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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秽庭春深》正式版本(涵盖男女交媾以及恶趣味),第21小节

小说:《秽庭春深》 2026-01-12 15:35 5hhhhh 3450 ℃

百味堂内,一时无人说话。只有碗碟偶尔碰撞的轻微声响,和各自压抑的、或平稳或急促的呼吸声。

晨光依旧明媚,美食依旧飘香,但空气中的温度,却仿佛降到了冰点以下。一场因拜访玉露山庄而起的、夹杂着炫耀、挑衅、争宠与冷淡拒绝的风波,在这顿注定食不知味的早餐桌上,悄然拉开了序幕。而明青,被紧紧夹在母亲怒意未消的怀抱与对面大娘那似笑非笑、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之间,只觉得这顿早饭,吃得格外漫长,也格外艰难。

气氛凝滞的餐桌上,柳娴似乎将方才在苏菀宁和云舒音那里受的挫败与恼火,尽数转化为了对身边儿子更加强烈的、近乎霸道的关注与“哺育”欲望。仿佛只有通过这种肌肤相亲、唇齿相依的、充满占有意味的方式,才能重新确认她对明青的绝对所有权,才能稍稍抚平心绪的波澜,也才能向对面那个妖娆的女人,无声地宣告——看,这才是我的儿子,他的一切,包括他的口腹之欲,都由我主宰。

她拿起银箸,那双保养得宜、涂着同色系蔻丹的手,在晨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她无视了满桌精致的菜肴,目光在餐盘上逡巡片刻,先夹起一块她最爱的、裹着晶莹糖浆、在光线下如同琥珀般剔透的核桃。她没有立刻放入自己口中,而是用那双描画精致的桃花眼,深深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与掌控,看了身旁有些僵硬的明青一眼,然后,才姿态优雅地、将那块核桃轻轻送入了自己那涂着饱满绛紫色口脂的唇间。

“嗯……”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细微咀嚼声的轻哼,眼睫微垂,仿佛在全心品味那甜脆的滋味。但那品味的过程极其短暂,近乎敷衍。仅仅在齿间轻轻咬了两下,感受到糖浆的甜腻在口腔化开,她便用舌尖灵巧地将那块已然沾满她唾液、变得温润滑腻的核桃,抵到了齿间,然后,微微侧过身,完全面向明青。

她没有将核桃夹出来,也没有用手去拿。她只是微微张开那依旧湿润、沾着亮晶晶糖浆和她独特口脂的红唇,对着明青近在咫尺的脸,发出一个含糊的、带着明显娇喘尾音的鼻音:“啊——”

红唇微启,露出其间那块琥珀色的核桃,以及边缘清晰可见的、混合了糖浆与唾液的湿亮痕迹。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明青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他能清晰地看到母亲唇齿间那块琥珀色的核桃,能看到其边缘沾染的、亮晶晶的、属于母亲的口水和糖浆混合的粘稠湿痕,甚至能闻到随着她温热呼吸飘来的、混合了绛紫色口脂甜香与她独有“浊情”体味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这个“仪式”,他经历了无数次,从懵懂孩童到如今,早已熟悉到近乎麻木。但每一次,尤其是在这样的清晨,在经历了昨夜与今晨望月轩的疯狂混乱与狼狈逃离之后,在心神尚未完全平复、身体还残留着隐秘记忆的时刻,在对面还坐着目光玩味、仿佛在欣赏好戏的大娘和始终清冷沉默的二娘时,他依然会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窘迫、羞耻,以及一丝……微弱到几乎难以捕捉的抗拒。

然而,他更清楚拒绝的后果。尤其是此刻,母亲显然情绪不佳,正处于一种需要确认掌控感和抚慰的状态。拒绝,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可能会引发母亲更强烈、更不可预测的反应。

他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不安的阴影。他避开母亲那过于灼热、充满期待与不容置疑的注视,也避开对面可能投来的任何让他如芒在背的目光,微微向前倾身,僵硬地、顺从地,张开了嘴。

柳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近乎愉悦的柔光,仿佛辛勤耕耘的园丁看到了幼苗按照自己的意愿生长。她凑得更近,几乎能感觉到儿子温热而略显急促的气息拂在自己脸颊细腻的肌肤上,带来一阵微痒。然后,她小心地、却又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亲昵与理所当然,用舌尖轻轻一顶,将那块沾满了她唾液、湿漉漉、甜腻腻、带着她口脂香气的琥珀核桃,准确地渡入了明青微微张开的、温热的唇间。

