她吻得越发投入,呼吸乱了节奏,鼻尖蹭过他的,带着细碎的轻哼,舌尖生疏却认真地追逐着他,像在努力记住他的味道。

博士终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震出,带着一点被她突如其来的勇敢撩拨到的愉悦。他顺着她的力道继续后退,直到腿弯碰到办公室内侧那张宽大的休息床,重重地坐了下去。

阿芙朵嘉顺势跨坐到他腿上。

她双膝分开,稳稳地落在他大腿两侧,长发彻底散开,像一帘樱粉色的雪幕,将两人罩进只属于彼此的小世界。胸前的柔软因为这个姿势压得更紧,几乎要从衣领间溢出来,温热而饱满的弧度贴着他,起伏间带着急促的呼吸。

她没有停下吻。

唇瓣仍旧贴着他的,声音轻得像雪落,却坚定得让人心口发软。

“您说过,大地上还有很多这样的温暖……那些我以为早已绝迹的美与善。我想亲眼去看,想和您一起,去创造、去守护它们。”

她微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像雪原深处突然亮起的星火。

“博士……我想和您一起,去见证这片大地的真善美。”

博士的眼底变成更深的柔软。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右手揽得更紧,掌心顺着她的腰线上移,极轻地托住她的后背,让她更稳地贴近自己。左手则抬起,指尖拨开她脸侧的发丝,拇指摩挲过她发红的眼角。

“好。”

他低声应她,声音沙哑,却带着从未有过的笃定。

话音落下,他微微低头,再次覆上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阿芙朵嘉单方面的主动,而是两人共同的沉溺。博士的舌尖温柔却坚定地探入,带着咖啡的微苦与午后残留的温度,缓慢地描摹她的唇线,缠住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躲闪的小舌。阿芙朵嘉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雪地里突然被暖风吹化的冰珠,却没有退开,反而下意识地迎合,指尖揪紧了他的衣襟。

她跨坐在他腿上,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毫无间隔地压在他胸膛,随着呼吸与亲吻的节奏轻轻起伏,像两只温顺却不安分的小兔子,在薄薄的衣料下蹭动、挤压,形状被压得变形又迅速回弹。博士能清晰感受到那份丰盈的重量与热度——柔软得几乎要溢出来,每一次她因为深吻而轻颤,那两团雪白的兔子便在他胸前晃动一下,隔着布料传来温热的触感,撩得他喉结滚了滚。

阿芙朵嘉的吻依旧生疏,却热烈得让人心跳失序。她努力跟上他的节奏,舌尖笨拙地缠上去,带着薄荷的清凉与自己独有的甜,像要把方才那句承诺全部融进这个吻里。呼吸越来越乱,鼻尖相蹭间发出细碎的水声,黏腻又暧昧。

博士的右手顺着她的背脊缓缓下滑,停在腰窝处,指腹隔着衣料轻轻按压。那是她最敏感的凹陷之一,轻微的力道便让她身体一颤,狼尾猛地收紧,尾尖在博士腰后打了个小结。

他稍稍退开一点,唇瓣仍贴着她的,声音低哑地问:

“阿芙朵嘉,这里……可以吗?”

阿芙朵嘉的睫毛湿漉漉地颤着,眼角泛着薄红。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怀中,极轻地点了点头,蓬松的尾巴扫过他的腰侧,像在催促又像在撒娇。

得到回应,博士的右手继续向下,落在她尾巴根部——那处被衣料遮住的敏感地带。

博士的动作始终缓慢而克制,指腹沿着尾巴根部的弧线来回描摹,偶尔稍稍用力按压。阿芙朵嘉的呼吸立刻乱了节奏,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他的腰,跨坐的姿势让私处隔着衣料贴在他腿上,细微的摩擦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衣摆下探入,掌心直接覆上她一侧的胸部。

指尖先是隔着布料极轻地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试探温度。阿芙朵嘉的身体瞬间绷紧,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轻哼,胸前的柔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酥麻而更用力地压向他,两团雪白的兔子挤得变形,顶端两点早已挺立,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那小小的硬粒在蹭动。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那团丰盈的柔软彻底落入他手中——温热、饱满、弹性惊人,像上层的新雪,按下便是你的形状。博士的拇指与食指轻轻捻住顶端那粒早已挺立的樱桃,极轻地揉捻、拨弄。

“唔……!”

