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客廳的空氣像凝固的膠水，黏膩而沉悶。只有壁燈散發著昏黃的微光，勉強勾勒出沙發上一團蜷縮的黑影。

我，陳昊，像隻陰溝裡的老鼠，躲在這片陰影裡。手機螢幕的冷光打在我臉上，照亮了我眼底那層病態的亢奮與深深的疲憊。螢幕上，正在進行一場深夜直播。

女主播坐在皮椅上，鏡頭刻意拉低，對焦在她那雙裹著超薄黑色絲襪的長腿上。絲襪薄如蟬翼，透出皮膚的肉色，隨著她交疊雙腿的動作，發出令人牙酸又心癢的「沙沙」摩擦聲。她沒穿鞋，腳趾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在絲襪的包裹下顯得妖冶而危險。她對著鏡頭，語氣輕蔑，像是女王在俯視一群螻蟻：

「怎麼？不說話了？你們這些廢物，平時不是挺能叫的嗎？」

她慢條斯理地伸出手，指尖帶著挑逗意味，緩緩滑過自己的大腿內側，絲襪被指甲勾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彷彿是在邀請，又像是在拒絕。「想碰？可惜啊，你們這輩子也就配隔著螢幕流口水。連碰都不敢碰的垃圾。」

這句話像一記鞭子，狠狠抽在我的神經上。我的呼吸瞬間亂了，褲襠裡那處平日裡死氣沉沉的器官，此刻卻像被注入了毒藥，痛苦而劇烈地充血，繃得發疼。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撞擊，像是要炸開。

「罵我......再罵狠一點......」我在心裡無聲地乞求，手指顫抖著想要觸碰螢幕，卻又在碰到的一瞬間像觸電般縮回。這種極致的羞辱感，竟然比任何溫存都能讓我興奮。

就在這時，浴室方向傳來「喀噠」一聲門鎖輕響。

那聲音像是一桶冰水，瞬間澆熄了我大半的慾火。我慌亂地調低音量，鎖上螢幕，心虛地將手機塞進抱枕下，假裝在看電視上無聲的新聞畫面。

蘇若涵走了出來。

我的妻子，29歲的高中語文老師。剛洗完澡的她，身上裹著寬大的白色浴巾，濕漉漉的長髮貼在頸側，水珠順著鎖骨滑落，沒入胸前的陰影。她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小腿潔白得像上好的瓷器，乾淨、溫婉，透著一股我不配觸碰的聖潔。

「還不睡？」若涵擦著頭髮，聲音軟得像羽毛，卻透著掩飾不住的失落，「明天你不是還要開早會？」

我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手心全是黏膩的冷汗：「馬上，馬上就睡。」

聲音乾澀，透著一股心虛的沙啞。我看著她那張清秀的臉，心底湧起一股巨大的自厭。我們結婚四年了，這段婚姻就像一潭死水。在床上，我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面對她溫柔的身體，我常常硬不起來，或者草草了事。她試過穿性感的內衣，試過主動引導，但我只會像個受驚的鵪鶉一樣退縮。

她不知道，她那个看似老实巴交的丈夫，心底藏着一团扭曲的火——我对正常的性爱无感，却对羞辱、对绿帽、对那些高高在上的女王有着病态的痴迷。

若涵深深看了我一眼，眼神裡的失望像針一樣扎人。她沒再說什麼，轉身進了臥室。看著她關上的房門，我重新拿出手機，解鎖螢幕。直播裡的女主播還在謾罵，我在此刻的孤獨中，將自己重新扔進了那骯髒的幻想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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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平靜的生活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撕裂。

我在廚房切菜，若涵跑去開門，聲音裡帶著我許久未見的雀躍：「瑾瑜！你終於到了！」

上官瑾瑜。這個名字在若涵嘴裡提過無數次，她的高中閨蜜，剛從國外回來，暫住我們家。我從未見過本人，只在照片上看過——那是一個氣場強大的女人。

我擦了擦手，走出廚房。當我看到站在玄關的那個身影時，手裡的抹布差點掉在地上。

照片根本拍不出她十分之一的壓迫感。

瑾瑜站在門口，身高足有180公分，比我還高出半個頭。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深V上衣，布料緊緊包裹著她健美得有些誇張的胸部和腰線。下身是一條緊身牛仔褲，但最讓我移不開眼的，是褲腳下露出的一截腳踝——她沒穿襪子，而是直接穿著一雙超薄的透明黑色絲襪，踩在我們家的木地板上。

