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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云的同班同学,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0 5hhhhh 3800 ℃

指尖触碰到的是干爽、微凉的内里,一股属于新鞋的淡淡味道传来。她看了一眼右脚,想象着那只鞋子里此刻正散发着怎样诱人的、混合了汗水与闷热的潮湿气息。她知道明哥对那种味道有多么痴迷。

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他最渴望的东西,严严实实地藏起来。

她强忍着脚踝的剧痛,小心翼翼地将肿胀的左脚塞进了鞋子里。这个过程很困难,每移动一分,都牵扯着受伤的韧带,疼得她额头冒汗。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默默地忍受着。当脚完全进入鞋子后,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接着,她解开了右脚原本就松松垮垮的鞋带。那只刚刚被他肆意玩弄、汗湿的脚丫,在鞋内又闷了这么久,味道想必已经达到了顶峰。

她没有把脚拿出来透气,甚至没有松动一下鞋舌。相反,她将两只鞋的鞋带都抽出来,重新穿好,然后一圈一圈地拉紧。她系得很用力,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决心。最后,她打了一个牢固而精致的蝴蝶结,那种除非刻意去解,否则绝不会松开的结。

做完这一切,她才满意地靠回墙上。两只脚都被牢牢地禁锢在了运动鞋里,严丝合缝。休想再轻易地脱下来,更休想轻易地感受到里面的温暖。

她将双手环在胸前,摆出一个防备却又带着一丝慵懒的姿态。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将脸上的痛苦表情全部收敛起来,只留下一片平静,平静得近乎冷漠。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不疾不徐,节奏平稳,是明哥的脚步声。

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教室门口。

梦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没有抬头,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仿佛对他的到来毫不在意。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教室门被推开了。

门被推开,重新回来的明哥倚在门框上,并没有立刻走进来。他身上还背着那个单肩包,姿态闲散,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却像扫描仪一样,在昏暗的教室里精准地锁定了坐在课桌上的梦云。

当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原本慵懒的神情微微一凝。

他预想过很多种可能。但他唯独没有想到,会看到眼前这一幕。

她整理好了头发和衣服,坐姿端正,环抱着手臂,像一只进入戒备状态的优雅猫咪。脸上没有泪痕,没有恐惧,只有一片被夕阳余晖染上淡金色的平静。更让他眼神一暗的是,她的两只脚都穿上了鞋子,那双他渴望再次染指的白色运动鞋,鞋带系得一丝不苟,仿佛一道坚固的防线,将所有的秘密和诱惑都牢牢锁在了里面。

他去而复返期待看到的“战利品”——那个彻底崩溃、向他臣服的梦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重新构建起防备,甚至带着一丝挑衅意味的对手。

明哥嘴角的弧度消失了。他觉得有些好笑,这个女孩,总能在他以为已经掌控全局的时候,给他带来一点“惊喜”。她以为这样就能夺回主动权吗?太天真了。这种小把戏,只会让他更想撕碎她的伪装,看看她里面到底还藏着多少倔强。

他迈开长腿,缓缓地朝她走去。皮质鞋底敲击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轻响,在寂静的教室里被无限放大,像在为这场新的对峙敲响战鼓。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再次笼罩过来。梦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但她强迫自己面不改色,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用余光感受着那个身影越来越近。

就在明哥走到她面前,几乎只有一步之遥的距离时,梦云动了。

她仿佛只是想调整一下坐姿,又或许是想从课桌上下来,那只受伤的左脚,看似不经意地向地面探去,然后用前脚掌轻轻地、却又带着一股执拗力道地蹬了一下地面。

“唔……”

一声极轻的、压抑不住的痛呼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溢出。她的身体瞬间僵住,眉头不受控制地紧紧蹙起,脸上那份精心伪装的平静被瞬间撕开一道裂口,暴露出底下真实而脆弱的痛楚。那是一种混合了倔强与无助的表情,比任何眼泪都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她迅速地收回脚,将那丝脆弱重新掩盖起来,再次恢复了冷淡的表情,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但她那因为疼痛而微微泛白的嘴唇,和不自觉绷紧的下颌线,已经出卖了她。

这个动作,像一根最纤细的羽毛,却精准地搔在了明哥最痒的心尖上。

示威?还是求助?

