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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德仙坊之金陵分坊第十四章

小说:玉德仙坊之金陵分坊 2026-01-12 12:36 5hhhhh 7850 ℃

过渡,没啥肉

正文:

二小姐和高酋心里泛着嘀咕,推门入内却见宁雨昔耳后潮红未褪。

林三神色讪讪,向高酋询问萧府的近况。

高酋答道:"逆王还在萧府里未曾惊动,他们的人马都已被我们控制,等着你发落。"

林三将尊者的信笺叠进袖中沉吟片刻:"那胡万可还活着?"

“那日差点咽气了,我费了好大劲才给他救活。后面又拷打了几回,他却一口咬定不知逆王身后究竟是谁。我看着确实不假。”高酋摸着下巴道:“不如先让他假装外面一切如故,照常和逆王接洽。我等埋伏在外守株待兔,到时逆党必乱。”

林三听罢一拍高酋肩头:"行啊,老高,此计甚妙!"

高酋憨厚的大黑脸被夸得一红,挠了挠后脑嘿嘿一笑。

林三接着道:“乱局将至,我得先回京稳住朝廷,老高你先与我回去一趟,金陵这段时间就由徐老哥主事。”而后一脸坏笑,看向二小姐:“萧府内就要靠霜儿你们稳住逆王了。”

听罢,小少妇大羞,忙抬手掩住发烫的小脸:"坏人...休要臊我!" 一想起这半月以来萧府内的种种荒淫事物,瞬间玉面飞霞红到了耳根。

“哼,不理你了!”少女转身跑了出去。

林三摩挲着下巴,目光掠过她蹁跹的襦裙。裙摆似花瓣绽开,在臀部却大幅收窄,将屁股绷得浑圆。仔细一看,圆润的臀心处隐约可见一处凸起。殊不知玉霜整日被那些族老缠着注精,如今打嗝仿佛都带了精液腥味。

方才少女羞躁的语气中分明又带着几分期待,他心中暗笑,这株小兰花,终是被仙坊的雨露滋润得舒展开枝叶,开始享受肉欲的欢愉了。

............

十日后

圣心堂外,妇孺老幼摩肩接踵。

这处医馆乃是一女医官所开,此女子医术极为高超,号脉精准堪称圣手,专治疑难杂症。不少人不远千里前来治病。

这医官平日里颇为神秘,出诊皆是头戴白纱帷帽,只露一双奶白的柔夷为人诊脉,说话时轻柔细语,令人心旷神怡。世人皆传这女子有着惊世之容貌,为其冠以医仙子的名号。

圣心堂大门紧闭,众人怪道:“奇怪了,今日医仙子怎地这般迟,都已快到辰时了。”

医馆后堂,正是风尘仆仆赶回的林三人等。早已接到飞鸽传书的安碧如与肖青璇、徐长今三女也在此接应。

徐长今面色凝重,葱白玉指搭在宁雨昔皓腕之上,片刻后才轻叹一声:“确如慧空大师所言,宁姐姐脉象虚浮,心脉根本亦是受创,若非有九转大还丹护持,恐早已...”

肖青璇闻言心中大急,紧紧握住师傅的手,眼中泪光盈盈。

安碧如蹙着两弯烟眉,妖媚的脸蛋此刻却是严肃极了,仔细查看吐蕃和尚所留。良久,她才长吁一口香气道:“以万千阳精结胎,孕期数载以徐徐重塑经脉。这密宗的法子虽然邪门,但理路倒是不假。”

众人闻言眉头刚舒展半分,安碧如却话锋一转,瞥了一眼面红耳赤的宁雨昔:“只是这法子需得借体予他人施为,师姐即便为了疗伤,怕是也不愿让那些凡夫俗子近身亵渎吧?”

