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椿咲一刻值千金,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6 5hhhhh 2120 ℃

“唔!”

千咲被突袭敏感部位,差点叫出声来,身体猛地一颤,眼泪都快出来了。但这一下剧烈的颤动似乎惊扰了熟睡的漂泊者。

漂泊者在睡梦中不满地皱了皱眉,发出一声模糊的嘟囔,手臂收得更紧了,脸颊还在千咲的颈窝里蹭了蹭,像是在安抚怀里乱动的抱枕,甚至将一条腿直接压在了千咲的腿上。

这一幕更是火上浇油。

椿的眼睛都红了。那是她的位置!那是她梦寐以求的、被主人当做所有物一样禁锢的位置!

椿继续施力,像是在把玩一个解压球一样,揉捏着千咲那软绵绵的团子,眼神里满是恶劣的笑意。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也更加扭曲。

“小千,你现在很得意吧?穿着她的衣服,睡着她的床,还被她这样抱着……”椿凑到千咲耳边,像个恶魔一样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千咲敏感的耳廓上,“你说,要是守岸人那个家伙知道了,会怎么样呢?虽然她平时一副大度正宫的样子,但要是知道你这样半夜来偷情,还做得这么过火……”

提到守岸人,千咲的脸色白了。虽然她知道守岸人小姐平时温柔大方,但那种“被正宫抓包”的羞耻感,以及可能会给前辈带来麻烦的恐惧感,还是让她彻底慌了神。

“别、别告诉守岸人小姐……”千咲哀求地看着椿,“椿姐姐,我真的只是……不想一个人睡……”

“想让我保密也可以。”椿打断了她,眼珠一转,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恶趣味的坏笑。她伸出那根纤细的手指,指了指漂泊者那掩映在紫色睡裙下的胸口。

因为睡姿的缘故,漂泊者的领口微微敞开,那一抹雪腻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隐约可见那顶端一抹淡淡的樱粉色,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既然你占了这么大的便宜,总得付出点代价吧?”椿抓起千咲的一只手,强行牵引着它往漂泊者的胸口探去,声音异常疯狂兴奋,“来,帮我也‘打个招呼’。用你这只手,去捏一下那里。”

千咲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椿。

“什、什么?!不行!这怎么可以……前辈一定会讨厌的!而且……而且这太……”

“不做,那我现在就出去宣扬咯?我会说‘哎呀,新来的朽叶小千咲趁着漂泊者睡觉半夜爬床,还试图对睡着的她不轨,偷偷对她做这种那种的事’……”椿笑眯眯地威胁道。

“不要!”千咲急得快哭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在椿那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在“社死”和“作死”之间,千咲屈服了。而且,在她内心最深处那个阴暗的角落里,有一个声音在悄悄地说:其实你也想摸的,对吧?

千咲颤抖着伸出了手。她的心脏跳得快要撞破胸膛,指尖都在发麻。她看着漂泊者那毫无防备的睡颜,心中充满了罪恶感。

“对不起……前辈,对不起……我是被逼的……真的是被逼的……”

她在心里不断忏悔着,手却已经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探入了漂泊者的领口。

那里的肌肤比手臂上的还要细腻滚烫。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千咲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倒流了,心脏跳动的声音大得像是在擂鼓。

椿在一旁看得眼睛发直,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仿佛被摸的人是她一样。“快点,小千。别磨蹭,捏下去。轻轻的……或者重重的,让她知道我们有多爱她。”椿用口型催促道,眼神里满是怂恿。

千咲闭上眼睛,心一横。反正被发现了就说自己是被逼的。

指尖触碰到了那个小小的凸起。它是那么柔软,却又因为外界的刺激而微微变硬。那是前辈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千咲的大脑一片空白,鬼使神差地——或者说顺从了自己内心的欲望——她的拇指和食指轻轻合拢,抖着,用力地捏了一下,并轻轻转动了一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下一秒。

“嗯唔……~”

一声短促、甜腻、带着浓浓鼻音的娇吟,毫无预兆地从漂泊者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这声音完全不同于漂泊者平日里那种冷静沉稳的声线,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带着被突然袭击的敏感,尾音甚至还带着一点点可爱的颤抖,像是一只小奶猫在撒娇。

这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一瞬击穿了在场两个人的心脏防线。

千咲的手像是通电一样僵住了,整个人都傻了。

(好、好可爱……前辈的声音……好可爱!)