那雙腳，修長、有力，腳趾塗著黑色的指甲油，在絲襪的包裹下透出一種令人窒息的色氣。她隨手將高跟靴踢到一邊，那種隨意而霸道的姿態，彷彿她才是這個家的主人。

「若涵，你還是這麼漂亮，這小臉嫩得我想咬一口。」瑾瑜笑著抱住若涵，那雙修長的手掌在若涵的後腰上曖昧地摩挲了一下，力道重得讓若涵輕呼了一聲。

若涵臉紅了，推開她：「別鬧，我老公在呢！」

瑾瑜這才抬起頭，目光越過若涵的肩膀，直直地刺向我。那眼神銳利得像鷹，帶著審視、玩味，還有一絲讓我脊背發涼的狩獵者的氣息aa。

「這就是陳昊？」她勾起嘴角，塗著暗紅色唇膏的嘴唇像是一個危險的信號，「比照片上看著……老實多了。」

她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獨特的磁性，聽得我耳膜一陣酥麻。我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剝光了衣服的獵物，在她面前無所遁形。

「瑾瑜你好，歡迎……來家裡。」我結結巴巴地說道，甚至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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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的氣氛詭異而曖昧。

餐桌不大，我們三人圍坐。瑾瑜坐在我對面，若涵坐在我旁邊。

瑾瑜一邊優雅地切著牛排，一邊講述著國外的見聞。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張力，那雙裹著黑絲的長腿在桌下隨意地舒展著。

「陳昊，你老婆這麼單純，你平時可得看緊點。」瑾瑜突然舉起酒杯，透過晃動的紅酒液看著我，「外面的狼可多著呢。」

我一愣，乾笑道：「若涵她……很乖的。」

「乖？」瑾瑜意味深長地笑了，眼神在若涵身上掃了一圈，然後定格在我臉上，「女人乖不乖，那是看男人有沒有本事駕馭。你說對吧？」

這句話帶著明顯的挑釁，甚至是一種羞辱。我感覺臉上一陣燥熱，低頭扒飯，不敢接話。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小腿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

溫熱、滑膩，帶著絲襪特有的那種細膩觸感。

我渾身一僵，筷子差點掉在桌上。我驚恐地抬頭，若涵正側頭跟瑾瑜說著笑話，完全沒察覺桌下的動靜。

那隻腳——瑾瑜的絲襪腳，正大膽地伸過來，踩在了我的小腿上。

她的腳趾靈活地蠕動著，隔著褲管，輕輕地蹭著我的小腿肌肉，然後慢慢向上滑動。那種觸感像是一條冰冷的蛇，順著我的腿往上爬，直逼大腿。

我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血液瞬間衝向了下半身。羞恥感和恐懼感交織在一起，卻引發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

若涵就在旁邊！只要她稍微低頭，就能看到這荒唐的一幕！

我應該躲開，應該憤怒地站起來斥責她。但我沒有。我的腿像被釘住了一樣，甚至……我的肌肉在微微顫抖，渴望著她更進一步的侵犯。

「陳昊，你臉怎麼這麼紅？很熱嗎？」瑾瑜看著我，臉上帶著無辜的笑，但桌底下的腳卻狠狠地踩了一下我的膝蓋，帶著一種不容反抗的命令。

「沒……可能是酒喝多了。」我聲音顫抖，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酒量不行啊。」瑾瑜輕笑一聲，收回了腳。就在我剛鬆一口氣的時候，她突然湊近了一些，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

「不過，你看起來挺聽話的。我喜歡聽話的男人，尤其是……那種會忍著不叫出來的男人。」

那一刻，我知道，我的防線崩塌了。這個女人，她看穿了我所有的骯髒秘密，並且，她打算把這些秘密當作她的玩物。這場名為「家」的遊戲，規則已經被改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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