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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正义萝莉学生会长的我,为了整顿校风,必须亲自监督体验性爱部的日常活动(主线完结,后续随缘更新日常剧情)身为正义萝莉学生会长的我,在气味训练下,才不会喜欢上精液的味道呢(附插图),第2小节

小说:为了整顿校风后续随缘更新日常剧情)必须亲自监督体验性爱部的日常活动(主线完结身为正义萝莉学生会长的我 2026-01-11 14:59 5hhhhh 6980 ℃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喉咙干得像塞了棉花。

顾泽川站在我旁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镜都起雾了,手里还攥着记录本,指节发白。

他低着头,没看我,也没看陆曜,却明显僵在那儿。

他肯定……真的被陆曜引导着想了些下流的事情。

也许他脑子里已经在脑补:会长和陆曜……私下里……那些“学习资料”……

陆曜走近一步,把一小瓶香薰塞进我手里。

瓶子温热,像是带着他的体温。

他低声说:

“放心,不会让你一个人试。我会随时监督效果的。”

我攥紧瓶子,指节发白。

顾泽川终于抬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又赶紧移开。

他小声说:“会长……我、我先回办公室了。”

然后几乎是逃一样地走了,门被轻轻带上。

他笑着看我,眼睛里带着一点点坏,又带着一点点温柔:

“小会长,回家好好试用哦。有任何效果……随时告诉我。”

我把瓶子死死攥在手里,脸烫得像火烧。

……

晚上,我洗完澡,坐在床头,脑子乱糟糟的。

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在睡裙上,凉凉的。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台灯,暖黄的光洒在被子上,像一层薄薄的蜜。

空气里残留着沐浴露的柑橘香,可我的手却一直攥着那个小瓶子。

粉红色的液体在瓶子里轻轻晃动,木棒插在瓶口,像一根细细的引线。

拒绝?

扔掉?

还是……真的像他说的,

放在床头,

让那股香味,一点点渗进我的梦里?

我盯着瓶子看了很久。

陆曜的笑脸、他的声音、他的气息,全都从瓶子里冒出来。

不行。

我身为学生会长,必须要好好审核。

如果这香薰真有什么危险,落到其他人手里可就遭了。

社员们那么信任性爱部,要是出了事……

我得负责。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鼓起勇气,我终于把香薰挂在了床头。

瓶子悬在床头柜上方的挂钩上,木棒微微倾斜,粉红色的液体在灯下泛着柔光。

一股极淡的甜香立刻飘散开来,像玫瑰糖浆,又带着一点点麝香的尾调,温柔却又勾人。

我深吸一口气,关掉台灯,钻进被窝。

被子拉到下巴,眼睛却睁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

心跳还是很快,像小鼓一样“咚咚咚”。

没能睡着。

香味越来越明显。

不是浓烈地扑鼻,而是像丝线一样,一点点缠上来。

先是鼻尖痒痒的,然后是喉咙发干,再然后……小腹开始热。

我夹紧腿,告诉自己:只是香薰,只是审核,别多想。

可身体却不听话。

乳尖悄悄硬了,蹭着睡裙的布料,酥麻得让我想哼出声。

私处又开始湿,内裤贴着皮肤,黏黏的触感让我脸烫。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可香味还是钻进来,像无数细小的手,在我皮肤下游走。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这几天的事:

