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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弥篇【须弥篇】第一卷——花神诞祭的轮回,第4小节

小说:须弥篇 2026-01-12 15:34 5hhhhh 2130 ℃

那人一脸茫然:“昨天?昨天是彩排啊。今天是正式的花神诞祭。妮露小姐,你是不是睡迷糊了?”

汶羌松开了手,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昨天……只是彩排?

不,不对。那种真实的疲惫感,那种台下的欢呼声,绝对不是彩排。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内侧。那里……昨天因为过度摩擦而留下的轻微红肿,竟然消失了。皮肤光洁如新,没有任何痕迹。

甚至连他昨天换下的那条内裤,此刻也完好无损地穿在身上。

所有的一切……都重置了。

除了他的记忆。

一股巨大的、冰冷的恐惧感,瞬间将汶羌吞没。

他被困住了。

困在了这一天。

......

大巴扎的喧嚣像是一锅沸腾的滚水,将汶羌的耳膜震得嗡嗡作响。

“妮露小姐?妮露小姐?”

面前的剧场管事看着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妮露”,关切地伸出手想要扶一把,“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

汶羌猛地甩开他的手,像是触电一样向后退去。

“别碰我!”

他的声音尖锐而颤抖,完全失去了妮露平时那种温柔的调子。管事被吓了一跳,周围路过的行人也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汶羌根本顾不上这些。他的大脑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的混乱和宕机状态。

昨天发生的一切……那种高潮后的瘫软,那种清洗身体时的触感,那种站在舞台上接受欢呼的快感,还有最后回到休息室沉沉睡去的记忆……

那是如此真实,真实到刻骨铭心。

可现在,一切都消失了。

不仅是周围的环境重置了,就连他这具身体……

汶羌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里没有任何异样感,没有红肿,没有摩擦后的刺痛,甚至连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松弛感都不复存在。这具身体恢复到了最完美、最巅峰、仿佛出厂设置般的状态。

“幻觉……一定是幻觉……”

汶羌喃喃自语,转身推开人群,不顾身后管事的呼喊,跌跌撞撞地向休息室跑去。

他冲进房间,“砰”地一声甩上门,反锁。

他冲到镜子前,双手死死地撑着化妆台,盯着镜子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绝美脸庞。

“醒醒……快醒醒,汶羌!”

他抬起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回荡。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原本白皙的皮肤迅速浮现出红色的指印。

痛。

很痛。

这不是梦。如果是梦,痛觉不会这么清晰。

既然不是梦,那就说明……时间真的倒流了?

“不……不对……”汶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作为一个生活在须弥的人,虽然接触不到核心机密,但也听说过关于虚空的种种传闻。

难道是虚空的问题?

他下意识地想要断开与妮露身体的连接,逃回自己原本的躯壳里去。只要回到自己的身体,或许就能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汶羌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试图寻找那根连接意识的“线”。

“断开!”他在心里默念。

然而……毫无反应。

以往那种随时可以抽身离去的轻盈感消失了。他的灵魂像是被焊死在了妮露的身体里,无论他怎么挣扎,怎么呼唤,周围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暗,根本找不到回去的路。

“出……出不去了?”

汶羌睁开眼,瞳孔剧烈收缩。

恐慌,像是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他被困住了。

困在了这具名为“妮露”的身体里。

困在了这个名为“花神诞祭”的日子里。

......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汶羌做了一整天的尝试。

他试图逃离须弥城。

他顶着妮露的身份,不顾一切地向城门口跑去。只要离开这座城,或许就能摆脱这个循环。

然而,当他跑到城门附近时,一种强烈的、几乎要将大脑撕裂的头痛突然袭来。虚空终端在他耳边发出刺耳的噪音,意识开始模糊。

“别去……不能去……”

脑海中仿佛有一个声音在阻止他。

等他再次清醒过来时,他发现自己竟然莫名其妙地回到了大巴扎,正站在舞台边发呆,手里还拿着一束不知道谁送的花。

“鬼打墙?”

