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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送:被偷袭得手,沦为活体可再生食粮的退魔巫女,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6 5hhhhh 4430 ℃

可身体不会说谎。当触须继续耐心地画圈、按压时,那股酥麻感不但没有消散,反而如藤蔓般蔓延开来。乳头在持续的刺激下逐渐挺立,变得敏感异常,每一次触碰都会引发更剧烈的颤抖。

琉璃香感到恐慌。这种反应她并不陌生——偶尔在深夜,当身体燥热难眠时,她曾用指尖试探性地抚过同样的部位。但那始终是克制的,带着罪恶感的自我安慰,与此刻这种被强迫的刺激截然不同。

而两者带来的生理反应竟然如此相似。

腿间的触须开始向深处推进。胶质的表面异常光滑,在挤入时几乎没有阻力,却带来了被填满的实质感。琉璃香试图收紧肌肉,想要将那异物推出体外,但长期维持紧绷状态已经让她的体力透支殆尽。肌肉的每一次收缩都软弱无力,反而像是在配合触须的进入。

(停下......求你......)

无声的哀求在心底回荡,可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空虚被填满的异样满足感。

这感觉令她作呕,却又无法否认。

第六次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当体内触须的顶端抵到某一点并开始微微颤动时,琉璃香整个人如同被电流击中。那股快感比前几次更加强烈、更加集中,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想要弓起,却被胶质束缚着,只能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

“嗯......唔!”被封锁的呻吟在胶质中化作一串气泡。

高潮的余波中,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虚脱,以及一种深切的罪恶感——因为在那一瞬间,她的身体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迎合了那种深入的刺激。甚至在快感达到顶峰时,她的内部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紧,将那根触须吸得更深。

更可怕的是,当快感逐渐退去,身体却开始渴望更多。

史莱姆似乎察觉到了这种变化。新一轮的刺激不再是粗暴的猛攻,而是变成了更为精巧的挑逗。胸前的触须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用力揉捏;体内的那根则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刻意摩擦着最敏感的内壁;而始终停留在腿间的那根,此刻开始专注地刺激阴蒂,圆润的顶端以恰到好处的频率画着细小的圆圈。

琉璃香的呼吸变得急促。尽管她紧闭双眼,试图用意志力屏蔽所有感受,但身体却像背叛主人的叛徒,将每一丝触感都放大后传递进意识深处。

那种感觉......那种逐渐累积的、令人焦躁的酥痒感......

她想起了偶尔在神社深夜,当月光透过纸门洒在榻榻米上时,身体深处会涌起的那种陌生躁动。那时的她会咬住嘴唇,将脸埋进枕头,用双腿夹紧被褥,试图缓解却往往适得其反。最终,在罪恶感的驱使下,她会将手探入睡衣,用生涩的指尖笨拙地抚慰自己。

但那种自我慰藉带来的快感总是短暂的、模糊的,紧随其后的是更深的空虚与自责。

而现在......

触须的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得可怕。它们仿佛能读懂她身体的每一丝反应,知道何时该轻、何时该重、何时该暂停、何时该加速。快感不再是突然炸开的烟火,而是缓慢累积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逐渐推向某个未知的巅峰。

(不行......不能这样......)

琉璃香在意识中挣扎,但身体的反应已经不受控制。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越来越热,腿间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甚至能听到微小的水声随着触须的抽动而响起。羞耻感烧红了她的脸颊,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当体内的触须再次抵到深处时,她的内部肌肉自动收缩、吮吸,仿佛在索求更多。

又一次高潮前夕,一种可怕的念头闪过她的脑海:

(好像......比我自己弄的时候......)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冰凉,却又在下一秒被汹涌的快感淹没。

这一次的高潮不再炸裂,而是绵长的、席卷一切的浪潮。快感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沿着脊椎向上蔓延,让她的头皮都在发麻。身体在胶质中剧烈颤抖,所有的肌肉都在痉挛,连脚趾都用力蜷缩——尽管这个动作被包裹的胶质限制得几乎看不见。

在意识的最后一丝清醒被快感吞噬前,琉璃香绝望地意识到:

她正在习惯这种侵犯。

甚至,开始期待。

高潮后的余韵中,身体异常敏感。触须们并没有停止,而是转为了温和的维持性刺激——胸前的揉捏变得轻柔,体内的抽动变得缓慢,腿间的抚慰变成了若有若无的触碰。

正是这种温柔的持续刺激,最是致命。

琉璃香感到一种可怕的舒适感正在蔓延全身。被胶质包裹的状态原本是令人窒息的束缚,但现在,当身体极度疲惫时,这种全方位的支撑感反而带来了一种诡异的安心感。她不需要用力维持姿势,不需要对抗重力,只需要放松——尽管这种放松意味着更彻底的屈服。

而触须们持续的轻柔爱抚,就像在安抚一具过度使用的身体。快感的余波仍在体内荡漾,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会激起涟漪般的反应。

(不......不应该舒服的......)