阿芙朵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狼尾乱颤着绷得更紧,几乎要打结。胸前的兔子在他掌心变形、溢出,指缝间满是柔软的雪白,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被揉得越发红肿,敏感得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抖。

博士低头,贴着她的耳尖,轻声问:

“这样……会不会太快?”

声音里没有半分催促,只有让人安心的温柔。

阿芙朵嘉摇摇头,绒绒的尾吧摇的欢悦。

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化开的雪水,跨坐在他腿上轻轻磨蹭,私处隔着衣料传来湿热的触感,呼吸越来越急促。

博士不再多问。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舌尖深入纠缠,手上的动作却渐渐加重——一手继续揉捏那团柔软的胸乳,指尖时轻时重地捻弄顶端;另一手则更专注地抚弄尾巴根部,偶尔顺着尾巴往上,掠过尾尖。

阿芙朵嘉的呜咽被尽数吞进吻里。

她把自己埋进他的风衣里,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又在下一秒彻底崩断。尾巴猛地绷直又软下,胸前的柔软在他掌心剧烈起伏,一阵阵酥麻从尾巴根部炸开,顺着脊椎直冲脑髓。

她颤着、抖着,在这个漫长而温柔的深吻里,迎来了一次小小的、却彻底失神的高潮。

呼吸乱得几乎要哭出来,湿润的眼睛蒙着水雾,唇瓣被吻得红肿,胸前的兔子仍被他掌心温柔地包着,顶端敏感得一碰就颤。

高潮的余韵里,她软软地趴在他怀里,狼尾无力地缠着他的垂下,尾尖偶尔还抽搐一下。

博士停下所有动作,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却温柔。

“阿芙朵嘉。”

他轻声唤她,像在哄一只终于肯完全依偎过来的雪兔。

“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今天穿的是那套冬季制式外套——深蓝与白相间的厚实呢料披风,内里是贴身黑色短裙,腰间束着一条窄窄的皮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窝。加绒的白丝长裤与长靴,整体清冷又带着作家特有的精致。披风的布料柔软却贴身,将她丰盈的胸部曲线完美包裹,领口正好开在胸部,将漂亮的乳沟凸显出来,在跨坐时因为挤压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抹深邃。

博士的右手顺着颈侧下滑,停在披风的扣子上。

咔哒。

声音轻得几乎被雪声盖过,却让阿芙朵嘉的身体轻颤一下。披风掉落在地,露出里面深色短裙包裹的曲线——胸前那两团丰盈被包裹着微微上挺,像两只被薄雪覆盖的温顺兔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博士的掌心贴上短裙的布料,隔着那层柔软的羊毛,揉捏她一侧的胸乳。触感比直接接触时更暧昧——布料摩擦着顶端,让那粒樱桃越发挺立,隔着短裙也能感觉到小小的硬粒在掌心蹭动。

阿芙朵嘉喘的更软了。

她抓紧他的肩膀,狼尾乱颤着扫过他的腰后,耳尖烧得发烫。

博士的吻移到她的颈侧,唇瓣贴着方才指尖描摹的地方,轻咬一口,又用舌尖安抚。右手则从短裙下摆探入,直接覆上她光滑的腰窝皮肤。

温热的掌心贴上冰凉的小腹,阿芙朵嘉的身体猛地一颤,私处无意识地蹭得更紧,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清晰传来。

“博士……”

她终于低声唤他,声音软得带着哭腔,却满是依赖。

博士低低应了一声,左手抬起,拇指摩挲过她的唇角,右手则抓住短裙的下摆,极慢地向上卷起。

“可以吗?”

他又问了一次。

阿芙朵嘉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她没有说话,只是把额头抵在他肩上,极轻地点了点头。指尖揪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白。

得到回应,博士的动作终于不再克制。

他双手抓住短裙下摆,缓缓向上推——布料摩擦着她光滑的肌肤,从腰窝到肋骨,再到胸下那道丰盈的弧线。短裙被卷到胸上时,那两团雪白的兔子终于被解放,却因为布料的束缚而猛地弹跳出来。

啪。

轻微的一声,像雪地里突然蹦出的两只小兔子,饱满、丰盈、带着惊人的弹性,在空气中晃动了一下,又迅速回弹,顶端两粒樱粉色的樱桃早已挺立,红肿得可爱,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阿芙朵嘉的耳尖瞬间烧到根部。

她下意识想用手臂遮,却被博士温柔却坚定地拉开。掌心直接覆上裸露的胸乳——没有了布料阻隔,那份温热与柔软彻底溢出来,像最甜的奶沫,一捏便陷下,指缝间满是雪白的软肉,又迅速回弹,顶端被拇指轻轻捻住,揉得越发红肿。