汶羌不信邪。他尝试了无数次,每一次都在接近城市边缘时失去意识,然后被不知名的力量“修正”回原来的轨迹。

既然逃不掉,那就破坏剧情。

只要花神诞祭无法举办,是不是就能打破循环?

于是,在当晚的演出中,汶羌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当音乐响起,他并没有起舞。而是站在舞台中央,面对着台下无数期待的观众,突然弯下腰,捂着肚子,发出痛苦的呻吟。

“我不跳了……我肚子疼!我要死了!”

他装出一副急症发作的样子,甚至在地上打滚,把那身华丽的舞裙弄得脏兮兮的。

现场一片哗然。祖拜尔先生和迪娜泽黛(妮露的朋友)惊慌失措地冲上台。

“妮露!你怎么了?快叫医生!”

演出被迫中止。花神诞祭在一片混乱和遗憾中草草收场。

汶羌躺在担架上,被抬回了休息室。虽然身体并没有真的痛,但他心里却在冷笑:搞砸了。这下总该结束了吧?

他闭上眼睛,等待着明天的到来。哪怕是被千夫所指,哪怕妮露的名声毁于一旦,只要时间能向前流动,他就赢了。

黑暗降临。

意识下沉。

......

“嗯……”

阳光透过气窗,再次洒在汶羌的脸上。

他睁开眼。

熟悉的休息室天花板。

熟悉的空气中淡淡的灰尘味。

他猛地坐起身,看了一眼身上。

那套本该变得脏兮兮、皱皱巴巴的舞裙,此刻整洁如新地穿在身上。昨晚在地上打滚蹭破的手肘,现在光洁无瑕。

他推开门。

“妮露小姐!早上好!今天是花神诞祭,加油啊!”

那个卖墩墩桃的小贩,再一次,用一模一样的语气,说着一模一样的台词。

汶羌站在门口,如遭雷击。

又回来了。

不管他做什么,不管他怎么破坏,只要到了那个特定的时间点(或者是他睡着之后),一切都会重置。

世界会重置。

别人的记忆会重置。

这具身体……也会重置。

“哈哈……哈哈哈哈……”

汶羌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干涩、绝望,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疯狂。

他靠在门框上,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流了出来。周围的路人奇怪地看着这位平日里温柔的舞者,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发出这种像疯子一样的笑声。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这是一个囚笼。

一个完美的、不会坏的、永远在重复同一天的囚笼。

他不需要为任何行为负责。

他不需要担心任何后果。

因为明天……永远不会到来。或者说,明天永远是今天。

......

在经历了最初的绝望和恐慌后,一种名为“虚无”的情绪开始占据汶羌的内心。

既然出不去,既然死不了(他甚至尝试过割腕,但每次在意识消散前就会重置),既然做什么都会被抹去……

那么,道德还有什么意义?

规则还有什么意义?

甚至……这具身体的“清白”,还有什么意义?

第四次循环的夜晚。

汶羌独自坐在休息室的镜子前。

他看着镜子里的妮露。这张脸是如此圣洁,如此美丽,被须弥人视为艺术的化身。

“妮露啊妮露……”

汶羌伸出手,抚摸着镜面,眼神逐渐变得幽暗深邃,就像是盯着一块鲜肉的饿狼,“既然你也出不去,既然你的身体每天都会刷新……那岂不是意味着……”

“你是无论怎么玩坏,都会自动修复的……永动玩具?”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是滴入清水的墨汁,瞬间染黑了他的整个灵魂。

他之前的那些所谓的“体验”,在现在看来简直太保守了。他还在担心被发现,担心弄伤身体,担心名声受损。

但现在?

去他妈的名声。去他妈的身体健康。

反正明天早上,她又会变成那个完美的处女。

汶羌站起身,走到门边,反锁了房门。

他转过身,看着这间封闭的、隔音效果极好的休息室。

他开始脱衣服。

不是像之前那样带着欣赏和小心翼翼,而是粗暴地、带着发泄性质地撕扯。

“滋拉——”

那件精致的抹胸被他用力扯下,扣子崩飞了几颗。

他赤裸着上半身,站在镜子前,用力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这一次他没有留手,指甲深深地陷入娇嫩的皮肤里,掐出一道道红色的印记。

“痛吗?嗯?”

