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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弥篇【须弥篇】第一卷——花神诞祭的轮回,第5小节

小说:须弥篇 2026-01-12 15:34 5hhhhh 3960 ℃

维哈尔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头向后仰去,眼睛翻白。

“既然要交流,那就得有来有往。”汶羌凑到他耳边,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耳垂,那是他刚刚通过观察发现的敏感点,“我听说……教令院最近在做一个很伟大的项目?好像叫什么……造神?”

“什……什么?”维哈尔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在下身那极致的快感攻势下,他的警惕性就像是沙做的城堡,瞬间被海浪冲垮,“不……那是机密……嗯!好紧……”

汶羌猛地收缩了一下臀部肌肉。

妮露那经过长期舞蹈训练的骨盆肌群,力量惊人。这一下夹击,差点让维哈尔直接缴枪。

“机密?那是对别人说的。”

汶羌解开了维哈尔的腰带,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钻了进去,握住了那根火热的坚挺。

“对我……也要保密吗?”

他一边用高超的手法套弄着,指尖恶意地刮擦着马眼,一边用那种楚楚可怜又带着引诱的语气说道,“人家只是个跳舞的,什么都不懂……只是好奇,为什么最近大家的梦都变得怪怪的……”

“呼……呼……”

维哈尔大口喘息着,眼神已经涣散了。在妮露这种级别的尤物面前,在那只仿佛有魔力的小手套弄下,他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只剩下本能的倾诉欲——为了讨好眼前的女神,为了换取更进一步的快乐。

“是……是虚空……”

维哈尔断断续续地说道,“大贤者……在收割梦境……花神诞祭……就是一个巨大的……循环收割场……”

“哦?”

汶羌眼底的绿光一闪。果然。

“为什么要收割梦境呢?”他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加快了节奏,另一只手则解开了自己的内衣扣子,将那一对饱满的雪乳直接压在了维哈尔的脸上。

“唔!唔!”

维哈尔被那股浓郁的奶香和肉感淹没了。他贪婪地呼吸着,舌头疯狂地舔舐着眼前的肌肤,含糊不清地说道:“为了……为了给‘那个东西’提供算力……我们在制造……新的智慧之神……”

宾果。

汶羌心中狂喜。

这一趟没白来。所谓的“花神诞祭轮回”,果然是教令院搞的鬼。他们在利用这个时间循环,榨取全城人的精神力,去喂养那个所谓的新神。

“真乖。”

汶羌奖励般地亲了亲维哈尔的额头。

然后,他站起身,背对着维哈尔,扶着桌子弯下腰,摆出了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

“既然您这么诚实……那我也不能小气。”

他回头,给了维哈尔一个媚眼。

“来吧,学者大人。让我看看……你的智慧有多硬。”

“吼——!”

维哈尔像野兽一样扑了上来。

......

那是一个荒唐的下午。

汶羌没有丝毫保留。他利用妮露那惊人的柔韧性,在包厢里解锁了十几种维哈尔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姿势。

站立一字马后入。

反身拱桥口交。

甚至利用舞蹈动作,在结合的状态下进行旋转……

他把这具身体当成了最精密的仪器,用来榨取男人的体力和情报。

他在痛。初次被异物入侵的撕裂感(因为身体每天重置,所以每次都是初次)让他冷汗直流。

但他也在爽。那是双重的爽——肉体上被填满的充实感,和心理上将“圣女”彻底堕落的背德感。

当维哈尔最终在他体内射出那一股股滚烫的精华时,汶羌也达到了高潮。

他瘫软在地上,浑身布满了吻痕和精斑,眼神迷离。

“梦境……收割……新神……”

他舔了舔嘴角的唾液,将这几个关键词深深地刻在了脑海里。

......

第50次循环。

维哈尔只是个开始。

一个人的情报是不够的。汶羌需要拼图。

于是,在接下来的十几次循环里,妮露成了须弥城暗面最著名的“交际花”。

当然,是在没人记得的轮回里。

第55次循环。

汶羌找上了三十人团的一位中队长。

地点:城墙上的哨塔。

方式:野战。

他在被对方按在冰冷的石墙上疯狂冲击时,套出了关于“教令院防卫部署”的情报。代价是妮露的膝盖被磨破了,嗓子因为叫得太大声而哑了一整天。

第62次循环。

汶羌找上了一位负责虚空终端制造的生论派学者。

地点:实验室。

方式:通过在实验台上进行一场充满羞耻的“人体实验”play,他得知了虚空终端有一个“后门”指令,可以屏蔽神明的视线。

第68次循环。

汶羌甚至去了一趟镀金旅团的驻地。

虽然差点被几个粗鲁的佣兵玩坏,但他成功地从他们嘴里得知了沙漠那边的动向,以及“赤王复活”的流言。

他就这样,用这具每天都会刷新的身体,一点一点地编织出了一张巨大的情报网。

每一次重置,他都会带着新的情报醒来。

每一次醒来,他都会变得更加冷漠,更加熟练,更加……毫无底线。

他在妮露的身体里,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婊子。

一个掌握着须弥最高机密的婊子。

......