“唔……” 在核桃脱离母亲柔软湿润的唇舌、落入自己口中的刹那,明青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那不仅仅是核桃本身的甜脆,更混合了母亲口水中那独特的、带着一丝微腥甜腻的粘稠感,以及那浓郁绛紫色口脂挥之不去的香气。这一切复杂的感官信息,瞬间霸道地充斥了他的整个口腔,顺着食道滑下,仿佛也带着母亲的气息,烙印在他的身体里。

“乖,青儿真乖……啊嗯……” 柳娴看着他顺从地开始咀嚼、吞咽,脸上露出了明媚而满足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阳化雪,瞬间驱散了些许方才被苏菀宁和云舒音接连打击而郁结的怒意与挫败感,重新染上了全然的、掌控一切的愉悦与柔情。她甚至伸出纤纤玉指,用指尖的指腹,极其自然、温柔地抹去明青唇角因为渡食而沾到的一点亮晶晶的糖浆,然后,极其流畅、仿佛演练过千百遍、不带一丝犹豫地,将那根沾染了糖浆和他体温的手指,放入自己那饱满红润的口中,轻轻吮吸干净,舌尖还不忘在指尖扫过,发出一声细微的、满足的啧声。

这还只是开始,是这场“强哺之宴”的序曲。接下来,是半勺她啜饮过、勺边印着淡淡唇纹、带着她唾液清香的鸡茸粥;是她精心咬了一小口、在莹白皮子上留下清晰半月形齿痕和湿润水迹的翡翠虾饺;是她啜饮过一小口、细腻白瓷杯沿印着鲜红完整唇印、余温尚存的杏仁酪……每一次,都是她先细细品尝(哪怕只是象征性的),然后以自己湿润的唇舌,或沾着唾液与口脂的指尖为媒介,将剩余的部分,不容分说地“哺喂”给明青。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亲昵放肆。偶尔兴致来了,或是觉得某种食物(比如一块炖得软烂的蹄筋)不便用通常方式渡送时,她甚至会微微倾身,用那只空着的手轻轻捏住明青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然后自己便直接覆上他的唇,将口中已然嚼得细烂糜软、混合了更多她自己温热唾液的食物,连同她灼热的气息,一同强硬地渡过去。唇舌不可避免地交缠,发出细微的、在寂静餐桌上却清晰可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水声。她的舌尖甚至会趁机在他口腔内壁扫过,如同巡视自己的领地,带来一阵更深的、混合着羞耻与奇异刺激的战栗。

对面,苏菀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非但没有像寻常人那样觉得尴尬、不适或移开目光,那双妖娆的桃花眼里,反而闪烁着饶有兴味、甚至带着一丝“观摩学习”意味的璀璨光芒。她也夹起一块精致的、形如荷花的酥点,用涂着暗红蔻丹的指尖捏着,放到自己那同样饱满、中央红宝石舌钉若隐若现的唇边,轻轻咬下一小口,在酥皮上留下一个诱人的缺口和些许口脂痕迹。

然后,她转向身边正用小手捧着瓷勺,小口小口、认认真真自己吃着碗里粥的明漪,学着柳娴那甜得发腻的语气,拖着长音开口:

“来,漪儿~娘亲也喂你吃一口~可甜了~” 她将那块沾着自己口脂、唾液和点心碎屑的荷花酥,递到女儿粉嫩的小嘴边,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与戏谑笑意,仿佛在玩一场模仿游戏。

小明漪正专心对付自己碗里热气腾腾的粥,吃得鼻尖都冒出了细小的汗珠。闻言,她抬起那张酷似母亲、却更显稚嫩清纯的小脸,看了看母亲递到嘴边的、被咬过一口的点心,又飞快地瞟了一眼对面哥哥被“婶婶”(她心里对柳娴的称呼)以各种亲密到令人脸红的方式“喂食”的场景,细长漂亮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小嘴抿了抿,随即坚定地、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声音软糯却异常清晰:

“不要。娘,我自己会吃。”