椿则是瞪大了眼睛,捂住了嘴巴。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天籁之音!我还要听!)

然而,这份旖旎并没有持续太久。

那双原本紧闭着的金色眼眸,在娇吟声落下的瞬间,缓缓睁开了。

没有刚睡醒的朦胧,也没有迷茫。那双金色的瞳孔在睁开,虽然还带着一丝水汽,但已经恢复了清明。她几乎是在瞬间就理清了现状:

——千咲僵硬的身体,以及……千咲那只还停留在自己胸口、捏着自己敏感部位的手。

紧接着,她看到了趴在床边,一脸坏笑的椿。

漂泊者眨了眨眼,大脑迅速重启,将眼前的信息拼凑在一起:半夜,千咲在怀里,手在自己胸上,椿在床边,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破案了。

漂泊者觉得有些好笑。她松开了一点怀抱,并没有急着把千咲的手拿开,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床边的罪魁祸首。

“小椿?”漂泊者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撩人,“大半夜不睡觉,跑来我的房间教坏小孩子?”

她转过头,看着怀里已经快要昏过去、紧紧闭着眼睛装死的千咲。

椿趴在漂泊者的身上,像是一只没有骨头的猫,瞳孔里闪烁着狡黠而迷离的光芒。面对漂泊者的质问,长长的睫毛像翅膀般扑闪,嘴里吐出了那句仿佛排练过无数遍的台词:

“我在花房里数花瓣,数到一千零一朵的时候,花瓣告诉我,你现在很冷,需要我来给你暖暖。”

漂泊者无奈地看着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家伙,这个看似疯癫的女孩,其实内心比谁都渴望关注,渴望确认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

“胡说八道。”漂泊者笑着怼了一句,伸手捏了捏椿那张精致的脸颊,“我看是你自己冷了吧。”

被戳穿了心思,椿非但没有不好意思,反而变本加厉。

“是呀是呀,我好冷,心也冷,身子也冷,只有你的体温能救我。”椿撒娇般地把身体彻底压了下来,半个身子都叠在了漂泊者身上,长发铺散开来,像是一张网,将漂泊者笼罩其中。她完全无视了旁边缩成一团、目瞪口呆的千咲,脸颊在漂泊者的颈窝里蹭来蹭去,声音软糯得像是要滴出水来,“所以……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求求你了~”

最后那声“求求你了”,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甜腻和卑微。

一旁的千咲浑身一激灵,感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的脸原本就十分白皙,一充血谁都能看得出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这……这是我能听的内容吗?这真的不是什么收费频道吗?)

千咲紧紧抓着被角,眼睛瞪得大大的,想看又不敢看,但身体却诚实地僵硬着,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漂泊者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眉心。她能感受到椿身体的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兴奋和不安。这个为了她而存在的女孩,一旦离开了她的视线,精神状态就会变得极其不稳定。对于椿来说,自己就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所以你就半夜搞袭击?”漂泊者瞥了一眼旁边快要原地爆炸的千咲,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还把千咲吓到了。”

椿闻言,终于舍得从漂泊者身上抬起头。她转过脸,对着缩在床角的千咲眨了眨眼,脸上的表情就从对漂泊者的痴迷切换成了对后辈的和善微笑,一脸无辜:

“哪有?我和小千相处得很愉快呢。对吧,小千?”

那眼神里分明写着:“敢说不愉快你就等着吧”。

被那双眼睛盯着,千咲结结巴巴地点头,根本不敢反驳,求生欲瞬间拉满:

“是、是的……椿前辈她……很温柔。”

漂泊者看着这一幕。这哪里是温柔,分明就是大灰狼在恐吓小白兔。但她也知道,椿虽然疯,却有分寸,不会真的伤害自己认可的人。

“下来,椿。”漂泊者拍了拍椿的后背,试图将这只粘人的八爪鱼从身上扒拉下来,“你这样压着我,我怎么睡?”