活动室里的喘息声、陆曜的肉棒、龟头渗出的液体、我舔弄时的咸腥味……

还有护理室的玩具、粉红乳液、妈妈的叫床声……

还有男厕里,他抱着我失禁的羞耻……

热意越来越重。

我咬着唇,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被子。

私处痒得要命,像有火在烧,却烧不到尽头。

我告诉自己:睡着就好了,明天就没事了。

可眼睛却怎么也闭不上。

香味像蛊,像咒,一点点把我拉进更深的夜里。

身为学生会长,我还是……没有忍住。

香味像一条看不见的丝带,从床头慢慢缠上来。

先是鼻尖痒痒的,然后喉咙发干,再然后……小腹深处开始热。

我翻来覆去,告诉自己别想,别动,睡着就好了。

可身体像被点着了火,乳尖硬得发疼,私处湿得内裤都黏在皮肤上。

那股甜腻的香薰味越来越浓,像陆曜的呼吸,喷在我的耳边、颈侧、私处。

我把手伸到私处。

指尖刚碰到肿胀的阴唇,我就颤了一下。

太湿了。

爱液已经泛滥成灾,滑滑的、热热的,像在欢迎我的触碰。

我意识到会弄脏睡裤,索性坐起身,把睡裤脱了下来。

连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到床尾。

赤裸的下身暴露在空气里,凉风一吹,私处立刻收缩了一下,更多蜜液涌出来。

我重新躺下,手指轻轻按上小豆豆。

告诉自己:再摸一下就收手。

就一下。

可怎么也停不下来。

指尖绕着小豆豆打圈,像陆曜昨天教的那样,轻一点、重一点、再轻一点。

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私处窜到乳尖,让我忍不住低低呜咽。

动作越来越快,手指沾满蜜液,发出“滋滋”的水声。

我另一只手伸到胸前,揉搓小小的乳房,捻弄乳尖,像他昨天做过的那样。

快感层层叠加,身体开始扭动,腰不自觉地弓起,腿分开得更开。

可渐渐的,空虚的感觉不降反增。

手指再怎么揉、再怎么扣,都填不满那股从深处冒出来的痒。

脑子里的回忆,只剩下陆曜。

那个浓郁的雄性气味——腥、咸、带着汗味和薄荷的混合,像烙印一样刻在鼻腔里。

前列腺液的味道——咸中带甜,黏腻地滑过舌尖。

肉棒触碰嘴唇时的温度——滚烫、硬挺、带着脉动的生命力。

还有……精液的味道——回味着那种热热的、浓稠的、射进喉咙的感觉。

我动作越来越强。

手指扣进小穴,弯曲着抠挖内壁最敏感的地方;另一只手用力揉搓乳头,甚至掐得发疼。

身体扭动得像蛇,腰弓起又落下,腿根蹭着床单,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哭喘声越来越大:“嗯……哈……陆曜……”

可却怎么也没办法满足。

快感堆到顶点,却总差那么一点点,就卡在边缘,上不去。

像被吊在半空,痒得要疯,却抓不到解药。

我就像中了毒。

那股气味,就是我的解药。

没有他的肉棒、他的液体、他的味道,我怎么也到不了顶。

就这样,我在这种求而不得的自慰中,折腾到筋疲力尽。

手指酸软得发抖,小穴肿得发烫,乳尖红肿得一碰就疼。

眼泪把枕头浸湿了一大片。

直到眼皮沉重得睁不开,我才累得睡着了。

睡着前,最后一个念头是:

直到睡着,我都没有达到过一次高潮。

甚至有些伤心的感觉。

香薰的味道,还在房间里轻轻飘荡。

像在嘲笑我。

像在等待明天。

……

我一觉醒来,感觉身体比平时要沉重。

像被一层湿热的棉被裹住,四肢软绵绵的,连翻个身都费力。

天已经亮了,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脸上刺得眼睛疼。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先是闻到一股浓郁的甜香——香薰的味道,比昨晚更浓,像糖浆一样黏在空气里。

然后,才意识到——

身体湿透了。

睡裙贴在皮肤上,凉凉的、黏黏的,全是汗。

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硬得发疼,蹭着布料带来细微的电流。

最可怕的是下面。

私处还在抽搐,一阵阵轻微的痉挛,像高潮的余韵还没散。

内壁热热的、胀胀的,蜜液一股股往外渗,床单又湿了一大片,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臀下,凉凉的液体贴着皮肤,像在提醒我昨晚做了什么。

