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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秽庭春深》正式版本(涵盖男女交媾以及恶趣味),第20小节

小说:《秽庭春深》 2026-01-12 15:35 5hhhhh 9060 ℃

只是胸腔里,那颗心依旧跳得有些过快,失了平日的节奏。喉咙也莫名地发干、发紧,甚至带着一丝细微的、火辣辣的异物感,仿佛还残留着被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粗暴捅入的错觉……

这念头如同毒蛇,猝然窜入脑海,让他浑身一僵,脸颊瞬间再次爆红!他猛地甩了甩头,仿佛要将这该死的联想连同那混乱的记忆一起甩出去。

不能再想了!他对着镜中的自己,无声地、严厉地警告。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甚至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强制。

他转身,走到桌边,拿起茶壶,也顾不上茶水早已凉透,直接对着壶嘴,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凉甚至有些苦涩的茶水滑过干燥的喉咙,带来一阵刺激性的收缩,也带来了更多清醒的冷意。他闭了闭眼,将茶壶放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时辰,真的不早了。

他最后整理了一下衣袖,抚平一处并不存在的褶皱,然后,挺直了脊背,迈着一种刻意调整过的、不疾不徐、沉稳而端正的步伐,走出了内室,走出了启明轩,朝着百味堂的方向,稳步而去。

阳光明媚,将他月白色的身影拉得修长。表面看去,一切如常。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看似平静的步伐下,掩藏着怎样一场刚刚平息的风暴,与一颗依旧在余震中、忐忑不安的心。

整理好最后的衣袖,抚平衣襟上最后一丝或许并不存在的褶皱,明青再次深吸一口气,那微凉的晨间空气顺着鼻腔涌入,沉入肺腑,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他努力放松紧绷的面部肌肉,让那略显僵硬的嘴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温和的弧度,眼神也尽力敛去最后一丝仓皇与心虚,恢复成平素那带着对母亲敬爱、对长辈恭顺的、清澈而略显沉静的模样。

然后,他不再犹豫,伸手拉开了房门。

门外,是洒满金色朝阳的回廊,光线明亮甚至有些刺眼。他微微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下,随即迈开步子,朝着百味堂的方向,以一种刻意调整过的、不疾不徐、平稳而从容的步态走去。步履间,腰间悬挂的羊脂玉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敲击在锦袍的衣料上,发出细微而悦耳的脆响,仿佛也在帮他维系着这份表面的镇定。

绕过几道月亮门,穿过开满鲜花的小院,百味堂那熟悉的、敞开的雕花门扉已然在望。食物的暖香混合着清晨特有的清新气息,隐隐飘来。

他脚步未停,径直走了进去。

晨光越过高高的窗棂,斜斜地铺洒在百味堂内。那巨大的、象征着团圆的圆形紫檀木餐桌,与周围环绕的锦绣椅面,都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边。桌面上,精致的青瓷碗碟琳琅满目,盛着各色粥点小菜,中央几样主菜正冒着袅袅的白色热气,在光束中缓缓升腾、变幻,将满室映照得一片温润祥和的烟火气息。

桌旁,已有两人落座。

主位一侧,柳娴已然端坐。她今日的装扮,华贵得令人几乎不敢直视。一身极为夺目的绛紫色绣金凤穿牡丹纹的露背广袖曳地长裙,那紫色浓郁如最上等的葡萄酒,在晨光下流转着神秘而高贵的光泽。裙身上的金凤与牡丹以繁复无比的绣工织就,凤凰展翅欲飞,牡丹层层叠叠盛开,极尽奢华富丽之能事。外罩一件同色系、薄如蝉翼的轻纱大袖衫,更添了几分朦胧飘逸的仙气与……欲说还休的风情。

她的乌发被精心梳理,在头顶挽成一个高耸而复杂的髻,并非寻常妇人的圆髻,而是略带飞扬之势,更显气势。发髻上,簪着一支赤金点翠的展翅凤凰步摇,凤口衔着一串细碎的红宝石流苏,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摇曳,折射出碎钻般的光芒。步摇周围,还点缀着数支同样精巧的珍珠与翡翠发钗,珠光宝气,交相辉映。耳垂上坠着拇指大小的东珠耳珰,脖颈间戴着赤金镶嵌各色宝石的璎珞项圈,手腕上亦是叮当作响。妆容更是精致到了极点,黛眉入鬓,眼线微微上挑,勾勒出妩媚的桃花眼形,唇上涂着与衣裙同色系的、饱满欲滴的绛紫色口脂。