第75次循环。

清晨的阳光再次唤醒了汶羌。

他睁开眼,熟练地从床上爬起来。

身体一如既往的完美。之前在佣兵营地里留下的那些触目惊心的鞭痕和烫伤(为了套情报玩的S.M),统统消失不见。

汶羌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眼神变了。

那双淡蓝色的眸子里,再也没有了最初的纯真,甚至连那股疯狂的淫邪都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那是阅尽千帆后的麻木,也是掌握一切后的从容。

“差不多了。”

汶羌一边梳着红色的长发,一边低声自语。

情报拼图已经完成了90%。

教令院在大贤者阿扎尔的带领下,利用虚空收割梦境,试图利用“散兵”的人偶之躯创造新神。

小草神被彻底软禁,甚至连意识连接都被切断了。

要想破局,必须唤醒小草神,或者……找到那个教令院无法掌控的“变数”。

汶羌的手指停在了梳妆台上的一份名单上。

那是他凭借记忆写下来的。名单上只有一个名字。

旅行者【空】。

那个金发的异乡人。

就在这前几次的循环里,汶羌注意到,只有他和那个白色的小漂浮物(派蒙),在每一次循环中都表现出了极其敏锐的“既视感”。他们的记忆似乎并没有被完全抹除,而是在不断累积。

“是时候……找个强力的盟友了。”

汶羌放下梳子,涂上口红。

这几十次循环里,他睡遍了学者、佣兵、甚至富商。但唯独没有碰过那个旅行者。

一来是因为旅行者一直在忙着跑腿,很难抓到独处的机会。

二来……或许是出于某种直觉,汶羌觉得这个少年很危险。那种眼神,清澈得像镜子,仿佛能照出他灵魂里的污垢。

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需要旅行者的武力,更需要他作为来打破这个僵局。

“正好……我也尝尝这个少年的味道。”

汶羌舔了舔嘴唇,整理好舞裙。这一次,他没有穿得太暴露,而是选了一套最经典的、也是妮露最常穿的那套。

因为他知道,对于那个看起来一身正气的旅行者来说,“纯欲”才是最大的杀器。

......

祖拜尔剧场后台。

空和派蒙正一脸愁容地坐在箱子上。

“派蒙,你有没有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好像以前发生过?”空揉着太阳穴,那种似曾相识的眩晕感让他很难受。

“唔……我也觉得那家的烤肉排好像吃过好几次了……”派蒙挠了挠头,“可是我的肚子还是饿的呀!”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袭来。

“两位……是在为“既视感”而烦恼吗?”

空抬起头。

逆着光,妮露正站在他们面前。

红发如火,蓝裙如水。她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正一眨不眨地盯着空。

“妮露?”空有些惊讶。在他的印象里,妮露虽然热情,但总是带着一点羞涩的。

但今天的妮露……不一样。

她虽然笑着,但那个笑容里似乎藏着钩子。她的站姿也不是平时那种淑女的并腿站,而是一只脚微微向前探出,脚尖在地上画着圈,胯部自然地向一侧顶起,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想什么?”空警觉地问道。

“因为……”

汶羌向前迈了一步,逼近了空。

太近了。近到空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睡莲香气,近到能看清她锁骨上那颗细小的汗珠。

“因为我也记得哦。”

汶羌凑到空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这是第75次了,旅行者。”

空瞳孔猛缩。

“你……”

“嘘。”

汶羌伸出一根手指,按在空的嘴唇上。指腹柔软,带着一点温热。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汶羌直起身,目光扫过四周忙碌的人群,然后再次落回空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的挑逗,“跟我来……去一个没人的地方。我有好多秘密……想让你检查一下呢。”

说着,他转身向着那个偏僻的休息室走去。走了几步,他又回过头,对着还愣在原地的空眨了眨眼。

那个眼神……

空从未在妮露身上见过这种眼神。那是猎人看着猎物的眼神,是女王看着臣仆的眼神,更是一个成熟女人看着青涩少年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神。

“空!她的眼神好可怕!”派蒙缩了缩脖子,“像是要把你吃掉一样!”

