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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裳泪尽沦红尘第四回:英雄冢藏无边罪孽,美人皮包噬骨怨魂,第3小节

小说:华裳泪尽沦红尘 2026-01-11 17:50 5hhhhh 6180 ℃

件,那弯曲的、节节分明的蝎身……原来,那竟是用女王的脊梁骨制成的!

  这已非傀儡,而是一件凝聚了世间极致人伦悲剧的移动刑具!

  「吼——!」

  母子战车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在梦魇战马的牵引下朝二人碾压而来!

  苏凝霜脸色凝重,她能感觉到,这具傀儡的力量与怨念,远超在场所有傀儡

的总和。她急忙对凌云霄道:「你退后!」

  说罢,她手中三尺冰锋微微震颤,荡开层层涟漪,一式「寒江映雪」,剑气

卷起霜涛,迎向那横冲直撞的战车。

  然而,战车周身黑气缭绕,竟对剑气不管不顾,径直撞了上来。苏凝霜被那

股蛮横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气血翻涌。

  一个刚刚被苏凝霜击倒的「相」傀儡,此时突然暴起,发动了偷袭,一柄白

骨象牙刃,直刺苏凝霜后腰!

  「师姐小心!」

  凌云霄目眦欲裂,他虽功力微弱,但在这一刻,他却想也未想,合身扑了上

去,用自己的身体撞开了苏凝霜。

  「噗——!」

  白骨象牙刃没能刺中苏凝霜,却深深地扎进凌云霄的左肩,贯穿而出,带起

一捧血花。

  「云霄!」苏凝霜发出一声惊呼,冰冷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慌与愤怒

的情绪。

  她看着少年为救自己而重伤倒地,以及他苍白的脸上因剧痛而扭曲的表情,

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自心底爆发!

  苏凝霜一声清叱,剑意陡然变得凌厉无匹,再无半分保留。

  她不再防守,竟是以伤换伤,任由那「相」的另一只象牙刃划破自己的手臂,

手中青锋正如白虹贯日,瞬间刺穿了那「相」傀儡的眉心血玉。

  而那掉转过头来的「母子战车」,已然再次逼近。

  就在它即将碾过二人身体的瞬间,战车上的罗瑟娅,那双麻木的眼睛里,竟

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清明,流下了两行血泪。

  战车顿时速度大减。

  电光火石之间,苏凝霜抱着凌云霄向旁边一滚,堪堪躲过沉重铁轮的倾轧。

  回过神来的苏凝霜看向不远处的战车,只见罗瑟娅的嘴唇,在无声地开合,

仿佛在用尽最后的力气,对苏凝霜哀求着什么。

  那口型,分明是——「杀了我……」

  苏凝霜心神剧震。她看着这曾经的女英雄,和她此刻眼中那份凄绝的痛苦与

哀求,手中的剑,犹如有了千钧之重。

  战车在两匹梦魇战马的牵引下已调转车身,再次朝二人加速冲来。

  凌云霄强忍剧痛,将河图玉之力催到极限,对着那战车嘶吼一声。一股精神

冲击波轰然散开,战车上母子二人眼中的红光,有了万分之一刹那的凝滞,魔马

的铁蹄也随之一顿。

  就是现在!苏凝霜银牙一咬,心中已有了决断。她身形如电,剑气如虹,凛

冽的锋芒不偏不倚,精准地斩在了母子交合的连接之处!