我低头看去,睡裙下摆卷到腰间,私处光溜溜地暴露着,阴唇红肿得发亮,表面覆着一层晶亮的湿润,内里的褶皱微微张开,还在轻微收缩。

处女膜薄薄地横在那里,却因为昨晚的折腾而微微发红,像被撩拨得狠了,却又没被真正满足。

我哭了。

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浸湿枕头。

梦里的画面还清晰得可怕——

陆曜把我压在护理床上,龟头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却又不破处;

妈妈在旁边看着,笑着说“宝贝,很舒服对吧”;

我哭着求他“再深一点”“爸爸求你干我”……

然后高潮了,无数次高潮,喷得一塌糊涂,舒服得昏过去。

可醒来,却是什么都没有。

只有空虚,只有更重的痒,只有求而不得的难受。

我咬着唇,手指无意识地滑向私处。

刚碰到肿胀的小豆豆,就颤了一下,电流窜上来。

太敏感了。

昨晚的自慰、高潮的余韵、香薰的效果,全都叠在一起,让我一碰就软。

可手指再怎么揉、再怎么扣,都填不满那股空虚。

快感上来了,却总卡在边缘,到不了顶。

像昨晚一样。

像梦里一样。

香薰瓶还在床头晃,粉红色的液体在晨光里泛着光。

甜香一股股钻进鼻子里,让我脑子又开始晕。

我哭着想:

这是什么毒药?

为什么让我这么想要,却又不让我满足?

我怕自己再这样下去,

就真的……会去找他。

去找陆曜。

求他用真的肉棒,

把我彻底填满。

我来到了学校,正常的上课。

早读、数学、语文……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老师在黑板上写公式,同学们低头做笔记,窗外是冬日的阳光,淡淡地洒进来。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头发扎成低马尾,校服扣得整整齐齐,像个完美的学生会长。

只不过,今天总是觉得晕晕的。

头有点沉,视线偶尔发花,像是发烧了,又像是没睡好。

香薰的味道仿佛还缠在鼻尖,甜腻的、带着一点点麝香的尾调,若隐若现。

我揉了揉太阳穴,告诉自己别多想。

可我今天总是特别的在意陆曜。

他的座位和我有一段距离,后排靠门,平时我几乎不会往那边看。

今天却不一样。

我时不时地就转头,眼神像被磁铁吸过去一样,落在他身上。

他低头写着什么,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光,制服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的线条。

他偶尔抬头,和同学说句话,嘴角带着笑。

那笑……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更奇怪的是,我总能隐约闻到那股味道。

就是昨天……舔他肉棒时的那种味道。

浓郁的男性气息,腥咸、带着汗味和一点点薄荷,混在一起,像最原始的诱惑。

明明隔着这么远,明明教室里都是粉笔灰和书本的味道。

可确实是这样。

哪怕有微风从他的方向吹来,掠过我的脸颊,我也会感到莫名的悸动。

像在沙漠中的旅人,突然闻到了潮湿的味道。

全身的细胞都醒了,私处隐隐发热,内裤又开始湿。

我夹紧腿,假装看书,可眼睛却又不自觉地飘过去。

他好像察觉到了。

有一次抬头,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他没说话,只是笑了笑,那笑意带着一点点坏,又带着一点点温柔。

我赶紧低头,脸烫得像火烧,心跳快得要炸开。

脑子里全是昨天的画面:他的肉棒在我嘴里跳动,前列腺液滑过舌尖的咸腥,龟头胀大的温度……

我吞了吞口水,喉咙发干。

私处又是一阵抽搐,蜜液涌得更多。

这不对。

我怎么能在课堂上想这些?

我怎么能……对那味道这么上瘾?

