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高二的学生后，我感觉自己没那么像一个‘变态’了。高三的学生中有一多半都已经18岁，从法律上讲已经是成年人了。我只比他们大7岁，所以当其中一个女生穿着一件略微暴露乳沟的上衣时，我感觉没那么奇怪了（之前有一个高一的女生穿着一件几乎快把胸部挤出来的超小抹胸裙，拍她的照片时我感觉非常不自在）。

几乎所有的高三学生走进我的公寓时都会四处打量，然后不屑地嗤笑。“这是真的吗？”我听到一个学生说。有几个人拍完照后没有马上走，而是留在我的小厨房里，靠在橱柜上闲聊。另一个学生甚至在走廊里点燃了一支烟。我害怕极了，担心我的房东会闻到烟味，然后跑来把我的所有生意都给叫停。幸运的是，房东那天并没有出现。

“你是个真正的摄影师吗？”一个女学生问道。

“是啊——只是我现在没有空闲的影棚，而且你们学校又遇到了麻烦。”我说。

“那是床单吗？”她指着我的白色背景布问道。

“不，这是专业的背景布。只是它是白色的——模特拍照也会用白色背景布。”

“你拍模特吗？”她问。

“有时候。”我说。

“你是单身吗？”她问。这个问题让我胃里一阵翻腾。我很确定这个学生还没有满18岁。要不是她是唯一一个问我感情状况的人，我也不会这么不舒服。但很快，又进来的几个女生都来问我是不是单身，然后问我是否会考虑和一个高中生约会。有一个女生问了我的Instagram账号，然后当着我的面查阅。看到我没有模特照片，她很失望。“我可以做你的第一个模特吗？”她问。“你拍完学校的照片后，能帮我像模特一样拍一套吗？”

“我现在只专注于手头的工作。”我说。我最不需要的就是让安德森校长发现我私下带了几个女生拍照。我甚至不想让他知道他的学生在问这些充满挑逗的话题——我只希望学生们进来，拍完照片，然后离开。

一个男学生打开了我的冰箱，直到我听到他打开我仅剩的几瓶啤酒中的一瓶时才注意到。“嘿——放下那个！”我从相机后面喊道。

“放松点，老兄，”他说，“你人挺酷的，对吧？”

现在我的心跳得更快了。如果安德森校长发现他的学生在我的公寓里喝酒，我肯定拿不到报酬。我不得不离开相机后面的位置，去把他手里的啤酒抢过来。

当门铃终于停止响起，学生们最终停止涌入我的公寓时，我松了一口气。我深吸一口气，然后走到房间的一个角落。我坐在地板上，手里拿着那瓶啤酒——没理由让它浪费掉。

我总算熬过了这一天。我的相机里有将近2000张高中生的照片，正等着处理——这可能至少需要我50个小时（肯定会耗掉我的整个周末）。但我做到了。我正式成为了一名专业摄影师，这让我露出了笑容，尽管这不是我梦想成为的那种摄影师。我大口喝了一口啤酒，这时，我的门铃又响了。我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下午5:20——应该没有学生了才对。

我把啤酒放在柜台上，然后去应答门铃。“是谁？”我问道。

“我是来拍照片的，”一个女声说。“抱歉我来晚了。”

“哦，好的——呃，上来吧。”我说。我赶紧重新打开灯光，启动相机。我拿出记着学生名字的笔记本，站在相机后面准备就绪——打算让这个女生尽快拍完走人。

门上传来了敲门声。我忘了我刚才把门关上了。“请进！”我喊道。我的心漏跳了一拍。我又一次感到莫名的紧张，仿佛我之前没有做过几百次一样。门开了。我带着微笑回头望去，但当我看到今天最后一位拍摄对象时，我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她身材娇小，是一个惊艳的金发美女，有着大大的眼睛和丰满的嘴唇。她的头发垂过她那件黑色的露脐上衣，腿上穿着一条紧身的仿皮裤，显得笔直修长。她的臀部曲线非常迷人，不过胸部倒不是很大。她把头发往后拨了拨。“你希望我站在哪里？”她问道。她的声音轻柔又甜美。因为她说话太小声了，我需要集中注意力去听。