  罗迦插在母亲后庭的巨型阳具被齐根切断,母子战车失去了动力来源,骤然

停滞。母子眼中的红光,也随之黯淡下去,重新变成了一尊静止的「艺术品」。

  罗瑟娅女王写满痛苦和屈辱的脸上,竟流露出一丝解脱般的微笑。

  一缕幽冷的红光自罗瑟娅女王的眉心飞出,在半空中扭曲放大,最终化作了

一团鲜活的影像——那是罗瑟娅女王的记忆。

  红蝎铁卫被困绝境,为保三千部下性命,高傲的女王含泪卸甲,赤身跪于关

山月马前。

  在关山月的死亡威胁之下,女王的三千名同袍终究是为了苟活,依次在女王

体内发泄欲望。女王那曾不可侵犯的玉体,彻底沦为公用的泄欲工具。

  马背之上,关山月欣赏着三千铁卫排队轮奸他们的女王,发出了快意的狂笑,

念出一首诗:

  「三千铁卫列严关,一朝解甲作奴颜。但使良将身能赎,何惜玉体与君欢。」

  在诗句的回响声中,影像逐渐模糊变淡,最终彻底消散。

  危机解除,苏凝霜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单膝跪倒在地。她从怀中取出

一个小玉瓶,倒出一粒散发着异香的丹药,塞入凌云霄口中。

  「这是天机阁秘制的『玉露护心丸』,能暂保你心脉。」

  凌云霄只觉一股清凉的药力化开,伤口的剧痛顿时减轻了不少。他看着苏凝

霜手臂上的伤口,挣扎着撕下自己的衣带,想要为她包扎。

  「别动,」苏凝霜按住他的手,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疏离,「你的伤

更重。」

  稍作喘息,凌云霄看着棋盘的尽头,那座被两个「士」守护的人形囚笼,低

声道:「师姐,你看,『红帅』……被将死了。」

  随着母子战车这枚最强的「车」被废掉,这盘「七星聚义」的残局,终于以

一种惨烈的方式,宣告了红方的彻底失败。

  话音刚落,棋盘另一端,那扇紧闭的石门,发出一阵机括转动之声,缓缓地

向上升起,露出了通往下一处的通道。

  二人互相搀扶着,走下那通往更深处的石阶。台阶阴冷而潮湿,尽头是一条

望不到头的环形廊道。

  甫一踏入廊道,一股混着血腥与脂香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二人一阵眩晕。

  廊道的两侧,是一间间半开放的石室,如同一个个展示艺术品的橱窗。

  石室内,幽光浮动,陈列着种种造型怪异的「礼器」——有用十二对少女肋

骨串成的「人骨编钟」,有以整张人皮蒙成的「迎宾鼓」,还有用臂骨与指骨拼

接而成的「长号角」……每一件,都曾是一个鲜活的生命。

  而在廊道中心的一间石室,摆放着一个最华丽的「杰作」——一尊三足祭鼎!