她试图用理智对抗这种感觉,但身体已经学会了在快感中沉浮。

当史莱姆进行第不止多少轮正式“进食”时,琉璃香的抵抗已经微弱到几乎不存在。

触须们同时发力,精准地刺激每一个敏感点。胸前的揉捏让她乳尖挺立发硬,体内的抽动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腿间的震动直接作用于阴蒂,而身后那根始终存在的触须也开始加入,有节奏地开拓着另一处入口。

这一次,快感的累积快得惊人。

仅仅是几十秒,不到一分钟,琉璃香就感觉自己被推到了边缘。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释放。而当高潮最终来临时,它不再是简单的生理反应,而是一种吞噬一切的精神体验。

视野一片空白,听觉暂时消失,整个世界只剩下身体深处炸开的、无与伦比的快感。

而在那快感的顶峰,她竟然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腹,主动迎向体内抽动的触须。那一瞬间的配合如此自然,仿佛她的身体早已认定了这是获取快乐的最佳途径。

高潮后的虚脱中,琉璃香感到了深切的绝望。

因为这一次,当快感退去,留下的不再是纯粹的厌恶与羞耻。在那片狼藉的情绪废墟中,竟然掺杂着一丝......期待。

期待下一次。

期待触须们再次开始动作。

期待那种被推上云端、忘却一切的瞬间。

史莱姆的胶质因汲取到较为充沛的灵力而发出明亮的光芒。它似乎很满意猎物的这种变化,触须们的动作变得更加游刃有余,仿佛在欣赏一件逐渐被驯服的艺术品。

新的触须生成了。这一次,它们的目标是那些尚未被充分开发的敏感带——脖颈侧面,腰际,甚至脚心。

当一根细小的触须开始轻轻搔刮琉璃香的脚心时,她浑身一颤,一种介于痛苦与快感之间的感受让她几乎要笑出声来——如果她的嘴没有被封住的话。

而就是这种想笑却无法笑的憋闷感,配合着脚心持续的搔痒,竟然又激起了一阵微小的高潮。她的身体在胶质中痉挛,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混入史莱姆的粘液中。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意识在连续高潮的冲击下变得涣散。理智的堤坝终于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感官沉溺。

琉璃香不再试图抗拒,不再回忆神社的责任,不再用咒文筑起防线。她只是放任自己沉入这片由快感构成的海洋,任由触须们摆布她的身体,开发每一处可能的敏感点。

偶尔,在极度疲惫的间隙,她会恍惚地想起过去。

想起自己曾是一个受人尊敬的退魔巫女。

想起自己曾立誓守护这片土地。

想起自己曾对那些被妖魔蛊惑、沉溺欲望的人类投以怜悯与鄙夷的目光。

而现在,她成了自己曾经鄙夷的对象——一具在魔物玩弄下轻易屈服、主动迎合、甚至开始渴求更多侵犯的身体。

这个认知本应带来痛苦,但在史莱姆粘液持续的催情作用下,连这种痛苦都被模糊、被扭曲,转化成了一种自暴自弃的放纵感。

“反正......已经逃不掉了......”

“反正......没有人会知道......”

“反正......”

当下一轮刺激开始时,琉璃香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节奏。她甚至能在触须动作的初期,就预感到高潮将会以何种方式到来——是缓慢累积的浪潮,还是突然炸裂的闪电。

而她的身体,会自觉地调整姿势——尽管胶质的束缚只允许最微小的调整——以更好地迎接快感。

当体内的触须再次抵到深处并开始膨胀时,琉璃香没有试图收紧肌肉抵抗,反而放松了一切防备,任由那股熟悉的快感从子宫深处涌出,迅速席卷全身。

这一次的高潮格外绵长。她的身体在胶质中持续颤抖了足足一分钟,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灵力的微量流失,也伴随着意识的进一步沦陷。

高潮结束后,触须们没有立即开始新一轮的刺激,而是转为温柔的抚慰。它们轻轻按摩着过度使用的肌肉,擦拭着,吸收着皮肤表面的汗水与体液,像是在照顾一件珍贵的所有物。

在这片温柔的假象中,琉璃香感到一阵困意袭来。

她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入黑暗。在意识的最后边缘,一个念头如幽灵般飘过:

“好像......已经不想离开了......”