被女儿如此干脆地拒绝,苏菀宁非但不恼,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她伸出那只涂着鲜红蔻丹、方才捏过点心的手,轻轻点了点明漪挺翘的小鼻尖,语气是夸张的夸奖:“哟~我们漪儿真是长大了,真懂事,知道心疼娘,不用娘喂~自己吃得真好~”

她的夸奖听起来真诚又宠溺,但那双含笑的、眼尾带着朱砂痣的美目,却意有所指地、慢悠悠地瞟向对面的柳娴和明青,那目光中的戏谑与潜台词再明显不过——看,我女儿多独立,多省心,哪像有些人家的“好大儿”,都这么大了,还离不开娘亲的“口对口哺育”,跟个没断奶的娃娃似的。

明青将这一幕清晰地看在眼里,听着大娘那看似夸奖女儿、实则字字带刺、意有所指的话语,再感受着口中又一次被母亲以唇舌渡入的、混合了复杂食物与体液气息的糜烂之物,心中那点从始至终存在的、细微的抗拒和窘迫,突然被放大了无数倍,像一团火,在胸腔里闷闷地烧着,烧得他喉咙发干,脸颊滚烫。

他看着母亲又一次用指尖捏起一块沾着蜜汁的软糕,那纤指上还残留着之前食物的油光和她的口脂,然后带着那种他再熟悉不过的、混合了温柔与不容拒绝的眼神,将软糕递到他唇边。母亲的手指甚至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唇,带来一阵微凉的、带着甜腻气息的触感。

一种莫名的、混合了强烈羞耻和微弱不甘的逆反情绪,如同被压抑许久的藤蔓,猝然冲破心防,疯狂地涌了上来。他突然觉得,自己此刻的姿态,甚至连九岁的、同父异母的妹妹明漪都不如。妹妹可以坦然地说“不要”,可以理直气壮地坚持“自己吃”,而他,一个已经十九岁、身形高大的男子,却只能像个婴孩般,坐在这里,被动地、甚至是有些屈辱地,接受母亲这种超越伦常、充满占有与情欲暗示的“哺喂”。

就在母亲那带着湿痕和甜香的指尖又一次抵到他微颤的唇边,用那双含情带媚、却暗藏不容置疑的眼睛催促地看着他,仿佛在说“青儿,张嘴”时,他胸中那股闷烧的火焰骤然窜高。几乎是下意识地,他微微偏了偏头,避开了那直接递到嘴边的、沾着母亲唾液和蜜汁的指尖与软糕,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干涩的嘴唇微微张开,一个轻微而艰难的、带着颤音的音节,从他紧咬的牙关中挤了出来:

“娘……”

他想说,娘,够了。他也想自己吃。像明漪那样,像……一个正常人那样。

这句话几乎要冲口而出,带着他积压的羞愤与那一点点可怜的、试图维护自尊的渴望。

然而,就在他刚刚发出“娘”这个音,后面的、至关重要的话语还在喉间艰难地打转,尚未形成清晰的音节时——

“嗯?”

一声轻轻的、尾音微微上扬的、带着她特有娇喘质感的单音,从柳娴的喉间逸出。

那声“嗯?”很轻,仿佛只是无意识的回应,尾音依旧酥软,但其中蕴含的意味,却让明青瞬间如坠冰窟,脊背窜上一股冰冷的寒意,所有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冻结了。

那不是寻常的询问,不是带着疑惑的探询。那是一个简单的、上扬的音节,却像一道淬了冰的、无形而沉重的闸门,猝不及防地、狠狠落下,精准地砸在他所有未出口的、可能“不识趣”、“不顺从”、“不知感恩”的话语上,将他所有试图反抗的念头、维护自尊的渴望,全都死死地、无情地堵了回去,噎在了喉咙最深处,化作一阵冰冷的、令人窒息的绝望与恐惧。

母亲脸上那温柔的笑容似乎并未改变,嘴角依旧噙着那抹惯常的、溺爱的弧度。但那双近在咫尺、正深深凝视着他的桃花眼里,却在刹那间,闪过了一丝清晰到令人心头发冷的——不悦。那不仅仅是不悦,更有一抹深沉的、不容置疑的、带着警告意味的掌控欲。仿佛在无声地诘问:青儿,你想说什么?嗯?你想拒绝娘?你想……不听话?