汶羌对着镜子里的妮露问道,然后控制着这具身体发出一声痛呼。

“痛就对了。”

他低头看着被掐红的皮肤,心中升起一股暴虐的快感。

他从道具箱里翻出了一根用来练习平衡的木棍。那是一根光滑的、大概有手腕粗细的圆柱体。

汶羌拿着木棍,坐到了桌子上,岔开双腿。

“今天……我们来玩点刺激的。”

他没有做任何润滑。

因为他想看这具身体痛苦的样子,想看她在极限状态下的反应。反正……坏了也会修好。

他将木棍的一端抵在那个紧闭的入口处。

“进去吧。”

他双手握住木棍,腰部猛地一沉。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房间。

太粗了。而且太干涩了。

那种被硬物强行撑开、撕裂的剧痛,让妮露的身体瞬间剧烈痉挛。冷汗瞬间冒了出来,大腿肌肉疯狂颤抖。

但汶羌没有停。

他感同身受地体验着这种撕裂般的剧痛。

但他也在爽。

这种破坏美好事物的快感,这种将“女神”踩在脚底肆意凌辱的权力感,让他灵魂深处的兽性彻底爆发。

“叫啊!再大声点!”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残酷地转动着手中的木棍,一点点往里推进。

“噗滋……噗滋……”

鲜血混合着被迫分泌的爱液,顺着木棍流了下来,滴在桌子上。

“呜呜呜……好痛……裂开了……那里裂开了……”

汶羌控制着妮露哭喊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

终于,木棍完全没入。

那种仿佛被贯穿的饱胀感,竟然在剧痛之后,转化成了一种极为变态的、灭顶的快感。

汶羌仰起头,浑身抽搐,在一片血腥与狼藉中,达到了他人生中从未有过的癫狂高潮。

......

这一夜,休息室变成了地狱。

也是汶羌的天堂。

他尝试了各种以前只敢在脑子里想想的玩法。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妮露的身体已经奄奄一息。下身红肿不堪,身上布满了淤青和掐痕,整个人像是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瘫在血泊和体液中。

汶羌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

“再见了,破布娃娃。”

他闭上眼。

......

“嗯……”

阳光洒下。

汶羌睁开眼,从沙发上坐起来。

他低头看去。

皮肤洁白如玉。没有任何伤痕。没有任何疼痛。

他跳下沙发,走到镜子前,掀起裙摆。

那里粉嫩如初,紧致如初。

“哈哈……哈哈哈哈!”

汶羌再次笑了起来。

“赞美大慈树王!赞美花神诞祭!赞美这个……该死的轮回!”

既然如此。

那么接下来的每一天,都将是一场狂欢。

......

第五次循环。

汶羌不再满足于在休息室里自娱自乐。

他想要更强烈的刺激。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堕落的刺激。

白天的彩排中。

当轮到妮露上台时,汶羌并没有穿那件配套的安全裤。

他穿着那条开叉极高的舞裙,站在舞台边缘。台下是无数仰望着他的观众,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有小孩。

音乐响起。

汶羌开始旋转。

随着离心力的作用,轻薄的裙摆高高飞起。

没有任何遮挡。

那片私密的、粉嫩的三角区,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正午的阳光下,暴露在台下数百双眼睛里。

“哇——!”

台下瞬间爆发出一阵骚动。有人惊呼,有人捂眼,但更多的是那一双双瞬间瞪大、充满了震惊与贪婪的眼睛。

汶羌看到了。

他看到了前排那个大胡子商人吞咽口水的动作;看到了那个年轻学者涨红的脸;看到了三十人团佣兵那直勾勾的视线。

他们都在看。

看这位须弥的偶像,这位纯洁的“花神”,是如何在光天化日之下不知廉耻地展示着自己的私处。

汶羌并没有停下。相反,他跳得更欢了。

他故意做出了几个踢腿和大跳的动作,让那里的景色展示得更加彻底。他甚至能感觉到微风吹过阴唇时的凉意,以及那种被数百道视线“强奸”的炽热感。

“看吧……都看着我……”

汶羌在心里狂喊,脸上却挂着那副标志性的、天真无邪的笑容。

他在享受。

他在享受这种将妮露的尊严踩在脚底摩擦的快感。

甚至,随着舞蹈的进行,因为极度的兴奋,他的下面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液体。晶莹的拉丝顺着大腿流下,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一天,整个大巴扎都疯了。

虽然在第二天,所有人的记忆都会重置。没人会记得妮露曾经当众走光,也没人会记得那淫靡的一幕。

但汶羌记得。

这就够了。

......