她似乎也是刚到不久,正微微侧着身子,与身后侍立的一名贴身侍女低声吩咐着什么。侧脸的线条在晨光中优美如画,下颌微微抬起,带着主母特有的、不容置疑的雍容与威严,却也因那过于秾丽的妆容与华服,而透出一种逼人的、几乎具有侵略性的艳光。

晨光勾勒着她的身影,那身华服虽样式端庄,却因着她极度丰腴饱满的身材,而被撑得曲线惊心动魄。胸前沉甸甸的丰盈将衣料顶起惊人的弧度,腰肢在宽大腰带勒束下显出惊险的纤细,连接着下方同样饱满圆润的臀胯线条。仅仅是这样安静地坐着,那具成熟到极致的女性躯体,便已散发出无声而强大的、混合了权力、财富与浓烈性吸引力的气场。

在她对面,云舒音安静地坐着。与柳娴的盛装华服截然相反,她依旧是一身冷色调的衣裙,月白色的绸衫,外罩淡青色的比甲,颜色清冷素净,衬得她整个人如同冰雪雕琢,不染尘埃。她坐姿笔挺,修长匀称的美腿在裙摆下并拢,双手自然地放在膝上,神情是惯有的清冷与疏离,仿佛眼前这满桌珍馐与身旁艳光四射的姐姐,都与她隔着一层无形的寒冰。

大娘苏菀宁和妹妹明漪还未到。

门扉轻响,明青的身影出现在堂中。

几乎是同一瞬间,柳娴那原本正对侍女低语、显得威严而专注的侧脸,骤然转向门口。当看清来人是明青时,她那双描画精致的、蕴着蜜色柔光的桃花眼眸,瞬间迸发出惊人的亮彩!那光芒如此炽热,如此欢喜,几乎要将她周身那刻意营造的、属于主母的雍容与距离感焚烧殆尽!

“青儿!”

一声带着无法抑制喜悦的、甜腻娇软的呼唤脱口而出,尾音自然地带上了她标志性的、酥软入骨的娇喘:“啊嗯…哈嗯…”

她甚至全然不顾自己此刻一身繁复华服、满头珠翠,也忘了维持主母应有的端庄步态,竟直接从锦绣座椅上站了起来!那双穿着红底黑色漆皮、鞋跟细高、侧边缕空、露出白皙足背与精致脚踝的侧空高跟鞋的玉足,哒哒哒地、带着急促而清脆的声响,在光洁的地面上小跑着,径直朝着明青迎了过去!

她跑得有些急,或许是真的心急,又或许是那过于华贵的长裙与高跟鞋本就不便疾行,在距离明青还有两步远时,她脚下似乎被自己曳地的裙摆轻轻绊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呀!”

但这踉跄非但没有让她停下,反而让她顺势张开了双臂,如同乳燕投林,又像一只色彩斑斓的、扑向火焰的巨蝶,带着一阵香风与珠玉碰撞的清脆声响,紧紧地、结结实实地,扑进了明青的怀里!

“唔!”

饶是明青人高马大,早有心理准备,也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全身重量与冲力的“拥抱”撞得胸口一闷,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脚下甚至不由自主地向后微微退了小半步,才稳住身形。

而柳娴,已经成功地、彻底地,将整个人圈在了自己丰腴柔软、温香软玉的怀抱里。她的双臂如同柔韧的藤蔓,紧紧环抱住明青的腰背,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他勒进自己的骨血里。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没有丝毫缝隙。 柳娴那胸前沉甸甸、饱满挺翘的丰盈,因这用力的拥抱而被挤压得微微变形,柔软而富有惊人弹性的触感,透过两人之间薄薄的锦缎衣料,清晰无比地传递到明青的胸膛上。她腰腹间那一层柔软温热、带着成熟女性特有肉感的赘肉,也毫无间隙地贴合着他紧实的小腹。甚至能感觉到她华服下那纤细腰肢被勒出的、惊人的弧度,正抵在他的腰侧。

