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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执勤干员 鸿雪,第3小节

小说: 2026-01-12 15:37 5hhhhh 3750 ℃

“不知道?”

他故意放慢动作,却每一次都顶得更深,声音低得像蛊惑。

“那就射在最里面……把你这里灌得满满的,好不好?”

阿芙朵嘉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疯狂痉挛,狼尾巴颤抖着拍打他的腰侧,像在求饶又像在催促。她哭着点头,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

“呜……好……博士……射在里面.......射进来...”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弦,彻底绷断博士的理智。

他闷哼一声,双手扣紧她的腰,腰身猛地加快,短促而凶狠地撞击十几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宫口被碾得彻底软化。快感堆积到顶点,他终于狠狠一顶,死死抵住花心,性器在紧致的内壁里剧烈跳动。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最深处。

中出的瞬间,阿芙朵嘉的哭声再也压不住,化作一连串软糯而凌乱的呜咽。

她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疯狂吮吸着他的顶端,像要把每一滴都榨干净。宫口被烫得一阵阵抽搐,又迎来一次连绵的小高潮,蜜液混着精液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黏腻而淫靡。

她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雪白的脊背猛地弓起,又无力地塌下。双腿本能地向内侧弯起,膝盖几乎抵到胸前,小巧的脚踝绷得笔直,脚趾用力蜷缩又张开,像雪地里突然攥紧又松开的花瓣,一下一下地扯动着空气。那阵剧烈的痉挛从脚尖一路蔓延到腿根,再涌进小腹深处,与内壁的疯狂吮吸交织在一起,仿佛要把每一滴滚烫的灌注都牢牢锁住。

博士低喘着顶着胯射了许久,真巴不得把整个精囊都射空才肯停下。

他俯身趴在她汗湿的背上,胸膛剧烈起伏,性器仍埋在里面,偶尔抽搐一下,挤出最后几滴。阿芙朵嘉已经完全没力气了,软软地趴在枕头里,哭声变成细碎的抽噎,狼尾巴无力地垂在床边,尾尖偶尔还抽一下。

良久,博士才撑起身子,极慢地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性器抽出时带出一股乳白的浊液,顺着她粉嫩的花瓣缓缓溢出,在雪白臀肉间拉出淫靡的丝线,又滴进床单。

博士坐到床边,回头看着她。

(我都在说些什么啊...)

阿芙朵嘉仍平趴着,脸埋在枕头里,长发凌乱地散开,雪白的背脊满是汗珠与红痕,腰窝深陷,臀部微微翘起,小穴第一次就被这样标记,不免有些红肿,宫口还微微张合着,源源不断地往外溢着乳白的精液,像一朵被彻底浇灌后盛开的花,娇艳又狼狈。

她双腿软得连并都并不拢,只能无力地分开,细微地颤抖。

博士看得喉结又滚了滚。

他伸手,指尖极轻地掠过她臀缝,沾了一点溢出的精液,抹在她红肿的花瓣上。

“看……都流出来了。”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餍足后的坏。

阿芙朵嘉呜咽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狼尾巴无力地拍了拍床单,像在害羞。

博士轻笑,俯身抱起她。

她完全没力气,整个人软得像化开的雪水,被他面对面抱在怀里,双腿自然分开跨在他腰侧,胸前饱满的雪乳贴着他胸膛,顶端红肿的乳头轻轻蹭动。

性器再次抵上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极轻易地滑进去。

“呜……!”

阿芙朵嘉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哭声又软又娇。

博士抱着她站起来,就这样插着她在房间里慢慢走。

每走一步,性器都顶得更深,宫口被碾得一阵阵酥麻。她哭着把脸埋进他肩窝,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后颈,身体随着步伐一颤一颤,内壁又开始条件反射地绞紧。

博士走到桌边,单手拿过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仰头喝了几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短暂的清醒,却让下身的滚烫更明显。他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尖,声音沙哑。

“渴了……边喝边干你,好不好?”