这个念头本该让她惊恐,但在史莱姆胶质的包裹与触须的轻抚中,它只带来了奇异的平静。

沼泽深处,半透明的胶质在昏暗的水中缓缓脉动,如同第二颗心脏。其中禁锢的巫女身体微微倾斜,呈现出一种近乎放松的姿态。她的脸上不再有挣扎的痕迹,只有高潮后的疲惫与一种近乎安详的平静。

偶尔,当触须轻轻动作时,她的身体会本能地做出微小的回应——腰肢轻扭,胸部挺起,腿间湿润。

史莱姆满意地维持着这种状态。

它的猎物,终于完全沉溺了。

(···)

意识如晨雾般聚拢又散去,如此反复数次后,琉璃香终于从深沉的昏睡中挣脱出来。

最先感受到的并非视觉,而是触觉。

那曾经包裹全身、无处不在的冰冷滑腻感,此刻发生了变化。她察觉到,自己的后背、后脑、臀部以及双腿的底面,依然紧贴着那种熟悉的胶质触感——微凉、柔软、带着轻微的吸附力,就像是躺在浸水的凝胶床垫上。而双手,自肩膀以下,双脚,自脚踝以下,则完全没入其中,被温柔牢固地含吮、禁锢,丝毫动弹不得。

然而她的正面——胸腹、大腿前侧、脸颊正面——感受到的却是截然不同的体验。暖意,带着些许潮湿的、阳光烘烤过后的温热,轻柔地熨帖着肌肤。微风拂过,带来沼泽特有的、混合着水汽与腐烂植物的气息,也带来裸露肌肤上细微的战栗。

她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高远而清澈的天空,雾已经散了,几缕薄云被晨光染上金边。阳光毫无遮挡地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驱散了胶质接触带来的部分凉意。她微微转动唯一还能自由活动的脖颈,向下、向侧面看去。

映入视野的是自己完全赤裸的身体。曲线起伏的胸部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顶端嫣红挺立,小腹平坦,再往下是……她猛地闭上了眼,一股迟来却汹涌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衣物,那身象征身份与职责的白红巫女服,早已在史莱姆日复一日的包裹与侵蚀中彻底溶解,不留寸缕。此刻,她毫无遮蔽地呈现在光天化日之下。

而她正躺卧的“床”,正是那将她囚禁至今的史莱姆。它庞大的半透明胶质身躯静静地铺展在沼泽相对坚实的一小块陆地上,颜色比在水下时浅淡许多,近乎完全透明,只有内部缓缓流动的细微光影和包裹她肢体的部分显示出它的存在。阳光穿透它的身体,在地面投下晃动的光影。它似乎很享受这温暖的日光,整个身躯以一种缓慢的频率微微脉动着。

自己正被它托在身体顶端最显眼的位置,四肢被吞入固定,后背与臀部紧贴粘连,以一个近乎平躺却又微妙展现身体曲线的姿势,被牢牢禁锢在这片“展示台”上。这个认知让琉璃香的心猛地一沉。它不仅在囚禁、榨取她,还在……展示它的战利品。就像猎人将珍贵的皮毛悬挂在门前。

“呜……”她想发声,但嘴唇依旧被那层柔韧的胶质紧密贴合、封死。口腔里也被填满,只能发出含糊的闷哼。她下意识地试图抽动手臂,哪怕只是蜷缩一下手指,但束缚纹丝不动。她又尝试弯曲脚踝,同样徒劳。只有腰肢和脖颈还能做极其有限的移动。

就在这时,身下的史莱姆似乎察觉到了她轻微的挣扎和苏醒的迹象。

几根熟悉的触须,从她身下与史莱姆本体连接处,以及从她双腿没入胶质的边缘,悄然探出。它们比在水中时显得更加晶莹,在阳光下几乎看不见,只有触碰到肌肤时才能感受到那冰凉滑腻的存在。