  那是一个以人体为材料,被硬生生熔铸而成的鼎器少女。

  她仰面朝天,被以一种夸张的扭曲姿势固定在地面上。

  她的躯干,从颈下的锁骨到耻骨的顶端,被精准地从中线剖开,皮肤与肌肉

被秘法鞣制后向两侧翻开,形成了一个宽阔而光滑的鼎口。她的胸腔与腹腔已被

掏空,露出的内壁被高温的熔岩反复烧灼,再涂上了一层暗红色的光滑涂层,构

成了一个盛放祭品的深邃「鼎腹」。

  一根成年男子的腿骨从她丰腴的双臀之间探出,深深地扎入地面,成为了鼎

的第三足,也是最主要的支撑。那腿骨的根部与她的后庭被熔接得天衣无缝,骨

上雕刻着盘龙图腾。

  她的双腿,则被从腿根处卸下。两条丰腴圆润的大腿,此刻竟被嫁接到了她

的双肩之上,膝盖着地,构成了鼎的前两足。她的上半身被强行向后曲折,将那

剖开的鼎腹,毫无遮拦地呈现在所有观赏者面前。

  她的外阴与产道,因为躯干的剖开,此刻已彻底失去了原本的形态和功能,

化作了这尊「人鼎」最低洼的鼎底。

  那处本该是生命诞生之源的神秘花宫,被强行扩开,里面塞入了一枚由多种

催情香料混合炼制而成的「暖宫玉」,玉石上还雕刻着淫靡的交合图案。

  少女自己的头颅无力地向后仰倒,垂在鼎沿之外。嘴巴被看不见的金丝强行

固定成一个永远无法闭合的「O」形,里面插着一根由精血混以沉香木屑炼制成

的熏香,那甜腻的脂香,正是从此处袅袅散出。

  而她胸前那对被改造得异常丰硕的雪乳,则成了鼎沿最华丽的装饰。左乳被

滚烫的烙铁烙上了「献礼」二字,右乳则是「承恩」。嫣红的乳头被金环穿过,

挂着细小的铜铃,随着鼎身微不可查的颤抖,发出若有若无的声响。

  她的后背,成了这尊「人鼎」的底座和外壁。在那光滑的背脊之上,用金色

的丝线,精细地刺绣着一幅《祈露图》。

  图中还原了白马王朝最盛大隆重的「祈露大典」。

  白马公主诺央身披轻纱,仰面躺在一座巨大的祭坛之上,四肢呈「大」字形

毫无保留地张开,摆出向苍天展示臣服的「承恩」之姿。

  公主的胸部穿戴着一件特殊的祭器,即便躺下也能让双乳保持高耸,以示

「献礼」之诚。那祭器以金丝勒入她娇嫩的乳根,将两团柔软的雪肉强行挤压,

迫使其向上挺立,顶着两只精美的玉盘,正对苍穹。

  而在那两只玉盘边缘,分别刻着两行微小而清晰的祭祀铭文。

  左盘书:「金丝束玉擎双盏」

  右盘书:「甘露垂恩润万方」

  凌云霄的瞳孔猛然收缩,一股冰冷的寒意自脚底直冲天灵盖!他认出来了!

那由人类腿骨与她自身大腿构成的三足造型,那以躯干构成的鼎腹……这一切的

结构与比例,竟与白日里在「知礼轩」看到的那座被世人称颂为艺术瑰宝的「三

足双盘玉礼樽」,如出一辙!

  原来,那座被世人称颂的艺术品,竟是完全仿照着一个少女的身体结构所打

造!所谓的巧夺天工,竟是源于此等地狱般的酷刑!

  他身旁的苏凝霜,亦是俏脸煞白,握着剑柄的手,也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石室的内壁,则是另一番地狱景象。那并非墙壁,而是一面巨大的惨白色浮

雕,似是由无数人类骸骨构筑而成。

  在这面「骨墙」的正中央,一个女人的身体被封印其中。

  她正是那位在白天被无数人歌颂为「素骨冰心」的大巫女——「离」。

  此刻,她的身躯已与万千骸骨融为一体,摆出一个双腿大开、将私处彻底暴

露的姿势。

  她平坦的小腹上,肚脐处被挖开,化为一个不断向外喷吐脂香毒雾的孔窍;

而她那对异常丰硕的双乳则被剖开,改造成两个可以向两侧滑开的精致「骨匣」,

镶嵌着肋骨与白玉,用来盛放不知名的毒液。

  她的肛门被一枚布满利齿的金属管撑开,里面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毒虫在蠕

动爬行,是为「腐败之穴」。

  而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阴户。那里被几枚粗大的金属环强行扩开,固

定成一个永远无法闭合的形状,并不停地向外流淌着粘稠的绿色毒液,散发着恶

臭,是为「污秽之源」。

  「咯吱……咯吱……」

  杀机,从四面八方同时苏醒!