阿芙朵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呜咽着点头,狼尾巴无力地扫过他的小腿。

喝完水,博士抱着她走到房间一侧的柔软大沙发前,直接坐下去。

他陷进沙发里,阿芙朵嘉被他抱着跨坐在腿上,面对面,性器因为这个姿势埋得更深,几乎又顶到宫口。

博士双手托住她的臀,腰身由下而上开始顶弄。

一下一下,深而稳。

沙发柔软地陷下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在配合这场永不停歇的春潮。

博士低头吻住她,舌尖深入纠缠,腰身却越顶越快。

阿芙朵嘉的呜咽被尽数吞进唇间,化作一缕缕甜腻的鼻音。她整个人软得像融在春水里,双手无力地环在他脖子上,指尖只能轻轻揪着他的后颈,长发散乱地垂落,遮住了两人交叠的侧脸。沙发柔软地陷下去,每一次由下而上的顶弄都让她的身体轻晃,胸前那两团雪白随之起伏,像两只被暖风撩动的奶兔,饱满、柔软,带着惊人的弹性。

博士的吻渐渐移开她的唇,沿着下颌、颈侧一路向下,停在那对早已挺立的小樱桃上。

他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左边那粒粉嫩的顶端,温热的呼吸喷在上面,惹得阿芙朵嘉轻颤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软软的娇喘,像雪地里突然融化的冰珠,甜得发腻。

“博士……嗯……”

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点点撒娇的意味,尾巴无力地扫过他的小腿,蓬松的尾尖偶尔抽搐。

博士低笑,唇瓣终于覆上那粒樱桃。

先是温柔地含住,用舌尖缓慢描摹圈子,湿热的舌面裹着它轻舔,像在品尝最甜的糖果。

阿芙朵嘉胸口急促起伏,那团雪白的软肉在他口中变形,又迅速回弹。接着,他稍稍用力吮吸,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顶端被吸得越发挺立,颜色从浅粉变成诱人的樱色。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掌心包住右边那团丰盈,指腹先是沿着乳晕打圈,再轻轻捏住顶端,指尖捻弄,像在把玩两颗最柔软的珍珠。偶尔用力一挤,雪白的乳肉便从指缝溢出,晃得厉害。

阿芙朵嘉的娇嗔终于忍不住溢出来。

“哈……博士……轻一点……”

她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带着一点点埋怨,却又像在撒娇。身体因为这双重刺激而轻轻扭动,内壁条件反射地绞紧,蜜液又涌出一股,把两人交合处浸得更湿。

博士却坏心眼地换到另一边。

唇瓣含住右边的樱桃,牙齿极轻地摩挲顶端,像在试探她的底线。阿芙朵嘉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喘,尾巴乱颤着拍打沙发,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

“呜……痒……”

她带着鼻音抱怨,眼睛湿漉漉地望向他,眼尾泛着薄红,可爱得让人想欺负更多。

博士轻笑,牙齿终于落下——不是重咬,只是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在雪白的乳肉上晕开淡红的痕迹,像雪地里突然落下的樱花瓣。接着又换到左边,重复同样的动作,两团雪白很快便布满细碎的吻痕与牙印,顶端被吮得晶亮,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果实。

他偶尔抬头吻她。

深吻时舌尖缠得极紧,像要把她的甜都卷走;浅吻时只啄她的唇角,惹得她主动追上来,软软地索吻。阿芙朵嘉已经累得动不了,只能跨坐在他腿上,任他由下而上轻抽慢送,节奏不快,却每一次都顶得极深,顶端轻吻宫口,带来绵长的酥麻。

博士的一只手从胸前移开,滑到她腋下。

那里光滑得没有一丝杂毛,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瓷器,带着淡淡的体温与沐浴后残留的清香。他指尖先是虚虚悬着,轻轻挠了挠腋窝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阿芙朵嘉立刻娇笑出声,身体本能地一缩,胸前的雪乳晃得更厉害。

“呀——博士……不要那里……好痒……”

她声音又软又娇,带着一点点羞恼,却完全没有躲开的力气,只能任他继续。博士低笑,指尖沿着腋下到侧乳的弧线来回描摹,偶尔抬手让她闻自己指尖残留的淡淡体香——干净、清冽,像雪原上的风。

“很好闻……”

他贴着她耳边低语,声音哑得厉害。

“下面也是……光溜溜的,一点毛都没有,真可爱。”

他的手向下探,掠过平坦的小腹,指尖触到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白虎花瓣。入口粉嫩得像初绽的花,蜜液晶莹,没有任何遮掩,敏感得一碰就颤。

阿芙朵嘉的娇喘更急了。

“博士……别说……羞死了……”

