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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之炉鼎系统修仙之炉鼎系统20 筑基圆满 再遇窦从康,第1小节

小说:修仙之炉鼎系统 2026-01-11 17:53 5hhhhh 2160 ℃

再说徐贤这一边。

他带着两位侍女窦雏与邢凌,在密林之中辗转行走,已然过去数个时辰,却始终未曾与人交战。

途中也曾碰到数名赵国的筑基修士,但凡对方未露杀意,徐贤便让其遁去,从未主动挑起纷争。

其实徐贤此举,并非出于所谓仁慈。他深知【约定之战】尚未正式开幕,若此时便贸然厮杀,既徒耗灵力,又容易迈入埋伏之险。

“怎么,徐贤这厮,还是没有上当吗?”一位修士从手下听得消息传来,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恼火之情。

此人乃是向家长老向沌,实力深厚,已经达到了【结丹后期巅峰】的境界。他早就听闻过徐贤的名字。

此次战争与向家利益紧密相关,而他若想在向家立威,则此战必须要由较大战果。以此获得更好资源进阶元婴。

原本,向沌的计划是等徐贤进入自己设下的包围圈后,他便指挥手下四位筑基修士合力结阵,将徐贤困住,自己再将其斩杀。但如今徐贤迟迟不入包围圈,使得这个计划已经破产。

手下的修士见状,便提议道:“向长老,徐贤和他的两位侍女加起来也不过三位筑基修士,何必这么麻烦?直接将他们一举斩杀岂不是更为简便?”

向沌听罢,怒斥道:“傻瓜!你们可曾了解过他之前的情报?此人可不是普通的修士,几年前他曾单独击杀过【结丹中期】的修士!若我不谨慎行事,贸然出手,出了意外,你来负责?”

“但”手下顿了顿,说道“长老,若第一天没有战果,恐怕让赵国其他家族,看我们笑话。”

“这我岂是不知!”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好吧,拖下去也不是办法。罢了,既然如此,我们便动身前往,你们四人去拖住他的侍女,务必把她们束缚住,我亲自出手,将这徐贤斩于剑下!”

“是!”听闻向沌出战,那位劝谏的属下,表面恭维,私下竟然暗自露出了些许邪笑。

徐贤此刻正与身侧两名侍女窦雏、邢凌说笑。忽然,他眉头一皱,神识感觉出一丝异样之感。

“大家安静。”他声音陡然低沉 “窦雏、邢凌,小心,有敌踪临近。若我没料错,对方恐是【结丹期】修士。”

二女神色一凛,已各自进入警戒。

徐贤沉声道:“若推断无误,应是【结丹后期】以上修为。你二人联手,顶多也就能抵住【结丹初期】的水准。此战修为差距悬殊,待会儿若此修士身边有跟班随从,你们只需牵制敌方【筑基】修士,余者交给我。”

话音未落,天色陡变,远空雷鸣炸响,四团巨石,石体间雷霆缠绕,带着撕裂天地之势朝他们轰然坠下。

徐贤神情未变,低喝一声:“【磁石控灵法】!”

只见他抬手一引,周身碎石悬空,瞬间聚合成流体般的磁石壁障。那壁障似波涛翻涌,生生包裹住雷电巨石。电光激闪,磁石与陨石同时在半空炸裂成粉,不见踪影。

破空声起,一道人影骤然掠上高空。

那人正是【结丹后期巅峰】修士,向家长老向沌。

他居高临下,眼含冷意:“好手段!老夫全力一击,竟被你区区【筑基期】小辈抵住。传闻你可敌一般结丹期修士,果然不虚。”

他缓声道:“贫道向沌,向家长老。徐贤道友,老夫今日前来,倒有一件事想与你商量。”

说罢,他一抬手,一枚储物戒飞至徐贤面前:“此戒中有上百枚中级灵石,只要你识相,退场不战,这些灵石便归你所有,如何?”