“唔……!”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绷紧又软下,两腿猛地缠紧他的腰,私处隔着短裙与白丝裤用力蹭着他的大腿,湿热的痕迹越来越明显。

博士低头吻住她,舌尖深入纠缠,手上的动作却越发专注——一手包着那团弹跳的兔子,时轻时重地揉捏、挤压,让雪白的软肉从指缝溢出;另一手则顺着尾巴根部向上,掠过狼耳边缘,偶尔轻捻耳尖。

在漫长的深吻与双重刺激里,她再次迎来高潮。私处湿热得几乎要浸透布料,一阵阵酥麻从胸乳与尾巴根部炸开,顺着脊椎直冲脑髓。

博士停下所有动作,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掌心温柔地包着那团仍轻轻颤动的兔子。

“博士……”

阿芙朵嘉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高潮后特有的软糯与鼻音。她把脸埋在他颈窝,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皮肤上,狼尾无力地缠在他腰后,尾尖偶尔还抽搐一下,像舍不得放开这唯一的依靠。

博士低低应了一声,嗓音沙哑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嗯,我在。”

他没有催促,只是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掌心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下一下轻抚,像在给受惊的小动物顺毛。阿芙朵嘉的呼吸渐渐平复,却仍旧紧紧贴着他,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雪白随着每一次起伏轻轻蹭过他的胸膛,顶端敏感得一碰就颤。

良久,她才极轻地动了动。

先是狼尾悄悄收紧了一圈,接着是跨坐在他腿上的身体微微前倾,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湿润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睫毛颤得厉害。她咬了咬下唇,像在做最后的挣扎,又像在鼓起勇气。

“博士……”

这一次,她的声音更软,却带着一点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坚定。

“我……我想把全部的自己,都给您。”

话一出口,她的耳尖瞬间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染上樱色。狼尾猛地绷直又软下,尾尖在博士腰后打了个小结,像在害羞,又像在催促。

博士的呼吸明显一滞。

他低头看着她,眼底那抹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却仍旧克制地问:

“阿芙朵嘉……你确定吗?”

这是他今晚第无数次确认,却也是最郑重的一次。

阿芙朵嘉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极轻地点了点头。片刻后,她又抬起头,湿润的眼睛直直望进他的眼底,声音小得像雪落,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勇敢。

“我想……想和博士,完全结合在一起。”

“想让您……进来。”

说完这句,她像用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软地趴回他怀里,狼尾缠得几乎要打结,指尖揪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白。

博士的喉结滚了滚。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这次吻得极深极慢,像要把她的勇敢全部吞进心里。良久才退开一点,唇瓣贴着她的,声音低哑得近乎耳语。

“好。”

“我们慢慢来。”

他抱起她,动作轻得像捧着一捧新雪,转身将她平放在那张宽大的休息床上。阿芙朵嘉顺从地躺下。

阿芙朵嘉的呼吸仍带着细碎的颤意,她望着俯身靠近的博士,湿润的眼睛里满是依赖与羞涩。博士的指尖先落在她连衣短裙的边缘,极慢地向上推,直到那层薄薄的布料彻底堆在腰际,露出被湿痕浸透的白色丝袜裤。接着,他勾住内裤的边缘,动作轻得像在剥开一朵被雪覆盖的花瓣,缓缓向下褪去。

布料滑过大腿、膝弯,最后被轻轻抽离,扔到床脚。

阿芙朵嘉的身体彻底裸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肌肤在办公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雪乳仍因为方才的高潮而轻轻起伏,顶端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腰窝凹陷处还残留着他的指痕;再向下,那片被蜜液打湿的柔软花瓣微微张开,粉嫩而湿润,像雪地里悄悄绽开的樱花,带着晶莹的水光。

她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博士将手插入两腿之中,贴在耳边细语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像是芝麻开门般,打开了她的腿。

他的掌心顺着白丝的边缘下滑,指尖勾住丝袜顶端,极慢地卷下——先是左腿,再是右腿。丝袜被褪到脚踝时,博士低头吻了吻她的膝窝,才彻底剥离,连同长靴一起放到床下。

阿芙朵嘉的视角里,博士的身影笼得越来越近。

她看见他抬起手,先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布料滑开,露出结实却不夸张的胸膛与腹部线条,带着午后办公时残留的纸张气息。接着是腰带轻响,裤子被褪下,连同内裤一起,动作利落却不急躁。

