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住進我們家的第三天，我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困在蜘蛛網上的飛蟲。

那晚在浴室的發洩並沒有讓我得到救贖，反而像打開了潘朵拉的盒子。上班時，我看著電腦螢幕，腦子裡卻全是瑾瑜那雙裹著黑絲的長腿在餐桌下蹭我小腿的觸感；開會時，主管的聲音變成了嗡嗡的背景音，我眼前晃動的是她塗著黑色指甲油的腳趾。

我中毒了。中了一種名為「上官瑾瑜」的毒。我既恐懼她會毀了我的家庭，又賤格地期待著她下一步會如何踐踏我。

下班回到家，屋內靜悄悄的。若涵留了張便條，說和瑾瑜去超市買菜，晚點回來。

我癱坐在沙發上，客廳裡似乎還殘留著瑾瑜身上的香水味——那是混合了冷冽雪松和某種不知名花香的味道，強勢而侵略。鬼使神差地，我又拿出了手機，打開了那個直播軟體。

還是那個女主播。她今天穿了一雙帶吊襪帶的網眼絲襪，腳踩在鏡頭前，謾罵聲尖銳刺耳：「廢物！只會偷窺的垃圾！」

「呼……呼……」我的呼吸急促起來，手指顫抖地解開褲扣。就在我沉浸在虛擬的羞辱快感中時，門口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

我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地關掉手機，提上褲子，心臟像是要撞破胸膛。

門開了，若涵提著蔬菜走在前面，瑾瑜跟在身後。

今天瑾瑜的打扮變了。她沒穿絲襪。

她穿著一件極度寬鬆的灰色長T恤，領口很大，露出一側精緻的鎖骨。下身是一條黑色的緊身運動短褲，短得只能堪堪遮住臀部。兩條筆直、修長、充滿力量感的大腿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沒有絲襪的包裹，她的皮膚白得晃眼，膝蓋處透著健康的粉色，小腿肌肉線條流暢得像獵豹。她赤著腳踩在地板上，腳背弓起優美的弧度，每走一步，大腿的肉感都在輕微顫動。

這種赤裸的肉體衝擊，竟然比穿絲襪還要要命。

「陳昊？你怎麼滿頭大汗的？」若涵一邊換鞋一邊奇怪地看著我。

「沒……剛做了幾個伏地挺身，鍛鍊一下。」我撒了個拙劣的謊，不敢看瑾瑜的眼睛。

瑾瑜把手裡的購物袋放在桌上，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她的目光掃過我還有些凌亂的褲腰，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鍛鍊身體？不錯嘛。」她走到沙發邊，一屁股坐下，那雙長腿直接架在了茶几上，大喇喇地張開。從我的角度，甚至能順著她大腿內側的線條，窺探到短褲邊緣的一抹陰影。

「若涵，你去煮飯吧，我跟陳昊聊聊。」瑾瑜懶洋洋地說道。

若涵不疑有他，笑著進了廚房。

客廳裡只剩下我們。空氣瞬間凝固，帶著令人窒息的張力。

「過來。」瑾瑜看著電視，頭也不回地命令道。

我像個提線木偶一樣，挪到了沙發旁。

「剛才在幹什麼？嗯？」她轉過頭，眼神冰冷而銳利，「別跟我說是伏地挺身。你身上那股子發情的騷味，隔著兩米我都能聞到。」

我臉色慘白，羞恥得恨不得鑽進地縫：「我……」

「看直播了？還是看片了？」她突然伸出赤裸的腳，冰涼的腳底貼上了我的手背。

那一瞬間，我渾身一顫。沒有絲襪的阻隔，皮膚與皮膚的直接接觸讓我大腦一片空白。她的腳底很軟，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慢慢地順著我的手背往上滑，踩在了我的小臂上。

「說實話，陳昊。你是不是對著我的腿，想過什麼髒東西？」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炸雷一樣在我耳邊響起。我僵硬地點了點頭，在這強大的氣場下，我連撒謊的勇氣都沒有。

「呵，真噁心。」她輕蔑地收回腳，眼神裡滿是鄙夷，「去幫若涵做飯吧，別在這礙眼。」

我逃也似地衝進廚房，心臟狂跳不止。那句「真噁心」，不僅沒有讓我退縮，反而像一劑強心針，讓我褲襠裡的硬度達到了頂峰。

那天晚上，若涵和瑾瑜依然睡在客房。

若涵說，好久沒見，想和閨蜜多聊聊心裡話。我一個人躺在主臥，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瑾瑜那雙赤裸的腿。