确是如此,让宁仙子去做那万人骑的鼎炉,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宁雨昔贝齿轻咬红唇,羞愤地偏过头去。

“咯咯,好师姐莫恼,妹妹既然说了,自然便有妙计。”安碧如忽地娇笑一声,只见她探手入怀,摸出一只晶莹剔透的玉盒,打开后,里面卧着一雪白如玉的圆珠子。

“此乃我特制的‘避孕蛊’。”安碧如捻起那指盖大小的玉珠,在林三眼前晃了晃,眼中闪烁着慧黠,“只需在房事之前,将此蛊置入花径深处。此蛊遇精则活,会不断吸食入体的元阳。在饱食阳精之后便会化作一枚纯净无垢的‘精球’排出体外。”

说到此处,安碧如一脸坏笑道:“到了开坊之时,坊内仙子和侍女皆将此蛊入体,待接客承欢之后将精球取出,挑选一些精气旺盛的精球给师姐灌种。如此一来,数载之内便可集齐万道阳精。”

安狐狸此话说得如此露骨,美医官也是耳根发烫。她垂下螓首,细声细气道:“我…医馆…医馆要开了。要...要去准...准备” 说着便起身快步往外走,几乎是逃似地离开了后堂。

肖青璇虽比徐长今沉稳许多,但听着这等没羞没躁的话语,也是双颊飞霞。眼见徐长今落荒而逃,她也顺势起身:“时辰不早,我也该回宫上朝了,此事…此事便由师傅与师叔决断吧。” 言罢,也不敢多看众人,尤其避开林三那似笑非笑的神色,端庄而略显急促地转身离去,只留下一缕清雅的幽香。

辰时三刻,圣心堂的大门缓缓开启。早已等候多时的人群鱼贯而入。

堂内药香袅袅,徐长今端坐于诊案之后,头戴及腰的轻薄白纱帷帽,将容颜尽数遮掩,露出一段欺霜赛雪的小臂。她声音轻柔,道了声“诸位久候。”

一位老妪于案前坐下,道是近日咳嗽不止。

徐长今伸出三根玉指,轻轻搭在老妪干枯的手腕上,闭目凝神片刻,便温言道:“婆婆此乃积年风寒入肺,兼有痰湿。我为你开一副‘清肺化痰汤’,生姜三片为引,文火慢煎,早晚各服一次,忌食生冷油腻。” 她提笔蘸墨,一边写方子一边细细叮嘱煎药之法,字迹清秀工整。

老妪千恩万谢地去了。

接着是个面色蜡黄的汉子,言说腹痛如绞。徐长今诊脉后,柔声道:“此是饮食不洁,虫积于内。我这有驱虫丸三粒,今夜睡前用温水送服,明日便可见效。” 汉子接过药丸,看着帷帽后那朦胧却绝美的轮廓,红着脸连连作揖:“医仙子真乃人美心善,多谢医仙子!”

如此这般,陆陆续续看了十数人,无论是妇人隐疾,还是孩童疳积,徐长今皆能迅速断症,言语温和似春风拂琴。得了诊治的百姓无不交口称赞,医馆内“医仙子仁心仁术”、“菩萨心肠”的感激声不绝。

轮到一个面色潮红中年男子,此人眼底发黑,正被一妇人搀扶着。徐长今素指搭上寸关,照例为其诊脉,诊了左手又换右手,反复了数次。帷帽后的俏脸上浮出几分困惑与凝重。

“这位…先生,从脉象看,你五脏皆虚,气血两亏,似是先天不足。但...望汝脸色又是气血旺盛之人。脉象深处虚实交错,真假难辨,寻常药石恐难对症。”

那男子和妇人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希冀,支吾道:“医仙子说得是,小的这病看了许多大夫,都说不出个所以然,药吃了无数也不见好。久闻京城医仙子之名,这才从辽州赶来求医,求医仙子救救小的!”

徐长今沉吟片刻,压低声音道:“夫人且在外候着,你且随我来内室。” 说着起身,引那男子进了用布帘隔开的内间。

只见内室中有一案桌,桌边有一雕花木板竖立,木板之上有一孔洞,约莫杯口大小、内嵌一中空的玉环。

徐长今粉颊通红,只是头戴帷帽,旁人也不得见。她在案前坐下,声音清冷平和道:“你将裤子褪下,然后将阳茎放入这玉环之中。”

男子大吃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结结巴巴道:“医仙…仙?这…这是何意?”