是在告诉他“我不需要你,我自己可以”,还是在用这种最别扭的方式,向他展示她的伤口,无声地请求他的怜悯和触碰?

这种矛盾,这种拉扯,简直比直接的投降和求饶,更加诱人。

明哥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没有立刻去扶她,也没有出言讽刺。他只是看着她,眼神深沉得像一滩不见底的潭水,里面翻涌着玩味、欣赏,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更加炽热的渴望。

“你就是用这副样子,在等我回来?”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笑意,“穿好鞋,系好带子,是怕我……再对你的脚做点什么吗?”

梦云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窗外渐暗的天色上。那副不置可否的模样,反而让明哥心底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忽然觉得之前那些言语上的试探和挑逗都变得索然无味。这个女孩,就像一只漂亮又带刺的刺猬,你越是想用温柔的方式去触碰她,她越是竖起满身的尖刺。对付这样的猎物,唯一的办法,就是无视她所有的防备,直接用最原始、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将她彻底揉碎,让她再也无法伪装。

所以,他笑了。那是一种放弃了所有伪装,充满了纯粹占有欲的笑容。

在梦云惊愕的注视下,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他向前踏出一步,巨大的身影瞬间将她笼罩。没等梦云做出任何反应,他已经弯下腰,一手揽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以一种绝对不容反抗的力量,将她整个人从课桌上打横抱了起来。

“啊!”梦云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突然的悬空让她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明哥的脖子,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但这只是开始。

明哥抱着她,没有丝毫停顿,手臂一用力,直接将她向上颠起,然后轻松地往自己肩膀上一甩。

下一秒,天旋地转。

梦云只觉得眼前一黑,随即整个世界都颠倒了过来。她的腹部被死死地硌在明哥坚硬的肩膀上,上半身无力地垂在他的背后,长发像瀑布一样散落下来。而她的双腿则悬在他的胸前,随着他的走动而一晃一晃。这个屈辱又毫无尊严的姿势,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你……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她终于反应过来,羞愤交加地捶打着他宽阔的后背。但她的拳头落在上面,软绵绵的,像在给他挠痒痒。

明哥对她的挣扎置若罔闻。他空出一只手,向下伸去,在她不断晃动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那一下清脆的声响,让梦云的身体瞬间僵硬。

“再乱动,信不信我就在走廊里好好教训你?”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笑意,温热的气息仿佛能穿透她的卫衣,烫在她的皮肤上。

这句话像一道魔咒,让梦云所有的挣扎都停了下来。

于是她只能僵硬地趴在他的肩膀上,任由他扛着自己,像扛着一个战利品,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教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梦云的脸因为倒悬而充血,变得滚烫。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汗水和皂角清香的男性气息,那么近,那么有侵略性。他的肩膀坚实如铁,硌得她的小腹有些发疼,但那种疼痛中,又夹杂着一丝奇异的、让她身体发软的酥麻感。

随着他的走动,她那双穿着耐克鞋的脚在他胸前毫无规律地摆动着,鞋带系得再紧,也无法阻止鞋子里那股闷热潮湿的气息随着晃动丝丝缕缕地逸散出来。那味道,若有若无地飘向他的鼻尖。而她受伤的左脚踝,每一次颠簸都会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让她不得不咬紧牙关。

羞耻、愤怒、疼痛、还有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兴奋。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理智。

明哥扛着梦云,步伐稳健地穿过空旷的走廊,走下楼梯,一路走出了校门,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最终来到了一个老旧小区,停在三楼一扇深棕色的防盗门前。

这里就是他的巢穴了。梦云的心跳得更快了。

明哥一只手扛着她,另一只手依旧紧紧攥着她的脚踝,这让他腾不出手来开门。他不得不将梦云稍微放低一点,用后背抵住墙壁作为支撑,然后才费力地从单肩包里摸索着钥匙。

这个姿势的改变,让梦云有了喘息和反击的机会。她的脸颊正对着他的侧颈,能清晰地看到他皮肤下跳动的青色血管,闻到他发根处传来的淡淡洗发水味道。

而她的脚,也因为这个姿势的调整,从他的胸前滑落到了他的腰侧。那只被他攥住的左脚动弹不得,但另一只自由的右脚,却正好悬在了他腰腹的位置。

就在明哥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将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梦云趴在他的背上,将嘴唇凑到他的耳边,用一种极轻、却又充满了挑衅意味的气音,吹拂着他的耳廓。

“怎么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故作天真的笑意,“只是开个门而已,手抖什么?你……是不是有点紧张?”