可香薰的余味还在。

那股甜香像丝线,从鼻尖钻进脑子里,把所有理智都缠住。

我怕自己再这样下去,就会忍不住在教室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做出什么下流的事。

我独自一人来到性爱部。

脚步很慢,很谨慎,像在踩一条看不见的警戒线。

远远看到陆曜的身影,我就本能地和他保持距离。

靠近他……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护理室、男厕、香薰、梦里的一切,都像一根细线,牵着我的神经,只要他一笑,那根线就会绷紧。

今天是自由活动日。

活动计划上写得清清楚楚:社员可随心所欲,自行或与他人进行任何亲密互动。

我推开门时,房间里已经是一片忘我的景象。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灯光昏黄暧昧,空气里混着香薰、汗味和体液的甜腥。

地毯上、沙发上、角落里,到处是纠缠的身体。

喘息声、呻吟声、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成一片。

有人三人一起,有人女生互相舔弄,有人男生从后面猛干,女生哭着求饶却又主动往后迎。

没人注意我进来,大家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低着头,找了个最远的角落坐下,双手死死攥着记录本,像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可眼睛却忍不住往陆曜那边飘。

他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

茶几上摆着整理好的资料,瓶瓶罐罐的精油和玩具整齐排开。

他没和其他女生做爱。

没有像别人那样脱光衣服、纠缠在一起。

只是懒洋洋地靠着沙发背,手里转着一瓶香薰,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像在等什么。

我莫名地松了口气。

心底那根紧绷的弦,悄悄松了一点。

为什么……我会松口气?

他不和其他女生做爱,我应该觉得……高兴?

不对。

这不关我的事。

我只是来监督的。

可香薰的味道又开始在空气里弥漫。

甜甜的、腻腻的,像无数细丝,从鼻尖钻进脑子里。

我呼吸乱了,私处又开始热。

内裤贴着皮肤,已经有点湿。

我夹紧腿,告诉自己别想,别看。

可眼睛却又不听话地飘过去。

陆曜抬头,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他笑了笑,把手里的香薰瓶举了举,像在打招呼。

然后,他站起身,朝我走过来。

我心跳瞬间乱了。

不能靠近。

绝对不能。

可腿却像钉在地上,动不了。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

低头看我,声音低低的:

“小会长,今天一个人来?顾秘书呢?”

我没回答,只是死死盯着记录本。

他没在意,坐到我旁边,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的薄荷香。

混着那股……让我上瘾的男性气息。

“今天自由活动,”他笑着说,“会长要不要……参与一下?”

我脸烫得像火烧,声音发抖:

“我……我是来监督的。”

他低笑一声,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

“监督……也可以近距离哦。”

我猛地缩回手,心跳快得要炸开。

私处又是一阵抽搐。

我怕自己再待下去,

就真的……控制不住了。

可陆曜靠得更近了。

他的肩膀几乎贴上我的,热气带着薄荷和男性气息,一点点侵蚀我最后的空气。

我害怕得往后退,一步、两步,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退无可退。

被他壁咚在墙上,没有了逃跑的机会。

他没说话。

只是低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深得像夜色,带着一点点笑意,又带着一种让人发慌的笃定。

像猎人看着已经落网的猎物,等着她自己开口求饶。

我的心里小鹿乱撞,心脏砰砰直跳,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脸烫得几乎要冒烟,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就这样对视了十几秒。

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要漫长。

漫长得让我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能感觉到私处因为紧张和那股香味,又开始隐隐发热。

他没碰我。

没像昨天那样伸手。

只是看着。

看我发抖,看我脸红,看我眼神慌乱地躲闪又忍不住偷瞄。

最后,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奇怪地笑了笑,那笑意意味深长,像在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然后,他转身,又坐回沙发上了。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翻看茶几上的资料。

可我的心还在砰砰跳。

后背贴着墙,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脑子里全是刚刚他那个眼神。

深、热、带着一点点坏,又带着一点点……温柔?

我不禁在想,

刚刚他要是对我动手,

我真的能抵抗吗?

我会去抵抗吗?

如果他伸手把我按在墙上,

如果他低头吻我,

如果他的手滑进我的裙底,

像昨天那样揉我的私处,

让我哭着高潮……

我会推开他吗?

还是会……像梦里那样,

哭着缠上去,

求他再深一点?

