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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和博弈,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2 15:34 5hhhhh 5180 ℃

或者也许詹妮弗·马丁内斯只是错了,唯一的前进道路是彻底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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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峙发生在那天晚上晚些时候,在酒会结束、大多数与会者已经离开之后。

李哲武逗留了一会儿,与几位剩余的银行家交谈,收集关于摩根士丹利招聘流程和文化的最后几片情报。等他离开时,拿骚酒店的大堂几乎空了——只有几个落单的人和开始晚间清理工作的酒店员工。

卡塔琳娜在外面等着。

她站在酒店后面的砖砌露台上,俯瞰着将建筑与拿骚街隔开的小花园。四月的夜晚凉爽但不冷,她已经脱掉了西装外套,露出一件在酒店窗户的环境光下闪烁的丝绸衬衫。她的头发披散着,绕着肩膀波动,软化了她脸上锐利的棱角。

她听到他的脚步声转过身来。

"李哲武。我在想你会不会在午夜前出来。"

"卡塔琳娜。"他在离她几英尺的地方停下,保持距离。"在等人?"

"等你,实际上。"她靠近了些,他捕捉到她香水的气息——现在已经熟悉了,与他们七个月来每次对抗的记忆联系在一起。"我想讨论一些事情。"

"在周五晚上十一点?"

"最好的对话都发生在非常规的时间。"她现在非常近了——比他们在拥挤的房间里无法避免的近距离之外更近。"我一直在思考我们的竞争。"

"怎么了?"

"它对我们双方都没有好处。"她的声音与他之前听到的不同——更低沉、更亲密,剥去了他们公开互动时那种表演性的冷漠。"我们花了一整年试图摧毁对方。我们完成了什么?我们都是班上的佼佼者。我们都建立了强大的人脉网络。当招聘开始时,我们都会收到优秀的录用通知。竞争并没有把我们分开——它让我们完全持平。"

"竞争不是关于分开。而是关于证明优越性。"

"是吗?还是关于其他什么?"她伸手整了整他的领带——一个亲密的举动,似乎让他们两个都感到惊讶。"我有一个关于我们实际上在做什么的理论。"

"我在听。"

"我们在用竞争作为借口。一种理由,让我们关注彼此的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每一次成功和失败变得可以接受。一个框架,使得对另一个人的一举一动的痴迷变得合理。"她的手停留在他的领带上,手指触碰着他衬衫的布料。"我们告诉自己这是竞争。但竞争无法解释为什么我确切地知道你在每节课上会选择哪个座位。它无法解释为什么你把我的日程表记得清清楚楚,足以每天'偶然'遇到我三次。它无法解释为什么当对方走进房间时,我们都无法移开目光。"

李哲武的心跳加速。每一种本能都在尖叫这是危险的——她在操纵他,把亲密当作武器,试图获得某种他还无法察觉的优势。但他内心更深处、更诚实的另一部分认出了她话中的真实。

"你在提议什么?"他问。

"我什么都没提议。我在承认现实。"她又靠近了一步,近得他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的热量。"我们可以继续假装我们之间存在的只是纯粹的竞争。我们可以继续表演敌意,同时私下里以与案例竞赛或GPA排名无关的方式想着对方。或者——"

"或者?"

"或者我们可以停止假装。"

她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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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不是温柔的。

它承载着七个月积累的张力——每一次争论,每一次对抗,每一次穿过拥挤房间的充满电流的眼神交汇。她的嘴灼热而索取,她的舌头以侵略性的自信推过他的嘴唇,占领领土而非请求准入。李哲武本能地回应,一只手缠进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的身体拉向自己。

他们吻得像是要吞噬彼此。她的舌头扫过他的口腔,绘制表面,确立主导。他通过把她的下唇吸入齿间来反击,咬得足够用力让她倒吸一口气。她通过把身体完全压向他来报复,她的胸部压扁在他的胸膛上,她的臀部向前磨蹭着他渐渐勃起的部位。

身体的反应是即时而压倒性的。他为理解他们关系而构建的任何智识框架都在纯粹感官面前土崩瓦解。她尝起来像酒会上的香槟和别的什么——更深沉、更复杂、独属于她的味道。她的身体靠着他温暖而坚实,精瘦的肌肉和女性的曲线,正如他在试图醒来后遗忘的梦中所想象的那样。

"这是个糟糕的主意,"他们分开换气时他设法说出口。

"很可能。"她沿着他的下颌线吻下去,牙齿刮擦着他的皮肤。"这是否意味着你想停下来?"