第六次循环。

第七次循环。

第十次循环。

汶羌的底线在一次次重置中不断降低。

他在大巴扎的喷泉池里洗过澡,一边洗一边对着路过的三十人团卫兵呻吟;

他在无人的小巷里,拉着一个喝醉的酒鬼,用妮露的手帮对方撸管,只为了看那个酒鬼第二天见到妮露时那副毫不知情的恭敬模样;

他甚至在舞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手伸进裙底,进行了一场长达五分钟的自慰表演,直到被迪娜泽黛哭着拉下台。

他像是一头闯进了瓷器店的公牛,在这个名为“妮露”的精美瓷器里横冲直撞,肆意破坏。

然而,随着循环次数的增加,那种单纯的肉体发泄带来的快感开始边际递减。

空虚感再次袭来。

“仅仅是这样……还不够。”

第十五次循环的清晨。

汶羌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永远完美的妮露。

“玩够了吗?”他问自己。

“不,还没玩够。但是……这种无脑的玩法已经腻了。”

他需要更有价值的东西。

既然时间会重置,既然他拥有这具极具诱惑力的身体,为什么不利用它来做点更实际的事情呢?

比如……搞清楚这个该死的循环到底是怎么回事。

比如……从那些高高在上的教令院学者嘴里,套出一点只有在床第之间才会吐露的秘密。

汶羌的眼神变了。

从那种单纯的暴虐和淫靡,变成了一种深沉的、充满了算计的阴冷。

他拿起眉笔,细细地描绘着眉形。

“从今天开始,妮露小姐要开始‘营业’了。”

他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

“各位学者大人们,准备好迎接你们的噩梦了吗?”

......

循环,是一座没有围墙的监狱。

当你第一次意识到明天永远不会到来时,你会恐惧。

当你第十次经历同样的一天时,你会愤怒。

但当你第三十次在同一张沙发上醒来,看着同样的阳光射入气窗时……你会感到一种绝对的、令人战栗的自由。

所有的道德、法律、人设、羞耻心,都是建立在“未来”和“后果”的基础上的。如果没有了未来,没有了后果,人就会退化成最原始的野兽。

而现在,汶羌就是那只披着女神皮囊的野兽。

......

第23次循环。

大巴扎的中心喷泉广场是整个集市最热闹的地方。清凉的泉水从石雕的狮子口中喷涌而出,汇聚成池,为这个闷热的地下空间带来一丝凉意。往常,这里是商人们谈生意、孩子们戏水的地方。

但今天,这里死一般的寂静。

数百双眼睛,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喷泉池的中央。

那里站着一个人。

须弥的偶像,祖拜尔剧场的明珠,那位平日里连露出一截脚踝都会害羞的——妮露。

此刻,她正赤身裸体地站在齐腰深的池水中。

那件昂贵的、象征着花神身份的蓝白舞裙,被像破抹布一样随意地丢在池边的泥地上,已经被路过的驮兽踩得脏兮兮的。

“妮……妮露小姐?”

一个卖香料的大叔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手里的勺子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贪婪地在眼前这具完美的玉体上游走。

阳光透过大巴扎顶部的彩绘玻璃洒下来,落在妮露湿漉漉的皮肤上,泛起一层象牙般的光晕。红色的长发湿透了,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脊柱那诱人的凹陷。水珠顺着她饱满的胸部滑落,滴入水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汶羌听到了那声呼唤。

他转过身,面对着围观的人群。

他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相反,他大大方方地张开双臂,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

“怎么了?大家不喜欢吗?”