她甚至踮起了脚尖,尽力仰起那张妆容精致、艳光四射的脸庞,不由分说地,在明青的脸上、额头上、猛亲了好几下!唇上那饱满湿润的绛紫色口脂,立刻在他脸颊、额头留下了数个清晰而香艳的唇印。

“啊嗯…青儿…我的好青儿…你可来了…” 她一边亲,一边用那能酥到人骨子里的声音,连珠炮一样地嘘寒问暖,气息带着馥郁的脂粉香与一丝淡淡的、独属于她的“浊情”体味,拂在明青的颈侧与耳廓,“昨晚睡得怎么样呀?啊嗯…有没有想娘?早上起来有没有着凉?月娘那边…嗯…可还周到?哈嗯…”

她的声音又快又急,充满了全然的、毫不掩饰的关切与占有欲,那娇喘声随着她激动的情绪而更加明显,在安静的百味堂内清晰地回响。

明青被她这一连串的热情“袭击”弄得措手不及,脸上瞬间被印了个“大花脸”,混合着口脂的湿痕与母亲留下的香气。他被母亲紧紧搂在怀里,鼻尖充斥着她身上浓烈的脂粉香、华服的熏香,以及那更深层的、熟悉的、令他心绪复杂的“浊情”气息。胸膛被那两团惊人的柔软挤压着,腰腹紧贴着母亲温软的躯体……

这一切,都让他刚刚勉强维持的平静表象,险些再次崩裂。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心跳也漏跳了几拍。他能感觉到对面,二娘云舒音那清冷的目光,似乎淡淡地扫过他们母子这过于“亲热”的拥抱,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仿佛早已司空见惯。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承受着母亲过于澎湃的“母爱”,心中那复杂的滋味,难以言喻。

被母亲那过于汹涌的、混合着馥郁香气、柔软挤压与湿漉漉亲吻的“母爱”浪潮包裹着,明青感觉自己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好不容易才勉强稳住心神,没被那过于亲昵的触感和浓烈气息彻底冲垮理智。脸上那数个绛紫色的、清晰的唇印,如同某种宣告所有权的烙印,带着微凉的湿意和甜腻的香气,让他既窘迫,又感到一种熟悉的、近乎窒息般的被占有感。

他不敢伸手去擦,生怕这个动作会引来母亲更多、更“热烈”的关怀。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被拥抱的姿势,目光尽量平静地掠过母亲那身几乎要闪瞎人眼的华服珠翠,试图从这过于夸张的装扮中找到一丝寻常的线索,来打破这令他无所适从的亲密氛围。

“娘……” 他清了清有些发干的喉咙,声音还算平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目光落在柳娴那身绛紫绣金、华丽到近乎戏剧化的长裙上,“您今日……怎么穿得如此……隆重?”

他刻意在“隆重”二字上微微一顿,既表达了疑惑,又含蓄地赞美了这身装扮的夺目。他知道,母亲喜欢听好话,尤其是来自他的。

果然,柳娴闻言,那双本就亮得惊人的桃花眼,瞬间弯成了月牙,里面盛满了被儿子注意到的得意与欢喜。她终于松开了些许环抱的力道,但双手依旧亲昵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微微仰着脸,用一种“你才发现呀”的、带着炫耀意味的语气,娇声说道:

“好看吧?啊嗯……” 她甚至微微侧了侧身,展示了一下裙摆上那栩栩如生的金凤与牡丹绣纹,步摇上的红宝石流苏随之摇曳,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娘可是挑了许久,才定了这一身呢!”

她顿了顿,眼中的得意更甚,还夹杂着一丝即将进行某种重要“社交活动”的兴奋与隐隐的较劲心态,吐气如兰地公布了答案:

“今天呀,娘要带着你,去玉露山庄,拜访一下你的苏景玥苏姨。” 她说“苏景玥”三个字时,语气微微上扬,带着一种熟稔又似乎暗藏机锋的亲昵,“咱们锦庭玉榭和玉露山庄,可是多年的交情了,这礼数上,可不能让人小瞧了去,啊嗯……”

玉露山庄?苏景玥苏姨?