徐贤冷哼一声:“身为敌人,你倒也慷慨。不过抱歉,我乃【濒铁堡】门主亲传弟子,岂会为些许灵石动摇?”

向沌闻言,冷哼回应:“那就去死。”

话音未落,四周灵光骤起,以徐贤为中心,四道光柱从地面冲天而起。

徐贤心念一动,立刻察觉阵中波动:“这是结界之术……不过布置匆忙,威能有限。若我猜得没错,是四名【筑基修士】合力而成。”

他回头沉声道:“窦雏、邢凌,你们去应付那四人。记住,不求速胜,只需扰乱他们布阵即可。至于那位【结丹】修士,交由我来应对。”

邢凌应声:“是!窦雏,随我来!”

“好!”二女齐声答应,御空而起,疾掠向结界边缘。

“想逃?休想!”向沌怒喝,手中一道光亮闪现,掌中浮现一枚漆黑圆珠,珠上雷霆缠绕,电蛇游走,隐有雷吟之声。

他低喝道:“本命法宝——【雷陨玄珠】!”

顷刻间,雷陨横空,气势骇人,直逼二女。此举显然是欲一击毙命。

“你们快走!”徐贤怒喝,储物戒中拿出他随身法器【天火棍】。

下一息,他周身灵气暴涨,低声咒喝:“【神体之力·伪】!”

瞬息之间,他身影化作金影,双手握棍,猛然挥出。只见天穹之上,一道巨大的金色棍影凭空浮现,与那雷陨玄珠碰撞在半空。

“轰——!”

光与雷交织,天地失色,雷霆与金芒爆裂开来,掀起滔天灵浪。方圆数里之地,草木成灰,山石尽碎,天地之间只余雷火交鸣之声。

“你这点本事,就敢和我较量?难道你真以为结丹修士这么好对付?”向沌眉头微挑,语气中带着些许轻蔑。

毕竟,他早已知道徐贤所施展的法术并不足为虑,依凭自己的本命法宝,徐贤的招数不过是微不足道。

徐贤淡然一笑,似乎早就料到对方的反应,“还没完呢,【妖化之术】!”

随着话音落下,他的身形陡然发生剧烈变化,短短几息之间,便转变为一种半人半鹿的妖异形态。与此同时,他体内的灵力猛然暴涨,所召唤出的棍影如雷霆般弥漫开来,竟一举压制住了【雷陨玄珠】的强烈攻势。

“哼,妖化之术吗?”向沌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审视与嘲讽,“这一招我早就从情报中得知,你以为这点能吓到我?不过如此罢了。”

他微微一转手指,瞬间,那颗巨大的雷陨陨石竟然分裂成了数百颗小块,宛如密集的流星,四散飞来,覆盖了周围空间。

徐贤眼见局势变化,心中冷静分析着当前的形势 ‘现在,我只有两个选择。’他默念道,‘一是继续凝聚力量,直捣黄龙,争取一击必杀;二是将力量分散,尽全力抵御对方的攻击’

他以神识迅速扫过远处,窦雏和邢凌依然处在敌人的攻击范围之内,心中瞬间作出了判断。

若是贸然出手,不仅无法确保击败向沌,恐怕还会令她们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

“【太虚磁域天功】!”此功法为天阶神通,以徐贤如今的修为尚不能完全掌控,但眼下已经别无选择。只见一股无形的磁力网络骤然铺开,瞬间将向沌攻势完全锁住。

然而,强力的法术也带来了巨大的反噬。徐贤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面色瞬间苍白,迅速吞服丹药,试图恢复那已经透支的灵气。

“不错,竟然能使出天阶功法。”向沌不屑地笑了笑,“不过,你这筑基修为,能发挥出这等力量,已经是极限了吧。”

就在这时,一道虚影忽然在他背后闪现,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愣。原来,徐贤使用了【分身之术】,并趁机让分身拿出一颗爆破法宝【冰凝珠】。