“不要。”

椿果断拒绝,反而抱得更紧了,双臂死死搂着漂泊者的脖子,双腿也缠上了漂泊者的腰,整个人像是一个挂件一样挂在她身上。

“除非……”椿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颤抖的渴望,“除非……你惩罚我。”

漂泊者动作一顿。这女人又开始了。

她看着怀里的椿,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日的戏谑,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渴望被支配的深渊。对于椿来说,温柔的抚摸有时候反而让她感到不真实,只有疼痛,只有来自“命定之种”的惩罚,才能让她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是被拥有的,是被爱着的。

椿的声音添加了些刻意做作的妩媚:“我是个不听话的执花,只会给你添麻烦,半夜爬床,还欺负新人……命定之种,打我。让我记住我是属于你的。”

说完,她不等漂泊者回应,便微微直起身子,主动在床上转过身去。

她跪趴在柔软的床垫上,腰肢深深地塌陷下去,将那原本就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对准了漂泊者。椿的身材偏瘦,唯独臀部有着恰到好处的肉感,此时随着她的动作,那件红白色的连衣裙下摆被她自己撩起,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蕾丝内裤。

那是一种极其纯洁的白色,穿在这个疯批美人的身上,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背德感。蕾丝包裹着圆润的臀肉,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两条修长紧致的大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显色情。

她回过头,发丝垂落在脸颊旁,眼神迷离地看着漂泊者,咬着下嘴唇,发出一声甜腻的邀请:

“快点嘛……人家等不及了……”

一旁的千咲看得大脑彻底宕机。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椿。现在她就像是一只渴望被主人训斥的小狗,主动摇着尾巴求打。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冲击着千咲的世界观,让她感到羞耻的同时,身体深处却又莫名地涌起一股燥热。

(原来……还可以这样撒娇吗?)

漂泊者看着眼前这一幕,叹了口气,随后坐起身,靠在床头。她看着椿这副卑微又狂热的模样,只觉有些心疼。

“真是拿你没办法。”

漂泊者伸出手,一把扣住了椿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稍微用力,将她整个人往回一拖,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椿顺从地趴伏下来,脸埋在被单里,身体因为期待而微微颤抖。

“既然你这么想被罚,那就如你所愿。”

漂泊者高高扬起手掌,对着那团包裹在白色蕾丝下的软肉,重重地挥了下。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击打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漂泊者的手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椿那挺翘的臀肉上。她没有使用共鸣力,但凭借着单纯劲大,这一巴掌的力道绝对不轻。那是恰到好处的、能带来火辣辣的痛感,却又不会造成实质性伤害的力度。

“啊——!”

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向上一弹,双腿下意识地绷紧。但随即,那声惊呼就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娇吟。她更加顺从地塌下腰,将自己更完全地送到了漂泊者的掌下,仿佛在迎接某种恩赐。

“哈啊……就是这样……好痛……但是好舒服……再用力一点……!”

“半夜不睡觉。”

漂泊者冷冷地数落着她的罪状,手掌再次落下。

“啪!”

这一次打在了另一侧。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在白色蕾丝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色情。

“呜恩……!”椿的手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脸上却浮现出病态的潮红,嘴角甚至挂着享受的笑容,“对不起……我是坏孩子……我不睡觉……哈啊……!”

“私闯我房间。”

“啪!”

臀肉在手掌的拍击下剧烈震颤,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像是一朵在暴力下盛开的红椿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到极致的气息,混合着椿身上那越来越浓郁的花香。

“还吓唬千咲。”

“啪!”