空气仿佛在那一刻彻底凝固了,连时间都停止了流动。明青甚至能感觉到对面大娘投来的、更加兴味盎然、仿佛发现了什么绝佳戏剧的目光,那目光如同带着倒刺的钩子,毫不留情地刺穿他薄弱的伪装,扎在他赤裸的羞耻心上。他能感觉到身旁二娘虽然依旧沉默,但那份沉默在此刻也仿佛有了重量,压得他喘不过气。

所有的不甘,所有微弱的反抗念头,所有试图维护最后一点尊严的渴望,在母亲这声听似轻柔娇媚、实则重若千钧、充满无形威压的“嗯?”面前,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脆弱冰晶,瞬间消融殆尽,蒸发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深入骨髓的服从本能,和更深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窘迫与无力。

他仓皇地、近乎狼狈地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再也不敢与母亲那双瞬间变得极具压迫感的眼眸对视,更不敢再说出后半句可能招致更可怕后果的话。心跳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如同濒死的困兽,撞得他耳膜嗡嗡作响,脸颊和脖颈烧得厉害,几乎能滴出血来。

在极度的、近乎本能的恐惧与压力下,在母亲那无声的威压和对面看好戏的目光双重逼迫下,他几乎是违背了自己所有真实的意愿,将那未出口的、充满抗争意味的“我也想自己吃”,生生地、扭曲地,扭成了另一个截然相反的、充满讨好与屈服意味的句子,从他干涩发紧、微微颤抖的喉咙里,极其艰难地挤了出来,声音低微嘶哑,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娘,您喂的……真香。”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明青感觉自己胸腔里某个地方,猛地、剧烈地抽痛了一下。那是一种尖锐的、言不由衷的、自我否定的钝痛,仿佛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在这一刻被自己亲手扼杀、碾碎了。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恶心与悲哀的情绪涌上喉头,让他几欲作呕,却又不得不死死忍住。

但这句话的效果,对柳娴而言,却是立竿见影的、堪称完美的。

柳娴眼中那一闪而逝的不悦、冷意与无形的威压,如同被最和煦的春风瞬间吹散的最后一缕寒冬薄雾,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明媚灿烂、更加心满意足、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欢欣、柔情与全然的掌控愉悦。那笑容真切地抵达了眼底深处,漾开温柔的涟漪,让她整个人都焕发出一种夺目逼人、容光焕发的光彩,比身上那件华贵的绛紫绣金凤袍和满头珠翠更加耀眼。

“傻儿子~”

她嗔怪地、带着无限宠溺地低语了一声,突然凑上前,不由分说地,将自己涂着绛紫色口脂的、饱满湿润的红唇,重重地印在了明青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发白、此刻却被迫说出违心之语的唇上。

“啾。”

一个响亮而清晰的吻。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占有和奖励的意味,甚至短暂地碾磨了一下,将更多她唇上的口脂和气息,沾染到他的唇上。

“就会哄娘开心~” 她抬起头,指尖爱怜地划过明青被她亲得更加红润、甚至有些肿起的下唇,眼中是化不开的蜜意,“既然香,那娘就多喂你吃点~来,啊——”

她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心情彻底由阴转晴,甚至比之前更加高涨。她不再有丝毫停顿,再次拿起银箸,兴致勃勃地开始搜寻下一道适合“哺喂”的菜肴,那双桃花眼里,只剩下对儿子全然的、不容置疑的“爱”与掌控欲,以及继续这场令她无比满足的“亲密仪式”的盎然兴致。

仿佛刚才那短暂而危险的、几乎触及反抗边缘的瞬间,从未发生过。

明青僵硬地坐在那里,唇上还残留着母亲口脂的甜腻气息和那个吻的触感,口中是尚未完全吞咽下去的、混合了复杂味道的食物,心中是那片被自己亲手扼杀的荒芜与冰冷的钝痛。他垂下眼,掩去眸中所有翻涌的情绪,如同一个最精致也最听话的傀儡,顺从地、再一次,张开了嘴。

迎接下一口,注定食不知味、却必须咽下的“哺育”。

一顿食不知味、充斥着无声交锋、违心迎合与粘腻“哺育”的早餐,终于到了尾声。

明青感觉自己像是打了一场漫长而疲惫的仗,精神与身体都充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滞重感。口中残留的母亲唾液与各种食物混合的复杂气息,仿佛还顽固地附着在味蕾与喉咙深处,带着一丝腥甜与口脂的甜腻,挥之不去。唇上那被母亲用力亲吻过的位置,依旧带着些许微肿的刺麻感和绛紫色口脂的独特香气,如同一个无形的烙印,时刻提醒着他方才那场屈从与违心的“表演”。

