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涵出差的消息來得很突然，像是一道撤退的命令，將我徹底暴露在敵人的炮火之下。

「學校有個教學研討會，要去外地一週。」

若涵收拾行李時，我站在臥室門口，看著她將衣物一件件疊好。我的心情複雜得像一團亂麻——既有一種逃過一劫的慶幸，慶幸不用每天在餐桌上忍受瑾瑜那種剝皮拆骨般的視線；卻又有一種深不見底的恐懼，因為我知道，若涵一走，這間屋子就只剩下我和瑾瑜。

那是一頭餓狼，而我是被留下的肉。

臨走前，若涵抱了抱我，髮梢的香氣讓我心頭一酸。「好好照顧瑾瑜，她一個人沒意思，你下班多陪陪她。」

我僵硬地點頭，喉嚨像是被人扼住，發不出聲音。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那一刻，我知道，我的安全繩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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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涵離開的第一晚，家裡的空氣變得粘稠而沉重，安靜得能聽到心跳聲。

我故意在公司磨蹭到很晚，直到不得不回去。推開家門，客廳沒有開大燈，只留了一盞落地的閱讀燈，光線昏暗曖昧。

瑾瑜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電視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忽明忽暗。

她今天的打扮隨意得有些過分——一件黑色的緊身小背心，勒出她驚人的胸部曲線；下身是一條極其貼身的灰色瑜伽褲，那種布料像是第二層皮膚，勾勒出她修長大腿的每一絲肌肉走向，以及臀部飽滿的圓弧。

她赤著腳，一隻腳踩在沙發邊緣，膝蓋高高聳起，另一隻腳隨意地垂在地上。腳趾甲塗著漆黑的顏色，在昏暗中顯得格外妖冶。

「回來了？」她頭也沒回，聲音慵懶，帶著一絲戲謔，「若涵走了，你是不是覺得……終於能鬆口氣了？」

我換鞋的手一抖，心臟猛地收縮。

「沒……沒有，挺不習慣的。」我低著頭，試圖快步穿過客廳逃回臥室。

「站住。」

這兩個字不重，卻像釘子一樣把我的腳釘在了地板上。

瑾瑜緩緩轉過頭，目光越過沙發靠背，鎖定了我。那眼神不再有在若涵面前的偽裝，赤裸裸的，充滿了侵略性與掌控欲。

「過來。」她勾了勾手指，像是在召喚一條寵物。

我嚥了口唾沫，雙腿像是灌了鉛，卻還是不由自主地挪到了她面前。

她上下打量著我，視線像是一條冰冷的舌頭，舔過我的全身，最後停留在我的褲襠處。哪怕我極力掩飾，那裡也因為恐懼和某種變態的期待而有了反應。

「陳昊，」她輕笑一聲，站起身，那種壓迫感瞬間籠罩了我，「你這幾天，眼睛總往我腿上瞟。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她逼近一步，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露和體香的味道衝進我的鼻腔。

「你是不是特別想知道，若涵不在的時候，我會對你做什麼？」她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朵，熱氣噴灑，「還是說……你已經期待很久了？」

我大腦「嗡」的一聲，所有的理智防線瞬間崩潰。

「跟我來。」她丟下這句話，轉身走向了客房。

那背影搖曳生姿，瑜伽褲包裹的臀部隨著步伐左右扭動，像是一個無聲的邀請，又像是一個致命的陷阱。我像個被攝了魂的傀儡，跟在她身後，踏進了那個即將埋葬我尊嚴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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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內]

客房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床頭燈散發著幽暗的黃光。

瑾瑜走到床邊坐下，從床頭櫃裡拿出了一個未拆封的黑色包裝袋。

「撕啦——」

塑料包裝撕開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她慢條斯理地拿出了一雙全新的黑色極薄絲襪。

她抬起腿，當著我的面，將絲襪捲成圈，套在腳尖上。

我的呼吸瞬間屏住了。

我看著那黑色的尼龍布料一點點吞噬她白皙的腳趾、腳背、腳踝……她微微後仰，雙手提著絲襪邊緣，順著那線條完美的小腿向上拉扯。絲襪緊繃著皮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那聲音就像是電流，順著我的脊椎直衝天靈蓋。

穿好絲襪後，她並沒有穿鞋。那雙裹著黑絲的腳踩在地毯上，腳趾微微蜷縮，透出一種禁忌的美感。

「跪下。」

這兩個字，冰冷、簡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愣了一下，膝蓋卻比大腦反應更快，「噗通」一聲跪在了地毯上。那一刻，羞恥感像海嘯一樣將我淹沒，我的臉燒得滾燙，但我褲襠裡的硬度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瑾瑜笑了。那是勝利者的笑容。

她伸出一隻腳，懸在我的臉前。黑色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幽光，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尼龍味和香水味。

「陳昊，你真賤。」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鞭子一樣抽在我心上。

「若涵前腳剛走，你就跪在她閨蜜的腳邊，對著我的腳發情。」她的腳尖輕輕點在我的鼻尖上，然後慢慢向下滑，踩在我的嘴唇上，「你說，如果若涵現在推門進來，看到她那個老實巴交的老公這副德行，會是什麼表情？」

我渾身顫抖，恐懼和興奮交織成一種令人窒息的快感。

「別……別告訴她……」我聲音嘶啞，帶著乞求。

「那就乖一點。」瑾瑜的腳稍微用力，踩開了我的嘴唇，黑絲包裹的腳趾強勢地抵在我的牙齒上，「證明給我看，你有多聽話。」

我看著近在咫尺的腳，腦海中閃過若涵溫柔的笑臉，心裡的罪惡感瘋狂撕扯。但我的身體卻背叛了靈魂，我張開嘴，顫抖著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那冰涼滑膩的絲襪腳尖。

那一瞬間，絲襪粗糙的紋理摩擦過舌尖，微鹹的味道混雜著尼龍的氣息，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徹底淪陷。

「呵……」瑾瑜發出一聲輕蔑的冷哼，腳掌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用力碾磨，「真是條好狗。記住這種味道，陳昊，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隸。」

那天晚上，我跪在若涵曾經睡過的床邊，像條狗一樣侍奉著她的閨蜜，將我不堪的慾望和尊嚴，統統獻祭給了那雙黑色的絲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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