徐长今强自镇定道:“莫要多问,照做便是。”

男子将信将疑,但见医仙子名声在外,又实在被病痛折磨多年,一咬牙便依言褪下裤子。而后站立着,颤巍巍地将那软塌塌的肉虫对准木板上中空的玉环,塞了进去。玉环内壁冰凉,激得他一个哆嗦。

医仙子轻轻握住了透过玉环的半截阳物,将其置于一手枕上。而后伸出纤纤玉指虚搭上茎身,看着是要用诊脉之法为其‘诊茎’。

指尖接触瞬间,那男子也是吃了一惊,脸色涨红闷哼一声:“哼...医仙子...这...这是何意?”而其棒身便起了反应,迅速充血膨胀起来。

徐长今屏息凝神,三指搭在那渐渐勃起的肉茎上,感受着其上搏动的力量与频率。

而后沉吟片刻,又将那肉棒轻柔而富有节律地揉捏、抚弄起来,指尖偶尔划过顶端铃口和下方的卵袋。

那男子何曾经历过这等阵仗?被这样一双柔夷亲抚命根,鼻中充斥着近在咫尺的女子幽香,这刺激让他血脉偾张。

不过须臾,那肉棒便在医仙子熟稔的套弄下昂然挺立,青筋暴起,在医仙的掌心勃勃跳动,腥臭的前液已经从龟头溢出玷污了这‘诊脉圣手’。

“啊…医仙子…且慢…” 男子爽得倒抽凉气,忍不住呻吟出声,只觉得一股股酥麻快感从下体直冲头顶,比任何妓馆的姑娘伺候都要舒爽百倍,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帷帽下女医官长睫微颤,见棒身已经滚烫梆硬,三指再次搭上。

这一次,指下传来的脉象顿时清晰了无数倍。原本晦涩难明的虚实交错之感,此刻变得泾渭分明:肾脉虚浮若游丝,是先天元气大亏之象;而肝脉却异常亢盛鼓动,带着一股邪火,且脉络中隐隐有异物阻塞之感。

即理清了脉象,徐长今猛地松开手,胸口微微起伏,冷声道:“我已明了,你并非简单的虚症。你先天肾元不足,本当静养固本。但你早年怕是长期接触过某种金石燥烈之毒物,此物郁结于肝经,化生邪火,不断催伐本就虚弱的身体。平日里是否常有头晕耳鸣、腰膝酸软,却又时常莫名烦躁?”

男子此刻肉棒还硬挺着插在玉环里,听得此言,连连点头:“是是是!大夫说得全中!小的…小的年轻时曾在矿上做工,接触过不少矿石粉末…后来就…”

“这便是了。” 徐长今笃定了些,“我给你开两副方子。一副‘滋水涵木汤’,每日一剂,连服三月,用以滋养肾阴,平抑肝火。另一副‘排毒散’,每五日一服,辅以针灸,逐步化解你肝经郁结之毒。切记,服药期间需禁欲,饮食清淡。” 她快速写好药方,递给男子。

男子忙不迭地提上裤子,接过药方,对着徐长今跪了下来:“多谢大夫!多谢医仙子救命之恩!” 他躬身退了出去,心中对这位医仙子已是敬若神明,只是下体那胀痛未消的兴奋感,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羞耻与回味,让他走路姿势都有些别扭。

看着男子离开,徐长今挺直的腰背垮了下去,心跳如擂鼓,帷帽内一张绝美脸蛋红得快要滴血。手上腥臊的前液似是灼烧着掌心。

“这诊茎之法虽然灵验,可…可也太过羞人了!”

................