陆曜坐回沙发,便不再搭理我了。

他从茶几上杂乱铺开的杂志和书籍中,抽出一本时尚杂志,随意翻阅着,像真的对那些模特和潮流感兴趣。

偶尔翻页的沙沙声,和房间里其他人压抑的喘息混在一起,显得格外突兀。

我确认他对我没有想法了之后,也不敢去打扰其他还在做爱着的同学。

他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有人已经换了姿势,有人低声呻吟,有人干脆赤裸着抱在一起。

我只能和他一样,坐在沙发上。

我们两个人分别坐在沙发的两端,中间隔着半米多的距离。

无言。

空气像被拉紧的弦,安静得让人发慌。

这种时候,我又在意起了从他那边飘过来的味道。

真的好奇怪。

明明隔着这么远,明明房间里都是香薰和体液的甜腥,可我却总能捕捉到那股属于他的气息——

腥咸、带着汗味和薄荷的混合,像昨天舔他肉棒时最浓烈的那一口。

风从他那边吹过来,掠过我的脸颊、鼻尖、脖颈,我就会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

那味道像钩子,勾得我私处又是一阵抽搐,内裤更湿了,黏黏地贴在皮肤上,带来细微的磨蹭感。

我努力夹紧腿,可大腿内侧的软肉一蹭,就让那股痒更明显。

我明明不该闻到这种味道的。

明明不该对这种味道这么敏感。

难道我真的……变下流了吗?

我努力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强迫自己回忆早上学习的古文,默背《兰亭集序》的句子。

可怎么也没办法专心。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

背到一半,脑子里就闪过他的肉棒,龟头渗出液体的晶亮,马眼张开的样子。

“暮春之初……”

又想起他顶到我入口时的胀意,龟头亲吻处女膜的温度。

我咬着下唇,手指死死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身体越来越燥热了。

像有一团火,从小腹烧到胸口,再烧到脸颊。

乳尖硬得发疼,蹭着衬衫内侧,像有无数细小的针在扎。

私处热得发烫,蜜液一股股往外涌,内裤已经湿透,凉凉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夹紧腿,却反而让那股痒更深,像火苗舔着最敏感的地方。

陆曜还在翻杂志。

偶尔转头和别人说句话,笑得随意。

可我总觉得,他余光在看我。

可我看了他好久,也没见他有看向我的方向,心中莫名的有些失落。

我这是怎么了……

陆曜还在翻杂志。

偶尔转头和别人说句话,笑得随意,露出雪白的牙齿,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

可我总觉得,他余光在看我。

像一道若有若无的线,轻轻扫过我的脸、我的腿、我的手。

每一次我以为他会转头看我,他却只是继续低头翻页,手指在杂志上轻轻一划,发出极轻的“沙”声。

可我看了他好久,也没见他有看向我的方向。

心底莫名的有些失落。

像期待着什么,却又被落空。

我这是怎么了……

明明应该松一口气的,明明应该庆幸他没注意我。

可为什么……会有这种空落落的感觉?

还是在意陆曜散发的味道。

确认大家都没有注意到我——他们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喘息声、水声、呻吟声像背景音乐一样——我悄悄挪动屁股。

先是往沙发中间移了一点点。

动作很小,很慢,像做贼一样。

沙发皮质的表面凉凉的,蹭过大腿时带来一丝细微的摩擦,裙子布料跟着滑动,贴着皮肤的触感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虽然只是近了一点点,但却让我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像是偷偷做坏事没有被发现一样。

心虚,又兴奋。

像小时候偷吃糖,被妈妈发现前的那种刺激。

我继续挪动。

每挪一下,我就偷偷看陆曜。

他依旧专心看杂志,手指翻页的动作优雅而随意,似乎完全没发现我的小动作。

我有些心虚,仿佛自己是监考老师眼皮底下作弊的坏学生,手心都出汗了。

可距离越来越近,像是奖励我一样,那股气味也越来越浓郁。

他的男性气息——腥咸、带着汗味和薄荷的混合,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先是鼻尖痒痒的,然后喉咙发干,再然后……小腹深处开始热。