“呜呜……我错了……我不该吓小千……啊哈……打重一点……求求你……”

一连十下。

每一下都清脆悦耳,每一下都伴随着椿断断续续的求饶和呻吟。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臀部,此刻已经是一片通红,看起来既凄惨又淫靡。

千咲缩在床脚,双手紧紧捂着嘴巴,生怕自己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她的眼睛却根本移不开,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一幕。

她看着漂泊者那温柔却又冷酷的侧脸,看着那只掌控着一切的手掌;她看着椿前辈那因为疼痛和快感而扭动的身体,听着那让人脸红心跳的、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叫声。

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击感洗刷着千咲的灵魂。

(虽然看起来很痛……但是椿姐姐看起来好幸福。)

(我也可以被前辈这样对待吗?)

千咲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原本的羞涩和恐惧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正在萌芽的、大胆的渴望。她看着漂泊者,眼神变得灼热起来。

既然已经加入了黑海岸,既然已经决定留在这个人身边……那么,她是不是也应该大胆一些?她也想得到前辈的爱,哪怕是用这种羞耻的方式。

最后的拍击落下。

“啪!

椿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声音,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像烂泥一滩趴在漂泊者的腿上,只有胸口在剧烈起伏,脸上带着事后的余韵和生理性的泪水,眼神迷离而空洞。

“好了,惩罚结束。”

漂泊者轻轻揉了揉那片红肿的肌肤,语气恢复了温柔。她将椿扶了起来,让她在床上躺好,又看了一眼旁边已经看傻了的千咲。

“这么晚了,既然都在,那就一起睡吧。”

这一夜,黑海岸的寝室内,注定无人能真正安眠。

————————

漂泊者躺在正中间,左侧是刚刚受完罚、一脸餍足像只猫一样蜷缩着的椿,右侧则是身体僵硬、显然还在消化刚才所见所闻的千咲。

虽然床铺足够宽,但三个成年女人之间的距离却近得有些窒息。

深夜依旧静谧,只有加湿器偶尔喷出的白雾在微光中舞动。留下了粘稠、潮湿且充满费洛蒙的余韵。

漂泊者躺在中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侧。她平常并不是那种会主动伸手去揽人入怀的性格,哪怕是对待亲密的人,她也更习惯于作一个被动的,任由她们停靠的。对她而言,只要自己在她们身边,只要能感受到她们的呼吸,就是一种无声的陪伴。

身边的被褥发出细微的窸窣声。那是丝绸与肌肤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被无限放大。

漂泊者盯着天花板,虽然她被世人传说实力多强来头多大云云。可惜在处理这种问题上,她真的只是个普通人。她不是神,她也会感到尴尬,也会因为身边过高的体温而觉得燥热,也会因为被充满爱意的眼睛盯着而感到手足无措。

就在她试图酝酿睡意时。

椿并没有睡着,刚刚那顿打不仅没有让她安分下来,反而像是打开了她体内某个更为亢奋的开关。

被子下面,一只冰凉滑腻的手,一条伺机而动的蛇,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她的睡裙下摆。

那只手熟练地避开了漂泊者的大腿,灵活地挑开了丝绸睡裙的下摆,沿着内侧的肌肤一路向上,直接贴上了漂泊者毫无遮蔽的小腹。

漂泊者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那一块肌肤是她全身上下最柔软、最没有防备的地方。平时,这里会被她的内衣裤保护着,现在,它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椿的掌心之下。

“椿……”漂泊者低声警告,试图伸手去抓那只作乱的手,但她的动作迟疑了。

因为椿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她只是把手掌轻轻地覆在那里,感受着皮肉之下那平稳的起伏,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温热。她的动作很轻柔,自己就好像是她培育出最娇嫩的花瓣。只要不太过分,摸两下就摸两下吧,反正也不会少块肉。

“别动嘛……”椿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亲爱的。让我感受一下……”

她的手掌停留在漂泊者的小腹下方,耻骨上方的那一片柔软区域。那是女人子宫的所在。

对于椿来说,这里不仅仅是身体的一部分,更是“命定之种”扎根的土壤,她对这个部位有着近乎狂热的迷恋。

她的手指和掌心开始在那层薄薄的肌肉和脂肪来回滑动。

“这里……是属于我的位置。”椿的声音有些飘忽,除了她特有的那种疯癫还捎上了诗意,“我的命定之种,就是应该埋在这里,这里是土壤,是花园的中心,我想把自己种进去……或者,让你把我生出来。”