养心殿内,檀香袅袅,洛敏、李泰等大臣分列两侧。

肖青璇发髻高挽,头戴九龙四凤冠,一袭大红宫装,端坐上位。

高酋的甲胄上还沾上了些许尘土,显得风尘仆仆。

金陵开坊已经半月有余,名义上是遣高酋一路快马加鞭将金陵的营收送回京城,实则是护送林三和宁雨昔归京。

高酋叩拜行礼:"臣高酋,叩见太后娘娘。"

"高卿免礼。"肖青璇玉手轻抬,"这一路辛苦了。"

"为太后分忧,臣不敢言苦。"高酋从怀中取出一封奏报,双手呈上,"这是金陵仙坊的账册和徐大人的奏报,请太后过目。"

殿内不知内情的众臣闻言,则是忍不住撇了撇嘴,心中暗道:能与萧家母女花啪穴,这等差事就算死了也值,这高酋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高酋躬身道:"萧家夫人和两位小姐筹得银钱四百八十余万,现已全部抵京,逾户部原定三百万两之数。"

此言一出,引得殿内众人啧啧称奇。虽说萧家母女美名冠绝江南商界,但短短半月竟能筹措如此巨资,着实令人惊叹。众臣暗忖萧家母女究竟施展了何等香艳的玩法,竟让那些商贾甘愿倾囊相授。

“萧家世代忠良,如今是巾帼不让须眉,又为我大华又下大功一件。”肖青璇仔细翻阅奏报片刻,而后话锋一转:"哀家思忖,玉德仙坊当广怀天下,不如派几位使者前去突厥、朝鲜、吐蕃赐下几枚仙牌,以显大华仁德。"

此突兀之言一出,众人皆面面相觑,不知太后此意何为。

而洛敏、李泰等自然知晓背后的缘由。林三遇袭,逆党仍身隐暗处,眼下最重要的便是稳定大华的边疆与朝廷,防止逆王背后之人与邻邦里应外合。

他们连忙躬身应道:“太后圣明!”

但余下的大臣却应声寥寥,显是心中各有计较。位居后方的年轻的官员私下互换交换着眼神,不发一言。

太后如何不懂众臣所想,于是便道:"诸位爱卿若有异议,不妨直言。哀家虽为女流,却也知兼听则明,偏信则暗。"

"苏爱卿,你年纪虽轻,却是林大人一手提拔,想必能为国尽进忠言吧?"

苏慕白一咬牙,随即出列奏道:“启禀太后,臣以为,近年天朝广开互市已是天降隆恩,足显大华之仁德。若蛮夷得仙牌,岂不是与天朝功勋之臣同列,岂非有损天朝威仪?”

“臣附议”一青袍年轻人出列,此乃兵部员外郎叶雨川:“况且蛮夷之辈不识礼教,恐怕会不守规矩,冲撞了玉德仙子。”

众臣虽不敢明言,但眼神交汇间,已是心照不宣。谁愿与那些突厥蛮子同肏一穴?况且玉德仙子哪一个不是他们日夜惦记的尤物,若是再派出仙牌,岂不是要让他们分出到嘴的美肉?

说起来这苏慕白与叶雨川本就是林三情敌,此前为拉拢一批嫡系势力,林三大举提拔了一批新科进士,这二人便在其中。而如今他们不想着如何报答伯乐恩公,却只计一己之私,盘算着自己得少肏几回林三娘子的美穴。

肖青璇凤目微眯,玉指轻叩龙椅扶手。想起此前林三推行的新政也是被他们处处掣肘,才有了玉德仙坊之策。想到此处内心窝火更甚:“我意已决,此事不必再议!”

“太后不可!”

“太后三思啊!”

肖青璇抬手制止一众反对的大臣,明眼人皆知她虽面若平湖,但心中已是颇为不悦。

洛敏低垂着头,一双小眼却在白胖的脸上滴溜溜地转着,打量着殿中众臣愤懑的神色。金陵那边已经到了紧要关头,朝廷与边疆皆不容有失。

他挪动着肥胖的身躯出列,打破了殿内凝滞的气氛:"太后,臣自领命监造玉德仙坊以来,不敢有丝毫懈怠。如今金陵的筹款既到,仙坊必定能如期完工。既然如此,不如..."洛敏说到这里,两鬓微白的胖脸上露出几分踌躇之色,似有难言之隐。

“这老狐狸,倒真会演戏。”肖青璇心中暗笑,凤目微抬:“洛大人但讲无妨。”

洛敏躬身道:“太后容禀。臣以为,玉德仙坊虽未完全竣工,但主体已然完备。眼下‘暑休’之期将近,届时百官休沐,衙署清闲。不如...不如便趁着这暑休之时,先行试营仙坊?”