“紧张?”

她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楼道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了明哥的耳朵里。他正在转动钥匙的手,猛地一顿。

“咔哒”一声,门锁被打开了。

但明哥没有立刻推门进去。他缓缓地转过头,侧脸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他的眼睛里,那原本还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

“紧张?”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低沉得可怕,“你再说一遍,我紧张什么?”

被他这样的眼神盯着,梦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能感觉到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但骨子里的那股好胜心和叛逆,却让她无法退缩。她甚至迎着他的目光,再次勾起了嘴角,那笑容甜美又恶劣。

“怕我啊。”她继续挑衅,声音里透着一股有恃无恐的娇俏,“怕你带我回来,却不知道该拿我怎么办。怕等一下……是你离不开我,而不是我离不开你。”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导火索。

明哥突然笑了。他不再说话,只是用一种看猎物般的眼神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猛地推开门,扛着她大步走了进去。

“砰!”

防盗门在他身后被重重地甩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屋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他没有停顿,扛着她穿过客厅,径直走向其中一间卧室。

梦云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刚才的挑衅,彻底激怒了他。她能感觉到,扛着她的那副身躯,此刻正散发着怎样惊人的热量和怒意。她有点后悔了,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明哥一脚踹开卧室的门,然后像丢一个麻袋一样,毫不怜惜地将她从肩膀上甩了下来,直接扔在了那张宽大的床上。

柔软的床垫接住了她,让她不受控制地弹了两下。突如其来的失重和颠簸让她一阵头晕目眩,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巨大的黑影已经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欺身而上。

明哥的膝盖直接跪在了床沿,将她困在了他和墙壁之间。他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像鹰隼一样死死地锁着她。

“刚刚,你说什么?”他一字一顿地问,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说我会离不开你?”

黑暗中,明哥的质问像一块巨石压在梦云心上,他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气息,混合成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禁锢。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深邃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恐惧在蔓延,但极致的恐惧之下,一种更加疯狂的情绪却破土而出。梦云知道,现在任何言语上的示弱或反抗都只会让他更加愤怒。她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退无可退。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向前一步。

于是,在明哥那双仿佛要将她吞噬的目光注视下,梦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甚至没有再开口说一个字。

她只是默默地、缓慢地,动了一下。

这个动作很轻微,却瞬间吸引了明哥全部的注意力。他看到,躺在床上的女孩,在那片由他身体投下的阴影里,微微屈起了左边的膝盖。

那是她受伤的那只脚。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滞涩和痛苦。在屈膝的过程中,她紧紧地咬住了下唇,细长的脖颈因为忍痛而绷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却偏偏配上了一双不肯屈服、倔强地对视着他的眼睛。

然后,她抬起了那只脚。

那只穿着白色耐克运动鞋、鞋带系得一丝不苟的脚,就这样在昏暗的光线下,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向上抬起。它越过了她自己的小腹,越过了两人之间那片充满着危险张力的空气,最后,在明哥一瞬间收紧的瞳孔中,轻轻地停了下来。

鞋尖,抵在了他的小腹上。

不是踢,不是踹,甚至不是“蹭”。那只是一个最纯粹的“抵”。

粗糙的网面,隔着薄薄的衣料,精准地贴合在他紧绷的、滚烫的腹肌上。那个位置,往下一点,就是欲望的禁区。

一个无声的动作,却胜过了千言万语的挑衅。

那一瞬间,卧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明哥的呼吸停滞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从那个小小的接触点开始,一股奇异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他没有把她的脚推开。

他只是缓缓地、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重心向前压去。

随着他的动作,他坚硬的小腹肌肉,开始更加用力地抵住她的鞋尖。那是一种无声的较量,力量的对抗。他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感受她脚尖上传来的每一丝颤抖和挣扎,去想象鞋子里面,那只小巧的、带着一天温暖的脚丫,是如何因为疼痛和紧张而绷紧了脚趾。