这种疯言疯语总是让漂泊者颇感无奈。她知道,这是椿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虽然扭曲,但却纯粹。她伸出手,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椿的脑袋,像是在安抚一只躁动的野兽。

这样的结果是反倒让椿更加用力,手掌不知轻重地向下按压。

漂泊者感觉头皮发麻。椿的手微凉,而那里又是神经末梢集中的敏感区域。那种被按压、被抚摸的感觉顺着神经传遍全身,带来一种奇异的酸软感。并不是直接的性快感,而是一种能清晰地感觉到椿的手陷进了自己柔软的肉里,隔着腹壁,在触碰她的最深处。

这种被入侵,被窥探的错觉,让漂泊者的呼吸乱了一拍。腹部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热流,顺着脊椎扩散开来。

她本想拉开椿的。但是,当她看到椿那双迷离的眼睛,看到她脸上那种仿佛找到了归宿般的安宁时,漂泊者的又心软了。

她老这样纵容她,千百年来没变过。

“……”漂泊者放弃了抵抗,只是偏过头,不再看她。

这一幕,全都被另一侧的千咲看在眼里。

千咲侧躺着,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共鸣力赋予她的眼睛能清晰地看到黑暗中被子下面隆起的形状,能看到椿的手臂是如何伸进前辈的衣服里的,能听到椿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发言。

一种前所未有的酸涩感涌上心头。

那是嫉妒。

千咲看着椿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看着前辈虽然无奈却默许的态度,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为什么她可以那样做?为什么她可以那么自然地触碰前辈最私密的地方?)

椿忽然抬过头,隔着漂泊者的身体,看向了千咲。

只是脸上的表情分明里带着恶魔般的诱导。

“哎呀,小千,你的眼神好可怕哦。”椿笑嘻嘻地说道,手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反而故意再加重了一点力道,按压着漂泊者的小腹,让漂泊者发出了一声闷哼,“怎么?你也想试试吗?过来呀,这里很软,很暖和哦。你不来摸摸看吗?”

千咲被戳中了心思,慌乱地移开视线:“我、我没……”

“不要把自己也骗了。你明明很想。你想知道这里是什么触感,你明明很想知道你的前辈身体有多软,对吧?”

“我……”千咲咬着唇,说不出反驳的话。

椿嘴角的笑容变得残酷而尖锐:“如果你只是看着,连碰都不敢碰,那你怎么跟我比?怎么跟守岸人比?”

这句话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千咲最脆弱的神经上。

怎么比?

是啊,怎么比?

椿是特殊的共鸣者,是陪伴前辈出生入死的战友。守岸人是黑海岸的管理者,是泰缇斯系统的核心,是陪伴前辈跨越了漫长岁月的存在。

而她呢?

朽叶千咲,只是一个因为意外被卷入这里的、普通的学生。

虽然她也有共鸣能力,但她的寿命仍是有限的。最多一两百年后,她会衰老,会死去,会变成一捧黄土。而椿和守岸人,依然会保持着现在的容貌,永远陪在前辈身边。

在这场爱情的角逐中,时间是她无法跨越的鸿沟。

但是……

千咲看着漂泊者那在月光下柔美的侧脸,看着她因为椿的抚摸而微微蹙起的眉头。

(我也在这里。我也是活生生的人。我也爱着前辈。)

(我不想输……至少现在,在这一刻,我不想输。)

千咲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一股莫名的勇气——或者说是被椿激发的胜负欲和占有欲——冲昏了千咲的头脑。

漂泊者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她感觉到千咲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那是情绪失控,容易超频的前兆。

“千咲,别听她说……”漂泊者刚想开口安抚这个容易害羞的女孩,想让她不要被椿的歪理带偏。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张带着花香的嘴唇猛地压下来堵住了。