"不。"

"很好。因为我也不想。"她找到他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在他呻吟时更用力地咬。"我的房间走路十分钟。你能等那么久吗?"

"我有选择吗?"

"你可以就在这个露台上占有我。但我怀疑你更喜欢在私密环境下做我计划对你做的事。"

走向她房间的路是一种折磨。他们保持着适当的身体距离——任何看到他们的人只会认为是两个同学走在同一个方向——但他们之间的空气噼啪作响带着电流。每一次不经意的手指触碰,每一个共享的眼神,每一步更接近目的地,都在增加他胸中积聚的压力。

她在福布斯学院的房间比他在巴特勒的宿舍大——新宿舍楼的特权之一。她锁上身后的门,转身面对他,表情从谨慎的中立转变为赤裸的饥渴。

"规则,"她说,声音低沉而严肃。"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事留在这个房间里。明天,我们回到竞争对手的状态。这不会改变竞争中的任何事。这不意味着我们在约会,或是朋友,或除了我们一直以来的任何其他东西。同意吗?"

"同意。"

"还有一件事。"她开始解开衬衫的纽扣,每解开一颗就露出更多苍白的肌肤。"这也是一场竞争。我们要找出谁更厉害。谁能先让对方失控。谁先崩溃。"

"赌注是什么?"

"输的人承认赢家更优秀。不是公开的——那会违反第一条规则。但私下里,明确地,不带任何推诿。输家要说出这句话:'你比我强。'"

李哲武感到胸中有什么东西转变——竞争本能被激活,从学术战场转向一个完全不同的竞技场。"如果我们同时结束呢?"

"那就是平局,我们再试一次。必要的话可以试很多次,直到决出胜负。"

"那可能要花一整晚。"

"我就指望这样。"她解完衬衫的纽扣,让它滑落到地上。她的胸罩是黑色蕾丝的,看起来很贵,托着小而完美的胸部。"现在别废话了,开始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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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发生的与李哲武经历过的任何事都不同。

他之前有过女人——不多,但足以了解基本的机制。这不一样。每一次触碰都是一场战斗。当他试图把她推向床时,她抵抗,重新引导他的动量,利用他的力量对付他。当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时,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固定住,迫使她为每一寸进展而奋斗。

"你比看起来更有力,"她观察道,声音急促但受控。

"你的力量正如你看起来的那样。"他把她的手腕拉到身后,用一只手固定住,另一只手找到她胸罩的搭扣。"那是相当可观的。"

"这是夸奖吗?"

"这是观察。"胸罩脱落,露出她的胸部——小但形状完美,苍白的皮肤上粉红色的乳头已经在凉爽的空气中挺立。"我的夸奖会在之后。当你赢得它们的时候。"

"自大。"但她在微笑,一种露出牙齿的凶狠表情。"让我们看看你能否说到做到。"

她挣脱了他的钳制——一个需要相当力量和柔韧性的动作——把他推倒在床上。他还没来得及恢复,她已经骑跨在他身上,把他的手腕压在他头顶上方,她的头发像金色的帘幕一样垂落在他们脸周围。

"轮到我了,"她说,然后吻了他。

这个吻比露台上的那些更慢——更刻意,更探索性。她的舌头描摹他的嘴唇,然后滑入其间,以有条不紊的彻底绘制他口腔的内部。她品尝他,就像品酒师品尝葡萄酒:分析性地,品味每一个音符,编目印象以供未来参考。

"你尝起来像竞争,"她靠着他的嘴低语。

"竞争尝起来是什么味道?"

"像我想赢的东西。"她咬了他的下唇,这次更用力,用力到渗出一滴血珠。"疼吗?"