心跳得愈厉害,像小鼓在胸口乱敲,咚咚咚,震得耳朵发麻。

私处又湿了,内裤黏黏地贴着阴唇,每挪一下,那层布料就轻轻摩擦小豆豆,带来一丝电流般的酥麻。

我停下来,脸烫得像火烧。

现在,我们之间只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近得我能看清他杂志上的模特,能闻到他呼吸间的热气。

可他还是没看我。

我咬着下唇,手指死死攥着裙摆。

为什么……我这么想让他发现?

为什么……我这么想让他像昨天那样,

把我按在墙上,

把我抱起来,

把我……彻底弄坏?

毫无征兆地,陆曜转过头,看向我。

他的动作很自然,像只是随意扫一眼旁边的人。

可那双眼睛对上我的瞬间,我整个人像被定住,脑子“嗡”的一声空白。

我顿时不知所措。

脸烫得像火烧,心跳快得要炸开,手指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刚刚还偷偷挪近他,现在被抓个正着,我该怎么解释?

说我在监督?说我在观察社团活动?

怎么说都像欲盖弥彰。

他没有说话。

只是笑着,笑得很自然,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弯弯的,像在看一个做坏事被抓的小孩。

可这个时候,我却觉得更加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了。

那笑意里藏着一点点坏,又带着一点点纵容,让我更慌。

我赶紧开口,声音发紧,却强装镇定:

“太……太无聊了……看看书,不行吗?”

说完我就后悔了。

这借口太烂,太明显。

我低头假装看记录本,手却抖得字都写不稳。

陆曜没有搭话。

他只是把手里那本时尚杂志的一边抬起来,微微倾斜,让我也方便看。

就像同桌之间分享读物一样,自然得像我们真的只是普通同学。

杂志上的模特穿着华丽的礼服,灯光打在上面,闪闪发亮。

他翻页的动作很慢,指尖在纸页上轻轻一划,发出极轻的“沙”声。

他显得没事人一样。

我反倒觉得不自在了。

特别是那股味道,浓郁到我已经晕乎乎的。

他的气息——腥咸、带着汗味和薄荷的混合,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近在咫尺,吸一口就让人脑子发沉,心跳加速。

私处热得发烫,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每呼吸一次,那股香就更深地钻进鼻子里,钻进脑子里。

我想就这样倒在他的怀里。

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让他抱住我,让他……把我彻底弄坏。

他看完了时尚杂志,居然随手就拿起了一本黄色漫画。

封面就是正义小会长被操到哭的剧情——娇小的女生穿着校服,被高大的男人从后面猛干,泪流满面,却又主动往后迎。

他翻开的那页,正是女主角被顶到高潮的特写:眼睛失神,口水拉丝,小穴喷出蜜液。

我脸瞬间烧到耳根。

他故意的。

绝对故意的。

可我却移不开眼。

脑子里又开始代入:如果是我……被他那样从后面抱着,双脚离地,小穴被他的肉棒猛干……

我一定会哭得更厉害,一定会喷得更多,一定会……彻底坏掉。

身体愈发的无力。

像被香薰抽走了骨头,软绵绵的,靠不住。

回过神时,我已经靠在了他坚实的肩膀上。

肩膀宽阔而热,隔着制服衬衫,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线条和体温。

他的气息更近了,几乎喷在我脸颊上。

我哭着想推开,却手软得抬不起来。

只能任由自己靠着他,像个彻底投降的小动物。

他低头看我,声音低低的:

“小会长,累了?”