这两个名字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在明青心中漾开圈圈涟漪。苏景玥……他有些模糊的印象。似乎是母亲的一位闺蜜,玉露山庄的女主人,一位在调香制粉、经营之道上都很厉害的女子。记忆里,那是一位总是带着温柔笑意、声音软糯、让人如沐春风的江南美人。小时候,他似乎还曾被母亲带去玉露山庄小住过几次?只是记忆太过久远,影像已然模糊。

原来母亲如此盛装,是为了去访友。这倒是说得通了。母亲向来好面子,尤其是在这些“闺蜜”面前,更是绝不肯在气势与排场上落了下风。这身行头,与其说是访友的装扮,不如说是去“艳压”的战袍。

他心中了然,正想顺着母亲的话,再说两句乖巧的奉承,却见柳娴话锋一转,那双描画精致的眼眸,带着一种别有深意的、促狭的笑意,直勾勾地望进他的眼睛里,红唇微启,吐出了另一个名字:

“对了……” 她的声音压得低了些,却依旧带着那股子甜腻的娇喘,仿佛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母子才知道的小秘密,“青儿,你不是……好久没见到她女儿,季汀瑶了吗?”

季汀瑶。

这个名字,如同一个被尘封许久的、带着柔和光晕的钥匙,猝然插入了明青记忆的锁孔,轻轻一拧——

“咔哒。”

一些被时光冲刷得泛白、却依旧清晰的画面,骤然浮现。

江南水乡特有的、氤氲着水汽与花香的庭院。雕花窗棂下,一个穿着素雅衣裙、安静坐在小凳上、低头摆弄着手中丝线的、小小身影。她的侧脸在朦胧的光线中显得异常柔美,肌肤白皙,睫羽纤长,唇角似乎天生带着一丝微微上翘的、温柔的弧度。她不太爱说话,总是安安静静的,但偶尔抬起头看他时,那双眼睛……明澈,柔和,像两汪映着天光的、宁静的深潭,与锦庭玉榭中任何一双眼睛都不同。

她叫……汀瑶。季汀瑶。

是他幼时少数能接触到的、年纪相仿的、来自“外面”的女孩。他们似乎曾一起在玉露山庄的花园里扑过蝶,在荷塘边喂过鱼,在廊下听过雨……具体的情景早已模糊,只剩下一种淡淡的、混合着草木清香与女孩身上干净皂角气息的、宁静而美好的感觉。

那种感觉,与他如今日复一日身处其中的、锦庭玉榭内那无处不在的、浓烈、粘稠、充满情欲张力与扭曲亲密的氛围,截然不同。

那是……一段属于“正常”童年的、模糊而珍贵的剪影。一个象征着他与“外界”、与某种“纯净”可能还保有一丝联系的、几乎被遗忘的符号。

母亲突然提起她……

明青的心跳,莫名地漏跳了一拍。不是因为情动,也不是因为紧张,而是一种……混杂着遥远怀念、淡淡好奇,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完全察觉的、对那种“不同”气息的隐秘向往的复杂悸动。

他怔怔地看着母亲,一时忘了回答。

柳娴将他这瞬间的失神尽收眼底,眼中那促狭的笑意更深了,还带上了一丝满意的、仿佛印证了某种猜测的光芒。她伸出手指,不轻不重地,在明青那被她亲得微红的脸颊上点了点,声音愈发娇软:

“怎么?听到汀瑶妹妹的名字,傻啦?啊嗯……看来我们青儿还记得嘛……”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意味深长,“这次去呀,你们小时候的玩伴,正好可以……好好叙叙旧。你苏姨前几日还特意来信问起你呢,说汀瑶那丫头,也时常念叨起你……”

明青回过神来,脸上微微一热,避开母亲那过于“了然”的目光,低声道:“都……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哪还记得那么清楚。”

“记不清没关系呀,” 柳娴笑吟吟地,重新搂住他的胳膊,将身体更亲密地贴靠过来,那沉甸甸的丰盈再次挤压着他的手臂,“见了面,自然就熟悉了。我们青儿如今长大了,玉树临风,说不定呀……你汀瑶妹妹见了,会更喜欢呢,哈嗯……”

她的话语和笑声,如同裹了蜜糖的蛛丝,轻轻缠绕上来,带着某种不容错辨的暗示与期待。

明青听着,心中那点因遥远记忆而泛起的微澜,渐渐被母亲这过于直白的“拉郎配”意味搅乱。他忽然觉得,今日这场“访友”,或许并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社交活动。

而母亲这身华丽到近乎示威的战袍,似乎也多了另一重含义。

他抬起头,目光掠过母亲艳光四射的笑脸,看向窗外明媚的晨光。玉露山庄……季汀瑶……

那个记忆中安静柔和的、带着江南水汽的身影,与眼前母亲这浓烈馥郁的、充满侵略性的美艳,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今日之行,似乎注定不会平淡了。

柳娴与明青在百味堂门口那过于亲昵、几乎要揉成一团的拥抱,被一声带着慵懒戏谑的、酥软入骨的嗓音猝然打断。

“哟~” 那声音拖长了调子,仿佛带着小勾子,在晨间宁静的空气里漾开,“大清早的,就这么你侬我侬、搂在一起……看来,是我来得不是时候呀?”