椿撑起上半身,毫不犹豫吻上了漂泊者的嘴唇。

“唔……”

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吻。椿的舌头霸道地撬开了漂泊者的齿列,纠缠着她的舌尖,将她所有的抗议都吞入腹中,身下的手也不停。

这是一个“禁言”的吻。

“别说话,亲爱的。”椿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说道,“专心感受我们就好了。”

与此同时,她给了千咲一个眼神。

不知是得意还是鼓励。

不过千咲已经不想也不能分辨了。

看着被椿强吻得无法说话的前辈,看着心爱的前辈那因为缺氧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脑海中最后的一根名为“矜持”的弦,彻底被她自己剪断了。

她终于伸进了那个充满了色情气息的被窝。

不同于椿那带着凉意和技巧的手,千咲的手掌滚烫,掌心里全是紧张的汗水。

她避开了椿占据的正中央,两只手顺着漂泊者的腰侧滑下,落在了小腹的两侧——那是卵巢对应的位置,那是连接大腿与躯干的私密地带,是淋巴和血管交汇的腹股沟,敏感程度丝毫不亚于小腹。

当千咲滚烫的手掌贴上那里的肌肤时,正在被强吻的漂泊者猛地颤了一下,因为嘴被堵住只能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

“嗯唔——!”

千咲的手法生涩而笨拙,到底只是一个还在青春期的学生,带着一种不知轻重的急切。她的手指沿着腹股沟那条敏感的线条来回抚摸,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大腿根部那最为细嫩的皮肤,甚至感受到了皮下那突突跳动的股动脉。

椿微凉的指尖在子宫位置摩挲,另一边是千咲火热的手掌在两侧腹股沟处移动。让,漂泊者感觉自己的小腹像是着了火。

千咲感受到了手下肌肤的细腻与弹性。前辈的身体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大,并没有很多肌肉,这里很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学着椿的样子,笨拙地用拇指轻轻按压着那凹陷的线条。

“前辈……”千咲在心里默念着,“我也在触碰你……我也在你的生命里……”

她越摸越大胆。她感受着手下那细腻如丝绸般的肌肤,感受着前辈身体的每一次颤抖。

像是一个发现了新大陆的孩子,手指沿着那条线不断地向下滑动,指尖甚至偶尔会擦过那片被丝绸内裤包裹的湿润边缘。

椿终于松开了漂泊者的嘴唇,拉出一道银色的丝线。

“这就对了,小千。”椿喘息着,“一起来浇灌这朵花吧。”

漂泊者大口喘着气,眼神有些涣散。她想要推开她们,想要呵斥她们,但是身体却软得像是一滩水。

那是被过度的爱意和快感淹没的感觉。

在这个狭小的圆床上,只要她想,她可以随时震开这两个人。

但是她没有。

漂泊者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角泛红,眼神中带着一丝迷离和无奈。她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椿,又看了看满脸通红却动作不停的千咲。她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眼神狂热的椿。

“你们两个……真的是……”

完全听不出责备的意思,反而像是在撒娇。

“我们怎么了?”椿笑嘻嘻地凑过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漂泊者红肿的嘴唇,“我们是在帮你暖身子呀。你看,你现在是不是很热?”

“前、前辈……”千咲也抬起头,眼神湿漉漉地看着她,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用力地按了一下,“我也……我也想帮前辈。”

她们是如此深爱着她,爱到甚至有些扭曲,爱到想要把她拆吃入腹。而她,也同样愿意包容她们所有的任性与欲望。

于是,她放弃了。

她不再紧绷肌肉,不再试图逃离。她彻底放松了身体,在这个拥挤而温暖的被窝里,露出了自己最软最致命的腹部,任由她们索取,任由她们的手指在上面留下属于她们的温度和痕迹。

那种感觉很奇怪。

酸胀,酥麻,羞耻,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

“……随你们便吧。”