我没回答。

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眼泪滑下来,浸湿了他的衣服。

舒服……

靠在他身上的感觉,好舒服。

为什么呢……

陆曜把我的身体扶下来。

他的手掌托住我的后颈和腰,力道温柔却不容抗拒,像在摆弄一个乖顺的娃娃。

我软得几乎没有重量,任由他把我平放在沙发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膝枕。

他的腿结实而温热,肌肉线条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带着一点汗味和男性气息。

我的长发散开,铺在他腿上,像黑色的瀑布。

脸颊贴着他大腿内侧,能清晰地闻到那股浓郁的雄性味道,从裤裆里散发出来,腥咸、滚烫、带着一点点汗湿的潮气。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像在沙漠里终于找到水源的小动物。

他拉开裤拉链。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坚硬粗大的肉棒就这样弹射出来。

带着热气和弹性,甩到我娃娃般精致的脸上。

龟头先碰到我的鼻尖,滚烫、湿润,带着前列腺液的黏腻触感;然后滑过脸颊,留下一道温热的痕迹;最后重重落在我的嘴角,像一记不轻不重的吻。

我本来应该是会厌恶的。

应该是尖叫、推开、逃跑。

可那种感觉一点没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接近目的地的欣喜。

像长途跋涉的旅人,终于抵达了渴望已久的终点。

难道,我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它吗?

我就像闻着味道的小狗,一路跟随那股香,一路被引诱,最后来到了这里,躺在这个男人的腿上,闻着他肉棒的味道。

肉棒落到了我的嘴角。

陆曜腰轻轻一顶,它就顺利地滑进了我的樱桃小嘴里。

热热的、硬硬的、带着脉动的生命力,瞬间填满口腔。

龟头抵上舌根,顶端的小口渗出更多液体,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像最浓烈的蜜。

原来这就是我一直期待的吗?

我像上次那样,把肉棒的上半部含在嘴里。

嘴唇包裹住棒身,舌尖先是轻轻碰了碰龟头与棒身的分界线——那道敏感的冠状沟。

然后沿着这条线滑呀滑,舔呀舔。

舌尖卷过凸起的青筋,舔过马眼的边缘,把渗出的前列腺液一点点卷走,吞进喉咙。

就像在舔舐美味的冰淇淋一样,不能自拔。

咸中带甜,腥却又上瘾,每一次舔弄都让肉棒在我嘴里跳动一下,像在回应我的讨好。

我感到身体越来越快乐。

就这样舔着肉棒,呼吸着雄性气味,夹着腿慢慢扭动,就很舒服,很满足。

私处热得发烫,蜜液一股股涌出。

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带来细密的酥麻,像在自慰,却又比自慰更甜。

乳尖硬得发疼,蹭着衬衫内侧,每一次呼吸都像被无形的手指捻弄。

我哭着含着肉棒,舌尖更卖力地舔,喉咙滚动着吞咽他的液体。

舒服……

太舒服了。

这种下流的、背德的、被征服的感觉,让我全身都在发颤。

没多久,陆曜射了出来。

他的肉棒在我嘴里猛地胀大,龟头抵着喉咙深处,一跳一跳地喷射。

热热的、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涌进我的口腔,咸腥而微苦,带着强烈的雄性味道,像滚烫的蜜浆灌进喉咙。

量很多,多到我来不及吞咽,嘴角立刻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落在我的校服领口上,湿湿凉凉的。

我有些呛到,咳了一声,眼泪被刺激得又涌出来,可还是本能地把大部分精液咽了下去。

咕噜、咕噜。

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晰。

几乎同一瞬间,我也高潮了。

私处剧烈抽搐,热流喷涌,内裤彻底湿透,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身体抖得像筛子,腿根死死夹紧,却反而让快感更猛烈。

乳尖硬得发疼,蹭着衬衫内侧,像被无形的手指捻弄。

我哭着含着他的肉棒,舌尖还在龟头处轻轻舔,像在安抚,又像在索取更多。

我居然……也跟着高潮了。

只是含着他的肉棒,喝着他的精液,就高潮了。

没有插入,没有真正被干,就这样……在活动室里,在其他人面前,哭着喷了。

精液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浓郁得让我脑子发晕。

我明明该觉得恶心,该觉得下流,可那种感觉却一点都没有。

取而代之的,是奇妙的满足。

像缺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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