“走。”空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不管是陷阱还是什么……她是破局的关键。”

......

休息室。

门被反锁了。

派蒙被挡在了门外(汶羌以“女孩子的秘密”为由把她忽悠去吃糖了)。

房间里只有汶羌和空两个人。

气氛有些微妙。

汶羌并没有像对待其他男人那样直接扑上去。他知道空不一样。这是一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用那种低级的色诱只会引起反感。

他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动作优雅而从容。

“坐吧。”汶羌指了指沙发。

空坐下,身体紧绷,手一直放在剑柄附近:“你说这是第75次……你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然。”

汶羌转过身,靠在桌沿上。他故意没穿鞋,那双赤裸的玉足踩在地毯上,白得晃眼。

“教令院,虚空,造神……我都查清楚了。”

汶羌将那些用身体换来的情报,像倒豆子一样说了出来。逻辑清晰,细节详实,听得空目瞪口呆。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空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舞者,“这些应该是最高机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获取渠道,不是吗?”

汶羌轻笑一声,并没有正面回答。他放下水杯,缓缓走向空。

随着他的靠近,那种压迫感再次袭来。

“为了这些情报……我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呢。”

汶羌走到空面前,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空圈在自己身下。

他低下头,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旅行者,你能在循环中保持记忆,说明你身上也有着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对吧?”

汶羌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这具身体在面对强者时本能的兴奋。

“帮我……打破这个循环。”

他的手顺着空的胸膛滑下,指尖隔着衣服划过空的腹肌。

“作为交换……”

汶羌的身体前倾,那对饱满的柔软毫无阻隔地压在了空的胸口。他能感觉到少年瞬间僵硬的身体,以及骤然加快的心跳。

“这具身体……你可以随意使用。”

这是一场豪赌。

也是一场交易。

汶羌看着空那双金色的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他在赌,赌这个正义的旅行者,无法拒绝一个“献祭自己”的圣女。

当然,如果旅行者真的想做点什么……汶羌求之不得。

毕竟,被这种传说中的英雄压在身下,那种征服与被征服的快感,绝对是这75次循环里最顶级的体验。

“怎么?害羞了?”

汶羌轻咬着下唇,膝盖强势地挤进了空的双腿之间,准确地抵住了那个位置。

“在这个无限重置的世界里……道德是最没用的东西。”

“来吧,空。”

“让我们在梦醒之前……先做一场好梦。”

空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那是妮露的脸,但那灵魂……那是某种更加深邃、更加黑暗、也更加迷人的东西。

他的呼吸乱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香,那是妮露身上特有的睡莲香气,混合着刚刚汶羌情绪激动时散发出的幽微体味,构成了一种极其危险的催情剂。

空坐在沙发上,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即使是面对风魔龙时,这位身经百战的旅行者也没有此刻这么紧张。

因为此刻压在他身上的,是须弥的“花神”,是那个平日里单纯得像白纸一样的妮露。

但现在的妮露……

汶羌跨坐在空的大腿上,膝盖强势地分开少年的双腿,将自己的私密处紧紧贴着对方的胯部。他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像一只抓住了老鼠的猫,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空的反应。

“旅行者,你的心跳很快哦。”

汶羌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了空的鼻尖。他控制着妮露那双淡蓝色的眼眸,让里面充满了水汽和迷离的媚意,“你在怕什么?怕我吃了你吗?”

“妮露……你不对劲。”空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推开她?触手可及之处全是软玉温香;抱住她?理智告诉他眼前的情况很诡异“你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不知廉耻?为什么这么熟练?”

汶羌轻笑一声,截断了空的话。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过空的耳廓,感觉到身下的少年猛地一颤。

“因为……在这个该死的轮回里,我已经坏掉了呀。”

汶羌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堕落后的慵懒,“空,你知道被困在同一天75次是什么感觉吗?我试过自杀,试过逃跑,试过发疯……但最后我发现,只有这种事……”

他抓起空的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强行按在了自己饱满的胸口上。

“只有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才能让我觉得……我还活着。”

手掌下的触感柔软得惊人,那颗心脏正在剧烈跳动,仿佛要撞破胸腔。

空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他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这种级别的诱惑,理智的堤坝正在摇摇欲坠。