“哦?【冰凝珠】?”向沌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笑容,“这种法宝能轻易秒杀炼气期修士,重创筑基期修士,然而对于我这结丹修士而言,倒是不足为虑。”

他挥手一指,一道雷墙立即竖起,瞬间便将【冰凝珠】爆发出的寒气与冰霜彻底抵消。可他没有想到的是,在那冰爆之中,竟然隐藏着一件暗器法宝【煞赤椎】。

这件法宝乃是接近元婴级的顶级结丹法宝,徐贤缴获后,今日第一次使用。

只见一道猩红色的光芒瞬间划破空气,击向向沌的肩膀。向沌的神识极为敏锐,虽然事发突然,他依然感应到了一丝危机。神识一动,他迅速偏头,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致命一击,然而,还是未能完全躲避。红光从他肩膀穿过,瞬间撕裂了他的衣袍,鲜血飞溅。

“你!找死!”向沌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体内的雷霆之力再次爆发,天上的雷陨又一次猛烈落下,攻势更为凶猛。

看着向沌的攻击,徐贤冷笑一声 “很好,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了。即使最终败北,窦雏和邢凌也能顺利脱离。对我来说,反正有【重生系统】,死亡并不算什么大问题。”他重新调动起体内的灵气,准备迎接那如山倒般的攻势。

约莫一刻钟,徐贤浑身浴血,单膝跪地,气息粗重。

地面早已被鲜血浸透,碎裂的灵器、焦黑的雷痕处处可见。而向沌立于不远,只是右臂已断,血迹斑斑,然而与徐贤相比,仍显得游刃有余。

向沌抬起独臂,冷冷俯视着地上的徐贤:“小子,能断我一臂,你确有几分本事。但到此为止了,受死吧。”

忽而,远处传来阵法破碎的轰鸣声。

向沌微怔,心中立刻明白,定是窦雏与邢凌二人成功脱身。

“真是一群不中用的废物!”他低声咒骂 “连两个筑基女修都拦不住……罢了,反正这徐贤也撑不了多久,只要他死在这里,一切麻烦都能平息。”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自迷雾中现出身形,轻声禀报道:“启禀向长老,之前确有两名筑基女修,破坏了我方阵法。属下与之交战,虽我方三人尽皆战死,那两女修也命丧我手。”

“哼,四对二,死了三人,还敢来邀功?”向沌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屑 “不过你倒也算立了点功劳。回去后,留在我身边听命,我自会赏你上等丹药一瓶。”

那随从连忙躬身行礼,低声应道:“多谢长老厚恩。”

“行了。”向沌淡淡挥手,冷然转身,灵力在掌中凝聚,“该做的收尾,也该结束了。”

然而,就在他准备抬手施法的瞬间,那名随从忽然眼中闪过一抹狠意,脚步一踏,一柄匕首以诡异的角度直刺入向沌小腹!

“你——!”向沌瞪大双眼,神识立刻察觉到体内灵脉逆乱,气息暴涌。

他一掌拍向对方,却觉灵力流转受阻,丹田之中有异物在扩散。

他猛然低头,只见那匕首之上渗出的毒雾幽绿发光,带着令人心悸的剧毒气息。

“毒……你敢暗算我?你以为区区毒药,能奈我何?”向沌怒喝,试图逼毒。

那随从却神色冷然:“普通的毒,自然伤不了长老。但若这毒是我在您丹药中潜藏多年,日夜积引,只等此刻以匕首引爆,又当如何?您方才大战已久,灵气大损,恐怕再无力抵御这毒入骨髓了罢。”

“你——你到底是谁……”向沌话未说完,面色骤然发黑,体内经脉尽裂,灵气反噬。下一瞬,整个人便如被抽去了生机,轰然倒地。那随从收回匕首,转头看向徐贤,声音中透着急迫与肃然:“徐兄,速斩!”