这语调,这嗓音,除了大娘苏菀宁,再无第二人。

明青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从母亲过于紧密的怀抱中稍稍挣脱出来。柳娴却似乎浑然不在意,只是搂着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些,这才缓缓地、带着一种主母被打扰了与儿子亲近时刻的、淡淡不悦,侧过头,朝着声音来处望去。

晨光勾勒出门廊下,相携而来的两道身影。

小的那个,自然是明漪。九岁的小女孩,穿着一身嫩粉色的绣蝶襦裙,头发梳成乖巧的双丫髻,用同色的丝带系着,小脸粉嫩,眼睛亮晶晶的,正牵着母亲的手,好奇地看着这边。她的目光落在哥哥脸上那几个清晰的绛紫色唇印时,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解,但很快又被母亲那边吸引了注意力。

而大的那个——苏菀宁,今日的装扮,堪称一场视觉与感官的盛宴,其张扬夺目之处,竟隐隐有将柳娴那身华贵逼人的“战袍”比下去的趋势。

她身上是一件极为罕见的、近乎墨黑中透着暗夜幽蓝光泽的 织金锦缎旗袍。这颜色本就神秘而性感,紧贴着她丰腴到极致、曲线惊心动魄的身躯,将她饱满欲滴的胸脯、不盈一握的纤腰、以及浑圆如满月的丰臀线条勾勒得纤毫毕现,充满了一种蓄势待发的、成熟肉欲的张力。旗袍的立领高耸,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脖颈,却在胸口处,巧妙地做了一个深V镂空,以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黑色蕾丝网格相连,网格之下,那对被黑玛瑙乳钉撑得形状惊人、顶端硬挺轮廓清晰可见的丰盈,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和步伐,微微颤动,充满了致命而直接的诱惑。

旗袍的开衩更是高得惊人,几乎到了腿根。她未穿丝袜,一双修长笔直、肌肤雪白、线条匀称完美的玉腿,在行走间,毫无保留地从高开衩中交替迈出,侧空高跟鞋将她精致的足踝和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衬托得如同艺术品。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慵懒的、摇曳生姿的韵律,腰肢轻摆,臀浪翻滚,肉色与墨黑、赤裸与包裹,形成极致的视觉冲击。

她的长发今日未做复杂盘髻,只是松松地挽在脑后,用一个镶嵌着大颗鸽血红宝石的赤金发箍固定,几缕微卷的发丝垂落颈侧,平添几分慵懒的风情。耳垂上坠着同款红宝石的长流苏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妖异的光芒。手腕上套着数个镶金嵌宝的宽镯,指尖的蔻丹是与唇色呼应的、浓郁到发黑的暗红。

最惹眼的,是她唇上那抹色泽。那是一种近乎于熟透车厘子、又带着暗夜浆果般深邃光泽的暗红,与她旗袍的墨蓝、首饰的红宝形成诡艳的呼应。而此刻,她正微微启唇,用那条灵巧的、舌尖中央一点嫣红(红宝石舌钉)清晰可见的舌头,缓慢地、带着回味般,舔了舔自己饱满的下唇。

这身打扮,用料之奢侈、设计之大胆、风情之外放,已然超越了柳娴那身华贵逼人但尚在“主母端庄”框架内的装扮,直指一种毫不掩饰的、妖娆到极致的、性魅力全开的媚态。她整个人,就像一朵在暗夜中汲取了所有月光与欲念、骤然盛放的、带着毒汁的黑色曼陀罗,散发着令人头晕目眩、心跳加速的危险气息。

柳娴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尺,瞬间将苏菀宁这身行头从头到脚、从前到后、从衣料到首饰、从裸露的肌肤到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刮了一遍。她那双描画精致的桃花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不悦、警惕,以及一丝被隐隐挑衅后的冷意。

但她脸上依旧保持着主母的雍容笑意,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她松开环着明青的手臂,但一只手仍占有性地搭在他的臂弯,微微扬起下颌,用那种带着姐姐对妹妹、主母对妾室的、居高临下的、挑剔的口吻,娇声道:

“穿这么骚干什么?” 那个“骚”字,她说得又轻又软,带着鼻音和娇喘,却像一根淬了冰的针,精准地刺了过去,“你这是……要去相亲啊?”