  那骨墙之上,大巫女「离」被封印的身体猛然一颤。她胸前的双乳骨匣「啪」

地一声向两侧滑开,数以百计的淬毒骨针,如蝗群般攒射而出。

  与此同时,她那作为「腐败之穴」的后庭之中,猛然伸出数十根细长而尖锐

的白色骨根,如毒蛇般贴着地面,朝二人脚下缠绕而来。

  「师姐!」凌云霄大喝一声,拉着苏凝霜向后急退。

  就在此时,石室中那「三足祭鼎」诺央灰败的瞳仁里,也突然亮起两团鬼火。

她口不能言,却自灵魂深处,发出一阵凄婉的悲歌。

  歌声响起,石室中所有的「礼器」都仿佛被赋予了生命。

  「咚!咚!咚!」那面「迎宾皮鼓」无锤自鸣,发出如雷般的沉闷鼓声,每

一下都震得二人气血翻涌。

  「叮叮当当!」那「人骨编钟」在「舌锤」的敲击下,发出一阵阵刺耳的魔

音,扰乱心神。

  不知何时,诺央的胸腔内浮现出一颗悬浮的心脏,此时光芒大盛。

  她竟指挥着那些用臂骨和指骨拼接成的「长号角」,对准二人,从号角口中

喷射出毒液。

  一时之间,骨针如蝗,骨根如蟒,鼓声如雷,魔音如咒,毒液如雨!

  在突如其来的杀阵之中,凌云霄与苏凝霜被逼得左支右绌。

  凌云霄的河图玉之力,被那不断从「离」肚脐孔窍中喷出的脂香毒雾严重干

扰,预判能力大打折扣,好几次都险些判断失误,让苏凝霜陷入险境。

  「云霄,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苏凝霜一剑斩断数根缠来的骨根,「必须先

破一阵!」

  「那面墙!它的核心在……」凌云霄的话音未落,大巫女的阴户再次剧烈收

缩,准备喷射毒液。

  凌云霄的余光,忽然瞥见了那处「污秽之源」上方的一个细节。

  那女性最私密敏感的阴蒂,此时已荡然无存,留下一个形状不规则的创口。

不仅是那一点敏感的肉核被剜去,就连周围那一圈柔嫩的皮肉,也被整块剥去。

  电光火石间,轰然一声巨响在凌云霄脑海中炸开!

  他瞬间想起了白日里在「清廉居」二楼,在那扇听涛观海的窗户上,被他和

苏凝霜共同赞叹过的那枚「白玉插销」。

  那枚形状不规则、似碎玉残片的插销。

  那个镶嵌在竹孔中、同样质地温润的「白玉卯环」。

  还有他那句由衷的赞叹:「玉销入玉眼,严丝合缝……」

  哪里是什么碎玉!哪里是什么卯环!

  那分明是大巫女被生生剜下的阴蒂,和连着的那一圈包皮!