“可是……我们应该想办法解决这个循环,而不是……”空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解决循环需要力气,也需要情报。”汶羌的眼神迷离,他缓缓扭动腰肢,隔着薄薄的舞裙布料,用自己湿润的腿心去摩擦空逐渐抬头的欲望,“而我现在……就在给你情报。”

“听好了,旅行者。”

汶羌一边说着,一边腾出一只手,熟练地解开了空那复杂的腰带。

“这一切都是教令院的阴谋。大贤者阿扎尔,利用虚空终端,将整个须弥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梦境收割场。”

“嘶拉——”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汶羌的手探了进去,准确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充血肿胀的庞然大物。

“唔!”空闷哼一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好烫……”汶羌感叹了一句。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他下面瞬间泛滥成灾。不同于之前那些只会发泄兽欲的佣兵或者身体被掏空的学者,这位来自异世界的旅行者,拥有着极其纯粹而强大的阳刚之气。

仅仅是握在手里,汶羌就感觉自己腿软了。

“他们在收割我们的精神力,去喂养那个还在襁褓中的......伪神——散兵。”

汶羌一边说着这些令人震惊的真相,一边低下头,将脸埋在空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

他张开嘴,含住了空的喉结,轻轻吮吸。

“啊……”

这种极具技巧性的挑逗让空的防线彻底崩溃。他的双手不再抗拒,而是本能地抱住了身上女人的腰,手指陷入了那柔软的肉里。

“为了维持这个巨大的梦境,他们需要一个宿主。”汶羌的声音含糊不清,因为他正在顺着空的胸膛一路向下吻去,“一个精神力足够强大的人。”

他推高了空的衣服,露出了少年精壮的腹肌。舌尖在每一块肌肉的轮廓上打转,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那个宿主……就是我。”

汶羌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或者说……是妮露。”

“什么?!”空震惊地看着他,“你是宿主?”

“没错。因为我不崇拜大慈树王,只信仰花神和小草神。我的意识频率与他们不同,是最完美的梦境基石。”

汶羌笑了,笑得有些凄凉,又有些疯狂。

“所以,要想打破这个轮回……必须让我醒过来。或者......”

“那我们要怎么做?”空喘息着问,试图将注意力拉回正事。

“很简单。”

汶羌直起身,将那碍事的舞裙撩到了腰间。此时他下身只穿着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中间那一块布料已经被彻底浸透,变成了透明色,紧紧贴在肉缝上。

他伸手拨开了内裤的边缘。

“让我……彻底地疯一次。”

“在梦里,只有极致的刺激,才能唤醒沉睡的灵魂。”

说完,汶羌不再废话。他扶着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柱,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进来吧,旅行者。”

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没有任何阻碍。

“呃啊——!!!”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

太深了。

空的尺寸远超常人,那种瞬间被填满、甚至被撑开的感觉,让汶羌爽得头皮发麻。妮露这具身体虽然经过了他几十次的“开发”,但这种被顶级强者贯穿的感觉,依然是前所未有的。

子宫口被狠狠顶撞,内壁疯狂痉挛,仿佛在欢迎王者的降临。

“好大……哈啊……就是这个感觉……”

汶羌双手搂着空的脖子,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

每一次下落,都是一次直达灵魂的撞击。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和压抑不住的娇喘。

空也彻底迷失了。看着眼前这个平时圣洁无比、此刻却在他身上起伏、表情淫乱的少女,那种巨大的反差感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他化身为野兽,双手死死掐住那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对方的动作狠狠向上顶弄。

“妮露……妮露……”

“叫我……叫我的名字……”汶羌眼神迷离,指甲深深嵌入空的后背,“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母狗……”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空。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一场单方面的征伐与被征伐。

汶羌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快感,更是一种征服了“主角”的成就感。他利用这具偷来的身体,睡了提瓦特大陆的救世主。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那里……太深了……”

在数不清多少次的高潮后,汶羌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云端。

终于。

伴随着空的一声低吼,一股滚烫的热流如同岩浆般注入了他的体内。

那种灼热感烫得汶羌浑身一颤,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眼前一片白光。

......

良久。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汶羌无力地趴在空赤裸的胸膛上,汗水将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

“哈……哈……”

他慵懒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虽然身体像是散架了一样,但精神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怎么样?旅行者?”汶羌伸出手指,在空还在起伏的胸口画着圈,“这个情报……还满意吗?”