她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苏菀宁那高耸的胸脯和惊人的开衩,语气里的讥诮更浓:“赶紧过来吃饭。一会儿还要去玉露山庄会客,你这副样子,像什么话?啊嗯……别丢了我们锦庭玉榭的脸面。”

面对柳娴这夹枪带棒的讥讽,苏菀宁非但不恼,脸上那妖娆妩媚的笑容反而加深了。她牵着明漪,袅袅婷婷地走近,在距离柳娴和明青几步远的地方站定,目光毫不避讳地、直勾勾地,落在了明青身上。

那目光,炽热、 露骨、 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占有欲与一种品鉴般的兴味。她红唇微启,舌尖再次若有若无地扫过唇上那枚红宝石舌钉,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却又清晰无比地,一字一顿道:

“要相亲~” 她拖长了语调,眼波流转,在明青瞬间僵硬的身体和泛红的耳根上打了个转,然后,重新看向柳娴,脸上绽开一个极致挑衅、 又带着某种奇异认真的、妖媚笑容:

“我也要嫁给阿青啊~”

她一边说,一边竟微微眯起了眼,目光仿佛穿透了明青身上那件月白色的、端庄的锦袍,直抵其下那具年轻、 健壮、 充满了力量与生命力的躯体。她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 带着颤音的叹息,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意淫与渴望:

“阿青长得这么壮……技术一定很好……能让人欲仙欲死吧?嗯?”

最后那个“嗯”字,上扬,带着钩子,混合着她独特的娇喘,清晰地砸在寂静的百味堂内。

明青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他猛地低下头,不敢去看任何人,胸口剧烈起伏,感觉自己像一件被放在拍卖台上、任人评头论足、肆意意淫的货物。

而柳娴的脸色,在苏菀宁说出“嫁给阿青”时,就已彻底沉了下来。此刻听到后面那不堪入耳的意淫,她眼中的冷意几乎要凝结成冰。她搭在明青臂弯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却又因苏菀宁那毫不掩饰的欲念与挑衅,而绷紧到了极致,一触即发。

“呸!”

柳娴啐了一口,那艳丽的绛紫色唇瓣间吐出的音节,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一丝被冒犯的恼怒。她那双描画精致的桃花眼,斜睨着近在咫尺、依旧笑得花枝乱颤的苏菀宁,眼波流转间,冷意与娇嗔交织。

“胡言乱语!” 她的声音因着方才的激动和此刻的羞恼,娇喘声比平日更重了几分,尾音带着一丝颤,“一天天的,没个正形!嘴上也没个把门的,什么腌臜话都往外蹦!啊嗯……”

她说着,似乎真被苏菀宁那番“嫁给阿青”、“技术一定很好”的露骨意淫给气着了,丰满的胸脯因急促呼吸而起伏得更厉害,那对沉甸甸的丰盈几乎要蹭到被她紧紧搂在臂弯里的明青。她甚至微微侧过身,用自己半个身子挡住了明青,仿佛这样就能隔开苏菀宁那灼热到令人不安的视线。

“就你这副样子,去了玉露山庄,怕不是要把苏家妹妹和汀瑶那丫头吓着!” 柳娴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主母训诫妾室的口吻,却又因那不自觉的娇喘而削弱了几分威严,更像是一种气急败坏的埋怨,“我看啊,我还不如带二妹去呢!至少舒音端庄得体,不会像你这般……丢人现眼!”

