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只是縮得更緊。他走近了，蹲下來，用髒兮兮的手撥開我的頭髮，看著我的臉。「哇哦，被人玩壞了啊？那些『正』字……哈哈，看來你今晚很忙。」他笑起來，露出一口黃牙。我想尖叫，可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他伸手摸我的大腿，我本能地一縮，他卻用力抓住。「別動，寶貝。我不會傷害你……至少現在不會。」

他的手指粗魯地在我的皮膚上遊走，劃過那些「正」字，像在檢查商品。然後，他把我抱起來，像抱一袋垃圾那樣輕鬆。我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露出大片肌膚。他把我扛在肩上，往巷子外走。我感覺到他的手在我的屁股上遊走，粗糙的指尖劃過那些「正」字。「你會喜歡我的地方的。」他喃喃自語，呼吸噴在我的背上，帶著酒精和腐爛的味道。

我們走了很久，穿過城市的陰暗街道，遠離了霓虹燈的閃爍，進入一片破敗的邊緣地帶。那是城市的陰暗面，貧民窟的入口處堆滿垃圾的帳篷、用鐵皮搭成的棚屋，空氣中瀰漫著腐爛的氣味和煙火味。夜色中，我看見幾個身影圍著火堆取暖，他們轉頭看我們，眼睛裡閃著好奇和慾望。火光映照在他們的臉上，滿是皺紋和污垢，像一群被遺忘的幽靈。

他把我丟進一個破舊的帳篷裡，裡面鋪著髒兮兮的毯子，角落堆滿空酒瓶和菸蒂。毯子上散發著霉味和陳年的汗臭，讓我喘不過氣。「這是你的新家，寶貝。」他說，然後轉身喊外面的人。「哥們兒們，來看我撿到什麼！一個新玩具！」

很快，帳篷外湧進幾個遊民。他們圍著我，像狼群盯著獵物。有老有少，有的滿身刺青，有的缺牙少指，但眼神都一樣——飢渴、殘忍。他們笑起來，評頭論足。「看起來不錯啊，被人用過了？」「管他的，新鮮肉就行。」其中一個老頭子伸出手，捏了捏我的手臂。「皮膚還軟，胸部挺翹的。」另一個年輕點的傢伙舔了舔嘴唇。「我先來？」

我試圖爬向帳篷口，可一個人抓住我的腳踝，把我拖回來。「要去哪兒啊？我們會好好照顧你的。」他們開始撕扯我僅剩的衣服，布料發出最後的撕裂聲，暴露了我全身的皮膚。那些「正」字在火光中閃爍，像嘲笑我的標籤。我尖叫起來，但聲音在帳篷裡迴盪，沒人會聽見。這裡是他們的地盤，他們的王國。

第一個是那個發現我的遊民。他脫掉褲子，露出髒兮兮的下體，散發出刺鼻的臭味。他壓上來，身上那股酸臭味讓我喘不過氣。他的手粗暴地捏我的胸部，嘴巴在我的脖子上啃咬，留下濕黏的口水。「放鬆點，寶貝。你會習慣的。」他用力分開我的雙腿，指尖粗魯地探入我的下體，檢查著。「還濕著呢，那些傢伙留下的吧？沒關係，我加點我的。」

他進入我時，我感覺到體內的傷口又被撕開，疼痛像火燒一樣。可他不在乎，只是瘋狂地動著，喘息聲像野獸。每一次撞擊都讓我覺得小腹要碎了，他的汗水滴在我的臉上，混合著我的淚水。我咬緊牙關，試圖忍耐，但身體又開始背叛，疼痛中湧起一絲扭曲的快感。「嗯？開始爽了？」他察覺到，低吼道，加快了節奏。最終，他抽搐著釋放，熱液噴灑進我體內，像毒藥一樣滲入。

他退開後，第二個立刻接上。那是個滿身刺青的壯漢，他把我翻過身，讓我跪在地上，像狗一樣。「輪到我了，小婊子。」他從後面進入，粗暴地抓住我的臀部，指甲嵌入皮膚。每一次頂入都伴隨著髒話，「緊點，再緊點！」他的動作更猛烈，像要撕裂我一樣。我的膝蓋磨在毯子上，疼痛加劇，但下體的濕滑讓他更興奮。「看，她流了那麼多水。真是個天生的玩具。」