“嗯……”梦云终于承受不住这种无声的压迫,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闷哼。脚踝的剧痛和脚尖被反向抵住的压力,让她几乎要哭出来。但她的脚,却没有收回。

她就像一个赌徒,已经压上了自己所有的筹码,现在,她要等着看对方的反应。

那一声夹杂着痛楚与倔强的闷哼,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明哥心中更加幽深的门。他俯视着身下的女孩,看着她因为疼痛而泛起水光的眼眸,看着她紧咬着不肯认输的嘴唇,再看着自己小腹上那只象征着反抗与挑衅的白色鞋尖。

他笑了,一种从胸腔深处发出的、愉悦的低笑。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梦云大脑瞬间空白的动作。

他缓缓地低下头。他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梦云的脸颊,带来一阵微痒的战栗。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她的眼睛,仿佛要让她清清楚楚地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在梦云惊骇欲绝的注视下,他低下头,嘴唇凑近了自己被鞋尖抵住的小腹。

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他伸出了舌头。

温热的、柔软的舌尖,就这样轻轻地、虔诚地,舔了一下她运动鞋的鞋尖。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从梦云的喉咙里逸出。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只抵着他的脚下意识地想要缩回,却因为他腹部肌肉的对抗和脚踝本身的剧痛而动弹不得。于是,这种无法逃离的刺激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从尾椎骨猛然窜起,瞬间席卷全身。那不是之前那种模糊的燥热,而是一种更加汹涌、更加明确的、让她感到陌生又心跳加速的快感。

他……他竟然在这样亲近她的鞋。

那种湿热的触感,通过衣料和鞋面,模糊而又清晰地传递了过来,仿佛不是在舔鞋,而是在以一种最私密的方式,诉说着他的迷恋。

羞耻、荒谬、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极致悸动。种种混乱的情绪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她精心构建的所有心理防线,在这一记湿热的舔舐之下,土崩瓦解。

他抬起头,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翻涌着胜利者的得意和看穿一切的戏谑。

仿佛在说:你看,你所有的挑衅,最终都会变成取悦我的方式。

那记隔着衣物和鞋面的舔舐,已经让梦云的理智摇摇欲坠,而明哥接下来的动作,则彻底将她推入了感官的深渊。

他没有再停留在鞋尖,那只是一个宣告胜利的序曲。他的唇舌开始了缓慢的巡游。

他依旧没有解开她的鞋带,也没有脱掉她的鞋子。他就这样,隔着那层薄薄的紧身牛仔裤布料,从她的小腿肚开始,用嘴唇印下一连串轻柔而温热的吻。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专注,仿佛不是在亲吻一个女孩的腿,而是在朝拜一件艺术品。

湿热的气息穿透了布料,星星点点地落在梦云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不是疼痛,也不是纯粹的快感,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屈辱和极致诱惑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刺激。

他舔得是那么认真,仿佛那不是沾着灰尘的裤子,而是最珍贵的宝物。舌尖滑过布料,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在微凉的空气中带来一丝凉意,紧接着又是新一轮的温热。

“嗯……”梦云再也忍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热流变得更加汹涌,冲击着她最后的理智。

而明哥,对她的反应充耳不闻,他只是享受着这场由他主导的、无声的征服。他的唇舌终于来到了这次巡礼的终点——她那只受伤的、微微肿起的左脚脚踝。

那里,是她此刻最脆弱的地方。因为刚才的挣扎和长时间的紧张,脚踝处的疼痛变得更加明显。可现在,这个给她带来痛苦的地方,却即将迎来一场最温柔的亲近。

明哥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脚踝处那块凸起的骨头。然后,他张开嘴,用最柔软的嘴唇,含住了那个地方。

没有用力,只是最轻柔的包裹和含吮。

那一瞬间,梦云感觉自己仿佛被一道闪电从头到脚劈中。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所有的思绪都停顿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一个点。那个被他温热口腔包裹住的、正在隐隐作痛的地方。疼痛和一种奇异的、酥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风暴,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他湿热的舌头,隔着牛仔裤和袜子,在那片肿胀的皮肤上轻轻地、安抚般地舔舐着。那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像是在亲吻一件稀世珍宝。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她最狼狈、最痛苦的地方奉若神明的姿态,比任何强烈的动作都更具杀伤力。它彻底摧毁了梦云的自尊和骄傲,让她的一切反抗都显得那么可笑。