但我不知道的是，一牆之隔的客房裡，正在發生著一場足以摧毀我婚姻的對話。

[客房內]

床頭燈散發著曖昧的暖黃色光暈。若涵和瑾瑜並肩躺在床上，空氣中瀰漫著薰衣草的香氣。

「若涵，」瑾瑜側過身，單手撐著頭，目光在若涵穿著真絲睡裙的身體上流連，「你這些年，過得快樂嗎？」

若涵愣了一下，笑容有些勉強：「挺好的啊，陳昊工作穩定，也顧家……」

「我問的是你，你的身體，快樂嗎？」瑾瑜打斷了她，手指輕輕挑起若涵的一縷長髮，在指尖纏繞。

若涵沉默了。良久，她才低聲說道：「……就像一潭死水。我有時候覺得，自己才二十九歲，卻好像已經老了。」

「陳昊滿足不了你，對嗎？」瑾瑜的聲音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魔力。

若涵羞恥地咬住嘴唇，眼眶微紅：「他……他很抗拒。每次我想親熱，他都草草了事，或者找藉口躲開。我有時候懷疑，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對，還是我對他沒有吸引力了。」

「傻丫頭。」瑾瑜嘆了口氣，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若涵精緻的鎖骨，「看看你，皮膚這麼白，身材這麼好……是他不懂得欣賞，是他無能。」

瑾瑜的手沒有停，順著鎖骨滑到了若涵的肩頭，那裡裸露在睡裙外，皮膚細膩如脂。若涵的身體微微顫抖，卻沒有躲開。

「若涵，生活不該是忍受。你需要釋放，需要被人渴望，被人狠狠地疼愛。」瑾瑜湊近了些，鼻尖幾乎碰到了若涵的耳垂，熱氣噴灑在那裡，「你的身體裡藏著一團火，你自己知道的，對嗎？」

「瑾瑜……別說了……」若涵的聲音有些慌亂，呼吸卻明顯急促起來。

「為什麼不說？」瑾瑜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她的手掌貼上了若涵的腰側，隔著薄薄的真絲布料，掌心的熱度燙得若涵一激靈，「你感覺到了嗎？你的身體在回應我。」

若涵腦子裡一片混亂。多年來在婚姻中積壓的空虛、委屈，在這一刻被瑾瑜的話語無情地挑開。她渴望被擁抱，渴望激烈的觸碰，渴望那種讓靈魂都顫抖的快感。而這一切，陳昊都給不了她。

「看著我，若涵。」

瑾瑜強勢地扳過若涵的臉，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那雙眼裡燃燒著若涵看不懂的火焰，既深情又充滿佔有欲。

下一秒，瑾瑜低下頭，吻住了若涵的嘴唇。

不是閨蜜間的輕啄，而是一個帶有掠奪性的、濕潤的吻。

「唔！」若涵瞪大了眼睛，大腦一片空白。

瑾瑜的嘴唇柔軟而強勢，舌尖靈活地撬開了若涵的貝齒，長驅直入。若涵本能地想要推開，雙手抵在瑾瑜的胸口，卻在觸碰到那份柔軟和彈性時，力氣莫名地消散了。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若涵氣喘吁吁，滿臉潮紅。

瑾瑜鬆開她，手指輕輕摩挲著若涵被吻腫的嘴唇，眼神幽暗：「感覺到了嗎？這才是心跳的感覺。陳昊給不了你的，我可以給你。」

若涵大口喘著氣，眼神迷離而驚恐。她猛地坐起身，拉過被子裹住自己：「不……瑾瑜，不行！我們是朋友，我有老公……這是錯的！」

「錯？」瑾瑜躺回枕頭上，看著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若涵，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今晚先放過你……但你好好想想，你真的想在這段無性的婚姻裡，枯萎下去嗎？」

若涵背對著瑾瑜躺下，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撞擊。她閉上眼，腦海裡卻全是剛才那個吻，以及瑾瑜的手指劃過她皮膚時那種觸電般的酥麻感。

恐懼、羞恥、背德感，還有那一絲隱秘的、無法忽視的期待，像藤蔓一樣纏繞住了她的心。

裂縫，已經徹底炸開了。

而我，躺在隔壁的房間裡，對這一切一無所知，還在幻想著瑾瑜的腿，做著那一場醒不過來的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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