第三個是個缺牙的老頭，他要我用嘴。他抓住我的頭髮，按向他的下體。「舔乾淨，老子。」腥臭味撲面而來，我強忍噁心，但拒絕只會換來耳光。最終，我屈服了，舌頭在上面遊走，淚水滑進嘴裡。他喘息著，推入我的喉嚨，嗆得我咳嗽。「深點，再深點！」他低吼，然後釋放在我嘴裡，黏稠的東西順著下巴滴落。

他們輪流上來，一個接一個，像一場無盡的噩夢。有的人急促，有的人緩慢，但每一個都留下他們的痕跡。精液、汗水、口水，全混在一起，塗滿我的身體。第四個是個年輕混混，他把我壓在毯子上，從正面進入，邊動邊咬我的乳頭，留下紅腫的咬痕。「叫啊，叫得像婊子一樣！」他的節奏越來越快，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回應，潮水湧上，讓我咬唇不發聲。可他感覺到了，笑著加速，直到我忍不住呻吟出聲。

第五個和第六個一起上。他們把我夾在中間，一個從前，一個從後。疼痛翻倍，但那種充實感讓我頭暈目眩。「看，她高潮了！」他們嘲笑，動作同步，像在比賽誰先結束。體內被填滿，液體從邊緣溢出，滴在毯子上。第七個要我騎在他身上，他躺著，抓住我的腰，讓我上下動。「自己動，寶貝。證明你值這個價。」我機械地順從，感覺自己像個木偶，內心的屈辱讓淚水不停流。

那天晚上，他們至少十個人。結束後，我癱在毯子上，感覺自己像一灘爛泥。小穴和後穴還在抽搐，噴出混合的液體，流滿地面。腿上的「正」字被他們補上更多，現在已經密密麻麻，像一張網把我困住。空氣中瀰漫著濃厚的腥臭味，我的皮膚黏膩不堪，每一次呼吸都提醒我剛才的屈辱。

從那天起，這成了我的日常。他們把我當作「肉便器」，一個公用的發洩工具。貧民窟裡有二三十個遊民，他們每天來找我。有時單獨，有時成群。早上，第一縷陽光還沒進帳篷，就有人掀開布簾，爬進來。那是個胖墩墩的傢伙，他總是第一個。他把我壓在毯子上，從正面進入，邊動邊喃喃：「早安，玩具。」他的體重壓得我喘不過氣，每一次撞擊都讓毯子發出吱嘎聲。他喜歡慢節奏，持續很久，直到我體內又濕又熱，才釋放。

中午，他們會輪班。兩個或三個一起來，把我拉到帳篷外，在陽光下做。一次，三個遊民圍著我，一個進入我的下體，一個要我用手撫慰，第三個用嘴。他們的笑聲在貧民窟迴盪，「看她多會伺候！」動作粗魯，指尖在我的敏感處遊走，讓我忍不住顫抖。快感又來了，像毒癮一樣，我恨它卻無法抗拒。結束時，他們在我的胸口畫上更多「正」字，像在簽到。

下午是最忙的時候。火堆邊的男人們結束「工作」——乞討或撿垃圾——回來後，會成群結隊來找我。一次，五六個人把我綁在棚屋的柱子上，輪流從後面進入。我的雙手被固定，無法掙扎，只能任由他們擺佈。第一個用力頂入，疼痛讓我尖叫，但他只是笑。「鬆了點，但還行。」第二個更粗暴，用力拍我的屁股，留下紅印。第三個要我轉頭，用嘴伺候他，同時後面繼續。體內的液體混合，順著大腿流下，地面變得濕滑。

他們不給我衣服，只讓我裹一條破毯子。吃的東西是他們剩的麵包和罐頭，喝的是髒水。我試過逃跑，一次，在第三天。我趁他們睡覺，爬出帳篷，赤腳往外跑。可沒跑多遠，就被抓住。他們把我綁在棚屋的柱子上，用繩子固定手腳，然後懲罰我。那天，他們叫來更多人，用各種方式折磨我。棍子、瓶子、甚至他們的拳頭。第一個用瓶子插入我，冰冷的玻璃摩擦內壁，讓我痛得昏厥。醒來後，另一個用拳頭，粗暴地擴張。「這是教訓，婊子。」他們輪流，用異物和身體交替，直到我體內血肉模糊。

