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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送:被偷袭得手,沦为活体可再生食粮的退魔巫女,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6 5hhhhh 4850 ℃

骸魔的骨鞭撕裂空气,带着破空之声扫向琉璃香的下盘。她纵身跃起,白红巫女服在月光下绽开如逆飞的鹤,足尖轻点过鞭梢,落地时本该是完美的受身姿态——

但脚下的土地猝然亮起暗紫色的纹路。

“糟了!”琉璃香心头一凛,想再跃起已迟了半步。两条锁链如毒蛇般从法阵边缘窜出,精准地缠上她的脚踝。冰冷的触感瞬间穿透足袋,另一条锁链则环绕腰际,锁链表面的符文同时亮起,一股压制力顺四肢百骸向上蔓延,几乎将她残存的灵力彻底冻结。

琉璃香咬紧牙关,不顾灵力被压制的滞涩感,腰身与双腿一起发力试图挣脱。经过十数年灵力蕴养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她沉腰下马,腿部肌肉绷紧如弓,竟真将锁链拽得铮铮作响,向上提起了数寸。

但法阵边缘又窜出四条锁链,分别缠向她的肩部与手臂。她右臂一振,以肘部撞偏一条锁链的轨迹,左手则精准扣住另一条的链身,五指如钳般收紧——锁链在她掌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表面符文明灭不定。

还有机会!只要挣脱这几条——

可就在这时,一股深沉的疲惫感如潮水般袭来。持续三小时的激战早已耗尽了体力,方才强行爆发力量对抗锁链,让她本就所剩无几的力气瞬间见底。腿部的力量不自觉地一松。

就是这一刹那的破绽。

脚下的锁链猛然发力,是凶狠地向侧后方拉扯。琉璃香失去平衡,脚下一滑,身体向前一倾,为了稳住身形不得不单膝跪地。这个姿势让她腰腿难以发力,而上半身也因这短暂的失衡而暴露出防御的空隙。

新生的锁链再不给任何机会。

一条锁链缠住她扣着链身的左手手腕,猛地向后拧转;另一条则趁她身形不稳,如灵蛇般绕颈而过,却没有收紧咽喉,而是向后拉扯,强迫她仰起头。第三条锁链缠住她尚能活动的右臂,第四条则加固了她腰间的束缚。

琉璃香怒喝一声,腰腹核心再度发力试图站起,可四肢已被不同方向的锁链牵制,力量无法汇聚。她如落入蛛网的飞蛾,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锁链缠绕得更紧、更复杂。

锁链收紧的金属摩擦声回荡。

琉璃香咬紧牙关,四肢被从法阵中伸出的暗紫色锁链死死缠住,整个人被牢牢禁锢在荒芜战场中央。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那些刻满符文的链条更深入皮肉,灵力被持续抽离的虚脱感如潮水般袭来。

“终于...抓到你了,退魔巫女。”沙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三眼骸魔——这只盘踞北山多年的妖魔此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它那由骸骨与阴影构成的巨大身躯在月光下投出扭曲的倒影,第三只竖眼在额头中央缓缓睁开,暗红色的光芒开始汇聚。

琉璃香认得这光芒。三小时前,同样的红芒曾撕裂她刚才站立的山岩,留下深达数米的熔坑。那时她凭借神行符险险避开,但也窥见了这一击的弱点:骸魔蓄力期间无法移动,且攻势不可中断或转向。