她似乎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既能打压苏菀宁的气焰,又能拉拢向来冷淡的云舒音。她微微扬起下巴,目光转向对面一直安静坐着、仿佛置身事外的云舒音,语气放缓了些,带着一丝征询和不易察觉的、希望得到支持的意味:

“你说是吧,舒音?啊嗯……咱们姐妹……”

然而,柳娴的话还没说完,甚至连那个“妹”字的尾音都尚未在空气中完全消散——

“我没空。”

三个字。

冰冷,清晰,干脆利落。

如同三颗冰珠子,猝不及防地,砸在了百味堂骤然安静下来的空气里,也砸在了柳娴那张刚刚泛起一丝得意与期待的脸上。

声音来自对面,云舒音甚至没有抬头,目光依旧平静地落在自己面前那碗清粥上,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且毋庸置疑的事实。她的坐姿依旧笔挺,侧脸线条在晨光中如冰雪雕琢,没有丝毫波动。

“……”

柳娴那张妆容精致的脸,瞬间僵住了。嘴角那抹刚刚扬起的、带着胜利意味的弧度,还未来得及完全展开,便凝固在了脸上。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一个短促的、被噎住似的“呃……”的气音。

她万万没想到,云舒音会拒绝得如此直接,如此不留情面,甚至连一个敷衍的理由都懒得给。这比苏菀宁的胡言乱语更让她难堪——苏菀宁的挑衅至少是热闹的、有来有回的,而云舒音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像一盆冰水,将她试图建立“姐妹同盟”以压制苏菀宁的小算盘,浇了个透心凉,也让她这个主母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

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被当众驳斥的羞恼红晕,柳娴瞪着云舒音,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那对丰盈也随之波涛汹涌。她搭在明青臂弯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微微陷入他的锦袍。

一旁的苏菀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先是一愣,随即,那双妖娆的桃花眼里,骤然爆发出几乎要溢出来的、幸灾乐祸的璀璨光芒!

“噗——哈哈哈哈!”

她再也忍不住,毫不掩饰地笑出了声。那笑声清脆而放肆,带着得逞般的快意,在寂静的百味堂内回荡。她甚至笑得前仰后合,身上那件墨蓝织金旗袍随着她的动作荡漾出诱人的波光,高开衩下雪白修长的腿也随着笑声轻轻颤动。

“哎呀呀,我的好姐姐~” 她好不容易止住一点笑,用涂着暗红蔻丹的指尖,轻轻拭了拭笑出来的、并不存在的眼泪,声音甜腻得能齁死人,眼中的促狭与得意几乎要满溢出来,“看来呀,你这主母的威风,在咱们舒音妹妹这儿,可不太管用呢~人家压根不接你这茬儿~”

她一边说着,一边袅袅婷婷地走到桌边,并未立刻坐下,而是微微俯身,凑近柳娴因羞怒而微微泛红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吐气如兰,带着红宝石舌钉的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唇瓣:

“到头来,还是得靠我,对吧?我的好、姐、姐~”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又慢又软,带着钩子,也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

柳娴被她这近距离的挑衅和耳边湿热的气息弄得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狠狠瞪了苏菀宁一眼,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但她终究是主母,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柳娴。她知道,此刻再与苏菀宁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中翻腾的怒火与羞恼,脸上重新端起了主母的雍容——尽管那雍容之下,依旧能看出些许僵硬。

她不再看苏菀宁,也不再试图与云舒音交流,仿佛刚才那尴尬的一幕从未发生过。她只是紧紧地、带着一种近乎发泄般的力道,搂着明青的手臂,转身,朝着主位一侧属于自己的座位走去。

她的步子迈得有些重,那双红底黑色的侧空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比来时更急,也更沉。她几乎是将明青“拖”到了座位边,然后自己先坐下,又用力拉了拉明青,示意他坐在自己身边。

明青被她这一连串的情绪变化和力道弄得有些无措,只能顺从地坐下,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身上传来的、因愤怒和挫败而微微颤抖的体温,以及那愈发浓郁的、带着情绪波动的“浊情”体味。

苏菀宁见柳娴不再接招,也无趣地撇了撇嘴,但脸上的得意之色未减。她也不再站着,牵着一直乖巧站在旁边、眨着大眼睛看着大人们“吵架”的明漪,优雅地、摇曳生姿地走到了餐桌对面,在云舒音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她坐下时,旗袍的高开衩自然地滑向一边,露出一大截雪白浑圆的大腿。她甚至故意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诱人的弧度更加展露无遗,然后才满意地拿起筷子,仿佛刚才那场唇枪舌剑只是餐前一道开胃的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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