他几乎是带着一种解脱般的麻木,跟在母亲柳娴身后,随着她起身的动作,也缓缓从座位上站起。动作有些僵硬,仿佛关节都生了锈,被那顿早餐无形的重量所压垮。

柳娴显然心情极佳。方才在餐桌上重新确立的掌控感和明青那句“真香”带来的巨大满足,彻底驱散了被苏菀宁挑衅和云舒音冷淡拒绝的阴霾,甚至让她有种大获全胜的扬眉吐气之感。她脸上容光焕发,肌肤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动人的红晕,那双精心描画的桃花眼在明亮光线下流转着盈盈水色,眼波顾盼间,尽是身为锦庭玉榭主母即将出行访友的雍容气度,与一丝掩不住的、即将“艳压”故友、展示“完美”家庭的兴奋与期待。她甚至没有多看依旧安静坐在原位、仿佛一尊冰雪雕像的云舒音一眼,仿佛那个冰冷拒绝她邀请的人,连同那片刻让她下不来台的尴尬,都已从她今日辉煌的日程与记忆中,被彻底、干净地抹去,不值一提。

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如同藤蔓缠绕树干,再次紧紧挽住了明青的臂弯。那动作亲昵、熟稔,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此刻的明青,在她眼中仿佛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人,而仅仅是她一件华丽而趁手的配饰,一枚象征着她“圆满”与“所有”的、需要随身携带并展示的珍宝。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紧紧贴着他结实的手臂,那对沉甸甸、饱满欲滴的丰盈,因着紧贴的姿势而被挤压得微微变形,透过数层华服衣料,依旧将惊人弹性与温软的触感清晰地传递到明青的皮肤上,随着她轻快的步伐,一下下、富有韵律地轻轻晃动、摩擦。

“走吧,青儿,陪娘去玉露山庄走走。” 她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娇柔,尾音自然地上扬,带着她标志性的、无法自控的娇喘,如同羽毛搔刮耳膜,“啊嗯…说起来,你也有好些年没见过你苏姨了,还有汀瑶那丫头,小时候粉雕玉琢的,也不知如今出落成什么模样了……定是个标志的美人儿了,哈嗯……”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迈开了步子。那双红底黑色漆皮、鞋跟细高、侧边缕空、露出白皙足背与精致踝骨的侧空高跟鞋,稳稳地踩在百味堂光洁如镜的紫檀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鞋跟细高,将她本就因丰腴而略显沉重、需后仰维持平衡的身体衬托得更加挺拔,也使得行走时腰肢不自觉地、幅度较大地扭动,以对抗重心前移的趋势,维持身体的优雅与稳定。这充满成熟风韵的步态,让她裹在那身华贵夺目、绛紫绣金凤穿牡丹的露背曳地长裙下的饱满丰臀,也随之划出惊心动魄的、富有弹性与肉感的诱人弧线。每一次腰肢摆动,都带动臀浪摇曳,风情万种,将“浊情”体质熟透的、充满性吸引力的肉体之美,展现得淋漓尽致。

几乎在柳娴起身、挽住明青的同时,对面的苏菀宁也放下了手中那副纤巧的银箸。她用餐的姿态比柳娴优雅克制得多,也从容得多,除了那场模仿的小小戏谑,并未在早餐中有太多逾越或引人侧目的举止。见柳娴动了,她红唇微勾,牵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也施施然、仪态万千地站起身。那身墨蓝织金、紧贴身体的旗袍,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在倾泻而入的晨光下流淌着幽暗而性感的、如同暗夜星河般的光泽。旗袍完美勾勒出她高耸挺翘的胸脯(顶端黑玛瑙乳钉的轮廓在薄透衣料下若隐若现)、不盈一握的纤腰、以及浑圆如满月的丰臀线条,每一处曲线都充满了成熟女性极致的诱惑力。

