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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最强的“白色灾厄”却伪装成我的剑奴,而我这个魔女猎人只好陪她演到底》《围墙上下的对视,战利品的第一次任务,义贼的末路》,第2小节

小说:《明明是最强的“白色灾厄”却伪装成我的剑奴而我这个魔女猎人只好陪她演到底》 2026-01-12 15:35 5hhhhh 9580 ℃

接着是双手。艾莉诺亚拉起银狐的手臂,将她双手手腕并拢到背后。浸过特殊药水的绳索坚韧而冰凉,在她手中如同拥有生命,几圈缠绕、一个复杂的绳结,便将银狐的手腕牢牢反绑在身后,绳结的位置恰好压迫住某个关节,让她即便醒来也难以发力挣脱。

在这个过程中,银狐似乎恢复了一丝意识。

她睫毛颤动,湛蓝的眼眸重新聚焦,对上了艾莉诺亚近在咫尺的熔岩红瞳。先是茫然,随即是意识到处境的惊怒与……一丝难以掩饰的羞愤。

“你……你们……”她的声音虚弱沙哑,试图挣扎,但被绑死的手腕和残留的麻痹感让她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微微扭动身体。

“安静点,小贼。”艾莉诺亚面无表情地说,手指已探向银狐大腿外侧的皮环,抽出了那柄备用匕首,随手扔到远处。然后,她的手按在了银狐的腰带上。

“!?”银狐的身体猛地一僵,湛蓝眼眸瞪大,苍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你……你要干什么?!住手!”

艾莉诺亚根本不理她,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皮甲的卡扣和系带。坚韧的皮甲被一层层剥开,露出下面贴身的深色内衬,以及内衬下更加清晰的身体曲线。冰凉的夜风吹在暴露的皮肤上,激起细小的疙瘩。

“杀了我……”银狐的脸涨得通红,声音带着屈辱的颤抖,却又因虚弱而显得无力,“有本事就杀了我!休想……休想侮辱我!我……我宁死不屈!咕……杀了我!”

艾莉诺亚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抬起眼,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眼前这张又羞又怒、仿佛正在遭受莫大侮辱的脸。

“你在‘咕杀’什么?”艾莉诺亚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困惑和嫌弃,“你是盗贼,不是骑士。而且我只是在脱你的皮甲,方便绑绳子,顺便检查有没有藏别的武器。”她的目光扫过银狐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又“啧”了一声,“再说,有什么好看的。”

“你——!”银狐气得差点晕过去,但更多的皮甲被剥离,冰冷的绳索已经缠上了她的腰腹。艾莉诺亚的手法专业得冷酷,每一个绳结都打在让人最难受力的位置,既确保无法挣脱,又不会立刻造成严重伤害。

最后是那副与艾莉诺亚所戴款式不同、但同样结实沉重的脚镣,“咔嚓”两声锁死了银狐穿着皮甲踩脚袜的脚踝。

做完这一切,艾莉诺亚才拿起那件破旧的长袍,像裹行李一样将几乎被捆成粽子、只剩贴身内衬的银狐裹住,用绳子在腰间又勒了一道。

银狐已经不再“咕杀”了。她把脸埋在粗糙的长袍布料里,露出的耳尖红得滴血,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气的,是羞的,还是冷的。

艾莉诺亚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刚只是打包了一件不太配合的货物。她瞥了一眼旁边目光游离、尽量不看这边的瑞恩,红瞳眯了眯。

“走了。”她踢了踢地上的“包裹”,“扛上,去领第二份赏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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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骑士团在王都的据点并不张扬,是一座带有庭院的三层石砌建筑,门口悬挂着简洁的剑与蔷薇徽记。值夜的守卫显然认识瑞恩,检查过徽记和“货物”后,便沉默地引他们入内。

穿过庭院时,石板路上回荡着两道沉重而节奏各异的镣铐声。艾莉诺亚走在前面,银发在檐下风灯的光晕中流淌,她的每一步都稳定而规律,脚镣的“咯啦…咯啦…”声如同为她步伐打下的沉重节拍。她脖颈上那道细小的血痕已经止血,在昏黄光线下像一道暗红色的细线。

瑞恩牵绳跟在侧后方,目光不由自主地掠过艾莉诺亚的背影,又落到手中绳索连接的银狐身上。药物和击打的效果已经褪去,然而银狐的脚步却些许自主的踉跄:重镣作用于一个柔弱的身体,本就应该有这样的化学反应。如果要习惯,起码需要时间。