当他完全裸露地覆上来时,阿芙朵嘉的心跳几乎要冲出喉咙。博士俯身覆上来,膝盖轻轻分开她的双腿,落在她腿间。让两人能完整地看见彼此。

他比她高,在俯身时恰好将她整个人笼进阴影里,像雪原上突然落下的暖阳,把她所有瑟缩的地方都覆盖、都融化。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滚烫、粗长,带着脉搏般的跳动,顶端微微湿润,轻轻蹭过她敏感的花瓣时,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阿芙朵嘉的双手无意识地环上他的脖子,指尖揪紧他肩头的皮肤,湿润的眼睛望着他,像在无声地说:我准备好了。

“看着我,阿芙朵嘉。”

她睫毛颤得厉害,却乖乖地望进他的眼底。

他先是低头吻她,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唇瓣,舌尖温柔地缠住她的,带着安抚的温度。吻得她呼吸再次乱了,才缓缓向下,唇瓣掠过颈侧、锁骨,最后停在那两团裸露的雪白上,轻咬一口顶端,又用舌尖安抚。

阿芙朵嘉的轻哼立刻软了,指腹描摹她湿热的轮廓。

“这里……已经这么湿了。”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宠溺的笑意。

像小女孩一样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依赖。

“博士……我想要...”

博士不再逗她。早已硬挺的性器释放出来。尺寸并不夸张,有些恰到好处,粗长带着些微微翘曲,顶端因为方才的撩拨而微微湿润。阿芙朵嘉偷偷瞄了一眼,耳尖烧得更红,却没有躲开,反而双腿微微张开,像在无声地邀请。

博士俯身覆回她身上,性器先是贴着她湿润的入口轻轻蹭动,顶端描摹那道细缝,却不急着进入。

“阿芙朵嘉,看着我。”

他低声哄她。

阿芙朵嘉湿润的眼睛望进他的眼底,睫毛颤得厉害。

博士这才缓慢推进。

第一次,她太紧了。

入口像雪地里最柔软的春水,却又热得惊人。博士进得很慢,阿芙朵嘉的指甲陷进他背脊,几乎一寸一停,每推进一点便低头吻她,舌尖缠住她的,让她分心。

她里面热而湿,内壁像无数细小的舌头缠上来,紧紧绞住他,却又柔软得让人沉溺。博士低头吻住她,腰部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又缓缓退出,带出湿腻的水声。

阿芙朵嘉很快便找回了感觉。

她像小女孩一样环抱着他的脖子,主动送上唇瓣,索吻的样子可爱得让人心口发软。每一次博士深顶,她便呜咽着吻得更急,舌尖生疏却热烈地缠上来,像在用吻安抚自己,也像在确认他还在。

节奏渐渐加快。

博士的动作虽仍温柔,却越来越深。性器每一次都精准地掠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顶端碾压、抽离、再重重撞回。阿芙朵嘉的呜咽变成了细碎的哭声,眼角渗出泪珠,却满是幸福。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

她身体猛地绷紧,内壁剧烈收缩,绞得博士几乎失控。双腿乱颤着缠紧他的腰,胸前的雪白在他胸膛挤压变形,顶端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

“博士……呜....!”

她哭着唤他,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

博士低头吻住她,腰部没有停,继续深而缓地抽送,帮助她延长那阵酥麻。

没等她完全平复,第二波又来了。

这次更激烈,她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跟在他背脊相抵,像要把他整个嵌进身体里。内壁一阵阵痉挛,湿热的水液涌出,浸得两人交合处黏腻一片。

第三次几乎是连绵的。

阿芙朵嘉哭得像个小女孩,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发丝,却死死环抱着他的脖子,主动送上红肿的唇瓣,呜咽着索吻。每一次博士深顶,她便颤着吻得更急,舌尖缠上来,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救赎。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湿腻的水声,床沿发出轻微的吱呀,像雪原深处最隐秘的春潮。

高潮的余韵里,阿芙朵嘉软软地趴在他怀里,哭声渐渐变成细碎的抽噎。

“高潮...了.....!博士!博士!呜呜.......让我...呜呜让我休息一下!”

他停了下来。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舔去那点泪珠。

“感觉怎么样。”

阿芙朵嘉抽噎着点头,又摇头,湿润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可怜又可爱。她想说“好舒服”,却只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博士轻笑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震出,低沉得近乎危险。

“哭的好可爱。”

他故意放慢语速,指尖掠过她汗湿的脊背,停在尾巴根部轻轻一按。

“可你的小穴还咬得这么紧……明明不想让我停,对不对?”