  她身上最能感受女人快乐的部位,竟被做成了那枚任人把玩「冰心插销」。

而那「不规则的断口」,正是阴蒂和包皮被剜取时留下的伤痕。

  而她清廉一生,最终却被固定在这面由族人骸骨构成的墙上,身体的每一个

部分都被改造成了藏污纳垢、喷射污秽的源头。

  「畜生——!」

  悲愤的怒火,瞬间冲垮了凌云霄的理智。他的双目变得赤红,浑身的血液都

在燃烧。

  「云霄,回来!」苏凝霜大骇。

  凌云霄却充耳不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将眼前这亵渎了所有美好

的罪恶,彻底斩碎。

  他竟不顾一切地迎着漫天的毒液与骨刺,合身冲向那面骨墙。他将体内河图

玉催动到极致,一股浩然正气如烈日般在他指尖凝聚。

  面对那不断喷射着毒液的阴户,他以指代剑,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那处污秽的

源头。

  「嗤——!」

  至阳的河图玉正气与至阴的怨毒污秽之力轰然对撞。

  大巫女「离」的怨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张与岩壁融合的脸上,闪过一

丝业障焚尽后的清明。整片骨墙的攻击戛然而止,随即开始寸寸崩裂瓦解。

  那「三足祭鼎」诺央似乎见同伴被毁,自灵魂深处发出一声尖啸,她操控的

所有「礼器」也随着啸声,统一发动猛烈的攻击。

  「师姐!」凌云霄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正欲发动禁术的苏凝霜大吼,「是

那首诗!她的悲剧源于『献礼』!『金樽玉露』,是她的身体和生命!『丝竹管

弦』,是她操控这些『礼器』的悲歌!要救她,就要斩断她『献礼』的根源!」

  每一个字都如同惊雷,在苏凝霜的耳中炸响。

  「她的心脏!她胸腔里那颗心脏,正是驱动这一切的根源!毁了它!」

  苏凝霜闻言,瞬间明白了。

  她收敛起准备同归于尽的狂暴剑元,在那些「礼器」漫天袭来的攻击中,目

光如电,锁定了「三足祭鼎」诺央胸腔之内,那颗正在剧烈搏动的心脏。

  然而,那心脏被重重怨气与无数「礼器」虚影牢牢护住,根本无法接近。

  「就是现在!」凌云霄再次将河图玉催动到极限。

  他张口喷出一大口精血,洒在身前的空气中,那精血化作一道金色的浩然正

气向前镇压而去,竟在瞬间将所有袭来的「礼器」攻击定格了半息。

  就是这半息!

  苏凝霜动了。

  她手中的剑,敛去了所有华丽的流光,只有一点极致通明的纯粹锋芒。

  「通明剑诀——归墟!」

  一道朴实无华的剑光,如刺破永夜的第一缕晨曦,穿透了虚影的层层阻碍,

精准地刺入了那颗心脏之中。

  「噗——!」

  那颗心脏,连同诺央公主一生所有的痛苦与怨念,在这一瞬间开始消融,最

后化为一片虚无。

  廊道中所有的「礼器」连同它们的攻击,土崩瓦解。

  「三足祭鼎」诺央的怨魂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眼中的鬼火随之熄灭。

  苏凝霜脱力地软倒在凌云霄怀中,她看着自己满身的伤痕,又看了看怀中少

年嘴角的血迹,眸子里泛起一抹泪光。

  凌云霄抱着她,回首望去,只见廊道另一侧的墙壁上,正缓缓地渗出暗红色

的血来,显现出两首诗的字迹。

  他轻声念道:

  「金樽玉露迎王驾,丝竹管弦识礼仪……原来,所谓的『金樽』就是她被剥

开的身体,那『玉露』便是她受辱流出的血泪……」

  「从此不羡塞上月,化作玉盘承恩施……」苏凝霜接着念道后两句,「她哪

里是不羡塞上月?她是再也看不见故乡的月亮了……被迫真的『化作』了这尊所

谓承恩的人肉玉盘,永生永世,张开身体……」

  两人又看向另一首血诗。

  「洗净铅华见素骨,淡烟疏雨锁重门……」凌云霄眼中充满悲凉,「并不是

什么高洁比喻,而是将她剥光了砌入尸墙,永堕这腐朽地狱!」

  「平生不羡黄金屋,只截冰心谢世浑……」苏凝霜看向大巫女私处那触目惊

心的缺口,联想到白天手触「玉质机关」的温润,顿觉头皮发麻,「不仅将她那

一点最私密的血肉剜下做成插销,更将她的前后两个窍穴洞开,改造成『污秽』

与『腐败』的源头,让她永远与『世浑』为伍!」

  二人的探险,仍在继续,只是心情变得异常沉重。

  通过了回廊,一扇巨大的石门挡住了去路。门上没有锁,只是在门缝间,不

断渗出温热的水汽,以及一股带着腐朽的异香。

  二人合力推开石门,一股浓郁的悲伤气息迎面扑来。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溶洞的穹顶上,垂下无数根闪烁着幽光的钟乳

石,宛如神佛垂泪。而在溶洞中央的顶部,有一个垂直向上的天井。

  井壁之上,竟如挂腊肉一般,悬挂着数百名赤身裸体的女子!