空有些尴尬地别过头,脸上带着事后的红晕和一丝愧疚:“妮露,我……”

“别道歉。”汶羌捂住了他的嘴,“这是我自愿的。而且……我也很爽。”

他从空身上爬下来,毫不在意自己此时赤身裸体的样子,捡起地上的衣服随意地披在身上。那双腿之间,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好了,享受时间结束。该干正事了。”

汶羌的气质瞬间一变。从刚才的淫乱荡妇,变回了那个冷静的谋划者。

他走到桌边,倒了两杯水,递给空一杯。

“听着,空。明天……也就是第76次循环,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为什么?”空整理着衣服,神色也严肃起来。

“因为我已经摸清了教令院卫兵的所有换班规律,以及……唤醒小草神意识的关键节点。”

汶羌指了指窗外的大巴扎舞台。

“明天的花神诞祭,我会完整的跳出那支被禁止的花神之舞。那是唤醒梦境主人的钥匙。”

“但是教令院的大贤者已经下令禁止了,如果强行跳,卫兵会冲进来。”空担忧道。

“所以需要你。”汶羌看着空,眼神坚定,“你需要帮我拦住那些卫兵。只要争取到五分钟……不,三分钟就够了。”

“只要我跳完那支舞,梦境就会出现裂痕。到时候,你就能找到那个操纵梦境的核心。”

说到这里,汶羌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还有一件事,空。”

“什么?”

“如果……我是说如果。”汶羌走到空面前,替他整理好领口,手指留恋地在他胸口停留了一瞬,“如果打破循环后,我……变得不像我了,或者我不记得今天发生的事了……”

“请不要惊讶。”

汶羌踮起脚尖,在空的唇上印下最后一吻。

“你就当……这是妮露送给你的一场春梦吧。”

空看着眼前这个谜一样的少女,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用力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我会为你开路。”

“那我就放心了。”

汶羌笑了。那是一个真心的、没有任何杂质的笑容。

他在心里默默说道:再见了,旅行者。当你明天醒来时,站在你面前的,应该会是真正的妮露。而我……将带着这具身体的记忆,去往下一个战场。

“好了,你该走了。派蒙估计要吃完所有的糖了。”

送走空之后,汶羌锁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落。

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依然残留着那种被填满的温热感。

“第75次……真是个完美的数字。”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意识深处那根连接着这具身体的丝线。

明天,舞蹈结束的那一刻,梦境破碎的那一刻,就是他脱离这具身体的时候。

但他不会回到自己的本体。

因为在这几十次的循环里,他早就物色好了下一个目标。

不过在那之前……

汶羌看了一眼窗外的月色。

“今晚还很长……这具身体还能再用最后一次。”

他站起身,走向了镜子。

最后一次疯狂。为了告别,也为了……庆祝即将到来的自由。

......

第76次循环。

阳光准时且无情地刺破了休息室的昏暗,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照得一清二楚。

汶羌睁开眼,盯着那块看了七十多次的天花板,眼底没有刚醒时的迷茫,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清明与冷酷。

身体……重置了。

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感受了一下。

昨天那种被异物撑开的酸胀感,那种因为过度纵欲而留下的红肿与撕裂般的疼痛,全部消失无踪。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洁如玉,没有留下一丝精斑或吻痕。

“真是……方便得让人火大啊。”

汶羌从沙发上坐起来,赤裸的双脚踩在凉凉的地板上。

虽然肉体恢复了出厂设置,但大脑皮层里似乎还残留着昨晚那场疯狂交欢的记忆。空那种不同于常人的、充满了爆发力的冲击;那种滚烫热流灌入子宫深处的灼烧感;还有他在高潮时掐着这具纤细腰肢的力度……

这一切都在汶羌的脑海里回放,像是一部看了无数遍却依然能让他勃起的色情电影。

“呼……”

他吐出一口浊气,低头看了一眼这具依然圣洁的身体。

“最后一次了,妮露。”

他站起身,走到镜子前,开始梳妆。

这一次,他画得很慢,很仔细。眉毛、眼线、唇彩。每一笔都像是要把这具身体最完美的一面刻画出来。

因为今天不仅仅是花神诞祭,更是他汶羌策划了无数个轮回后的“收网之日”。

......

大巴扎。

热闹依旧。人们依旧重复着那几句说了几十遍的台词。

汶羌穿过人群,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甜美笑容,回应着每一个人的问候。但在他的视线深处,却始终锁定着那个方向——

那里,金发的少年正带着那个白色的小漂浮物,站在人群边缘,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旅行者,空。

当汶羌走到他面前时,空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尴尬,有回忆,还有一丝不敢直视的羞涩。

显然,他也记得。

作为降临者,他的记忆是不会被世界树轻易抹除的。昨晚在那间封闭的休息室里发生的一切,那场关于肉体与情报的“交易”,对他来说也是真实发生过的。

“早安,旅行者。”

汶羌背着手,身体微微前倾,歪着头看着空。那个姿势俏皮可爱,但眼神里却带着钩子。

“妮……妮露。”空的目光有些躲闪,似乎不敢看妮露那裸露在外的白皙肩膀,“那个……你还记得吗?”