“这次...你躲不掉了。”骸魔低沉的声音中带着胜券在握的嘲弄。竖眼中的红光越来越盛,周围的空气开始灼热扭曲。

锁链继续收紧,琉璃香感到肋骨传来不堪重负的呻吟。法阵不仅禁锢了她的行动,更在不断抽取她本已所剩无几的灵力。视野边缘开始发黑,意识逐渐模糊。

不能就这样结束。

她深深吸气,不顾锁链切入皮肉的剧痛,将全部意识沉入丹田深处——那里还温养着最后一道本源灵力,是巫女传承的根基,一旦动用,轻则灵力尽失成为废人,重则当场殒命。

但此刻别无选择。

“以琉璃之血,破邪显正——”咒文从染血的唇间挤出。

体内某道屏障碎裂了。

澎湃的灵力如决堤洪流般爆发,瞬间冲垮了束缚她的法阵。锁链寸寸断裂,化为紫黑色的灰烬飘散。骸魔的第三只眼中闪过一丝错愕,蓄力的红芒因此微微一滞。

这一滞,足够了。

挣脱束缚的琉璃香如离弦之箭疾射而出,不退反进,直冲向骸魔正在蓄力的正前方——那正是这一击唯一的盲点。她双手结印,残存的灵力在掌心汇聚成炽白的光球。

“你竟敢——”骸魔的怒吼戛然而止。

琉璃香将光球按入它额间那只完全被蓄力红芒充斥的竖眼。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随后,白光从内部炸开,吞噬了暗红的光芒,沿着骸魔骸骨身躯的每一道缝隙迸射而出。凄厉的尖啸响彻夜空,庞大的身躯在纯净灵力的冲刷下如沙堡般崩塌、消散。

当最后一点黑影消失在夜风中,琉璃香双膝一软,跪倒在焦黑的土地上。

剧痛此时才席卷而来。本源灵力透支的反噬如千万根钢针扎刺着每一寸经脉,视野中的世界开始旋转、暗淡。她颤抖着试图站起,却只吐出一口鲜血,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灵光。

北山的魔气正在消散,但更深的疲惫如沼泽般将她拖入黑暗。昏迷前最后的意识,是望向南方——那里有返回神社的必经之路,以及途中那片在月光下泛着诡异光泽的迷雾沼泽。

“唔......”

(不能......在这里......至少再......)

这么想着,但是意识已再难抵抗疲惫的拉扯,她的身子一软,瘫倒在大战后的土地上,陷入了昏迷。

(···)

不知过了多久,刺骨的寒意将琉璃香从深沉的昏迷中拽回些许意识。

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不清。月光比记忆中暗淡了许多,大概已近黎明。身体每一处都在尖叫——经脉中奔腾着本源灵力透支后的灼痛,肌肉因过度使用而僵硬如木,被锁链勒伤的地方更是火辣辣地疼。

“咳咳……”她试图撑起身子,却险些又瘫软下去。口腔里满是铁锈味,之前的鲜血已在唇边干涸。灵力之海彻底枯竭,丹田处空荡得令人心慌,连最基本的周天运转都做不到。

必须离开这里。

北山的魔气虽已消散,但战斗的动静和血腥味可能引来其他东西。她以巫女的坚韧意志强迫自己动起来,先是用颤抖的手撑地,一点点将身体从跪姿变为蹲姿,再扶着旁边半截焦黑的树干,一寸寸站了起来。

视野发黑,天旋地转。她咬破舌尖,用疼痛维持清醒。

回神社。必须回去。

从北山返回神社有两条路:绕行东侧山道需多走三个时辰,但相对安全;直接穿越南面的迷雾沼泽则能节省大半时间,却是连当地猎户都不敢轻易涉足的险地。

若是平时,琉璃香绝不会选择沼泽。但此刻……她低头看向自己不住发抖的双腿,感受着体内空乏的虚脱。以现在的状态,恐怕连一个时辰的山路都走不完。

月光下,南面沼泽边缘升起稀薄的雾气,在林木间缭绕,泛着诡异的淡紫色光泽。

她别无选择。

踏入沼泽的第一步,琉璃香就后悔了。

看似坚实的土地在脚下微微下陷,泥泞很快没过脚踝。每拔一步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而她的体力早已见底。白红巫女服的下摆沾满污泥,湿漉漉地贴在腿上,沉重不堪。

沼泽中弥漫着某种令她不安的气息。不是妖魔那种明显的邪气,而是一种仿佛生命般律动着的沉寂。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降至数丈,芦苇丛在视野边缘摇曳,发出细碎的窸窣声,分不清是风声还是别的什么。

她扶着一段枯木喘息,汗水混着泥水从额角滑落。体内空空如也的灵力让她如同失去感官的盲人,无法像往常那样探查四周的危险。只能依靠最原始的视听——而这在能见度极低的沼泽中,几乎毫无用处。

又往前挣扎了数十步,琉璃香不得不再次停下。双腿灌铅般沉重,肺叶火烧火燎,视线又开始模糊。她靠在一棵歪斜的老树上,闭眼喘息,试图积攒一点点继续前进的力量。

就在这时,脚下传来异样的触感。

起初只是微微的凉意,透过足袋渗入皮肤。她以为是沼泽的积水,没有在意。但很快,那凉意变成了粘稠的包裹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泥泞中升起,缓缓缠住她的双脚。

琉璃香猛地睁眼,低头看去。

月光透过雾气,映出脚下泥水中某种半透明的胶质。它正悄无声息地沿着她的脚踝向上蔓延,颜色与泥水几乎融为一体,只有微微蠕动的轮廓暴露了它的存在。

史莱姆!