"疼。"

"很好。"她舔掉他唇上的血,她的舌头温暖而湿润地抵着那个小伤口。"疼痛是游戏的一部分。"

他们扭打着脱掉剩余的衣物。他的衬衫在她拉扯得太猛时在肩缝处撕裂;她没有道歉。她的裙子需要他帮忙拉下拉链,他让她等着,把她困在布料里,同时探索他能触及的她身体的部分——她的脖子、她的肩膀、她耳后的敏感皮肤。

"你在挑逗我,"她指责道。

"我在做到位。"

"这是有区别的。"

"有吗?"他终于拉下拉链,她踢掉裙子,明显如释重负。她穿着与脱掉的胸罩相配的黑色蕾丝内裤,高高开衩到臀部,中心已经可见地湿润。"从我的角度来看,两者都达到同样的目的。"

"什么目的?"

"让你绝望。"他的一根手指沿着她内裤的边缘滑动,靠近但不触碰她最想要他的地方。"你确实绝望了,不是吗?"

"我不会绝望。"

"你的身体说的不一样。"他把手指按在湿润的布料上,透过薄薄的材料感受她的热度。"你湿透了。我隔着你的内裤都能感觉到。你的乳头硬得能划破玻璃。你的呼吸——"

她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拉进一个几乎暴力的吻来让他闭嘴。他们的舌头交锋,争夺主导权,谁都不愿屈服。他感到她的手在解他的裤子,终于解放了他,她的手指以自信的压力环绕他的阴茎。

"你硬了,"她观察道,以有节奏的律动抚弄他。"这是我的一分。"

"硬了不是失控。那只是生理反应。"

"我们看看你能保持多少控制。"她加快了节奏,握得更紧,拇指绕着敏感的头部打转。"当你求我让你射的时候。"

"我不会求。"

"每个人最终都会求的。"她松开他,沿着他的身体向下移动,把自己安置在他的双腿之间。"让我们看看什么能让你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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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他含进嘴里。

感觉是压倒性的——湿热包裹着他,她的舌头在敏感的底面做功,她的手抚弄着她嘴巴够不到的部分。她建立了一种旨在摧毁的节奏:快到足以积聚紧张,慢到足以阻止释放,变化着压力和速度让他无所适从。

"操,"他低声说。

"那不是求。"她短暂地松开他,眼中带着胜利的神色抬头看。"那只是承认。我要听真正的话。句子。'求你了,卡塔琳娜,让我射。'"

"不可能的。"

"我们走着瞧。"她再次把他深深含入,放松喉咙接受他的整个长度,他感到自己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这感觉让他呻吟出声,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顶。她微微干呕了一下,调整了姿势,继续——惩罚性的节奏,无情的压力,把他推向他决意不跨越的边缘。

她的舌头做了一些不可思议的动作——在他的头部打转的同时她的手在茎部扭转——他几乎就在那里失守了。他的手找到她的头发,手指缠进金色的发丝,他不确定自己是想把她拉开还是把她按得更深。

"你快了,"她观察道,再次短暂松开他。她的嘴唇肿胀,湿润着唾液和前液。"我能感觉到你在跳动。你快输了。"

"还没。"

"没有吗?那我一定是不够努力。"她从根部到顶端舔了一长条,她的舌头留下一道在空气中冷却的湿痕。"让我纠正一下。"

她再次深深含住他,她的手找到他的囊袋,捧着它们,轻轻揉捏,同时她的嘴在他的茎部做功。各种感觉的结合是压倒性的。他感到高潮在积聚,像重力一样不可避免,他知道自己快要输了。

"停,"他喘息道。

她停下但没有松开他。"放弃了?"

"换战术。"他坐起来,让她离开,把她拉进他的怀里。"新规则。我们一起结束。在你体内。谁先射谁输。没有更多的热身回合。"

她眯起眼睛。"你在试图逃避失败。"

"我在提议最终对决。除非你害怕?"

"我从不害怕。"但她已经抬起身子,把自己定位在他上方。"里面还是外面?"