  她们双目被挖空,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眼窝;双耳与鼻孔被铁钎贯穿、封死;

嘴巴被金属环强制张开,舌头已被彻底拔除。这些被剥夺了五感的「泪奴」,四

肢被彻底砍去,由铁丝穿过阴门和肛门,倒吊在井壁上。

  她们唯一的「作用」,便是从那幽邃的眼窟中,日夜不停地分泌着碧绿色的

悲伤泪液。

  泪液汇聚成溪,沿着井壁蜿蜒而下,最终注入底部那片散发着幽幽绿光的温

泉之中。而温泉蒸发的水汽,混合着药物,向上升腾,最终从上方的井口溢出。

  凌云霄瞬间明白了——这向上的井口,正是白日里在「明智阁」看到的那口

天井。没想到白日里井口冒出的「静心香气」,竟是源自于此种方式!

  而在溶洞的穹顶,距离井口不远处,生着一蓬茂密的植物根系,其内似乎纠

缠着……一具女人的肉体!

  那是「楼兰圣女」曼珠沙的身体!

  她的四肢与密密麻麻的根盘结在一起,以夸张的角度张开,两根特别粗壮的

主根系从她的阴门与后庭中钻出来,一直向下延伸至,垂于半空。

  她的肚脐与乳头,也有无数细小的根茎长出,赤裸的肉体已经与整株植物根

系融为一体。

  见此,苏凝霜心头一跳,白日里「守信碑」旁的那株松树,根部一个貌似人

侧脸的「树瘤」在脑中一闪而过。

  肉体植株旁,倒悬着半截石碑,与曼珠沙的肉体通过纠缠不清的根须连接在

一起,正是那座「守信碑」深埋地下的部分!

  二人正自惊骇,泉水中央的石台上,一尊神像被激活了,那神像与白日里

「仁爱祠」中的「送子观音」像如出一辙,仅是姿势有所不同。

  仔细看去,那根本不是什么雕像,而是被活活封印后,炼制在此的「圣母」

璎珞!

  她被迫永远保持着临盆分娩的姿势,双腿大张,被固定在一座狰狞的「莲花

宝座」之上。

  那惨白的莲座,并非玉石雕琢,而是由她丈夫「光明神使」伽罗的整副骨架

拆解、重组拼凑而成。

  伽罗的脊骨化作莲茎,肋骨如利刃般弯曲向上,刺穿了璎珞的大腿与腰侧,

将她卡在自己爱人的尸骨之中,动弹不得。

  她的怀中抱着一个通体赤红的「血玉婴孩」。那是由她分娩出的长子炼制成

的法器。一根暗红色的脐带从她被强行撑开的产道深处探出,连接着手中血婴的

肚脐。

  她的小腹高高隆起,上面被烙铁深深烙印着刺目的「仁爱」二字。那鼓胀的

肚皮下,隐约可见一个蜷缩的胎儿轮廓——那是她腹中永远无法出世的次子,被

封印成了不死的怨胎。

  最令苏凝霜感到窒息的,是白天她曾留意过的那套「青铜茶具」。

  此处也有一套相似的「茶具」,其本体令人作呕。

  那所谓的「茶壶」,壶身竟是一只经过特殊鞣制的人体尿包。而那只「微微

向下倾斜」的壶嘴,赫然竟是伽罗那根连接着尿泡阳具!它无力地垂软着,尿道

口正对着下方,被当作了倒水的流口。

  这「茶壶」的根部,直接连通着底座上伽罗的骨盆,与底座构成一个不可分

割的整体。

  至于那两个小巧精致的「茶杯」,则是伽罗被割下的一对阴囊。里面的睾丸

已被掏空,只剩下两层薄薄的人皮被冰冷的铁丝撑开,做成了皮杯,摆放在那根

垂软的玉茎之下。

  将她爱人的生殖器官做成「茶具」,摆在她面前日夜相对。这哪里是供奉甘

露?分明是让她永生永世,都要面对爱人所受的宫刑之辱,都要被迫「品尝」那

来自爱人尸身的污秽!