徐贤虽不明状,却早已明白此刻容不得犹豫。他全身灵力仅剩微薄,仍咬牙提气,双手握紧【天火棍】,猛然砸下!

“轰——!”一声巨响,地面被震出深坑。向沌的身躯彻底化作焦黑的碎屑,连元神也在烈焰中化为虚无。

徐贤浑身颤抖,气息几近微弱,却仍撑着【天火棍】,目光如炬,死死盯着那一片焦土,直到确信那人彻底不存,方才缓缓倒下。

徐贤目光沉凝,望着眼前这名骤然反叛的随从,不知其中因果。

他盯了片刻,忽觉对方身上的灵息隐隐透着几分熟悉之意,心中一动,便试探着问道:“你……莫非是,窦从康?”

那人微一点头:“正是。许久未见,徐前辈别来无恙。”

徐贤闻言,心头一震。但眼前之人容貌大变,五官轮廓几近重塑,与昔年印象中之窦从康,几乎全然不符。他凝视片刻,沉声道:“你这容颜……变化如此之巨,竟无半点幻术之痕,这是何术所为?”

窦从康淡然一笑,声音低沉:“这招名为【挫骨之术】。此法极为残酷,需将全身经脉击碎,再按特定法门重组骨骼与经络,使肉身面容尽皆改换。唯有如此,我方能以全新身份潜入向家,图我家覆灭之仇。”

“【挫骨之术】……”徐贤低语重复,心下隐隐一震。他虽未曾深入了解此术,却也听闻过些许传言,闻此术需承受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与代价。他凝视着眼前之人,道:“你为了复仇,竟甘愿承此烈痛。”

正在此时,空中灵光一闪,两道倩影自远处御空而回,正是他座下的侍女,窦雏与邢凌。

只见二女还牵引三位筑基修士,一女二男,显然是之前布阵的赵国修士。

“哥哥……”窦雏缓缓落于地面,望着如今面貌全非的兄长,一时间情绪复杂,低声唤道:“您……这些年,是如何熬过来的?”

窦从康微微垂目,道:“雏儿,诸多话语,容后再叙。我尚有几事,需与徐前辈单独商议。”

徐贤闻言,略一颔首。两位侍女随即识趣地退至一旁,不再靠前。窦从康挥手布下一道隔音法阵,隔绝四方气息波动,转而正色开口:“此次重聚,除了替我窦家报仇之事,还有一桩要事,需借前辈之力。”

徐贤点头道:“你救了我与向雏,亦算有恩。若是我力所能及,自当倾力相助。”

窦从康道:“前辈可还记得,我这双眼——【虚魂瞳】?”

徐贤思索片刻,道:“你之双瞳,能感灵气流转动向,故在寻宝、斗法等方面,常胜于人。”

窦从康轻轻颔首:“确实如此。但那不过是【虚魂瞳】的表象能力。随着我修为精进,方才窥见其真正奥秘。”

徐贤讶然:“此等异瞳,还有更深层用途?”

窦从康:“外可感气机走向,内则能控灵流随心。若我刻意为之,可将自身意识与记忆缓缓剥离,化作微末灵息,汇聚于瞳内……这双眼,便如我的第二识海,亦可视作备用神魂之所。”

徐贤一怔,细细咀嚼其中意涵,尚觉不够透彻。

窦从康又道:“说得直白些,若是有人将我双眼剜出,移植于自身体内,我可借此契机,渗透其识海,于其心神之中悄然融合。”

“人格融合……”徐贤低声重复,眼神凝重,渐渐明悟,“你是说,你要故意身死,引得向家高层夺取你这双灵瞳,从而伺机融合其神智……”

“正是。”窦从康语气冷静如冰,“此法较之夺舍,更为隐蔽诡谲。若要真正搅动向家根基,须得直指其核心人物,至少也是元婴大长老层次,否则皆属徒劳。”