可身体却诚实地迎上来,内壁轻轻绞紧,像在邀请他更深。

博士没有再加快节奏。

他就这样抱着她,轻抽慢送,唇瓣与手指轮流在胸前流连,留下更多浅浅的牙印与吻痕。偶尔抬头吻她,舌尖缠得温柔又缠绵。沙发柔软地陷下去,两人像融在一起,再分不开。

阿芙朵嘉的娇嗔与轻喘此起彼伏。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又泄了几次,只能软软地趴在他怀里,任他玩弄那对可爱的雪乳,任他顶弄那处粉嫩的花瓣。

渐渐地,博士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腰身极轻地退出,带出一缕晶亮的丝线。阿芙朵嘉轻哼一声

博士托着她的臀,将她轻轻放到沙发上,让她侧身蜷坐在柔软的靠垫里。雪白的身体还带着潮红,长发凌乱地垂在肩头,胸前那两团丰盈的雪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晶亮,布满浅浅的吻痕与牙印,像被春风亲吻过的花瓣。

他站起身,低头看着她。

性器仍硬挺着,表面沾满她的蜜液与残留的浊白,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阿芙朵嘉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那处,耳尖瞬间又红了。她咬了咬下唇,湿润的眼睛带着一点点好奇与羞怯,像是第一次见到雪的孩子,既想靠近,又有些害怕。

博士轻笑,声音低哑却温柔。

“想不想……尝尝它?”

他指尖掠过自己硬挺的顶端,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语气里带着一点坏,却又不逼迫。

阿芙朵嘉的呼吸一滞。

她跪坐起来,动作还有些软,膝盖陷进沙发里,双手扶着靠背稳住身体。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半边脸颊,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他时带着从未有过的乖巧与顺从。

他站到沙发前,性器恰好架在她面前,顶端离她粉嫩的唇瓣只有几厘米。

阿芙朵嘉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凑近。

她先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顶端,像雪兔好奇地嗅新奇的事物,温热的呼吸喷在上面,惹得那处猛地一跳。博士低哼一声,手指插入她粉红色的长发中,指腹轻轻摩挲她的头皮,鼓励似的顺了顺。

“慢慢来……乖。”

阿芙朵嘉的睫毛颤了颤,终于张开小嘴,唇瓣先是试探性地吻了吻顶端,像亲吻一颗滚烫的糖果。舌尖小心地伸出,沿着冠沟轻舔,动作生涩却认真,带着一种天真的专注。

博士的指尖在她发间收紧,呼吸明显粗重。

她越含越深,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唇瓣紧紧裹住肉柱,舌面笨拙却努力地打着圈。偶尔牙齿会不小心轻刮一下,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却反而让博士低喘出声,手指更深地没入她的长发,控制着她的节奏。

“就这样……再深一点。”

带着一点命令的意味,却又温柔得不像话。

阿芙朵嘉顺从地往前送,喉头被顶端抵住时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珠,却没有退缩。小手扶住他的大腿根,指尖微微用力,像在给自己找一个支撑。

博士终于开始轻缓地挺腰。

他控制着她的头,慢慢推进,让顶端一点点没入她湿热的喉咙。阿芙朵嘉的喉头一阵阵收缩,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晶亮的丝线。她的眼睛湿漉漉地仰望着他,泪珠挂在睫毛上,却满是信任与依赖。

深喉的刺激让博士很快到了极限。

他低喘着加快了几次浅浅的抽送,手指在她发间收紧。

“阿芙朵嘉……要射了……”

阿芙朵嘉没有退开,反而更努力地含住。

博士低哼一声,顶端在她的喉咙深处猛地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先是直接灌进喉咙深处,烫得她喉头一阵阵抽搐;射到一半,他往后稍稍抽出,让顶端停在她的舌面上,继续射出后半部分。

浓稠的浊白瞬间填满了她的小嘴,带着淡淡的腥甜。

博士喘着气,低头看着她。

“别咽……含着。”

他指腹擦去她嘴角溢出的一点白浊,声音低哑,却带着餍足后的温柔。

“好女孩。”

阿芙朵嘉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小嘴鼓鼓的,腮帮子微微隆起,嘴角还挂着晶亮的丝线。她没有说话,只能轻轻点头,喉间发出细细的呜咽,像是被彻底驯服的雪兔,终于学会了用另一种方式取悦着主人。