"里面。"

"风险很大。"但她已经在沉下身子,一寸一寸地吞入他,她的身体调整着以容纳他。"如果你射在我里面——"

"我不会先射。"

"我们走着瞧。"

她开始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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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对决持续了四十七分钟。

他们通过她床头柜上的数字时钟追踪时间,每一分钟都是双方的小小胜利。她以无情的效率骑着他,臀部以一种旨在最大化他的刺激同时控制她自己兴奋度的节奏滚动。他通过改变角度、伸手到他们之间抚弄她的阴蒂、把她拉下来接吻以打破她的专注来反击。

他们全程都在说话——挑逗、挑战,各自试图粉碎对方的专注。

"你在我体内跳动,"她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我能通过你的阴茎感受到每一次心跳。你离输很近了。"

"你的液体流到我的大腿上了。你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你比我更近。"

"我是来赢的,不是来当第二的。"

"那你不应该挑战一个从不输的人。"

在二十分钟的时候,她换了姿势——转过身,背对着他的胸膛,他的手可以自由探索她的身体。新的角度改变了一切。他可以够到她的胸部,在她骑他的时候捏她的乳头。他可以够到她的阴蒂,用拇指绕着它打转,同时他的阴茎填满她。他可以直接在她耳边低语,用设计来把她推过边缘的话语。

"为我高潮,"他低语,手指在她的阴蒂上做功,同时她磨蹭着他。"像你在我脸上高潮那样在我的阴茎上高潮。让我感受你失控。"

"你先。"

"女士优先。"

"我不是什么女士。"她故意绞紧他——一种波动的挤压让他喘息。"而且你就是那个快要崩溃的。"

"你的腿在发抖。你的呼吸都是喘息。你在压抑自己发出的声音。"他空出来的手找到她的喉咙,轻轻环绕着它——不是挤压,只是握住,建立一种更偏心理而非生理的主导。"你太想高潮了。就让它发生吧。"

"我不会——我不能——我——"她的声音破碎了。她的身体紧绷。然后她高潮了,尖叫着他的名字,她的穴道以有节奏的波浪紧绞着他,她整个身体都因似乎持续永恒的高潮而抽搐。

这感觉把他推过了边缘。他呻吟着射了,把自己倾泻在她体内,快感以与她相匹配的波浪冲击着他。他们一起瘫倒在床上,四肢交缠,都像跑完马拉松一样喘着粗气。

良久,两人都没有说话。

"同时,"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平局。"

"技术上,你先开始的。我从你的声音里听出来了。"

"技术上,你的阴茎在我高潮之前就已经在跳动了。我感觉到了。"

"所以我们都声称胜利,谁都不认输。"

"竞争不是这样运作的。"

"我们的竞争显然是这样运作的。"他翻身侧躺看着她。她满脸潮红,美丽非常,头发像野性的光环一样散在头周围,身体闪着汗水的光泽。"现在怎么办?"

"现在我们休息。然后再来一次。"她微笑着,疲惫与满足在她的表情中交战。"三局两胜。除非你跟不上。"

"你能承受的任何事我都能跟上。"

"我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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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交战规则

那一夜他们又进行了四轮。

第二轮持续了三十一分钟,以卡塔琳娜的明确胜利告终——她用嘴把他带到高潮,同时控制住自己,然后立即再次骑上他,利用他高潮后的敏感对付他,在她终于允许自己释放之前从他身上逼出了第二次高潮。

"一比零,"她躺在他身旁宣布。"我领先。"

第三轮持续了五十三分钟,以另一个平局结束——通过六九的姿势达成的同时高潮,这个姿势谁都没有提议但双方都自然而然地转向了。

"一比零,"她坚持。"平局不改变比分。"

"平局应该算点什么。我们需要修改规则。"

"在竞争进行中修改规则正是输家会提议的事。"

第四轮不同了。他们到那时都已筋疲力尽——已经过了凌晨三点,他们进行了超过四小时的持续身体搏斗。强度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慢、更探索性的东西。他们慢慢来,以他们早先的急切所无法容许的彻底去了解彼此的身体。