“你这……是以死为引,图谋深仇。”徐贤喟然叹息。

“向家覆我满门,血海深仇,不可不报。”窦从康道,“此计成败难测,成则潜入敌核,败则神魂俱灭。但无论如何,若想靠近向家高层,我尚需更强之修为。恳请前辈赐予突破至结丹所需的灵丹妙药,这是其一。”

徐贤从袖中取出数枚玉瓶,随手抛予,道:“你资质极佳,这些丹药足可助你一臂之力。”

“多谢前辈。”窦从康拱手,再道,“第二,神魂若不凝实,融合终为虚妄,故我还需一门强大神识修炼之法。”

徐贤微微点头:“我此类功法不多,但所藏尽予你也无妨。”

“谢过。”窦从康郑重行礼,眼神忽又变得格外深沉,“最后一事,也是我此生最后一愿。”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道:“此法一施,无论胜败,我神魂将彻底散尽,身灭道亡。窦家血脉,便要断绝。故我斗胆相请——若有可能,望前辈与雏儿能有后嗣。若有子嗣,赐其姓窦,便是我在九泉之下,也能安息。”

此言一出,徐贤面色微变,沉默片刻方道:“此事非我一人可定,若真有机缘,自当顺其自然。但你放心,我必护她周全。若有子嗣出世,我允你,此后皆姓窦。”

“多谢,前辈。”窦从康深深鞠躬,随即竟运力震断左臂,鲜血溅地,他语气坚定,“如此我便可重伤而退,不惹怀疑。今日亦击杀数名【秦国】修士,也算是完成此战最低数额。”

话音未落,他已祭出遁光,刹那间遁入长空,去影杳然。

徐贤立于原地,目送其身形远去,良久不语,终是一声长叹。

窦雏低声问道:“哥哥……就此离去了么?”

“是啊。”徐贤轻轻应道,将兄之托一一转述,又言道:“他这一生,已被仇恨缠绕成茧,未得片刻安宁。此去一别,不知来生能否再见……”

待徐贤稍作调息,恢复了一些元气后,便开始检查俘获的三个赵国修士。此时,赵国的三位修士皆因震荡而昏迷不醒。而徐贤特意看了其中的女修,见其容貌姣好,面貌中还隐约透露着一丝傲气,让其甚是喜欢。

徐贤缓缓走上前,用手指拂过那女修的脸庞,随即转向身边的窦雏:“帮我布置结界,我打算让我的小宝贝释放一下。”

“在这,这,这时候吗公子?” 窦雏虽知徐贤好色,未曾想到在战场竟然也如此嚣张。

徐贤满不在乎的说道 “如今我元气大损,正好借此机会施展我的双修之术【昂龙巅凤诀】,以她的元阴为引,这不是没办法嘛。”

为人比较正派的邢凌一听,眉头紧皱,显得有些为难,“主公,这样的做法,是否有些不妥?”

徐贤平静地回应道,“放心,我只是稍作采补,不会伤害她的根基。最多让她觉得这段时间略感疲惫,修整几个月便能恢复。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但你要明白,今天才是大战的第一日。如果不能尽快恢复实力,恐怕会耽误战机。”

邢凌沉思片刻,最终点头同意,“既然如此,这些人原本就是主公您的俘虏,如何处置全由您决定。邢凌会为您护法。”

待邢凌与窦雏完成了法阵布置,确保外界无法窥探法阵内部的任何动静,徐贤便开始了他的计划。

他手指微动,施展出【记忆植入法】与【认知混乱术】,将女子的认知进行微妙的扭曲,随后喂其一些丹药。

女子的意识逐渐恢复,但对眼前的情况却产生了混乱,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你是,秦国的贼人徐贤!将我生擒,究竟有何目的?”女子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不信与愤怒。

徐贤淡然一笑,语气平和:“莫急,先告诉我,你是谁?”