她心中警铃大作,立刻试图将双脚从泥泞中拔出。但平日轻灵的身法此刻只剩下迟缓的挣扎——大腿肌肉酸软无力,脚踝被粘稠的胶质牢牢吸附,每一次抬腿都像是在对抗整片沼泽的重量。

“呃——!”琉璃香咬紧牙关,双手抓住旁边的枯木借力,身体前倾,用尽全身力气向上拔腿。右腿稍微抬起了一寸,但那半透明的胶质如同活物般迅速延伸,不仅没有松开,反而顺势攀上了她的小腿。

胶质的触感冰凉而滑腻,透过湿透的足袋和巫女服下摆,紧紧贴附在她的小腿肌肤上。它似乎没有固定的形状,却能精准地适应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如第二层皮肤般包裹上来。

左腿的情况更糟。由于重心转移,她无法同时用力拔出双腿,左腿反而因此更深地陷入泥中。胶质已经蔓延过膝盖,开始向大腿进发。

慌乱中,琉璃香松开枯木,弯腰用双手去撕扯腿上的胶质。手指刚触碰到那半透明的物质,就感到一阵令人心悸的粘性——胶质不仅没有被她扯开,反而分出一小股,如藤蔓般缠上了她的手腕。

“放手!”她厉声喝道,用力甩动手臂,试图将那团胶质甩掉。但史莱姆的粘性远超想象,那团胶质在空中划出弧线,却始终牢牢吸附在她的手指上,甚至开始沿着小臂向上蔓延。

并且弯腰的动作让她重心更加不稳。双腿被胶质束缚,双手又被缠住,琉璃香摇晃着几乎摔倒。她勉强站稳,但代价是不得不停止拉扯的动作。

就在这几秒的耽搁中,腿上的胶质已经攀到了大腿根部。冰凉滑腻的触感在大腿内侧蔓延,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胶质似乎对她的身体结构了如指掌,精准地包裹住每一寸肌肤,没有留下任何空隙。

“不……不要……”琉璃香的声音开始颤抖。她再次尝试挣扎,腰部发力,带动下半身左右扭动,试图从胶质的束缚中挣脱出来。湿透的巫女服下摆在泥水中甩动,溅起浑浊的水花。

但这番挣扎只带来了反效果。

史莱姆仿佛从她的扭动中获得了某种刺激,蔓延速度骤然加快。胶质迅速覆盖了她的臀部,然后向上缠绕腰肢。它如一条巨大的透明蟒蛇,一圈圈收紧,将她纤细的腰身完全包裹。

琉璃香感到呼吸困难。胶质收紧腰腹的同时,也在施加均匀的压力,让她的肺难以充分扩张。她本能地深吸一口气,却只吸入了沼泽中潮湿发霉的空气。

双手的情况也在恶化。手腕上的胶质已经蔓延到手肘,并且开始分叉——一股继续向上臂延伸,另一股则顺着手指的缝隙,开始包裹她的手掌。

“放开我的手!”琉璃香惊恐地发现,右手的胶质已经覆盖到了指关节处。她试图握拳抵抗,但胶质以柔克刚,从指缝间缓缓渗入,强迫她的手指张开。然后,它开始包裹每一根手指,从指尖到指根,就像是给她的双手戴上透明的连指手套。

左手的情况类似,但更糟——因为最初接触时手掌张开,胶质得以更快地侵入。此刻她的左手五指已经被完全包裹,胶质在指间形成了蹼状的连接,让她无法做出精细的手势,更不用说结印施法了。

绝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琉璃香发了疯似的甩动双臂,想要把手上这些该死的胶质甩掉。但她的动作越来越无力,手臂如同灌了铅般沉重。每一次挥动都消耗着所剩无几的体力,而史莱姆的胶质却如同附骨之疽,牢牢吸附,绝不松开。