汶羌控制着妮露的声带,发出了一种甜腻、慵懒,却又充满了挑逗的声音。

他抬起一条腿,踩在喷泉中心的石台上。这个动作让他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虽然有水的折射,但那粉嫩的色泽和若隐若现的形状,依然清晰可见。

“咕咚。”

人群中传来了清晰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好热啊……”

汶羌伸出双手,捧起一捧水,从自己的头顶浇下。

水流顺着脸颊流过锁骨,流过乳沟,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汇入那片黑色的三角区。

他一边洗,一边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抚摸自己的身体。

那是极具色情意味的抚摸。

他的手掌包住一侧乳房,用力揉捏,让那团软肉在指缝间溢出,指尖恶意地夹住那颗挺立的乳头,向外拉扯。

“嗯……哈啊……”

一声娇喘,通过大巴扎良好的回音结构,清晰地钻进了在场每一个男人的耳朵里。

那是一种仿佛电流般的刺激。

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圣女,此刻就像是一个最下贱的娼妓,在光天化日之下表演着自我亵渎。

“你们只是看着吗?”

汶羌眯起眼睛,眼神迷离地看着围观的人群。他看到了那些男人眼中的欲望,那种想要扑上来把他撕碎的野性。

“不想……帮帮我吗?”

他将手伸进两腿之间,手指当着所有人的面插入了自己的身体。

“这里……好痒啊……”

“噗滋。”

手指搅动水流和爱液的声音。

这一刻,理智的堤坝崩塌了。

“草!那是妮露啊!”

“管他呢!老子受不了了!”

几个胆大的佣兵和混混终于按捺不住,红着眼睛冲进了水池。

“来啊……都来……”

汶羌看着冲过来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容。

他不需要反抗,也不需要逃跑。

他只想看看,这具被须弥人视为“纯洁象征”的身体,在被一群野兽淹没时,会露出怎样淫乱的表情。

那天下午,大巴扎的喷泉池变成了一场狂乱的酒池肉林。

直到教令院的风纪官闻讯赶来,用长枪驱散了人群,将那个衣不蔽体、浑身布满指印和精斑的“妮露”带走时,汶羌依然在笑。

他看着那些风纪官震惊、厌恶却又忍不住偷看的眼神,心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你们的神,你们的偶像,不过是个婊子。

......

第35次循环。

灯光聚焦。音乐激昂。

祖拜尔剧场的舞台下,座无虚席。今天是花神诞祭的高潮,无数人从须弥各地赶来,只为了一睹花神之舞的风采。

汶羌穿着那套崭新的舞裙,站在舞台中央。

身体已经重置了。之前在喷泉池里被几十个男人摸遍全身留下的淤青和撕裂伤,统统消失不见。她又是那个完美的处女了。

“多么讽刺啊。”

汶羌在心里冷笑。

音乐进入了高潮部分。按照原本的编舞,这里妮露应该做一个连续的旋转,然后定格在一个祈祷的姿势,以此来唤醒小草神的意识。

但汶羌停下了。

音乐还在继续,但他却像是一个断了线的木偶,突兀地站在那里。

台下的观众愣住了。

“怎么了?忘动作了吗?”

“妮露小姐?”

在几千双眼睛的注视下,汶羌缓缓抬起头。

他的脸上没有歉意,也没有慌张。只有一种病态的潮红,以及那种仿佛燃烧着欲火的眼神。

他伸出手,抓住了自己舞裙的领口。

“刺啦——!”

昂贵的丝绸在暴力下被撕开。那对饱满的雪白乳房瞬间弹跳而出,在舞台的灯光下晃动着诱人的乳波。

全场死寂。

紧接着,汶羌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终身难忘的动作。

他没有下台,而是直接双腿分开,以一个极其不雅的“M”字型姿势,蹲坐在了舞台的最前端。

那个位置,正对着第一排的观众。那是几个衣冠楚楚的教令院学者。

“你看……我美吗?”