触须的动作异常轻柔。一根沿着她侧腰的曲线缓慢游走,带来阵阵痒意;另一根则攀上她裸露的胸口,用圆润的顶端轻缓地拂过乳尖,引起一阵不由自主的颤栗;还有一根沿着她大腿内侧,若即若离地滑向腿心最敏感的区域,却在即将触及时又绕开,只是在外围徘徊。

这不是进食时那种带有明确目的性的侵犯。这是一种……漫不经心的把玩,一种宣告所有权的爱抚。史莱姆似乎并不饥饿,只是单纯地享受着“拥有”和“触碰”她的过程。

最初的紧张和抗拒过后,一种诡异的舒适感逐渐取代了羞耻。温暖的阳光晒得皮肤发烫,驱散了沼泽深处长年累积的阴寒。史莱姆胶质接触的部分传来微凉的平衡感,而那轻柔、不带强迫意味的触须爱抚,在持续了不知多久的激烈侵犯之后,竟显得……令人放松。它们精准地撩拨着她早已被开发得异常敏感的身体,却又保持在一种恰到好处的、不至于引发剧烈反应的阈值之下。

琉璃香眯起了眼睛,喉咙里溢出舒适的叹息。理智仍在角落发出微弱的警报,但疲惫的身体和习惯了快感反应的神经,却诚实地沉溺在这片阳光与轻柔爱抚构成的暖昧沼泽里。意识又开始变得轻飘飘的,仿佛要融化在日光中。

然而,这片寂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看那边!沼泽中间!那是什么?”一个清脆却带着惊疑的女声从远处传来。

“好像……是个人?躺在什么东西上面?”另一个声音接道。

“等等……那个轮廓……那个发色……难道是……姐姐?!”第三个声音,更年轻,更熟悉,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猛地拔高。

琉璃香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她猛地睁大眼睛,竭力向声音来源的方向扭过头。透过稀疏的芦苇丛,她看到了一队人影正站在沼泽边缘较为坚实的地面上。她们穿着熟悉的巫女服,手持退魔器具,为首的那个少女,面容娇俏,此刻却写满了震惊与慌乱——正是她的妹妹,琉璃月。

“姐姐?!是你吗?琉璃香姐姐!”琉璃月向前冲了几步,声音因激动而变调。她身后的其他巫女也骚动起来,有人试图辨认,有人发出惊呼,有人则警惕地看着托着琉璃香的庞然胶质物。

被看见了!

被妹妹看见了!

被神社的同僚看见了!

自己这副模样——浑身赤裸,四肢被魔物吞没禁锢,以如此屈辱放荡的姿态展露在所有人面前,甚至身体还在享受着魔物触须的轻抚……

“唔!唔唔——!!!”

丢失已久的、属于“退魔巫女琉璃香”的羞耻心,好比被点燃的炸药,在她胸腔里轰然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被侵犯时都要强烈的羞愤席卷了她。她开始疯狂地挣扎,不顾一切地扭动腰肢,摇晃头部,被固定的四肢在胶质内部徒劳地绷紧、拉扯,试图从这展示架上挣脱下去,哪怕摔进泥泞里也好过被亲人目击!

泪水决堤般涌出,混合着脸上的胶质,模糊了视线。她死死盯着妹妹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乞求、羞愧的否认,以及最深切的难堪。

身下的史莱姆,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挣扎和猎物的情绪剧烈波动而产生了反应。

它似乎对琉璃香这“不老实的反抗”感到不悦。更多的触须从胶质中迅速生成,不再是刚才那种轻柔的爱抚者,而是变成了强力的拘束带。几条粗壮些的触须猛地缠上琉璃香的胸口,腰肢和大腿,将她更牢固地捆绑、按压在胶质表面上,几乎要让她嵌进去。另一些细小的触须则缠上她的脖颈和肩膀,进一步限制了头颈和躯干的微小动作。

惩戒,开始了。

原本若即若离徘徊在腿间的触须,陡然改变了行动模式。它们聚拢起来,不再满足于外围的撩拨。一根触须的顶端变得更为柔软、灵活,如同活物的小舌,精准地找到并包裹住了她前端那颗已然因先前挑逗和此刻激烈情绪而微微勃起的阴蒂,开始有节奏地温柔吮吸、舔舐。