她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小腹一阵紧缩,那股汹涌的热流终于在身体的最深处轰然炸开,带来一阵短暂的、极致的空白。她从未体验过的浪潮,就这样在一次隔着衣物的、对她伤处的亲吻中,不期而至。

明哥感受到了她身体的痉挛。他抬起头,看到她泪流满面的脸和失神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他知道,这只倔强的小猫,已经被他彻底驯服了。

他终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身体向后退开了一些,但依旧保持着俯视的姿态。他伸出手,轻轻地、带着一丝怜爱,拂去了她脸颊上的泪水。

“现在,”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蛊惑的味道,“还觉得,我会紧张吗?”

那记温柔的舔舐,像一个开关,彻底关闭了梦云的理智。她的反抗、她的挑衅,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她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除了徒劳地张嘴喘息,身体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明哥显然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他抬起头,欣赏着女孩脸上那副混合了震惊、羞耻和迷茫的表情,嘴角勾起的弧度越发得意。他没有再用言语刺激她,因为此刻,无声的行动远比任何话语都更具征服力。

他的手,离开了床沿的支撑,缓缓地伸向了梦云的腰间。那里的卫衣下摆早已因为之前的扛抱而高高卷起,露出了紧身牛仔裤的裤腰。他的指尖冰凉,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强势,轻轻触碰到了牛仔裤最上方那颗冰冷的金属纽扣。

梦云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这个动作却牵动了受伤的脚踝,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又软了下去。

明哥的手指在纽扣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给她最后的反悔机会。但梦云只是紧紧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着,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说“不”。这种默许,本身就是一种最诱人的邀请。

得到了无声的回应,明哥不再犹豫。他的手指灵巧地一勾一挑,“啪”的一声轻响,那颗纽扣弹开了。

紧接着,是“刺啦——”一声,金属拉链被他干脆利落地一拉到底。

最后的屏障被解除了。

明哥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他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身下女孩的反应。他看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紧闭的双眼下,眼珠在不安地转动着。她就像一只献祭台上的羔羊,明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却无力也无意逃脱。

他的双手,分别抓住了牛仔裤的两边裤腰。布料的质感粗糙而坚硬,与她肌肤的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稍一用力,开始将那条包裹着她修长双腿的裤子,缓缓向下拉去。

牛仔裤很紧,紧紧地贴合着她的每一寸曲线。随着他的动作,布料与肌肤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裤子经过她浑圆的臀部,经过她笔直的大腿,经过她纤细的小腿……

每向下一寸,她白皙的肌肤就多暴露一分。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光景。不再是隔着鞋尖的试探,不再是隔着衣物的触碰,而是真真切切的、毫无遮挡的裸露。

梦云羞耻地将脸偏向一边,深深地埋进柔软的枕头里,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眼前这一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裤子从身上褪下的过程,感觉到微凉的空气是如何一点点亲吻她温热的腿部肌肤。

终于,牛仔裤被完全从她腿上剥离,堆在了她的脚踝处。

但明哥并没有就此停手。他抓着那条被褪下的裤子,小心翼翼地绕过她那双依旧穿着白色耐克运动鞋的脚,然后随手将其扔到了床下。

至此,一幅奇异而又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诞生了。

梦云的上半身还穿着那件宽大的灰色兜帽卫衣,下半身,除了脚上那双略带磨损、沾着尘土的运动鞋,已是再无寸缕。白皙修长的双腿,与那双运动鞋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纯洁与野性,暴露与包裹,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以一种极其诡异又无比和谐的方式,融合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明哥知道,这就是他想要的画面。保留下这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装束,才能将那种独属于青春的、混合着青涩与禁忌的美感,发挥到极致。这双鞋,是他们相识的起点,是她气息的载体,也是他掌控她的证明。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大腿内侧。那里,因为刚才的刺激和此刻的羞耻,已经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尝一道绝世美味的香气。

“你看,”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蛊惑的魔力,在她耳边轻轻响起,“这才……是你最美的样子。”

他没有给她更多胡思乱想的时间。他的膝盖挤入她双腿之间,将她那双穿着运动鞋的腿,向两边分得更开。

梦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那代表着极致侵略性的炙热,离自己越来越近。

他俯下身,用那已经坚硬炙热的部分,轻轻抵住了她最湿润柔软的入口。

只是一个轻轻的触碰,梦云的整个身体就像触电般猛地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接触点疯狂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你看……这里都这么敏感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满意的轻笑,“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小骗子,才刚碰一下,就湿润得不成样子了?”

