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咖啡館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了。城市的霓虹燈在雨後的街道上反射出斑駁的光芒，像一條條扭曲的彩虹，試圖掩蓋這座城市的陰暗面。我那天穿著一條簡單的黑色連衣裙，裙擺在膝蓋上方一點，配上一雙平底鞋，本來只是想去見個老朋友，聊聊工作上的煩心事。沒想到聚會拖得太久，錯過了最後一班地鐵。我揮手攔了輛計程車，但司機說前面路堵了，建議我走一條小巷抄近路到下個路口再攔車。我猶豫了一下，但想想距離不遠，也就點頭同意了。

巷子比我想象中還要窄，兩邊的牆壁上爬滿了塗鴉和剝落的廣告貼紙。空氣裡瀰漫著垃圾和下水道的臭味，腳下的地面濕滑，踩上去發出輕微的吱嘎聲。遠處的街燈只照亮了入口處，裡面越走越黑，只有偶爾的車燈從巷口閃過，像鬼火一樣一閃即逝。我加快了腳步，心裡隱隱有點不安，但告訴自己別多想，這只是條捷徑，很快就過去了。

突然，我聽到後面傳來腳步聲。起初我以為是路人，但那聲音越來越近，夾雜著低沉的笑聲和喃喃的對話。我回頭瞥了一眼，看到四五個男人跟在後面，他們的身影在陰影中拉得長長的。其中一個戴著帽子的傢伙吹了聲口哨，另一個則大聲喊道：「嘿，小姐，這麼晚一個人走路不怕啊？要不要我們護送你？」

我的心跳加速了。我沒有回應，只是低頭加快步伐，試圖裝作沒聽見。但他們的腳步也加快了。很快，其中一個高個子男人竄到我前面，擋住了去路。他滿臉鬍渣，眼睛在昏暗中閃著貪婪的光芒。「別急啊，美女。我們只是想跟你聊聊。」他說著，伸出手抓住我的手臂。

我試圖甩開他。「放開我！」我尖叫道，聲音在巷子裡迴盪，但聽起來那麼無力。周圍沒有任何人影，只有遠處的車鳴聲，像在嘲笑我的孤立無援。他們笑起來了，那笑聲粗魯而興奮，像一群餓狼發現了獵物。

另一個男人從後面抱住我，胳膊像鐵箍一樣勒緊我的腰。「別叫了，這裡沒人會來救你的。」他的呼吸噴在我的脖子上，充滿酒氣和煙味。我掙扎著，用胳膊肘頂他的肚子，但他只是悶哼一聲，然後用力把我摔在地上。地面冰冷而粗糙，磚塊磨破了我的膝蓋，我感覺到一陣刺痛。

他們圍上來了。四個人，不，五個——最後一個從陰影中走出來，個子矮小但肌肉結實。他們的臉在霓虹燈的閃爍下時隱時現：一個滿臂刺青的壯漢，一個黃牙的酒鬼，一個戴著耳環的年輕人，還有一兩個看起來像街頭混混的傢伙。他們的眼睛裡只有慾望和殘忍，沒有絲毫憐憫。

第一個壓上來的就是那個高個子。他跪在地上，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按向牆壁。「乖乖聽話，就不會太痛。」他低吼道，然後開始撕扯我的衣服。連衣裙的肩帶被扯斷，布料發出撕裂的聲音，像我的心一樣被撕碎。我尖叫著，用指甲抓他的手臂，劃出幾道血痕，但他只是笑得更瘋狂。「哦，辣妹子，我喜歡有點抵抗的。」

他用力把我壓倒，膝蓋頂開我的雙腿。他的手粗魯地伸進我的內衣，撕掉最後的屏障。我感覺到涼風吹過暴露的皮膚，接著是他的手指粗暴地探入，毫無溫柔可言。「濕了？這麼快就興奮了？」他嘲笑著，但我知道那是恐懼引起的生理反應，不是什麼該死的興奮。

他解開褲子，拉鍊的聲音在巷子裡格外刺耳。然後，他進入了。粗暴、突然，像一把鈍刀刺進我的身體。我尖叫出聲，痛得眼前發黑。小腹深處像被火燒一樣，每一次撞擊都讓我覺得骨頭要碎了。他喘著粗氣，動作越來越快，汗水滴在我的胸口上，混合著他的煙味，讓我作嘔。

我試圖推開他，但他的體重壓得我動彈不得。「求你……停下……」我哀求道，聲音破碎，但這只讓他更興奮。「叫啊，叫得更大聲點！」他低吼，然後用力一頂，讓我感覺到撕裂的痛楚。時間彷彿停滯了，每一秒都像永恆。他終於抽搐著釋放，熱液噴灑在我體內，像毒藥一樣滲入我的血脈。

他退開後，第二個立刻接上。那個黃牙的酒鬼。他把我翻過身，讓我跪在地上，像狗一樣。「輪到我了，小騷貨。」他說著，從後面進入。疼痛加劇了，地面上的碎石磨破了我的膝蓋，但我已經沒力氣掙扎了。他的動作更粗魯，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髒話和笑聲。「緊得真好，剛才那傢伙沒把你鬆掉吧？」

我咬緊牙關，試圖忍耐，但身體開始背叛我。疼痛中混雜著一絲奇怪的感覺，像潮水湧上，無法控制。我恨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但生理就是這麼殘酷，它不聽從意志。他感覺到了，笑著說：「看，她開始爽了。繼續叫啊！」

第三個是刺青壯漢。他把我拉起來，背靠牆壁，讓我面對他。「看著我。」他命令道，然後用力進入。他的刺青在霓虹燈下閃爍，像惡魔的符號。他抓著我的胸部，捏得生疼，同時加快節奏。我的哭聲變得斷斷續續，靈魂彷彿離開了身體，只剩軀殼在承受。