博士没有急着让她咽下去。

他先是把散落在沙发边的绒披风捡起来——那是阿芙朵嘉来时随手搭在大衣外的那件,厚实柔软,白色与深蓝色的长绒在灯光下泛着暖光。他抖开披风,披到她肩上,绒面贴着她汗湿的肌肤,瞬间裹住那具雪白的身体,只露出小腿以下与一截纤细的脖颈。

阿芙朵嘉轻哼了一声,尾巴在披风下悄悄扫了扫,像被温暖的巢穴包裹住的幼兽。

博士牵起她的手,让她站起来。

她腿还有些软,站起来的时候身子晃了晃,差点往前扑进他怀里。博士顺势揽住她的腰,低声哄道:

“再陪我一下……就最后一次。”

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像在撒娇,又像在宣布所有权。

阿芙朵嘉没有拒绝。

她乖乖被他牵着,披风拖在地上,绒毛扫过脚踝,痒痒的。她小嘴仍鼓着,腮帮子微微酸胀,却固执地没有咽下去,湿润的眼睛时不时偷看他,像在无声地说:我还可以坚持。

博士带着她走到窗边。

办公室的落地窗正对着罗德岛中庭,此刻夜已深,雪后的庭院静悄悄的,只有几盏路灯洒下昏黄的光。远处,几个熟悉的身影正慢悠悠地往这边晃——桃金娘提着小灯笼,走在最前头,身后跟着几个夜巡的干员,隐约还能看见真理和杜林那两道小小的影子。

他们显然是巡完夜,准备回宿舍路过这里。

博士停在窗前,背对落地窗,把阿芙朵嘉轻轻转过去,让她双手扶着窗台。

绒披风从她肩头滑下一些,刚好盖住臀部以上的身体,只露出两条雪白的长腿与脚踝。冷空气从窗缝里渗进来,激得她轻颤,却又被博士从后面覆上来,胸膛贴着她的背,滚烫的温度瞬间驱散所有寒意。

他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尖,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别出声……他们过来了。”

阿芙朵嘉的呼吸一滞,尾巴在披风下紧张地拍打他的小腿。

博士的性器再次抵上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入口,极慢地推进。

这个姿势站得有些高,他微微弯腰,才完全没入。阿芙朵嘉的指尖扣紧窗台,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鼻音,却被他及时吻住后颈,堵了回去。

桃金娘停下脚步,仰头望着办公室那扇亮着灯的落地窗。手电在她手里晃了晃,映得她圆圆的脸蛋红扑扑的。

“欸?博士还在加班呀?”她小声嘀咕,声音在雪后的夜里清脆得像铃铛,“这么晚了……明天还要早会呢。”

跟在她身后的真理踮起脚尖,努力往上看。她个子已经高不少,比旁边的杜林高了半个头,可还是习惯性地扒着杜林的肩膀借力。小姑娘眯着眼睛,盯了窗内模糊的影子几秒,脸颊突然“唰”地一下红了,像被热风吹过的雪原,瞬间染上薄薄的粉。

“真理酱?怎么啦?”桃金娘回头问。

真理猛地收回视线,手忙脚乱地把杜林往前一推,声音不自然地拔高了半度:

“没、没什么!就是……博士旁边好像是阿芙朵嘉姐姐!她披着那件披风,对吧?肯定是来送报告,然后……然后一起加班!对,就是一起加班!”

她说得飞快,尾音却有点飘,耳朵尖都红透了。

桃金娘“哦—”了一声,笑得眼睛弯弯,完全没察觉异常。

“原来是阿芙朵嘉呀!那肯定是在陪博士一起加班呢~博士最负责了,这么晚还在工作!”

杜林被真理推得踉跄一步,手抱紧手里的手电,

“加班?那博士和阿芙朵嘉姐姐明天会不会起不来呀?”

真理的脸更红了,赶紧一把捂住杜林的嘴,动作大得差点把自己绊倒。

“嘘——!小孩子别乱说!他们、他们肯定能起得来!走啦走啦,我们快回去,别打扰大人……加班!”

桃金娘着笑眯眯地挥手,杜林被真理半拖半抱,也迷迷糊糊地挥了挥小手。

“博士晚安!阿芙朵嘉姐姐晚安——!”