汶羌指着自己两腿之间,那里已经被爱液打湿,一片泥泞。

还没等那些学者反应过来,汶羌的手指已经像弹钢琴一样,快速地在自己的私处律动起来。

“啊……哈啊……好棒……这么多人在看……”

他一边疯狂地自慰,一边对着麦克风发出巨大的呻吟声。

那种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大巴扎,甚至传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大慈树王?智慧?”

汶羌一边抽插着自己,一边狂笑着大喊,声音因为快感而变调,“那种东西……能让你爽吗?能让你高潮吗?!”

“哈啊……只有……只有欲望才是真实的!”

“草神大人……纳西妲大人……您看到了吗?!”

他在高潮来临的前一刻,突然仰起头,对着净善宫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喊出了那个被教令院视为禁忌的名字。

“小草神大人万岁!!让这该死的智慧去死吧!我们要的是极乐!!啊啊啊——!!!”

伴随着这句大逆不道的口号,汶羌的身体猛地绷直。

一股清亮的液体从他的双腿间喷涌而出,在舞台的聚光灯下画出一道晶莹的弧线,直接喷溅在了第一排那个老学者的脸上。

那个老学者摘下眼镜,摸了一把脸上的液体,整个人都在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

“疯了……疯了……”

“把她抓起来!这是亵渎!这是异端!”

三十人团的卫兵冲上了舞台,将那个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赤裸着上身大笑的女人按倒在地。

汶羌没有反抗。

他的脸贴在冰冷的舞台地板上,看着台下那些惊恐、愤怒、却又充满欲望的面孔。

“哈哈……哈哈哈……”

他赢了。

他再一次把这场虚伪的盛典变成了一场闹剧。

......

第42次循环。

汶羌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他赤裸的身体上。

这具身体依然完美无瑕。

但汶羌的眼神却变了。

那种初期的疯狂、那种报复性的发泄,在经历了四十多次的重复后,终于开始变得索然无味。

就像是吃一道绝世美味,第一口是惊艳,第十口是满足,吃到第四十口,只会觉得腻到想吐。

无论是当众裸露,还是在舞台上自慰,甚至是在小巷里随便拉个男人野战……这些原本能让他兴奋到颤抖的“反差玩法”,现在已经无法激起他太大的波澜了。

这具身体的阈值被他玩坏了。或者说,他的心理阈值被拉高了。

单纯的肉体刺激已经不够了。

“好无聊啊……”

汶羌仰起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红色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锁骨上,像是一滴鲜血。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妮露,看来我们得换个玩法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教令院那高耸的塔尖。那里灯火通明,那是须弥权力的中心,也是这该死循环的源头。

“既然肉体的快乐是有极限的……那就来玩玩权力的游戏吧。”

虚空终端在他耳边微微震动。

汶羌眯起眼睛。

在这几十次的循环里,他在发泄欲望的同时,也并非全无收获。他在那些被他“玩弄”过的男人嘴里——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酒后的胡言乱语中——听到了一些碎片化的信息。

关于“花神诞祭的轮回”。

关于“虚空收割梦境”。

关于“大贤者的造神计划”。

这些信息零零散散,拼凑不出全貌。但他知道谁知道全貌。

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实际上满肚子男盗女娼的教令院高层。

“是时候做点正事了。”

汶羌舔了舔嘴唇上的酒渍,眼底的疯狂逐渐沉淀为一种冰冷的算计。

“用这具身体……去换取通往真相的钥匙。”

......

第43次循环。

汶羌没有再去大巴扎跳舞。他精心打扮了一番。

不是那种舞娘的暴露装扮,而是一套更加“知性”却暗藏玄机的服饰。一件白色的学者长袍,经过他的裁剪,领口开得极低,开叉直到大腿根部,走动间能隐约看到里面什么都没穿的春光。

他来到了教令院附近的“兰巴德酒馆”。

根据他之前的观察(在某次发疯裸奔时偶然听到的),一位大贤者的助理研究员,每天中午都会来这里喝一杯咖啡,顺便抱怨工作。

那个研究员叫维哈尔。知论派的明日之星,负责虚空终端的数据维护。

汶羌坐在角落里,点了一杯酒,优雅地交叠着双腿。那双红色的舞鞋在长袍下轻轻晃动,像是一个诱人的钩子。

中午十二点。

维哈尔准时推门而入。他看起来很疲惫,眼圈发黑,显然是熬了大夜。

他刚坐下,一杯散发着香气的特调饮品就放在了他面前。

“看来您很累呢,学者先生。”