“这么敏感,是在期待我吗?”他一边说,一边用顶端在她柔软的入口处缓缓研磨着,感受着她每一次因为他的动作而产生的战栗,“告诉我,想不想要?想要我把你这里彻底填满?”

“我……我……”梦云的声音破碎而黏腻,带着哭腔。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折磨逼疯了。

他保持着刚刚进入的姿态,让她稚嫩的身体感受着那份饱胀的温暖,然后,他缓缓地低下头。

他的目标,是那只被他抬起、依旧穿着白色运动鞋的左脚。

在梦云因为下体的异物感和酸麻而绷紧全身时,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精准地落在了她伤处之上的、裸露的脚踝肌肤上。

是他的舌头。

他竟然在舔她的脚踝。

“呜!”

如果说刚才进入的饱胀是陌生的、让人心跳加速的,那此刻脚踝上传来的舔舐,则是一种完全超出认知、让大脑瞬间融化的酥麻。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一个在身体最隐秘的深处,一个在身体最不起眼的末端,却在这一刻通过神经连接在了一起,引爆了一场感官的风暴。

明哥似乎对她的反应极为满意。他的舌尖灵巧地打着圈,描摹着她脚踝骨精致的轮廓。那湿滑的、带着他气息的触感,让梦云的脚趾在鞋子里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与此同时,他腰部发力,开始了一场极为缓慢、却又无比坚定的深入。

那滚烫的坚硬,以一种磨人的、一寸一寸的速度,继续向着她最深的地方开拓。每一次轻微的前进,都伴随着一阵酸麻的饱胀。而每当她因为异样而身体紧绷时,他舔弄脚踝的舌头就会变得更加放肆,用那种湿热的痒意,逼迫她放松下来。

“放松……梦云……”他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强势,而是变得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引导一个学习新事物的学生,“感觉到了吗?两种感觉……哪一种更强烈?”

梦云根本无法回答。她的眼前一片发白,意识在两种极致的感觉中来回摇摆。下半身是陌生的、让她既羞耻又心跳加速的饱胀感,而脚踝处,那湿热的舔舐却像羽毛一样撩拨着她的神经,带起一阵阵让她腿软的痒意。

他舔得是那么认真,仿佛那不是沾着灰尘的脚踝,而是最珍贵的宝物。

“嗯……啊……”她的呻吟再也无法抑制,从唇边断断续续地溢出。那声音既痛苦又欢愉,带着哭腔,却又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你看,你明明很喜欢,不是吗?”明哥低笑着,一边继续着脚踝上的游戏,一边再次缓缓向前推进了一分。那一下深入,让她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因为无处着力而在空中微微颤抖。湿滑的甬道被撑到了极致,那层代表着女孩身份的薄膜,在缓慢而坚定的研磨下,终于被温柔却坚定地突破。

“不……不行……太……太满了……”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双手无助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疼痛、酥麻、羞耻、饱胀……所有的感觉都混在了一起。而最要命的是,在她感知到那层最后的阻碍被突破的瞬间,他舔舐着脚踝的舌头,突然用力一吮。

“啊啊啊!”

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电流从脚踝处炸开,瞬间贯穿了她的脊髓,直冲天灵盖。梦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紧接着,那被撑到极致的深处,像是决堤的坝口般,猛地涌出了一股滚烫的热流。

那股突如其来的热流,是她身体失控的证明,也是彻底接纳他的信号。原本紧涩的甬道因为这阵突如其来的浪潮而变得湿滑泥泞,那根滚烫的坚硬终于在畅通无阻中,一举深入到了最深处。

“嗯……”

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疼痛,而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极致的温暖。梦云发出一声闷哼,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连脚踝上的刺痛都变得模糊起来。

明哥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满意地低笑一声。他不再折磨她,而是开始了一场平稳而有力的律动。他握着她的大腿根部,将她完全固定,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退出,再深深地撞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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