李哲武发现卡塔琳娜的耳后极其敏感——那里的轻吻能让她颤抖。他发现她喜欢被拉头发,她对下流话的反应是等量的兴奋和竞争性的回嘴,她有一种被压制的特别弱点,这似乎与她强势的性格相矛盾。

卡塔琳娜发现李哲武对脖子上的注意有强烈反应——那里的啃咬和亲吻能让他完全分心。她发现当竞争的框架消失时他出乎意料地温柔,他在她身上的手可以是柔和的也可以是索取的,他有一种亲密的能力是他的公众形象完全隐藏的。

第四轮以李哲武通过口交让她高潮结束——漫长、密集,他的舌头在她的阴蒂上做功而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然后当她回报时他也跟着跨过了边缘。

"又是平局?"她问。

"除非你想把口交单独计分。"

"那似乎是创意会计。"

"我更愿意把它看作复杂的方法论。"

第五轮发生在黎明,光线开始透过她窗户的窗帘过滤进来。他们都累到这次交合几乎如梦似幻——缓慢的动作,最少的交谈,身体找到不需要有意识引导的节奏。他们一起到达,轻柔地,没有早先回合的暴烈强度,然后在太阳升起于普林斯顿之际相拥而卧。

"最终比分?"李哲武问。

"依我的计算是一比零。我干净利落地赢了第二轮。"

"我会主张一比一。第四轮的口交值得承认。"

"你想怎么主张都行。胜利是我的。"但她在微笑,里面没有恶意。"不过,我愿意考虑复赛。下周末。同样的赌注。"

"这会变成固定安排吗?"

"你反对吗?"

他考虑着。每一个理性的计算都表明这个安排是危险的——把身体纠缠与职业竞争混在一起是灾难的配方,情感最终会使他们试图保持简单的东西复杂化。但躺在这里,看着晨光在她的头发中画出金色的高光,感受她身体靠着他的温暖,他发现理性计算不如他一直以为的那么重要。

"没有反对意见,"他说。

"很好。"她吻了他——轻柔,几乎甜蜜,完全不像前一夜的暴烈碰撞。"现在在我的舍友醒来之前出去。我有名声要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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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安排持续了大一剩余的时间。

每个周五晚上,除非有日程冲突或学业紧急情况,他们都在其中一人的房间见面竞争。规则通过协商不断演变:先高潮得分,多次高潮有奖励分,请求休息要扣分。他们在一个共享文档里记录比分——当然是电子表格,藏在一个名字不起眼的文件夹里——用他们投入学业竞争的同样执着专注追踪他们的竞争。

到春季学期末,比分是14比12,卡塔琳娜领先。

"我领先了,"她在暑假前的最后一次交合中观察道。"这让我成为我们大一竞争的赢家。"

"只领先两分。统计学上不显著。"

"足够显著了。胜利就是胜利。"她在他床上慵懒地伸展着,她赤裸的身体沐浴在傍晚的光线中。"现在怎么办?"

"暑假。我在深圳我父亲的公司实习。从内部学习制造业务。"

"我在法兰克福。在我父亲的银行工作。"她做了个鬼脸。"看电子表格,参加每个人都把我当小孩子过家家看待的客户会议。"

"特权的负担。"

"别开始。"但她在微笑。"你会想我吗?"

这个问题出乎他的意料。他们的安排明确是关于竞争的——没有情感,没有依恋,没有承认可能使框架复杂化的感情。但在过去几个月里有什么东西转变了。交合变得不仅仅是争夺主导权的战斗。有了真正连接的时刻,延伸到黎明之后的对话,双方都没有预料到的温柔的瞬间。

"竞争会想你的,"他谨慎地说。"至于我个人是否会想你是另一个问题。"

"外交辞令式的回答。"

"我是跟你学的。"

她坐起来,表情突然认真。"哲武,我需要说点什么。在我们各奔东西过暑假之前。"

"我在听。"

"这——"她在他们之间比划着,"——是出乎意料的。我来普林斯顿时期待主宰我参加的每一场竞争。我没想到会找到一个能匹敌我的人。能推动我的人。能通过与我对抗让我变得更好的人。"

"这就是我们一直在做的吗?让彼此变得更好?"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她伸手握住他的手,交缠他们的手指。"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我不知道它是竞争还是伙伴关系还是完全不同的什么。但我知道它对我来说很重要,重要得超出我的预期。我希望它继续。当我们秋天回来的时候。当招聘开始、真正的竞争拉开序幕的时候。"

"真正的竞争?"

