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

"但还有别的我应该说的。"他深吸一口气。"重点不只是你。是我们。我们一起建立的。我们让彼此变得更好的方式，推动彼此走得更远，取得我们单独都无法取得的成就。"

"伙伴关系。"

"伙伴关系。竞争。爱。所有这些交织在一起，所有这些都不可或缺。"他捏了捏她的手。"我曾经以为生活是零和博弈。我赢就意味着别人必须输。你教会了我相反的可能是真的。两个人一起竞争可能都得到比他们开始时更多的东西。"

"正和博弈。"

"正是。"他微笑着。"经济学家会感到骄傲的。"

"经济学家可能会对我们方法中的低效率有复杂的话要说。"

"经济学家可以去见鬼。我们用我们自己的方式做到了。"

"我们做到了。"她靠近，双臂环绕他的脖子。"而且我们还在做。还在竞争。还在推动。还在找新的方法让彼此发疯。"

"换任何其他方式我都不愿意。"

"我也是。"

他们接吻了——开始时轻柔，然后更深，就像二十年前在同一个露台上亲吻的方式。那种电流还在，那种点燃他们第一次交合并在所有发生的一切中从未完全熄灭的火花。

"我爱你，"她在他们终于分开时说。

"我也爱你。"

"我们现在做什么？"

"现在？"他环顾校园，环顾记忆，环顾他们建立的生活和仍然在他们面前延伸的生活。"现在我们回家。我们养育我们的孩子。我们经营我们的公司。我们继续竞争，继续争斗，继续推动彼此变得更好。"

"然后呢？"

"然后我们明天再做一遍。后天也是。后天的后天也是。只要我们都活着。"

"这是婚礼誓言。"

"我们已经办过婚礼了。这是婚姻。"他亲吻她的额头。"真正重要的部分。"

"真正重要的部分。"

他们一起站在露台上，普林斯顿的夜晚在他们周围沉淀——两个以敌人开始成为伙伴的人，建立了职业生涯、家庭和生活，发现最大的胜利不是打败对方，而是找到一个值得并肩战斗的人。

竞争永远不会结束。他们永远不会希望它结束。

而这，最终，就是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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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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