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童阳宴 - 权贵吞噬与禁忌第六部分:去势少年领赏&童子尿收集

小说:童阳宴 - 权贵吞噬与禁忌 2026-01-11 17:56 5hhhhh 4340 ℃

收集元阳结束,二少爷从叶清体内缓缓抽出阳具,那物仍硬挺滚烫,带着叶清体液的湿亮光泽,随手提上裤子,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闲来无事的消遣。叶清瘫在窗棂边,双腿颤抖得几乎跪不住,后庭红肿外翻如一朵被暴风雨摧残的残花,幼根软软垂下,龟头还残留着晶莹的液体与干涸的白浊。他眼神空洞如死灰,脑中回荡着外间男孩们最后的呜咽,已分不清是恐惧、羞耻还是高潮后彻底的灵魂崩解。

二少爷拍了拍手,声音在侧屋里回荡得格外清脆而冰冷:“程尧,叫他们进来领赏。”

程尧早已等在门外,像一条饥渴的恶犬,闻言大喜过望,带着九个去势少年鱼贯而入。这些少年刚刚卖力抽插了许久,下身泄孔因扭曲的兴奋而微微潮湿,一张一缩,却什么也射不出,只能渗出透明而可怜的潮气。此刻他们赤裸站成一排,下身平坦的阉痕正对二少爷,个个脸红耳赤如被剥光示众,双腿不安地交错摩擦,试图掩盖那永不可逆的空虚与耻辱。

二少爷从怀中取出两个小瓶。一个瓶大,内装通体赤红的红丸,每一粒都如新鲜血凝般鲜艳欲滴;一个瓶小,仅拇指粗细,内装一粒光滑紫润的紫丸,表面隐隐流动着诡异的暗光,仿佛封存了某种禁忌的欲望。

他先倒出一粒红丸,示意第一个去势少年上前。那少年跪到床前,胯间阉痕正对着二少爷胸口,淡红的疤痕在灯火下显得格外刺眼。二少爷托起他的臀,仔细查看那小小的泄孔,又用手指轻轻戳弄、抠挖,动作残忍而轻佻。少年被弄得面色潮红如火烧,身体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呼吸急促,却只渗出一丝透明潮气,没有更多,仿佛在提醒他早已失去男人的根本。

二少爷摇头轻笑,声音带着嘲弄与残酷:“到底是割干净了的,动情也漏不了多少……这才是伺候人的好性子,永远射不出东西,永远只能看着别人射。”

他话锋一转,眼底闪过嗜血的红光:“那就让真正的男人给你们润滑吧。”

说着,双脚夹住少年腰身,不顾其颤抖与无声的乞求,用自己尚带叶清体液的粗长阳具顶住那小小的泄孔,将马眼残留的黏液抹在上面,缓缓摩擦、顶弄,如在故意羞辱。少年被这嘲弄般的动作羞得满面通红,几欲滴血,双手本能捂住胯前,双脚在地面不安移动,甚至发出细微的、如小兽般的呜咽,却不敢躲开,只能任由那根象征完整男性的阳具在自己永不可填补的空洞前肆虐。

二少爷抽出头顶发簪,将红丸翻转浸润在自己的体液中,直至丸药表面泛起湿亮的光泽,才用簪尖抵住,深深送入少年体内,直抵残存的阳府深处。那一刻,红丸如活物般滑入,少年先是一颤,全身如遭电击,紧接着药性如烈焰般爆发。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脸上表情混杂剧烈的痛苦与迷醉,双腿夹紧得青筋暴起,脚趾蜷缩得发白,最终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仰颈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呻吟,那声音沙哑而扭曲,仿佛从地狱深处爬出。

二少爷也不管他失礼,叫来第二个,用同样残忍而缓慢的方法:先用阳具润滑泄孔,再将红丸推入最深处。九个去势少年依次领赏,无一例外地药性发作后或坐或躺,在地上挣扎打滚,如中邪般抽搐。侧屋瞬间成了别样的春宫地狱:去势少年们沉浸在红丸的幻觉中,仿佛阳根重新长回,且比二少爷的更粗更长、更狰狞。他们幻想着与心仪姑娘云雨,一次次“射”出精液,高潮连绵不绝,口中发出浪叫与喘息。可现实中,他们双腿间只有那道冰冷的阉痕,透明粉红的液体从一张一缩的泄孔中缓缓流出,如泪水般可怜而可笑。

二少爷看着这场虚假而扭曲的狂欢,伸脚踢开一个少年夹紧的双腿,靴底踩住其泄孔上下按压、碾磨。那少年顿时哭叫连连,双脚踢蹬如垂死挣扎,却又死死夹住二少爷小腿,泄孔挤出更大一股液体——幻觉中的美梦被粗暴打断,却换来另一种更深、更黑暗的扭曲快感,痛并快乐着,直至灵魂碎裂。

红丸药性虽猛如烈火,却只有小半个时辰便渐渐褪去。少年们清醒后一阵落寞,有人鼻头酸涩,眼眶泛红,留恋体内渐渐平息的余韵与那永不可再得的完整感,却不敢哭出声,只能低头蜷缩,如一堆被玩坏的玩具。二少爷冷呵,声音如冰刃:“割干净了就别妄想其他,都滚回去做该做的事。记住,你们连射的资格都没有。”

九个少年这才爬起,互相搀扶着退出侧门,脚步踉跄,留下地上斑斑点点的潮液痕迹。

程尧却仍赤裸跪在一旁,眼神饥渴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死死盯着那粒紫丸,身体微微颤抖。二少爷笑着勾勾手指,声音带着玩味的残忍:“该赏我的贴身奴了。爬过来。”