第四個和第五個輪流上來，他們把我當成玩具，換著姿勢。一次從前面，一次從後面，甚至試圖同時……我已經數不清了。記憶變得模糊，只有痛楚、羞辱和那股無法抑制的生理反應。他們用簽字筆在我的皮膚上畫「正」字，每一次結束後加一劃，像在記錄戰績。「這是第三個了。」「不，是第四。」他們笑鬧著，毫不掩飾的殘忍。

其中一個年輕人還強迫我用嘴。他抓住我的頭髮，按向他的下體。「舔乾淨。」他命令道。腥臭味撲面而來，我強忍噁心，但拒絕只會換來耳光。最終，我屈服了，淚水混著那東西滑下喉嚨。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他們的笑聲、喘息和我的哭喊交織成一團亂麻。最後，他們滿足了，一一離開。那個矮個子最後拍了我的屁股。「下次再來找你玩。」他說，然後他們消失在巷子盡頭，像鬼魅一樣。

我靠在小巷深處的牆角，背脊貼著冰冷的磚牆，感覺每一塊磚縫裡都滲著潮濕的霉味和那股揮之不去的腥臭。空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濃稠得讓人喘不過氣。那味道……精液、煙草、汗水，還有我自己身上那股被撕裂後的血腥味，全混在一起，像一團爛泥堵在鼻腔裡。我想吐，卻連胃都已經空了。

我低頭看著自己。衣服早就被扯得七零八落，只剩幾片破布勉強掛在身上。胸口、大腿內側、甚至小腹上，全是他們用那種粗糙的黑色簽字筆寫下的「正」字。一筆一劃，像在宣示所有權，又像在記賬——一劃代表一次，一個「正」代表五次。我數不清到底有多少個「正」，因為後來我已經不再數了。

我蜷起雙腿，把膝蓋抱在胸前，試圖把身體縮得更小一點，好像這樣就能把自己藏起來，藏到他們找不到的地方。可我還是能感覺到……下面還在往外流。溫熱的、黏稠的東西，一股一股地從我體內滑出，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我知道那是他們留下的證據，也是我再也洗不掉的恥辱。

剛才的一切，像電影一樣在我腦海裡重播，一遍又一遍，卻沒有快轉鍵。

我記得他們是四個人。或者五個？我已經分不清了。記憶裡只有模糊的輪廓：刺青、煙味、酒氣、粗魯的笑聲。他們把我從大街上拖進這條巷子時，我還在尖叫，還在掙扎，還以為只要大聲喊就會有人來救我。可這裡是深夜的後街，連路燈都壞了，只有遠處的霓虹燈偶爾閃一下，像在嘲笑我的天真。

第一個壓上來的人，滿嘴酒氣，牙齒很黃。他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按在牆上，說了一句我聽不懂的髒話，然後就開始撕我的衣服。我掙扎時指甲抓破了他的手臂，他反而笑得更開心，像在享受我的抵抗。

他們一個接一個，像輪流排隊買票的野獸。我被壓在地上，後背磨著粗糙的地面，每一次撞擊都讓我覺得骨頭要散架。小腹深處像被刀子反覆攪動，痛得我眼前發黑。我哭喊、哀求、甚至試著用最卑微的語氣說「求你們放過我」，可他們聽了只會更興奮。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麻木的。或許是第三個、第四個的時候吧。身體還在顫抖，但靈魂好像已經離開了，只剩一具空殼任人擺佈。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變得破碎，像被撕裂的布條，斷斷續續地哭，卻再也喊不出完整的句子。

最可怕的不是疼痛，而是那種……身體居然會背叛我的感覺。

當他們輪流進入我的時候，我感覺到某個瞬間，疼痛突然變成了一種奇怪的、令人作嘔的快感。潮水一樣湧上來，無法控制。我咬緊牙關，不想承認，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那一刻，我恨自己，恨到想死。

他們看見了。他們笑著說：「看，她爽了。」

那一句話，像最後一根針，把我僅剩的尊嚴徹底刺穿。

後來他們把我翻過身，從後面繼續。我的臉被壓在冰冷的地面上，聞著地上的油污和尿騷味，感覺自己已經不是人，只是一塊肉，一個洞，一個他們發洩的工具。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半小時，也許兩個小時。時間在這種時候是沒有意義的。最後一個離開時，還在我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說：「下次再來找你玩啊，小騷貨。」

然後，他們走了。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只剩我一個人，癱在這裡，像被用完就丟棄的破布娃娃。

我試著動一下，卻發現雙腿完全沒力氣。身體還在抽搐，一陣一陣的餘韻從下身傳上來，像嘲笑我剛才的屈服。我伸手想去擦掉腿上的「正」字，可手指顫抖得厲害，擦了半天，只在皮膚上抹出一道道黑色的汙痕。

我抬起頭，看著巷子口那片被霓虹燈染成粉紅色的天空。遠處有車聲，有人笑聲，有人活著的聲音。可我覺得自己已經死了。或者說，活著的那個我，已經被他們從我身體裡抽走了。

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報警？怎麼說？說自己被輪姦了？說自己高潮了？說自己現在還在流他們的東西？

我只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那個曾經乾淨、驕傲、會笑的女孩，已經死在這條巷子裡了。

現在的我，只剩下一具被玷污的軀殼，和一顆再也拼不回原樣的心。

我把臉埋進膝蓋裡，終於哭出聲來。

不是因為痛。

而是因為，我知道，從今以後，每當夜深人靜，我都會聞到那股味道。

每當我閉上眼睛，我都會看見那些「正」字。

每當我洗澡，我都會發現，那些痕跡永遠洗不掉。

我已經被他們標記了。

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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