女子一愣,原本还想着本能地拒绝,但因认知已被篡改,她竟不由自主地开口回答:“你可别吓着我。我是赵国王氏家族的传人,王月瑶。”

“王氏?”徐贤微微一愣,心中瞬间闪过一丝联想‘和王起一个姓,莫非与他有什么联系?’

于是徐贤追问道“王月瑶,你可认识王起?”

“算你有所了解。”王月瑶听到王起的名字后,神色突然变得高傲起来,“王起,化神期修士,正是我家祖先。虽然三百年前祖先失踪,王家的一些结丹期以上的修士也因为仇人追杀而陨落,但,我们王家依然是赵国赫赫有名的修仙大家族。”

然而,随着她的话语逐渐深入,王月瑶的信心似乎逐渐动摇,眼中闪过一丝不安,“没,没错!我王家,依然是赵国修仙界响当当的大家族。”

徐贤心中思索:‘真没想到,王起这老家伙,竟然还有后代。可她这番话中透露的信息,显然王家显然已经到了风雨飘摇的边缘,否则她怎会以向家随从的身份参与这场战斗。”

小黄文部分

此时徐贤仔细端详着这位赵国女修,只见她容颜绝美,身姿婀娜,肉棒不免硬了起来'算了,如今我的小宝贝饥渴的很,现今先将她好好品味一番,其余以后再说。'

徐贤整了整衣袖,故作神秘道:"那么王道友,可是认识在下?"

王月瑶微微扬起下巴,凤目轻扫:"秦国修士徐贤,我自然识得。你不但是我赵国的敌人,而且。。。"

徐贤自知自己催眠已经成功,故意问道“而且什么。”

王月瑶略显害羞的答道“以及我是你的坐骑!我怎会忘记!”

说完,王月瑶便四肢着地趴伏在那里,撅起玉尻更显诱人。

她蹙起秀眉,似是对自己的举动感到困惑,檀口中却说出令人心跳加速的话语:"哼,既已认你为主,我自当尽职。你还要我搀扶着爬上我背去不成?"

徐贤绕到她身后,故意放慢脚步,捏了一下她的屁股,淫笑着说道:"道友说的是,在下岂敢劳烦您大驾。只是这般骑乘,总觉缺了些类似马鞍等安稳之处,实在是坐不稳啊。"

王月瑶冷哼一声,纤细玉指撩起了裙摆,露出了两瓣圆润丰盈的臀丘。两片厚实的阴唇正微微颤动着,渗出晶莹蜜液。

"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王月瑶虽然如此说着,耳根却已绯红一片,"我自有法子让你坐得稳当些。你看本人阴道已是湿润,正适合你那肉棒入内。待你插入我玉穴之中,便再不会滑落了。"

她说完这话,只觉浑身燥热难耐,那阴唇处竟自发张合起来,吐露出更多蜜露。

徐贤见状哈哈大笑,当即解开了衣带,露出胯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既然王道友有此雅兴,在下岂能辜负?且让在下看看,这阴道是否销魂。"

王月瑶回首瞥见那狰狞巨物,芳心一阵悸动,口中却是傲声道:"哼,区区凡物,本人又岂会放在眼里?你且,哼,且上来罢!"

只见徐贤脱下裤子,直接扑向王月瑶,双手撑在王月瑶柔韧的腰肢两侧,将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他那坚挺如铁的肉棒早已抵在那湿润的阴道口,只听'噗嗤'一声水响,粗长的茎身便破开了两片阴唇,直挺挺地插入了那温热潮湿的阴道之中。

"啊!"王月瑶猝不及防,檀口中逸出一声娇吟。只觉那炙热肉棒撑开了自己肉穴,一股酥麻快感直冲心房。她想要挣动身子,却发现四肢竟牢牢撑在地上纹丝不动。

徐贤满意地感受着下体传来的温润紧致,整个人如同骑马般贴伏在王月瑶光洁如玉的背脊之上,四肢悬空只靠下身与她的连接处支撑全身重量。他的双臂从前环过王月瑶的胸前,大手毫不客气地握住了那对傲人的乳房。