胸前的异样触感让她低头看去。

不知何时,胶质已经蔓延到了胸口。半透明的物质如活水般流动,顺着巫女服的前襟向上蔓延。它似乎对衣服下的隆起特别感兴趣,在那里汇聚、塑形,缓缓包裹住柔软的曲线。

“别碰那里……”琉璃香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再次用已经被部分包裹的双手去撕扯胸前的胶质,但手指触碰到那滑腻的物质时,几乎使不上力。胶质已经在她指间形成了粘性的膜,手指的灵活度大幅下降。

随后,胸前的胶质开始收紧。它包裹着少女那富有弧度的柔软,然后对其施加适度的压力,仿佛在测量、在熟悉她身体的形状。这种刻意的色情侵犯比暴力更令人恐惧。

胶质继续向上蔓延,越过锁骨,分成两路。

一路向上,攀上脖颈。琉璃香下意识地仰头,想要避开,但胶质如影随形。它沿着颈部的曲线缓缓爬升,所到之处留下一片冰凉的触感。当胶质接触到她的下颌时,她紧紧闭上了嘴。

但史莱姆显然早有准备。

攀上脸颊的胶质变得格外柔软,如流动的水银一般贴合着她脸部的每一寸轮廓。它覆盖了她的嘴唇,起初只是薄薄的一层,但很快增厚,形成了一种柔韧的密封。

琉璃香咬紧牙关,双唇紧闭,坚决不让任何东西进入口腔。她能感觉到胶质在唇缝处施加压力,试图撬开一条缝隙。她调动脸上每一块肌肉与之对抗——这可能是她此刻唯一还能完全控制的肌肉群了。

然而史莱姆的耐心是有限的。

从覆盖嘴唇的胶质中,缓缓探出了几根细如发丝的触须。它们顶端圆润,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缝,寻找着最薄弱的突破口。琉璃香感到一阵恶心,但咬合的力度丝毫不减。

触须们改变了策略。它们不再尝试从正面突破,而是转向嘴角,开始轻柔地搔刮。那种细微的痒感让琉璃香下意识地放松了嘴角的肌肉——就在这一瞬间,一根触须敏锐地捕捉到了缝隙,钻了进去。

“唔!”琉璃香闷哼一声,想要重新咬紧,但那根触须已经进入了口腔。它并不深入,只是在牙齿外侧滑动,继续搔刮着牙龈和口腔内壁。

第二根、第三根触须相继钻入。它们分工明确:一根继续负责让她的牙齿无法完全闭合,另一根则探向舌面。当触须的顶端接触到舌面时,琉璃香浑身一颤,一种反胃的感觉涌上喉头,她只能拼命地压抑下去。

更多的胶质从唇缝涌入。它们不再以触须的形式,而是直接化为流动的粘稠物质,如倒灌的液体般涌入她的口腔。琉璃香想要吐出,但下颌被胶质固定,喉咙处也传来了压迫感——另一股胶质已经从外部缠绕住了她的脖颈,防止她吞咽或呕吐。

口腔很快被填满了。

胶质并没有阻塞呼吸道——它巧妙地在口腔后部形成了分流,让空气仍能通过鼻腔进入气管。但它占据了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舌下、颊侧、上颚,甚至牙齿的每一个缝隙。它形成了一种柔韧的填充物,让她的下颌无法活动,舌头也被迫平压在口腔底部。

一个完美的胶质口塞。

与此同时,另一路的胶质已经越过了肩膀,开始沿着双臂向下蔓延。

琉璃香的手臂还保持着挣扎的姿势——右臂半抬,左臂下垂。胶质从肩膀处分流,如两条透明的溪流,顺着大臂的曲线向下流淌。它们并不急于完全覆盖,而是先形成一层薄薄的膜,贴合着肌肤,然后逐渐增厚。

当胶质流到手肘时,琉璃香做了最后的挣扎。她用尽全身力气甩动双臂,想要把这些该死的粘液甩掉。右臂在空中划出半圆,左臂剧烈抖动,整个身体因此摇晃,几乎失去平衡。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史莱姆的胶质具有惊人的粘性和韧性。它们随着手臂的运动而拉伸、变形,却绝不脱离。相反,这种挣扎似乎刺激了它们,胶质流动的速度加快了,覆盖的厚度也增加了。

最致命的是,手臂的挣扎消耗了琉璃香最后一点体力。当右臂终于因疲惫而垂下时,胶质立刻抓住机会,迅速完成了对手臂的包裹。它们从四面八方合拢,将她的手臂完全包裹在半透明的物质中,只留下大致的轮廓。