忽然,银狐的睫毛颤动了几下,那双冰湖般的湛蓝眼眸倏地睁开,还带着初醒的迷茫和虚弱,却精准地对上了瑞恩下意识投来的视线。

一瞬间的凝固。

银狐眼中迷茫迅速褪去,被惊愕、羞愤和强烈的屈辱取代——她明白自己的处境,被绳索牵着,戴着脚镣,而牵绳的男人正看着她。

苍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起两抹红晕,在庭院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明显。她狠狠地瞪了瑞恩一眼,那眼神如果能杀人,恐怕早已将他洞穿,随即迅速别开了脸,将视线死死钉在前方的地面上,只留下一个咬紧牙关、线条紧绷的侧脸轮廓。

但……真好看。

那惊鸿一瞥的羞愤眼眸,晕红的脸颊,即便在如此狼狈的处境下,依然焕发着一种充满生命力的、桀骜不驯的惊人美丽,与艾莉诺亚那种非人的魔性之美截然不同,却同样极具冲击力。

两个。 一个危险的念头幽灵般闪过,骑士团的报告由我提交。如果我在报告里做些手脚,强调她“魔女”嫌疑的“确凿证据”,暗示其危险性需要特殊监管……

那样的话……他将会“拥有”两个。一个是他深陷其中、敬畏又迷恋的“灾厄”,一个是他亲手捕获、充满新鲜刺激感的“猎豹”。她们都强大,都美丽,都与他有着某种扭曲而紧密的联系。还有什么能比这更符合一个游走于黑暗边缘的猎人的……隐秘幻想?

仅仅是想象那画面,一股混合着极致占有欲、征服感和背德刺激的热流就冲上他的头顶,让他口干舌燥,心跳如擂。

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艾莉诺亚仿佛背后长了眼睛,或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气息的微妙变化。

她没有回头,却微微侧过了脸,月光和灯光交织,照亮她小半张完美的侧颜。她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然后,那双熔岩红的眼眸,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促狭而又冰冷的笑意,斜斜地瞥了瑞恩一眼。

只是轻轻一瞥,眯了眯眼。

瑞恩却觉得仿佛有冰水顺着脊椎滑下,所有因银狐那一眼而泛起的细微涟漪瞬间冻结。他立刻绷紧了脸,目不斜视地看向前方,握着绳子的手稳定如磐石,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失神从未发生。

他压下心头所有不合时宜的遐想,否则或许就会像那个食尸鬼婆一样,无声无息地化为灰烬,或者彻底凝固在永恒的寂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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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完成。‘银狐’已捕获,确认存活。”瑞恩公式化地汇报。

骑士长示意手下接过“包裹”。同时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递给瑞恩。“辛苦。报酬在此,额外奖金需等审讯确认后结算。”

包裹被拉近了内测一扇不起眼的木门

流程简洁高效。就在瑞恩接过钱袋,准备和艾莉诺亚离开时——

刚才那扇木门被推开了。

走出一位身姿挺拔、气质如出鞘利剑般的女性。

她身着蔷薇骑士团高阶军官的银灰色修身制服,外罩一件深蓝近黑的及膝礼仪外袍,肩章与胸前绶带显示着她的身份——近卫骑士团长,蕾欧妮·阿尔文。

她的出现让侧厅内的空气都肃穆了几分。骑士长与守卫们再次整齐行礼,这次是标准的军礼。

蕾欧妮团长只是略一点头,目光便落在瑞恩和艾莉诺亚身上,最终定格在瑞恩脸上。“瑞恩·奥利安诺斯猎人,以及随从,”她的声音平稳,没有多余情绪,“任务完成确认。殿下现在想见你们,关于此次任务有细节需当面核实。希望你们能随我来。如果合适,会有额外的奖金。”

她说完便干脆利落地转身,似乎笃定对方会跟上。瑞恩与艾莉诺亚交换了一个眼神,跟了上去。艾莉诺亚的红瞳在蕾欧妮团长笔挺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平静地垂下。

他们穿过那条短廊,来到另一扇更为厚重、雕刻着繁复蔷薇花纹的橡木门前。蕾欧妮团长在门上轻叩两下,随后推开,侧身示意他们进入。

门后是一间宽敞的会客室,或者说,小型议事厅。墙壁镶嵌着深色木板,悬挂着几面带有历史感的旗帜与徽记壁挂。房间的一侧是高大的拱窗,此时垂着厚重的绒帘。空气中有淡淡的熏香和旧皮革、羊皮纸的气息。