她未穿丝袜,一双修长笔直、肌肤雪白如玉、线条匀称完美的腿,从旗袍那高得惊人的开衩中,毫无阻碍地、从容地交替迈出。侧空高跟鞋的细带精巧地系在她纤细骨感的足踝上,涂着鲜红欲滴蔻丹的脚趾,在鞋头精致的缕空间若隐若现,如同点缀在雪地上的红梅。她的步态慵懒而摇曳,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无需刻意卖弄便足以致命的媚态,与柳娴那因体态而略显负担、却更显肉欲的步态形成鲜明对比,各擅胜场。

她甚至未招呼自己的女儿明漪,只是用那双含笑的桃花眼,朝女儿的方向淡淡瞥了一眼,递过去一个眼神。小明漪便像是接收到无声指令的小兽,立刻乖巧地放下手里的小瓷勺,拿起雪白的餐巾,认认真真地擦了擦沾着一点粥渍的小嘴,然后动作轻巧地跳下高高的锦凳,小跑着跟到了母亲身侧。明漪似乎对即将出门、去一个没去过的地方“做客”这件事感到一丝新奇和隐约的兴奋,小脸上带着一点健康的红晕,但她很好地继承了母亲表面上的“教养”,并未吵闹或东张西望,只是安安静静地跟着,只是那双酷似母亲、却又更显纯净的大眼睛,仍会不时带着好奇,飞快地瞟一眼走在前面的哥哥明青,和那位今日格外“闪闪发光”的“大娘娘”柳娴。

于是,一行人离开百味堂,形成了一幅奇异而充满张力的景象:盛装华服、艳光四射、如同开屏孔雀般紧紧挽着儿子手臂的柳娴走在最前,步伐坚定,腰臀摇曳,仿佛一位即将出征、誓要炫耀珍宝与权势的胜利女王;身后几步,是同样精心装扮、风情万种、牵着小女儿、姿态闲适慵懒的苏菀宁,她不急不缓地跟着,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浅笑,仿佛只是出门赴一场轻松惬意的春日约会,或是去看一场与己无关的热闹,而非“跟随”主母出行;夹在中间、身形挺拔却神色略显僵硬、眼神微垂的明青,则是这诡异“和谐”画面中,那个被展示、被牵引、也被无形绳索捆绑的、沉默的“焦点”;最小的明漪,则是这出充满成人世界机锋、欲望与展示的戏剧中,那个尚且懵懂、却也注定身陷其中的小小注脚。

在四人身后不远不近的距离,还默默跟着四名穿着统一淡青色杭绸旗袍、低眉顺眼、双手交叠在腹前的年轻女佣。她们是柳娴出行时必定会带的随侍,负责提拿备用的物品、照料主人临时所需。她们刻意与主人们保持着一段既不会打扰、又能随时听候吩咐的距离,行走间悄无声息,如同四道安静的影子。

她们并未走向锦庭玉榭那气派恢宏、专为接待贵客而设的正门,而是转向了府邸西侧一条更为宽阔、以巨大青石板精心铺就的甬道。这条甬道连接着内院的核心区域与外围的马厩、车轿房等功能区域,平日里少有闲杂仆役走动,此刻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净开阔。甬道两旁种植着高大的梧桐与枝叶繁茂的香樟,树冠如盖,在初夏的晨风中沙沙作响,摇曳生姿,投下斑驳跳跃的、清凉的光影,稍微驱散了一些方才在百味堂内令人窒息的、粘稠的暖香与压抑氛围。