醒來時，我已經被綁在帳篷裡，手腕上多出鐐銬。他們說：「下次再跑，就把你賣給更糟的人。」從那以後，我放棄了。抵抗只會帶來更多痛苦。我學會了順從，學會了在他們進入時閉上眼睛，假裝自己不在這裡。但身體適應了，麻木中生出慾望。一次，一個老遊民慢慢進入，從正面，邊動邊撫摸我的頭髮。「乖女孩。」他的節奏溫柔點，讓我意外地高潮，液體噴灑出來。他笑：「看，你愛這個。」

日子一天天過去，像無盡的循環。每天早上，我被他們的臭味和喘息吵醒。有人喜歡從前面，有人從後面，有人要我用嘴。他們的慾望無窮無盡，像饑餓的野狗。體內總是滿滿的，精液從我體內溢出，滴在毯子上，乾了又濕，濕了又乾。皮膚上滿是咬痕和淤青，腿上的「正」字已經擴展到手臂和胸口，像一幅扭曲的刺青。

有時他們會分享我，像炫耀戰利品。貧民窟裡來了新人，他們會把我拉出去，圍成圈，讓新人「試用」。一次，新來了兩個年輕人，他們把我壓在火堆邊的地上，一個從前，一個從後，同時進入。疼痛與充實交織，我的身體抽搐，高潮來得猛烈。「她噴了！」他們興奮地喊，吸引更多人加入。笑聲、喘息、髒話，充斥整個空間。我感覺自己不再是人，只是一個洞，一個容器，一個他們發洩的東西。

最可怕的是，身體漸漸適應了。起初的疼痛變成麻木，麻木中又生出那種扭曲的快感。潮吹來臨時，我會咬唇不發聲，可他們總是察覺，笑著說：「看，她又爽了。真是個天生的婊子。」那一刻，我恨自己，恨到想死。可我活著，因為他們不讓我死。他們需要我這個玩具。一次，一群人把我吊起來，用繩子固定四肢，輪流進入。懸空的感覺讓每一次撞擊更深，我高潮了三次，液體灑滿地面。他們鼓掌，像在看表演。

一個月過去了。日子像模糊的夢境，我數不清到底多少天。貧民窟的氣味已經滲進我的皮膚，成了我的一部分。他們開始玩膩了。起初的興奮變成厭倦，有人說：「這婊子太髒了，用太多次了。」「是啊，鬆鬆的，不好玩。」他們的次數變少，取而代之的是更粗暴的對待。踢打、吐口水，甚至用菸頭燙我。一次，一個醉漢用菸頭燙我的大腿內側，疼痛讓我尖叫，但他只是笑，然後強行進入燙傷的地方。「痛吧？痛才爽！」

有一天，那個發現我的遊民把我拉出去，丟在火堆邊。「我們要賣掉你。」他說，眼睛裡沒有絲毫憐憫。「有人出價了。」他們把我綁起來，蒙上眼睛，塞進一輛破舊的貨車。車子顛簸了很久，我感覺到城市在遠去。最後，停在一個更陰暗的地方。空氣中瀰漫著不同的臭味——油污、鐵鏽、還有更多人的喘息。

他們把我賣給了另一群人。或許是地下黑幫，或許是更糟的東西。我聽見他們談價，聽見笑聲，聽見錢幣的聲音。然後，新主人把我拖進一個房間，裡面有鐵籠和鞭子。「歡迎來到新家，小玩具。」他說，一個滿臉疤痕的男人。他把我鎖在籠子裡，第一件事就是鞭打我，皮鞭抽在背上，留下血痕。「先調教調教。」然後，他進入我，從後面，邊抽邊動。疼痛與快感混雜，我又一次高潮，讓他滿意地笑。

從那天起，我的未來變得不可言喻。或許是無盡的折磨，或許是死亡，或許是更深的墮落。新主人們更多人，更殘忍。他們用工具、玩具、甚至動物……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個曾經的我，已經永遠消失在巷子裡的黑暗中。現在的我，只剩一具被玷污的軀殼，在無盡的惡夢中飄浮。

可有時，在深夜，我會想起那個巷子前的自己。那個會笑、會夢想的女孩。她死了。可她的幽靈，還在我的體內低語：「活下去。報仇。」

但報仇？怎麼報？在這個地獄裡，我連自己都救不了。日子繼續。新的主人、新的痛苦、新的屈辱。體內又一次被填滿，噴出的液體又一次證明我的存在。可我已經麻木了。或許，這就是我的命運。一個永遠的肉便器，在黑暗中輪迴。

我閉上眼睛，讓淚水滑落。未來？誰知道。或許明天我就會死，或許我會活得更久，變成他們的玩具——一個破碎的、扭曲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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