程尧谢恩后,除去残余衣物,露出修长白皙却带着病态的酮体,下身空空如也,只剩那道比他人更完美的阉痕。他主动将泄孔送到二少爷手中,臀部高高翘起,如献祭般卑微。二少爷指尖一点,便拉出一缕银丝般的潮液:“没想到你这么想看别人去势……这么想听他们的惨叫。”

程尧兴奋得颤抖不止,眼中满是扭曲的嫉妒与渴望。二少爷将紫丸用同样方法润滑后,缓缓、深深送入他体内,一寸寸推进,直至完全没入。紫丸药性更温和,却持续更久、更折磨人。程尧瞬间紧绷如弓,高昂着头强忍呻吟,额头虚汗淋漓,身体如筛糠般抖动,那声音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沙哑而浪荡。

二少爷将叶清重新拉回床上,摁在窗棂,自己阳具一挺再次进入叶清体内,直抵最深处。这次他不急着动,而是向身后程尧淡淡命令:“舒服了就来给我推屁股。好好用你那没用的地方,伺候真正的男人。”

程尧如蒙大赦,爬上床,环住二少爷腰肢,用自己曾经长阳根的部位——如今只剩空平的阉痕——抵住主子臀部,卖力挺动,节奏越来越快。中间的二少爷无需出力,便能借力深深操弄叶清,每一下都如重锤砸在叶清灵魂。叶清被这节奏顶得又哭又喘,后庭紧缩如绞,幼根颤巍巍挺起,却无人怜惜。

二少爷放松享受,夸道,声音带着残忍的满足:“果然,丢了阳根的少年拿来给真正男人推屁股,再合适不过。你们生来就该这样伺候,永远射不出,永远只能看着别人射。”

与此同时,厢房侧面的偏室里,另一场更为隐秘、却同样残忍的仪式正在进行。

四个未能通精的男孩被拖进这间狭小、阴冷的石室。屋内只有一张低矮的木台,四壁光秃,地上摆着几只洁白无瑕的青瓷壶,壶口细长,旁边放着几桶清冽的山泉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却掩盖不住隐隐的恐惧气息。

男孩们虽未受皮肉重创,却一个个脸色煞白,双腿发软。他们隐约明白“收集童子尿”意味着什么——程府秘法,要取最纯正的童子尿液,用以泡制延年益寿的药酒。尿液必须清澈如泉、无色无味,方算上品。若有一丝杂质,便要反复清洗,直至合格。

一个老嬷嬷和两个丫鬟冷着脸走进来,手里提着细长的银管和漏斗。

“趴好,别动。”老嬷嬷声音平板如铁,“要想少受罪,就乖乖喝水、乖乖尿出来。”

四个男孩被按在木台上,双腿再次被分开固定,但这次不是为了侵入,而是为了彻底暴露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幼根。他们的幼根因先前的刺激和恐惧而软软垂下,龟头微微红肿,顶端小孔一张一合,像在无声颤抖。

第一个男孩是包茎最严重的那个,龟头几乎完全藏在包皮里。老嬷嬷捏住他的幼根,粗暴地将包皮往后推,强行露出敏感的龟头。男孩“啊”地细叫一声,脸瞬间涨红,泪水涌出:“不要……好疼……别这样碰……”他拼命想并腿,却动弹不得,只能羞耻地任由对方把细长银管对准尿道口,缓缓插入。

冰冷的银管刺入尿道,男孩全身一颤,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疼……拔出去……求你们……”可老嬷嬷毫不怜惜,将银管插到深处,确保直达膀胱。

接着,丫鬟端来一大碗山泉水,捏住男孩下巴,强行灌入。冰凉的泉水灌进喉咙,男孩被呛得直咳,却被死死按住,一碗接一碗,足足灌了三四大碗,直到小腹明显鼓起,像怀了几个月的孕妇。

“憋着。”老嬷嬷冷冷道,“等尿意来了,再放。”

男孩小脸通红,泪水鼻涕齐流,既羞耻又难受,小腹胀得像要爆开。他拼命夹紧下身,想忍住,却在银管的刺激下根本憋不住。第一股尿液喷涌而出,却带着淡淡的黄色和异味。

“脏了。”老嬷嬷皱眉,又灌入更多山泉。

如此反复,一遍又一遍。男孩被灌得小腹鼓胀如球,又被迫尿出,再灌入,再尿出……每一次尿液都要被仔细查看颜色、嗅闻气味。若有一丝浑浊或异味,便要继续清洗。男孩们虽没有皮肉刀割之苦,却尝尽了极致的羞耻——最私密的排泄行为被陌生人冷眼旁观、评判,那根幼根被反复捏弄、银管反复插入,龟头被尿液冲刷得红肿发亮,小孔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哭泣。

一个男孩在第五次灌水后终于崩溃大哭:“我不要再尿了……好羞耻……求你们放过我……”可回应他的只有更粗暴的灌入。另一个男孩被灌得几乎昏厥,小腹胀得皮肤薄透,能看见底下水液晃动,尿出时却已清澈如泉,无色无味,终于合格。丫鬟用瓷壶接住那股热腾腾的童子尿,足足半壶,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清甜气息。

四个男孩被这样清洗了近一个时辰,直到每人都尿出三四壶纯正童子尿,才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幼根软软垂下,龟头红肿,小孔还残留着水珠。他们虽保住了阳根,却在这一遍遍的灌入与排泄中,尝尽了比肉体痛苦更深刻的羞耻——连最私密的液体,都不再属于自己。

偏室门开,程尧将几壶童子尿一并送出,脚步带着兴奋。

一切准备就绪,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预感与扭曲的欲望,二少爷才吩咐门外,声音平静却带着兴奋:“冯先生,可以开始了。让他们叫得再惨些,我喜欢听。”

小说相关章节:童阳宴 - 权贵吞噬与禁忌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