左臂的情况如出一辙。当琉璃香停止甩动,任由手臂垂在身侧时,胶质如同等待多时的猎手,一拥而上,在几秒内就完成了包裹。

现在,包裹手臂的胶质与包裹身体的胶质相遇了。

它们没有融合的界限,仿佛本就是一体。从肩膀到指尖,琉璃香的双臂被完全包裹在半透明的胶质中,与躯干的包裹层无缝连接。她试图弯曲手肘,试图握拳,但胶质提供了均匀的阻力,让任何细微的动作都变得异常困难。

尤其是双手。手指被胶质完全包裹,被迫保持着微微弯曲的放松姿态。她想要收紧手指,想要做出掐诀的手势,但胶质在指间形成了柔韧的连接,让五指无法独立活动。每一次尝试都必须要把手从凝固的胶体中拔出来,需要消耗巨大的力气——而她早已没有这样的力气了。

最终,她的双臂被胶质自身的重量和粘性固定在身体两侧,呈自然下垂的姿态。手腕无法转动,手肘无法弯曲,肩膀的活动范围也被大幅限制。

双脚的情况早已确定——从脚踝到膝盖,双腿被胶质完全包裹,笔直地并拢在一起。胶质甚至延伸到了脚底,形成了厚厚的垫层,让她的双脚实际上已经离开了泥泞的地面,只是被胶质本身支撑着。

腰部的束缚最为彻底。胶质在那里形成了多层的包裹,既固定了她的姿势,也施加了轻微的压力,让她的脊柱保持笔直。小腹和臀部被完全覆盖,没有留下任何空隙。

胸前的包裹精巧又让她感到屈辱。胶质完美复制了她胸部的形状,甚至更加突出,仿佛在刻意展示。那种冰凉的包裹感让她无时无刻不意识到自己身体的暴露状态。

脖颈的胶质完成了最后的固定。它没有收紧到窒息的程度,但足够牢固,让她的头部只能保持微微仰起的姿态。任何试图低头的动作都会遇到柔韧而坚决的阻力。

最后是面部。除了鼻孔和眼睛,她的整个面部都被胶质覆盖。口腔被填满,嘴唇被密封,脸颊被包裹,甚至连耳朵都没有放过——胶质小心地避开了耳道入口,但外耳廓被完全覆盖。

完成了。

琉璃香现在呈直立姿势,双脚并拢,双臂垂于身侧,头部微仰,整个人被完全包裹在半透明的胶质中,如同琥珀中的昆虫,又如某种精心制作的展示品。

她能看见外面模糊的世界——月光、雾气、摇曳的芦苇。她能呼吸,尽管每一次呼吸都需要对抗胸前胶质的轻微阻力。她能思考,尽管恐惧和绝望如浓雾般笼罩着她的意识。

但她不能动。不能说话。不能呼救。无能为力。

胶质内部开始发生变化。

从包裹身体的粘稠物质中,缓缓探出了数条触须般的结构。它们顶端圆润,微微透明,在胶质内部自如地蠕动、探索。

第一根触须找到她衣领的缝隙,钻了进去。冰冷的圆润顶端划过锁骨,向下滑动,最终停在左胸的顶端,找到了那颗圆润的突起。它在琉璃香乳尖的周围缓缓画圈,时不时还轻柔地按压。

“嗯……!”琉璃香浑身一颤,想咬住嘴唇,但嘴已被胶质封住,只能发出闷哼。那种触感太诡异了——冰冷,滑腻,却又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第二根触须从裙摆下方侵入。它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速度缓慢得令人崩溃。每前进一寸,都在她紧绷的肌肤上留下湿冷的轨迹。琉璃香拼命想要夹紧双腿,但胶质固定着她的膝盖和脚踝,让她只能维持并拢笔直的姿势——这反而让大腿内侧的肌肤更加紧绷,更加敏感。

触须终于抵达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区域。它在琉璃香下体阴道的入口徘徊、试探,不止何时会突然侵入。

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触须相继出现。一根绕到她身后,探入股缝,在那附近游离,舔舐着琉璃香的臀瓣;一根从正面下腹处缓缓压下,隔着湿透的布料和胶质层,缓缓抚摸着琉璃香小腹的位置;最后一根则沿着第一根触须的路径,同样探入琉璃香的胸口,用如出一辙的方式卷上右胸。

“住手……求你……”

