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涵出差的這幾天，家裡的空氣彷彿被抽乾了，只剩下瑾瑜身上那股強勢的香水味，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我死死罩住。沒有了若涵的身影，這個曾經溫馨的家徹底淪為了瑾瑜的狩獵場，而我，是唯一的獵物。

週五晚上，我拖著疲憊的身軀推開家門。客廳沒開燈，只有窗外的霓虹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來，將沙發上那個修長的人影拉得詭異而魅惑。

「回來得真慢，陳昊。」

瑾瑜的聲音從陰影裡傳來，帶著一絲不悅的慵懶。她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吊帶裙，裙擺短得幾乎遮不住大腿根部。她沒穿絲襪，赤裸的雙腿交疊著架在茶几上，腳尖掛著一雙黑色的細高跟鞋，隨著她的動作搖搖欲墜。

「過來，」她命令道，高跟鞋的鞋跟在玻璃茶几上磕出清脆的「噠噠」聲，「脫光，爬過來。」

若是以前，我或許還會掙扎，但在經歷了這幾天的「絲襪洗禮」後，我的膝蓋比大腦反應更快。羞恥感像火一樣燒著我的臉，但我還是顫抖著脫掉了西裝、襯衫、長褲，直到赤條條地站在客廳中央。夜晚的涼氣激得我渾身起雞皮疙瘩，但我胯下的那根東西卻不爭氣地半硬著，在空氣中微微跳動。

「跪下。」

我順從地跪在地板上，雙手撐地，像條狗一樣爬向她。地板的涼意順著膝蓋鑽進骨頭，我的視線裡只有她那雙在黑暗中泛著冷光的赤足。

瑾瑜伸出一隻腳，冰涼的腳底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

「唔……」我悶哼一聲，鼻腔裡瞬間充滿了她腳上那股混合了沐浴露和淡淡汗味的氣息。那是一種令人眩暈的味道，帶著絕對的支配感。

「陳昊，你這副樣子真賤。」她腳下用力，碾磨著我的五官，語氣輕蔑，「若涵要是知道她老公現在赤身裸體地跪在我腳下，聞我的腳，你說她會怎麼想？」

「別……別告訴她……」我含糊不清地求饒，舌頭卻不受控制地舔舐著她的腳心。

「那就當好你的狗。」瑾瑜收回腳，踢了踢旁邊的地板，「今晚不許睡床，就睡在這兒，睡在我的高跟鞋旁邊。這是你這種賤狗唯一配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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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我是被一陣踢打弄醒的。

陽光刺眼，我蜷縮在客廳的地毯上，渾身酸痛。瑾瑜穿著一身白色的緊身運動裝站在我面前，手裡拿著一杯咖啡，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醒了？狗，去廚房。」

接下來的一整天，我徹底失去了「人」的資格。

她不許我站立。無論是去廚房倒水，還是去陽台收衣服，我都必須四肢著地地爬行。膝蓋在硬木地板上磨得紅腫發燙，手掌被粗糙的地毯蹭破了皮。

最屈辱的是在廚房磨咖啡的時候。瑾瑜坐在餐椅上，雙腿大開，踩在我的肩膀上。

「穩一點，別灑了。」她冷冷地命令。

我赤身裸體地趴在地上，像個活體腳墊，雙手顫抖地操作著磨豆機。她的腳跟時不時用力踩壓我的鎖骨，那種被踐踏的疼痛感和她腿間隱約傳來的幽香混雜在一起，讓我產生了一種瀕臨崩潰的快感。

「做得不錯。」她接過咖啡，抿了一口，隨手將剩下的半杯潑在了地上，「賞你的，舔乾淨。」

我看著那攤褐色的液體在地板上暈開，混雜著灰塵。自尊心在這一刻發出最後的哀鳴，但我還是低下了頭，伸出舌頭，像條真正的狗一樣，一下一下地將地上的咖啡漬舔舐乾淨。苦澀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像是我這扭曲人生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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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日，地獄升級了。