"大一只是练习。大二才是关键——社交、面试、录用。我们会为同一家公司的同一个职位竞争。利害关系会比我们经历过的任何事都高。"

"而你想在那场竞争之外保持我们的……安排?"

"我想在每个领域都和你竞争。"她握紧他的手。"学业、职业,还有这个。不管这是什么。我想看看当一切都在台面上时谁会赢。"

李哲武考虑着。理性的反应是犹豫——承认风险,建立边界,保护自己免受情感纠缠不可避免带来的复杂化。但看着她,感受她的手在他的手中,回忆着他们共同经历的几个月的战斗与亲密,他发现理性是不够的。

"大二,"他说。"真正的竞争开始。"

"愿最好的人获胜。"

"我打算获胜。"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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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大二秋季——风暴将至

暑假在家庭责任与压抑的渴望中悄然流逝。

李哲武在深圳的父亲制造业园区度过了六月和七月,学习让李家致富的产业。他跟随厂长巡视,参加供应链会议,观察将原材料转化为成品、将成品转化为利润的精密物流。他的父亲坚信,理解制造业——做东西的物理现实——是理解任何层面商业的基础。

"电子表格上的数字是抽象的,"老李在一次晚间谈话中告诉他。"工厂车间才是真相。金属、塑料和人的努力。其他一切都是诠释。"

但李哲武发现自己在工厂巡视和供应链讲解中走神。他会站在生产设施里,看着机器人焊接电路板,突然就想到了卡塔琳娜。她声音的质感。她嘴唇的味道。她的身体在她宿舍房间的黑暗中压着他的感觉。

他告诉自己这些念头无关紧要。暑假是履行家庭责任和职业发展的时间。与卡塔琳娜的安排暂停了,等他们回到普林斯顿再继续。

但在夜里,独自躺在家族深圳公寓的童年卧室里,他无法阻止自己想象他们的重逢。他们会说什么。他们会做什么。他们建立的联系能否在三个月的分离中幸存。

卡塔琳娜在法兰克福经历着类似的分心。

她在莱兴巴赫合伙公司的暑期实习完全符合预期,却全然不是她想要的。银行把她当作贵宾而非真正的参与者——她可以参加会议和演示,但没有责任,没有展示能力的机会。每个人都知道她父亲是谁。每个人都相应地调整他们的行为。

挫败感是巨大的。她来普林斯顿是为了证明自己能在没有家族基础设施的情况下成功。但这个基础设施跟随她到任何地方,塑造着每一次互动,使她无法知道自己是因为自身价值被看重,还是仅仅因为她所代表的人脉。

她不断地想着李哲武。

他是唯一一个不带谄媚地挑战过她的人。与她对抗,推动她,让她必须为每一次胜利付出努力才能赢得。在一个把她视为家族延伸的世界里,他把她当作一个个体——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对手,一个值得他全神贯注的竞争者。

她以令自己惊讶且不安的方式想念他。

他们偶尔发短信——关于工作、关于家庭、关于暑期生活的琐碎细节的简短消息。没有明确浪漫的内容。没有任何会违反他们安排条款的东西。但在表面的礼貌之下,别的东西在积聚。一种三个月的分离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加剧了的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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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他们回到普林斯顿时,一切都变了。

校园看起来还是老样子——哥特式建筑,修剪整齐的草坪,学生们带着学业上进者特有的急切在课堂之间奔波。但气氛不同了。这是大二,而大二意味着招聘。利害关系已经从学业竞争升级到职业竞争。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将在未来几十年塑造他们的职业生涯。