琉璃香在胶质内部无声地哀求,但史莱姆显然听不懂——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五根触须同时开始了有节奏的动作。

胸前的触须开始交替按压和揉捻,每一次施压都让琉璃香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弓起,但胶质的束缚让她只能微微颤抖。腿间的触须则缓缓旋转,圆润的顶端隔着薄薄的衬裤布料,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她的阴蒂,带来一阵阵令琉璃香双腿发软的酥麻。

身后的触须更过分——它直接挤开了琉璃香紧闭的臀瓣,进入了股缝深处,开始扭动着颤动,冰冷的触感和后庭被开拓的填塞与疼痛感让她臀肌骤然收紧,却只能将那根触须夹得更紧。而正面的触须开始尝试钻入衬裤的缝隙,分工明确一般没有去管正被爱抚着的阴蒂,而是去触碰琉璃香微张阴唇边缘的细小褶皱。

“呜……!!”

琉璃香剧烈摇头,长发在胶质中散开如海草。羞耻、愤怒、恐惧,还有一股她不愿承认的生理反应,在她体内混战。

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尽管心中满是抗拒,但长时间战斗后的疲惫让身体异常敏感,而史莱姆粘液中似乎含有某种催情成分。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开始发热,一股陌生的暖流在体内乱窜,与体表的冰冷形成诡异的反差。

触须们仿佛感知到了这种变化,动作变得更加积极。胸前的揉捻加重了力度,腿间的旋转加快了频率,身后的侵入开始小幅抽动,而身前的触须终于挤开了最后一层布料的阻碍,圆润的顶端抵上了琉璃香微张的阴唇——小穴的入口。

不……不可以……

琉璃香拼命收紧身体,试图阻止那根触须的进入。但史莱姆的胶质同时收紧了对她腰腹的束缚,强迫她放松肌肉。与此同时,另外三根触须的刺激骤然加剧。

胸前被用力捏揉,腿间被高速摩擦,身后被有节奏地抽插——三方面的猛攻瞬间冲垮了她脆弱的防线。

“嗯呜呜——!!”

第一波强制性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琉璃香的身体在胶质中痉挛,四肢徒劳地想要抽动,但束缚太紧,只能让胶质表面泛起阵阵涟漪。腰肢试图弓起又落下,但幅度微小得几乎看不见。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混合着史莱姆的粘液,在湿透的衬裤上晕开深色的水痕。

而就在高潮顶峰、意识涣散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不只是体液,还有更本质的东西。一股温暖的能量从她放松的身体深处被引出,顺着与触须接触的部位,流淌进史莱姆的胶质之中。

她的灵力。即使已经枯竭,但巫女的身体本源中仍蕴藏着微量的灵性精华。而史莱姆,正通过这种强制高潮时身体排泄出液体的瞬间,从她体内汲取这一点点精华。

半透明的胶质因这微弱的灵力而泛起淡淡的光芒,如同品尝到无上美味的食客,整个身体都愉悦地颤动起来。

不……不要……

琉璃香在意识模糊中感到恐惧。这不是简单的侵犯,这是捕食。而自己,成了被固定在陷阱中、持续产出养分的猎物。

然而,史莱姆并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新一轮的刺激,开始了。

更多的触须从胶质中生成。这一次,它们更加熟练。两根新的触须加入胸前的玩弄,交替揉捏琉璃香柔软的乳肉;另一根触须绕到她脖颈侧面,轻轻舔舐耳后的敏感带;而最可怕的是下方——正面的触须在第一次进入后并未退出,反而开始缓缓向更深处推进。

“嗯……唔……”琉璃香摇着头,眼泪混入胶质中。身体刚刚经历过高潮,正处于异常敏感的状态,每一处触碰都被放大数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触须在体内的形状——圆润、冰凉、缓慢地向深处蠕动。

与此同时,其他触须的刺激也同步进行。耳后的舔舐带来诡异的酥麻感,胸前的揉捏持续不断,身后的抽插加入了旋转的动作,而腿间最初的那根触须,现在开始高频震动。

“唔……唔……”呻吟声从被封锁的唇间漏出。尽管心中满是羞耻和抗拒,但身体却在连续刺激下逐渐沉沦。那股被勾起的燥热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越烧越旺。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