“记得什么?”

汶羌故意装傻,向他迈近了一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了暧昧的程度。汶羌身上那股好闻的睡莲香气钻进了空的鼻子里,瞬间唤醒了少年脑海中某些旖旎的画面——昨晚这具香软的身体是如何在他身下辗转承欢,那张红唇是如何吐出淫乱的词汇。

“咕咚。”空吞了一口口水,脸迅速红到了耳根。

“呵呵……”

汶羌轻笑了一声,凑到空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当然记得。你的尺寸……可是让我印象深刻呢,救世主大人。”

空猛地咳嗽起来,差点被口水呛死。

“好了,不逗你了。”汶羌收敛了那股媚意,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按照计划行事。大贤者的人马上就要来了。你负责挡住他们,我去跳舞。”

“只有跳完这支舞,梦境才会破碎。”

空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眼神恢复了坚定:“交给我。我会为你争取时间。”

“那就拜托了……我的骑士。”

汶羌伸出手,轻轻划过空的手背。那是一个极其隐晦的、带着所有权的动作。

......

正午。

祖拜尔剧场的舞台上。

就在演出的气氛达到最高潮时,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欢庆的氛围。

“奉大贤者之命!花神诞祭涉嫌宣扬违禁思想,立即停止!所有人立刻解散!”

教令院的大风纪官带着一队三十人团的精锐闯了进来,粗暴地推开了正在欢呼的观众。

“根据教令,艺术表演必须经过审核!你们这是在亵渎智慧!”

现场一片混乱。祖拜尔先生试图上前理论,却被推倒在地。

舞台上,汶羌静静地站着。

他穿着那套华丽的舞裙,红发飞舞,宛如一尊精致的人偶。他看着台下那些气势汹汹的卫兵,眼底没有一丝恐惧,只有深深的蔑视。

“亵渎智慧?”

汶羌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果不亵渎,又怎么能看到真理呢?”

“动手!”

随着领头卫兵的一声令下,几个壮汉冲向舞台,试图强行带走妮露。

就在这时。

轰!

一道金色的流光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在舞台前方,激起一片尘土。

空手持无锋剑,挡在了舞台阶梯前。

“谁也不准过去。”

少年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旅……旅行者?你也要违抗教令院吗?”卫兵队长色厉内荏地喊道。

“我只做我认为对的事。”空回头看了一眼台上的“妮露”,眼神交汇。

汶羌对他点了点头。

“音乐!”

汶羌突然高喊一声。

虽然乐师们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但在妮露那充满魄力的眼神逼视下,首席乐师颤抖着手,拉响了第一个音符。

悠扬的笛声响起。

那是花神之舞的前奏。

“疯了!都疯了!把他们抓起来!”

卫兵们蜂拥而上。

空挥剑迎击。剑光闪烁,元素力爆发。舞台下变成了一片激烈的战场。

而舞台上,汶羌动了。

这一次,他跳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投入,都要……放肆。

这不仅仅是一支祈神的舞蹈,更是他汶羌在这个轮回世界里的“毕业演出”。

他舒展手臂,腰肢扭动。

那种柔韧度是惊人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了极致,同时也色气到了极致。

随着旋转,裙摆高高飞起。

他能感觉到台下那些卫兵在战斗间隙投来的贪婪目光;能感觉到空在保护他时那坚定的背影;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与荷尔蒙。

这种在暴力与混乱中心起舞的感觉,让汶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高潮。

他是风暴的中心。

他是欲望的漩涡。

“看着我……都看着我!”

汶羌在心里狂喊。他的每一个眼神都在勾引,每一个转身都在展示。

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打湿了胸口的衣襟。随着剧烈的动作,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抹胸下剧烈晃动,仿佛随时都要跳出来。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此时此刻,他脑海中浮现的不是神明,而是昨晚空在他体内冲撞的画面。

那种肉体的碰撞感与此刻舞蹈的节奏完美重合。

“哈啊……”

他在旋转中发出了一声难以察觉的娇喘。

随着舞蹈进入高潮,周围的空间开始出现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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