漂泊者闭上眼睛,一滴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黑发中。

那不是因为悲伤,也不是因为痛苦。那是被过载的快感,以及那份沉重得让人窒息却又甘之如饴的温情,硬生生逼出来的。

在这个混乱而旖旎的深夜,这一世漂泊者终于又明白了这个道理:有时候,太受欢迎,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

整个房间包裹在一种令人窒息的静谧与燥热之中。被窝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混合着三个人交织的体温、急促的呼吸,以及那种因为过度亲密而产生的、如同发酵后的花蜜般甜腻的气息。

千咲的手指还在那危险的边缘试探,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却又因为掌心下那细腻滚烫的触感而舍不得离开。每一次指腹擦过腹股沟那根紧绷的筋腱,都会引发漂泊者身体的一阵微颤。

而另一边,椿则更加肆无忌惮,她的手掌几乎是烙在了漂泊者的小腹上,甚至开始尝试着将指尖探入那最后一道防线——丝绸内裤的蕾丝边缘。

那种被两面夹击、逐渐失控的感觉,虽然身体很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腰肢酥软,呼吸紊乱,甚至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但她的定力还是太强了,理智的堤坝依然顽强地屹立着。她很清楚,如果再继续下去,今晚恐怕就真的不用睡了。而且,这种事情,对椿来说,或许很正常。但是对于千咲来说,或许还太早了一些。

“唔……不、不行……”

漂泊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费力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试图阻止这已经完全被欲望冲昏头脑的两人。

然而,这句话出口的瞬间,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那根本不是平日里那个杀伐果断的漂泊者该有的声音。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未褪的情欲,尾音甚至还打着颤,听起来根本不像是在下达“禁止令”,反而像是在撒娇,甚至像是在欲拒还迎。

“不许……再往下碰了……”

她伸出手,有些无力地抓住了椿那只正在试图入侵的手腕,又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千咲还在乱动的手掌。

“真的很晚了……明天……明天还有很多工作……”

漂泊者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金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她微微喘息着,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和无奈,看着身上的两个女人。

“听话……好不好?”

原本已经准备不管不顾继续进攻的椿,在听到这声软糯的求饶后,动作猛地停住了。她抬起头,看着漂泊者那副“明明很有感觉却在努力克制”的可爱模样,心脏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

“哎呀……亲爱的,你这样叫,反而让我更想欺负你了。”椿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她知道分寸,这种“点到为止”的暧昧,有时候比直奔主题更让人回味无穷。

另一边的千咲则是完全听话了。前辈的那声“不行”,虽然听起来毫无威慑力,但在她听来就是圣旨。而且,听到前辈声音里那丝疲惫和娇软,她更多的是心疼。

“对、对不起前辈!”千咲像是触电一样缩回了手,“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漂泊者松了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重新躺回了枕头上。她感觉自己像是刚刚打完一场高强度的战役,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好了……没事。”漂泊者轻轻喘匀了气,伸手揉了揉千咲的脑袋,又捏了捏椿的脸颊,“睡觉吧。真的要睡觉了。”

然而,虽然停止了“进攻”,但这场“领地争夺战”并没有因此结束。

既然不能做更过分的事情,那么在睡觉的姿势上,必须找回场子。

椿眼珠一转,身体像是一条滑溜的蛇,在被窝里蠕动了一下。她并没有回到原本的位置,而是直接调整了姿势,将头枕在了漂泊者的小腹上。

那是她刚刚爱不释手的地方。

“既然不让进,那我就睡在这里。”椿理直气壮地说道。她侧着脸,耳朵紧紧贴着漂泊者的小腹,脸颊陷在那柔软的肉里。

这里是子宫的位置。是她认定的“家”。

“我要听听里面的声音。”椿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了极其满足、甚至有些神圣的表情,“听听亲爱的血液流动的声音……这里是最温暖的地方。”

漂泊者无奈地看着趴在自己肚子上的椿。这个姿势其实并不算舒服,沉甸甸的脑袋压在子宫和膀胱上方,是一种微妙的压迫感。但看着椿那仿佛找到了归宿般的,和往常判若两人的安详神情,她又不忍心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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