他顿了顿,见太后神色不动,便继续道:“一来可让坊内弟子预先熟悉事务,不至慌乱;二来...诸位同僚为国事操劳,酷暑难当,身心俱疲。若能在休沐期间,得入仙坊稍作歇息,既解了暑气,又慰了辛劳。”

此言一出,殿内众臣先是一愣,随即眼前一亮。那“暑休”本是林三为体恤百官所设,大暑前后十日,若无紧急公务,皆可在家休沐。如今若能在这休沐期间入那玉德仙坊...想到坊中那千娇百媚的林家娘子,暑热似乎都化作了心头燥火。少壮派官员更是呼吸粗重,仿佛已见自己在仙坊清凉阁内搂着仙子白嫩的身子行那云雨之事。

肖青璇凤目微垂,玉指依然在不急不缓地轻叩扶手,似在权衡利弊。龙案前檀香袅袅,却挡不住那些炙热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仿佛穿透了身上的宫装视奸着太后的凤体。

"准了。"肖青璇轻启朱唇,虽语气淡然,但玉颊上泛起的一抹红晕却难掩她内心的波澜。

肖青璇凤目环视殿内群臣,玉容肃穆,朱唇轻启:“诸位爱卿,玉德仙坊试营之际,有约法三章,望尔等铭记于心,勿得违犯。”

“其一,试营期间,不论仙牌品阶高低,持牌者皆可自由出入内园,留宿时辰亦无限制。”

殿中文武闻言,方自欣喜,太后又道:“其二,玉德仙子皆乃哀家姐妹,尔等持牌入坊,须以礼相待。若有强人所难,行鲁莽之事,哀家必严惩不贷,褫夺仙牌!”

此言一出,众臣恍然大悟。原来无仙子青睐,便只能拥着香躯睡个素觉矣。说来也合理,林三岂容尔等轻易白肏自家娘子那销魂的美穴?然若持牌亦难共享鱼水之欢,这玉德仙坊的诱惑,怕要大打折扣。

“当然,亦有例外。”太后纤手轻招,高平会意,捧一方檀木盒上前。

盒盖启后,众人只见一枚镶玉金边令牌卧于其中,其上雕凤舞祥云、鸣啸九天之图,正中有一金光熠熠的“侍”字。

“此乃何物?”众臣疑惑,窃窃私语。

“此玉德侍奉令也,由朝廷赐予有功之臣。持此令者,可强行与一位仙子交合一次,用之即废。”

听罢,众臣心潮澎湃,方才对太后赐牌蛮夷的不满亦消减许多。虽肏入仙子嫩穴条件严苛,然身为大华臣子,获侍奉令之机,必远胜番邦蛮虏。

肖青璇双颊晕红,凤目含威,继续宣道:“其三,暑休期间,尔等入坊,尤当以朝廷大事为重。若因私欲废公、荒政务者,哀家定严惩不贷!”

“臣等谨遵太后教诲!”众臣颤声齐应,眼中欲火熊熊,直勾勾盯住凤仪八方的太后凤体。虽获侍奉令怕是困难重重,然大华江山稳固,便有机缘亲入内园,掰开太后玉腿,将子孙根狠狠捅入她那温润紧窄、销魂蚀骨的凤穴之中肆意抽插,喷洒精种。

肖青璇凤目微扫,见殿中文武下裆皆支大帐篷,轻声道:“若无他事,尔等退下吧。”众臣闻言,恋恋不舍,纷纷叩首告退。

......