"啧啧,王道友这对乳房当真是极品,又大又软,让我双手竟是难以尽握。"徐贤一边说着调戏之语,一边揉搓起掌中柔软。那两团丰腴的乳肉在他手中不断变换形状,指缝间挤压出诱人的沟壑,顶端两粒娇嫩的樱桃更是被他故意用指尖拨弄研磨。

王月瑶被这上下其手的玩弄弄得浑身发软,那阴道中竟不由自主地泌出更多蜜液。她咬紧银牙想要保持镇定:"区区把式,也敢在我面前卖弄?哼!"

话虽如此说,她的身子却诚实地起了反应。每次徐贤的动作都让她娇躯轻颤,那阴道的媚肉更是死死咬住入侵之物不肯放松。

"阴道此言差矣,在下这可不是卖弄。"徐贤坏笑着将脸埋入王月瑶秀发中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她身上独有的馨香,同时下身开始缓缓挺动起来。

徐贤双手紧握着王月瑶胸前的乳房峰,在她耳边轻声道:"既然是王道友是我的坐骑,那就该展现真正的本领才是。来,驮着在下走几步瞧瞧。"

王月瑶只觉脑海中涌起一股冲动,竟真的想要听从他的话语。她咬紧下唇,强自维持着仅存的矜持:"哼,我行走如风,载个人有何难处!"

话音方落,她的四肢便开始缓缓移动起来。只是每走一步,那插入阴道中的肉棒便随着动作深深顶在她子宫口,撞得她娇躯不住颤栗。

'啪啪啪!'

随着王月瑶四肢交替前行,她丰腴的臀肉撞击在徐贤胯部,发出羞人的声响。那肉壁紧紧吸吮着徐贤的肉棒,每一次挪动都带来透彻全身的快感。

"啊…这、这是…为何如此…"王月瑶贝齿轻咬朱唇,却挡不住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她那雪白的肌肤早已泛起诱人的粉霞,额角渗出细密香汗。

徐贤惬意地伏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感受着身下美人因行走而带来的律动。他的双手依然肆意揉捏着那两团绵软,时而拉扯顶端的乳头,引得王月瑶阵阵轻颤。

"王道友慢些走,这般颠簸,倒是弄得贫道舒爽无比。"徐贤故意调笑,下身配合着她的步伐主动顶弄起来,"想不到堂堂王道友,竟有如此天赋异禀之处。"

王月瑶听他言语轻薄,心中又羞又恼:"放、放肆!我岂是你等货色能够置喙的?"话虽强硬,那阴道中却是春潮泛滥,随着走动不断溢出蜜液,在地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痕迹。

"是是是,道友说得极是。"徐贤嘴上应着,手上动作却是愈发粗鲁起来,同时腰肢发力,每一下都顶在她的子宫口,"不知道友这等神兽,可否绕场三圈?"

伴随着擦抽频率越来越高,徐贤只觉腰间一阵酥麻传来,知晓即将达到高潮。只见他死死抱住王月瑶柔软的娇躯,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紧贴在她光滑的背脊之上。

"王道友且慢些走,我要射了!"徐贤急促地喘息着,双手大力揉捏的乳房,同时下身疯狂挺动。

王月瑶只觉体内那肉棒骤然胀大一圈,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抵在自己的子宫口。她咬紧贝齿想要忍住呻吟,檀口却还是泄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啊…你、你这厮要作甚…唔!"