一个温柔得能滴出水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维哈尔抬起头,然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站在他面前的,是须弥所有男人的梦中情人——妮露。

但今天的妮露不太一样。

她没有那种距离感。她趴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那领口下的风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维哈尔眼前。那双蓝色的眼睛里,不再是纯真,而是一种赤裸裸的、带着崇拜和诱惑的媚意。

“我……妮露小姐?”维哈尔结结巴巴地说道,脸瞬间涨红。

“嘘……”

汶羌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维哈尔的嘴唇上。指尖带着淡淡的酒香。

“我听说……您是教令院的大人物,懂得很多虚空的秘密?”

汶羌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里,那是敏感带。

“我最近……总是做同一个梦。梦见我在跳舞,却怎么也跳不完。”

汶羌的手指顺着维哈尔的胸口向下滑动,隔着衣服画着圈,“您能帮帮我吗?用您的……智慧?”

他在“智慧”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同时,藏在桌子底下的脚,脱掉了舞鞋。

那只穿着丝袜的脚,如同灵蛇一般,顺着维哈尔的小腿向上攀爬,直接踩在了那个男人的两腿之间。

轻轻一碾。

“唔——!”

维哈尔闷哼一声,手中的咖啡杯差点打翻。

他看着眼前这个妖精般的女人,理智在瞬间灰飞烟灭。

“当……当然。乐意效劳。”

汶羌笑了。

那个笑容美丽、圣洁,却又充满了剧毒。

这才是这具身体真正的用法。

不仅仅是用来发泄欲望的容器,更是用来撬开男人嘴巴的……最锋利的武器。

“那么,带我去个安静的地方吧。”

汶羌挽起维哈尔的手臂,将那对柔软的胸部紧紧贴在他的胳膊上。

“我想听您……好好讲讲这虚空的故事。”

......

须弥城的午后阳光刺眼而毒辣,但在兰巴德酒馆二楼的包厢里,厚重的丝绒窗帘将一切光明都隔绝在外,只留下昏暗暧昧的烛光,以及空气中那股逐渐升温的情欲气息。

“妮……妮露小姐……这样……不太好吧?”

维哈尔,这位平日里在教令院受人尊敬的知论派学者,此刻正满头大汗地靠在椅背上。他的双手紧紧抓着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睛却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具令全须弥男人疯狂的躯体。

汶羌站在他两腿之间。

那件经过他精心“改造”的学者长袍已经被他褪到了肩膀以下,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肘上,露出了大片如奶油般细腻的肌肤,以及那件极其色情的、半透明的蕾丝内衣——这是他从多莉那里顺来的“情趣特供款”。

“有什么不好的呢,维哈尔先生?”

汶羌轻笑一声,声音里像是掺了媚药。他伸出双手,捧住维哈尔那张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涨红的脸,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对方干涩的嘴唇。

汶羌缓缓下蹲。

随着他的动作,那双修长的大腿在长袍的开叉处完全暴露出来。他故意并没有完全蹲到底,而是维持着一个悬空的姿势,让自己的私密处正好对准了维哈尔的视线高度。

那里,透过薄薄的蕾丝,可以看到一抹诱人的粉红,以及因为之前的挑逗而微微渗出的湿润痕迹。

“咕咚。”

维哈尔喉结滚动,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个神圣又堕落的禁地。

“啪。”

汶羌轻轻拍掉了他的手。

“别急嘛,学者大人。”

汶羌直起身,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样跨坐在了维哈尔的大腿上。隔着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自己的臀缝。

这种触感……

汶羌在心里冷笑。

果然,不管多高贵的学者,脱了裤子都是这副德行。

他不仅没有感到恶心,反而有一种将高位者踩在脚底的快感。他控制着妮露的身体,开始缓慢地研磨。

臀部的软肉包裹着那根硬物,画着圈,忽轻忽重地按压。

“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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