暑休首日,玉德仙坊门前人影绰绰,陆续而来的大臣们相互拱手问好,然而个个却眼圈青黑,但神色却是振奋。这些大人昨夜哪有合眼?今晨骗过妻妾,说是政事繁杂,暑休也需上朝议事,一大早便赶来。

胡不归姗姗来迟,一见杜修元面色潮红,便哈哈大笑:“杜老弟怎地这般红光满面?莫不是这几日狂饮鹿鞭虎骨,真以为能肏到仙子不成?”

杜修元白他一眼,哼道:“匹夫!你不也是如此,与我何异?”引得周围大臣暗中窃笑。

确实如此,场中诸公这几日皆是禁欲苦修,灌下无数壮阳秘药调养肉棍,想着让阳精浓稠似浆,好在仙子嫩穴中一泄千里。妻妾求欢也只能推托公务繁忙,以致疲惫不堪,任那肉棒硬挺一宿,只为今日在玉德仙坊内,尽情抽插那些天仙般的林家娘子,朝着她们的雪腻玉体喷洒滚烫精浆。

辰时将近,仙坊朱门缓缓开启,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扑面而来,夹杂着隐隐女子体香,直钻入鼻端,听得坊内传来侍女银铃般的娇笑,勾得众臣下体齐齐一跳。

甫一入内,众人暗瞥,回廊曲折处,假山流水间,粉黛佳丽穿梭其间,皆是薄纱裹体,玲珑身段宛若坦荡无遮。

一女快步走来,竟是太后身边的侍女秀荷:“诸位大人,仙坊试营,欢迎光临。”她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纱罗,酥胸处几近无物,玉乳樱尖一览无余。

秀荷玉声琅琅,作揖行礼道:“请诸位大人宽衣解带,先更衣再入坊。”

话音未落,众人便被一群娇俏的玉德侍女引至一处幽暗的侧殿。

众人皆神色错愕,踟蹰间便被褪去内外衣袍,换上侍女呈上的新衣。那衣装形制用料仿若朝堂正装,然着身后,方才惊觉裆部镂空,且卵袋处竟特暖玉托承之,以防下坠。

众人无不尴尬万分,由娇娥拉扯着,捂着裆部走出来,一见秀荷,胯下顿时昂然硬挺,更难遮掩。

在场的大人们无不是栋梁之辈、风雅之士,虽作为男人和江南商贾那等酒色猪头并无差异,但平日里也得装出个道貌岸然的模样。这等场面皆是令人脸红耳赤,暗道:"这等此奇装,真是羞煞人也。"

秀荷掩唇轻笑道:"诸位大人不必拘谨。这开裆衣是萧家为方便各位大人游乐仙坊特制。眼下酷暑当头,大人们怕是会焐热难耐,开档既可消除暑热,而其上暖玉承卵又免垂坠之苦,诸位当敞怀畅游才是。"

接着又道:“仙坊内一众侍女的体内皆已置入避孕蛊,可随意交配。若想与仙子交合,其法有二....哦~胡...胡将军...且慢...”

这胡不归还不待秀荷话说完,便他大步绕到她身后,一手卷起她那薄如蝉翼的纱衣,露出她光洁雪白的玉臀。当下便掏出根粗黑狰狞的巨阳,朝秀荷腿间那真空无遮的粉嫩小穴捅去。

秀荷正值春情勃发,穴口张合间泌出骚水,花心本就湿润。

噗嗤”一声,粗长肉棒直捅而入,顿时将紧窄的花径撑得满满当当,穴肉层层裹紧,汁水四溅。秀荷娇躯剧颤,忍不住发出一声媚到骨子里的浪吟:“哦~胡将军...且...且待我...说完。”

胡不归哪里肯听:“哈哈,秀荷妹子莫急,慢慢说来便可。”胡不归淫笑着,双手掰开她圆润的臀瓣,龟首对着那粉嫩小穴一顿抽插。

两人便如此当众交媾,胡不归双手紧扣秀荷的纤腰,胯部如打桩机般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深处。腹臀相击,带出“啪啪啪”的脆响。

秀荷酥胸乱颤,强忍着快感,继续娇喘着道:“诸位大人……与玉德仙子交合……之法嗯啊…有二,其一……仙子须自愿相就……其二……须持有侍奉令……哦~~”

众人突然反应过来,想要肏入那仙穴,几乎是痴人说梦,如此一来,暑休十日,怕是只能对着这些侍女发泄兽欲了!