一大早，瑾瑜就把我叫進了浴室。這一次，她手裡拿著的不再是絲襪或高跟鞋，而是一個灌腸器和一個黑色的矽膠肛塞。

「趴在浴缸邊上。」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殘忍的興奮。

我恐懼地照做，臀部高高撅起。當溫熱的液體被強行灌入體內時，那種腹脹如絞的痛苦讓我忍不住慘叫出聲。

「閉嘴。」瑾瑜一巴掌扇在我的臀肉上，清脆的響聲在浴室裡回蕩，「忍著，一滴都不許漏出來。」

灌腸結束後，我感覺整個人都被掏空了，虛脫地趴在地上。還沒等我緩過氣，瑾瑜就將那個塗滿潤滑液的肛塞，粗暴地塞進了我的體內。

「唔——！」異物入侵的撐脹感讓我渾身痙挛，括約肌被迫張開，那種酸脹和羞恥感直衝天靈蓋。

「站起來，夾緊了。」瑾瑜命令道。

我艱難地站起身，肛塞在體內的存在感強烈得無法忽視，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被強姦。

就在這時，瑾瑜的手機響了。

螢幕上閃爍的名字讓我心臟驟停——蘇若涵。

瑾瑜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微笑。她接通了視訊電話，但鏡頭只對準了她自己的臉。

「喂？若涵，早啊。」瑾瑜的聲音瞬間切換成了閨蜜間的親暱模式，甜美、自然。

「瑾瑜，早！你在幹嘛呢？」若涵溫柔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在這個充滿淫靡氣息的浴室裡顯得格格不入。

「我啊？我在浴室呢，剛洗完臉。」瑾瑜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一隻腳，踩在了我不斷顫抖的跨間，腳趾惡意地撥弄著我那根因為肛塞刺激而充血的陰莖。

「唔……」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冷汗順著額頭流進眼睛裡，刺得生疼。

「陳昊呢？他還好嗎？這幾天沒給你添麻煩吧？」若涵關切地問道。

瑾瑜的腳稍微用力踩了一下我的龜頭，我痛得身子一弓，差點跪下去。

「他啊……」瑾瑜看著我痛苦扭曲的臉，笑得更加燦爛，「他挺好的，特別『聽話』。現在就在我旁邊幫我……遞毛巾呢。」

說著，她用口型對我無聲地命令道：叫一聲。

我驚恐地搖頭。

瑾瑜臉色一沉，踩在我跨間的腳猛地用力一碾，同時另一隻手狠狠地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呃——嗯！」

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從我喉嚨裡溢出，帶著明顯的顫抖和痛楚。

電話那頭的若涵愣了一下：「什麼聲音？陳昊？是你嗎？你怎麼了？」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恐懼像冰水一樣澆遍全身。如果若涵知道了……如果她知道我現在赤身裸體，屁股裡塞著肛塞，正被她的閨蜜踩著陰莖……

「哦，沒事。」瑾瑜面不改色地解釋道，「他不小心滑了一下，磕到腿了。陳昊，笨手笨腳的，還不快出去？」

她用腳尖踢了踢我，示意我滾。

我如獲大赦，摀著嘴，夾著屁股裡的肛塞，狼狽不堪地逃出了浴室。

身後傳來瑾瑜和若涵的歡聲笑語：「他就是個木頭……對了若涵，你什麼時候回來？我都想你了……」

我癱倒在客廳的沙發上，聽著浴室裡傳來的聲音，淚水無聲地流了下來。那種極致的背德感、羞恥感，以及對若涵的愧疚，像毒藥一樣腐蝕著我的靈魂。

但我更絕望地發現，在這種極端的折磨下，我的身體竟然興奮得在發抖。肛塞帶來的異物感，不再只是痛苦，反而變成了一種持續不斷的快感源泉。

我完了。我徹底墮落了。我不再是陳昊，我只是瑾瑜腳下的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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