阿芙朵嘉的身体猛地一颤,内壁条件反射地绞得更深,蜜液又涌出一股。她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呜咽声更软了,像被戳中心事的雪兔,只能用尾巴无力地扫过他的腰侧,表达无声的抗议。

博士没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

他抱住她汗湿的身体,轻轻翻了个身,让她平趴在柔软的床上,自己则从后面覆上去。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乖,抱紧枕头。”

他低声哄她,声音里混着一点坏透了的温柔,把一个枕头塞进她怀里。

阿芙朵嘉顺从地抱住,脸埋进枕头里,长发散乱地铺在雪白的背上,像一帘被汗水打湿的樱粉色瀑布。臀部因为这个姿势微微翘起,腰窝深陷,雪白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柔光,交合处还连着晶莹的丝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博士跪坐在她腿间,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性器重新抵上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顶端轻轻碾着花瓣,故意蹭过敏感的珠核。

“这里……还想要我,对不对?”

他俯身贴着她耳后问,声音低得像恶魔的蛊惑。

“说出来,阿芙朵嘉。说‘博士,请继续干我’,我就给你。”

阿芙朵嘉的呜咽瞬间拔高,尾巴乱颤着扫过他的小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声。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蹭了蹭,湿润的花瓣主动吞着他的顶端,像在无声地求饶。

“博士,阿芙朵嘉还想要...想要和博士结合...”

博士低笑,满意地咬了咬她的耳尖。

“好乖。”

话音落下,他腰身一沉,整根缓缓没入。

这个姿势比传教士更深。

他的体重自然下压,性器几乎笔直地顶到最深处,顶端稳稳抵住柔软的宫口,像钉子一样钉在那里,再无法更进一步。

阿芙朵嘉的哭声瞬间破碎。

“呜——!太、太深了……!”

她抱紧枕头,指尖几乎要陷进布料,身体本能地向前爬了一点,却被博士扣住腰拉回,更重地顶进去。

“呀!”

“不准逃哦。”

他俯身覆在她背上,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一手绕到前面,精准地捻住她胸前早已红肿的樱桃,轻轻一捏。

“就这样抱着枕头,让我好好干你。”

粗俗的字眼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磁性,让人心口发烫。

他开始动。

不是大幅度的抽送,而是靠体重一下一下地压到底,顶端稳稳碾着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每一次压入,宫口都会被顶得微微张开,又在退出时恋恋不舍地吮吸,带来连绵不绝的小高潮。

“嗯.....哼呜......嗯....呜呼...”

阿芙朵嘉彻底哭不出完整的声音了。

她只能抱着枕头,呜咽着、颤抖着,内壁一阵阵痉挛,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连喘息的空隙都没有。蜜液被挤压出小穴,浸湿了两人交合处与床单,发出黏腻的水声。

“看你哭得多可爱。”

博士咬着她后颈的皮肤,低声笑,腰身却一下比一下重。

“小穴被我顶得一直在高潮,对不对?”

她回头想找他的唇,却够不到,只能带着哭腔呜咽:

“博士……吻我……呜呜……”

博士心口一软,低头覆上她的唇,从侧面吻得极深,舌尖缠住她的,吞下所有破碎的哭声。

同时,腰身没有停。

一下一下,稳而重地顶着宫口,压出源源不断的小高潮。

阿芙朵嘉的意识几乎要被快感淹没。

她抱着枕头,哭得像个被彻底欺负却又甘之如饴的小女孩,尾巴乱颤着,内壁一次比一次绞得更紧,像要把他永远留在身体里。

博士的呼吸早已粗重得不像话。

额头抵着她汗湿的后颈,汗珠顺着下颌滴在她雪白的肩头。他咬着牙,腰身却越发用力地压下去,顶端死死抵住宫口研磨,像要把那层最柔软的屏障彻底顶开。

“阿芙朵嘉……”

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点坏透了的笑意,贴着她耳后低喘。

“你这里吸得我快疯了……想让我射在哪里?”

阿芙朵嘉的哭声柔柔,带着浓重的鼻音与气声,呜咽着摇头,脸埋进枕头里,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清。

“呜……不、不知道……博士……”

博士低笑,腰身猛地一沉,重重顶到底,宫口被顶得微微张开,烫得他几乎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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