'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回荡在这片天地间,王月瑶雪白的臀肉已被撞得泛起诱人的粉红。那小穴更是春潮泛滥,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淫靡水声。

"王道友的肉穴当真妙极,我要给你灌白液了!尽数赏给王道友可好?"徐贤淫笑着,将王月瑶纤细的腰肢向后拉拽,让她不得不高高翘起丰臀迎合自己的冲撞。

"混账!谁、谁要你的东西…"王月瑶虽然嘴硬,那阴壁的媚肉却是紧紧绞缠上来,死死吸吮着入侵的肉棒不愿放它离去。

就在此时,徐贤闷哼一声,整个人伏在王月瑶背上剧烈颤抖起来。只见他臀部肌肉绷紧,腰肢用力向前顶送,粗大的肉棒深深没入最深处,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精液如决堤洪水般喷涌而出。

"啊!好烫!这是什么东西——"王月瑶惊呼出声,只觉一股股炙热液体冲击在子宫,烫得她娇躯剧颤。

徐贤射了个畅快淋漓,足足过了半盏茶功夫方才停下。他满意地松开紧抱的手臂,慵懒地伏在王月瑶香汗淋漓的背脊上:"道友可还满意?我这一泡浓液,当真是精华中的精华啊。"

王月瑶双眸迷蒙,呼吸急促,体内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酥麻快感。

又是数个时辰过去。

完事后的徐贤静坐于地上。此前与向沌一战,虽遭重创,然其【根基】未动,气息尚稳。赖窦雏施以灵术精妙疗伤,再辅以【昂龙巅凤诀】之玄奥功行运转,加之数枚极品丹药入口,其伤势竟以极快速度复原。筋脉之中,灵气运转渐趋平稳,气海重归宁静。

见时机差不多,徐贤悠闲伸了个懒腰:“哎,今天打也打过,艹也艹过,该撤了。即已经斩一名【结丹后期】修士,此等战绩,应足够回去复命。窦雏、邢凌,带着那三位赵国俘虏,回去复命吧。”

窦雏与邢凌闻言,皆点头应允,正欲随徐贤返程。然而未及动身,徐贤眉头忽蹙,猛地转首望向空中,低喝出声:“不好!有两道结丹期气息,正急速逼近!”

“速退!”徐贤瞬间将身旁二人压退十余丈,自己则立于原地,凝神戒备。

可那来者二人之速,已非寻常修士可比,几乎眨眼之间,便已现身于半空。

紧接着,一道黑墨、一束银焰轰然落下,直取窦雏与邢凌二人。两人猝不及防,皆被强行震飞百余丈,跌落林间,当场晕厥。

徐贤见自己侍女被莫名攻击,正欲出手相救,却听一人踏空而立,淡声道:“你便是徐贤?”

“在下陆泷,此乃我妹陆霜。”她指了指身旁一名容貌清冷的女修,“我姐妹奉鹿族长老鹿兰真人之命,于此地斩你。”

“鹿族?”徐贤眼神微凝 “我虽有些许鹿族血脉,却自幼与贵族毫无瓜葛,缘何无端来杀?”

陆泷闻言,哼声道:“此事与你是否交集无关。我等只奉命行事,接旨斩敌,余事不问。”

陆泷话音未落,便朝陆霜微一点头,低声道:“陆霜,我先行一步,你且见机行事。”

言罢,便从储物戒拿出宝剑,朝徐贤扑去。

此处需略作讲述:

妖族异于人族之处,核心在于其修行之法,重于血脉与肉身之淬炼,尤擅以躯体为器,锻筋炼骨,啸山裂石,皆凭己力而成。相较人族修士所倚赖的法宝、符箓、法阵等外物,妖族鲜少依仗,尤其在【结丹】之前,神智未开,战斗更是纯以本能主导。唯至【结丹】方可开启灵智,部分天赋异禀者,甚至可提前化为人形。而【元婴】之后,更是神形俱妙,趋近于人。

鹿族原属妖族一支,但因世代与人族相邻,渐染人族之习,故而在战斗中,也会偶用兵器法宝。然而此道终非所长,所用亦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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