招聘时间表是残酷的,正如预期的那样。

秋季学期是准备阶段:学习技术技能,建立人脉,为一月份开始的面试做好定位。每天都有信息说明会、咖啡聊天、简历研讨会。银行几乎每周都派代表到校园,争夺那些将成为他们未来分析师的学生的注意力。

李哲武不仅利用暑假学习父亲的生意,还在为这一刻做准备。他读遍了每一本技术指南,练习了每一个面试问题,记住了过去十二个月完成的每一笔重大交易的细节。他的技术准备无可挑剔。

卡塔琳娜采取了不同的方法。她利用暑假加强人脉网络,联系家族在主要银行的关系,确保获得能影响招聘决策的高级银行家的引荐。她的技术技能很强——可能不如李哲武强,但足够了。她真正的优势是关系。

他们在高盛于朋友中心举办的信息说明会上第一次见面。房间里挤满了穿着商务休闲装的雄心勃勃的大二学生,都在为一个他们大多数人直到最近才知道存在的职业表演热情。

李哲武到达时卡塔琳娜已经坐好了。他们的目光穿过拥挤的房间相遇,那一刻像太妃糖一样拉长——有弹性,有阻力,拒绝干脆地断裂。三个月的分离丝毫没有减少他们之间的电流。如果有什么的话,那股电流已经加强了。

她微笑。他点头。谁都没有说话。

但他们都明白:竞争已经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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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第一次私下相遇发生在三天后。

卡塔琳娜在晚上十一点给他发短信:我的房间。十五分钟。我们需要讨论策略。

他到达时发现她已经换掉了那晚摩根士丹利活动上穿的职业装——现在穿着短裤和普林斯顿T恤,头发披在肩上,看起来比她在公共场合出现时更年轻、更脆弱。

"关门,"她说。

他照做了。锁咔嗒一声到位。

"我想你了,"她说。

"这不是策略讨论。"

"不是。不是的。"她穿过房间吻了他。

这个吻包含了他三个月来一直在想象的一切。她的嘴灼热而急切,她的手把他拉近,她的身体以与他相匹配的绝望压向他。他们踉跄着走向她的床,一路脱掉衣服——他的衬衫,她的短裤,她显然是没想到会有客人时穿上的实用棉质内衣。

"我每天都想你,"她靠着他的脖子低语。"在法兰克福,在那些没完没了的会议中,我会想象你在做什么。你在想什么。你是否在想我。"

"我在想。"

"我希望是这样。"她把自己定位在他上方,缓缓沉下身去,把他一寸一寸地吞入,满足地叹息着。"哦。这……"

"这什么?"

"和我预期的不一样。"她开始动起来,以缓慢的节奏滚动臀部。"我想过这个。它会是什么感觉。现实是否会与幻想相符。"

"然后呢?"

"现实更好。"她加快节奏,在他身上起落,越来越急切。"你在我体内的感觉太好了。我恨你给我这么好的感觉。"

"彼此彼此。"

"是吗?"她故意绞紧——一种波动的挤压让他闷哼出声。"那让我们看看谁先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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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战斗持续了四十七分钟。

他们用她床头柜上的数字时钟计时,每一分钟都是双方的小胜利。她以无情的效率骑着他,臀部以一种旨在最大化他的刺激同时控制她自己兴奋度的节奏滚动。他通过改变角度、伸手抚弄她的阴蒂、把她拉下来接吻打断她的节奏来反击。

他们全程不停地说话——挑逗、挑战,各自试图粉碎对方的专注。

"你在我体内跳动,"她喘息着,额头抵着他的。"我能感受到你阴茎里的每一次心跳。你快输了。"

"你的水流到我大腿上了。你整个身体都在抖。你比我更快。"

"我是来赢的,不是来当第二的。"

"那你不该挑战一个从不输的人。"

在二十分钟的时候,她换了姿势——转过身去,背靠着他的胸膛,他的双手可以自由探索她的身体。新的角度改变了一切。他可以够到她的胸部,在她骑着他的时候揉捏她的乳头。他可以够到她的阴蒂,用拇指绕着它打转,同时他的阴茎填满她。他可以直接对着她的耳朵低语,用设计来把她推过边缘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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