  泉水看似清澈无害,但当二人靠近时,凌云霄只觉脚下的石地传来一阵刺骨

的寒意。

  「小心!水里有东西!」苏凝霜低喝一声,雪刃离鞘。

  只见碧绿的泉水之下,有无数条形如小鱼的结晶体在高速游弋。它们呈半透

明,没有眼睛,却能感知生人的气息,在二人靠近的瞬间,便如离弦之箭朝着他

们扑来!

  苏凝霜反应极快,剑罡瞬间护住二人周身。几条冲在最前面的晶鱼撞在剑罡

之上,便破碎为无数细小光斑,消散于空气中。

  然而,晶鱼的数量实在太多,前赴后继,无穷无尽。

  凌云霄与苏凝霜背靠背,步步为营,向泉心那座唯一的石台挪去。

  「啊!」凌云霄一时不慎,左腿被一条晶鱼擦过。

  他只觉自己的左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知觉,紧接着疼痛从全身各处涌现,被挖

眼、割舌、刺聋的恐怖幻觉若决堤般涌来,识海剧痛。

  「这是那些泪奴的记忆碎片!」凌云霄从剧痛中缓过来,「这泉中富含她们

痛苦的泪水!这些晶鱼,是她们被剥夺所有感知时,最痛苦的怨念所化!」

  二人且战且走,步履维艰。

  正当二人接近中央石台之时,石台之上「送子观音」雕像双乳的顶部突然喷

射出两道殷红的水箭,直取凌云霄面门!

  「小心!」苏凝霜惊呼一声,飞身挡在凌云霄身前,以剑罡硬接了这一击。

  剑罡与血水碰撞,发出一阵「滋滋」的声音。

  苏凝霜不慎吸入一口腥气,只觉一股令人作呕的幻觉涌入脑海,眼前竟出现

了自己亲手杀死凌云霄的恐怖景象。

  然而就在苏凝霜一愣神之时,三条晶鱼似乎感受到了巨大的精神波动,竟然

跃出水面,直扑苏凝霜后脑。

  凌云霄顾不得多想,挺身挡在了苏凝霜身后,三条晶鱼悉数钻入他体内。

  这一次,他再也无法抵抗。被挖眼、割舌、刺聋的痛苦与黑暗,瞬间吞噬了

他的所有感知。

  他的世界,只剩下一片无边无际冰冷,没有任何声音与光亮。

  「师姐……你在哪……我看不见……也听不见了……」他在自己的识海中,

发出了绝望的呼喊。

  苏凝霜见他双目失神,浑身颤抖,已然心神失守,陷入了那些泪奴所经历的

孤独与痛苦中。

  她知道,若不将他唤醒,他的神魂将被永远困在那片痛苦与黑暗之中,直至

崩溃。

  她银牙一咬,从发间抽出一对细如牛毛的银针,此针名为「同心刺」。

  「云霄,别怕。」她看着他,眼中饱含决绝与温柔,「你看不见,我便是你

的眼。你听不见,我便是你的耳。你的痛苦,我来替你分担!」

  她没有丝毫犹豫,将其中一根刺入自己眉心,又将另一根刺入凌云霄眉心。

  「啊——!」

  那份被剥夺一切感知所带来的痛苦与恐惧,在一瞬间,也清晰地传递到了她

的识海之中。

  她脸色煞白如纸,却强忍着那份锥心刺骨的痛苦,紧紧抓住凌云霄的手。

  「云霄!看着我!听我说!」她的声音,通过神识的连接,如一道惊雷,直

接在他那片死寂的世界中炸响,「拉着我的手,跟着我,相信我,我能带你走出

去!」

  二人十指紧扣,神识相连。

  苏凝霜以自己坚韧的道心为盾,为凌云霄承受着大半的精神折磨。

  他的痛苦,便是她的痛苦;她的坚韧,亦是他的坚韧。在这一刻,两颗心,

前所未有地紧密相连。

  凌云霄身体一颤,迷蒙的双眼终于逐渐恢复了清明。

  清醒后的凌云霄,同样也感受着苏凝霜的内心世界,她从小孤独,无父无母,

却一直坚强,看似外表冷淡,却内心柔弱……

  这一刻,这对少男少女的心房,彻底向对方敞开,双方就像找到了此生的知

己,恨不得相伴终身。

  「我们继续前进」苏凝霜率先开口,「一起渡过难关!」

  「嗯!」这一次,反倒是一向话多的凌云霄惜字如金,似乎受到了苏凝霜的

感染。

  二人神识相连之下,终于一同登上了泉心那座孤零零的石台。

  然而,更大的危机接踵而至。

  石台中央,那尊「送子观音」被彻底激活了!