房间的核心,是一张宽大的、带有雕花的深色木桌。而在桌子后面,那张显然是为主人准备的高背椅上——

坐着他们刚刚捕获、并亲手捆成粽子、此刻本应被关进地牢或审讯室的“银狐”。

蕾欧妮叹了一口气。

“银狐”已换下了那身破烂的长袍和束缚。此刻身上随意披着一件柔软的深紫色天鹅绒晨衣,衣襟松松拢着,露出下面似乎已换上干净衬衣的领口。

那头麦秸金的短发还有些潮湿,随意地翘着,脸上战斗时的尘土和污迹已洗净,在室内柔和的魔法灯光下,那张带着英气的脸庞呈现出一种略显疲惫但绝对清醒的苍白。

最显眼的是,她脖颈上那个暗色禁魔项圈依然戴着,双手手腕也还留着反绑的深红勒痕,而那副沉重的脚镣……仍然锁在她赤裸的、只穿着踩脚袜的脚踝上。镣铐的链子垂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不再发出声响。

她坐姿算不上端正,甚至有点慵懒地靠在椅背里,一只手臂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的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仍锁在脚踝上的冰冷钢环。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眼,那双冰湖般的湛蓝眼眸看了过来,里面已没有了愤怒、羞耻或茫然,只剩下一种深沉的、洞悉一切的平静,以及一丝……玩味。

瑞恩的脚步在门口硬生生刹住,瞳孔骤然收缩,手下意识按向了腰侧的剑柄。艾莉诺亚的红瞳微微眯起,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快速扫过房间——除了桌后的“银狐”和引领他们进来的蕾欧妮团长,房间两侧的阴影中还静静侍立着两名如同雕像般无声无息的女骑士,气息沉凝,显然是精锐中的精锐。

“把门关上,蕾欧妮。”“银狐”——或者说,此刻应该称呼她为伊莉丝·薇奥莱特,七王女——开口说道。声音与之前作为“银狐”时略有不同,少了些刻意的压抑和冰冷,多了几分自然的清越与……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殿下。”蕾欧妮团长依言关上厚重的木门。

伊莉丝王女的目光在瑞恩按剑的手上停留了一瞬,唇角似乎弯了一下,随即看向艾莉诺亚。“钥匙。”她言简意赅,同时将自己那只被脚镣锁着的脚往前伸了伸,钢链与地毯摩擦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她的目光落在艾莉诺亚腰间——那里挂着那副拘束脚镣的钥匙。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瑞恩全身肌肉绷紧,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这是陷阱、测试还是别的什么。艾莉诺亚却只是沉默了两秒,然后面无表情地伸手,从腰间解下那枚黄铜钥匙,上前两步,放在光滑的木桌边缘,推向王女的方向。钥匙与木质桌面摩擦,发出清晰的“噌”声。

伊莉丝王女拿起钥匙,在指尖随意转了一圈,冰蓝的眼眸透过晃动的钥匙环,似笑非笑地看向艾莉诺亚。

“所以,”艾莉诺亚的红瞳平静地注视着她,“现在要报仇?”

“别误会,”伊莉丝的语气轻松,甚至带了点自嘲,“毕竟‘尽可能减少伤害’的委托是我自己下的,目标可能是魔女的情报也是我提供的。”

她指尖的钥匙环又转了一圈,发出细微的金属轻响,“既要活捉疑似魔女的目标,又要求尽量避免损伤——这种既要又要的任性要求,最终让我自己落得这般模样,倒也算……”

她顿了顿,唇角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自作自受。”

“哈。”艾莉诺亚短促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纯粹的、近乎孩童般的幸灾乐祸。她脖颈上那道被匕首划出的血痕在议事厅的灯光下泛着微光。

伊莉丝王女也笑了,却是另一种笑——她将钥匙握入掌心,脸上那抹轻松的弧度悄然敛去,冰蓝色的眼眸变得清澈而笔直。

“比起报仇这种无聊的事,”她的声音低了一些,却更清晰了,每个字都像经过打磨的玉石,落在寂静的空气里,“我更好奇的是——”

她微微前倾身体,晨衣柔软的布料在桌沿堆叠。那目光不再是透过钥匙环的打量,而是笔直地、毫无遮掩地望过来,仿佛要穿透一切伪装与表象,直接看进对方最本质的核心。

“现在,我们能否用更真实的身份对话了?”

议事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结了。侍立两侧的女骑士们呼吸微不可察地屏住,蕾欧妮团长灰蓝色的眼眸紧紧锁定着艾莉诺亚的反应。

伊莉丝王女红唇轻启,吐出的名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带着某种仪式般的重量:

“‘白色灾厄’,艾莉维娅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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