这胡不归看似急色使得丑态毕出,实则狡猾,早早就捷足先登,肏上了太后身边的头牌侍女秀荷。众人看得眼热心跳,恨不得取而代之,下体齐齐硬如铁棍。

胡不归身材高大,秀荷不得不轻踮高跟玉足,但又重心不稳,被大棒插得花枝乱颤,娇乳狂甩,不一会就将小穴插出“咕叽咕叽”的水响。

秀荷这头媚叫连连,还不忘介绍道:“暑休期间...啊~诸位大人白日可持仙牌……去仙子们的院楼内游乐~嗯嗯~晚上若得仙子允许...便可留宿……与仙子同床共枕……哦~胡将军……人家要泄了~~”话音未落,她尖叫着高潮,阴精狂泄,尿眼痉挛着噗的一声喷出一股金黄的的尿液,潮液混合尿水顺着长腿蜿蜒流下,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骚香。

胡不归见秀荷高潮泄身,娇躯瘫软下来,顿时哈哈大笑,粗壮的手臂一揽,便将她横抱而起:“诸位大人且自行去寻仙子游乐,老子先带这小浪货去大战三百回合!”说罢,扛着秀荷大步流星朝着一旁的偏殿走去,引得众人艳羡不已。

胡不归走后,留下的众人一个个血脉贲张,胯下铁棍直挺挺翘起,马眼渗出腥臊的前液,恨不得立刻找个洞儿捅进去泄火。

“哈哈,胡将军说得对!老子憋了好几日了,先肏个痛快再说!”叶雨川第一个按捺不住,他一把抓住身边一位娇小侍女,那丫头不过二八之岁,粉雕玉琢,薄纱下两团雪乳颤巍巍的。

他将其如把尿一般,掰开她细嫩的双腿抱起,只见那粉嫩少毛的小穴已湿漉漉的,穴口一张一合,似在邀请入侵。

男人挺腰一顶,“噗嗤”一声,粗长肉棒直捅到底,少女“哎呀”一声浪叫,娇躯弓起,小脸扭曲成销魂模样:“大人...哦...好粗”

旁边的苏慕白也扑向另一位丰臀侍女。他从后抱住,双手揉捏着肥美的臀肉,龟头在湿滑的臀沟滑动几下,便“滋溜”一声捅入后庭菊穴。侍女痛爽交加,尖叫道:“啊~大人走后门...奴儿的屁眼要裂了...嗯啊~”

转眼间,侧殿内一片淫乱。十数位大臣与侍女纠缠成一团,有人将侍女按在墙上猛干,有人躺下让侍女骑乘,雪白玉臀上下套弄,乳波臀浪翻腾,更有大胆者将侍女抱起,双腿夹腰站立抽插,龟头每下都狠撞花心,干得侍女尿水喷溅。

场面混乱不堪,“啪啪啪”的肏干之声和淫声浪语不绝于耳:“大人...肏死奴婢吧...啊啊~射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精腥与女子骚香,地上斑斑点点皆是白浊精斑与淫水尿渍。侍女们体内有避孕蛊,一个个放得开,媚叫连连,主动扭腰迎合,穴内嫩肉绞紧吮吸,榨得大臣们魂飞魄散。

当然也有不少精明者,强忍欲火,匆匆抹一了把侍女的粉骚穴,便推开人群,朝仙子院楼方向而去。

“哼,这些侍女再骚,也比不得仙屄玉户!”

“对啊,去仙子的院楼瞧瞧,说不定另有一番美事!”杜修元几人相视点头,混在人群中离去。身后殿内淫宴正酣,足足持续了小半个时辰,方才渐渐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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