当体内的触须抵到某个深处、并开始微微膨胀时,琉璃香再次绷紧身体,在无声的尖叫中达到了顶峰。又一股微弱的灵力被抽取,胶质的光芒更亮了一些。

然后是第三次。

第四次。

每一次高潮后,史莱姆都会短暂地放缓动作,仿佛在消化汲取到的灵力。但很快,新的触须就会出现,刺激的方式也会变化——有时是同时刺激所有敏感点,有时是集中攻击某一处,有时则是长时间缓慢地折磨,直到她崩溃求饶。

琉璃香逐渐失去了时间感。

她在一次次强制高潮中浮沉,意识在清醒与模糊间徘徊。身体变得异常敏感,甚至不需要直接刺激,只需触须在附近徘徊,就会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湿润。

羞耻心被一点点磨灭。最初的愤怒和抗拒,逐渐被麻木和适应取代。她的身体开始熟悉这种刺激,甚至在某些时刻——当她疲惫到极点、意识涣散时——会不自觉地迎合触须的动作。

不……不能这样……

残留的理智在深处尖叫,但身体已经学会了在持续的快感中生存。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到最后,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侵犯,在每次高潮后被抽取一点点灵力的精华。

史莱姆似乎很满意这种状态。

它将琉璃香的身体完全包裹在胶质中,保持那种直立展示的姿势。然后缓缓沉入沼泽深处,来到一处水下洞穴。这里的水流缓慢,光线暗淡,适合长期安置猎物。

胶质将琉璃香固定在洞穴中央。她的身体依然维持着那种笔直的姿势,触须们则持续进行着温和的刺激——不至于让她再次高潮,但足以让她保持敏感和湿润,随时准备进行下一轮榨取。

偶尔,史莱姆会进行一轮正式的“进食”。那时所有触须会同时发力,在几分钟内将她推上数次高潮,汲取相对大量的灵力。然后回归温和的维持状态,等待她身体恢复——或者说,等待她体内重新积累起一点点可供榨取的灵性精华。

日升月落,时间在沼泽深处失去了意义。

琉璃香偶尔会短暂地清醒,透过半透明的胶质,看见上方水面荡漾的光影。她会想起神社、想起退魔的职责、想起自己是谁。

但很快,触须们就会开始动作,用一波波强制性的快感将她的意识重新冲散。身体在持续刺激下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容易高潮,也越来越难以产生抵抗的念头。

某一次清醒时,她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自己的灵力恢复速度,正好与史莱姆的榨取频率形成了平衡。它不会让她彻底枯竭而死,也不会让她恢复足够的力量反抗。这种精妙的控制,说明这绝非普通的史莱姆,而是专门猎食施法者的变异种。

而她,将永远被困在这里。成为这只史莱姆永久的灵力源、玩物、展品。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混入胶质中。

然后,新的触须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仿佛在擦拭那滴泪。接着滑向她被封住的唇,更多的胶质涌入已经填满的口腔,彻底剥夺了她最后一点可能的发声能力。

琉璃香闭上了眼睛。

沼泽深处,半透明的胶质在昏暗的水中泛着微光。其中禁锢的巫女身体保持着笔直僵立的姿态,只有偶尔轻微的颤抖,表明新一轮的“进食”又开始了。

再也没有逃脱的可能了。

(···)

不知多少次强制高潮后的短暂间歇里,琉璃香的意识从一片空白中艰难浮起。

身体仍在微微抽搐,腿间湿漉漉的粘腻感与史莱姆胶质的冰凉交织,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触感。最初的恶心与抗拒依然盘踞在她心头,像一团顽固的荆棘,刺穿着每一次呼吸。

然而,在这片荆棘之下,某种陌生的东西正在悄然滋生。

当史莱姆的触须再次开始活动时——先是胸前的两根缓缓揉捻,然后是腿间的轻抚——琉璃香咬紧被胶质填满的牙关,准备迎接新一轮的羞耻与痛苦。她调动起所有残存的意志力,试图在脑中重复那些退魔咒文,用往日的荣光与责任筑起堤坝,阻挡身体传来的感受。

但这一次,身体的反抗微弱得令她自己心惊。

胸前被揉捏的触感依旧冰凉滑腻,可当那圆润的顶端擦过乳尖时,一种细微的电流突然窜过脊椎。琉璃香浑身一颤,那不是纯粹的反感——其中混杂了一丝酥麻,微弱,却无比清晰。

“不......”她在心底无声地呐喊,“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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