  她怀中的「血玉婴孩」猛然啼哭,口中喷出一股令人作呕的碧绿毒液。与此

同时,璎珞胸前那对被改造过的双乳乳头,不断激射出血箭,封锁了二人左右闪

避的空间。

  穹顶之上,倒悬的「活体根系」曼珠沙也发出一声尖啸。

  无数根如人体肠道般的根须,从她的下体中疯狂生长,交织成一张血肉罗网,

当头罩下。

  二人身陷绝境,左右支绌,苦苦支撑。

  「铮——!」

  苏凝霜挥剑斩断数条袭来的肉根,断口处却瞬间涌出肉芽,眨眼间便愈合如

初。

  「不行!」苏凝霜面色凝重,「这些肉根似乎有神力加持,斩之不绝!」

  「有破绽!」

  凌云霄双眸深处闪过一抹金芒,在河图玉的视界下,那庞杂根系中流动的能

量脉络清晰可见。所有的力量与生机,皆流过一处,正是那条连接着石碑与曼珠

沙肉身的肉根。

  他在神识中喝道:「师姐,别管根须,斩碑底与肉身的连接处,那是死穴!」

  苏凝霜瞬间领悟,剑势陡转,不再理会漫天触手。

  「掩护我!」

  无需多言,两人已然心意相通。

  凌云霄借神识共享之便,身形暴起,不再躲避「送子观音」的毒液与血箭,

反而迎面冲上,以「河图玉」护体硬抗一记血箭冲击,同时双掌交叠向上托举。

  「起!」

  苏凝霜足尖在凌云霄掌心猛地一点,凌云霄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送。

  借着这股推力,苏凝霜身形如一道逆冲天际的厉芒,破开了层层肉网的纠缠,

直指那处致命节点!

  「断——!」

  剑光如虹,带着必杀的意志,斩向石碑与肉身之间的肉根。

  「噗嗤——!」

  那条肉根被一剑斩断。

  包裹着曼珠沙圣女肉体的根系中传出一声如秋叶离枝的幽叹,漫天挥舞的肉

根瞬间失去了力量,如死蛇般瘫软垂落,彻底沉寂。

  空中威胁解除。

  「送子观音」似乎受到了刺激,顿时陷入狂暴状态。

  她怀中的「血玉婴孩」光芒大盛,口中喷出更多更浓的毒液。

  「师姐,她的要害,是连接着『血婴』与她身体的那条『脐带』!」凌云霄

在神识中急切地喊道。

  苏凝霜早已心领神会。她剑罡一展,直扑「送子观音」。

  剑光一闪而逝。

  苏凝霜的剑,精准地斩断了那根连接着「血玉婴孩」与璎珞产道的的脐带。

  随着脐带断裂,整个「送子观音」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再也没有了生机,

怀中的「血玉婴孩」从她的怀中跌落,在地上碎裂成了无数碎片。

  而于此同时,璎珞绝美的面庞上悄然滑落两滴泪珠,露出了一个苦厄度尽的

安详表情。

  战斗,终于结束了。

  然而,井壁之上,那数百名五感尽失的「泪奴」,依旧在无声地流淌着碧绿

的眼泪,仿佛她们的痛苦,永无尽头。

  凌云霄看着她们,心痛地道:「师姐,她们……还活着吗?」

  苏凝霜沉默了许久,才缓缓道:「肉身尚存,魂魄已失。于她们而言,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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