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枝叶特有的清新苦涩气息,混合着泥土的微腥。明青下意识地、深深地吸了一口这相对干净、自然的空气,冰凉的空气涌入肺腑,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却也让他混沌发胀的头脑勉强清醒了一丝。他强迫自己目不斜视,只盯着前方被母亲高跟鞋踩过、微微反光的青石板路面,亦步亦趋地跟着母亲的步伐。手臂被母亲紧紧搂在温软的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透过薄薄锦缎传来的、略高于常人的温热体温,以及那随着走动、两人身体轻微摩擦时,手臂外侧不时触碰到的、柔软而充满惊人弹性与饱满弧度的丰腴侧乳曲线。那触感如此鲜明,如此……不容忽视。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穿过一道雕刻着松鹤延年图案的月亮门,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一片开阔平整、足有数亩见方的场地出现在眼前,地面并非寻常泥地,而是以细密的河沙与均匀碎石混合铺就,踩上去柔软而有弹性,不起尘埃,显然是精心维护的练马或停车场地。场地边缘,是一排整齐气派、以厚重楠木搭建的马厩,顶上覆盖着青灰色筒瓦,檐角微翘,显得整洁而稳固,隐隐透着世家大族的底蕴。这里便是锦庭玉榭的驭风厩——既是饲养优良马匹、供主人子弟练习马术的场所,也是苏菀宁那秘而不宣的“玄牝驻颜浆”所需某种特殊“原料”的秘密供应地之一。空气中弥漫着干草晒过的清香、新鲜马粪略带发酵的气息、上好皮革的鞣制味以及马匹本身浓烈的体味混合而成的独特气味,不算好闻,甚至有些冲鼻,却带着一种原始的、蓬勃的生命力与野性的躁动,与内院那终日萦绕的、精致奢靡的脂粉香、熏香与“浊情”体味,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几匹毛色油亮、体型矫健匀称、筋肉分明的骏马,正在各自的宽敞隔栏内悠闲地踱步,或低头从容地咀嚼着食槽中鲜嫩多汁的苜蓿草料,油光水滑的鬃毛在晨风中轻轻飘动;或偶尔甩动长长的马尾,发出一两声愉悦的、带着湿气的响鼻,喷出白色的雾气。马儿们神态安详,显然被照料得极好。

在厩前空地中央最平整的位置,已经有两辆马车在静静等候了。马车形制华贵内敛,并不追求过分张扬的雕饰,主体以珍贵的紫檀木打造,木质沉稳,泛着幽暗的光泽。车厢宽大,足够容纳数人舒适乘坐,车厢壁上以浅浮雕的手法雕刻着简洁流畅的云纹,寓意吉祥平安。车窗上悬挂着细密均匀的竹帘,既能保证行驶时的通风透气,又能在需要时放下来,很好地保障了车厢内的私密性。两辆车分别由两匹通体雪白、无一丝杂毛、体型高大匀称、肌肉线条流畅优美、神骏非凡的骏马拉着。马儿们披着同色的、绣着暗金纹路的鞍鞯与辔头,此刻正安静地站在车辕前,偶尔轻轻踏动一下蹄子,显示出良好的训练。两名穿着利落青色短打、腰间束带、面容精干、目光沉静的车夫,一左一右,稳稳地牵着马匹的辔头,身姿挺拔如松。

两名车夫见到柳娴一行人走来,立刻松开缰绳,快步上前,在距离主人数步远的地方便停下脚步,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声音沉稳恭敬,不高不低:“主母,大太太,少爷,小姐。车驾已备妥,马匹状态上佳,随时可以出发。”

柳娴微微颔首,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尺,扫过两辆马车、四匹骏马,以及车夫恭敬的姿态,眼中露出一丝无可挑剔的满意之色。她并未立刻走向马车,而是停下了脚步,依旧紧紧挽着明青的手臂,仿佛不舍得放开这“人形珍宝”。她的目光,却悠悠地转向了驭风厩的更深处,那排看起来更为高大、用料更为扎实、守卫似乎也更显严密的特殊马厩方向。她的眼神有些悠远,仿佛穿透了眼前的木栅与马匹,看到了更久远的时光,或是某些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秘。

红唇微启,她用那种惯常的、带着不自觉娇喘尾音的、只有身边人能听清的语调,对身旁身体依旧有些僵硬的明青低语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混合着怅惘、怀念与某种更深沉复杂情绪的喟叹:

“啊嗯…青儿,你看这驭风厩,气派吧?这马儿,养得也好……毛色、骨架、精神头,都是顶顶好的……你父亲在时,就最爱来此,亲自挑选良驹,一说起相马、驯马,他能说上大半天……哈嗯……”

她的声音顿了顿,指尖在明青的手臂上无意识地轻轻摩挲了一下,仿佛在触摸一段褪色的记忆。但很快,那丝怅惘如同水面的涟漪,迅速消散,被一种更现实的、带着隐约炫耀与暗示的情绪所取代。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那握着明青手臂的指尖,微微收紧了些,传递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

然后,她像是从短暂的出神中醒来,重新恢复了主母的干练与威严。她转过头,不再看那排特殊的马厩,目光落在身后那四名垂手侍立的女佣身上,声音提高了些许,带着清晰的指令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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