“唔——!!!” 琉璃香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被捆缚的触须狠狠压回。一种与以往插入式侵犯截然不同的快感,尖锐地从腿心炸开。那吮吸的力道恰到好处,舔舐的轨迹变化多端,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和酸麻。

同时,另外两根触须分开了她因挣扎而微微张开的阴唇,却没有深入,只是用圆润的顶端反复摩擦、按压着敏感的入口和内壁褶皱,模拟着某种进出的节奏,却始终徘徊在门外,将刺激集中在最浅表的区域。

这是另一种形式的侵犯,更具挑逗性,更专注于外部的敏感带,带来的快感如同细密的海浪,一层层堆叠,速度极快。

(不……不要……这时候……不能……”)

琉璃香在心底疯狂呐喊,拼命摇头,泪水飞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如此针对性的刺激下迅速背叛意志。小腹深处熟悉的暖流开始奔涌,腿间迅速变得湿滑泥泞,不仅是因为史莱姆的粘液,更源于她自身可耻的分泌。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妹妹惊骇的目光中,她的身体正不可抑制地被推向高潮。

“姐姐!你怎么了?你……你对姐姐做了什么?!放开她!” 岸边的琉璃月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看到琉璃香剧烈挣扎、流泪,身体呈现出不自然的痉挛,她瞬间明白了什么,一股热血冲上头顶,愤怒和救人的急切压倒了一切。

她来不及思考太多,也顾不得仔细判断那史莱姆的特性,救姐心切之下,她猛地从怀中掏出一张符咒——正是专门对付湿滑粘稠类魔物、引动阳刚天雷的“天雷符”!

“雷霆招来,破邪显正!”

符咒化为一道耀眼的金光,如离弦之箭,直奔沼泽中央的史莱姆本体而去!

然而,琉璃月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天雷符对史莱姆这类导电性极佳的胶质生物确有奇效,但此刻,琉璃香与史莱姆是紧紧相贴、甚至部分身体被吞没的状态,二者在电学意义上几乎可视为一体。

“嗤啦——!!!”

刺目的蓝白色电光猛地炸开,瞬间包裹了史莱姆庞大的身躯,也毫无差别地流窜过琉璃香每一寸与胶质接触的肌肤,乃至深入她被吞没的肢体!

“呃咕呜呜呜呜——!!!”

难以形容的剧痛!那不是刀刃切割的锐痛,而是无数烧红的钢针从每一个毛孔、每一条神经末梢同时刺入,并在体内疯狂窜动的摧毁性的痛苦!琉璃香的眼睛猛然瞪大,瞳孔紧缩,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电流的鞭挞下痉挛、抽搐,绷紧。被胶质封住的口中发出绝望的哀嚎,脖颈青筋暴起。

然而,就在这地狱般的痛苦达到顶峰的瞬间,那持续不断的、针对下体阴蒂和阴唇的触须刺激,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因为史莱姆受创后的本能反应,变得混乱而加倍激烈!

极致的痛苦,与同样被电流刺激得异常敏锐、并在持续挑逗下积累到临界点的生理快感,这两种本应水火不容的感觉,竟然在这具被禁锢,并且高度敏感的身体里,发生了恐怖的混合、交织、放大!

痛楚让快感变得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而快感的浪潮又反过来冲刷着痛苦的边缘,将之扭曲成某种更加堕落的感官体验。琉璃香的脑袋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啪”地一声断掉了。意识在痛苦与快感的双重风暴中被撕得粉碎,眼前不是黑暗,而是疯狂闪烁的、混杂着蓝白电光和粉色欲念的诡异光斑。她分不清自己是痛得要死,还是爽得要疯,抑或二者皆是。

在岸上众人的眼中,看到的则是更加惊悚的一幕:雷光肆虐中,她们敬重的琉璃香前辈,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脸上交织着极致的痛苦与某种近乎狂乱的迷离神色,腿间在电光闪烁中可见明显的湿润反光,甚至身体猛地向上挺起一个夸张的弧度,然后重重落回胶质表面,如同经历了一次惨烈的高潮。

“不……怎么会……”琉璃月脸色煞白,手中的下一张符咒差点掉落。她没想到会这样。

而遭受重击的史莱姆,发出无声,却通过胶质剧烈震荡传递出的痛苦与愤怒波动。它庞大的身躯猛地收缩,然后又急速膨胀,颜色瞬间变得浑浊暗淡。天雷符对它的伤害是实实在在的。