真理直到把两人拖出好几米远,才偷偷回头瞄了一眼。窗内,博士温和地抬起手,回了个“没问题”的手势,嘴角还是那副可靠的笑。

博士单手揽住阿芙朵嘉的腰,另一只手抬起,隔着玻璃朝他们回了个“没问题”的手势而腰身却在同时缓慢而坚定地挺动。

每一次都顶得极深,却又轻得几乎没有声音。阿芙朵嘉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他从后面托着,披风下的身体随着节奏轻颤,雪白的脚趾蜷缩又张开,扣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小嘴仍鼓着,腮帮子因为长时间含着而微微发酸,生理性的泪珠又在眼眶里打转,却固执地没有咽下去。快感像潮水般一层层推上来,她却只能把呜咽咬在喉咙里,化作极细的鼻音。

桃金娘他们又挥了一次手,终于转身离开。

真理的心跳得更快了,赶紧把头扭回去,脸埋进围巾里,小声嘀咕:

“……肯定、肯定是加班……对,就是加班……”

她拖着桃金娘和杜林越走越快,雪地上留下三串脚步——一串轻快,一串小小的,还有一串明显慌乱的。

阿芙朵嘉的指尖在窗台上几乎扣出痕迹,披风下的身体轻颤得更厉害,尾巴在绒毛里悄悄拍打他的小腿,像在无声地撒娇,又像在催促。

快感像潮水般一层层推上来,她却只能把呜咽咬在喉咙里,化作极细的鼻音。

直到那几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转角,博士才低笑出声。

“乖……他们走了。”

他腰身终于加快,短促而深地顶了几十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敏感的那点。阿芙朵嘉的指尖在窗台上留下浅浅的指痕,披风下的身体剧烈轻颤,终于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鼻音里迎来最后一次高潮。

博士也紧跟着低喘,第二次射在她体内,却没有之前那么多,只是温热地灌注,像是把最后一点温度都留给她。

高潮余韵里,阿芙朵嘉软得几乎要滑下去。

博士及时抱住她,转身让她背靠窗台,自己俯身吻住她鼓起的腮帮子。

“可以咽了。”

他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指腹擦去她眼角新渗出的泪珠。

阿芙朵嘉这才小心地咽下去,喉头滚动了一下,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张开小嘴给他检查。博士低笑,指腹轻轻擦过她仍带着潮红的唇角,那里残留着一丝晶亮的痕迹。

阿芙朵嘉的睫毛还挂着细小的水珠,湿漉漉的眼睛抬起来望他,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喉头滚动了一下,像是把最后一点倔强也一并咽了回去。披风下的身体仍带着余韵,轻微地颤着,尾巴无力地扫过他的小臂,尾尖偶尔抽搐,像在无声地确认自己还被他牢牢抱着。

博士俯身吻住她。

不是先前那种缠绵的深吻,只是极轻地贴着她的唇角,舌尖掠过,尝到一点点残留的味道。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她耳后。

“味道……还留着。”

阿芙朵嘉的呼吸一滞,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双手本能地揪住他胸前的衣襟,把脸埋进他肩窝,像要把自己藏起来。绒披风的毛边蹭过她的鼻尖,痒痒的,却让她觉得安心。

博士没有再逗她。

他弯腰将她横抱起来,动作稳而轻,像抱着一团终于安静下来的雪。绒披风裹得严实,只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与脚踝,脚趾还微微蜷着,带着刚才高潮留下的细小颤意。

他抱着她走向办公室角落那张大床,床单是干净的浅灰色,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和他身上的气息混在一起。

博士把她轻轻放下,自己也侧身躺上去,从后面环住她。

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像一层柔软的茧。阿芙朵嘉顺从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尾巴自然地卷到他腰侧,蓬松的尾尖贴着他皮肤,带着一点点残留的汗意。

房间的灯终于熄了。

最后一盏落地灯被他伸手关掉,办公室陷入柔和的黑暗,只剩窗外雪后清冷的月光透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像撒了一层薄薄的霜。

阿芙朵嘉的呼吸渐渐平稳。

她侧过脸,极轻地蹭了蹭他的下巴,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

“博士……晚安。”

博士低低地应了一声,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指腹无意识地描摹着那里的弧线。

“晚安。”

执勤日志·结语:

限定干员阿芙朵嘉,执勤表现超出预期。

下次执勤时间——待定(已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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