“坐在凳子上就行。”我说。我竭力控制自己不去打量她，尽管我非常想。她美极了——长着一张顶尖模特的脸，如果她不是来拍学生照，我丝毫不会怀疑她就是个模特。她坐到了凳子上，挺直了腰背。她的露脐上衣往上缩，几乎到了她的胸骨。她看着我的眼睛，我的心为之一颤。“我们就拍几张，然后你就可以离开了。哦，我差点忘了。你叫什么名字？”

她笑了。“凯特。”她用那甜美得令人心醉的声音说道。

“凯特——你的姓是什么，凯特？”我拿着笔记本问道。

她耸了耸肩。“史蒂文斯，”她说。她的脸上依然带着一丝坏笑，好像在努力忍住不笑出声。她带着那种坏笑的样子很可爱。

“好吧，凯特。我得告诉你，如果你的名字弄错了，等你父母下订单的时候，我就没办法把照片送过去。”

“没关系，”她说着，脸上依然带着那抹坏笑。

“那这样的话……我要怎么工作。”我强笑着说。

“我会自己下订单的。别担心。现在你想让我怎么坐？”她再次挺直了背，以一种非常优美的姿态弯曲了脊椎。她双腿交叉，穿着高跟鞋的脚悬在我的镜头边缘。她的脚趾甲涂着青绿色的指甲油。

“就这样就好。如果你想的话，我们可以……呃，多拍几个不同的姿势。”我感到一股热流涌上脸颊。我咬了一下舌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很漂亮——甚至可以说是惊艳——但在我看来，她还不是法定成年人，我不想和未成年人有任何牵连。

我按下了快门，然后她自然地换了个姿势，就像一个受过训练的模特。“好的，不错。”我又按了一下快门，她又换了一个姿势。我们最终拍了20张不同的照片，包括几张站着的全身照。

我浏览了一下照片。她真是天生的模特——每张照片都美极了。“拍得太好了，”我说，“但我……呃，不能把这些寄给你。它们不太像学校照片——你父母可能会误会。不过如果你下订单，我会用我们拍的第一张照片。那张应该没问题。”我强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我仍然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我为什么这么慌乱？为什么我对这个年轻的女孩如此着迷？我再次咬住舌头。

“哦，我父母不会看到的。就像我说的，它们是给我自己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单独订购。每种各一张。如果我每种都订购一张，能给我打个折吗？也许50元全包？我钱不多。”

“呃，好吧，当然可以。我想我们可以这样。只要你父母知道这些不是学校照片就行——它们不是用来印在年鉴之类的东西上的。”我说。

她笑了。她笑起来很可爱，让我有点头晕。“你很可爱，”她说。“别担心。它们只是给我自己的。谢谢，甜心。”她没再多说什么，就离开了。在她转身离开的刹那，我还是没能忍住。门扉合拢之际，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落在了那惊心动魄的臀部上。然后我注意到放在柜台上的那瓶开着的啤酒，我的心颤了一下。我希望她没看到——这在摄影史上可不是最专业的景象。

那天晚上，我把照片导入了电脑。光是把所有照片从存储卡传输到硬盘上就花了我将近一个小时。照片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我必须处理所有照片。等大家都订购打印照片时，我该怎么办？因为我还没拿到报酬，我去哪里才能打印出几千张照片呢？我的心一下子慌了。我不断告诉自己，等订单下了再说。我只用了12个小时就想出了拍摄方案——如果我能做到这一点，我就能做到任何事。我确信我能找到一家小打印店，愿意让我延期付款。

在晚上关机之前，我发现自己又在看那个自称凯特·史蒂文斯的女孩的照片。我简直不敢相信她有多美。我不敢相信她在镜头前有多么自然。更不敢相信我已经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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