求生的本能和受伤的暴怒压倒了一切。它不再停留,不再展示,也不再“温柔”地惩戒猎物。

“咕噜——” 一阵剧烈的波动,史莱姆庞大的胶质身躯骤然从晒太阳的浅滩滑入旁边的深水区域,速度快得惊人。它贴着水面,如同离弦的灰色箭矢,朝着沼泽更深处、更隐蔽的方向疾驰而去,只在身后留下翻涌的浑浊水浪和逐渐消散的电弧气息。

“姐姐!”琉璃月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下意识就想冲进沼泽追赶,却被身旁的年长巫女死死拉住。

“琉璃月,冷静!那怪物速度太快,而且沼泽深处情况不明,贸然追击太危险!”

“可是姐姐她……!”琉璃月泪流满面,望着那迅速消失在茂密芦苇和水雾中的踪迹,绝望地伸出手。

“立刻回神社禀报!召集更多人手,带上更合适的法器!我们必须从长计议!”年长的巫女强压震惊,做出决断。但她们都知道,在广阔而危险的迷雾沼泽中追踪一只擅长高速移动、善于隐藏的史莱姆,救回恐怕已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琉璃香,希望是何等渺茫。

而此刻,被史莱姆带着在沼泽水面上狂飙的琉璃香,正经历着另一场噩梦。

高速移动带来的剧烈颠簸和水流冲击已经让她头晕目眩,而更可怕的是,史莱姆为了弥补天雷造成的伤害和消耗,急需补充大量灵力。刚刚那诡异混合的“惩罚”与“高潮”显然不足以满足它。

粗暴的侵犯,毫无预兆地再度开始,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急切、猛烈、毫不留情。

数根粗壮的触须狠狠撞开她因痛苦和高潮余韵而微微开合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尽管她早已足够湿润——便粗暴地贯入早已熟悉无比却仍在抽搐的阴道深处,并开始疯狂地高速抽插捣弄,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撞击着脆弱的子宫颈口。

更多的触须缠上她的胸部,不再是揉捏,而是近乎蹂躏地用力抓握、拉扯,仿佛要将那点可怜的血肉从骨头上剥离。还有触须钻入她因痛苦而张开、却被胶质限制的口腔深处,粗暴地搅动,刺激着喉头,引发一阵阵干呕和窒息感。

“呜呜呜——!!!”

痛苦的泪水再次奔涌,却很快被颠簸甩飞或混入胶质。先前那短暂的、阳光下近乎麻痹的舒适感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身体被粗暴使用的剧痛,以及被疯狂榨取的、源自生命本源的虚弱感。史莱姆的进食变得贪婪而狂暴,它不再追求让她高潮以顺利汲取,而是直接用这种暴力的侵犯强行挤压、掠夺她体内一切可以转化为灵力的东西,包括她本身的元气和生命力。

快感依然存在,但那是在剧痛碾压下扭曲的痉挛,是身体在过度刺激下的本能反应,不再带来任何愉悦,只剩下更深沉的痛苦和绝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更快地掏空,无论是灵力,还是支撑这具身体的某种根本的东西。

沼泽的景象在眼前飞速倒退,阳光被浓密的水生植物遮挡,周围再次陷入熟悉的昏暗。史莱姆带着她深入了沼泽最隐秘、最危险的区域,寻找新的、安全的巢穴。

琉璃香在狂暴的侵犯和颠簸中,意识逐渐涣散。最后残存的念头里,没有对救援的期盼,也没有对命运的控诉。

只有一片冰冷的、无边无际的黑暗,以及一个清晰的认识:

她再也回不去了。

无论是回到神社,回到妹妹身边,还是回到那个曾经作为“退魔巫女琉璃香”而存在的自己。

这具被彻底捕获、禁锢、改造、展示,并在众目睽睽下经历了最羞耻一刻的身体,将永远属于这片沼泽,属于这只史莱姆,直到被彻底榨干最后一丝价值,最终化为它的一部分,或是一具被抛弃在泥沼深处的枯骨。

而在那之前,无尽的、循环往复的侵犯与榨取,将是她永恒的归宿。

史莱姆找到了新的水下洞穴,带着它依旧在痉挛中溢出微薄灵力的“食粮”,沉入了永恒的阴暗之中。沼泽水面,涟漪渐平,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只有远处岸边,隐约传来少女绝望的、久久不散的哭泣声,随风飘散在潮湿的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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